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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三十六招-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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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显的呆的不知所已,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我了。我知道他会在想,昨晚我还温柔可亲,今天我就变的冷若冰霜,为什么?

    我越过他自己去卫生间洗漱,拖拖拉拉的洗漱完,抹完晚霜后,我发现他抱着个枕头,坐在沙发里。

    我又到卧室拎出了一条毛毯,丢到了他脚下。

    “别说我没给你铺盖啊!”

    “丁叮。”

    我抱着胳膊,倚在门框边。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终于他吃力又试探的和我说道:“丁叮,我们……谈谈好吗?”

    是了,他终于要和我谈了,我正等着。

    我回道,“好,把前面的废话统统省掉,直接说重点!这不是法庭,不需要你手按着宪法郑重的起誓,你只需要把你的确切想法说出来就行。”

    “丁叮。”

    “我在听。”

    他抿一下嘴唇,“对不起!”

    该死的,他真是没种,现在想起来和我说对不起! 


第59节:给的不甜,抢的才香



    我冷静的说道:“别和我说这一套,这种风格也不是你擅长的!你想和我说什么?”

    “……好,丁叮,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解释这件事了,我和郭蔷的关系,我们是一年前认识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

    “我们……开始是朋友,后来有一次我喝醉了酒,所以我们就……”

    我突然间恼羞成怒,原来我是迁就他的,突然间在他气焰弱下来后,我勃然大怒。

    “喝醉了酒?付家俊,你想和我说什么?你想和我说,你是因为一时酒后糊涂,稀里糊涂爬错了床,睡错了女人吗?还是你要说,你是无意的,你是被她强奸的?你完全是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下犯的错,希望法官法外开恩,给你判完正刑后再来个缓期执行?”

    “丁叮,你听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势?不要这么尖酸?我的确是错了,你听我说下去行不行?”

    “狗屎!”

    他皱紧了眉头,我在骂他!是,我又沉不住气了。

    他的声音疲惫下来,“丁叮,出轨是我对不起你!其实你没有那么差,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子,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我冷笑:“付家俊,你是多么的没胆量啊!几天前你还气焰嚣张的和我说,丁叮,我们离婚吧!我当时哭,你走了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在家里哭,你在哪里?下大暴雨的天气,我在你房间外苦苦哀求着你开门,你在干什么?我肚子痛的肠子要断了给你打电话时,你在哪里?在那个女人的□□和她玩过家家的游戏吗?怎么,你现在醒悟了?发觉那个女人和我没什么不同对不对?呵,真的要离婚你也怕,怕什么?怕我分你的财产,怕我让你的名声扫地吗?”

    他沉默着,抿紧嘴唇的看着我。

    终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对不起,丁叮,其实,我今天真的不想和你说这些,我想说的是,我想说……”

    委屈加心酸,气恨加愤怒,全部涌上心头,我忍无可忍的骂:

    “你想说什么?你只是想说,你犯错了,你犯了一个所有的男人会犯的错误对不对?吃酒误事?狗屁的理由,我看你没有醉,你真的醉的人事不省时你会有力气和她滚床单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我现在一定很凶悍,我象什么?站在大厅明亮的灯光下,双手握拳,胸脯剧烈起伏,言辞激烈,全没有几天前的温婉,我现在变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家俊看着我,深遂的眼睛墨样的深沉,良久,他垂下眼皮,视线落在面前的地砖上。

    “丁叮。”他声音很苦涩,“对不起!”

    我冷笑着回答:“付家俊,久仰久仰!”

    他没有再说话,我转身回房间,咣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倒在□□,我泪流满面。

    真的太让我意外,我哭着求他,低声下气的挽留他,他不为我所动,我真的和他发了脾气,他反而怕了?

    屎,付家俊,原来你也是这样,我以为你真的会和我一硬到底,举着所谓的爱情万岁的旗帜和我大义凛然的离婚,原来你也是这样软弱,分清现实后你也爬回了旧妻的□□。

    我突然间深深的悲哀,我原以为我们会大吵一顿,互不相让,针锋相对,互相揭对方的短,骂对方,甚至撕扯对方的衣服,从争吵升华到械斗,哦,天呐,我们没有这么做。

    这一夜,我们正式的分开睡觉,隔着一道门,一间屋子,两个人。

    这应该是我们正式分居的第一个晚上,结婚四年,我们没有这样睡过,人说夫妻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合,最忌分床,所以我们如果有争吵也从不分床,有时候有点小争吵,家俊会很无耻,表面上不说什么,半夜就来撩拨我,我推他不理他,他却越推越无赖,无赖到把自己硬邦邦的送到我身体里,进来后却又不急切的进行,反而是用他最擅长的“九浅一深”来骚扰我,我气恨的不行便骂他:“要做你就快做,做完了快点睡觉。”

    他则呵的一笑:“想要我快?”

    最后的结果是,我只得连声哀求,土匪,你这个土匪。

    我落泪,他和那个女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谁能了解我的心酸。

    静静的夜。

    我知道,家俊也没有睡。 


第60节:能撑多久?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一拉开房间的门时,我正好和拉开另一个房间门的家俊撞个对脸。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我们又同时出来了,这时我们的方向又一致了,都是想去卫生间。

    我瞪他一眼,心里恨恨的咕哝,拉个屎你也要和人争!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怒气,于是马上心虚的折回了房间。

    我不想让他看轻我,让他说我前几天的表现好都是装出来的,所以我进了厨房,认真的做早点,至少他不吃我也得吃。

    我打了豆浆,煎好了鸡蛋,切了一根腊肉肠,然后还拍了一根黄瓜。我不必叫他吃早饭,因为我知道他会滚过来,如果他现在不坐在餐桌边,正好说明他认了怂,他不想和我重修旧好。

    果然,家俊坐回了餐桌边,我们两人一言不发,各自拿着筷子。

    很巧合,我们两人的筷子同时叉向了盘子里的一根肉肠。

    我又生了气,“给的不甜,抢的才香!”

    他马上缩回了手,把筷子转移到了那盘黄瓜上。

    电视新闻,中央二台正在播读报消息。

    “……现今社会,离婚率居高不下,甚至很多城市发生了这样一种怪僻现象,离婚率甚至高过于结婚率,所以有很多年轻人不得不在结婚的时候,做了婚前财产公证,可是,做了财产公证就能减少离婚率吗?”

    我冷冷的骂:“想要减少离婚率?有个方法最简单,离婚了财产归国家,孩子归福利院,看看谁还想离婚。”

    家俊一口鸡蛋噎在嘴里,他被噎住了,只得赶紧喝口水。

    谁敢说我的方法不直接?拖出去给我毙了!

    家俊吃不下去了,他擦着嘴,扔了纸巾。

    “我去上班了!”

    我没说话,自顾自的收拾桌子,我确实也没什么心情和他说话。

    他闷闷的走了,门沉重关上,家一下子变空旷了。

    我叹出口气,拿出本子,开始检查要做的事。

    水电费要交了,有线电视费也要交了,还有宽带费,家俊的手机费。

    能用网银交的就用网银交,不过家俊的手机费要到营业厅交,他不喜欢在网上交看不到实质的数值。要我亲自去跑。

    还有,家俊的堂弟生了个儿子,这个月摆满月酒要交红包,婆婆那边也要给生活费了。

    一件一件,条条码在纸上,谁说做主妇容易,你们来试试看,很多男人会对女人粗鲁的说一句,你在家里干什么了?说这些话的男人真是没良没品,家务事细微的你看不到,可是最磨时间,你擦一遍地,洗一次衣服,然后买菜,做饭,时间就这样不经易的过去了。在日复一日的琐碎小事中,女人的青春消耗殆尽,有时候还换不来亲人的理解。

    所以现在有很多女性不愿意做家务,她们宁肯在外面工作也不愿意做家庭妇女,因为她们要的是尊重,和男人一样的地位。

    我默默的想,如果我现在有工作,至少我也不会让男人小窥,可是。

    我叹出口气,把家俊的一件外套拿出来,下楼时要送到干洗店干洗,还有,家俊的一双皮鞋一双旅游鞋也要送到鞋店保养。

    中午时还有个同学结婚,天,真是头疼的事,不是首婚,是二婚。

    最要命的是二婚也要给份子,还最要命的是,物价一直在上涨,给人的红包也在上涨。

    我终于出了门,在差不多的时间到了酒店。

    好在是同学结婚,好多认识的老面孔,看见我,大家都热情的招呼,“嗨,丁叮。”

    我笑着和大家也打招呼,大家落座下来。

    大家呵呵的互相玩笑。喜庆的音乐在我们耳边回旋,人人都笑颜逐开。大屏幕上在播一对新人的新婚MV,画面拍的极其唯美精致,就象电影明星一样。

    我忍不住赞:“真般配的一对。”

    有一位同学听了,禁不住哈哈开玩笑:“不知道这一次又能维持多久!”

    我一时又呆了,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再随和此时也不可随便吧?

    旁边另一位同学接着话茬也呵呵笑,“女人离一次,富一次,男人离一次,穷一次。”

    我暗想,这些人实在太可恶,吃人家的喜宴却还说人家的是非,真是虚荣的社会人心难测。

    以前结婚,人们说天长地久,现在结婚,人们又会说,能撑多久? 


第61节:猥琐的男人



    我心里悲哀,再不和他们多瓜葛了,低下头我只默默的吃东西。

    忽然有人在耳边轻轻叫我,“嗨,丁叮吗?”

    我回过头来,很好奇的看着叫我的人。

    是个男人,年纪和我差不多,正在殷勤的弯腰向我询问,看我迟疑,他又补充:“丁叮?”

    他叫的非常亲切自然,眼里含着一些惊喜和感慨。

    我想了起来,忍不住也惊讶:“唐健?”

    是他?高中同学,曾经追求过我,在学校时打得一手好篮球,我喜欢他在运动场上驰聘,汗珠浸满衣衫的那种不羁的帅气,所以他约我时,我也赴约了几次。

    没想到时间一晃十年过去,竟然在同学的婚宴上见面了。

    唐健很高兴,他拉开我身边的座位熟稔的坐了下来,非常感慨:“丁叮,真的是你?刚才看着象你,我还不敢肯定上来打招呼。”

    我呵呵一笑:“为什么?难道我变化太骇人?”

    “不是,其实你容貌和从前变化不太大,简直。”他想下,“象古墓派小龙女。”

    我哑然失笑:“天呐,唐健,你这夸奖让我汗颜,小龙女是何许人物,不食人间烟火,我却是地道俗人。”

    “我可不轻易赞人。”

    我咳嗽一声,赶紧换话题,“十年不见,你好吗?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在机场,现在做地勤。”

    “呵,工作不错!”

    “你呢,你现在做什么?”

    我自我解嘲,“家务。”

    “你结婚了?”

    “已经四年。”

    他有些失望神色。

    我们两人寒暄起来。

    我开玩笑的问他:“怎么还没有结婚?”

    他也和我玩笑,“你结婚了,我失恋了,心里的缺憾一直没人能补上,所以就一直空到现在了。”

    我呵呵一笑,并不当真。

    不料我们的聊天倒是吸引了旁边另一个女孩子。

    那女孩子好奇又心痒似的问他:“那个,航空公司的地勤,拿钱也不少吧?”

    我一看这女孩子,眉目倒还清秀,眼睛正向唐健透出一点探询目光。

    我立即向她补充:“可不是,东航,那不是说进就能进的去的!”

    那女孩子悄悄用眼睛瞄唐健,脸颊绯绯,有点腼腆。

    我当然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瞄头我哪看不出来,我马上借口出去打电话,趁机让座,成人之美。

    婚宴实在嘈杂,今天这对新人两边亲属都很多,强悍的包揽整个宴会厅,祝福声敬酒声和嘻闹声此起彼伏,我看的心中寂寞,没等婚宴结束,我便告辞了。

    好在他们虽然是二婚,但都没有孩子,重新组成家庭,没有什么包袱。

    我心中感慨,结了又离,离了再结,世间无常事,此事古难全。

    我一个人寂寞的出了酒店,有点感慨,四年前,我也是这样的一个天气做了幸福的新娘,四前的片段,恍若昨日。

    走到广场的水池边,我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阳光很温暖,我眯上眼,想静静享受一会阳光下的安宁。

    广场边的樱花树落下雨一样的花瓣,粉红色的,随风飘到水池里,诗一样的浪漫。

    有人又叫我,“丁叮。”

    我睁开眼,奇怪了,又是唐健。

    我好奇:“你怎么出来了?喜宴结束了?”

    “接近尾声了,对了,老同学们说一起去卡拉OK,四处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

    “我不喜欢卡拉OK,空间小又很嘈杂,空气也沉闷,万一再发生火灾……”

    “看你,总胡思乱想。”

    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长胳膊一伸,正好搭在我的肩头。

    我看了一下他的手,有点不自然,便略往旁边又让了一下,碍着同学的面子,我没好说什么。

    他呵的一笑,“你怎么象个受惊的小兔子,离我那么远。”

    我只得解释,“不是,只是我不喜欢男人抽烟。”

    他哦了一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忘了有环保人士。”随手把烟掐了。

    我找话题,“对了,刚才那个女孩子对你好象很有意思,有没有留电话?”

    他不以为然的嗤一声,声音里有些不屑,“那种女人,记得两首诗便感觉自己象李清照,卖弄风骚,就算打电话给我我也不会接。” 


第62节:不和女人斗一嘴



    我这下心里不太舒服了,随口我就来了一句:“她不似李清照,你就象唐伯虎了?”

    唐健哈哈一笑,“丁叮,真喜欢你这种口气,就算是损人,听起来还这么舒服。”

    我顿时脸上笑容凝结。

    和这个男人我没什么话说,看下时间,我礼貌的说道:“唐健,我有事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再联系。”

    他一把拉住我,“丁叮。”

    我恼火,碍着同学的情谊,我只得客气的说道:“放开手,唐健。”

    “干吗这么拘谨啊?”手里的劲却毫不松懈,又把我拉回了座位上,强硬的按下来。

    我还是忍着心里的不快,客客气气的说道:“唐健,我已经结婚了,请你尊重一个已婚女人。”

    他呵呵一笑,“丁叮,就算你结婚了,我们大家既是同学也是朋友吧?干吗这样正统?人来人往我能对你做什么?不过说实话,丁叮,这些年来我确实很想念你,虽然也交了几个女朋友,可总忍不住把你和她们做比较,早知道现在这样惆怅,当初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努力追到你。”

    我冷哼一声,“唐健,多谢你还这样记挂我,可惜我是个俗人,我希望我的伴侣,懂得情调,有经济基础,还要有学识和涵养,别说现在我不选你,就是当初十年前,我也不会要你。记得当时传闻你和某位女生在学校的小树林里约会到后半夜还不回宿舍,结果被教务处逮了个正着,要是我没记错,那应该不是你的初犯吧?所以,对于被别人抹脏了的抹布,我是不希罕的。”

    他顿时呆住,没想到我如此不给他面子,刹时间脸色变的难看。

    “再见。”

    我拿过手包用力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要走。

    可能我起身太匆忙了,猛的一起立,我只觉得眼前一晕,血液似倒退回了脑子一般,而眼前哗的飞过许多金星,脚下发软,站立不稳时,我一个踉跄跌了下去,结果这一跌正好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他立即抱住了我,“怎么了?”

    我稍缓过了劲,定下神,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坐在他的怀里,而他,竟然肆无忌惮的用一只手臂环着我,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抚我的脸。

    我顿时怒火中烧,奋力去推他:“拿开你的手。”

    他不死心的和我纠缠,“丁叮。”

    “滚开!”

    他居然酒气上昂,不要脸的冲我扬眉叫道:“你装什么?上学时又不是没和我约会过,现在和我装清纯?”

    我咬牙切齿,忍无可忍的指着他骂:“离我远点,臭男人。”

    我从他怀里跳下来,整下衣服马上要走,可是刚走两步,我吓的掩住胸口。

    我吓了一跳,家琪?我的小姑子付家琪,她怎么在这里?

    此刻她正用一种狐疑又轻视的眼光在看着我,看着我,又看着唐健。

    我和家琪的关系一向不好,这源于从前的一场宿怨,现在看见她有些狐疑的眼神,我明白她一定是误会了,要知道我这个小姑子家琪,智商只在地平线上三寸高,和她哥哥付家俊比起来,一个有如乔木,另一个形如灌木。

    我问她:“家琪,你怎么在这里?”

    她冷哼一声,上下打量我,“你又怎么在这里?”

    我只得解释:“我是来参加同学的婚礼的,他?他是我的同学。”

    家琪嗤了一声。

    唐健跟上来,不依不饶的问我:“丁叮,你脸色不好,要不我送你回去?”

    我气结,“你走开!”

    他摊下手,“丁叮,我只是想送你回去,没有别的意思啊!”

    家琪冷笑。

    我真头痛,没法再向她解释了,我只好问她:“家琪,你是去上班吗?”

    家琪斜眼冷冷的看我,“不是,我只是出去办事,不过真巧合,让我看见这么一幕。”

    我顿时呆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同样一个母亲生的孩子,家俊这么优秀,识得大体,怎么妹妹就这么自私龌龊,不通世故呢?

    越解释越乱,索性我也不磨矶了,我说道:“那好吧,你去办事,我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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