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然他非常意外,“你在说什么?”
我只得说道:“我……,我想辞职。”
他那边停顿两秒,终于说道:“你有什么理由辞职?其实你工作表现很好,为人又忠厚老实,大家都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冲动?回家想好了再答复我。”
我的声音低下来:“我……,我……,我和我丈夫想要孩子,这个是很严肃的事,不能耽误。我丈夫已经三十五岁,我不想在他近四十岁时才抱孩子,弄的儿子不象儿子,孙子不象孙子。”
“你何时和要孩子和我没关系,公司有规章制度,就算生育期的女职工,也享有一年的带薪产假,这不是理由。”
我又嗫嚅,“裴先生,我……,我很爱我丈夫。”
“你们夫妻情事也和我没关系。”
他声音非常坚决,我顿时愕然,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丁叮,你来公司已经三个月,人事部正在给你商议转正之事,你工作勤恳努力,没有迟到早退,虽然设计成果差强人意,但是不是不可救药,公司可以给你机会,你想好,转正后工资待遇将会是你现在的两倍,如果你一定要另找伯乐,我不勉强。”
现在我是和老板在谈话,他声音非常干脆,语气也坚决彻底,我顿时又没了主意。
他轻声说:“陈秘书说你脚伤还可以,并不至于爬不起床,所以明天不许请假,务必乖乖回到办公室上班。”
我连声应是。
放了电话我骂我自己,虚伪,虚伪,不争气,太轻佻,活该,活该。
所有同事都走了,我自己窝在格子洞里,头顶的灯没感情的照着我,我终于没精打采的关上电脑,站了起来。
鞋子呢?我左右找,因为脚肿,我踢掉了鞋子。
原来是踢到了最里面电源线旁边,我只得蹲下来想掏出来。
刚弯下腰,忽然间旁边一道黑影遮住光线,我自地上看见一双皮鞋,然后有人把我一把又按回了座位,我受惊般一弹胳膊一回头,“裴总?”
裴永琰蹲下来,上身往前倾把我的鞋子拎了出来,然后把我的右脚拉过来,顺手把鞋子套上,拉上了拉链。
我很尴尬,把脚缩了回来,在他面前垂着头不知说什么。
他顿了一下,终于一言不发,站起来转身就走。
等他走了,我悲哀的嘘了口气。
他对我真好,我实在受宠若惊,担当不起,只希望恢复旧状,却总感觉越偏越远。
第232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2)
良久,我背起包,一瘸一拐的出了公司的办公楼,外面干冷干冷的风刮在我脸上,把我的一张脸吹的又紧又痛,我今天哭了很多,洗完了脸又没有抹面霜,脸紧绷绷的,一张脸苍白无色,整体形象象个乱糟糟的稻草人,只消在头顶插根草标就可以形象的声明:N折销售。
顺着公司台阶旁的扶手我小心往下走,刚走下台阶,一辆曜石黑色的宝马停下来。
裴永琰没看我,他坐在后排座,右手支在玻璃上,只是跟我说道:“上车吧!”
我想说不用,可是司机已经下了车,他给我礼貌又有风度的拉开了车门。
我只得无奈的上了车,坐在他身边,我很是忐忑。良久,我才低声说道:“裴先生,谢谢你。”
裴永琰让司机把车开到一间饭店,车子稳稳的停在门口,他叫我:“下来吃完饭再回去吧!”
我刚虚弱的抗议,他却不由分说的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做饭,有人请你吃饭你还不赶紧趁火打劫?”
我顿时哑口无言。
最终我沉默的下了车,跟他一起进了餐馆。
我也不知道他会点什么,很快,服务生给我端来了石锅炖的汤,我一看,“猪脚汤?”
裴永琰给我拿勺子,撕上面的包装纸时他轻道:“我也不懂脚扭伤了该喝什么汤,打电话回香港,有经验的保姆阿姨说的。”
我心里很感动,说不出一句话来,猪脚汤白色的汤汁还在石锅里沸腾,我轻轻用勺子搅抖。
一顿饭,我们没有多说话,只是自己吃自己的东西,他先吃完,吃完饭后,他用餐巾快速擦自己的手,和我说道:“辞职的事不要再提了,你好好工作!我明天去北京总部,过几天才会回来。”
我低头喝汤。
裴永琰又问我:“昨天和他吵架了?”
我不作声,抬起头来,我看见他的眼神,他正盯着我,一双深遂的眸子正凝视在我的眼睛上。我一阵心慌,只得又低下头来。
他的声音有歉意:“对不起,给你带来了麻烦。”
我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由的也有些感慨,禁不住我黯然:“其实,身不由已的原因不止一个。”
他轻轻叹出一口气,声音里却有一点无奈的惆怅。“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冲动,抱歉!”
我忐忑问道:“以后,我们就做好朋友,可以吗?”
他不语,良久,才自嘲似的说道:“我知道可能是徒劳,我也心烦意乱,明明不是小孩子,却总做小孩子的事。守株待兔般跷首以待,是不是错?”
我一阵心酸感动。
第30卷
第233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3)
他这是在自嘲和宽慰自己,他一个身分显赫的贵公子这么惆怅无奈的孩子一样的盼我,我却手足无措的无法应对,对他的这份关怀和真情,我百感交集,无以回报。
我放下了勺子,低声说道:“裴先生,上中学时,我学过一篇课文,里面有一段话是这样的,男儿爱后妇,女子重前夫,人生有新故,贵贱不相逾。”
他不是笨人,马上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说道:“很多男人爱的是后娶的妻子,但是女人却重视的是第一位丈夫,裴先生,谢谢您照顾我,辞职的事我不再提了,工作我会努力,和您的这份友情,我更加珍惜。只是,我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仅此而已。”
裴永琰轻道:“好朋友!”
裴永琰是谦谦公子,他不是只会泡女人的花花公子,他能明白我的话。
坐了一会儿,他终于站了起来,轻轻拍一下我的肩膀,“我先走了,司机会送你回家。”然后他真的走了,只留给我一个背影,我看着他的背影,怅然的发愣,从他的背影里我也看出一些惆怅和寞然。
出来时,司机忠实的把车子开在饭店门口,我一抬脚就可以上车。
我很难过,鼻子酸酸的很想流泪。自认识家俊之后,在感情上,我只对家俊一个人惊慌失措过,在生活里,一直有家俊照顾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从来没有费太多心,现在,很久没动的心弦忽然间的动了,我很难过。
我不知道如何和除了丈夫之外的其他男人保持朋友关系,特别是好朋友的关系,我很想和裴永琰能保持老板和同事的关系,又想和他做最真诚的好朋友,可是我又有些不安,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象风雪要来前阴霾的天空,阴沉沉的让人压抑。
裴永琰是否会就此放手,家俊和我的关系又能不能恢复从前?沈安妮在一边虎视眈眈,郭蔷又报仇上门,我该怎么办?
我把头倚在车玻璃上,玻璃冰凉的,被我鼻息间的热气一吹一撩,在我的面庞上铺开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渲染开来。
40: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司机稳稳的开车,我忽然问他:“请问,裴先生有没有女朋友?”
司机很圆滑的回答我:“我只是个司机。”
我不多问了。
回到家里,我把袜子脱了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一天一夜没有睡觉,我已经筋疲力尽,一沾上沙发,我立即沉入睡眠。
朦胧间,有人握住我的脚踝,我没睁眼,只是叫:“家俊。”
家俊把我的脚抱在怀里,他的声音里有很强烈的内疚,“痛不痛?”
我轻轻说:“我不能陪你散步了。”
第234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4)
家俊把我的脚抱在怀里,他伏在我的腿上,脸轻轻摩娑我的小腿。
我既没有指责他昨晚的放荡,也没有声讨他跟着沈安妮走,对于沈安妮的话,我也缄口不提,兵来将挡,水来土挡,我决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男人的事情男人办,女人的事情女人办。
家俊用热水给我洗了脚,又找了热毛巾给我敷脚,敷好后他又给我抹上了跌打油把我抱回床上去。
他躺在我身后,很温存的搂着我,虽然不多说话,可是我知道他充满内疚。
我心里叹了口气。
我们两人,各怀心事。
昨晚的事,我们两人都闭口没提,我没有追问他和沈安妮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沈安妮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他属于我,就算他在外面流连,他依然是我的,如果他不属于我,就算我把他拉回来,他一样不是我的。
我很难过,若是从前,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会斤斤计较,把他骂的体无完肤,可是现在,我竟然不想再去追究了?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我在想,我对家俊还象从前那么在乎吗?
突然间我有深刻的悲哀和恐惧,表面上我们都小心翼翼,可是越小心那越生分的感觉就越强烈,一次次的误会,矛盾,让我们现在都有些不知所措,裂痕深深的种在我们心里,如何弥补,我不知道。
我私下里找到了律师协会的陈会长,陈会长告诉我,家俊的事确实是有人举报,而且证据确凿,家俊做了十年律师,有几桩官司也涉及到妨碍司法,检举人有理有据,目的也很明确,希望司法局吊销家俊的律师执照,并且由律师协会撤消家俊律师事务所的执业资格。
我听的浑身发凉。
陈会长叹道:“对方是有目的而来,我不太清楚付律师惹到了谁,但对方显然做足了功课,一定要置付律师于死地。”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陈会长您应该相信家俊的。”
陈会长说道:“付律师的事其实没这么严重,当然有夸大和栽赃之嫌,付律师以前代理的一桩官司,在官司结束后一年,涉案人又因为涉黑被刑拘判刑,但那已经是官司结束后一年的事了,这个检举人把这个案子也揪了出来,说付律师公开为黑社会的人员做司法辩护,道德品行有问题,其实是两码事。”
我听的心里发沉。
陈会长安慰我:“你放心吧,付律师在行业内口碑一向不错,大家看的到,所以他一般不会被吊销执照,只是,他的律师事务所,真的有可能会被取消执业资格。”
我心里一沉,家俊的律师事务所是他这几年来辛苦建立的,如今要被取消资格,还要从律师协会的会员里被除名,这对家俊是多大的打击。他一定会受不了。
第235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5)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家俊避过这一关?”
陈会长耐心劝我:“目前这件事在司法局和律师协会炒的很凶,付律师私下里也做了很多解释和工作,他从业这么多年,很多事他会应付的好。你放心吧!”
我哪能轻易放心,一旦嫁给这个男人,他的一切都和自己息息相关,想要置身度外,绝不可能。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想和郭蔷谈谈,我想知道她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会罢手。
没想到我还没有约她,她反而先约我了。
一走进咖啡厅,看见她,我心里的怒火顿时蹭蹭的升腾起来。
郭蔷正半靠在桌子边,右手拿一根长条小木棍在拨弄一个微型拼插型的城堡模型。
我坐了下来,沉声叫她:“郭蔷。”
她没有表情,全神贯注的在挑城堡中窗户里的东西,似乎是想把里面的一把小椅子放的端正一些。
良久,她一直没有能把里面的一把小椅子放端正了,终于放弃了,她有些惋惜的说道:“做了很久,还是做不好。”
我心里对她有十万分的怒火,可是现在我也只能忍着。
她用左手揉着自己的右臂,自言自语:“虽然活动自如,但是一些精细的动作还是不能流畅的做,多亏你妹妹。”
是丁铛那次推倒她,她右臂硌在一半碎裂的玻璃杯上,刺伤她右臂神经后留下的后遗症。
“所以。”她面无表情的拿过咖啡杯,“我多少也要拿回一点补偿吧!”
“你约我出来,是想让我给你补偿吗?”
她冷冷说道:“我们之间,也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
“郭蔷,害的你不能拿手术刀的人是我,我怂恿我妹妹这么做的,你应该把怒火撒到我身上,来吧,你来报复我吧!”
她轻蔑一笑,“你要我报复你?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报复你?你配和我比吗?你无才无貌,也没有体面的工作,我要拍死你和拍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你让我报复你?你太抬举你自己了。”
我忍着对她的厌恶问她:“那你想怎么样?”
她捧起咖啡,无所谓的说道:“我想怎么样?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看不惯一些黑暗的事,把它指出了而已,怎么,你要控告我?那你告我什么?告我诬陷付家俊,告我诽谤?告我破坏你的家庭,还是告我道德沦丧?”
她的话说的轻描淡写,但我能听的到她话里的怨恨。
我很冷静:“郭蔷,你能说你没有错吗?你认识家俊就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如果你要得到这个男人,就必须要毁掉一个家庭,虽然在这次出轨事件里,你不能付完全责任,可是你能说你一点责任没有吗?如今家俊和你分手了,你心里不甘心,你用报复做为报仇的武器,一定要毁掉他的事业,你能说你没有一点私心在这里面吗?”
第236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6)
郭蔷看着窗外,她眼里有一丝凄凉的美丽,她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很凄凉,真实的说,她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女人,职业也好,人端庄秀气。只是她在感情里走了误区,撞了南墙。
我问她:“你想怎么样?是想我和家俊离婚吗?”
她冷冷一笑,“我本来也不打算和付家俊纠缠,可是你的家人太过分,你们毁了我的事业,我辛辛苦苦从国外读书回来,只想做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现在却被你们一家毁了,这种被毁掉心爱事业的滋味你明不明白?”
我说道:“所以你就要毁掉家俊,家俊最爱自己的事业,你为了要让自己心里快活,你不惜毁坏他的名誉来满足你的仇恨心。”
她哼的一声,满意的回答我:“我们同样的爱自己的事业,所以会同样的痛苦。”
我摇头,对她的这种报复性心理十分的反感,“郭蔷,我不能说你无耻,我只能说你太可怜了!”
她脸孔扳的僵冷,没有一点表情。
我从容说道:“郭蔷,只有对一个人无恨无爱才会无欲无求,你这样报复家俊,无非是一个原因,你还爱着他。”
她不作声。
我斩钉截铁的说道:“郭蔷,我们都是女人,都爱这个男人,但我和你不同,我是他合法的妻子,当他受到威胁时,我会不顾一切的冲到他面前保护他,家俊曾经告诉我,他一生会对我担任三个角色,丈夫,情人,父亲,同样,我也会对他扮演三个角色,妻子,爱人,亲人。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我不会由你伤害了我的男人,如果你不信,走着看好了!”
她冷笑:“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反问:“你又何尝不是在挑战我?”
我们两人都不说话,互相猎手一样看着对方。
良久,她说道:“你说的对,我是爱他,因为得不到他,因为曾经受的伤太重,我想在他身上得到一点慰藉,他却那么绝情的离开了我。你有什么资格得到这个男人?丁叮,我告诉你,我检举的事不是空穴来风,你想调查我,扳倒我?我不会由你找到把柄,付家俊如果清清白白就不会留了空子让人钻,他就算这次不被吊销律师执照,他也不会轻松挺过去,世俗的眼光已定,他逃不过去。”
我心情沉重,她已经迷失心智,陷进一个魔障里,没有人能救她。
郭蔷冷冷说道:“想让我收手吗?可以啊,你离开付家俊,走的远远的,只有你和他分开了,我才觉得畅快淋漓,我才会放手。否则,你如何弥补我受的伤?”
我咬牙:“你休想。”
第237节:郭蔷开条件,我绝不妥协 (7)
站起来,我拂袖而去,对她,我不想乞求,也不想心平气和的谈条件,她认为我不配做她的对手,我偏不会,我要和她再次堂堂正正打一仗。
我到了家俊的办公楼,电梯门打开,里面静悄悄的,职员已经下班了,这些日子,由于律师楼生意清淡,加上这间律师事务所名声被传扬不太好,已经有律师坐不住,家俊理智的让他们另谋高就了,除了陶燕还有几个和家俊关系笃定的朋友在,其他同事已经离职了。
我走到家俊的办公室外,轻轻叩门。
他正站在窗边看外面的夜色,听到门声回过头来。
我推门,很温和的叫他:“家俊。”
他脸上露出一个欣赏的笑容,向我张开手。
我们在窗前拥抱,他问我:“今天是做了新发型吗?好香,也好漂亮。”
我用一指按着自己的脸,“你就没看见我的脸色也好了很多?我下午还去美容院了,好长时间没去,美容师告诉我皮肤缺水很严重,我差点没按捺住自己的**又买一个护理过程。”
“为什么不买?你知道吗?你现在人又青春又有活力,站在你面前我都有些自惭形秽。”
“家俊,你一张嘴还是这么伶俐,要是到了我七十八十,身上的皮肤就象火鸡那样时,你还会不会这样夸我呢?”
他把我搂在怀里,“会,那时候我和你一样了,我们到了八十岁时,也要勇敢的穿上比基尼,一起走在沙滩上,晒日光浴,到了晚上,我们依然……”他在我耳边轻笑:“躲在葡萄树下,聊天说话,聊累了,回房**。”
我笑,他把头埋在我的头发里,深深嗅着,依依不舍。
“家俊,明天,我到你律师楼打工好吗?我别的工作做不了,帮你扫地端茶,打打文字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