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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明珠的脸“蹭”的便红了,好在夜黑灯暗,没人看的清楚。明珠不禁有些好奇,段卿然是何反应,偷偷向段卿然那里看过去,哪知他竟然也在看着自己!四目相对,顿时有些尴尬……
段锦绣见自己的话让两人有了反应,高兴的合不拢嘴,直差拍手叫好了。
倒是一阵缠绵悱恻的琴音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段卿然轻咳一声,“已是到了这时候,是何人弹琴啊?倒是颇有意境。”
“是啊,听着琴音,这弹奏之人定也是个造化深的了。”
“明珠姐姐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听这琴音,抑扬顿挫,这曲调的变换颇有章法,便可知这人是极有造诣的。”
段卿然听明珠这样说,也道:“不错,如果单说技艺高超,也易得,无甚稀奇。可偏偏从这如怨如慕的声音中,感受的出弹奏之人情绪的起起伏伏,就像那深谷中的百合花散发出时浓时淡的幽香,又像江上风浪之中时起时伏的扁舟,清婉与大气兼有,实属难得。”
明珠听了段卿然这话暗道,他果然是个懂的,自己从前做陈灵时也喜欢这些乐器,不过没有天赋,也都是些半拉子罢了。成为了明珠,这一点仍是没变,也幸好从前的明珠对这些也不甚感兴趣,便是没有什么破绽。段卿然此番评论,显示出他是个颇有音乐修养的,自己可谓是班门弄斧了。
“听哥哥与明珠姐姐这样一说,我还真想看看是谁人能弹出这样好的琴呢!”
“估计你就要看到了……”
段卿然这样说,因为他已经听出这曲子快要完结,都说弹琴也不过是演绎,可这样一首充满情感的曲子,实在耗费心力,吹奏之人怕是难有精力再奏一曲了。
果不其然,琴音渐止,偏还让人觉得余音绕梁。这里明珠与段卿然等的还在回味,就见山脚下影影绰绰出现一人的身影,竟是下午帮明珠安顿的了慧。
了慧见明珠与段锦绣不甚稀奇,倒是被旁边的段卿然吓了一跳,“段施主竟还未回去?”
段卿然笑道,“我瞧着时辰尚早,便想多与妹妹聊些时候,故而还未起身。”
“原来是这样。贫尼出门时恰好看了更漏,已有戌正一刻(约现代晚8点15分)了。”
段卿然知道,这怕是了慧师傅在送客的话了,自己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在这寺中与明珠、锦绣等的长谈,正欲说话时,倒是明珠出来解了围:“师傅说的是,只是今晚月色甚好,不知不觉间我们便聊到了这早晚。原打算起身的,谁知又传出一阵清雅的琴音来,生生的把我们拽了回来。”
段锦绣听了高兴极了,了慧是这寺里的人,定知道是谁弹奏出这样一曲来的,张口便问:“了慧师傅可知是谁在弹琴?我真想见见她!”
了慧听了一笑,“贫尼不才,方才的琴声正是贫尼无事把玩所奏,让施主见笑了。”
明朗三人听这话均是一愣,这缠绵悱恻的琴音竟是出自了慧这尼姑之手?
明朗眯了眯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明珠此刻心中已是震惊,都说出家人清心寡欲,缘何能将曲子演奏的这样充满感情?了慧身上,定有故事。
段锦绣嘴快,“竟是师傅弹奏出的!难以置信!方才听哥哥与明珠姐姐谈起,能有如此水平,实属难得呢!师傅竟是请过高人指点了的?”
了慧眼神闪了一下,又挂上了她惯有的笑容,“施主过誉了,了慧并未请过什么高人,不过小时候跟娘亲学了些,略懂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伤逝
紫鸢感受到紫雀的情绪仍与下午是一般低沉,心中纳罕,有心与紫雀多说两句,奈何小姐与段家少爷、小姐还有这位了慧师傅交谈甚欢,自己不好与紫雀小声嘀咕。正在犹豫之时,倒是紫雀先说话了:“姐姐,我身体略微不适,想与小姐说一声,先回去了。”
紫鸢点头,见紫雀已与明珠禀报,有心与她同去,奈何小姐这里也不能没有个人照应,只是担心的看了紫雀一眼,道:“那你自己小心,回去好好歇歇吧,晚些时候我回去看你!”
紫雀颔首,向亭中的人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已至晚间,山腰间风势渐起,段卿然怕段锦绣与明珠受寒,便提议下山回房休息,一群人均应了。了慧笑道:“段施主送明施主二人便好,贫尼要准备明日早课,失礼了。”
明珠一听,了慧晚间陪了自己一行人已不少时候,哪里还能让她再送?“了慧师傅说哪里话,我们不该拖着你聊了这样久,怎敢再耽误你准备早课?你住的地方与我们的厢房又是一东一西,本就绕远,师傅只管自己方便便是。”
了慧一听,倒也不再客气,便翩然离开了。
明珠等人又在亭中简单收拾一下,大约一炷香(约5分钟)后起身便离开了。段锦绣在回去的路上仍不忘听到了慧琴声之事,“真想不出,了慧一个尼姑竟有如此高超技艺!在这普济寺里,着实可惜了……”
“了慧师傅是出家之人,已远离红尘俗世,哪里有什么可惜不可惜?”段卿然听到段锦绣的感慨,感到十分无语。
“说来奇怪,出家之人看破红尘,了慧师傅的琴音里却无端的多了些忧愁烦虑,倒是不像六根清净的人弹出的曲子。”
“三妹妹说的是,对于这,我也觉得十分奇怪。这了慧,只怕不简单……”
明珠与段锦绣听了俱是一惊。
“三妹妹、锦绣,你们也不必过虑,这不过是我的猜测,错了也未可知。”
一时气氛有些沉默,大家都在想那个神秘的了慧。
段卿然将明珠与段锦绣主仆四人送回厢房,也不多耽搁,起身便回去了,只说明日一早再来。
紫鸢回了房间,本想与紫雀谈谈,谁知紫雀竟不在!床上被褥整齐,哪里是有人休息过得样子!这丫头离开亭子的时候明明说乏了,要回来休息,怎的不见人影?紫鸢不敢耽搁,便去寻明珠。
“你说什么?紫雀不在?”明珠本在卸下头上的钗环,听了这话便停了手里的动作,从镜子里看身后的紫鸢。
“是啊,小姐,你说紫鸢这丫头能去哪里啊?真真把人急死!”
明珠镇定一下,道:“紫鸢莫急,左右不过在这寺中,应该也是好找的,我们去你房里看看。”
紫鸢被明珠镇定的情绪感染,平复一下,领着明珠去了偏房。
明珠用手摸了摸床的温度,一片冰冷,“紫雀回来根本没有上床休息。紫雀走后我们在亭中有坐了约一刻钟,便是紫雀比我们先回来一刻钟,若是才起身、叠好被子,这床上应该还是温的。从亭子到我们厢房,约莫有两盏茶的功夫(现代近20分钟),回来的路上我们并没有见到她,可见她不是与我们走的一个方向,应该是往东边去了的。”
紫鸢定了定神,“照小姐的意思,便是紫雀往东走了一刻钟的路,我们现在便往东边找去!”
明珠点点头,又道,“还有可能,便是紫雀根本就没有回房里,下山便向东去了的。”
紫鸢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姐,我们怎么去找紫雀啊?”
“你先去知会静安师太一声,我们要在寺里找人,少不得要说与师太知晓的;找了贵喜等小厮,备好了灯笼一齐出去找找。”
紫鸢听了便应下,明珠回到房里收拾了一下头发,便向普济寺东边走着。
话说接近卯正(早上6点)众人皆未找到紫雀,明珠只好回房。未待如何休息,段卿然与段锦绣已经赶来,看见明珠眼眶下的青色,段卿然忽而觉得有些心疼。
“姐姐莫太着急,想来紫雀一时不察,迷路也是有的。”
明珠明知段锦绣是在宽慰自己,若是迷路,已经一夜,怎的能寻不到?越想越心惊,不会是失足落水了吧!想到这里,明珠眼睛忽的睁大,求助一样的看着段卿然。段卿然似是想到了明珠在想什么,便说:“三妹妹莫急,我这就带人去湖边找找看。”
过了好半天功夫,段卿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明珠半躺着从床上坐起,炯炯的看着段卿然,“卿然哥哥……”
段卿然一见明珠这样,快步上前,望住她的眼睛道:“三妹妹暂且放心,我们没有在湖边发现有人落水的痕迹,紫雀此时可能无碍。”
明珠点点头,是啊,这时候,没有消息恐怕已是最好的消息了。
段卿然眼神一扫,便看见门口的清音,“三妹妹好生休息着,我去去就来。”说完又看了看站在明珠床头的段锦绣,“锦绣,跟我出去看看。”
明珠也看见了段卿然的小厮清音的身影,这会子段卿然又带着锦绣撇开自己,只怕是有了不好的消息,但是心知段卿然必不会现在就与自己提起,便也不露声色,只等一会儿悄悄跟了段卿然偷听。
段卿然见明珠安顿,转身出了门,只见清音一脸懊丧,“怎么回事?”
“回少爷的话,紫雀找着了。”
明珠偷偷躲在门后,听的真真的,着实欢喜,但转念一想,紫雀找着了便是好事,如何要背着自己,偷偷摸摸?
“现在何处?”
“在普济寺东边的一个小屋里,平日里似不大有人去……”
“那紫雀现在如何?”段锦绣着急问道。
段卿然心中已经明了大半,若是紫雀安好,清音怎会这样小心地来报消息?
“已经去了,怕是昨晚就走了的,身子都凉透了……”
段锦绣捂着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而段卿然正欲讲话,却听得里屋一阵响动,心道不好,明珠可听着了?立刻回身推门,便见明珠昏倒在地,二话不说便将明珠抱进床上,看来是累了一宿未得调理,又突然听见了这样的消息,一时惊惧。段卿然给明珠掖了掖被角,嘱咐段锦绣看护着,将清音领出屋外。
“这事情有几个人知道?”
“回少爷,只有您从大理寺带来的几个侍从,另咱们府上两个小厮知道。”
“好,你先过去让大理寺的侍从看好那间屋子,任何人不得进入;在叫那两个小厮一个去大理寺找来仵作,另一个去医馆请位大夫来给明三小姐问诊;你自己则去城里寻了明少爷来,把情况交待,请他过来。”
清音应下,转身出了院子。
段卿然这里交待了这些事,心中也无奈,事到如今,还需要等着仵作来了,方能知道紫雀到底发生了何时。自己先去看看三妹妹。
段锦绣知道这事对明珠的打击恐怕不小,想来紫雀那丫头是明珠身边一个得力的,且不说工作如何,单单是感情也是放不下的,如今竟然就没了!论谁也承受不住。段锦绣只想好好陪着明珠,本应是陪着自己散心,却不想遇到这样糟心事!自己如何过意的去啊!
段锦绣这里想着,见明珠悠悠的睁开眼睛,只攥着自己的手,眼泪吧嗒吧嗒便滴了下来。段卿然越发觉得心中一紧,听得明珠哑着嗓子道:“锦绣,紫雀是那样一个活泼的丫头,昨天下午我便觉得她有些不对,只当她是车马劳顿,休息便好。若是我看顾好她,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不好!”
段锦绣心里也难过,“姐姐可别这样说!哪里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怨不得姐姐!”
这时紫鸢也进了屋,二话不说便跪在了地上:“奴婢求小姐别为难自己!奴婢不该骂了紫雀,都是奴婢的错,与小姐无干!小姐别自责!”
“紫鸢,快起来,莫要说这样的话。如今你我二人都别自责,看看紫雀到底是怎么去的,也好讨个公道!”
“小姐说的对!”紫鸢起身抹了抹眼泪,“小姐快把这粥趁热喝了,喝了才有力气。”
段卿然眼见得明珠从悲伤到坚强,便也放下心来。“三妹妹,我要去那屋子里看看,查看情况,你好好养着。”
明珠正喝着粥,一听这话,放下碗便要起身,“卿然哥哥,我与你同去!”
“秽气!三妹妹还是在这里等着,有了信儿我便差人来告知你!”
“不!卿然哥哥,我要看看紫雀!这丫头在我身边这么些年,如今她走了,我怎么连一眼都不去看她,人虽不在了,情分还有。”
段卿然看着明珠一双杏眼,湿漉漉的,忽然就有些明白怎么每次明朗都会依了她做一些出格的事。是真的不忍拒绝啊……段卿然只能点头。
“小姐,我与你一起去!”
“姐姐,我也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查看
却说待明珠等人一同到了发现紫雀尸身的屋子,大理寺的仵作也到了。
“段大人。”说话的是一名青衣男子,发上束着同样青色的发带,一身行头一丝不苟,恰似他从事的这个职业——仵作。
段卿然点头致意,已与那仵作一同进了屋去。明珠一心想看看紫雀,守门的侍卫见这女子与段卿然一同前来,段大人并未说什么,也没有阻拦。
明珠进了屋子,闯入眼帘的便是紫雀的尸身,仵作已经蹲在地上开始了检察。明珠见紫雀脖颈上一道淤痕,脸色紫涨,已经失去了她原来的模样,不由又是一阵心酸。
段卿然向门口的侍卫问道:“今早是如何发现尸体的?”
“回大人的话,今早您府上的小厮寻到这里,见这屋门紧闭,想推开房门看看屋内情况,谁知竟是推不开,想着不知要找的人可能在这里,便合力撞开了门。谁知开门便见到这尸体坠了下来。几人不敢耽搁,将属下几个找来,又有一人去通报给您。”
后面的事情段卿然都知道了,“我不在这里的时候可有可疑的人在这附近出现?”
“没有。这里是普济寺较为偏僻的一处,平日里也不常有人来,属下看到屋里的香案上还有一层灰,想来是不常打扫的。”
段卿然心中不禁点头,此时他再看屋里的摆设。正对着门摆着一个香案,正如那侍卫所说,上面有厚厚的一层灰。门旁边立着门闩,中间捆有一条长细绳。紫雀的尸体是如何吊上去的?现在这样看来,这长绳的一端绑成环套,系在紫雀的脖颈处,另一端则打结绑在门闩中间。而绳子又越过房梁恰好将紫雀吊起。
现场的情形就是这样。段卿然不禁有些困惑,那作案之人又是如何出去的呢?
窗子是完好的,并未有损坏的痕迹,也并未打开。这样一间屋子,凶手怎么能逃离的?
明珠看着仵作在检查紫雀的尸身,便听见他与自己说,“这位小姐还是先行回避一下。”明珠一听便知道自己在这里不方便,段卿然也走来说:“三妹妹还是与锦绣和紫鸢在外面等候吧,我也要一同回避一下。”
明珠点点头,便举步跟着段卿然向外走。
“卿然哥哥,锦绣不是自缢,是吧!”
段卿然有些惊讶,看着明珠,只见她眼波流动,却是真心在与自己讨论,便一颔首。
“我方才看了这间屋子,难以想象那凶犯是如何出得屋来的!”
段卿然感叹明珠的聪明,“三妹妹的疑问也正是困扰我的地方。若是凶犯已然将紫雀尸体挂起,他便不能从门出去,只有窗户。然而窗户又是紧锁的,并未有损坏的痕迹。”
“卿然哥哥可有了头绪?”
段卿然看了看明珠,未置一词。
此时仵作已打开屋门,从里面出来。“大人,经过检查,该名女子昨夜戌正二刻至亥初二刻(晚8点30分至晚9点30分)死亡,原因是窒息。死者喉部有一道明显深紫色痕迹,瞳孔放大,舌头紫黑色,应是被勒死的。现场勘查,绑在门闩的绳子与死者喉部的伤痕吻合,正是凶器。死者指甲缝中残余皮屑,是自己抓破了自己脖颈所致,与脖颈上的伤痕基本吻合,应该未对凶手造成伤害。”
段卿然点点头,“辛苦了,看来我们只能从时间上下手了。”
“昨夜了慧师傅来时说她出门时是戌正一刻,那紫雀离开时,应该是戌正二刻,她下得山来,便应有了戌正三刻,也就是说,她的死亡时间有可以缩小到戌正三刻到亥初二刻了。”
段卿然听了明珠的话表示赞同,“盘查一下昨晚戌正三刻到亥初二刻有什么人在外活动。”
“我们下山回到厢房应该是亥初,在厢房找寻紫雀又耽搁了些时候,当是亥初之后出来寻紫雀的。当时小厮们应该路过了这里,只不过没想到紫雀就在这儿……若是我们发现了,说不定紫雀就不会被人残忍的害死……”
“三妹妹莫要难过,我们找到是谁害了紫雀才是正经。”说罢看了看刚才说话的侍卫,道“李大成,你带人去找明府的小厮问一下,昨夜是否经过这里,是否听到什么动静,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三妹妹,我还有话问你。”
明珠抬头,不解的望着段卿然,“什么事?”
“紫雀是你府上的丫鬟,她的来历如何?是否有什么人想针对她?”
一语惊醒梦中人,若不是与紫雀有恩怨的人为什么要杀害她?“卿然哥哥,紫雀自小就被买入府中,那是应是7岁多的年纪,后来便一直跟着我,平日里也不常出门,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与人结怨的……”
段卿然又道:“来府上之前,紫雀家是什么情况?三妹妹可知?”
明珠这是反倒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己这个冒牌的才来不过三年,对于紫雀的身世了解不多,也不能轻易提问,这不是出现了破绽?“卿然哥哥,紫雀不曾与我提起家世,紫鸢自小与她熟识,说不定紫鸢知晓些。”
“好,我们先回你的厢房,再从长计议。”
回到厢房,刚刚落座,便见明朗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哥哥!”明珠一见明朗出现,匆匆从座上起身,便向外迎。
“珠儿!你没事吧!”
“哥哥,珠儿没事。只是紫雀她……”
“好了,莫哭。我都知道了。你没事就好。紫雀的事,让哥哥来处理。”明朗看见明珠梨花带雨的样子,着实心疼,不禁又想起了段卿然,一记冷冰冰的眼神便将段卿然冻在原地。
段卿然心知明朗这是怨自己没有照顾好明珠,虽说明珠无事,但是到底身边的人受了损失……只好赔罪:“朗兄,没有看顾好三妹妹是我的过失,改日再去赔罪!”
“你知道便好!”明朗一手帮着明珠拭泪,一手轻轻拍着明珠的后背,却也不好与段卿然发火,“出了这样的事,卿然也有的忙了,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