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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踢我……”瑞雪伸手拉过福雅的手,一同放置在他隆起的肚子上,不一会儿,福雅感觉到手心下传来的胎动,眼眶瞬间有些刺痛,这,是她的孩子,她的亲人,与她血脉相连。
福雅抬头对上同样激动不已的瑞雪,二人对视片刻,一同笑了开来。
她的家人,她的爱人,她,在这时空再次拥有了爱与亲情。
*** ***
福雅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灵洛,哄着他吃了些晚膳,便抱他回房去睡了,之前见他总是不醒,就让府里的大夫给诊了脉,知道他身体很好,只是嗜睡而已。
瑞雪也说,怕是一直忙着府中的事,又惦记着她,如今见她安然归来,心情放松下,怀孕的症状才出现,好在灵洛并没有如同瑞雪那般孕吐。
坐着看了会儿小人儿香甜的睡脸,福雅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他粉嫩的如婴儿般的脸颊,再抚蹭了一会儿他隆起的小腹。
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却为了她,这么辛苦,这么心甘情愿的成了爹爹。
见他睡的安稳,福雅这才起身离去,让吉儿睡在外间守着。
福雅出了灵洛的房门,转进了瑞雪的房中。
瑞雪早已洗漱完毕,靠在房中的软榻上看着诗集,见福雅进来,撑着身子想要起身。
福雅走近阻止,坐在榻边,拿起他放在榻边的诗集,低低道,“别动,就这么陪我说会儿话吧。”
“嗯”瑞雪应了一声,再侧靠回靠枕间,知道她肯定才从灵洛那里过来,于是问道,“灵洛睡了吗?”
“嗯。”想到那小人儿熟睡的样子,福雅笑了,“睡的死死的,怕是打雷也惊不醒。”
“这些日子灵洛的确很辛苦。”瑞雪伸手接过福雅在手中翻来翻去的诗集,合起来,放在一边,“你这一走,他总是惦着你,怕你冻着,怕你饿着,总是担心着你,一听见你要回来,又张罗着替你收拾房间,准备衣食,生怕亏了你。”
瑞雪声音轻缓地说着,神色间一片温柔,他的性子本就沉静,有了身孕后,整个人的气息越发的柔和了,让人更想亲近。
福雅索性侧身躺上了软榻,将瑞雪拥进了怀间,虽说那日已经温存了一个下午,还是觉得很想他,只是这么拥着他,心情就沉静了下来。
“雪,会不会很辛苦?”福雅伸手在瑞雪高高隆起的小腹上抚摸着,她记得以前见过的孕妇,看上去很辛苦的样子,而她所接触过的孕妇中,大都嚷着辛苦,不要再生第二个。
“不会,是你辛苦,总是担心我。”这是她的孩子,他怎会觉得辛苦,每次感觉到胎动,想着里面或许就睡着一个小小的福雅,他就心头发软。
“为了你们,再辛苦也值得。”福雅抬手抚顺着瑞雪黑亮柔顺的黑发。
瑞雪不语,单手抱住福雅,头靠在她的肩头,他已经不会再总是妄自菲薄了,他嫁了她,能得到她的爱,是缘分,是福气,是恩赐,他会珍惜。
就这么静静依偎着的两人,早已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便已能感觉到彼此的爱意;直到瑞雪终于支撑不住,在福雅怀中沉沉睡去。
*** ***
东方天际微明,灵王府主院,正君瑞雪的卧房内。
平躺在床榻上的福雅缓缓睁开眼,眨了眨,转头看着身侧瑞雪沉沉的睡颜,轻手轻脚地侧过身。
她只是这么默默地凝视着她的男人,手缓缓地隔着被子,在他的肚子上抚蹭,眼中爱恋、疼惜、不舍,交织成温柔的网,紧紧地网住眼前的他,却网不住她心中流泻的温暖情意。
因为爱着他,因为爱着灵洛,她才会因为这爱,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温度。
在没有硝烟的战场厮杀的太久,她都忘记了要如何爱人,又如何被爱,可这两个男人却不求回报地用全部的生命爱着她,捂暖了她的人,搓柔了她的心。
这一次的分别更是让她意识到自己心中流动的那份思念叫相思,心中无尽宣泄的柔软感觉叫做,爱。
她,此生不求功名利禄,她只愿能与他们携手到老,永不分离。
更鼓声响起,福雅悄然无声地起身,替瑞雪掖好被角,静悄悄地走出房门。
一出房门,眼中印入的就是那青衣飘拂的身影,苏梦寒。
福雅看着眼前平静而肃穆的秀气脸庞,蓦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苏梦寒只是一怔愣,犹豫是否要闪躲,却在这犹豫间让她抓住了手臂。
福雅手中触及的清冷让她悄然叹息,明明昨晚已经吩咐他早早休息,今晨随她出门,可是这透着清晨深寒露重气息的他,明明就早已等候在此了。
苏梦寒怔愣后,手上一暖,这才发觉福雅竟已握住了他的手,对面巧风眼中的玩味,一旁青烟眼中的了然,让他颇觉尴尬,勉强地挣出了自己的手,将自己带着她温度的手背在身后,用另一只手紧紧地包裹住。
福雅任他挣开了手,看了看他,就转身向自己房中走去,洗漱更衣完毕后,一行四人离开了王府。
马蹄声在黎明冷寂的街道间清晰可辨,伴着福雅四人消失的身影,随着一阵风渐渐消逝在街道的尽头。
宏伟肃穆的皇家墓室前,福雅迎风而立,她的母皇,她曾经在这世间最亲的人就躺在里面沉睡。
“娘,这是她的第二次机会,”福雅的眼中迷雾重叠,眺望着墓室上空染着红晕的朝霞,晨光照亮了她俊秀的容颜,“这是对你的承诺,却不会是永久的纵容。”
之后的她一言不发,就只是这么伫立在晨风之中,沉默着……
苏梦寒与巧风青烟远远地站在阶梯之下,他终究忍不住,转头仰望阶梯之上那修长俊挺的身姿,脑中浮现的是那疯狂的一夜,手背处,她曾留下温度的地方有着些微的灼烧感,如同蔓延的火焰一般,一同灼烧着他的心。
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若是可以,他宁愿永远这样,站在她的身后,跟着她,陪着她。
初升的朝阳,一如千古般恒久不变,可人的心思,却可在分秒片刻间,百转千回。
福雅直到近晌午才回到府中,才至府门口,就看见了等候着的苗总管。
“王爷,阮二小姐在厅中等候。”
福雅扬扬眉,二姐?有什么事?该不会是为了……
当福雅步入主厅中,看见坐在厅中的阮青衣,这位二姐的招呼虽然一如往日,可是眼中的一丝犹豫让福雅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二姐有话直说吧,小妹绝无隐瞒。”
阮青衣抬眼望去,对上的是福雅了然的目光,心中一松,轻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既然你已经猜到了,就给个回答吧。”这个妹妹七巧般的玲珑心思,她还真是比不上。
“二姐是为了你家姐姐来的吧?”
“是啊,”阮青衣抿了口茶,索性放松了,靠近椅子中,缓缓说道,“我那姐姐为人耿直,满心想着要为灾民讨个公道,要追溯这次的罪魁祸首。”
她虽然这么说着,可心中却在想,这妹妹真是会享受,自家的椅子上都垫着软垫,本来她做的这个椅子就已经比跪坐在地上舒服了许多,加上软垫,让她舒服的不想起身了。
“哦,那何谓罪魁祸首?”福雅见阮青衣轻松了下来,也轻松地靠进宽大的如同软榻般的主座中,慵懒地问道。
“当然是那贪污修建河堤款银之人。”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何还要问她?阮青衣闭目沉思,瞬间睁开眼,看向福雅,在看到她肯定的目光时,恍然大悟。
原来,她早已经想到,也早已经知道,可是为何她会无动于衷,为何她会听之任之,难道只是为了同根生么?
“二姐,我有我的苦衷,也有我的坚持,不过还不是时候罢了,她,还有最后的一次机会。”福雅知道阮青衣已经想通了,那贪慕了修建河堤款项的人正是自己的二姐,轩辕福乐。
她曾经答应过母皇的,可是却不代表没有限度的放纵,因为她危害的不仅仅只是家人,还有整个天下,她虽不在意整个天下,也不会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可是,因为皇姐姐在意,她会竭尽所能,替她筹谋的。
“那此事会如何?”阮青衣示意了解,心中也大致明了了整件事。
“自会有替罪羔羊。”福雅倒在主座间,眯上了眼,早上起得那么早,还真是有点犯困。
阮青衣了然地点点头,靠回椅中,慢慢地品茶,惬意而悠闲,不如今日留下,试试妹妹府中厨子的厨艺好了,虽然也是出自醉芙楼。
可当午膳上桌后,阮青衣然是难免惊讶,这可比她醉芙楼的菜更加精致,难道这厨子在妹妹府中又得了妹妹什么指点吗?
思量间,却听见福雅用不赞同却又明显心疼的口气责备着身侧的灵洛,“洛洛,你怎么又下厨了?不是吩咐过你不许进厨房的么?”
灵洛笑笑,声音柔媚却隐含羞涩道,“二姐来做客,所以才想着要好好款待一番,想必二姐吃惯了醉芙楼的菜色,不知道会不会嫌弃灵洛的手艺。”
福雅替瑞雪和灵洛布菜后,才道,“有的吃就可以笑了,她还敢嫌弃。”
说罢,还瞪了阮青衣一眼,就是因为她执意要留下来用膳,才会让灵洛辛苦这一回,自己家又不是没有厨子,不行在醉芙楼也可以吃,反正她是老板,怎么吃都行。
阮青衣不理会福雅的瞪视,举筷一一测试,停筷后就上下打量着灵洛,盯得灵洛羞得最后几乎要将小脑袋埋进碗里。
福雅冷哼一声,伸手抬起灵洛的小脸,瞪回阮青衣的打量,知道她在打算什么,直接拒绝回去,“你别想打我家灵洛的主意,概不外借。”
阮青衣闻言,遗憾地再次看看灵洛,硬是压下了心中方才冒出来的想法,的确,依着这妹妹爱夫若命的性子,又怎会让自己的夫君辛苦。
再说,她瞟了眼灵洛隆起的小腹,一个孕夫,一个被自家妻主当宝贝的孕夫,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她可担待不起,不过,这妹妹还当真是好福气。
她细细地品味着桌上的菜肴,这菜好就好在,料理之人是用了心思,认真调理,不仅仅是靠技巧就可达到的水平,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用过午膳,福雅将阮青衣送出府后,瑞雪和灵洛已经照旧坐在大厅中的软椅上,一边缝制孩子的衣物,一边唠嗑。
云奴爹爹也在一旁帮忙,一同聊天,连紫千青都窝在一边和他们讨论着样式和针脚。
福雅进了厅,径直躺倒在主座上,半眯着眼看着那两个挺着肚子,细声交谈的男人,想着她明明已经找人定做了一堆的婴孩衣物,怎么他们还要自己做?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混沌。
而片刻后,本来交谈着的瑞雪和灵洛同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在主座中,抱着靠枕沉睡的俊秀女子,眼中爱怜纠缠。
瑞雪轻声唤惜春去拿锦被,之后,灵洛接过锦被,还未起身,一双手自一旁将锦被接了过去,灵洛抬头,看见的,是故作镇定的紫千青。
“我帮你。”紫千青说着,拿过锦被,走近熟睡的福雅,轻轻抖开被子,覆在她的身上,却在俯身替她掖紧被角时,听见了她喃喃地梦语,只有他一人听见的梦语,“雪……洛洛……”
站起身坐回灵洛身旁的紫千青,虽然依旧与瑞雪灵洛交谈着,可眼底深处却抹上了沉沉的黯然。
狼烟起(三)
贪慕修河款银之事终是有了结果,而结果正如福雅所料,自有替罪羔羊。
这只倒霉的羔羊,正是前南亚府太守。
这太守早在灾情急报抵达京城后,就被皇帝旨意责令进京,押入刑部大牢;如今,这太守已在牢中自裁,留下遗书一封,坦承所有罪行。
皇帝也知此人不过是替罪羔羊,明面上了了此案,暗中令人继续调查。
只有福雅,仍只是在府中陪着两位夫君,终日里品茗弈棋,不亦乐乎,京城中的纷扰似乎与她无关。
这一日,福雅窝在瑞雪房中,拖着瑞雪陪着她睡午觉,其实,是她见瑞雪整个上午都在缝制衣物,怕他累着,这才借口说自己困了,拉着他一同睡下。
一觉初醒,福雅自瑞雪身后环着他,头埋在他的颈项青丝间,手无意识地在瑞雪胸前游移了两下,隔着衣物擦到他胸前的凸起。
怀里依然熟睡的瑞雪,整个人突然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轻呼道,“痛!”
本也意识不清的福雅瞬间清醒,撑起身子,让瑞雪半靠在她怀中,一手撩开了瑞雪的衣襟。
“雪,哪里痛?”福雅有些焦急地问道,却在看见瑞雪白皙胸膛上的挺立的红豆时噤了声。
或许是因为怀孕,瑞雪的胸部有些浮肿般的鼓起,两粒红豆也高高挺立着,看在福雅的眼中,竟然有种淫靡的诱惑。
福雅伸手轻触一边的红豆,怀里的瑞雪立时痛呼着,身体微缩,拱进了她的怀中,额头薄汗微现。
“雪,很痛吗?”福雅神色紧张地端详着瑞雪的略显苍白的脸色。
“嗯。”瑞雪勉力应声,口中轻吁着,那种刺刺的痛楚,让他的心都跟着收缩了。
“雨……”福雅欲开口唤人请大夫,却被瑞雪有些汗津的手拉住。
“别……雅……没事……”瑞雪脸色微红,这人怎么就会请大夫,他这痛,大夫也治不了。
“怎么会没事,你脸都疼白了。”福雅轻斥,却在看见他脸上浮现的红晕时,眯起了眼,“怎么回事?你知道?”
“嗯。”瑞雪缓过劲来,点点头,看着福雅一副打算追问到底的样子,别开眼,轻轻地道,“男子有孕六个月就会如此,是……是……有……”
“有奶?”福雅开口帮他说完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的字眼。
“嗯。”瑞雪只觉双颊火烧,连眼中都有些灼热的刺痛,索性闭上眼,接着道,“雅,你是女子,这些就别问了。”
福雅蹙眉思索了一下,低头伸出舌头轻舔了下那红豆。
“啊……”肚子挺着,行动迟缓地瑞雪却因为她这一下几乎从她怀中弹起,口中发出一声似哭似媚的呻吟。
福雅抬起头,也恰好对上了瑞雪微微睁开的眼,“还疼吗?”虽然是问句,福雅却不待瑞雪回答,再次舔了一下,刚才那声呻吟绝对不是痛,她,很肯定。
“嗯……”瑞雪的头扬起,自胸前传来的酥麻让他浑身发软,无力动弹,那连心都酥麻的感觉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胸前的刺痛消褪了很多。
福雅看了看身下他高挺的肚子,抿了抿唇,挣扎着想要起来,不想因为欲望而伤了他。
“别……”瑞雪意识到她的退缩,伸手扯住她,“雅……别……”他诺诺地道,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她的表情。
福雅立刻会意了,“这样很舒服?”她低头又舔了一下,瑞雪轻颤,却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瑞雪偏过头,闭着眼,睫毛颤巍巍的,轻咬下唇,那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看得福雅顿时火气旺盛,却在看见他高高挺起的肚子时,强行压了下去。
福雅俯下身,轻轻地舔着瑞雪的红豆,手也按摩般地轻轻抚摸着瑞雪轻颤的胸膛,耳中是他压抑地轻吟。
福雅试探地吸了一下,吸的同时也抱紧了瑞雪,果然,她这么一吸,瑞雪立时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雅……不要……雅……不行……”瑞雪的头左右摇摆着,嘴里语无伦次的喊着,那感觉比平日里强烈了不知多少倍。
福雅的每次吮吸,都像要吸出他的魂魄般,让他只能被她紧紧桎梏在怀中,任自己被那种强烈的晕眩感征服。
福雅轮流轻舔、吮吸着瑞雪地红豆,一只手抱紧不停抽搐、失了心神、胡乱呻吟着的瑞雪,一手按摩着他四周地肿胀。
“啊……”直到瑞雪终于僵直着身子,音调微变地呐喊出声,随即瘫软在福雅的怀中,红唇微张地喘着粗气。
福雅又吸了两下,听见瑞雪无力地啊啊叫着,这才松口,起身替瑞雪清理身下,换了衣裤。
“王爷……”灵洛柔媚地声音在外间响起,接着便看见他粉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他脸颊上明显的红晕,昭显着他到来的时间。
福雅替依旧气喘连连的瑞雪拉好锦被,自己坐在床侧。
灵洛顺手带了外袍,走到床边,替福雅披上,“王爷,小心着凉。”
福雅伸手握住灵洛的小手,扶着他的手肘,小心地让他坐在床边,“没事,倒是你,跑来跑去的,要小心。”
“好。”灵洛乖巧地点头,红着脸,闪躲着视线,不敢看向福雅身侧昏沉的瑞雪,然后自袖中摸出一个帖子递到福雅面前,道,“这是方才苗总管送来的,说是醉芙楼来的。”
“噢……”福雅接过帖子,打开一看,不由心中苦笑,她躲在府中,万事不问,其他人也不敢随便打扰她,除了自家的那个皇帝姐姐,和这个决定将她利用到底的二姐,阮青衣。
福雅合起帖子,扔在一旁,灵洛睁着大眼,没有忽略她无可奈何的笑容,这位二姐怕是又想到什么赚钱的主意了,他还记得被她那双利眼盯到无处可躲的窘迫。
“洛洛,我今晚不在府中用膳了。”福雅抬手摸摸灵洛红粉菲菲的小脸,细嫩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索性用食指反复地轻抚着。
“是有应酬吧!”灵洛点点头,犹豫了下,还是说道,“王爷,少喝点酒,伤身。”
“好。”福雅轻笑着,学着灵洛乖巧的样子点着头,接着伸手捏了捏灵洛挺翘的小鼻子,道,“你和雪也要好好吃东西,别太忙了,早点歇着。”
“好。”灵洛点着小脑袋,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福雅。
福雅一手替身侧睡熟的瑞雪理着披散的长发,一边和灵洛聊起府中的帐目和杂事,每次有空,福雅都会很有耐心地替灵洛做参谋,顺便教他些管理的基本常识,如今,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灵洛已经能很轻松地处理。
*** ***
这次来醉芙楼,不是老板来视察,亦不是带着夫君来尝鲜,而是纯粹的应酬。
福雅一到,就被掌柜的先请进了后院中,见到了坐在厅中等着她的阮青衣。
“妹妹来了,”阮青衣的笑容亲切中透着狡黠。
“难道不是姐姐你请我来的?”福雅摸出袋中的请帖扬了扬,论狡猾,论迂回,她也从未曾输过,端是看她是否有心。
“呵呵……”阮青衣笑着摸摸鼻子,“我也只是一试而已。”
阮青衣打量了一下福雅,没有再说,她也只是担心福雅,那日回府后,她细细琢磨,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