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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了,前些日子纯郡王家二公子跟圣人提亲的事。”
婉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抬头,神情极为淡漠的看着丽昭仪:“我不嫁别人。”
丽昭仪一怔,笑道:“那纯郡王家的二公子确实不大合适,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四品轻车都尉就肖想你,你还是正一品荣国夫人呢。况且也不是嫡妻,而是平妻。我和圣人也觉得不合适。今日招你来,就是跟你说,把此事推了。”
冷冷的盯着面前的青瓷茶杯,婉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感。
“我刚丧父还不到一年,圣人和昭仪娘娘便想着如何让我改嫁了吗?”
丽昭仪一噎,打量一番婉容,瞧见她仍旧是一身白衣,衣衫上一个花纹也无。头上只不过一个白玉簪子,一朵白绒花,脸上素淡的可以,便是连粉都没有扑。
讪笑道:“倒也不是逼着你。只是三妹,我们都大了,我也同你推心置腹的讲,如今虎豹营,大风营许多将领都是我那去了的妹夫一手提拔,受了他大恩惠的。就算你不想嫁,可身后那股势力可不能小觑。这些事就算是我这个久在深宫的人都清楚。你自小便比我聪慧,难道还看不清楚这形势?如今你尚在守孝,我和圣人自然能帮你挡着。可若过了孝期,没了理由,又该如何?你自己也好好想想才是。”
婉容豁然起身,冷冷的看着丽昭仪:“我若不想嫁,谁也强迫不了我。若是昭仪娘娘想说的是这话,请恕臣妇无法相陪了。”
说着,行了一礼,便走出寝宫。
李子恒去了,她连同这些人做做样子都不愿。
丽昭仪愣愣的看着,眉宇间有一丝恼怒,忽的长叹一声,吩咐着:“你们两个送荣国夫人出宫。她这些日子心情不好,小心着些伺候才是。”
“是,娘娘。”两个内侍太监应了,急匆匆的出了寝宫。
不说别的,若说丽昭仪没有利用的心思,那是假的。若是婉容改嫁,她若能从中捞些好处也是最好。可一大部分的却是真心为了婉容。婉容不过二十岁,难道要为李子恒守寡守一辈子吗?她是圣人的嫔妃,从没有改嫁一说,可那些皇室宗妇,便是王妃之尊,也有守寡再嫁的。婉容为何不可呢?
婉容急匆匆的走着,她心中有股郁结之气,愤怒,心酸一齐涌上心头,让她鼻子酸酸的。她的囡囡还小些,等再长大一点,尽一点身为母亲的责任,她便追随子恒而去。到时候便再无人逼迫她了。
没注意到眼前,却忽的撞上一堵人墙便往后倒下。追赶上来的小太监急忙扶住婉容。见到那人:“奴才见过轻车都尉大人。”
婉容定了定神,抬头,却见一清俊青年正呆楞的望着她。皱了皱眉头,对后面那小太监道:“小刘子,送本夫人出宫。”
歉然看了一眼那青年,小刘子扶着婉容慢慢往远处走去。
“您慢着点儿,荣国夫人。”
荣国夫人?青年一挑眉毛,这大夏朝的荣国夫人怕是只有那位李将军的遗孀了。本来,要娶个寡妇为平妻,他就不情不愿,不过是看在那妇人背后的势力。却没想到这荣国夫人却是个天礀国色的绝代佳人。脸上未敷脂粉,就像是脱尘而出亭亭玉立的白莲。
“真是没想到,荣国夫人然是如此一位。。。。。。”青年笑笑,心底也有了十二分的原意。
☆、106更新2
小刘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奇怪了,这荣国夫人明明和蔼的紧,可他却总不自觉的小心翼翼恭敬起来。荣国夫人说来品级虽然是正一品,与后宫皇贵妃同级;仅在皇后之下。但是像丽昭仪之流乃是圣人的枕边人。实际是这一品夫人对后宫美人才人之流都是要客客气气的。
“那是纯郡王家的二公子,一等轻车都尉司徒晖大人。”小刘子脱口而出。而这话刚刚说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嘴巴。方才那轻车都尉大人不就是前些日子要娶面前这荣国夫人的主儿吗?想到在丽昭仪的寝殿。这位荣国夫人因何而落了丽昭仪的面子的事儿,还不就是那位轻车都尉大人惹得祸。
小刘子一时额头上的冷汗就沁出了些。
婉容顿时阴沉着脸,话语中意味不明:“哦?他就是一等轻车都尉,纯郡王家的二公子?”
“正。。。。。。。。。正是。”小刘子有点结结巴巴的。
一路上,婉容明显心情不好的紧;到了李府,小刘子急忙脱身;回宫中去了。
还没进院子门,便听见一阵婴孩儿的啼哭声,婉容心里一紧,急忙进了屋子,果然看见小囡囡哭的正欢,而墨珠和乳娘并几个小丫头都是一筹莫展的模样。。。
见婉容回来了,墨珠几人可算是松了口气。接过女儿,轻柔的哄着,慢慢的这小人儿便不哭,只是还抽抽噎噎的,似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一般。这孩子认人,不是婉容抱着,准定得哭。就连照顾她时日最长的乳娘也是比不上的。
小囡囡算是不好带的孩子,因为怀着她的时候,婉容却是身子不好,遭受打击,差点就流掉。出生也不过五斤重,哭声跟小猫似的,看着就可怜兮兮,让人心疼。这孩子不肯吃奶,虽说大家子没有身为夫人,自己奶孩子的,可婉容倒也不介意,只是她没有奶水,而小囡囡也不肯吃乳娘的奶。
没办法,李正荣只得命庄子上的佃户牵了两只母羊,每日用桂花煮了,没了那腥膻气,才喂给她吃。便是废了这许多心思,也没吃上几口。最后婉容想了个办法,将新鲜的柴鸡蛋,蒸成蛋羹,油盐不放,蒸的细细的,然后再亲自抱着,一口口拿小银勺喂给女儿吃。养着这个孩子,可是耗费了太多的心血。
被亲娘抱着,小囡囡已经不哭了,只仍是瘪着嘴,小脸蛋上还挂着些泪痕。
墨珠心中稍稍安慰,打趣道:“大姐儿这真是离不开姑娘的。姑娘进宫不过一个午时,大姐儿就想念的紧呢。真真是母子连心,大姐儿是一刻也离不开姑娘的。”
本来这大户人家的夫人哪里用自己带孩子的?刘氏本也存了些心思,暗地示意墨珠让小囡囡和婉容多多亲近,恨不得一刻离不开才好,好将婉容的心思拴住,不去想那些有的没得才好。
子恒去的时候,看婉容的模样,若不是因着肚子里的孩子,恨不得立时便跟了去的。怀孕半年多的时间里,也是了无生趣的模样。刘氏日日担心婉容哪天想不开,他们一家又要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若是孙女生下来本就没了父亲,又没了母亲,岂不是可怜的紧。
怀里的小囡囡吃了小半碗米粥,才慢慢的睡了过去。婉容摸摸女儿的小脸儿,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这几个月的心血并没有白费。现在襁褓中的小婴儿,脸蛋已然有了些圆润的弧度。因为慢慢张开,小脸白净的就像是上好的奶油,睫毛纤长,一看便知将来定是个小美人坯子。但因为先天不足,所以额头上的胎发呈现棕黄色,而不是像别人家孩子那般黑亮。
安置好女儿,婉容也觉得有些乏力了。不消丽昭仪说,她自己都清楚,身为正一品荣国夫人,丈夫虽死,然而在军中的影响力犹在。自大皇子失了圣心,二皇子和三皇子争夺储位越发激烈,只差没互相指着鼻子叫骂起来了。能够通过她拉拢子恒残留在军中的势力,无疑不是个好办法。
为了避嫌,婉容只说自己为夫君守孝,平日里除了照顾女儿,便是连门儿都不出了。没过一个月,柔和县主又怀了身子,婉容也只是叫人送了礼物,越发的谁也不愿意见。唐鸣鹤年轻,又得圣人的心,现在已经是正三品的太丞,他一身好文采,为官倒也廉洁,萧丞相很是赏识他,到有心自己归隐之后,推荐唐鸣鹤上位。
哥哥家过得幸福美满,她这个丧夫的女人何苦凑到跟前,找不自在呢。
本想平平静静的拉扯大女儿,再去找子恒。没想到还没到两个月,那位轻车都尉便又像圣人进言,要娶荣国夫人唐氏为正妻。这回也不是平妻了,而是正妻。与他原配不分大小。圣人也是一脸为难,荣国夫人不愿意嫁,他也不能勉强,可是这司徒晖只说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竟是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了。俨然一副模样。
人家没用手段,他一个堂堂皇帝也不能跟司徒晖说,你别倾慕人家荣国夫人了。
而现在一等轻车都尉司徒晖大人爱慕荣国夫人唐氏成狂,在京城权贵圈中,已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了,北京下大雨,空气骤降,我昨天不负众望的生病了,发烧三十八度多。而昨天正好存稿没了。先放上来一点,明天身体好点了,再补吧。鞠躬
☆、107更新
婉容虽然不出门;可到底消息还算灵通。墨珠已然将外面的传言说的活灵活现的。说那轻车都尉司徒晖还做了一首诗,表达自己对荣国夫人的思慕之情。这下子,轻车都尉可成了京中有名的痴情种了。
婉容听了,也不过冷冷一笑;再不理会。这轻车都尉倒是会做样子的,只是他本就有嫡妻,却为了权势,如此想将嫡妻降为平妻,也不过是个负心人罢了。况且他侧室小妾多的很,哪里就是什么痴情人了,真是好笑的紧。
然而;这司徒晖演的越发过分的时候,婉容还没坐不住;到有人先坐不住了。而这人自然便是司徒榭。
此时司徒榭与四皇子交好,这倒也没什么,四皇子又不参与夺嫡争储,母妃也只是个小小宫女升上来的充容,也不得宠。将来便是个闲散王爷,故而这司徒榭也没人把他看做是哪一党的。这轻车都尉司徒晖日日嗟叹,就差没来个断发明志相思成疾了。司徒榭恶狠狠的唾了一口:“这纯郡王家的到打的好算盘,一个小小的轻车都尉就肖想人家一品夫人。还做的这态势。真让人不齿。”
四皇子翘着二郎腿,看司徒榭焦躁的走来走去,笑道:“我看,阿榭你可是喜欢上那荣国夫人了?”
司徒榭停下脚步,神色复杂。
四皇子耸耸肩膀:“只是我却听说那荣国夫人烈性的很,在父皇面前早已经发了毒誓,此生再不嫁人,就差没一头撞在柱子上了。阿榭便是喜欢那荣国夫人,也得量力而行才是。何况荣国夫人名号好听,也不过是个寡妇,还有个女儿,会委屈你的。”
司徒榭摇摇头,脸上神秘莫测:“不,阿矜,你不知道,她。。。。。。。。。她很好。我嫡妻出了那样的事儿,本就是我配不上她。若不是李将军英年早逝,恐我这辈子都没机会的。名义上虽说是王爷家中的儿子,可我在王府里是个什么状况,你也知道。”
四皇子瘪瘪嘴,想到几年前宫门外那惊鸿一瞥,心中倒也有些唏嘘,这荣国夫人确实是个绝代佳人,只是命苦如斯,青年丧夫。
“我瞧着那司徒晖倒是有想把此事闹大,最后迫得荣国夫人不得不下嫁于他的架势。二皇兄倒是好打算的。想要李将军的残余势力,就通过此种方式。只是也不让个青年才俊出来,那司徒晖却是不怎么样。阿榭想要如何做?”四皇子啧啧两声。
听到这话,司徒榭面露得色:“我昨日派人查到那司徒晖在春和楼包了位红牌妓子。本朝官员不许狎妓,乃是太祖定下的。这司徒晖不仅是轻车都尉,还是刑部员外郎。本就犯了过错。而他对荣国夫人如此作态,却被大家知道,这个当口狎妓。阿衿,你说,圣人会对二皇子如何看?会对司徒晖如何看?”
四皇子听了皱皱眉头:“此法倒是可行,只是万万不能让父皇察觉我们的小动作。毕竟,在父皇眼中,我可是个无心大位,整日无所事事的皇子呢。”
司徒榭点头:“阿衿放心,我做事向来是稳重的。不过阿衿今日明白这不争是争的意味,到让我松了一口气。想那大皇子锋芒毕露,却被人挑拨的用了美人计,我虽看不起那萧氏,却也觉得被人利用,未免过于愚蠢了。”
没过几日,便有御史上书,参了司徒晖一本,说这位四品轻车都尉,刑部员外郎大人狎妓。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圣人派金吾卫一查,果然如此,大怒,罢免了司徒晖的官职,又将他一等轻车都尉的爵降成了三等轻车都尉。若不是看在司徒晖乃是纯郡王的二子,都是高祖皇帝的子孙,怕是不会处置的如此简单了。太祖规定本朝官员都不得狎妓,乃是明令。而司徒晖也是太祖子孙,如此公然不顾太祖禁令,也怪不得圣人发落了他。
这下子,再没人说这司徒晖乃是个痴情种子了。你分明对荣国夫人做出一副痴情模样,还到处宣扬为了荣国夫人冷落家中妻妾,可暗地里却包了青楼的红牌妓子,这不是作秀又是什么。一时间,这司徒晖倒成了京城里的笑话了。
没了这司徒晖的骚扰,婉容也得以过些安生日子,虽然她并不在意别人如何说,可到底还是少些事的好。
而朝堂之上,却也风起云涌。那位揭发了司徒晖的御史乃是三皇子一党。司徒榭果然是好手段,好心机。将此消息透露给三皇子一党,圣人虽然处置了司徒晖,却极为厌烦党争,连带着也斥责了三皇子。四皇子行事却是越发的低调了起来。
小囡囡周岁的时候,虽然是女孩儿,却是李将军的血脉,又是李府的嫡长孙女,办的极为隆重。这一年,婉容累的瘦了不少,才将小囡囡养的白胖了些,看着结实多了。
抓周这天,李家请了些交好的权贵。婉容这边也只是请了娘家。丽昭仪却带着两岁多的六皇子来了李府。而丽昭仪亲生的小公主却没有带出来。只说是最近天气寒了,小公主染了些风寒,不能出宫,却不大碍事的。
抓周前,李正荣翻了好几部典籍,头痛了好几天,才给这长孙女取了名字,便叫姝蘅。颇有几分期望之意。
此时,乳娘将小囡囡抱了出来,只见她穿着一身小兔子衣服,帽子上还有两只兔子耳朵。圆乎乎的清秀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别提多可爱了。
丽昭仪做在侧首,看着身边的六皇子一脸眼巴巴的看着,不觉心中一动。
将小囡囡抱着到了那群东西面前,挑来选去,最后竟是舀了一把小刀,抱的紧紧的不撒手。婉容哭笑不得,这女孩抓周,不都是抓什么书,笔活着针线活计的东西?是谁把小木刀放到里面去的?
大堂内寂静了一声,随即纷纷道。什么不愧是李将军的女儿,将门出虎女之类的。
婉容将女儿抱在怀中,点点她笑的眯眯眼的小脸蛋:“你这孩子将来难不成真要成个舞刀弄棒的?”
那边丽昭仪捂着嘴笑了两声道:“我瞧着小囡囡到挺好,将门虎女,将来也会给李将军争气。不若给我们小六儿做个小媳妇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好,今天都没上班。去医院打了吊瓶,幸好带了笔记本,还能写一章的说
☆、108更新
婉容一愣;看了看依偎在丽昭仪身边的六皇子司徒泽,他不过才三岁大,圆圆的苹果脸,黑溜溜的眼睛倒也颇为乖巧。六皇子生母乃是个小小才人;不过因着生了六皇子才成了贵嫔,孩子却是由一宫主位丽昭仪养着。也跟丽昭仪自己生的没有多大的差别了。
婉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很快的掩饰过去,笑道:“我倒是愿意,只是我们小囡囡身份不够,可配不上皇子的。况且这儿女事,现在若是定了下来;将来若是他们处得不好,可怎么办呢;依着臣妇看,却是要看将来六皇子喜不喜欢我们囡囡的。现在便定下来,未免太早了。昭仪娘娘觉得臣妇说的如何?”
丽昭仪又被婉容拒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觉得她说的这一番话确实在理。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得点头称是。
这一场抓周便是如此过去。婉容越发的深居简出,离开了京中贵妇的圈子。她不耐烦对着那些或同情或嘲笑的眼光,也不愿意面对形形□的探究。小囡囡越发长大,便越发的懂事,有时候乖巧的让人心疼。问过一次婉容父亲在哪,婉容却被惹得暗自掉眼泪。这孩子便绝口不再提及生父的事情。
虽然婉容不大与京中权贵们结交,可是这福王府的吴太妃薨了,她还是得去吊唁的。太妃吴氏,曾也算是个叱咤后宫的风云人物,与当今太后交好,不是一般的太妃,福王又是权臣,是圣人看重的弟弟,故而这吴太妃的葬礼也办的不同寻常的很。
五月初二,乃是太妃出殡的日子,婉容特意穿了一袭素淡衣服,盘了一个素狄髻,只簪了一朵绒花,身上带的首饰都是素淡的银,叫福王府挑不出一点错处来的。。。婉容自是没有带女儿同去,孩子太小,这死人出殡又有什么可看的呢。当然,这话却是不能让福王府的人听见的。不管是太妃,还是太后皇帝,死后都不过是一捧黄土罢了。
婉容扶着刘氏在太妃灵堂前上了两柱香,也哭了一会子,便被福王妃小刘氏请着去做了客。论起来,刘氏和王妃还是一个母家,只不过已然出了五福,平日走动的也不大亲近,但到底还是亲戚,也比旁的人亲了一层。
年前的时候,昭华郡主远嫁南诏,圣人觉得过意不去,亲封王府大公子为福王世子。有了这一道旨意,二公子司徒予先前不管做了多少努力都付之东流了。现在他和三皇子走的倒是近的很,颇有几分亲信的意味。福王看好三皇子,这司徒予自也是支持三皇子上位。而上回进封,二公子却也只和三公子司徒榭一样,都是封了一等国公。小刘氏如何能不着急?这与婉容和刘氏说话便打了机锋。谁让李正荣是圣人看重的大臣呢?
看着婉容眉宇间越发阴郁和不耐,刘氏便道:“婉容,你去外面走走,只是切莫随便乱闯,王府规矩大,可不比家里。我瞧着你脸色却是不大好的。”
福王妃也注意到了,笑道:“是本王妃的疏忽,玲珑,你带荣国夫人去外面走走罢。”
说着,福王妃身后的一个丫头应了一声,带着婉容出去了。刘氏歉然面对福王妃:“让王妃见笑,只是我看婉容那孩子脸色不大好,她身子弱,方才还哭了一会子,这会却是不能陪着王妃。”
福王妃小刘氏不以为然:“哎。。。荣国夫人也是命苦之人,本王妃也理解她的。那李将军如此青年才俊,却偏偏。。。。。。。。好在淑人还有个儿子,不然岂不是此生都要遗憾了。”
“劳王妃惦记。”刘氏僵笑。
这边玲珑带着婉容出了门,婉容才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