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之黛玉-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杏质悄张阜郑约貉芨缍チ烁展菲撸蹙驼饷椿断玻啃哪罴弊训姥芨缍氖露庾棠镉泄兀空夂笳跛局铝秩绾K洳簧跚宄匆膊⒎且晃匏谑敲谐ち搜鄞蛄孔偶置簦谄苁遣簧频奈实溃骸澳憧墒侵懒耸裁矗炕共凰偎偎涤胛姨浚 彼底藕苁弊拍铡�

    贾敏见林如海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心念急转,那老的反正也老了,又是老太太生前给的,很是动不得。再说当初母亲派人送来的药自己悄悄下给了那两位,如今这些年也还老实本分。只这年轻的却是不能留!不管衍哥儿的事儿是不是与她相关,都定要除了她才行!于是忙将之前林瑶那番当家作主的话有添油加醋的学了给林如海听,接着说道:“玉儿不过四岁的年纪,断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的,总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或是玉儿自己个儿见着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不然玉儿怎得就晕倒了在了衍哥儿房里?这才醒来身体都还没大好,就巴巴的往我这里跑?”贾敏想了想又说:“再者,那白姨娘柳姨娘是老太太给你的,又是家里的老人,这些年也算尽心也还算本分,断不会是那淘气有什么歪心思的。但这庄姨娘才来了这几个月,咱不知根不知底的。且她来之前衍哥儿原本可是好好地,怎的突然就……”说着说着就开始掉泪,也不抹泪接着道“玉儿也是一夜间的大变了模样。怎让人不多想?”说完低头抹了抹眼角。自己也是越想越疑心,于是怨气再也止不住的冒了出来“若说她是个好的我也就罢了,可你看她如今?衍哥儿才去了多会子?她就张狂了起来!总是老爷惯的宠的,或是老爷给了什么承诺,才会如此!”

    林如海一听这话也是心下惊疑不定,只拿眼睛盯着贾敏,哼哼了两句:“我能许诺她什么?她也值当的?再说这后宅的事儿,还不是你做主?”贾敏见林如海如此说,便道:“且莫说这样的话,她到底是伺候老爷的人。但只说那甄家虽与我娘家是老亲,甄老太爷的娘是我娘家老姑太太,但甄老太爷都没了多少年了?再说甄家怎样也不与我们林家相关,就是年节里也只是一份面子情,平常是从不往来的,怎地就巴巴的给你送了人来?”林如海听贾敏说时一直拿眼睛观察,见贾敏并无异色便也说道:“既如此,你看着办就是,很不必在意我这里,不过是个玩意儿。只一点,衍哥儿的事儿到底是不是与她相关要查清楚了!”说罢便又躺了回去。贾敏见林如海闭眼打算睡觉了,也挨着躺下,靠在林如海臂上。

    正准备安心睡觉忽地又想到了什么,复又坐了起来,见林如海并理会,便摇了摇他手臂说:“老爷,你既然如此为玉儿打算的,我便再提一句,你瞧瞧是不是可行,若行呢,还需要老爷出面。”林如海听她又提起宝贝女儿,便睁开了眼,“咱玉儿出身时受了寒气,这冬日里年年都犯咳疾。既然那黄季云是老爷至交,又是医道大家,如今又为玉儿开了方子,老爷何不出面请了他再为玉儿好生诊治一番,也好去了那咳疾的根儿,岂不是好的?”林如海一听便笑道:“我当时什么事儿呢。他本是随性之人,很不能强求。这边儿来也是凑巧,今日我见他为玉儿诊脉,想来也是喜欢玉儿的,外间吃茶时我便提过,只他不拒绝也不点头不好多说,但过三五****定会再来瞧瞧玉儿。到时你好生收拾一桌酒水,我在寻机言给他听。”贾敏听了不住的点头答应,又听林如海说:“别的倒也罢了,只他喜欢北边儿的酱菜,西南边儿的酒水,你让人多备点儿就是。”

    夫妻俩说完了正事儿,刚躺下,贾敏又想到什么便第三次坐了起来,这下林如海就有些恼了!不待贾敏张口就闭着眼说:“你这大半夜的还睡不睡觉了?这又是哪一出?”贾敏见林如海恼了,本想躺下,忍了忍没人住,还是问道:“说了半天,这也过去好几日了,你倒是说说衍哥儿屋里的那些婆子丫鬟怎么处理?只瞧今儿个玉儿那个奶妈子,就可想他们平时是如何慢待了!衍哥儿纵是哥儿,也还是年幼,还不是由着他们拿捏?如今衍哥儿去了,这些子人是断不能轻饶了的!只是你得给我一个章程才是。”说着就掉起了眼泪,还不住的咳了起来。林如海无法只得又坐了起来,将贾敏拥入怀中轻声宽慰:“这事儿原不必与我说的,后宅之事总是要由着你做主。既然如今你问了我,我只说一句,查清了衍哥儿的事,绝不放过那些黑心烂肝儿的,也莫冤枉了那些清白无辜的便是。既有心教导玉儿,莫不如处置的时候带着玉儿一些,她也好学着分辨忠奸才好。”如此,又细语宽慰一番两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林如海已不再身旁,木棉,绮罗领了四五个小丫头打水进来伺候着贾敏梳洗,贾敏一时想起昨晚的话,便随口问道:“姑娘可起了?”谁知刚问完,木棉就接口回道:“一早儿锦儿就过来说了,姑娘卯初便醒了一遭,原想过来给老爷太太请安的,坐了一会子后又困了,便遣了锦儿过来说:‘今儿早就不过来了,太太若是醒了,你们就哄着太太玩笑,切不可伤怀,没事儿或去园子里逛逛或去偏院瞧瞧我也是好的。’太太瞧姑娘这话可像个小大人?”说着便与绮罗一起笑了起来,贾敏听了也是笑道:“偏还要她个小人儿来为我操心了,也罢了,一会子咱们就过去瞧瞧她。”

    贾敏虽身子还是有些无力,但就像林瑶猜的那样,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就好多了,再说贾敏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病,不过是个忧伤过度而已。如今有林瑶哄着逗着,也就没时间花心思伤心难过了。在绮罗木棉的伺候下吃过早餐,便留了绮罗看家,扶着木棉去了西跨院。

    到了西跨院,只见锦儿坐在廊下煎药,含笑带着俩小丫头在门口做针线。见贾敏到来,赶紧都起了身施万福。院中两个五六岁大小的小丫头吓得躲在了柱子后,悄悄的歪头瞧贾敏,还以为贾敏不知道呢。贾敏因心情好了许多,又见这俩丫头活波,便招手叫她俩过来。这俩打眼瞧了一圈,最后盯在了含笑身上,贾敏立时就笑了:“我叫你们过来,你们瞧着含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含笑点头,你们才能过来不成?”俩小丫头一听就红了脸,含笑因着昨日王嬷嬷被撵出去的事儿心里一阵紧张赶紧就说:“太太这么说,可折煞死奴婢了。”说着就跪了下去。含笑那点儿心思贾敏那里有瞧不出的呢?便道:“快起来,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只管尽心对你姑娘,我也是不会亏待了谁。那起子分不清主仆尊卑,瞧着姑娘年幼就拿捏姑娘的,我也是万不会允的。”说着就示意锦儿将她拉了起来,再上前两步拿手轻捏了一下小丫头的脸蛋儿说:“几岁了?叫什么名儿?到姑娘身边儿多会子了?”贾敏隐约记得那年衍哥儿满周岁,给衍哥儿买玩伴小厮时顺便也给玉儿买了俩丫头玩伴,想来就是这俩了。“回太太,奴婢叫青鹤,是姑娘给起的名儿。上半年满的五岁,到姑娘身边儿两年了,只在院儿里学着洒扫,有时姑娘也会带着奴婢们一块儿玩耍。”小手一指旁边那雪白粉团儿似的丫头又说“她叫雪雁,到姑娘身边儿也两年了,我们是一块儿来的。下个月满六岁。”贾敏瞧着这丫头规矩倒是好的,说话条理也分明,心里便有了几分喜欢,只是转眼瞧着那个叫雪雁的怎么一块儿买回来的规矩却差了这许多?主人家问话都不会答?但转念又想反正也只是个玩伴,过两年不行就打发到厨房帮忙去也无甚要紧的。便点头对青鹤很是轻柔的说了声:“去吧。”便转身进了堂屋。

    贾敏一进去就见帘幔全部都用丝带系上了,书桌上的窗帘也卷了起来,林瑶在床上睡得正香,但床幔居然也只放下了最里面一层烟纱,立时就黑着脸转了身出去。

    “连锦儿你也对姑娘如此不上心了?可是心大了?”木棉一见贾敏脸色难看,赶紧一面上前宽慰,一面给锦儿打眼色,却不想锦儿只是愣了愣便笑了:“太太可是冤枉死奴婢了,卯初天还未亮姑娘醒了,就要去开窗子,含笑芷萱是不肯的,姑娘就特特的跑来拉了奴婢说‘哪里有关得跟个蒸锅似的呢?很不必如此,天地万物自有道理,春天有春天的滋润,夏天有夏天的热烈,秋天有秋天的气节,冬天有冬天的灵动,如你们这般什么都关在窗外,锁在门外,咱在屋里的能得了这天地的什么呢?’听姑娘如此说,奴婢唬了一跳,本要立时开了窗户,谁知姑娘又说‘算了算了,这会子雾气正浓露气正重的时候,招了露气儿就不好了,只等了那日头出来雾散露消时,把窗子帘子通通的给打开了,我也好睡的畅快些,且莫把屋里人都给焖出个好歹’太太瞧瞧,这不是日头好得很,才依着姑娘的意思开了窗,卷了帘,给姑娘透气了么?”

    贾敏一听林瑶这些歪理很是纳罕:“你姑娘这些歪理那里听来的?总不过你们这些小蹄子在姑娘面前嚼舌!”边说边想林瑶那一通天地有理的话,又噗嗤的笑了。想想林瑶睡的香甜便也由着只道:“好生伺候着姑娘,小心别着了凉”便扶着木棉又走了。

    贾敏回到正房无事可做,便琢磨着该找个什么由子处理了庄姨娘,再者这个处理也得有个章程,是打发了?还是卖了?是一了百了?还是青灯古佛?一时难以定夺,便又想起了衍哥儿那一屋子的人,便冷了脸问道:“衍哥儿那一屋子人如今在哪儿呢?”绮罗在屋外听了知道衍哥儿去后,木棉一直忙着照料太太姑娘,倒是没顾上那头,估计是不知道的,便走了进来回到:“前儿姑娘晕倒了,太太也伤心狠了,整日里昏昏沉沉,醒一时也要赶去瞧姑娘,便没人处置,现如今还关在东跨院里,分开了关着,免得串了口供,老爷整日里,衙门,太太,姑娘的也是忙得不沾地,只说这事儿等太太好了再处置,如今是要把他们提出来吗?”绮罗和木棉都以为是要处理那边儿的事儿了,都咬着嘴唇寻思着怎么帮织儿求求情,谁知贾敏只是蹙眉想着什么,却并不再提东跨院儿的事儿了,转而又说:“叫两个人上后院去瞧着庄姨娘,别现了痕迹,不管有用没用,之将她一日里什么时候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儿,说了什么话,记清楚了来回我。别挑咱院儿里的,她来的时日虽短恐怕也是将咱院子里的人摸清楚了。做好了,有赏!”

    贾敏到底身子不好又怄了一场,若不是林瑶哄着逗着,估计现在还歪在床上起不来,如今走了这一大圈,又说了这会子话也累了,便要在贵妃榻上歪一歪,谁知木棉却又噗嗤一下笑了:“怪道是昨儿姑娘说一家子心意相通,昨儿夜里送姑娘回去前,姑娘悄悄拉了我说‘太太若是什么时候说要在贵妃榻上歪一歪或者罗汉床上靠一靠,你只管告诉我说的让太太亭亭当当上床上躺下安心睡,府里也没得什么大事儿,再大的事儿也没太太身子骨重要。’太太瞧瞧这话可不是兑现了?快进里屋躺下睡会儿吧,别辜负了姑娘的一番嘱咐不是?”贾敏听着这话是乐不可支,再没有这般操心的了!还不到五岁呢,也忒招人疼了些,想着就咧嘴笑了,便点头起身自己个儿就朝内室走去。

第四回 我是黛玉

    贾敏这边儿刚歇下,绮罗就给木棉打了个眼色悄悄的退了出去。她看得很清楚,太太已然是动了心思想要处置东跨院里那些人了。旁的人也就罢了,只是织儿毕竟从小一块儿长大,就像自己亲妹子一样,绮罗是不相信她会去害了小主子的。

    绮罗不是家生子,亲人也早已寻不到了,这几个一起长大的姐妹便如同血脉至亲一般。织儿这次几乎在劫难逃,绮罗不敢私自放走,但总归要使把子力才心安。

    来到林瑶所在的西跨院,锦儿等人老远便见了她,心中纳罕太太刚走,怎地就又遣了她来了呢?

    锦儿放下手中执扇便迎了上去。亲热的挽着她的手笑道:“好姐姐,太太竟是不放心我至如此了么?这前脚才去了,后脚就又遣了姐姐来?”

    绮罗知她是误会了,忙笑道:“还不准我来瞧瞧你?”又悄悄捏了锦儿的手。

    锦儿明白绮罗是寻自己有话要说,便拉着绮罗一块儿守着药炉,让小丫头退远些自己要与绮罗姐姐说会子话,小丫头青鹤鬼机灵的就说:“我去给姐姐端碗茶来。”说完就拉着雪雁跑了。

    “姐姐说吧,寻我啥事儿?”锦儿也是个爽快的性子,明白绮罗是寻自己有什么事儿。“这事儿你我都无能为力,只能求了姑娘”绮罗犹豫了一下“你看姑娘几时起身?”锦儿不是呆的,一听是要寻了姑娘才成的事儿,就猜到了与织儿有关。

    她和织儿是同年进府,曾经同一个屋子住着,同时做了贾敏的大丫鬟,先后被安排在姑娘与大爷身边儿,姑娘和大爷往常也是一块儿吃饭一块儿玩耍的,她与织儿的情分就更深一些。心下着急环顾了一下左右压低了嗓子小声问道:“可是太太有了章程?”绮罗蹙眉点头:“我瞧着早晌太太就要处置了,但中途怕是又想起了什么才说了别的事儿。”锦儿一听也是脸色白了一白:“我瞧着不到日中姑娘怕是不能起了,昨儿累很了,今晨卯初却又不知怎地醒了,起来闹腾了好一会子才睡下,刚太太来才进去瞧了睡的可香甜了。”想了想又说:“太太那边儿只木棉姐姐是不成的,要不姐姐先回去,等姑娘醒了,我把这事儿跟姑娘说说,瞧瞧姑娘是个什么意思,好歹以往也是常在一块儿处过的,也有几分情分,姑娘若是愿意管这事儿,自然会过去。”林瑶没醒,绮罗也是无法的,只好匆匆的又跑了回去。

    绮罗走后锦儿便让含笑过来帮着把药炉子守着,自己擦了手进了屋子,瞧着林瑶没醒,就在那里犹豫着走来走去。却不知林瑶早就醒了,只是躺着没有动弹。

    昨日醒来就是应接不暇的事儿,到了晚间已是又疲又困,这会儿回想起来才是一身的冷汗。自己穿越了!怎么会这样?想想从此后自己就是林黛玉而不是林瑶了,心里就是一阵说不出的彷徨。又想起昨日林如海将自己抱在怀里时,对那份拳拳父爱又充满了感动与依恋。

    一时间自己的前世,书中林黛玉的前世,两份前世经历纠缠在脑海间,竟是有股子说不出的味道了,这会子正躺的心烦,就听见那来来回回走动的脚步,不觉就更加心浮气躁了几分,于是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语气不善的道:“姐姐这是干嘛呢?地板子光滑着呢,很是不必你来打磨!”

    见姑娘醒了,锦儿一时间竟是慌了神,觉得该唤了人进来梳洗,又想乘着没人跟姑娘求个情,正犹豫着就听见芷萱笑着走了进来:“姑娘可是睡好了?”只得无奈的将话咽回肚里,安排人打水给林瑶梳洗。

    林瑶原本正在心烦不想搭理,可转念一想,自己既然已经成了黛玉,而黛玉当初去荣国府时,如今身边儿这些大丫鬟却是一个不见,只一个现如今还不知在那个角落的“雪雁”跟随,可见是极不正常的,定是发生了什么书中没有表明的事情。

    想通这一节,便挥手说:“净了面都下去吧,只锦儿姐姐给我梳头就好,风有些大了,将书桌那边儿的窗户也关上。”芷萱听黛玉如此说,便吩咐道:“青鹤将水端出去,雪雁去关了窗户。”说罢转身去倒茶,却没发现,黛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刚还想着这会子“雪雁”不知道在那里呢,就钻了出来,再细看小身子小脸儿,团团粉粉的那里就会伺候人了呢?心下不免叹息一声,不过再想想,那跟着上京的王嬷嬷已经打发了出去,这个雪雁也是不能留的,只这雪雁这么小,该如何打发呢?

    锦儿倒是看出了黛玉脸色不对,便轻轻上前扶了黛玉在妆奁前坐下,贴着耳朵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对?”

    黛玉这才醒了神,蹙眉想了一下问道:“这雪雁,看上去比我还小,是哪家子的?”黛玉知道,这时候的大家子佣人,大多都是家生子,是以有此一问。却不想锦儿摇头说:“那里就有家人了?看着白白净净却是城外原一小乡绅家的姑娘小姐,谁知一夜横祸,家产被盗,上上下下十几口人都倒在了血泊里。只她命大,不知贪玩儿藏在哪里,竟是躲过一劫,等人发现的时候只她自己坐在她娘身边儿哭呢,族里说她是女孩儿又说她命硬克死了爹娘并一家子人,就将她卖了出来。那会子正好要给衍哥儿配玩耍小厮,府里没有合适大小的,便上外边买去,太太见她可怜便一并买了回来。”锦儿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气儿,见黛玉只低头沉思却并不恼她,便一边儿给黛玉梳头一边儿又装作无意的与黛玉说道:“听人说,太太要处置衍哥儿屋里那些人了。只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要被连累了去。”黛玉原本低着的头却在听到冤枉两字时一下子抬了起来:“你莫说什么无辜不无辜的,衍哥儿好生生的没了是事实,太太伤心难过,气恼也是在所难免的!”锦儿见黛玉恼了却并不慌张,只赶紧跪下一个劲儿的磕头:“奴婢知道自己个儿说错了话,惹姑娘恼了。但那织儿,姑娘也是知道的,太太将奴婢与织儿一前一后指给姑娘大爷,这小三年,奴婢们并未偷懒,织儿是个实心子人儿,那里就会害了大爷或是照顾不尽心呢?如今大爷没了,织儿还不定怎么伤心自责呢。太太却是问都没问过一句,就将人锁了,奴婢们纵是有天大的胆儿也是不敢去瞧的,也不求姑娘为织儿说话,只求了姑娘在太太面前,提一句,让太太有精神时也审一审在判。”说完便不住的磕着头。

    黛玉想了想便说道:“衍哥儿没了,我也是伤心的,只是我年幼并不知事情具体。你既说织儿是无辜的,且莫磕头了,起来把话说清楚了与我听。”说着便拉起了锦儿。

    地板上虽铺着锦文绒毯,锦儿却也磕得额头一片红肿,可见是真心实意的。于是便缓了神情:“姐姐也别怪我生气,老爷太太一把年纪膝下就我跟衍哥儿两,如今衍哥儿没了,老爷太太自是伤心伤肺的痛。就是我,将来也少了兄弟姐妹扶持依靠。”说着想起书中林如海正是以此为理由送黛玉上荣国府去的,荣国府又才明目张胆的侵占林黛玉的家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