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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女尊) 作者:小莉子-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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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一同看向床上的男人,他眼睑下的眼珠在转动,羽扇般的睫毛轻轻扇动着抬起,福雅几乎能感觉到怀中的瑞雪连呼吸都停住了。  
  “星儿。”瑞雪轻轻地出声唤他。  
  瑞星的眼睛眨了两下,突然翻滚地躲到了床的里侧,有些困难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地将脸埋进了双腿间。  
  “星……星儿……”瑞雪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对着瑞星伸出了手,轻轻地说着,生怕吓到了他,“我是哥哥。”  
  好一会儿,瑞星才露出一双眼眸,小心地打量着瑞雪,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地爬向瑞雪,却在看见他身后的福雅后,急急退到了原来的位置,那神情不用解释,福雅也知道,他怕她。  
  福雅退后几步,站到了内室的入口处,瑞星这才扑进了瑞雪的怀中,努力地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他的怀中。  
  瑞雪惊讶极了,这个弟弟很久很久没有如此亲密地待他了,更别提这么紧紧地拥着他,当他听见自怀中传来的呼唤时,更是呆若木鸡。  
  “哥哥。”瑞星环着他的腰,细细地唤着。  
  福雅吩咐宫侍请来御医替瑞星检查,而瑞星则死死搂着瑞雪,硬是要他抱着,才肯让姚御医把脉。  
  姚御医一番检查后,告之众人,瑞星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好好调理进补就可痊愈,但是,因之前的毒素损伤了经脉,如今好似八、九岁的孩童,至于能否康复,她也不敢断言。  
  福雅去了慕灵修的房中,将瑞星的症状描述了一番,慕灵修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天赐,人的经脉受损,有时,是永久性的,有时,也可自行修复;一切只能让时间来决定,即便是我也不一定有把握。”  
  福雅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对于瑞星来说,也许遗忘了一切,才能重新开始。  
  只是,瑞星除了喜欢粘着哥哥瑞雪,也喜欢亲近云奴爹爹,对于其他人,只要熟悉后,也不会太排斥,独独对福雅,避之如蛇蝎,每次看见她都会怕得发抖;瑞雪无奈,福雅却因此郁闷不已,只因,瑞星连睡觉都要霸着瑞雪,害她根本无法亲近他。  
  若是她强行自瑞星那里抱过瑞雪,那个明明已经十几岁的男人,居然能哭得像个小娃娃,瑞雪心疼之下,只能狠下心,将福雅赶到一边去,气的她火冒三丈,真想把那个瑞星抓来打屁股。  
  和瑞星玩的最好的,居然是慕雪和惜洛,有时在花园的草坪上爬来爬去地,还会钻到灌木丛里,瑞星也经常弄得衣衫划破,满脸黑污,还笑得很欢畅。  
  福雅最常见就是瑞雪笑得无奈,替他整理衣衫,擦拭脸颊的模样,她能感受到瑞雪真心的愉悦,能找回当初的瑞星,那个纯真无邪的弟弟,他,是最开心的吧!他和她同样这样认为,失去了所有记忆的瑞星,能活得更开心。  
  福雅通常是远远地看着他们,有时被慕雪和惜洛发现,两个小人儿就会踉踉跄跄地喊着“娘”,向她冲来,瑞星却会缩回瑞雪的怀里,一双杏眼不时地瞄向窝在福雅怀里“呵呵”笑着的慕雪和惜洛,顺便也瞄上福雅几眼。  
  日子在这样的幸福祥和中度过,不过选秀封后的大事也逼得福雅不得不面对了,太君也被杨老丞相逼得与她长谈了一番,太君了解福雅不肯选秀的原因,他能替她挡下选秀之事,却无法拦下封后一事,不过却给了她一个建议,专宠于前,而此人的身份必定无法登上凤后之位,或许能压下一时。  
  专宠于前,等于是要将此人推在风口浪尖,摆在最危险的位置,只因,不仅仅是压下封后一事,之后,很有可能成为秦王等人威胁她的筹码;无论是谁,她都不允许,她这么努力着,就是要让他们远离是非,幸福无忧。  
  下了早朝,福雅缓缓地踱步而行,身后是巧风和青烟,一直进了舞凤阁,身后的殿门缓缓关闭,她才行了两步,一道人影自一旁的柱子后闪出,跪在了福雅的面前。  
  福雅一惊之下,强自顿下身形,看清眼前之人,是个身着宫装的小厮,她心中暗自警惕,她这舞凤阁居然能有人无声无息地潜入。  
  “求圣上救救我家公子。”小厮说着,仰起头,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何人?”福雅镇定地回道,稳稳不动地立于原地,若是真的是来刺杀她,根本不会给她呼救的机会。  
  小厮似乎怔了怔,这才好似想到什么,抬手自脸上揭下一层薄薄的皮,福雅的眼亮了亮,人皮面具!易容术!这小厮可不是普通人,可在看清那张容颜时,福雅眼露讶异,修眉微挑,“小亚?”  
  她怎么会忘记他,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个一身黑衣的妖孽男人,她偶尔会想起他的那双勾魂电眼,也会想起他带着倔强的背影。  
  “求圣上救救我家公子。”小亚再次俯身请求,高抬的双手间,是一封纯黑色的信封,看得福雅浑身一震。  
  福雅伸手接过那封黑色的信封,急走几步,走进房中,打开放置在书案上的黑色木盒,拿出盒中的两封黑色黑色信封,比对之下,一模一样。  
  原来是他,关键时刻相助于她的,果然是他;虽然揣测过,她所识之人中,只有他,似乎喜爱黑色,只是,她一直忽略这种可能性,她早就认定他是个麻烦,也能猜测到他对她的企图,她却只想远远地避开他。  
  没想到的竟是……“进来。”福雅沉声道,缓缓地走到书案后,有些僵硬地坐下,抬头看向已经跪在书案前的小亚。  
  “出了何事?”她心中隐隐期盼,最好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圣上可还记得黑盒中的玉佩?”小亚看见书案上的黑盒后,心中希望渐生,他也是求救无门方才冒险进宫,也许……也许……真的能救公子。  
  福雅轻轻颔首,“记得。”  
  “且不说公子曾经两次去函相助,只希望圣上看在公子舍命赠玉的份上,救救公子。”小亚急切地不停叩头。  
  “给朕说清楚。”福雅的手指触摸着面前的黑色信封,他为她做了什么?那玉钥,可是秦王的贴身之物。  
  “是。”小亚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圣上可是派人进秦王府中打探?”他见福雅颔首,接着道,“那人行迹败露,被打成重伤,公子将他隐藏,那人伤势过重,想要托公子传话,公子方知,是替圣上打探秦王的贴身玉佩。公子让奴婢护着她出了王府。  
  那时,公子才从秦王房中出来,每次去秦王府,公子回来都会休养半月有余,可那夜,公子留在了秦王府,直到三日后……”  
 
    
无非爱恨(一)

  小亚啜泣了一声,忍住泪意,继续,“直到三日后,公子被人抬回了花满楼,浑身是血,养了足足一个多月,那玉佩,也是奴婢易容送进皇宫的。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谁成想,秦王不知得了什么消息,突然追查起玉佩的下落,最后查到了公子身上,还有下人为证,见到奴婢护着圣上的暗探出府。秦王将公子关在府中地牢三天后,送回了花满楼,吩咐鸨父,贴出告示,只需一两银子,公子任人把玩。”  
  福雅坐在书案后,双手成拳,心中激荡不已,他默默地在暗地里助她,不曾向她邀功半句,不似来到王府中的妖孽,到似秦王府那夜透着倔强的男人。  
  为何?她做了什么?值得他如此相待?  
  “这……是公子唯一求奴婢护着的东西,也是公子最珍惜之物。”小亚解下了身上的小包袱,小心地打开。  
  呈现在福雅眼前的,是一件熟悉的外袍……  
  “嗯……这个味道好熟悉哦……嗯……好像她的味道……”他在她怀中像小狗般嗅着的样子……  
  “醉了就能看见她……”他低低的呢喃。  
  福雅解开了自己对他的禁制,方才明了了一切,他对她的眷恋,她并不是不懂,只是假装不懂;而她的回避,却让他付出了这么多。  
  “平日里说着要为公子赴汤蹈火的大臣们,此刻都躲避公子如蛇蝎,不敢得罪秦王,奴婢实在是求助无门,方才冒险进宫,求求圣上,救救公子,求求圣上……”小亚一下下地叩着头,“怦怦”作响。  
  “巧风、青烟。”福雅稍稍低喝,声音隐忍而压抑,随后对小亚道,“站起来。”  
  低低的声音,却让小亚不由自主地噤了声,起身站立在一旁,只觉得这房中有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在浮动。  
  巧风和青烟一进房中,看见站立一旁的小亚,心中一凛,这宫侍是何时进入舞凤阁的?她们竟然浑然不知,两人同时跪下,“请主子降罪。”  
  “帮我安排出宫,微服出宫。”福雅沉声道,这样的她,即便巧风青烟想劝阻,也不敢开口,这样的主子,她们只见过一回,心里明白,最好乖乖从命。  
  一个时辰后,一辆马车驶离了皇宫,直奔花满楼而去……  
  花满楼前,福雅一身清雅装扮,抬头打量着那三个字,这是她第二次站在这里,心情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哟,这位姑娘,好俊俏啊!”浓妆艳抹的鸨父晃了过来,却被巧风青烟拦住,小亚被福雅留在了马车内。  
  福雅丢出一两银子给鸨父,心中虽然急切,却依旧浅笑道,“这样明白了吗?”  
  鸨父看着这一两纹银如何不知其意,手绢捂着嘴轻笑了几声,“奴家明白,只是……”  
  他的眼睛蓦然瞪大,眼珠随着飘荡的银票转动,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奴家立刻带姑娘去!”  
  说着,一把接过福雅手中的银票,宝贝似的护在怀里,这可是一千两的银票,转身带着福雅三人向花满楼最偏僻的院落走去,这楼主以前不可一世,如今居然沦落至此。  
  不过,想要上他的人可真是多得排到城门楼去了。  
  才走到院门口,就听见房中传出猥琐的笑声、不堪入耳的言辞,还有阵阵鞭打之声。  
  “哼,以前看不起我们姐俩,要见你一面都不行,如今……哈哈哈……”  
  “砰!”福雅不给鸨父开口的机会,一脚踹开了房门,再次看见赤 裸地被悬吊在房中的男人,浑身伤痕累累,发丝混着血汗黏在身上,头垂着,似乎已经不省人事。  
  她没有看见手执长鞭、衣衫不整的两名女子,没有听见两人被巧风青烟踢出院外的哀嚎声,她急急褪下长袍,裹住他赤 裸的身体,低低喝道,“青烟。”  
  青烟会意,长剑划出,绳索断开,男人软软地倒进了福雅的怀中。  
  福雅拥着他坐下,小心地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结,忿忿地将绳索扔弃一旁,用衣袍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地横抱而起,向门外走去。  
  “唉唉!姑娘,你要如何玩他,我管不着,可你不能将人带走啊!”鸨父拦在福雅身前,“姑娘带走了人,我可没法向秦王交代。”  
  鸨父被巧风拦在一旁,福雅斜睨着他,笑意不再,冷声道,“让她来找朕要人好了!朕随时恭候。”  
  福雅丢下此句,抱着幻樱走出了这肮脏的花满楼,上了马车,鸨父却因为她的自称软倒在地……适才她的冷冽目光,让他打从心底的泛出阵阵寒意……  
  一上马车,小亚不由跪坐而起,看见福雅怀中的幻樱,泪水就这么滑落下来,哽咽着,“公子。”  
  福雅解开衣袍,小心地检查,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心中刺痛,再次拉起衣袍,她拂开他脸上散乱的发丝,露出那张有些苍白,却仍是不失美艳的容颜,如同上次那般,将他抱进怀中。  
  只是,这一次,她知道,不能再放开他;或许,早在许久许久以前,他就能牵动她的心,因为他的身份的敏感,她选择了避开,选择了忽略,选择了放手。  
  而他,却付出了如此的代价,若是早知会是这样,若是早知会这样……  
  福雅在心中默念,却也明白,没有若是,没有早知,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马车畅通无阻地驶进了宫中,福雅下了马车,抱着呼吸微弱的幻樱直接进了慕灵修的房间,她来到慕灵修的床边,半跪在他床前,颤声道,“修,救救他。”  
  慕灵修被福雅吓了一跳,连忙挪进里侧,“你放他躺好。”  
  福雅闻言,连忙小心地将幻樱放上床。  
  “他怎么样?”福雅看着慕灵修替幻樱诊脉,拉开他的衣袍,替他检查伤口。  
  “都是皮肉伤,有些感染,不过他似乎久未进食,身体很虚弱。”慕灵修示意雨真去准备热水和布巾。  
  福雅帮着慕灵修替幻樱清理伤口,擦拭他浑身的血污,最后看着慕灵修替他上好药,才轻轻地吁了口气,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天赐,你喜欢他?”慕灵修看得出,她很紧张这个男人,这男人的美是他形容不出的,即便在昏迷中,似乎都有种诱人的气息。  
  福雅深吸了口气,坦诚地对慕灵修道,“是,我喜欢他……”她自第一次见到幻樱说起,直到小亚进宫求救,花满楼中的所见所闻,无一遗漏。  
  慕灵修的目光回到昏迷的男人身上,原来,他叫幻樱;天赐不见了,他想要找到她,想要陪伴在她身边,可他,只是默默地帮助她,明明知道她在何处,也只能暗暗地看着她,爱着她,不敢靠近。  
  他自床边的袋子里摸出几个药瓶,一一摆放在福雅面前。  
  “天赐,这个你磨碎了,给他内服;这个药要每日替换;还有这个,等他伤好了,替他涂抹,保证没有伤痕,你看墨的伤痕不是也淡了许多。”  
  看着微笑的慕灵修,福雅隔着幻樱拥住了他,“修,谢谢你。”  
  慕灵修轻拍她的肩头,多一个人来爱她,他不会介意,他的房中经常都很热闹,瑞雪哥哥、灵洛、千青都会经常来看他,就连墨没事的时候也会来他房中坐坐,陪陪他;因为她,他似乎突然多了很多亲人,日子也不像从前那般冷冷清清。  
  “放心,他没事的。”慕灵修安慰着她,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神情有多担忧。  
  外室传来的啼哭声分开了相拥的两人,慕灵修低头看了看幻樱,轻声道,“天赐,念修饿了,你好好照顾他吧!”  
  福雅在慕灵修的唇上印下一吻,“我晚点来看你。”  
  慕灵修微笑颔首,福雅俯身抱起幻樱,怕扯动他的伤口,她抱得很小心。  
  福雅一出房门,就看见目光急切的小亚,“你跟朕来。”  
  福雅直接将幻樱抱回了自己的寝室,正要将他放置在床榻上,却在瞥见他额际的点点血污时,顿住,对跟在身后的小亚道,“跟朕来。”  
  福雅带着他来到浴池边,来到软榻边,小心地让幻樱躺好,让他枕着她的腿,抬起头,见小亚急急端起一旁的水盆去打水,不由微微一笑,这孩子还真是机灵。  
  她低头轻轻地顺着幻樱如瀑的青丝,记忆中的他,总是那么的妖艳惑人,他在人前总是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怎么能忍受身上有污秽。  
  小亚打来热水,半蹲在福雅身侧,放了个空盆在下面,用木勺舀起温水,帮着福雅给幻樱清洗长长的秀发,他看着福雅手指轻柔地清洗着幻樱的秀发,她眼中的暖意让他不自禁的微笑,希望,这一次,公子能得到想要的幸福。  
  清洗后,福雅用干爽的布巾替他将秀发擦拭干后,才抱着他回到寝室,安置他在床上睡好,又吩咐雨真雨双也进来侍候着,用温水将慕灵修给的药调开,一点点地喂他喝了下去。  
  福雅坐在床边陪了幻樱一会儿,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突然很想再次看见那双勾魂电眼,这一次,她一定会如他所愿的任他迷惑。  
  “小亚。”福雅唤来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小亚,“好好照顾你家公子。”  
  “是。”小亚不由多看了福雅一眼,她原来不是那么不了解公子,依公子的性情,绝不喜欢被她看见这般狼狈的模样。  
  福雅吩咐雨真在这里帮忙照看后,起身离去,出了房门的她,在廊下站立了许久,才缓缓离开,进了一旁灵洛的房中。  
  第二日,福雅就从雨真口中得知,他何时醒来,何时换药,何时服药;知道他醒来后,小亚告之了一切,他沉默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静静地躺卧在床上。  
  福雅一直没有去见他,雨真每日都会来向她报告他恢复的情况;而她身边的贴身侍卫,也从墨换成了慕灵修。  
  她这才了悟,墨一直苦苦撑着,就是为了等慕灵修做完月子,他们之间竟然已经有了这种默契,福雅不知是喜还是忧。  
  年关将近,去年因为姐姐的离世,整个皇宫一片愁云惨雾,今年,太君希望这年能过得喜庆些,去去这宫中的晦气,于是,打算带着所有的后宫侍君去天女庵礼佛;还要借此机会找师太替慕雪、惜洛、念修和若寒作法,以求神明庇护。  
  福雅倒是不信这些,可瑞雪、灵洛、千青他们在宫中呆的太久了,慕灵修、梦寒、和墨也闷了不少日子了,一直没有机会出去看看,她便欣然应允,于是,某日清晨,一群人顶着鹅毛大雪,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送走众人之后,福雅突然觉得这宫中清寂了许多,缓缓在御花园中漫步,她坐在御花园假山顶上的亭中,目光落在栖凤宫的方向,想着住在自己寝宫中幻樱,他的身子已经大致痊愈,却迟迟没有显露想要见她的意愿,他,在想什么?  
  而她那日就这么直接将他带回了宫中,秦王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这点倒是出乎她的预料,这位二皇姐何时变得如此沉稳,如此沉得住气了?  
  每日上朝,选秀和封后的争论依旧存在,她这个懦弱地没有主见的皇上也依旧玩着“拖”字诀。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处在一团乱麻当中,她不过远远地静观其变,对她而言,越乱越好,越乱越容易见人心。  
  “主子,您看。”身旁的巧烟突然出声,福雅的目光在触及她所指之处后,猛地站起身,“他在做什么?”  
  福雅远远地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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