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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黛玉-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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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贾赦私房厚实,这一顿便吃了贾赦一二百两银子,可比他这主事一年的奉银多多了,这些五六品甚至七八品的小官有几个能吃得起的?贾赦虽然传言贪花好色,但是今日所见还是很知礼数的,再者前几****府中清理丫鬟姨娘们的事儿早就传开了,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大家对他还是很包容的,就这一顿,贾赦更是让大多数人对他都转变了态度。他们可听说了,贾政每日里要么不去衙门要么是让天香楼单给他送餐,可没见他请过谁的。

    下午回到衙里便有不少人主动跟他介绍了礼部仪制清吏司的各项事务更是着重讲了他负责的事情,帮着他熟悉起来。分给他的一个笔帖式和两个主薄也都是有经验的老手。

    贾赦在礼部可以说是春风得意,至晚间又单独请了跟着自己的笔帖式何兴荣,主薄陶仁和顾平到凤来阁用了晚餐,这三个人以后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贾赦自不会亏待。等四人用完,贾赦才带着微醺回去,也不从正门进,直接走了自己新开的黑漆大门。

    此时邢夫人已经知道贾赦做了什么事儿了,心中忐忑不假,但是更多的却是得意,你二房不是以为能当这荣国府的家吗?瞧见没?我们老爷才有上朝的资格,一句话,荣国府往后里都不叫荣国府了,得叫将军府!见贾赦回来那是笑得见眉不见眼的,忙不迟的端茶递水,又给亲手拧了帕子给贾赦搽脸搽手。

    一顿忙碌之后才对贾赦道:“老爷今儿的事儿可想好怎么跟老太太交代了?老太太发了话,老爷回来便立即过去。”邢夫人这会子对贾赦说话倒有了几分真心,也担心贾赦在贾母那里挨批不好交代,所以忙不迟的问道。贾赦也是难得见邢夫人如此,瞟了她一眼想了想才道:“我先过去瞧瞧,反正这些个事儿,你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就行,往后除了请安少往外面去,在院子里好好呆着,老爷我明儿还要上衙门当差。”说完便起身往贾母房中去了。

    此时贾母房中早就开了锅,不说贾政夫妇,就是族中好些个族老都在,连不太管事儿的贾珍也带着儿子贾蓉过来了。这国公府摘牌匾可不是小事儿!荣宁二府所挂的敕造牌匾就是贾氏一族的脸面,更是依仗。如今贾赦为了‘一己之私’说摘就摘了,这些人怎么坐得住?

    在他们看来贾赦就是为了那个礼部主事的缺而摘了公国牌匾的。也不管事实如何,反正是损害了自己的利益他们总是要来讨个说法的。可是这事儿找贾政没用,贾赦又在衙里不回来,他们总不能上衙门里闹去,那不是找皇帝的不痛快?他们还没那胆量,于是就都涌道贾母这里来了。贾母也是气愤难当,可是现下却不得不黑着脸和这些个族老东拉西扯打太极。

    当琥珀进来禀告:“大老爷到了”的时候,一屋子人都安静了下来,贾母也很有气势的道:“还不把那逆子叫进来?等着我去请呢?!”贾赦进了屋里连安都还没来得及请就被贾母呵道:“还不给我跪下!”抬头一看贾母满脸的狠历,眼角再一瞟贾政是满脸的不悦,王夫人是满眼的阴沉,贾珍也是满脸的不赞同,而族老们已经七嘴八舌说开了,只有贾蓉还懵懂的站在一旁不知所谓。贾赦便在心中不住的冷笑,面儿上却是诚惶诚恐的道:“儿子不知老太太为何动怒?”

    他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贾母更是气的倒仰。怒道:“敕造的牌匾,那是父祖两辈人拿命挣回的荣光,你不知添光溢彩也就罢了,今儿还双手丢了出去,你可对得起你祖宗?可对得起你父亲?”贾母这里说完,那边儿又有人说道:“那牌匾也不是你一人的,乃是整个贾氏一族的荣光,怎可为你一人之私而这般糟践!?”

    贾赦一听乐了,敢情守制交还在这些人嘴里就成了糟践了。嘴里却道:“咱府上现今可没有国公了!挂着那牌匾就是违制,违制是个什么罪大家心里明白。这罪名我可担不起。”说完也不等贾母叫起,自己个儿站了起来,找了个位置坐下继续道:“谁要是觉得自己个儿脑袋比较硬,谁请圣上给他家挂去。”

    贾赦这话把一屋子人都噎得够呛,就连贾母脸色气的发白也只说出一句:“我还没死呢!这府里何时由得你做主了?”可是这会子说这话还有用吗?所以贾赦又跪下说了:“这将军府府里儿子这个一等将军也从来未曾做过什么主。如今只求母亲给儿子一条活路,儿子不想死!再说明儿个礼部工部的人就来了,二弟便在工部任职,他应该是清楚的,圣旨以下,此事断无更改,除非谁敢抗旨,反正儿子不敢!”

    好吧一段儿话,气的贾母背过气去了,众人又是一阵的忙碌,好不容易贾母顺过气来,也知道圣意难违,只好到:“滚!滚出去!我不想见你。”说完又哭了起来,什么没脸见国公啊,什么没脸见祖宗啊,什么贾赦不孝啊,等等等等,反正贾赦是铁了心的当听不见,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贾政见贾母如此也只好劝道:“事已至此母亲保重才是,儿孙还小,还需要靠老太太教导庇佑。”“……”等等。

    贾赦在心中嗤笑不已,端的是会做好人,这还没想完呢,贾政又对贾赦说道:“大哥太糊涂,这样的大事也不知和家里商量一二,便是告知母亲一声母亲也自有主张。”贾赦心里那个气啊,和你们说?你们还能让我上折子吗?等着砍头的可是我!可是此话,贾赦却是不敢说的,于是便也不做声。

    族老见此时一团乱知道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且圣旨都下了,还能怎么办?便也匆匆离去,只贾珍在离去前犹豫了一下说道:“赦大伯糊涂了,这敕造牌匾乃先皇所赐,便是皇帝也是不敢说取就取的。再者这牌匾悬挂近百年,赦大伯不提,皇帝怎会想起来?”说完摇摇头走了,贾赦听了心中冷笑,单只见今天圣上表现就知道圣上对此是高兴的,不是不敢,皇帝现在是还没腾出心思来,等得了闲想起来,那就是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了。

    等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贾政夫妇和贾赦时,贾母也不哭了,刀子似的目光盯着贾赦道:“说罢,这事儿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个儿是想不出这些的!”好吧,却是是知子莫若母,贾赦自己确实想不到这些,但是他能把贾琏供出来嘛?当然不能,好不容易儿子出息了,于是只能胡扯道:“儿子先前在酒楼里偶然听说了违制之事,心中害怕,也无人商量,又不敢打扰母亲,只得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想了好些日子才想出了这法子,儿子是这府里袭爵之人,若圣上责罚,儿子首当其罪。儿子怕死!”

    听完贾赦的话,贾母是不信的。王夫人也是满眼的探究,显然也不太相信。只有贾政满眼的鄙夷,很是瞧不起贾赦的胆小,但他是正人君子不能说什么。贾母见贾赦不愿说实话,心里恼恨,却在瞧见王夫人一脸阴狠的时候想到:让她吃些亏收敛些也是好的,不然就不好控制了。于是对贾赦无力的挥挥手道:“事已如此,我们亦是无可奈何了,你且回去吧。往后断不可擅自做主!”说完又狠狠的瞪了贾赦一眼,其实她也确实是没有办法,这圣旨都下了,她也不敢抗旨啊。

    贾赦退下后,王夫人还想说什么,贾母却是满脸疲惫的闭着眼对她也挥了挥手道:“你们也早些回去吧,我累了。”贾政可是大孝子,见贾母说累了,就赶紧拉着王夫人告退离开。等所有人都走后贾母猛地睁开了眼对鸳鸯道:“去将你赖嬷嬷给我找来!”鸳鸯见贾母眼神冰得能掉出渣来,不敢多言,连忙转身出去找赖嬷嬷去。

    不一会儿赖嬷嬷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见贾母脸色难看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却不好多劝。贾母见她来了便把她叫至身前儿道:“你去查查这段日子大老爷都跟谁走的近便,瞧瞧到底是谁给大老爷出的主意,这起子狼心狗肺的东西查出来定不能轻饶!”赖嬷嬷见贾母满眼的狠历,这神色可是自从先老太太去了就没在贾母脸色见到过,赖嬷嬷也是心里一突连忙应了下来。

    第二日赖嬷嬷又来了贾母屋里,见王夫人在便立在一旁没有说话,贾母一见知道事情有了进展,打发了王夫人出去。更是在王夫人离去后贾母以让鸳鸯去给赖嬷嬷倒茶为由也打发得远远地。赖嬷嬷才靠了近来对贾母道:“没打探出来是谁,之前大老爷也只是整日里在府中与丫鬟姨娘玩闹,月初的时候倒是收了封琏二爷从扬州送来的信,之后大老爷便将自己关在书房好几天,出来睡了两日方醒,醒来就打发了院子里的丫鬟姨娘们,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赖嬷嬷说道这里贾母便想起之前老大把自己关在书房出来睡了两日的事,原以为是和那起子丫鬟姨娘在书房胡闹,现今看来却不是,说不得那时候就已经在谋划此事,可见于贾琏那封信有关系。越想越觉得如此,不由得将贾琏也恼恨上了。

    王夫人在贾母房中虽有眼线,离开时也已经暗示过了,可惜赖嬷嬷贴在贾母的耳朵说的小声,就连鸳鸯也没听见赖嬷嬷究竟对贾母说了什么,只是贾母的脸色很是难看,眼神也很是冷淡。王夫人自然更无法知道赖嬷嬷和贾母说了什么,但是她却又打起了让娘家侄女嫁进荣国府里帮衬自己的主意。此时她还不知王子腾的想法,还在思量着怎么才能说动哥哥嫂嫂同意这门亲事。

第二十六回 一等将军府(三)

    自从圣上点了贾赦为礼部仪制清吏司主事之后,贾赦便日日早起到衙门当差不提。只第二日贾母还没来得及得到赖嬷嬷的消息,礼部和工部便已经来人,这里好说也是曾经的国公府,如今即便不是了,那也是一等将军府,再者贾赦和贾政还在礼部工部任职呢,所以来人也很是客气,不过是将违制之处一一记录,而后工部在派人依着记录一一拆除。除了门口的牌匾从敕造荣国府,变成了一等将军府,荣禧堂的规制也没大动,只是略作整修,别的并无甚改变。

    倒是让来的人都知道这一等将军府住在主院的不是贾赦这位一等将军,而是从五品工部员外郎贾政。当然,够品级的大多都知道,却也只是当个笑话,并不说出来得罪人,但是这些七八品的官员平日里那里去得这些个豪门大院的消息?于是,此事又在这些低级官员中传的沸沸扬扬。

    贾政每日在衙门里见得也不过是五六品甚至七八品的小官小吏,如今大家都亦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即便这些个人都不当着他的面儿说,到底还是让贾政知道了,原本贾政认为自己国公之子,和这些寒门小吏再一个衙门里就是丢脸的事儿,奈何十几年也就从六品升到了从五品避无可避。如今再看这些人的眼神,更觉待不下去,于是上衙门的时间久更少了,除了偶尔应个卯以为,大多都与家中清客们谈诗论画基本不上衙门了。

    心中对于贾赦更是恼恨的不行,可是他是正人君子,不能背后言人之过,于是便闷在心里也不同谁说,只是眼神越加的冰冷。可巧宝玉再两月九岁了,贾政便有事无事把他叫来,或考效功课,稍有不如意便是一顿呵骂,以泄心中郁气。

    原本看着这事儿就该这么平静下来了,谁想这日户部来人了,说是要收回邑田,贾母一听差点没昏了过去,王夫人却不由得庆幸,自己原打算卖掉一部分,只是因着给远在金陵的薛王氏去的信还没回复,这才没卖掉,不然这会子还不知道如何是好呢。即便如此也吓得她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她不明白,好好的祖产怎么就要被收回去了呢?

    这也是王家女儿不识字的缘故。所谓的祖产,其实就是当初分封的时候,开国皇帝分给当初的荣国公贾源的邑田。这贾源死后原本就该收回,可贾代善争气啊,自己立功保住了荣国公的封号,袭爵时没有降级,所以便不用收回。可到底这是国家给的,不是私有的,如今这贾赦只袭了一等将军爵,自然是要重新丈量后收回一部分的。

    可是皇帝不愿意啊,他把原先的邑田通通收了回去。在保定府从新给贾赦这个一等将军丈量了邑田。虽然划定在保定府会比金陵少许多,也不见得就肥沃多少。但是原本这些个邑田,可都是掌管在贾政两口子手里的。如今从新丈量后的一等将军邑田,那可是自己的,稳稳的掌握在自己手里。贾赦那里有不愿意的?心里别提多美了。

    贾赦是美了,可是族中众人不干了,之前那些个邑田虽说是荣国府的,可是也得拿出不少来修葺祠堂,供养族中孤老,而且族中帮着打理还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如今划道了保定府可就没那么简单了,首先族中还是有很多人是留在金陵的,金陵也还有宁国府的祖产需要人打理,祖宅祖坟之类的也在那边儿,没得为了贾赦手里那点邑田就搬迁到保定的道理,再者这从新丈量划分之后,账册地契之类的贾赦会不会拿出来交与公中若不交与公中他们也插不进手去,于是又纷纷到了贾母屋里。

    贾母也正为这事儿闹心呢,想找贾赦过来吧,他整日里待在衙门贾母也逮不着人,如今户部来人已经从王夫人那里把‘祖产’地契什么的全都收走了,却没有把划给贾赦的邑田地契交给她。这些个族老就又来了,贾母能有好脸色就怪了!于是气冲冲的顾不得其他,这些个族老也都是族中长辈,贾母便让人把邢夫人叫了过来。邢夫人进屋一看一屋子大老爷们很是吓了一跳,连忙低头看地板,恭恭敬敬的给贾母行了礼才道:“不知老太太唤媳妇过来做什么?媳妇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得什么。”说完把头低的更低了。

    贾母那个气啊,刀子似的眼神就在邢夫人身上扫来扫去,见邢氏站在那里看着低眉顺眼的就是不说话,才忍着怒气道:“大老爷划下来的邑田地契呢?”邢夫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么些人聚在这里是为了这事儿,还好反正自己没见着,贾赦回家也没有说过,便心安理得的道:“媳妇儿不知,老爷回家也不曾说起。”见邢氏如此理直气壮,不说贾母的脸色,就连边儿上那些个族老也变了脸色,认定他们是不打算交出来了。

    脾气最为火爆的贾代修已是忍不住地道:“你怎会不知?!你们夫妻俩动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邢氏一下满脸委屈的道:“老太太可得给媳妇做主啊!媳妇儿不过是个填房,老爷又那里会和媳妇说什么呢?就是跟了老爷这些年,老爷也不曾跟媳妇讲过什么啊?”说着想起自己的委屈,竟真就流下了泪来。

    贾母还没说什么呢,贾代修不干了,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她夫妇俩捞了好处还好意西在这里哭?于是怒气更甚道:“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个花花肠子,不过是拿了族里的营生换自己的前程,如今前程也换了,有点子好处也要独吞了,可见是没有把一族老少爷们放在眼里!”贾代儒管着族里的学堂到不怎么着急,反正这田地拿回来也不归自己管,但是能拿出来自己也能分点,想了想便道:“赦儿媳妇,你也莫急,好好想想赦儿今日可是交了什么东西给你,你不知底细也是有的。”贾代儒说的含蓄,不还是让她把邑田地契拿出来吗?可惜她是真没有,也没听说过。就是有,那也是不会拿出来的!

    邢氏只管哭着跪在贾母跟前并不与这些人答话,毕竟上面还有贾母在呢。贾母素来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再见邢氏这般模样知道她是真不知道了,便道:“你且回去呆着,我会让人在门上等着大老爷。此事你不必参与了。”邢氏心想此事我就从来没有参与过啊,你们荣国府里的事情哪一件又有我参与的份呢?就只前段日子打发丫鬟姨娘出去是我办的,那还是我自己院儿里的人,算不得参与了荣国府里的事情。却也不多说,哭着道:“谢老太太体谅,媳妇儿先回去了。”说完便要走,贾代修立马站了起来!却不等他说话贾母便道:“赦儿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那里是邢氏能管的了的?便是我,也是越发的管不得他了。”听贾母如此说心里想着不能得罪了这老太婆,方才坐下不提。

    贾赦回到府上的时候,贾代修等几个族老已经不知道喝了几碗茶了,听门房遣人来禀贾赦回府了,一个个心里那个激动啊,连眼睛都红了。

    贾赦还是按着原先的习惯并不从荣国府现今的一等将军府门口走,只从自己开的黑漆大门而入,不想刚到门口赖大家的便等在这里了。赖大家的也是个明白人,如今虽然是二房政老爷当家,但是大房毕竟袭了爵位,如今还入部当差了,再者贾琏又有当朝二品大臣林如海扶持,虽只是个虚职,但巡盐御史这个位置可是有数的肥差,所以也不欲得罪贾赦,拦下贾赦后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方才道:“老太太请大老爷前去呢。”说完又靠近两步小声道:“今儿户部来人收了祖产田契,族老们都来了,老太太先叫了大太太去。没一会子大太太哭着出来了,老太太便叫小的在这里等着大老爷呢。”几句话把事情讲了个清楚。贾赦心中有了数,便坐回车里往正门而去,又从正院儿穿过去了老太太屋。

    在族中多人都有些等不及了,正是烦躁之时琥珀打了帘子对;里面道:“大老爷来了。”一下子这些个人都激动起来了,心想自己是长辈,自己开口了,贾赦没得不答应的道理。

    却见贾赦进屋给贾母躬身请了安,起身便问道:“不知母亲叫人在门口候着儿子,唤儿子过来可是有事?儿子还有些公务没有处理完。”贾赦这话刚一说完贾母怒了!:“难道我还不能唤你过来了?你弟弟也在部里当差,没见他如你这般忙碌,都忙得不着家了。”

    贾母这话让贾赦心中冷笑不已,那贾政会什么正经事?嘴里却不如此说,只道:“二弟在部中当差多年,想来早已熟悉,儿子愚钝贪玩了多年,如今才得了个差事。诸事皆未理顺,须得学习的地方很是不少,故而忙碌些。”贾母听他说不如小儿子心中满意他有自知之明,在贾母心中贾赦那是样样的不如贾政。

    贾母心中高兴便也不再纠缠此事,喝了口茶才道:“先皇分封的祖产已经被户部收回,重新丈量划分的也该交与公中。我既在便没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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