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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头!”
高照容这次算计冯妙莲用的就是冯太后教的好招数,平常人哪里会注意到一朵花有问题?而且谁会怀疑平日里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她就是利用的这点,传信给早先收拢好了的迷霞,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冯妙莲这份“惊喜大礼”。历史上冯妙莲得了急症被送去尼姑庙修身养病,那她只是让这个急症来的早一些。
高照容记得冯妙莲的急症被人传为两种病,一种就是现在所说的性·病身上冒起红点溃烂,另一种就是普通的传染性皮疹。要不是这种病会传染,对宫人的任何人都是个大威胁,冯太后又怎么舍得把冯妙莲送出宫去。
“冯家还不会这么快倒下,冯妙莲恐怕还会有回来的时候。”高照容扶着脸有些出神。
这些都是高照容自己的推断,冯家还有个冯媛还没满十三岁还太小,冯家的女儿里也就这几个生的好看些入的了眼。冯妙莲真的完蛋了,冯太后也少了一只臂膀,虽然目前看来这只臂膀专门打折自己的另一只手,但总比没有好不是?
“冯家就是平时太跋扈,等皇上把他们全收拾有他们好瞧的。”绿柳觉得还不解气,愤愤道。
要不是自家娘娘聪明,早就中了冯家两个女人的计。在别人看来高照容在宫中是最没有根基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冯妙莲和冯太后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在她们眼里高照容知道她们送来的是什么吗?!不知道当然会乖乖受用。
“好了,我的好绿柳,为这种气不值得的。”高照容笑着摇了摇头,冯家那两个女人就是太轻敌,才会让她这么容易得手。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得手,高照容不过是利用了这个时机。
月中十五,后宫但凡有品级的妃子都要去朝见太皇太后。
高照容特意在这天起了个大早,让人给她梳妆打扮挑选衣服。一旁的拓拔宏被高照容吵醒,迷糊着呢,弄不懂高照容今天是要干什么。
“芝芝今日为何起的这么早?”
高照容已经穿好衣裙,只是披散着一头青丝没有梳理,她眼睛一转坐在床前笑道:“皇上难道忘了今天是这个月的十五,太皇太后每个月这个时候都会让妃子去像她请安,臣妾自然要早起。”
高照容之所以起这么早,实在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冯妙莲出丑的表现,想的异常兴奋以至于今天早早的就起来了。
拓拔宏听完高照容颇显无奈,揉着太阳穴爬起来说:“朕平日里上早朝都没有这么的时候起来过,芝芝倒是比朕勤快许多。”
高照容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虚,腆着脸笑道:“本来臣妾难得早起一起,皇上还来笑臣妾,就该让皇上一同起来才是。”
拓拔宏干脆像是没听到似的,躺在床上耍赖,整个人躺下闭上眼睛重新盖上被子。
高照容目瞪口呆,皇上耍赖啊要不要这么脸皮厚?
高照容索性不去闹拓拔宏,专心坐在梳妆镜前梳妆打扮。红妆给她利落地挽了一个白合发髻,插上金镂丝鬠笄固定在头部,带上珊瑚耳坠。
举起眉笔正要高照容画眉,红妆手上的眉笔就被拓拔宏接了过去,惊愕过后红妆也就退到了一边。
拓拔宏挑着眉,饶有兴趣道:“你平时就用这烧炭似的玩意画眉?”
“噗。”高照容忍不住笑。“瞧皇上这话说的,可不是臣妾,全天下的女人都用这个。”
拓拔宏身上还穿着寝衣,他左右打量了高照容两眼,见高照容眉眼恰到好处肤色亮白,脸上只要稍稍添两笔就可以。微笑道:“芝芝,朕来帮你化妆吧?”
高照容背后一凉,顿时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推说:“这种事情哪能让皇上来啊,来宫女来弄就可以了,皇上还是在一旁坐着吧?女人弄妆容都是要很久,臣妾待会还要去太皇太后那呢,皇上不也要去上早朝。”
拓拔宏皱眉,有些扫兴。“那好吧,现在天色也差不多了,洗漱用膳下来时间也不多。”
高照容躲过一劫,接下来侍候拓拔宏用膳的就格外殷勤,拓拔宏还差点以为高照容吃错药总给他加东西到碗里。
作者有话要说:抹把脸,这篇文不会很长,我尽量现在每天六千字完结开新文。
给自己加油!
如果不两更我会说明的。
43四十五
第四十六章
众妃子穿红戴绿;珠衩满头,身上香气扑鼻纷纷斗艳。
高照容不管来几次,见到这样的场景都觉得不舒服,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拓拔宏又看不到;难道还能给冯太后看不成?
可惜冯太后也是一个女人,据传也挺爱美的,说准看到后还会羡慕嫉妒。日日看见一张张美丽鲜活的面孔难怪冯太后把请安的日子改了,改成每月十五,冯太后的年龄是硬件伤。
她虽然没有要讨好的人,但是她有几个俊美年轻的情人;女为悦己者容,不管到了什么年龄都摆脱不了这个。
众位妃子都坐满了;冯太后才从内殿姗姗来迟。
高照容眼尖见到冯太后的头上又生出了些许白发;眼角也多了几丝鱼尾纹,皮肤也不像之前保养的那么紧致,脸色青白。
冯太后身上单单只有三件饰品,手腕上的佛珠,双耳上的明珠耳环,头上固定发髻用的翡翠玉簪子。衣裙款式简单明了,浅紫色柳叶上色同款袖衫孺裙,脚下是一双灰色喜鹊登枝绣鞋。
冯太后端坐在凤塌上,仪态端庄,神情淡然。“都请安吧,哀家今日身体不适,请晚安各位妃子哀家就不留着在永清宫了。”
“是,太皇太后。”众妃子齐声。
紧接着,从座位上起身,扭胯福了福身子。“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金安万福。”
“嗯,都起来吧。”冯太后挑眉满意道。
“是。”
刚好在这个时候,一道惊叫声响起。“冯才人,你脸上怎么有这么多的红斑!”
混在人群中的冯妙莲惊慌失措用帕子去遮掩脸部,谁知道她手上也是长满了红点,虽然没有脸上那么多但是还是有不少妃子看到纷纷惊叫。
不过须臾,又有人惊叫。“冯才人生的这东西不会传染吧!”
众人顿时慌乱了起来,离冯妙莲一尺外不敢靠近。
冯太后听明白是冯妙莲引起来的骚乱,接着又听到冯妙莲生的东西会传染,眼皮子一跳扬声呵斥道:“吵什么吵!一点做妃子的样子都没有!这么一点事情就值得你们乱了手脚不成!”
“太皇太后恕罪。”众妃子请罪。
她们这段时间把冯妙莲无视的太透明,冯太后也装作看不见冯妙莲,以至于她们都要忘了冯妙莲是冯太后的侄女。
冯妙莲咬着唇瓣,心中惊疑不定,她早上起床时脸上只有唇下和鼻子部分冒出几颗红逗有些痒意,她看的心烦用脂粉给遮了。等到到了永清宫手上越来越痒,抬起来一看全是脸上长得那种红痘子!冯妙莲才慌了神。
没想到她刚刚庆幸冯太后今日不留人陪聊,就被旁边坐着的妃子看到了脸部,她居然惊叫有红斑?!冯妙莲还是很爱惜自己这张脸的,这个时候也慌了神,下意识用帕子去遮挡。
冯太后眯眼打量着人群中的冯妙莲,高声道:“冯才人把帕子拿下来。”
冯妙莲听到冯太后的声音,即使再不愿意也不能当众扫了冯太后的面子,闭上眼恨恨的把遮挡住脸部的帕子拿下来。
“啊!”又是一场惊叫,众妃子窃窃失语。
冯太后脸色彻底惨白,冯妙莲脸上现在都毁得的差不多,可以看的出来全是一大片蔓延的红色块状,像额角还没有那么厉害只是大颗的红痘。没有看到冯妙莲身上,但是冯太后也能猜的到冯妙莲身上是什么样子。
这种病在后宫里留不得!说不定所有人都会传染上!
冯太后当机立断。“来人啊!把冯才人送回宫!宣召御医查看病症!”
高照容冷眼看着这么一场闹剧,冯太后这个时候算是暂时舍弃了冯妙莲,说到底冯太后更多的时候还是拿冯妙莲当成一颗棋子在看待。
人为鱼肉我为刀俎,如果她没有这么冷静也没有空间的帮助,在这个后宫无权无势没有人脉,她的下场比冯妙莲现在还要糟糕一百倍。
………………
属于冯妙莲的闹剧还没有结束。
冯妙莲被压制压回了芳华宫,一路上宫里头人们异样的眼光偷偷讨论的话语都刺在冯妙莲心头,冯妙莲从来没有如此恨过冯太后。如果不是她强制把她压回芳华宫,她又怎么会如此难堪?连一个小小的宫女都敢对她议论纷纷。
这个时候冯妙莲不禁心生怀疑,以前冯太后在她进宫初期承诺的种种好处,都是空中阁楼一场虚妄?
在冯妙莲压回芳华宫前,太医已经接到冯太后的旨意给冯妙莲看诊。
待看到冯妙莲,仔仔细细把了脉之后,太医当场吓得变了脸色,吞吞吐吐道:“这是……臣也看不出什么病症,但恐怕会大面积传染。”
众人大惊失色,就连冯妙莲自己也呆住了。
冯太后知道后,马不停蹄又一道旨意把冯妙莲遣出宫,待发出家到瑶光寺养病,大皇子由她亲自抚养。
出宫自然不能和在皇宫的时候相比,就连接触过冯妙莲的这批宫人都要被遣散,跟随冯妙莲到瑶光寺养病,只是这一去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回到后宫之中。
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冯妙莲就这么浑浑噩噩跟着坐着马车出了皇宫,一路随着侍卫到达瑶光寺。
晚上夜深,冯妙莲穿着道袍呆坐简陋的房间里,这一间房间已经是瑶光寺最好的房间,可是冯妙莲自小娇生惯养又怎么习惯的了?
嘎吱——房间的门被推开。
迷霞端着托盘进来,里面有两个素菜一碗,她把托盘放到一边柔声劝道:“娘娘,不要难过,等娘娘病好了之后太皇太后一定会把娘娘再次接回皇宫。”
冯妙莲眼珠子转了转,她知道自从太医得出她这个病会传染后,所有人都比她避之不及,只有迷霞还像是往常一样恭敬对待她。
冯妙莲冷声道:“迷霞你放心,我自然是不会甘心一辈子在这里孤独终老,等日后我回到皇宫你就是我跟前的第一人!”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记着娘娘对奴婢的好,如今娘娘落难,奴婢怎么会不忠心?”迷霞当场跪下,酝酿了一番双眼流出泪来。“娘娘现如今落到这种地步,奴婢也是心疼,只求娘娘吃上一口饭吧!从早上到现在为止娘娘滴水未进,虽然饭菜简陋,但娘娘总是要珍惜自己的身子才对!”
“我早晚有一天飞上枝头,有凤来仪!”冯妙莲立志,她相信自己会有那么一天!
冯妙莲听着迷霞这番话动情不已,心中感动异常,她虽然平日里心情好时也对这些奴才们不错,但到底尊卑有别。其实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人,可是连她身旁以前最忠心的沈桃儿现在都对她避之如蛇蝎,怕传染到她身上的皮疹,迷霞却是不离不弃。
想到这,冯妙莲目光一寒,要不是沈桃儿那小贱人怕是知道她杀死冯姗的秘密,她今天就容不下她!
迷霞还在一旁劝道:“娘娘,为了自己的身子,您好歹用一点奴婢也心安了。”
冯妙莲再次看向迷霞时,目光已经柔和许多。
恭恭敬敬侍候完冯妙莲,迷霞收拾下碗筷就退了出去,在她退出去的一刻她不禁唇角上扬。她当然不是真的对冯妙莲这个女人忠心,只不过是演戏骗她而已,她就知道冯妙莲是因为什么起了皮疹,又怎么会怕?
倒是沈桃儿那个蠢货跟在冯妙莲身边,别的没有学会自私自利倒是学了十成,到了找个时候还只想着自己会不会传染上。她就没想过,如果这段时间她在冯妙莲身边侍候的好,以后冯妙莲才会真正对她另眼相待。摇了摇头,迷霞失笑,恐怕这点道理沈桃儿是懂,但到底她只看中自己。
皇宫内一片大乱。
后宫内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步入了冯妙莲的后尘去找太医开方子喝药,太医院的药材一时间都有些短缺,这个空缺一直虚高不下。
拓拔宏下了早朝,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云华宫。
高照容见到拓拔宏的时候,拓拔宏还穿着龙袍带着冕冠朝珠,俊朗的脸上英武不凡一双星眸在寻找着什么,表情急迫。
待看到高照容时,眼前一亮,挥了挥手宣召。“太医,上前去给昭仁贵人看看。”
高照容还摸不清楚头脑,有些泛着迷糊,太医已经一本正经给她把起脉来。“回皇上,昭仁贵人身体安康,并无传染。”
拓拔宏这才放下心来,表情放松下来。“行了,你们下去吧。”
“是,皇上。”众人告退。
众人一退下,拓拔宏就恢复了本性,坐在高照容身边一张开把她抱住。
高照容疑惑地推了推他。“皇上?您今天这是怎么了?”
拓拔宏把下巴靠在高照容的头顶,想到冯妙莲得了那种病,而今日高照容又去向冯太后请安曾经和冯妙莲呆在一个屋檐下,拓拔宏就怕。
冯太后把持着整个后宫,就连他都暂时不能管到后宫中来,他怕一个不小心他的芝芝就被人给害了……
“朕今日得知冯才人出事,就怕芝芝也跟着出事,朕的芝芝只是个弱女子而已。”拓拔宏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
“皇上不用担心,臣妾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高照容触动,或许在拓拔宏眼前她只是个战战兢兢在后宫,等着他守着他盼着他的弱女子,小心翼翼地守着云华宫这块三寸之地什么能力也没有。
高照容没想到拓拔宏心里是这么护着她,即使这段日子他们相处的颇为和睦,但是高照容总是能抽身事外,正是因为她的目的不纯。
可……如今拓拔宏说的这番话,却让高照容心片刻的波动。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坑再说吧,今天第二更。
努力第一天!
44四十六
第四十七章
当天晚上;拓拔宏歇息在了云华宫。
高照容头一次这么认真看待拓拔宏这张脸,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是匆匆扫过;大概有个印象。拓拔宏着迷于高照容白玉般的酮体,勾的他心火痒痒;忍不住上下齐手;而今天的高照容犹为配合他;他是越来越离不开这妖·精。
云雨初歇;拓拔宏怀抱着高照容;眯着眼大手停留在高照容平坦的肚子上。
“芝芝什么时候能给朕生一个儿子朕就心满意足了。”拓拔宏还是很期待他和高照容能有一个孩子的,尤其是这个还是从高照容肚子里生出来的。
拓跋恂算是废了,冯太后把他转来转去就是没有转出过姓冯的名下。日后拓跋恂长大就算颇和他的心意;长得英姿潇洒文武全才;也起码有一半的心思是向着冯太后,对拓拔宏又何尝不是一次威胁?
夹杂在养恩和生恩之间难以选择,拓跋恂左右为难,拓拔宏却不想给他选择的机会,这对他自己很不利。
“皇上,孩子的事情臣妾也说不准的。”高照容低下头把自己埋在拓拔宏怀里,理由说了千百遍就不算是理由而是借口,高照容之前还不太想生孩子,现在的环境境遇让她太不安。
虽然心理面自己早就要生的,但是高照容还是不想现在生,所以没有和拓拔宏纵情后都会避·孕。
在冯家两个女人先后对她使出手段之前,高照容心中还是存着一份善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高照容的底线,生命来之不易不是每个人都会机会活在世上,所以高照容才会一直在后宫冷眼看着根本不打算出手。
拓拔宏叹了口气,拍了拍高照容细滑的肩膀。“真不知为何朕的子嗣这般艰难。”
“皇上您还年轻,怎么就像个老头子一样哀叹自己没有儿子了?总是会有的,说不定是缘分没有到,所以才没有来。”高照容安慰着拓拔宏。
“希望如此吧。”拓拔宏勉强笑笑。
“皇上,您是天子怎么会没有绝子嗣?”如果没有高照容穿越而来的蝴蝶效应,历史上高照容的儿子也只比拓跋恂小几个月而已,连着几年后,拓拔宏的子嗣会丰满起来。
可是好几个皇子他娘像袁淑媛都被蝴蝶搞飞掉了,拓拔宏怕是没有那么多儿子了。
拓拔宏一笑,闭着眼睛不想再说:“睡吧,不早了。”
他开始想是不是应该加快收复冯太后在朝堂之中的势力,因为他想领兵出征南齐,拓跋焘时期是北魏武力最盛的时候,他一统北方,那时候都无力南下。
但不代表南下就没有好处,他们在蓄势待发,南方何不是养兵前日,用在一时,他不信南齐没有这个打算!
第二日天色尚早,拓拔宏上早朝时开始预想自己的计划。
作为皇帝,有时候拓拔宏又不得不看重大臣们的意见,广开言路才是明智之举。
拓拔宏先是试探道:“昨夜朕有感而发,南方日益辽阔富足,我北方却裹足不前甚至还比不上先人,朕实感痛心!先人在世时还尝试南下讨伐,尔等却意志尚缺!”
“微臣惶恐!”众臣子跪拜。
“皇上,臣认为南下讨伐有不妥之处。”冯熙走出一步,谏言。
“哦?冯卿家认为怎么个不妥当法?”拓拔宏冷笑看着冯熙,这第一只拦路虎。
冯熙语句愤慨、激扬,表情严肃。“皇上,臣认为不妥的地方在于,挥兵南下实在劳力伤财,南齐与我北魏一向良好时代相交,皇上此举怕会令人寒心啊!”
拓拔宏反问:“难道等南齐把尖刀指向北魏就不会让百姓流离失所、劳力伤财?南齐与北魏世交的说法,朕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微臣……”冯熙正待再说服拓拔宏。
拓拔宏打断冯熙的话,强势说道:“朕心意已决,一个月后领兵出发讨伐南齐!下朝!”
“微臣遵旨!”众臣子齐声。
下了朝之后,冯熙脸色不佳走在前头,心中阴晴不定。
以着冯熙为一派的人,立马溜须上马。“冯大人,您看皇上这决定做的,南下这明显是吃力不讨好!啧啧,这安稳日子没几天过头了!”
冯熙正是怒气,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