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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说着。
南宫景腾差点被气的吐了一口老血,“啪”的一个耳光扇去。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谋害六王妃啊,还不拖出去宰了。”南宫雪怒了,疯疯癫癫的吼叫着,飞快的跑到楚翼黔面前,委屈的说着:“王爷,有歹人想害臣妾。”
“扑哧”楚依一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众人皆忍得难受,想笑不敢笑。楚翼黔脸变得铁青,抬手就把南宫雪给劈晕了。
“还不速速把她带下去。”皇上满脸不悦。
“是,微臣这就下去。”给满脸苍白的冯小荷使了个眼神,飞快的托起南宫雪下去了。
因被南宫雪的事一闹,众人没了兴致,早早的散去。临走时,南宫彤玥接收到风绝痕那深邃的眼神,像极了大街上遇到的那人,似要被他看穿。避开他的视线,朝着小道走去,心里想着贵妃娘娘看自己古怪的眼神,像打量又像在疑惑着什么。
突然迅速的看向假山,看着一道似毒蛇般阴寒的绿色眼神,那人穿着一身黑衣,飞身走远。南宫彤玥在这深宫人多眼杂,不好追赶,只得提高警觉性。
*
“娘娘,你怎么看?”此人一身黑衣,眼睛竟是绿色的,说出自己的疑虑。
“本宫虽说未看整张脸,但是大致的轮廓到有几分相似。”德妃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
“我倒不觉得她像柳飘飘圣使,反倒像她姐姐…”黑衣人满脸深思。
“你的意思是——”德妃眼神凌厉,迅速坐了起来,“如果是那人的孩子,她就必死无疑。”南宫彤玥,你就不要怪我狠,只怪你命不好,偏生是那贱人的种,如若是柳飘飘的,那本宫到会留你一命,哼…
☆、第十一章 醉花楼闹事
夜幕似一面屏幕,上面点缀着闪耀的星辰,在那散发着微小的光芒,照亮了整片黑幕。京都大街小巷灯火阑珊,门庭若市,两头街边挂着红色灯笼,晚风的吹拂下,随风摇曳,像门边打扮花枝招展的花娘,扭着柔软的细腰朝客人招手。
要说最是热闹的,非小巷深处的‘醉花楼’莫属。京都没人知晓背后东家是何人,只知晓背景不可小窥,几年前,突然一夜之间在京城崛起。里面姑娘皆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与别处不同的是卖艺不卖身,装修也别具一格,典雅大气,更有许多未见过新奇的东西,让人流连忘返。最是shou皇亲贵族的追捧,有着京都‘第一楼’之称。
想当初,shou同行眼红,便在有着街头恶霸之称的尚书公子背后咬耳朵,煽风点火,夸得赵东阳得意忘形,忘了尚书大人的叮嘱,心情大好的两手一拍大腿,就糊涂的答应了此事。
带着微醺醉意来到醉花楼闹事,结果当场被废。第二日尚书府因受贿被查封,京都人人唏嘘不已。
而此刻,酔花楼三楼阁楼稀奇的亮起了灯,让这儿的常客不禁好奇,猜想着是否是大东家来了?这也莫怪他们由此心思,实在是这三楼几年来,亮起的次数屈指可数。
房间内,一抹妖娆的身影,坐在铺着雪狐皮的地板上,双手立在半腿高的梨木茶几上,托着小巧的下巴。正面看去,不正是参加晚宴回来的南宫彤玥么。
此时,毫无瑕疵的美颜并未带着面具,似一块不曾雕刻的美玉,在晕黄的烛火下,散发出温润柔和的荧光。一袭鲜血般艳红的纱裙,衬的凝脂肌肤,更加明艳动人。一双水眸顾盼生辉的盯着木几上的黄色刺绣锦囊。
瞧着瞧着,思绪不由自主的回想到风绝痕那深邃似晨曦的阳光,泛着迷人的淡金色,带着一丝复杂眸子,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俊美的面容尽显魅惑。南宫彤玥慢慢的抬手按在胸前,感shou着那微弱的悸动,微微回神,白皙的脸上浮现两抹红晕。
一旁伺候的姬娘看着主子不经意流露出的媚态,不禁有些错愕。有些疑惑,不知是谁的魅力让一向清冷的主子,显现小女儿的娇媚。有些失声的低低笑了出声。
打断了南宫彤玥的思绪,回神尴尬的干笑两声,若无其事的端起桌上的酒坛,大口的海饮着,‘咳咳’因太过急促的喝酒被呛到,一手用力的拍着胸咳了几声,愤怒的将酒坛砸在地上,抬手用衣袖粗鲁的擦着嘴。
“主子,要喝杯清茶润喉吗?”姬娘看着呛得有些难受的南宫彤玥问道,有些着急的搅着手帕。
“也好。”声音有些沙哑,不似以往的轻柔,不适的捏了捏嗓子,接过姬娘递过的茶,揭开杯盖,一股清幽的茶香,飘散在鼻间。眉头不自觉的舒展开来,心里的烦闷散去,顿觉心旷神怡。优雅的抿了口,轻声开口道:“姬娘,你吩咐青烟与清妍去查德妃和南宫逸。”说完,心里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脸色有些清愁,现如今各地侯爷、藩王得召回京,四国交流会紧接而来,看来安逸百年的天,怕是要变了。光是照宴会看来,各路侯爷与藩王都满怀野心,在封地养精蓄锐,此次定不会放过这上好时机。
特别是久闭不出的战王也踏出府门,这其中有着什么深意?还有德妃看着自己复杂的神色,与元帝打量自己的探究,似乎自己陷进一张无形大网,牵连其中,是否是和血玲珑有关呢。
还是有着自己不知道的更大阴谋?看来自己更得小心筹谋,以爹爹的身份步步谨慎,错一步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主子,昨日流星传话来过,探查到南宫逸已秘密回京,大致还有两天到京。”姬娘一脸恭敬的说道,对南宫彤玥是打心眼里的敬重,毫无异心。保养得当的纤纤细手从宽大的衣袖掏出一张纸。莲步轻移两步,保持一定距离,弯腰高举着手递至南宫彤玥面前:“属下末时出门,在凤翔居碰上您府上的冯姨娘。她神色紧张的四处张望,鬼鬼祟祟的走进雅间,属下只在开门瞬间看到里面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样貌。浑身带着煞气,修为很高,京都没见过此人。主子,怕是他们在密谋什么,您要小心些。”
“嗯。本座知道了,你先下去!”慵懒的起身躺在榻上,未束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胸前,眉间露出妩媚,举手挥退姬娘。
“是,属下告退。”姬娘见南宫彤玥有些倦意的闭着凤眼,心知不愿多谈。规矩的应道。收回有些恍惚的视线,摇了摇头,不管看多久还是被迷惑心神,想着外面的传言与主子的风情,有些无奈。后退至门口,转身拉开在门关上之际,耳边传来淡淡的嗓音:“派人盯着冯小荷一举一动,其他本座自有分寸。”姬娘会心一笑,不一会儿笑容刹那便僵住在脸上。
“大爷我就是来闹事、砸场子的,你们拿爷怎么样。”来人嚣张的扯着嗓子在大厅吼道,让众人神色一变。
☆、第十二章 战王相邀
“主子…”姬娘有些紧张的看着南宫彤玥。
“你先下去处理。”南宫彤玥拿起胸前的头发把玩着,哼。估计是有些人来试探的吧!那就如他们所愿咯,眼里闪过邪气说道:“如若不听劝阻,便废了悬挂在城门上。”
“是,姬娘这就下去。”听着主子的吩咐,很快就明白南宫彤玥的心思。姬娘是一个精明的人,且很有手段,不然以她一个人怎么掌管‘醉花楼’及其情报。
“哟,是哪个不长眼的在‘醉花楼’闹事啊。”姬娘顺梯而下,板着脸眼光横扫大厅。
“呵…你这娘们就是这儿的老板?爷看这里也不怎么样嘛,实在是当不得‘第一楼’,还不如隔壁的翠红院呢。”长着络腮胡的大汉,放下酒水,扯着洪亮的大嗓门,斜着眼挑衅着。
“这位壮士看不上这‘醉花楼’,那为何还在这吃着酒水,寻着乐子呢。莫不是想吃霸王餐来着。”姬娘戏谑的说着,上下打量着大汉,捂着嘴吃吃的娇笑。
“妈妈,瞧您说的,这位爷都憋红了脸了。”水红色轻纱女子风骚的媚笑道。扭着细腰走到大汉面前,委屈地说着:“爷您刚刚还说京都花楼无人比的上情儿的,这会儿又说不如别处,这不是打自个的脸么。”
“没,没这回事儿。”大汉被姬娘说的有些羞愤,又见佳人梨花带泪好不委屈,心中升起怜惜,有些不知所措。慌乱的哄着佳人,把来此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哦。那就是来吃霸王找茬了。”姬娘冷着一张脸,玉手一挥冷厉道:“来人,把他给废了,吊在城门示意,别以为醉花楼好欺负。”
“咝”看热闹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醉花楼好手段啊,眼都不眨就给废了,听着那惨叫声,浑身忍不住一颤。
“啊…”大汉痛的几声痛呼,接着筋脉被挑,被两个护卫拖着出去了。两个丫鬟飞快的把地拖了收拾好,众人也回过神来,心里还有着余悸。
“各位扫兴了啊,现在处理完了,大家继续,今晚的费用都算醉花楼的。”姬娘说完看着众人欢呼,心里松了口气,暗骂那大汉在主子来的时候找事,幸好处理得当。行至三楼,敲了敲门,无人应答,轻轻推开人儿已经不见踪影,有些失望的亲自收拾起来。
将军府
初夏气候有些微凉,后院荷塘已露出尖尖荷花包,只有零星几朵盛开的粉荷,清香弥漫,让人心情舒爽。
“小姐,小姐——”翠儿焦急的叫喊声,打破了荷塘宁静。
“小姐,您在那儿呀。”来回张望寻找,就是不见小姐踪影,急促的来回奔跑,想着小姐在哪,脑子灵光闪过,想起昨日小姐的吩咐,高兴的跑到采莲船上,穿行在荷叶间寻找,片刻,一抹红映入眼帘,顿时加快速度划去:“小姐,快醒醒啊。”
“唔。”迷糊的应声,跟着就翻身侧睡,无视这舔噪的丫头,估计自己也磕着脑袋了,亏得以前觉得这丫头性子与自己一样清冷。
“小姐,奴婢求您快醒醒啊,这事可不得了啊。”翠儿喘着粗气摇晃着南宫彤玥说道。
“等会,下完这盘棋再说。”打着呵欠,软绵绵的说着,实在是躺在扁舟睡在荷塘太舒爽。
“下棋?”惊慌的瞪大眼睛,急急的把手探向南宫彤玥的额头,试了试:“咦,没烫啊,小姐您是不是睡糊涂拉。”明明在睡觉还说什么下棋,翠儿看着万里白云翻了翻白眼。
“别吵,烦死了。”睁开眼睛凌厉的怒视翠儿,不耐烦的喝道。拿起一片荷叶盖在头上。
天气有些凉爽,还是有很大的太阳,虽然这荷塘在避荫处,但也不会冷。而此刻翠儿觉得被冷风‘呼呼‘的吹着,浑身凉飕飕的。
“小姐啊,战王府送来邀请贴,请您过府一叙。”翠儿壮着胆子,咽着一口气说道,希望小姐不会惹到战王爷,不然可就惨了。
“你说什么?”南宫彤玥迅速坐起,呆愣的问着。他找自己做什么?哼。自己不找他他倒找上门来了,那就去会会他摸下底细。
“给,这是请帖。”翠儿从怀里拿出大红色烫金请帖,递给南宫彤玥。
“走,去收拾一下。”坐上采莲船,悠闲的划动水面。
晴空方好、万里无云,一辆华贵的大红马车停在战王府外。一道火红倩影弯身走出跳下马车,站在台阶下,仰头望着黑色楠木匾额,上面提着‘战王府’三个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大字,无不透着一股豁达与霸气。
门口小厮见有人站在府外,赶忙去通知管家,福仁探身出来打量了南宫彤玥一下,恭敬的弯身行礼,拱手问道:“请问是南宫小姐吗?王爷已在望月亭等候。请随奴才这边请。”
“嗯,有劳了。”南宫彤玥点头颔首,跟在福仁身后,慢慢观察四周,亭台假山流水,池水边种满了牡丹,后方假山空地种着凤尾竹,别有一番风味。
“南宫小姐,奴才就送到这儿。您从这花园走去,就能看到亭子了。”管家恭敬的说道,抬手用食指指着远处。
“好。”顺着看去,只见一排葱郁的榕树挡住,隐约可见尖尖的亭顶。
走近花园,看着争妍斗艳的百花,眼角撇到花园角落,被一团紫色吸引,远远的仔细看着,居然发现是紫色的曼陀罗,指尖颤抖,心中激动不已,想起这是战王府,收敛住嘴角笑意,心里打定主意便移步走去。
站在亭外,望着轻纱飞舞,白色身影若隐若现,铮铮琴音从男子指尖流泻而出,一曲弹罢,南宫彤玥拍手称赞:“想不到战王有如此雅兴,小女子前来是否不是时候。”
“无碍,闲时练手,只要不污了南宫大小姐的耳,倒也是本王有幸了。”清凉的声音有些低沉,面容温和,不见宴会时那般冷峻。
“喔,王爷琴技了得,不必谦虚,就是不知王爷请彤玥过府有何要事?”南宫彤玥目不斜视,一转话音问道。自己可不是切磋琴艺,也没有那美国时间。还不如去睡美容觉。
“先尝尝这雨前极品龙井。”高贵优雅的泡着茶,看这娴熟的手法定是行家。拿起一杯稳稳的放在南宫彤玥面前,茶水不起波澜。风绝痕自己端起一杯,细细的品着茶,轻轻盖住茶盖,缓缓说道:“不知南宫小姐可认识这东西?”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件物品。
☆、第十三章 将军中毒
“此物为何会在王爷这儿?”南宫彤玥放下茶杯,挑眉问道。自己一向贴身放着的东西除了更衣之外都不曾离身,难道……
抬头看向风绝痕俊美绝伦的侧脸,此时悠闲的品茶,观赏着远处的景致。猜不透他请自己过来的目的,只好静观其变了。
看着面前这谪仙般气质的男人,倒觉得有些可惜了。被世人所传的恶魔会有这般干净的气息吗?还是他与自己一样都是戴着面具?那为何要如此,以他在元帝心中的宠爱与百姓心目里的天神,为何要如此委屈,莫不是有什么目的。
若有所思的瞟了风绝痕一眼,心里想着还是要远离此人,太过深沉了很危险。
“真的是南宫小姐的啊,本王很好奇,南宫小姐为何会有这玉胭脂。”淡金色眸子认真的看着南宫彤玥,见她一脸深思有着淡淡的防备。心中一滞,弄不明白心里的异样。
只是觉得奇怪,这以往痴傻的深闺小姐不曾离开,怎么会有北唐皇室之物。难不成是绝情谷得来的。
如若如此为何不好生收好,反而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遗失。越想越觉得南宫彤玥有趣,以她清冷的性子会在树林救一个素昧相识之人,街头再遇,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让人推翻所认定的性格。呵呵…。倒是不shou世俗所束缚,随性至极啊。
“哦,彤玥觉得这事与王爷无关吧。”看着风绝痕一脸深意的淡笑,心里很是不爽,清冷的出声道。皱了皱眉,心中的直觉越来越强烈,此事之后尽量少于他有牵扯。
摆着事不关己的神色,却事事问及。谈笑风生间,使人毫无预警的掉进他的陷阱。瞧着他一脸淡雅的笑,心中冷哼,真够虚伪的。
“此话怎讲,身为盛元的子民都有责过问,更何况本王还是一朝的战王,本王想南宫小姐不会不知晓此物的来源吧!”板着脸,一本正紧的问道。
“既然王爷对彤玥的定情信物如此慎重,那就等王爷查明之后再归还吧!”见风绝痕明显眼里蓄满笑意,偏生装作一脸正经。于是也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时辰不早了,彤玥就先告辞。”忍住怒火,面容清冷的说道。
“本王就多谢南宫小姐的体恤,就不多送了。”拉了亭角的风铃,温和的说道:“福仁在园外等候,引送南宫小姐出府。”
望着南宫彤玥走远的身影,风绝痕把玩着玉胭脂,目光深邃的看了眼,定情信物?本王倒想见识一下,谁那么有胆量与本王抢人。回到将军府,感觉气氛紧张,寻了一旁的丫鬟问清。才知道是爹爹shou伤昏迷了,心提到了嗓子眼,提着裙子快速奔向爹爹卧室,没曾想这关头会有人暗算爹爹,是自己大意了。
跑进卧室,便看到未曾露面的兮夫人也守在床边,看来比自己想的还严重,急促的呼吸着走近床边,用力拉开围在床头的冯氏母女。焦急的拉过南宫景腾黝黑粗糙的大手,闭眸细细的把脉。
冯小荷见南宫彤玥喘着粗气急促走来,本想借此奚落,没想到她居然敢推开自己。一脸阴狠的眼里闪过狠厉。
哼…小贱人,现在给你得瑟两天,等逸儿回来了,这老不死的瘫在床上,没人替你撑腰,还不任本主母搓圆搓扁。得意的忘记掩饰,露出一脸喜色。
察觉南宫彤玥的视线,抬头见她轻蔑的看着自己,想到什么,慌乱的收敛好情绪,柔弱的上前,细声抽泣道:“玥儿,你来了姨娘就放心了。你爹爹今早出门去军营练兵,这不才几个时辰就一脸死气的被抬回来,幸好发现的及时才保住命,只是这毒御医也束手无策,这可怎么办呀。”
“姨娘倒是有心了,只要安分些就够了。”讥讽的冷声说着,看到一脸做作的表情,心里有些想作呕。
“你什么意思,少在这里假惺惺了,爹爹出事你还在外面闲情逸致的晃荡,傻子就是傻子,真是白疼你了。”南宫雪被南宫彤玥推开就心生怨恨,眼下又这般奚落娘亲,哪里忍得住,顿时不屑的开口说道。
“本小姐怎么样还轮不到你管吧。”寒声说道。
“你——”南宫雪心有不甘,愤恨的开口。
“都给我闭嘴。”冷声喝道,打断了南宫雪的诟骂声。
对这对母女真的是越来越厌恶,想着进门时,冯氏的喜色映入眼帘的,其实是恨不得爹爹死吧,这样就可以让她那儿子接管,可以任她在府上作威作福。
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可要是我南宫彤玥在一天,你就休想得逞。
心思流转间,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从自己进来就一直不出声的立在床尾的兮夫人。心底有些同情,倒是个可怜的女人。娘亲帮爹爹把她纳进府,头年不曾shou孕,便接着纳冯氏入府,几月后冯氏便传出喜讯。
而兮夫人第二日同样也传出喜讯,只是她的孩子出生没几日便夭折了,心情悲痛,此后心灰意冷的住进佛堂,吃斋念佛。
打量着兮夫人,面容清秀,浑身透着清凉之气,带着疏离。看不出任何的不妥,只是真的没有牵挂,静心吃斋念佛吗?南宫彤玥心里疑惑着,直觉这兮夫人不简单。
兮夫人感觉到南宫彤玥的注视,浅浅的一笑,慈爱的的说道:“许多年未见,玥儿都长那么大了。”轻柔的嗓音有些感叹,接着话音一转问道:“老爷这毒玥儿可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