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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萧衍淡定的说道:“王爷乃天命之人,血液便是一剂良药,尤其对于云儿这样的术者,只要在交合之时喂给她一定量的血液,不管什么咒术,都能迎刃而解!”苏云修习的是攻击力很强的术法,他则不同,他性情恬淡,除了推演算卦这一技能,还有的便是修补术者受损真元,解毒疗伤的本事了!
苏云这具身体亏损严重,筋脉承受不住龙血的霸道强势,若是没有这冰凰之毒与媚咒的冰火两重天,或许他还不敢让她直接饮用元晟的血液。如今,这龙血进入她的体内需要先净化这两种咒毒,便减弱了一些力道,剩下的再修补她受损的真元,说不定——还能让她恢复修为,因祸得福呢!
“还有什么?”元晟听到萧衍的话,一颗心方落到了实处。
“没有什么了——只是喂她血液的时候,可能量会有点多!”当然,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因为苏云是元晟的第一个女人,承了他近三十年的精气神,所以才能解除这媚咒!
“出去!”元晟听他说完,抬手一挥,一阵掌风呼啸而过,萧衍只觉身子一轻,还不待惊呼出声,已经被吹出了窗子外,重重摔在了廊檐下。
随后,窗子“咔哒”一声关了起来。
他站在廊下,瞪大眼睛,伸出一只手指着那窗户:“喂……我说……”不待这么落井下石的吧!
元晟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看好门户!”竟然不第一时间给云儿解咒,让她承受了这么多苦楚,这都是轻的——这厮完全忘了自己因此得到的好处了!
萧衍泪流满面,你们在里面卿卿我我,恩爱缠绵,老纸却要在外面吹着冷风守门户——很过分,有木有?
且不管萧衍如何在这里腹诽不满,只说萧衍被甩出去之后,元晟撩起帐子便钻了进去。
殿内烛火未熄,透过帐子朦朦胧胧的照在女子身上,女子眼眸微闭,睫毛轻轻颤抖着,咬紧的唇畔透着一抹苍白,绯红的面颊却如盛开的鲜花。因为她不断的扭动身体,衣衫早已散乱,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颈子上让人脸红心跳的痕迹,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惹人遐想,再往下,两条修长洁白的腿早已从宽大的衣襟下解放了出来,正交缠在一起,难耐的摩擦,还有那两只玉白的小脚丫,圆润细腻,可爱非常。
元晟只觉脑子里“轰”一下,就燃起了熊熊烈焰,欲望的火焰瞬间烧得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三两下除掉两人身上碍事的衣服,一把将苏云抱进了怀中,他感觉到了苏云的颤抖——他知道苏云心中的想法,不由抬手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脊背,在她耳边轻轻道:“乖,一会就没事了!相信我!”
他口中喷出的气体洒在苏云耳廓上,苏云强忍的情潮瞬间铺天盖地而来,她的理智在谩骂的灰飞烟灭——
苏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可是,可是她忍不住,忍不住……万蚁噬心的痛苦打败了她的理智,她甚至没有听到元晟的话。
她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再不给她一口空气,她就要死了,而元晟,就是她的空气!
她仿佛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却始终找不到要领。
终于,元晟再也等不及,深吸一口气,一把抱紧了她——
女子一声满足的低呼,双臂紧紧抱住了男子的脖颈,眼角洒下了两点清亮的泪珠。
舒云宫中,女子时高时低的吟喔声响起,柔媚的,清脆的,婉转的,仿佛一曲动人的乐曲;而弹奏这首乐曲的人,熟练的控制着女子的身体,将她一次一次的抛上浪潮的顶峰,再一次一次将她拉下来,就仿佛一个最高超的弹奏者。
当女子再一次被抛上浪潮的最高峰时,男子反手一转,一柄银亮的匕首腾空而起,落下来的时候正哈划破他的手腕,然后“当啷”一声,落在了床前的地上。再然后,他迅速将手腕送到了女子口边:“乖!喝下去……”
苏云还想挣扎,却听元晟道:“喝下去,媚咒就解了!”
苏云听此,再也顾不得别的,她含住男子手腕上的伤口,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
鲜血入口,带着甜腥温热的味道,伴着身体上毫不由己的反应,她眼角滑下一滴泪,紧紧闭上了眼睛。
而后,随着男子一声如野兽一般的怒吼,两人一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顶峰。
室内静悄悄的,只有男女满足之后相互交缠的呼吸声,烛光幽幽,透过帐子照进来,淫靡艳丽;窗外的风呼啸而过,门扇涌动,透着冰冷诡异,有些吓人。
失去了媚咒的控制,苏云疲惫至极的身体终于在最后一瞬昏迷了过去。
元晟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回味着刚才的无穷滋味,眼底充满了宠溺怜惜。
他看着苏云沉沉的睡容,心中涌起一抹喜悦安稳,似乎抱着她,就拥有了全世界。
萧衍说,喝了他的血,云儿的毒都能解,冰凰之毒一解,云儿的身体就没那么难已受孕了,那么,这一天他们都在……云儿会不会,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他忍不住覆上了她锦被下平坦的小腹轻轻摩挲——想到不久之后就可能有个和云儿一样美丽聪慧又不失可爱的孩子喊他父王,他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这一刻,他觉得他不再如以前的冰冷,他真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又呆了一会儿,他慢慢起身,替苏云掖了掖被角,穿上衣服朝殿外走去。
殿外冷风飒飒,月影西斜,清冷的空气中传来了三更鼓响。
他一出门,便看到萧衍揣着手在廊檐下不断的走来走去,一边还有一名冻得瑟瑟发抖的宫女。
“抬热水,本王要沐浴!”
“是!”宫女答应着,仿佛遇到了大赦,一溜烟消失在了院子里。
萧衍笑眯眯看向元晟,竖起了大拇指:“王爷,一天一夜,强!”又凑上去问道,“王妃怎么样了?咒解了吗?”
“恩!”元晟点头,黑暗中的神色透了点柔和,“已经睡下了!”
“王爷不休息休息?”
元晟今晚似乎格外好说话,只淡淡看了萧衍一眼:“别贫嘴了,去给本王抬桶水来,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萧衍答应一声,迅速离去了。元晟抬头看看漆黑一片的天空,眼底闪过一抹凝重。
一百四十五章 温情
更新时间:2012…11…15 16:29:12 本章字数:5841
苏云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淡淡的烛光透过纱帐照进来,光影朦胧的有些不真实。唛鎷灞癹晓
室内温暖,空气干净清爽,有一瞬间,她有些迷糊,搞不清楚这是在哪里,自己又怎么会在这里。
她微微抬动手臂,牵动了身体的经脉,一阵酸疼疲惫的感觉传来,她忽然觉得这具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自己仅仅存留的只是一抹意识,但是,这抹意识却慢慢清醒了过来,似真似假,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闪现的她的脑海里,她惊讶的张大了口,下意识摇了摇头,想将那些羞人的画面驱赶出脑海。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梦靥了,不管如何,她……她绝对不会做出那么羞人的事儿的。但是,她只是微微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涩疼痛,伴随着四肢的酸疼,似乎在嘲讽她的自欺欺人,又仿佛在提醒她:她脑海中浮现的一切都是真的。
苏云惊慌之下刚要起身,就听到外边隔着屏风,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传来:“王妃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醒来?”
屏风之外,元晟黑衣昂藏的身影在灯火之下透出一抹成熟男子的冷峻魅力,此刻,他坐在椅子上,面容凝重,眼底风云际会之中掩藏了浓浓的担忧——苏云自从媚咒解除昏迷过去,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夜晚了,竟然还没有醒过来。
萧衍还是一身青色的太监服,风流倜傥却是一点不减,他微微皱着眉头看向元晟,似乎为难的道:“王妃的身子本来就虚,能够扛得住王爷一天的折腾不过是凭着媚咒的支持,媚咒一解除,她的身子就已经虚到了极致,这才支持不住晕了过去!”这会儿知道着急了,快活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节制一点?至少弄清楚媚咒的解法也行啊?
萧衍敢以人格打包票,当时,元晟肯定是食髓知味,舍不得放手了,至于媚咒之类,只怕早被他抛诸脑后了——虽然他一直没什么人格!
萧衍忽然觉得,自己身为师妹唯一的亲人,有必要关照一下,要不然照王爷这勇猛的程度,小师妹以后的水深火热是可以预料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艰难的开口道:“王妃身子虚,不比王爷……王爷以后做这事,还是要照顾一样王妃的身子!”
元晟面色瞬间一黑,但也知道是自己需索的过分了。
他冷冷看了萧衍一眼,问道:“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萧衍挠了挠头:“按理,这时候也应该醒过来了!”
就在这时,里头忽然传来“咕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元晟立马起身朝里面奔去。
元晟进去的时候,苏云正裹着锦被伏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
元晟一见,心头一惊,忙上前两步将她抱起来:“摔疼了没有?我看看——”说着,就去扯苏云裹在身上的被子。
苏云一声怒吼:“住手!”她浑身酸疼不说,腿软脚软的连站都站不住,话说她云公子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这要是让人知道她是被一个男人给……她还要不要脸了?
她再看到元晟一副神采奕奕,志得意满的样子,心中顿时溢满了委屈,看着元晟的眸子里一蓬怒火激荡。
她一吼出声来,就见元晟一愣,抬头朝她看来,眼底一抹暗沉划过,眸子蓦然幽深了几分。按正理来说,她虽然不能算是经过情事的,可男人的表情她还能分辨一二,她一阵恼羞成怒,狠狠抬手垂在元晟的胸口。
“不要脸,你不要脸……让你看,让你看……”
朦胧光晕之中女子面上透着一抹虚弱,但面颊白里透红,眼角眉梢成熟女子的风韵婉转流离,美不胜收,就像是经过了雨露滋润的花儿,阳光之下,更透出一抹迷人的风情。
元晟一时便看愣住了——原来男人的宠爱真的可以让女人脱胎换骨!
苏云现在哪有什么力气?就算雨点般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也不过跟挠痒痒一样。
他权当哄着她玩,任凭她捶打,待她打的有些累了,才抬手压住了她的双手,微微俯身看向她的眼睛。
苏云微微喘息,胸口起伏,她看着元晟朝她俯身过来,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只觉他眼底深邃,仿佛万丈深潭,又仿佛能吸魂摄魄一般,让她移不开目光,动弹不得,甚至于,她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她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快,仿佛要跃出胸口一样——
她咬牙,猛然瞥开了头,深深喘息。
元晟轻轻抬手,食指淡淡划过她嘟着的红唇,见她不自然的躲闪,他低沉一笑:“终于醒过来了!”
“你要做什么?”苏云眼神闪烁,似很不适应这样与他面对面的说话,“我……你没事的话,先出去吧!”
“谁说本王没事?”元晟的声音带着暧昧挑逗,眼神扫过她裹着被子的身体,吓得她赶紧抱紧了被子,“本王倒是真有事——可惜,你的身子,现在还不行!”
“元晟!”苏云一阵气急败坏,眼底又有泪光浮动。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就觉得委屈的要命,就是想哭!
“云儿!”元晟低低喊了她的名字,就在她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的时候,他没有再继续为难她,而是转开了目光,“刚才下床做什么?”
苏云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喝水。”
元晟默默转身来到桌边替她倒了一本白水:“你刚刚——喝点白水吧!”
苏云接过来,一饮而尽:“我睡了……多久?”元晟和萧衍刚才在外面的对话她都听到了,但是,她还是有点不相信,她难道真睡了那么久吗?这不是会错过什么好戏?
“一天一夜!”元晟说着,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回桌子上,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倚在自己怀中——
苏云自是下意识的一阵挣扎,锦被微散,露出了她丰满圆润的冰山一角,元晟居高临下,从上看去,却正好是春色满园,他身体某处一僵,立刻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低沉中透出一抹沙哑:“别动!你还想下床吗?”
苏云也觉察到了,身子一僵,忙将被子拢好,立马一动不动,冲口而出的话却充满了郁闷:“动不动就拿这个来威胁女人,还算什么男人?”
元晟的手抚在她的丹田部位,她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向四周扩散开去,绷紧的筋脉瞬间松弛下来,四肢百骸一扫原本的酸疼难耐,充满了舒适的感觉。
元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是这样,才是男人!”
苏云只觉被他的无耻激的心头一窒,猛然抬头看向他,就见他眼眸之中正柔情似水的看着她,她心头漏跳了半拍,匆匆躲开,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小心你有朝一日精尽人亡!”
苏云这会儿只觉自己是云里雾里的闹不清楚状况,元晟不是最冷最死板的吗?二十七岁了尚且没有娶妻纳妾,还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活化石,她都一度以为他是身体有什么缺陷了——苏云想起两人酣战的画面,面上飞起了两朵红云。
她怎么也弄不明白元晟现在怎么就说起这种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呢?明明不久前他还不是这样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元晟轻轻揉着她的小肚肚,淡淡回了一句。
“你——”苏云气急反而冷笑道,“那本妃身为正室,出宫之后,是不是应该为王爷广纳妾室?”
苏云心底泛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出口的话也带了些气性——她不明白元晟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在自己身上得知的情事的妙趣之后,他……
苏云忽然想起了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女人追求的是能够让她的心安稳停留的港湾,一旦找到,便是一生一世;而男人追求的不过是肉体上的欢愉,他们才不在乎这欢愉是谁给他带来的,所以,世上都是痴心女儿负心汉!
“你想什么呢?”元晟看到苏云蓦然冷下来的眼神,听着她平淡之中微带嘲讽的话语,皱起了眉头——这丫头,定然又想歪了。
“我还能想什么!”苏云牛心左性一上来,说出的话也变得清冷凉薄。
一瞬间,她就褪去了身为女子的所有娇羞和柔媚妖娆的气质,一抹清冷仿佛霜华流泻。她微微低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眼底的一抹冷笑:“我身重媚咒,王爷为我解咒,多谢了!但是——”
“有些事情,我们就当做没发生好了。”苏云忽然抬头看向元晟,清冷的眸子里一抹淡淡的云雾缭绕飘散,看不出她心底的想法,“大仇未报之前,王爷壮志未酬之前,苏云会做一个合格的焱王妃!”
“你误会什么了?”元晟忽然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他的声音沉下来,漆黑的眸子锁定苏云的眼睛,“本王以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说着,他声音微低,透出了一抹疲惫无奈,“本王知道,当时那样给你解毒,你心内并不同意,或许你宁愿死都不会愿意本王碰你。但是——云儿,本王不能看着你出事,你明白吗?况且,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乃是天经地义,如果这样就能解咒,何乐而不为?”
苏云清冷的目中中露出一抹淡淡嘲讽:“是啊!何乐而不为?”她转而看着元晟笑道,“元晟,跟你发生这样的事,我不后悔,甚至心怀庆幸,幸好这个人是你——”
苏云笑靥如花,她看着元晟听到她的话眼里透露出来的惊喜,却再次开口将他心中的惊喜击的粉碎:“为了活着,去求容渊算什么。你从来不知道,为了活着,什么事我都会做,更何况仅仅是与你……就可以!”
“所以,我不后悔!”
“苏云!”元晟心中猛然升起一抹怒气,眼底冰冷的眸光仿佛要将女子冻结,“你怎么能这样糟蹋你自己?”她说这些话不仅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在糟蹋她自己。
元晟自认为还知道苏云是什么样的人,她的性子倔强到了极点,当时的情况下只怕她宁愿死也不会对容渊低头——容渊与云公子的事情,他虽然不大清楚,但是只看表面,也能知道几分!
“我没有糟蹋我自己!”苏云的声音蓦然抬高了两分,她看着元晟的目光凉薄而嘲讽,“元晟,你父王宠妾灭妻,你觉得你童年的生活水深火热,可是你除了吃不饱被人欺负之外,还有什么?你有没有整日整夜提心吊胆的担心别人会杀了你,为了一块干馊的饼而与一群人打架,为了能活着不惜跪在别人的脚下祈求一点施舍?甚至为了能活着,亲手将利刃……”
她声音一窒,口中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眼底翻涌而来的黑色浪涛仿佛最绝望的乌云遮掩了她的整个天空,那种痛彻骨髓的苦,让看的人触目心惊。
“云儿!”元晟眼神凝重,一抹凝练的波光闪过。
他只知道苏云是仁宣帝的女儿,她的母妃是苏妃,但皇室玉牒上却没有苏云的名字,甚至连苏妃的生平记事也是一笔带过。
他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氤氲的灯光下,苏云忽然淡淡笑了,除了眼底翻涌的阴霾,她是如此的恬静美好,就仿佛不谙世事的孩童,但是,她的面上却滑下了两道晶莹的泪水:“元晟,你不懂的!人都想高贵的昂着头活着,但是,这个前提首先是活着。为了能活着,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太高看我了!”经过这一番发泄,苏云心中微微松散了些,她长叹一口气,抬手擦了擦泪水,吸吸鼻子,神态一扫刚才的决绝痛苦,透出一抹肆意的慵懒,“我睡了这么久,容渊是不是已经来过了?”
元晟淡淡点头:“来过了!”
“宫里还有什么事发生吗?”
“你希望有什么事发生吗?”元晟抬头看向她,就见她微微挑眉,一副乐意倾听的样子。
他屈起指头,弹了弹衣襟上并不存在的浮灰:“紫阳宫主在死牢里,日子貌似过的很不错!”
苏云浅笑的眼眸中不经意间透出一抹深切的失望痛楚:“有酒有肉有男人,当然很不错!”在那个人心里他的江山社稷还是高过了一切……甚至,他牺牲了另一个女儿来成全的那个挚爱之人。
苏云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