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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若是你不威胁我,兴许我会念在主仆一场,饶你一命!”真是白跟了自己这么些年,连她最痛恨的事情都琢磨不清。
闻言,涟漪脸色灰白,既然逃不过这一劫,那就只能硬拼了!
南宫彤玥看出她心底所想,哪里会给她得逞。见她冲了上来,不紧不慢的吹奏着手中的竹笛,岩洞里面的蛇快速的朝涟漪爬去。
片刻间,便被蛇给包围住,她身上的气息对控制的蛇失去了作用!见毒蛇张开尖锐的獠牙,心惊胆战的慌忙挥开,却不知此举激怒了毒蛇。
“啊——”毒蛇咬进涟漪的脖子,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使蛇群更为兴奋。看着被咬的鲜血淋淋的涟漪,南宫彤玥眉头一皱,便朝深处走去。
‘滴答滴答’水滴滴落到石洞的声音,南宫彤玥寻着声音望去,只见石洞里头别有洞天。两边都摆放着照明的夜明珠,下方有一张暖玉床,而风绝痕正痛苦的躺在上头。
该死的!
看着风绝痕痛苦的缩倦成一团,南宫彤玥低咒道。风绝痕本身中有阴阳寒毒,本应该是可以睡在暖玉或是温泉池里,但是因为毒气到了心肺,这两个地方,只会使他毒气侵入的更快!
南宫彤玥急忙拖着风绝痕下来,移动着他来到岩洞石壁下的小水潭内,里面寒气逼人。待放稳后,南宫彤玥小心翼翼的掏出紫莲,全部都碾碎,放于他的嘴里。
随后她脱下鞋子,缓缓的下池,坐在风绝痕的身后。从腰间解下针灸,替风绝痕脱掉衣襟,逼出毒气。
自从知道风绝痕中毒后,为了避免他发病,银针就一直带在身上,好随时就医。
良久,岩洞里被紫光照耀,两人身上更是紫光萦绕,是真是幻看不真切。‘噗…’风绝痕吐出一口黑血。
南宫彤玥手下不敢停,继续施针。知道风绝痕连吐几口黑血后,南宫彤玥才作罢。
‘咳咳…’风绝痕虚弱的睁开双眸,但还未来得及看清,终是体力不支的昏厥过去!
南宫彤玥拔掉针,替他和好衣襟,艰难的抱着他躺上暖玉床。只要毒素都逼出来就好了!然后躺在上面养身,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绝,外面的事还未处理好,现在你身体没有恢复,就好好躺在这里头修养!”南宫彤玥看着风绝痕的睡颜,喃喃的说道。
此刻他脸上的黑气退却,脸色苍白如纸。南宫彤玥心里揪痛,从今以后,你拥有健康的体魄,不用再数着日子过!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后狠心的离去。
圣池
柳圣鸢收拾好情绪,照顾着柳圣烟,望着她安详的睡颜,会心的一笑。
从小她就把烟儿当成女儿一般的照顾,可是没想到她为了救自己发生那样的事情。心里愧疚不已!最后选择把玥儿交给她,也是为了弥补她失去做母亲的遗憾!
可是,这傻丫头。为了就她们,不惜离开美满的家庭,导致自己中计困在谷底十余年。真是太傻了!
拿出手绢,细细的替柳圣烟擦拭嘴角的血痕,低声说道:“烟儿,姐姐从未怪过你。若你就这么放弃求生,那么姐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虽然不说,但是柳圣鸢还是明白柳圣烟心底有个死结。她觉得没有好好的照顾南宫彤玥,愧对了当年柳圣鸢的拼死相救。她又怎么明白,南宫彤玥是她的女儿,同样,柳圣烟也是她的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还会人心责备,只要好好活着就好!陷入沉思的柳圣鸢丝毫未察觉有人来了圣池。
黑影看着细心体贴的柳圣鸢,心里仍有不甘。若不是那人的搅局,那么这一切就都是他的!
“你们倒是姐妹情深。”来人话里带着深深的嘲讽,却也含有一丝嫉妒。
柳圣鸢听着突兀出现的声音,微微一愣,随即抬头望去。当看到是谁时,手中的手绢失态的掉入池水。
“是你!”柳圣鸢惊诧的说道。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知道她们就呆在圣池?难道是玥儿出事了!此刻,柳圣鸢越想越惊,坐立难安的跨上岸。托住来人的衣襟说道:“玥儿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来人一愣,阴鸷的目光扫过圣池,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唇角勾出坏笑。手指轻佻的勾上柳圣鸢的下巴,细嫩的触觉使他心神一荡。
“她杀了大长老,你说要怎么对待她。嗯?”来人望着退却血色的人儿,拉长了话音。
柳圣鸢闻言,后退了几步,拍掉来人恶心的手指,摇头说道:“不可能,你骗人!”
“我骗你?随你信不信,再过不久,你的宝贝女儿可就‘啪’的从这个大陆消失了!”来人阴沉的大笑道,手上做着灰飞烟灭的动作。随即说道:“你想救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说完,大掌搂着柳圣鸢的细腰,摩挲着!
☆、第二十六章
闻言,涟漪一怔,随即面容扭曲的大笑道:“哈哈…真是太小看你了,连我师父都看不出来,却被你给发现了!”
难怪她在醉花楼呆的好好的,突然,院子里的女人面对她是表情古怪,没两天就把她给送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探听到,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女人搞的鬼。
“对自己真狠,要是我那天不去,岂不是白忙活!不过也正是这样,才会让我识破。”南宫彤玥直视着涟漪说道:“就是你太会装了,才会装过了头。你的举动都太反常。”
一个踩死蚂蚁的发抖的丫鬟,即使受到蛊惑,匕首也不会拿的那般顺手。不管是角度,还是力度,都是很熟练的。在一点就是:内向惧怕生人的她会在一夕就转变性格,和院子里的姑娘聊得甚好,旁侧推敲的探听消息么?
涟漪是个聪明人,经过南宫彤玥的点明,瞬间明白了自己的破绽。虽然她跟在南宫彤玥身边很久,心知她敏锐的洞察力,但还是因为大意而被识破。就算如此又能如何?
“呵呵…你不也中了我的计!”涟漪娇笑道。如今在这岩洞,她可不怕南宫彤玥,若是在外边兴许就对付不了她。
南宫彤玥并未理会,只是迅速上前掐住涟漪的脖子说道:“别给我装,说!风绝痕在哪里?”
她并不担心涟漪会对风绝痕不利,只是怕风绝痕病发了,不然以涟漪的身手是无法带走风绝痕的。要是真的是病发,离开了圣池,那么毒素定会侵入心脏,到时候即使有紫莲,也回天乏术!
涟漪觉得憋得难受,可依旧不甘示弱的笑望着南宫彤玥,挑衅的说道:“你掐死?那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痕哥哥了。即使我死了,痕哥哥也就给我陪葬!”
既然生不能得到他,那就一起死吧!
面对心灵扭曲的涟漪,南宫彤玥心一寒。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扔下涟漪,顾自朝洞内走去,搜找着风绝痕的身影。
涟漪眼底闪过狠毒,看着那抹消失在洞口深处的身影,嘴角裂开,露出阴险的笑容。
“风绝痕,绝,你在哪里!”南宫彤玥望着一片漆黑的岩洞。从怀里掏出照明的珠子,快步朝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腿间仿佛有冰冷的东西滑过,肌肤上瞬间冒出鸡皮疙瘩!南宫彤玥缓缓的低垂着头,看着下面一双双密密麻麻的深绿色蛇眼盯着她,登时身子一僵!
脑海里闪过一个词——蛇窟!
这次真的忍无可忍的想爆粗口,那个女人简直是疯了!居然把人藏进这蛇堆里。
“哈哈!喜欢么?”涟漪站在南宫彤玥的身后,群蛇似乎闻到独有的气味,全都爬到她的身上。
南宫彤玥此刻头皮发麻,强压下胃里的翻腾,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药粉,笑吟吟的说道:“喜欢,只是没有什么刺激。”说完便撒了一把药粉,地上的蛇登时蠕动到一旁,不断的蠕动翻滚很是暴躁。
涟漪面色一沉,显然知道南宫彤玥撒的是什么,于是吹着竹哨,暴躁的蛇群立即安静下来,朝岩洞密密麻麻手指大小的洞口爬进。
“哼,我会让小花好好‘招待’你的!”涟漪滑落,身后就传来笨重物体的挪动声。
南宫彤玥心头一紧,事态明显不妙,一定是洞口那两只爬进来了,真是个疯女人!
乘涟漪不备,南宫彤玥欺身向前,一把夺过涟漪手中的竹哨。撕下衣角,擦拭着竹哨,随即放在唇中,缓缓的吹奏。
看着洞里的蛇暴躁的翻滚,嘴角上扬,扯出冷笑:“涟漪,你想不想试一试,被蛇啃噬的滋味呢!那感觉肯定很美妙。”看着涟漪越发苍白的脸色,南宫彤玥脸上的笑容扩大。
经过刚才的吹奏,洞外的两条毒莽已经停住,趴在洞口看守。
“不行,你不可以这样做,难道你不管风绝痕了么?”涟漪心知南宫彤玥说到做到,心狠手辣。于是便聪明的换了称呼,免得激怒她。
威胁?很好!
南宫彤玥变化莫测的脸色,使涟漪忐忑不安。猜不透她心中所想,现在她掌控了竹哨,蛇群都听她的命令,自己手中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只得赌上一把!
“你错了,若是你不威胁我,兴许我会念在主仆一场,饶你一命!”真是白跟了自己这么些年,连她最痛恨的事情都琢磨不清。
闻言,涟漪脸色灰白,既然逃不过这一劫,那就只能硬拼了!
南宫彤玥看出她心底所想,哪里会给她得逞。见她冲了上来,不紧不慢的吹奏着手中的竹笛,岩洞里面的蛇快速的朝涟漪爬去。
片刻间,便被蛇给包围住,她身上的气息对控制的蛇失去了作用!见毒蛇张开尖锐的獠牙,心惊胆战的慌忙挥开,却不知此举激怒了毒蛇。
“啊——”毒蛇咬进涟漪的脖子,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使蛇群更为兴奋。看着被咬的鲜血淋淋的涟漪,南宫彤玥眉头一皱,便朝深处走去。
‘滴答滴答’水滴滴落到石洞的声音,南宫彤玥寻着声音望去,只见石洞里头别有洞天。两边都摆放着照明的夜明珠,下方有一张暖玉床,而风绝痕正痛苦的躺在上头。
该死的!
看着风绝痕痛苦的缩倦成一团,南宫彤玥低咒道。风绝痕本身中有阴阳寒毒,本应该是可以睡在暖玉或是温泉池里,但是因为毒气到了心肺,这两个地方,只会使他毒气侵入的更快!
南宫彤玥急忙拖着风绝痕下来,移动着他来到岩洞石壁下的小水潭内,里面寒气逼人。待放稳后,南宫彤玥小心翼翼的掏出紫莲,全部都碾碎,放于他的嘴里。
随后她脱下鞋子,缓缓的下池,坐在风绝痕的身后。从腰间解下针灸,替风绝痕脱掉衣襟,逼出毒气。
自从知道风绝痕中毒后,为了避免他发病,银针就一直带在身上,好随时就医。
良久,岩洞里被紫光照耀,两人身上更是紫光萦绕,是真是幻看不真切。‘噗…’风绝痕吐出一口黑血。
南宫彤玥手下不敢停,继续施针。知道风绝痕连吐几口黑血后,南宫彤玥才作罢。
‘咳咳…’风绝痕虚弱的睁开双眸,但还未来得及看清,终是体力不支的昏厥过去!
南宫彤玥拔掉针,替他和好衣襟,艰难的抱着他躺上暖玉床。只要毒素都逼出来就好了!然后躺在上面养身,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绝,外面的事还未处理好,现在你身体没有恢复,就好好躺在这里头修养!”南宫彤玥看着风绝痕的睡颜,喃喃的说道。
此刻他脸上的黑气退却,脸色苍白如纸。南宫彤玥心里揪痛,从今以后,你拥有健康的体魄,不用再数着日子过!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后狠心的离去。
圣池
柳圣鸢收拾好情绪,照顾着柳圣烟,望着她安详的睡颜,会心的一笑。
从小她就把烟儿当成女儿一般的照顾,可是没想到她为了救自己发生那样的事情。心里愧疚不已!最后选择把玥儿交给她,也是为了弥补她失去做母亲的遗憾!
可是,这傻丫头。为了就她们,不惜离开美满的家庭,导致自己中计困在谷底十余年。真是太傻了!
拿出手绢,细细的替柳圣烟擦拭嘴角的血痕,低声说道:“烟儿,姐姐从未怪过你。若你就这么放弃求生,那么姐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虽然不说,但是柳圣鸢还是明白柳圣烟心底有个死结。她觉得没有好好的照顾南宫彤玥,愧对了当年柳圣鸢的拼死相救。她又怎么明白,南宫彤玥是她的女儿,同样,柳圣烟也是她的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还会人心责备,只要好好活着就好!陷入沉思的柳圣鸢丝毫未察觉有人来了圣池。
黑影看着细心体贴的柳圣鸢,心里仍有不甘。若不是那人的搅局,那么这一切就都是他的!
“你们倒是姐妹情深。”来人话里带着深深的嘲讽,却也含有一丝嫉妒。
柳圣鸢听着突兀出现的声音,微微一愣,随即抬头望去。当看到是谁时,手中的手绢失态的掉入池水。
“是你!”柳圣鸢惊诧的说道。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知道她们就呆在圣池?难道是玥儿出事了!此刻,柳圣鸢越想越惊,坐立难安的跨上岸。托住来人的衣襟说道:“玥儿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来人一愣,阴鸷的目光扫过圣池,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唇角勾出坏笑。手指轻佻的勾上柳圣鸢的下巴,细嫩的触觉使他心神一荡。
“她杀了大长老,你说要怎么对待她。嗯?”来人望着退却血色的人儿,拉长了话音。
柳圣鸢闻言,后退了几步,拍掉来人恶心的手指,摇头说道:“不可能,你骗人!”
“我骗你?随你信不信,再过不久,你的宝贝女儿可就‘啪’的从这个大陆消失了!”来人阴沉的大笑道,手上做着灰飞烟灭的动作。随即说道:“你想救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说完,大掌搂着柳圣鸢的细腰,摩挲着!
☆、第二十七章
赫然就是圣骑圣使象征身份的竹雕,众人面露异色。这个竹雕是不会轻易离身的,如今却出现在紫莲圣女的手上,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诸位应该很明白本圣女手中的物品有何意义,不用再多做解释!”南宫彤玥清冷的目光的扫光众人,随即盯着上方的九位长老说道:“这是本圣女在红云顶碎石堆里找到的。”
几位长老终究还是失算了,虽然清楚南宫彤玥就是凶手,但是他手中却有圣骑的竹雕,不管事实是如何,都是无法辩解的。在圣仙族有一个特列,那就是一切都凭证据说话!
看着几位恨得咬牙切齿的长老,南宫彤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就没招了?果真是安逸的太久,越活越回去。
“你…你休得胡说!”二长老气极,右手指着南宫彤玥呵斥道。
南宫彤玥并未理会,悠哉的转动着竹雕,无奈的摇着头摊手说道:“啧啧!二长老别那么激动,本圣女可没有信口雌黄,捏造事实。”
二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胸口剧烈起伏,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更是憋的通红。身后的三长老见此,扶住气息不畅的二长老,阴狠的瞪着南宫彤玥。
“妖女,铁定是你捉拿圣骑,从他身上搜走竹雕,刻意陷害!”
未曾想到,他们常年被大长老欺压,故此借机唆使大长老关押柳圣烟,随后找寻时机杀死她们二人。到时候就可以诬陷大长老对前圣女柳圣鸢动用私刑,导致她们惨死。之后,以族谱宗训为由,捉拿大长老。那么今后,他们九人就可以一箭双雕,不但脱离大长老的魔爪,连紫莲圣女这最荆手的女人也一并解决。
但是,如今看来,他们精心策划的诡计,是一场局中局。他们非但没有得到好处,反而处于弱势的一方。今后,再想要扳倒紫莲圣女——很难!
看着不甘心的三长老,南宫彤玥把竹雕弹到他的面门上,冷若冰霜的说道:“身为圣仙族的长老,管理整个大族,居然就只有这点头脑?你说本圣女陷害圣骑,杀害大长老的凶手也是本圣女?那么,就请各位长老拿出证据,否则休怪本圣女不会就此罢休!”旋即,凤眼淡淡的扫过众人,话音一转的说道:“诸位族人的眼睛也是雪亮的,本圣女与大长老无冤无仇,为何要残害与他?据本圣女的了解,在场的各位长老皆对大长老心怀不满,莫不是——让本圣女做你们的替罪羔羊!”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点点头。他们心里非常清楚,这些年来,几位长老都是面和心不合。
“你…咳咳…”二长老气的一口气没有上来,咳嗽几声便昏厥过去。
南宫彤玥见几人心急的围拢,托扶住二长老急切的叫唤。
南宫彤玥缓缓的移步上前,望了一眼二长老,不紧不慢的说道:“没什么大碍,急火攻心而已!”
南宫彤玥见长老们不愿多说,欲借机扶着二长老离去。嘴角露出一抹讥笑,想就此了事?也得问过她乐不乐意才行!
“且慢。”随即对下方的几位族人说道:“麻烦几位送一下二长老。各位长老就先留在此处,本圣女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头绪,希望你们能替本圣女解惑。以免日后,有人说本圣女血口喷人!”
听着南宫彤玥意有所指的话意,面色阴沉的有怒不敢直言!生生的吃了哑巴亏。
“好,既然大家都在,就一次说清楚!”身材瘦小,蓄着三羊胡子的中年人,怨气高涨的说道。
显然南宫彤玥不肯放过他们,到了如今这等地步,只有豁出去,铤而走险的赌一把!可惜,他不知道这正中南宫彤玥的下怀。
“好说,那就本圣女就之前的事情分析一遍,以免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造成诸位含有不白之冤!”见大家同意,才转头面向圣坛说道:“三长老说本圣女杀大长老嫁祸圣骑?本圣女倒想知道,自己如何能分身乏术?众所周知,本圣女那时还在绝命崖,生死不明,何时又能身处红云顶?莫不是三长老有分身之术或者有一身登峰造极的修为?”
“哈哈…”话落,下方传来一阵大笑声,不知南宫彤玥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之,三长老除了一手占卜之术,其他都是——废材!
不待三长老接话,南宫彤玥继续说道:“此外,大长老为什么要上红云顶?难道红云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去不可呢!”
“这……”六长老后退了一步,唇角张合几下,仍未说出个所以然!
“那是因为上面看押了‘已死’的前圣女!”南宫彤玥眼眸明灭不定的说道。“因为他被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