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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雅再度看了看眼前的地图,有些郁闷地指着地图问道,“不知华帅可否明示吴歌、泗水两城的位置?”
华家母女三人听了一怔,这王爷看不懂地图?满怀的期望似乎在慢慢消退。
华帅到底是老道许多,纵然心中失望,却仍是不动声色地指着地图解释道,“此处是吴歌所在,泗水城在这里。”
福雅看了看,指着一处道,“大军应该已在此处。”
华帅定睛一看,那却是泗水城外,疑道,“大军当先解吴歌之围方能收复泗水。”
“非也。”福雅学着夫子般卖弄了一下,将与封玉涵等人制定的计谋讲解了一下。
华帅母女三人面面相对了一会儿,华帅再次问道,这次语气中有些小心,“不知那布阵之人可否及时结阵,其阵法又是否真能困住赤炎大军?”
福雅淡然一笑,笑出了万千情意亦笑出了万般风姿,那比男儿还清浅柔和的笑意,看呆了华家母女。
早就听闻灵王爷貌美赛男儿,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我信得过他。”福雅想到那任性的漂亮皇子,笑容更加柔和了。
而此时此刻,泗水城外,紫千青执笔跪坐在书案前,细细地画着心中在马车中想好的阵法,他画的仔细,连封玉涵进入帐中也不知道。
“皇子不如明日再列阵吧,不急在这一时三刻。”封玉涵蹙眉道,他知道这皇子身体不好,临行前,那王爷也叮嘱过,不能让他太过操劳,可是,方才那巧烟侍卫前来相求,说是劝了这皇子几次了,这皇子是汤药喝尽,饭菜硬是吃下许多,便开始画这阵图了,怎么也不肯休息。
“我先画出来,明日将军布阵时,若是不合地形,我也好尽快修改。”紫千青抬头看了一眼来人,见是封玉涵,低头继续绘制阵图,边道。
他心中焦虑无比,他不想辜负福雅的信任,他亦担心,若是自己无法及时结阵,被围困的吴哥城会失守,而在那里,有一个他牵挂至深,爱恋至深的人。
封玉涵看着他垂着眼睑,认真的无比的样子,无法言语,他,也担心那个独闯吴歌的女人,那个看似无用,却又无所畏惧的王爷。
*** ***、
深夜的吴歌城内,华将军卧房内,母女三人相对而坐。
华函澄:“母亲,灵王爷的方法可行吗?”
华函萧:“那个王爷男里男气的,能有什么好方法。”
华帅:“不对,这个法子甚好,若是成功,可攻可守,也能用最快的速度收复泗水,还可消灭泰半的赤炎军。”
华函萧:“这王爷连那布阵之人都不肯言明,想必是什么无名之辈,又怎可轻信?”
华函澄:“就算可行,可是城中早已弹尽粮绝,能否撑得三日也不得而知。”
三人想到此处,不由相对无言。
*** ***
次日清晨,福雅被隐约的喧闹声吵醒,起身细听,这喧闹之声似乎是厮杀之声,连忙起身,披上外袍,拉开房门。
门外除了墨和苏梦寒外,华函萧带着一队士兵也林立在院内。
“可是赤炎军攻城了?”福雅虽然衣衫不整,却也丝毫无损她的优雅气质。
墨见她发丝松散,亵衣松散,酥胸微露,心下暗叹,走前一步帮她将衣襟拉好、衣带系好,再将外袍拉起。
福雅毫无所觉地抬手任他动作,眼睛盯着眼前的华函萧,等待她的答案;可是那震天的厮杀声却早已说明了一切。
华函萧的眼瞄了瞄动作自然地替福雅整理衣物的墨,回道,“正是,所以元帅命我在此保护王爷。”
华函萧说着,心中也甚是不以为意,明明可以同母亲、大姐一起斩杀赤炎兵的,如今却要在此处当看门的,守得还是这个像男人似的,毫无用处的王爷。
“保护我?”福雅淡然道,扫过院中的士兵,心中已经明了,看来又是把她当做成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了。
“正是。”华函萧努力地维持着恭敬的语气,她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些无所事事只是承蒙家荫之人。
“谢谢墨。”福雅先是淡淡地向整理好她衣物,退到一旁的墨道了声谢,一旁的苏梦寒也端来了清水,等候在一旁。
福雅没有再理会院中的华函萧,却也没有进房,就这么站在门口洗漱,于他人看来,她不过是太过随意,只当她是皇女,已然任性成性。
可熟知她的墨却知道,这位王爷已然心中有气,她越是平静,越是不露声色,就越是心中有火。
他也不多言,只是闪身进屋取来木梳,站在福雅身后替他理好发丝,攒好发簪。
一切准备停当,福雅挥挥袖,道,“走。”
福雅方步下阶梯,华函萧闪身拦住了她的去路,道,“王爷欲往何处?”
“怎么?我去何处难道还要和你报备不成?”福雅道,唇边的笑容有些冷,声音却很是轻柔。
华函萧被福雅释出的冷冽气息所震,又见墨已横剑身侧,不由苦笑道,“不敢。”闪身一旁。
福雅见她让开去路,未曾多说,直直向着城楼走去,墨和苏梦寒紧随着她。
华函萧看着墨的背影,抬抬手,带着士兵一起跟了上去。
福雅走到城门附近,厮杀声已然震耳欲聋,四处都是忙碌的士兵和百姓,她登上城楼,士兵更加的多而忙碌了,都在向城下发射弓箭,丢石头。
福雅向城墙走近了些许,本欲探身看看城下如何,却被墨一把拉住。
“危险。”墨清澈的眼中有着满满的不赞同。
福雅耸耸肩,道,“好,不看。”
“王爷,此处危险。”华帅得到士兵的通报,急急赶了过来,眼睛瞪向跟在后面的华函萧,道,“让你保护王爷,怎么会让王爷上来城楼。”
华函萧尚未开口,福雅便道,“元帅不用责怪少将军,是本王执意要来。”
华函萧这才瘪瘪嘴,起码这王爷敢作敢当,没让她背黑锅。
“不知眼下情形如何?”福雅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费唇舌,直接问出自己如今最关心的,为了给紫千青更多的时间,她无论如何也要死守三天。
“王爷先这边请。”华帅只能将福雅带至城楼上比较安全之处,这才道,“今日或许还能守住这城楼,可明日就……”
福雅何等聪明,怎会不解她言下之意,道,“为何?”
“城中军饷早已用尽,全靠百姓捐出了家中之粮放维持到了现在,如今的粮食最多也只能支撑到明日。”华函澄接过了华帅的话说道。
“箭只也所剩不多,即便连夜赶造也不够明日之用。”华函萧也插了一句,这王爷当这两兵对阵是儿戏吗?
福雅不语,只是蹙眉沉思,华家母女只当她亦在苦恼,华帅对华函萧道,“你留在此处保护王爷,函澄,我们走。”
华帅带着华函澄四处指挥守城,华函萧虽然心中不满,却也无奈,只好守在此处,好在这里还有……她的眼神不由飘向了站在福雅身侧,那个其貌不扬,一身黑衣的沉默男人。
方才听见那个王爷称呼他“墨”,那应该是他的名字吧!他是她的什么人呢?为何那穿衣梳头的动作自然亲密,若是她的夫侍,却又为何仍是未婚的发型。
“我们回去。”福雅的声音拉回了华函萧的思绪,只见福雅三人已然像城门楼梯而去,连忙跟了上去,这王爷还真是能折腾人。
一行四人回到了府衙,福雅径直来到自己房前,进房前回身对墨道,“墨,去给我找些笔墨纸砚回来。”
说罢,走近房中,苏梦寒将门关好,转身站在门外,而墨,早已不见踪影。
华函萧看着墨身形一闪的消失,那轻功,怕是自己也比不上,不由更加倾慕,觉得如今这般守在此处,倒也不全是无聊之举了。
只是,身手这般的他,却跟了个无用的主子啊!
*** ***
墨是从窗户进入福雅房中的,奉上了笔墨纸砚。
福雅只是看着他关上窗户,便静静立在一侧,心中纷乱之余,竟然还有些欣喜。
“怎么了?居然会主动留在房中陪我?现在好像不是晚上。”福雅还作势探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墨闻言,静止一会儿,转身便向房门走去。
福雅忙起身拉住他的手,有些委屈道,“别走,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墨低头看了看被她拉住的手,再抬头对上她似乎真的很委屈的模样,心中叹息,她就只会对他耍赖,无奈之余,也有着些微的欣喜。
他转身来到书案边跪下,拿起砚条,开始帮福雅磨墨。
他顺从的样子让福雅的心中轻松了许多,欣喜地盘腿坐在桌前,提笔开始快速的书写。
房中两人,一个磨墨,一个振笔狂书,间或交谈几句,而墨的眼在浏览到福雅纸上所书之物时,有着淡淡地惊讶,继而抬眼看向福雅的眼中有着隐隐的钦佩。
是夜,当一切重归宁静后,福雅喝过士兵送来的稀粥的,让苏梦寒将包袱中的干粮分成若干份,四处送了出去,只有这么多,先到者得。
之后,福雅便让墨去将华家三母女请来,说是有要事相商。
等到墨将华家三母女请来,福雅将下午所书的分成三份,一人一份,她懒得解释,让她们自己看,看不懂的自然会问。
三人看后,皆一脸惊讶的看向这个她们认为不懂战法谋略,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
三人所看内容都各不相同。
华帅手中是守城之法,投石;掷火弹、简易木箭,箭头不用铁,而是包着木棉,浸上油,做火箭来用;还有将油倒到赤炎的攻城梯之上,再用火把点燃,等等等等,还有百姓可以帮忙运石,士兵全部在城墙、城楼坚守……所有福雅以前知道或是听说的方法,她全部都书写其中了。
华函澄手中的就是简易木箭的制作图、还有投掷火弹的投弹架、等等……看的华函澄眼中闪亮,这样制作木箭,不用箭头,可以省下不少功夫,做更多的箭,而那投弹车,若是加工一下,必定可以投掷巨石,用来攻城略地都可。
华函萧手中的就是组织城中所有女子,坐到全城皆兵,安置老弱,男子在城中府衙的练武场中帮忙城中大夫和军医医治受伤士兵,等等……
三份计划,各司其能,还最大限度地调动了城中的资源,华帅看向福雅的目光中除了对皇家的尊敬,也多出了她发自内心的恭敬。
华函澄更是钦佩不已,这般的巧妙机关,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华函萧有些不情愿地收起了手中的纸张,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主意,那位叫做墨的侍卫,可是整个下午都陪她在房中呢。
华帅起身,对着福雅恭敬地一礼道,“王爷早日休息吧,老臣去准备明日守城之事,明日还请王爷坐镇城中,老臣方能安心督战。”
华函澄和华函萧两姐妹也跟着起身行礼。
“那就有劳元帅了。”福雅浅笑着道,心中知道,自己已经获得了这位元帅的肯定。
可是,撑过了明日,后日怕是就要死守城池了,哪怕是拼死一搏,也要撑到封玉涵的狼烟升起。
无名谷 (一)
福雅站在窗口,遥望着天上的皓月,手握着那串相思豆,心里想着远在京城熬的瑞雪和灵洛,瑞雪的预产期将到,她,不知能否陪伴身侧。
还有那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的紫千青,让他撑着那般羸弱的身体,为她筹谋,为她挖空心思,为她担惊受怕。
今日战况甚为惨烈,死伤无数,如今仅剩三千兵马,而且粮饷用尽,自今晨起,她便已然颗粒未进了,她已经很久不知道肚子饿是什么感觉了。
以往,只是忙到废寝忘食,一切结束后方才觉得肚子饿,可是,那时好歹知道去填饱肚子。
算了,不想了,不想就不饿了。
只是,明日之战,胜了,可以笙歌回朝;败了,怕是要命丧此处了。
其实,只要有墨和苏梦寒护着,想要突围而出不是不可能;可这座城已经留下了多少英魂,留下了多少血泪,她又怎么可能就这么弃她们而去,明日也只能与她们同进同退了。
更何况,也并非全无生机,她对他们充满信心。
蓦地,一股熟悉的存在感再次在房中流动,福雅淡淡地笑了,是他。
“王爷。”随着他的呼唤,一块干了的烙饼出现在福雅的眼前。
福雅微微一惊,猛地回头看着他,这,是她入城前给他的烙饼,他竟是偷偷地收了起来。
“你……”福雅心中不由喜怒交加,这人,为了她,竟然……她缓缓伸出手,将烙饼握在手中,抬眼对上墨清澈乌黑的眼,清清楚楚地在他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若我不是王爷,若你不是暗卫,你……怕是……”福雅的眼中浮现黯然,缓缓垂下,唇边有着淡淡的苦笑,咽下了未尽之语,却错过了墨眼中惊现的情意波动,而后,渐渐重又归于一片平静。
福雅沉默了一会儿,经年的商场应对早就练就了一套生存技能,再抬头时,失态尽敛。
她将那干硬的烙饼重新放入了墨的手中,浅笑道,“这个,我不能吃。”
“为何?”墨定定地看着福雅,不肯罢休,她的嘴刁,他知道,可是,一路行来,粗茶淡饭,她亦不曾挑剔,可为何?他紧紧地握紧了手中的烙饼。
“别乱想,”看着他渐渐深沉地眼色,福雅就知道这家伙想歪了,“我不吃,是因为外面还有三千同样饿着肚子的士兵。你那半块饼能喂饱三千人吗?”
“可……”墨有些动容,却仍是不忍心她受这样的苦,“你是王爷。”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
“王爷又如何?”福雅笑了,拉着墨一同坐在窗边,“要是没有这些忠心耿耿、视死如归的士兵,又怎么会有金碧皇朝;要是没有金碧皇朝,又哪里会有我这个王爷。如今她们忍饥受饿,我又怎可独食,你还是自己吃了吧。”
“你……”墨侧头凝视着福雅美丽的侧脸,却无法再劝说一句,只是默默地将烙饼又放进怀中,低声道,“我陪你。”
福雅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到向墨的肩头,心,似乎安静了下来,她轻轻闭上眼,轻启红唇道,“墨,明日……会如何呢?”
墨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任她靠着,就如同那日山坡上……皓月下……
*** ***
苏梦寒静立在门外,那么熟悉的存在感,原来就是他;是那个有着一双清澈眼眸的男人,他默默地转身,今夜,这里不再需要他,而他,今夜也不想留在这里。
他默默地推门走进漆黑的房中,打亮火石,点燃烛火,却在瞄到桌上一物时,僵直地立在原地,无法动弹,久久之后,他眼中的种种情绪一点一点地慢慢沉淀……消失……最后沉入了一片死水,再无涟漪。
*** ***
这一日的阳光温和而明媚,天空湛蓝澄净,而这片静谧祥和景色却被滚滚浓烟、厮杀战鼓所破坏。
福雅站立在城墙之上,一身战袍,凝神观看城墙下奋力攻城的赤炎军,心中却担忧不已,那城门被撞了那么多日子了,再这么撞下去,不用守都会垮掉。
墨横剑一旁,四下警惕,经过了昨夜,他有些明了,今日若是城破,这位王爷怕也不会肯只身脱逃,势必与此城共存亡了。
他又瞄了瞄福雅身侧的苏梦寒,只觉得他今日很不同,却又说不上何处不同。
“王爷,城快要被攻破了,请王爷速速离城。”华帅带着华函萧匆匆而来,神色匆忙,看来所言非虚了。
“那华帅呢?”福雅单手扶着墙垛,双眼注视远方,轻声问道:“那华帅呢?”
“我母女三人当与吴哥城共存亡。”华帅的话语中慷慨激昂,视死如归,听得福雅心中轻叹。
曾经,她对那些愚忠愚孝之人嗤之以鼻,觉得他们明明知道死路一条,却仍是要一条路走到黑,为的,只是一世的虚名,所谓青史留名者,有多少不是用血泪书写的。
可是,如今身临其境,她方知,就算知道自己做的是蠢事,却也只能这么坚持下去。
“王爷,还是速速离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华帅心焦的说道。
福雅回身,淡淡地扫了华帅一样,只是这么一眼,华帅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气势,竟然无法再说下去。
华帅不由惊讶地看向这年少的王爷,如此年纪之人,能拥有这般气势的,万中也无一。
“本王怎可独自脱逃而去。”福雅说完,走过华帅母女三人身边,直直走到城楼的最高处,大声喊道,“众将士~”
福雅一声吼,吸引了大多士兵的注意力,都举目望来。
“今日,或许是我们并肩作战的最后一天,这吴哥城里早已留下了无数姐妹的英魂,过了今日,或许还会加上我们;可,或许,我们可以完成已去姐妹的遗愿,将赤炎军赶回她们的老窝去。无论如何,本王今日,必定与众姐妹生死与共,众志成城,死守吴歌。”福雅讲到最后,已然声嘶力竭。
可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却听得所有士兵热血沸腾,不由异口同声喊道,“生死与共、众志成城、死守吴歌。”
福雅神情严肃地看着一张张重又燃起斗志的脸,目光再次飘向远方,心中默念,千青……
墨站在福雅身侧,依旧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神色不动,可眼中却也有着隐隐地激昂,看向福雅的目光也有着暗藏的热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不甘而嫉妒的凝视。
苏梦寒低头不语,看不清表情,身侧握着双刀的手指关节隐隐泛白。
突然,福雅右手一抬,指向远方,声音有些暗哑地道,“狼烟,狼烟,狼烟升起了。”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道狼烟缓缓攀升,渐渐清晰可见。
“华元帅,速速派人查探赤炎军动向。”福雅喝道。
“是。”华帅也有些激动地应道。
福雅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走动,怎么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绝境逢生,说的便是如此了吧。
“禀王爷,赤炎军已停止攻城,鸣金收兵,似乎有部分兵马正在向泗水城方向前行。”华帅急急赶来,身后还有跟随而来的华函澄。
“好,这次轮到我们了,出城迎敌,要将赤炎军赶往泗水城。”福雅道,说着,跳下高台,抽出一旁士兵的刀,轻笑一声,“这位姐姐,借刀一用。”
不等那名士兵反应过来,举刀高呼道,“打开城门,迎敌。”
吴歌城门带着残破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