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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被她吻得浑身发烫,晕眩着瘫软在她怀中,双手紧紧揪着她的衣襟,支撑着自己。
“雪……雪……”福雅一边吻着,一边低低地呢喃着,手滑进了瑞雪的衣襟,用指甲轻轻地划着瑞雪胸前的红豆。
“嗯……”瑞雪闷哼着痉挛着,将头埋进了她的肩头,险些忍不住到了唇边的呻吟,即便是昏昏沉沉间,他也没有忘记,身旁还睡着一个灵洛。
福雅见他憋得满脸通红,喘息连连,俯身轻吻着他的唇,扒开他的衣襟,直接吻上了他此时敏感至极的红豆。
“唔……嗯……”瑞雪死死咬住牙关,却还是禁不住泄露了些许呻吟声,他的双手揪着身下的被单,胸向上微挺,双腿无力地曲靠在福雅的身上。
“雪,想我吗?”福雅舔吻着他的红豆,轻声问道。
瑞雪侧过头,将脸埋在枕头里,不回答她的问题,身下高高的挺起泄露了他体内喷渤的欲望。
“雪,我会想你的……”福雅一路吻着,一路喃喃着,这样温柔又不舍的吻,逼出了瑞雪的泪。
他睁开迷蒙的眼,看着半趴在他身侧的福雅,哽咽道,“雅……雅……”
他细细地呼唤,含着万千爱恋,千般不舍。
福雅褪下他的单裤,拉过他的手,包裹住他的情动,抬头对上瑞雪羞红的脸,和不解的目光。
“雪,自己动动看,让我看着你。”福雅轻声在瑞雪的耳边说着。
“不要……雅……别……”瑞雪又惊又羞地摇着头,不肯做出这般羞耻的行为。
“雪,我想记住最美的你。”福雅扶着瑞雪的下巴,对上他羞愧的眼,亲吻着,缓缓说着。
瑞雪被她这样亲吻着,心中涌起了酸楚和不舍,这个她,将要远离,他,好不舍,好不舍……
看着退开的她,瑞雪紧紧盯着她的眼,手缓缓地移动起来,随着渐渐涌起的情潮,渐渐变快……
福雅注视着瑞雪半开的衣襟,半边肩膀□在外,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嫣红的红豆随着他起伏的胸膛颤抖着,另一边在衣襟间若隐若现,微微凸出的小腹顶开了衣袍的下摆,下身□,修长白皙的腿大开着。
他面色潮红,眼神开始渐渐朦胧,红唇微启,手快速地摆动着,细细地呻吟声溢出来,“雅……雅……不……不行……”
福雅见他隔着凸起的肚子有些艰难地抚弄自己,怕伤到孩子,于是,伸手半抱他入怀,抵着他努力忍耐着呻吟地唇,低声道,“这次我帮你,下次就不会放过你。”
瑞雪将脸藏进她的怀中,轻声唤道,“雅……”那带着些许妩媚的声音让福雅有些克制不住,解了衣裳,直接将瑞雪纳入了自己的体内。
“嗯……”瑞雪埋在她怀中呻吟出声,手却已经无力揪着被单,无力的垂在了身侧,她的温暖让他沉醉,她的温暖让他涌起了泪意。
“嘘……雪……不哭……”福雅忍住体内的欲火,怕伤了他,伤了孩子,温柔地吻着他,轻轻地起伏着,感受着与他这般接触的亲密感,想要将这种感觉牢牢地记在心里。
这样伴着离愁的交合,让两人都忍不住轻声地呻吟着,拥抱着,却又顾忌到孩子,而倍加的温柔,倍加的小心。
云雨过后,福雅抱着半眯着眼,浑身犹在微微颤抖的瑞雪,看了看内侧依旧沉睡着的灵洛,不由轻声笑道,“灵洛还真是会睡,这么都没吵醒他。”
“他刚刚有孕,难免嗜睡了些。”瑞雪的声音仍有些颤抖,却不愿离开她的怀抱,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只想这么拥着她。
“就这么放你们两个在家,我还真是不放心。”福雅亲了亲瑞雪仍渗着薄汗的额头,拿过一旁的手帕,替他擦拭。
“雅,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瑞雪没有力气抬头,就这么窝在她怀里,细细体会着这相拥的感觉,仔细地收在心底。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福雅不再说话,就这么拥着他,闭上眼,室内温馨而宁静。
*** ***
灵洛睡到临近午膳时分,方才醒来,一睁开眼,就看见撑着头,侧躺在他身侧凝视着他的福雅。
“王爷……”灵洛眨眨眼,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这才想起她半夜入宫之事。
福雅见他眼神一黯,心知他定是想起来自己急急入宫一事,便抢先笑道,“灵洛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吧!”
福雅拉着灵洛起来,拿过一旁的衣物替有些无措的他穿上。
“瑞雪哥哥呢?”灵洛这才发现屋里似乎少了一人,昨夜不是一起睡在她房中的么?
“云奴爹爹过来了,瑞雪回房去陪着了。”人还是她亲自抱回房中的。
“哦。”灵洛洗漱完毕,福雅也招呼着雨双雨真张罗好了膳食。
灵洛坐在桌旁,福雅替他盛了一碗鸡汤,才放在灵洛面前,鲜美的鸡汤味在灵洛闻来,只觉得胸口间一阵翻涌,偏过头干呕了起来。
福雅一见,忙上前扶住他,轻轻拍着他单薄的背脊,心中涌动的怜惜,让她将吐得浑身虚软的灵洛抱坐在怀里。
“洛洛,好点没有?”福雅抱紧他软软的身子,轻轻抚着他细滑的发。
“嗯,我没事。”灵洛靠在她的怀里,小手抚着自己的胸口。
“能喝吗?”福雅有些犹豫地说着,看着桌上的鸡汤。
云奴爹爹说,这是可以补身的,可是看到他方才呕吐的辛苦,不知道是不是要拿给他喝。
瑞雪从来不曾害喜,她本庆幸了一番,不想这平日里健康的小人儿竟然害喜害成这样,不知道有没有药可以压制。
“嗯。”灵洛伸手去端鸡汤,却被福雅先行端起。
“我喂你吧!”福雅一勺勺地喂着,边喂边仔细的盯着小人儿,生怕他不舒服却强忍着。
福雅就这么抱着灵洛,你一口我一口的用完了这午膳,这才说了要远行之事。
灵洛反手抱住福雅的腰,小脸埋在她怀里,可是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无法掩饰他的不舍。
福雅叹息着抱着他,任他无声地在她怀中哭泣。
之后的灵洛就开始在福雅的房中穿梭忙碌,替她准备行囊。
起初,福雅拉住他,舍不得他有了身孕还要操劳这个,反正还有雨双和雨真可以帮她收拾。
可是,当灵洛那水润的大眼闪着波光看着她,软软地带着泣声道,“灵洛什么也帮不上,只会这些而已。”
福雅只能放手,看着他在她的房中忙碌着,看着他替她筛选衣物,仔细地替她准备任何可能出现的场合要穿的衣服,一套套地叠好;看着他仔细地将她平日用惯的小东西细细收着。
福雅却想到了大街上,初见他的景象,那个小小的粉色身影;那郊外风声中的细微压抑的哭声;红颜阁内,他难舍的目光;那个总是对她软软应着好的他。
自始至终,她不曾见过他的嫉妒,不曾见过他的不甘,他只是在她身边,默默地爱着她,因为爱她,所以替她仔细地打理瑞雪的一切;因为爱她,所以周到地想要调理好她的身子;因为爱她,小小年纪就要努力学着管理这偌大的王府。
她又给了他什么?她对他的怜惜、心疼和感动,早就不知不觉地化为浓浓的怜爱,深藏在心间了。
原来,他也成了她生命中不可失去的珍爱,他也成了她生命中心甘情愿的守护,他,也成了她重于生命的爱人、亲人。
“洛洛,”福雅拉住经过她身边,忙碌的灵洛,小心地抱住他。
“王爷?”还是那软软的呼唤,他的呼唤总能让她的心轻易地变得柔软。
“洛洛,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好爱好爱。”福雅对上他那柔媚的水润大眼,没有意外地抬手接住那快速滑落的泪水。
“王……爷……”灵洛抖着唇,泣声唤着,他从来不曾想过她会对他这么说;他一直都知道,她心里的那个人是瑞雪哥哥。
只是因为怜惜他的遭遇,她替他赎了身,那是她赐的恩惠;只是因为瑞雪哥哥的身体可能无法替她孕育后代,瑞雪哥哥替她纳了她,她的接受,那是她赐的怜惜;只因他想要,她便给了他一个孩子,那是她赐的恩宠。
他本以为,这样守着她,爱着她,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还有了她的孩子;他以为,这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了。
可是,方才她的那句“爱你,好爱好爱”,竟让他的心蓦地停顿后,又跳动地如此激烈,眼中瞬间潮湿,泪,就这样滑落。
那是他喜极而泣的泪,他不停地擦去眼中的泪,想要看清环着他,温柔浅笑的她,一如第一次映入眼中,那个点点阳光下,温柔浅笑的女子。
福雅拉住灵洛使劲擦着泪的小手,看见被他擦的通红的眼,微红的鼻头,叹了口气,这两个傻傻的只会爱不会怨的男人总是令她叹气。
她真的真的没有见过这么不知道为自己着想,不知道保护自己的笨人。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男人敲开了她早已冰冷的心房,驱散了环绕不去的寂寞,让她发现,原来,她还能够爱人。
若不是他们的傻,若不是他们的执着,若不是他们这么不顾一切的爱,她又怎么会感动,又怎么会打开心房,接纳他们。
原来,寂寞的心,要用无尽的爱才能填满,才能再次找到爱与被爱的感觉。
“乖,洛洛不哭,小心身子。”福雅用指腹不停地拭去他滑落的泪,轻声哄着他。
“洛洛也爱王爷,好爱好爱。”灵洛扑进福雅的怀中,泣不成声,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好爱好爱。
“傻洛洛,不哭了……”福雅克制着心中因他不停低喃的爱语而翻涌的激动,抱紧他颤抖的身子。
午后的冬日洒落在相拥两人的身上,暖暖地,暖进了两人的心中……
*** ***
临行前的夜晚,三人如同平日一般躺在福雅房中的床帐内,福雅拿出花了几日做出的手链,套在两人的手上。
那是一粒粒的相思豆串成的手链,一颗颗红艳似火的相思豆点缀在两人皓雪般的手腕间,分外的醒目。
“雅,这是?”瑞雪怎会不认得这相思豆,只是……为何会……
“想我了,就看看它,因为,我也在想着你们。”
福雅伸手拉过两人戴着相思豆手链的手,抓着两人手的手腕处露出了一串一模一样的相思豆。
交握的手,三串一模一样的相思豆,串起的,是三颗相爱的心;串起的,是三份不离不弃的相守;串起的,是永不褪色的爱恋。
千里河泽(二)
这是一片水的世界。
七个县城,被大水融为一个水的国度。
南亚府遍地灾民,随之而来的便是瘟疫了。
福雅来到时,南亚府早已紧闭城门,不准灾民入城,害怕瘟疫蔓延。
走在街头,看着佝偻在墙角咳嗽着的人,看着男人怀中脸色烧的通红的孩童;她心知瘟疫已经在蔓延。
福雅闭坐在南亚府太守府的书房中,整整一夜,列出一系列的措施,交给太守去执行。
首先,在城中征集了一处大宅院,四周由城中兵士把守,下令将城中所有病患移至大宅之内,由大夫诊治。
接着,下令全城进行大清扫,烧醋消毒,派了所有府衙的衙役去巡视,并向百姓解释保持空气对流的好处……
一切就绪后,大开城门,在城门前设置关卡,所有入城的灾民都要接受检查,生病的一律送进老宅子;没病的就安置在已经准备好的收留灾民的宅子内。
福雅自从进了南亚府就没有停过,每天像个陀螺似的连轴转,也只有夜深人静时,才能静静坐着,看着腕间的相思豆,想着家中的两个男人,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这次随她前来南亚府的,除了巧风青烟,还有苏梦寒;他当初执意要跟,她便随他去了,这个男人,性子比驴还犟,她是拿他没有办法。
终日里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是个很尽职的侍卫,要是没有那一晚,或许,她会忘了他是个男人,是个有着软骨散般声音的男人。
眼角间瞄到一抹黑影,从什么开始,每每只有她独自一人时,身边就会出现这个如影随形的男人。
“墨,有事吗?”
“没。”
每次她开口询问时,也必会得到如此精简干练的回答。
他会一直默默地陪伴到她睡下,可是,每日醒来时,他,就已经消失;她始终想不透,他为何会在这样的深夜现身,却很高兴,在这样的夜里,不会是孤单一人,在品尝过幸福的滋味后,她不想再次坠入寂寞的深渊。
日子一天天在忙碌中度过,灾民不断的涌入,再这么下去,这南亚府可就会人满为患了;派出去勘察水位的人也没有消息。
福雅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忙碌过了,好在目前这身体倒是好了很多,也抗得住这么不停歇的折腾了。
在她快要被这种忙碌逼疯的时候,一道皇姐的密函让她差点暴走。
南紫国皇子紫千青已抵达安南府,却因身体欠安,留在安南府休养,皇姐要她回程时,顺道接他一同回京。
回程?她这边忙的焦头烂额的,连家书都只能七天一封,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她也挂心家中的两个孕夫,当她不想回家吗?
福雅在极度不爽和相思成灾的焦虑中,更加发疯般的忙起来,经常彻夜不眠;一道道指令不停地自太守府中发出。
在得到水位渐退的消息后,除了安置灾民,福雅开始筹划所谓的灾后重建了,首要就是重修堤坝,经费如何筹集,她心目中已有方案,可是,负责的官员才是重点。
那些豆腐渣似的的堤坝,一冲就垮,贪污受贿,千百年来,有人的地方就无法避免!
她总不能现在去建个廉政公署吧!不过可以考虑跟皇姐建议一下!
福雅摇摇头,真是的,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难道还嫌自己不够忙吗?她不是只打算做个闲散的逍遥王爷的。
与其累死自己,不如知人善用,找个人来累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福雅开始翻查南亚府所有官员的资料,让她不小心发现了一个貌似很熟悉的名字,阴翳了好一阵子的心情终于见好。
一道指令发出后,那夜的福雅终于可以睡个安稳的觉了。
*** ***
福雅自打发出那道指令后,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她相信那人必定能担起这副担子,而她所选之人,正是她那结拜二姐阮青衣的亲姐姐,阮红衣。
阮红衣正是受灾七县的其中一名县太爷,而依照阮青衣所说,她这位姐姐承袭了她娘的性子,忠君爱国,实乃国之栋梁。
既然是栋梁,那么就来发挥一下栋梁的责任吧!
算算日子,这阮红衣今日估计就能到了,福雅索性出了府衙,带着巧风青烟,还有苏梦寒一路慢步行来,满意地看着已经回复如初的集市,嬉闹的孩童,穿梭的路人。
看来,人们也渐渐地自瘟疫的恐慌中渐渐平复,回复了昔日的平和。
而她这一路行来,却无人认出她,城中百姓只知道,当今皇上的亲妹妹,灵王爷亲临南亚府赈灾,也知道如今城中能如此安详平和,井井有序也是这位灵王爷的功劳,虽然心存感激,却无一人见过这位王爷的真面目。
然而,当福雅渐渐接近城门口时,看见的却是围成一圈的人群,和人群间的喧哗和哀泣。
“求求你们了,我家公子没有染上瘟疫,不要送他去……”哀泣着的细细嗓音似乎很年轻。
巧风青烟上前护着福雅走进圈内,看见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小童,小童搀扶着的,是一个清瘦的少年,脸俯在小童的肩头,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他辛苦喘息着的背影。
他这种症状……难道是……
小童的苦苦哀求却无法得到同情,那收城门的士官异常的认真,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毕竟这可关系到全城人的安危,这瘟疫可是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没有蔓延。
看见两个士兵欲上前架起那清瘦的少年,那个小童忙将他紧紧抱住,哭喊着,“不要,你们不许碰我家公子……”
“慢着,”福雅一出声,所有人的目光便集中过来,“他……这不是染上瘟疫的症状。”
“你是大夫吗?你怎么知道?”士官制止了人群的哄然声,开口问道,她每日里在这城门边上看到的人何其多,眼前这位虽然衣着朴素,却透着优雅的贵气,那不是一般百姓或是富裕人家能有的气质。
“巧风、青烟,让人群散开。”福雅吩咐道,自己走到小童身边,俯身蹲下,看着那辛苦喘息的少年,又转头对上小童泪汪汪的眼,“他这应该是老毛病了吧?”
“恩恩,这是公子的宿疾。”小童如同捞到救命稻草般,两眼大睁地看着福雅,“还请官人帮帮忙,不要送我家公子去那什么宅子,我家公子身体不好,若是进去,一定会染上瘟疫的。”
福雅看着这两人,衣饰不俗,却无侍从家丁陪同,这里又是水患灾区,家里人怎么会放心他们这么出门,再看看一旁的包袱,猜想两人必是偷跑的吧!
算了,横竖不关她的事,她不用去管那些事。
“有药吗?”依她看,这位公子怕是哮喘,据她所知,这里似乎有药可以有助于哮喘的,他们不是穷人家,总会有药备用吧。
“那个……公子的药……路上吃完了。”小童支支吾吾地说着,一脸的焦急。
福雅有些无奈地看着可怜兮兮的小童,听得那位公子辛苦的喘息,索性伸手扶起趴在小童肩头的少年。
本来就喘不过来气,还这么捂着,不想活了。
少年就这么无力地倒到福雅怀里,她一低头,对上的却是个苍白却异常漂亮的人,可是那唇却泛着淡淡的紫色,无声地喘息着。
福雅一怔之下,很快就回了神,手放置在他胸前缓缓揉搓,轻声在他耳边道,“听我的,呼气、吸气……”
“你……不得……无……”小童未尽的话在发现福雅的企图后消失了,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眼中有着明显的企望。
少年的呼吸随着福雅的指示缓缓地平息下来,人却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她怀里,方才还半眯着的眼,此刻已经闭上。
福雅示意那小童过来扶住他家公子,自己起身,走向那士官,低语几句后,那士官的神情突然间恭敬起来,连声应着,目送福雅带着那对主仆离开。
福雅本来是想送两人去客栈的,可是站在客栈门口,那个小童却怎么也不肯进去。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