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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音微微颔首,“我在闺中时,曾经和郑家姐姐有过来往,只是不曾想,她去的那样早。”豪门之事多辛秘,郑家小姐是怎样死的,齐洛城并不知道,但当年的和离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其中的蹊跷,他也隐隐有所耳闻。如今听林清音怅然提起,不觉安慰道:“皇上这次是打算杀鸡儆猴了,永昌侯正撞在枪口上,结局不会太好……”
是说郑家小姐早早的去了,反倒是一种解脱吧?
这种话题,林清音并不想多谈,她只是想到了黄絮漩手中的那封信。如果这时候将那封信拿出来,曲瑞之又背负上了谋害发妻的罪名,到时候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可若是做的不好,弄巧成拙……
齐洛城并没有多想。
其实不过是一个借口。
他想要见她。
所以才趁着发生这事的机会,名正言顺的来林家。
林清音思忖着,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
☆、第九十七章 回礼(一)
他并没有隐瞒的向她透露了朝堂之事,是否表示,在他内心深处,她是可以信赖的人呢?
男主外女主内,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可是齐洛城并没有因此而刻意淡化外头的风波,让她有一种被人尊重,被人看重的惊喜。无论能否帮得上忙,可至少知情。
虽说两人成亲才不过几天,可是却并没有一般人的疏离和陌生,就好像认识了许久一样,自有一番默契。林清音想了想,决定将事情悉数说出来,朝着墨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下人带了下去,看着她合上了门扉,才转过头来看着齐洛城。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林清音一回头,便接触到他柔和的目光,不知为何,心里有一处,突然变得格外满足起来。只是一时也无暇去多想,她撩开了内室的帘子,从炕头的柜子里掏出一个匣子来,又从炕桌上的定窑花瓶里寻出一把钥匙,开了锁。
这样的谨慎小心,可见得这匣子里的东西不是什么寻常物事。
齐洛城的神色变得慎重起来。
忙完这一切,林清音才再起抬起头来看向他,从匣子里捧出一封信来,摊在了他面前:“这是郑家姐姐的遗书,当年她在曲家的事情,都写在里头了。”一言尽,未免唏嘘。前生,她也是那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甚至连一封遗书都不曾留下……
女子失去了家族的庇护,其下场可想而知。
齐洛城见她神色黯淡,不由自主的就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都过去了。”林清音猛的一颤,几乎以为自己的心事被看透。更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诧异,从前只有乳娘这么轻柔的抚摸过她的头,充满了怜惜和宠爱。但那已是十分遥远的记忆了……
“别难过了,过去的人,过去的事,都是属于过去了……”齐洛城原也是寡言之人,甚少会安慰旁人,偏偏见她脸色黯然,只觉得一颗心浮浮沉沉,唯恐她不高兴。林清音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主动将身子倾了倾,与他更靠近了一些。缓缓说道:“我与郑家姐姐相识不久,是在黄家的时候认识,那时候院子里开满了花。正是一派好风景,郑家姐姐就站在那花中……”
这是她的往事,也是郑家小姐最后的快乐时光。
越美好的回忆,时过境迁之后,越能折磨人。
“后来她嫁到了曲家。一直到她离世,我们再也未能见面,后来絮漩,就是黄家小姐,将这封信递到了我手上。”说到这里,林清音很认真的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郑家姐姐也是磊落之人,想来也不会构陷永昌侯的……因此。我觉得这封信所言,也不会有什么砌造之词。”
齐洛城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起来。
夺嫡之争,权利倾轧,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然而此刻。心里却是一颤。他怕不能给自己的妻子一个好的交代,罔顾她对他的信任。那毕竟是她的朋友。又是不明不白死去的,更何况,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好像林清音对这永昌侯有些许怨恨……
“这事我会记着的。”齐洛城轻轻将她揽住,低声耳语。林清音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便温顺的伏在了他怀中,“也不必勉强,虽然报仇重要,可我还想和你细水长流的过日子。”齐洛城低低的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他的目光柔和的似能滴出水来,“我知道。”
第二天,齐洛城进了宫,一直到黄昏时分才回来。晚上又去了吏部尚书府上,再然后连着几天没有出门。林清音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一向不会多说,也没有过问他的用意。
半个月以后,传来消息,永昌侯谋害发妻,卖官鬻爵,被流放漠北。
接到这个消息的林清音正用早膳,闻言也不过淡淡说了句:“知道了。”面上虽然无波无谰,心里却百味杂陈。当初那样的卑微,最后却落得被毒害的结局。不得不说,曲瑞之可真是用毒高手,只怕郑家小姐也是为此所害。
有这一技之长,在漠北也不该太难熬才是。
岂料曲瑞之上路没有多久,突然暴病身亡,去问,自然也没有什么结果,一个犯人的死活,又有谁去在意。更何况曲瑞之一向养尊处优,被流放千里,长途跋涉,突染恶疾也不是什么值得吃惊的事情。
这话林清音是从齐洛城口中听说的,看着他一脸的正色,险些就要被糊弄过去。林清音噗嗤一笑,“你这副模样,堪堪比得上学堂里的夫子了。”竟拿他比那些穷酸的士儒!齐洛城就瞥了她一眼,正要调侃几句,却见她揶揄的望着他笑,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秋水粼粼,让他的心不知不觉变得十分柔软……
齐洛城不自觉的就倾身上前,在他耳边呵气:“我若为夫子,那夫人便是女博士……”这动作太过暧昧,林清音脸上滚烫滚烫的,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距离,正要打趣几句,偏偏那人又粘了上来。
林清音也不敢当真满屋子丫鬟的面与他共效于飞,但想到齐洛城一向胆大妄为,说不定还真做得出那种事,立刻就站了起来,“今晚月色倒是不错,所谓日光寒兮草短,月色苦兮霜白,不知明日天气如何,若是晴天,可以去庙里上香……。”总而言之,很多的话。
齐洛城托着腮,歪着头,笑盈盈的看着她,似乎在说:你只管瞎掰。那模样,好像看着一个小孩子在闹腾一般。林清音不觉泄气,这个人,难道从来就没有失态的时候!正胡思乱想,却被齐洛城拽了一把,“这里月色最好。”
林清音一时站立不稳,扑在了他怀中,急急忙忙欲起身,却被按住。林清音顿时面红耳赤,抬不起头来。屋子里就传来了衣服摩擦的声音,大约是丫鬟们都退下了。“嗷!”林清音不禁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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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回来了。
之前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来越发懒散,也就越不想敲字,拖延是一种病,得治啊!!!
发现自己骨子里,还是舍不得文字。喜欢就是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才会开心吧。
☆、第九十八章 回礼九(二)
齐洛城抿着嘴笑,看着她耳根子都泛着红,心中一荡,目光自有主张的就落在了她的胸前。不过才半个月的功夫,林清音就有了一股别样的韵味,叫人往往沉溺其中,抽不开身。齐洛城这时才想到,史书上那些为博红颜一笑而费尽心思的君王们,不是没有理由的。
有的人,就是有那样的魅力,叫你为她奋不顾身。
这算不算是彻底的放纵呢?
齐洛城想着,动作就越发的暧昧起来,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轻轻啃咬。却不知此处正是林清音的敏感所在,整个人猛地一颤,软倒在了他怀中。齐洛城就越发放肆起来,火热的吻一路下移,落在她光洁的脖子上,林清音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对于夫妻之事,她一向不主动,可若是齐洛城有意,她也尽力配合,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耻之处。
见她将头埋在怀里不肯出来,齐洛城轻声的笑,横抱将她轻轻放在了炕上,站直了身子开始脱衣裳。林清音就衣衫凌乱的躺在大红的锦被上,眼看着齐洛城挡住了灯光,落下的巨大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齐洛城手脚倒是极快,三两下的功夫,就脱得只剩下最里面的亵衣了,他看上去有些清瘦,谁知道身子却这样精壮,好像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一般。林清音心口砰砰直跳,愣愣的瞧着他。还真是秀色可餐……
齐洛城极少见到自家妻子这样的时候,有意放缓了速度,慢慢将亵衣褪至肩膀,笑道:“夫人可还喜欢?”林清音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懊悔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才好。自己方才傻傻的模样一定被他看全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但是,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厚颜无耻呢!居然用男色诱惑她!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礼尚往来。林清音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呆愣愣的瞧着了,一把撩开被子,将整个人裹成粽子一般,嗡嗡说道:“我乏了,睡吧。”齐洛城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闻言不觉好笑,随手将亵衣搭在了屏风上。隔着被子将她抱住,“夫人,我好冷。”
脱得光溜溜的。能不冷?
林清音坚决不松手,齐洛城也不着急,半撑着身子,在她颈项间轻轻呵气,一阵一阵的。林清音最是怕痒。不自觉的就缩了缩身子,手上力气自然就松了些。齐洛城趁机卷进了被子,从背后将她抱住,兵临城下,“夫人,这下暖和了。”
太无耻了!
这是林清音在被吃干抹净前最后一抹清醒的意识。
第二日。林清音醒来时,齐洛城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到昨晚上的激烈战况,仍有些脸红。好在这人不在跟前。也免去了不少尴尬。等到梳洗妥当,去太夫人处用早膳时,却遇到了几日不见的齐繁锦。
也不过几日的光景,似乎多了许多心事似的。林清音不免就多打量了几眼,齐繁锦觉察到她的目光。双靥微红,垂下了头。林清音大奇。陪着太夫人说了几句闲话,便追到了齐繁锦的院子,借故要坐坐,说了好一会的闲话。
齐繁锦的神色越发不安,时不时看看林清音,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林清音想到齐洛城对自己的好,对他唯一的妹妹自然也多了几分爱护之心,也就自己率先打破了僵局,问:“你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与我听听,若为难,我和你大哥商量商量,也尽力替你出头。”
齐繁锦对自己的大哥一向敬重,爱屋及乌,对这位嫂嫂也十分尊敬,并非有意瞒她,只是觉得不好启齿。林清音察言观色,也明白了几分,低声问:“要不我们说会话?”齐繁锦脸色更红,示意丫鬟们退下,这才低低的唤了声:“嫂嫂……”
这副神情,再联想到她的年纪,林清音很快明白过来,她倒也不是古板之人,就打趣道:“看来我们大小姐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了。”“嫂嫂!”齐繁锦低着头,羞得说不出话来,林清音也不逼她,只缓缓说道:“年轻姑娘家,这是极寻常的事情……”
齐繁锦眼睛顿时一亮,“嫂嫂,你不怪我不守规矩?”林清音微微的笑,拍了拍她的手,“只要你没有私相授受,没有私下偷偷见面,这事情就不算不可收拾。”“没有!”齐繁锦急忙辩解:“我们没有私下见面!”说完,又似乎有些泄气,“他都还不知道呢……”
原来是单相思。
林清音暗暗松了一口气,就问:“是哪家的公子?你若是有意,我们也可为你探探口风。”“是……是我表哥。”齐繁锦期期艾艾的,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活泼,倒是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亲上加亲,倒是好事。
门第家世倒是可以暂且不虑,毕竟齐家也是从湖田乡下来的,太夫人也不太看重这些。只要有上进的心思,齐洛城再多帮衬帮衬,日后一样前程似锦。“这是好事,我和你大哥说说,我们也去相看相看。”
“真的!”齐繁锦大喜,随即意识到不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又欢快的看着林清音,握住了她的手,“嫂嫂,我就知道你不会责怪我的!只是娘那里,可怎么说呢?”齐繁锦也不小了,正是该说亲的时候了,前几日太夫人还隐晦的提起这事,说一切先不论,只要人品好,都叫齐洛城帮忙留意着。
林清音也明白太夫人的意思,齐繁锦从小在乡野间长大,并没有受过严苛的教育,行事作风难免和一般的大家闺秀有些不同。太夫人自然不愿自己唯一的女儿受到委屈,也不大乐意将女儿嫁到燕京城的公侯家族。
“是哪位表哥?”林清音思虑着该如何向太夫人开口,笑盈盈的问:“现在在何处?”
齐繁锦睁大了眼睛,“嫂嫂……是皇上啊!”
林清音下意识的便想阻止她,然而思虑了半晌,却说不出话来。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齐繁锦却没有意识到这点,她的目光似乎穿过了纱窗,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我第一次见他,院子里开满了栀子花,我就坐在秋千上,当时天有些热,我出了一身汗,正想着回去换衣裳,他就穿过弯月门出现了,他穿着浅紫色的袍子,我还记得上面有一些金线绣的花纹,很是华丽,可是穿在他身上只觉得封神如玉,他似乎和我说了些什么,只是我也没有细听,立刻就躲到了屋子里。再后来大哥出来了,他们两人就说说笑笑的走了。”
林清音怔住。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当齐繁锦说是表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想过会是皇帝。若是从前做皇子也就罢了,今时不同往日,哪里还有人会这样称呼他!更何况,皇帝早已有了皇后,后宫也有了好几位妃嫔。齐繁锦一旦进宫,她根本不会是独一无二,而是要和许多女人,争夺一个良人。
再想到齐繁锦的性子,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未来堪忧。
“那是一条很艰辛很艰辛的路……”林清音喃喃道:“繁锦,你还这样年轻,外头的风景那样美,何苦要去宫里那四方的围墙里去……”甲之砒霜,乙之蜜糖,齐繁锦却不觉得宫里有什么不好的,反而充满了期待,但嫂嫂这样说了,她也不好明着反驳,只说道:“以后嫁了人,一样是被困在后院里……”到底是未婚的姑娘,说到这话也觉不好意思,脸红成了一片红云。
林清音暗暗叹息,知道自己暂时是无法劝服这位小姑子了。
虽说每个人的路是自己选择的,可林清音还是希望能打消她的念头。宫里的女人,哪个看着不风光?林贵妃当年也是皇帝的宠妃,在皇后之位悬而未决的情况下,亦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最后的结局如何?
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或许喜欢一个人时,他就是你心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无时无刻不在你心间辗转反侧。可一旦不喜欢了,连一点踪迹都找不到。人的心就是这样的决然。
远之嫌疏,近之恐密,欲要深说下去,林清音进门才一个多月,和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又没有那样好的交情。只得委婉的说道:“皇上已经有了好几位妃嫔了,而且最近要选秀,日后掖庭只会越来越充实……”
齐繁锦似乎也有些苦恼,可很快释然,“一般人家也是三妻四妾啊。”林清音顿时无言,只得先安抚她:“这事先缓一缓,我先和你大哥商量一下,毕竟不是小事。”齐繁锦很能理解,握着林清音的手,真诚的说道:“嫂嫂,你能听我说话,我很高兴。”
林清音不觉苦笑,回到屋子以后,久久说不出话来。
正午时分,齐洛城回来了,一眼便瞥见坐在窗前的林清音,顿时一愣。他很少见到妻子有这样低落的时候,心头不觉一紧,柔声问:“怎么了?”
☆、第九十九章 回礼九(三)
林清音正冥思苦想着,听见问话,也不过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显得有些茫然。但旋即回过神来,齐洛城可是齐繁锦的亲哥哥!况且他和皇帝交情不浅,这件事交给他应该更好才对。
她呆呆的样子令齐洛城不由轻笑出声,摸摸她的头,“有什么事想不透的?”林清音看着她眼中自己的模样,也觉自己的样子有些傻,轻咳了一声,尽可能将事情说得婉转些:“是这样的,繁锦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说亲的时候了,你心里可有什么打算?”
齐洛城一愣。
齐繁锦和他不同,他的婚事是皇帝一手促成,目的是为了拉拢那些勋贵之家。可齐繁锦是他唯一的妹妹,他自然希望她能觅得自己真正的良人,而不是身不由己。但林清音问起,倒叫他十分欣喜,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我倒是留意了几个人,只是八字还没有一撇,也就没有说起,你可是有什么主意了?”
眼见着他兴致勃勃的模样,那句话在林清音心里打了好几个转,好不容易才艰难的开口:“我今儿个去看了繁锦,姑娘家大了,也有自己的心事了。”齐洛城本是洒脱之人,也不以为意,林清音话里流露出自家人的意思让他心里暖暖的,声音不自觉的就柔和了几分:“繁锦一向有些鬼灵精怪,能和你说说心事,看样子,是十分喜欢你的。”
林清音哪里是要和他说这个!
也就不再拖泥带水,委婉的说道:“我听说再过些日子皇上就要选秀了,你看繁锦如何?”齐洛城微微一愣,他也是聪明人,联想到前因后果,很快就回过味来,“这是繁锦的意思?”语调低沉了下去。方才的笑容也瞬间消失。
看来和自己料想的一样,他也不大满意这门亲事,林清音暗自叹息:“繁锦虽然年轻,可再过一两年,也是要嫁入别人家做媳妇的人了,你就算再不高兴,也不能拂了她的面子,叫她白白伤心。”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事只能慢慢来,不能秉雷霆之势。直接为她许下婆家,那样太过粗暴,只会伤了齐繁锦的心。
齐洛城倍感头疼。这些婆婆家家的事他本就不擅长,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妹妹,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林清音伸指去抚平了皱在一起的眉头,轻声道:“一入宫门深似海,我姑母就是前车之鉴。我是不赞成繁锦进宫的。她到底没有经历多少事,进宫以后,就得靠自己一个人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更乐意她嫁到一户普通人家去,至少还能拥有普通人的快乐。”
是不是亲身经历。所以感触良多呢?
齐洛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