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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赏脸前来,二姐我敬妹妹一杯。”福乐笑容真挚,却不达眼底。
福雅晒笑,也举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这般场合总不至于对她下毒吧!
福乐见她饮得痛快,眼底恨意微现,一闪而逝,仰头喝下杯中酒。
底下一干众人大多是秦王的心腹,一见秦王示意,便个个轮流向福雅敬酒,福雅倒也来者不拒,只消片刻,感觉腹中热流浮动,她转身对福乐笑道,“二皇姐,妹妹不胜酒力,先行告辞了。”
说着,想要起身,却觉得膝头一软,趔趄一下,身后的宫人忙上前扶住。
“妹妹这样子怕是走不回府中了,不如在二姐这里小息吧!”福乐看了那宫人一眼,吩咐道,“好好安顿灵王爷。”
宫人领命扶了脚步虚浮的福雅退出了大厅,进了厢房,将福雅安置在床上后便退了出去。
一直昏昏沉沉似的,任由宫人扶上床的福雅坐起了身,怎么连喝多了也不放过她吗?
她虽不至于醉得人事不知,可是那么多酒灌下去,还是有些昏沉,看见桌上的茶壶,正准备下床,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头。
福雅一震,回身,对上了一双勾魂电眼;稍稍后移才看清眼前这个狐媚男人,一身薄的不能再薄的黑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王爷……”那勾魂般的媚音让福雅浑身机泠泠地打了个寒颤,忙下床坐到桌边,拿起茶壶灌了下去,冷茶入腹,不但没有浇熄身体内的燥热,腹间竟有一种熟悉的热流。
福雅妙目微眯,想到了席间二姐的那杯酒,没有下毒,不代表没有下药;不知道这回又是什么品种的春药,合着这里的春药还真是发达,品种繁多,功用不径相同。
“王爷……这是嫌弃奴家吗?”媚惑软骨的声音传来,福雅侧目看向斜倚在床头的男人,薄薄地黑纱隐去了他身上的青紫,可那□在外的赤足却白皙修长,是难得一见的美足。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绕着胸前的一缕青丝,把玩着,脸上也有着不正常的红晕,那电眼间的高压电流还真是勾起了福雅腹中的欲火。
福雅闭上眼,试着清空脑中心中的杂念,压抑着腹中不停焚烧的热度;脸上因为压抑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即便欲兽叫嚣,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能碰,一碰便会万劫不复。
室内一时静了下来,福雅能听见自己略微粗重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她想着,平复一下,就唤墨进来带她离去好了,可在室内时断时续响起的其他声音让她犹豫了。
福雅睁开眼,转头看去,只能看见男人裹着锦被的背影,想到适才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那压抑般的声音似乎来自……
福雅踌躇了一下,那背影竟又透出了她曾见过的倔强,她走近床边,一把掀开锦被,探身查看。
这一看却吓了福雅一跳,男人的脸红的似乎要滴出血一般,两腿紧紧夹着,轻轻地摩擦着,他这是被下了什么药?
福雅伸手让他躺平,即便隔着纱,也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体温,她的碰触让男人不由呻吟一声,靠了过来。
腹间的火突地一下窜了起来,福雅正欲退开,却看见自男人眼角滑落,隐入发间的泪水。
轻叹一声,福雅扶起男人,让他靠在她的怀中,那烫人的高温让福雅皱眉,她实在不理解,既然是二皇姐的男人,为何非要她上了他呢?
即便和他有了露水姻缘又如何呢?她竟有些猜不透那二皇姐的用意了,她于她真的有这么大的障碍吗?
更何况如今母皇仍然健在,不是吗?而这个男人,幻樱,他之于二皇姐又是怎样的存在?他的身份,除了花满楼的楼主,二皇姐的男人,居然什么也查不出了,倒是他的入幕之宾,非富则贵,查出来一大摞。
福雅探手解开怀里幻樱的衣襟,□的胸膛上遍布鞭痕,细看之下,新伤之下隐着旧有的疤痕,不止鞭伤。
一路撩开,他的一身伤痕也呈现在福雅面前,竟然连药也不曾敷过,衬着他此刻一脸的红潮,那散发着淫靡的身子让人有种想要狠狠蹂躏的欲望。
福雅瞄了一眼床边的那些配备,额角青筋微微抽搐,她看上去像是有这种嗜好的人吗?如今京城的传言,她似乎是爱夫如命才对吧!
而她的碰触似乎让他感觉到了纾解的途径,不由头一偏,偎进了她的肩窝,压抑地呻吟着,额头轻轻蹭着她的脖颈,似乎是想要却又怕她就这么抛下他。
那狐媚的呻吟让福雅腹中的欲火灼热而疼痛。
福雅闭上眼,定了定心神,探手握住幻樱的情动,幻樱立刻僵直地颤抖起来,唇间溢出似痛苦似快乐的呻吟。
怎么会不痛,福雅想着,那上面也是红肿的鞭痕,还被银箍子紧紧地扣住,无法自行纾解,她抱着他倾身,将银箍子拿了下来,却听见怀里男人猛然吸气的声音,这银箍子的顶部还有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难怪他会疼成这样,那银针上带着隐隐的血丝。
解除所有的束缚后,福雅开始用手替幻樱纾解着欲望,那喷渤而出的液体带着隐隐的紫红色,而连续的□早已让幻樱无意识地靠在她的怀中,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可他的那里依然挺立,身体依旧烫人。
这是什么变态的春药,福雅的身子也烧热起来,浑身的衣服都被自己的汗水沁湿,压抑地越来越困难。
直到天际微亮,福雅觉得手已经麻木,而神智也渐渐模糊的时候,幻樱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那里也终于软了下来。
福雅长长地舒了口气,褪去他的黑纱,眼前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让她知道自己已快要到极限了。
她快速而简单地将幻樱清理干净,用锦被盖上,便冲出门去。
福雅快速地在秦王府中疾行,脑中已无力思考,只是下意识地随着本能行走,直到一双冰冷的手攥住她的胳膊。
她眯起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她心头一松,有些软倒,抵着他的肩头,道,“带我离开,不要回府。”
之后,她只感觉到抱着她的凉凉的怀抱,和耳边呼呼的风声,这一刻,她只能相信他,苏梦寒。
*** ***
客栈的房间内,苏梦寒将福雅扶到床上,刚要让她躺下,只觉腰间一紧,便被她压在身下。
苏梦寒扬起的手掌,在对上身上她发红的眼而缓缓垂落;在王府外她歇息的院落外守了一晚,却在清晨看见她疾奔而出的身影。
拉住她时,那灼热的体温让他立刻便知道她被下了药,听着她的交待,才会将她安置在客栈,可是……他看着她伏下头,感受到她抵进唇间的舌,和有些失控的啃咬。
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挣开她,可是,他,却不想。
他就那么躺在那里,任她在他身上啃咬,撕开他的衣衫,那粗暴的疼痛,让他紧紧攥紧拳,抵在身体的两侧。
如果说,终会有个女人会占了这身子,那么,他情愿是她。
被她撕咬的红豆疼痛不已,而她再次覆上的唇舌间有着腥甜的味道;当她沉腰坐下时,苏梦寒终是忍不住地扬起的脖颈,脸色因为那钻心的疼痛而苍白,秀气的小嘴大张着,无声地呐喊着。
可福雅却早已失了理智,不顾身下人疼得僵硬战抖的身子,不停地起伏着,发泄着体内叫嚣的欲望;苏梦寒除了痛,还是痛,眼前渐渐被黑暗笼罩。
苏梦寒被福雅折磨地四肢瘫软,敞开来任人施为;理智涣散的他,轻轻地发出了痛哼,那轻轻地一声,却如同一缕破晓的日光,划过福雅的黑色欲望之流,唤回了她的一丝神智。
福雅困难地眯起妙目,看清了身下人凄惨的模样,再次起伏了两下,又听见他发出的痛哼身,不由俯身趴在他的身上。
原来,他不是哑巴,只是那声音,如同他的人一般秀气,一听之下,让福雅觉得尾椎骨一麻,立刻蔓延至全身。
她有些了解,他为何要扮成哑巴了,他这样的声音的确是要少开口。
看着他痛苦苍白的脸,福雅忍下没有完全纾解的欲望,开始温柔地亲吻身下的人,舔弄着他渗着血丝的红豆,轻柔地、缓缓地挑起他的欲望。
苏梦寒只觉得身体渐渐发热,体内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在蠢动,难耐地摆动起了腰肢,他的动作刺激了身上的福雅。
福雅低吼一声,牢牢抱住他秀气纤细的腰肢,猛烈地需索起来,苏梦寒秀气地小嘴里,秀气软骨的呻吟流泻着,让福雅更加的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这样的疯狂持续到什么时候,福雅最终倒卧在苏梦寒的身上,就这么抱着昏迷的他疲累地睡去。
昏暗的房间里,福雅渐渐清醒,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她习惯性地在他怀中磨蹭,却突然一顿,翻身爬起,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含着他的那里。
她翻身下床,摸索着点燃火烛,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黏腻的感觉让她皱眉,还真是难受。
她随便系起衣带,转身走到床边,床上那秀气男人的凄惨模样让她心惊,难道是她压抑的太久才会爆发成这样?还是……她想起了秦王府客院中的那些奇特配备。
还是,这春药本就是要激起人的施虐本性的,真是,这是什么品种的春药啊!
福雅索性出了门,这才发现这是间客栈,她找出小二姐,扔出一锭银子(从衣服里翻出来的,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苏梦寒的),让她准备热水和饭菜送进房中,还要她想办法搞两套衣服来。
先送进来的是饭菜,早已饥肠辘辘的她,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末了也记得给床上的男人留了一些出来。
吃饱了,热水、衣服等也送了进来,等人都出去了,福雅脱了一身衣服,看着床上的男人愣了一会儿,还是抱起他,一同坐进了浴桶中。
福雅手脚轻柔地替他清洗着,伤口被热水刺痛的感觉,让苏梦寒幽幽醒转,身后靠着的柔软怀抱让他怔愣了一下,昏迷前的种种渐渐在脑中复苏。
苏梦寒挣扎了下,想要躲避她替他清洗的手,只是一下,腰肢顿时酸软无力地倒进了她怀中。
“别动。”福雅轻声道,“洗干净了才好上药。”
无力动弹的苏梦寒尴尬地偏过头,不敢对上她,只是闭着眼,认命地任她清洗干净,擦干身体,放在床上。
感觉到她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药味在他身上游走,感觉到她扶起他,替他套上衣物,轻柔而熟练的手法,让他的目中有着隐隐的刺痛,毕竟,他也从未曾被人如此对待。
再次睁开眼,苏梦寒的眼中再次平静无波,福雅看他这样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过温着的饭菜,一口口地喂着不能动弹的男人。
福雅看着这个垂着眼,一言不发安静的男人,心中叹息,她,是不是又招惹了一个呢?
风起云涌(二)
福雅坐在书房之内,书案上摆着的是小小方才遣人送来的关于苏梦寒的背景情报,她看着这一纸书函,手指轻叩。
脑中闪现的是他那夜苍白秀气的脸,和那平静无波的眼,被她如此对待的他依旧是平日里那副安静的样子,依他的武功,想要摆脱她明明是很容易的,为什么会甘心任她施虐。
而那春药的名称,也在她不厌其烦地将姚御医问到老脸通红后,终于得知了。
定情欢,是男女双方同时服用的春药,有类似大麻的效用,让女人对男人上瘾,从此无法远离,是一种极为金贵,很难配制且很难买到的春药。
二皇姐对她还真是客气呢,拿这么昂贵的春药来招呼她;想到幻樱情动后那带着紫红色的液体,怕就是引人入瘾的药吧!
幻樱是她的男人,还是她的玩物,福雅不想去深究了,也不想再去想起那个妖娆狐媚的男人,她不想招惹那个男人,他,实在是个大麻烦。
可是,她长叹一声,这个苏梦寒又何尝不麻烦,那天怎么也不肯让她抱回府,坚持要留在客栈,说是等身体好了会自行回府。
知道已瞒不住她,在她面前开口的苏梦寒,让福雅再次体会了那种可以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可那艰难的发音,在在显示了他怕是极少说话吧。
他一再艰难地坚持着,重复地说着自己只是侍卫的话,其中之意,福雅又怎会不明白,罢了,只要将他留在身边好生看顾就好了。
这在前世,不过一场露水姻缘,一夜风流,根本没有其他的顾忌;可是,在这里……想起他痛的发白的脸,和事后床榻上的斑斑血迹,那是他清白的昭显。
那没有后悔,没有怨怼,没有指责,只是平静接受的男人,让福雅问不出为什么,为什么不推开她?
福雅最终将书函锁进了暗格中,他的故事,她希望能由他来告诉自己,就算是被他伤害,她也认了。
揉揉额际,福雅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卷进了阴谋的漩涡,越是想要躲开,越是被拉的更近。
想起那日回府时,双眼红肿的灵洛和满心忧虑的瑞雪;为了这两个爱她至深的男人,她也不能再这般退让了,这种事怕是不能够让她独善其身,置身事外了。
“王爷。”灵洛推门而入,手上的托盘上是一个汤盅,自她回府这两日,他便变着法儿地炖着各种靓汤,要替她补身。
还好她只是说喝多了,歇在二皇姐府中,否则,指不定怎么给她补呢!这小人儿,每天都会亲自给瑞雪煎熬汤药,调制药膳,给她煲汤,就是不记得要给自己准备一份儿。
“王爷试试,这是灵洛今日跟柳叔新学的。”灵洛站在书案边,盛了一碗,搅了搅,吹散了一下热气,放在福雅面前,一双柔媚水润的大眼满是期盼地看着她。
福雅拉过他,把他抱坐在腿上,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灵洛的唇边,“你先帮我试试好了。”
灵洛看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小嘴,抿了一口,细细品了品,蹙起了柳眉,“好像淡了点。”
灵洛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却被福雅双臂一收,制在怀中。
“你去哪儿?”
“去……厨房。”
“我先试试。”福雅说着,喝了一勺,淡淡地却很鲜美,这小人儿的手艺是越来越不错了。
“不淡,正好呢!”福雅又舀了一勺喂灵洛,“陪我一起喝点。”
灵洛咽下这一勺,急急道,“这是给王爷准备的。”
“可是,有洛洛陪着喝,好像更好喝。”一声洛洛叫的小人儿的脸瞬间就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福雅见他这般羞涩的样子,亲了亲他细嫩的小脸,两人就这么你一勺,我一口的,一人一勺,慢慢地将汤盅里的汤统统喝光了。
福雅将碗放回书案上,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拉过灵洛斜靠在她怀里,亲了亲他粉嫩嫣红的小嘴,问道,“快过年了,灵洛想要我送什么给你啊?”
灵洛靠着福雅的肩窝,想了想,声音如蚊吟般,道,“灵洛想要王爷的孩子。”
“什么?”福雅没听清他像是含在口里的低语,抬起他的小脑袋,问道。
“我……我……”灵洛审视着眼前俊秀的女子,那眉,那眼,还有唇畔那熟悉的温柔浅笑,都是他无比眷恋,无比爱慕的,她对他的好,她对他的宠,都不比瑞雪哥哥少。
每次看着瑞雪哥哥抚着小腹时满足而温柔的笑,他不由偷偷地期待着,希望自己也能有个她的孩子。
他可以开口吗?她……一直都不曾做到最后,即便那次……也……没有……
福雅看着他越显黯淡的眼,扣住他的小下巴,声音无比轻柔而缓慢地问道,“洛洛,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孩子……我……”灵洛下意识地回答,却在听到自己说的话时,蓦地停了下来,大眼瞬间潮湿。
福雅看着他那强自忍耐的神情,心中的疼痛再起,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抚着,“洛洛,不是不给你孩子,只是觉得你还小,想要再替你养养身子。”
“灵洛十四了,娘说,爹爹十三岁便有了我呢。”他眼中的泪意尚未完全褪去,挣扎着自她怀中起身,急急地辩解着。
福雅被他这样子逗笑,心中却有些感叹,十三岁做爹,这个也……太……早熟了吧!
“王爷……”灵洛急切地喊着她,大眼中满是乞求和丝丝的期望。
“好。”福雅亲了亲他,她喜欢这么轻轻吻着他,宠着他的感觉,她只是想要他的快乐罢了,“改天先找姚御医来给你看看,可好?”
“嗯。”灵洛樱唇一咧,笑了起来,之前一直在大眼中打转儿的泪花随着这笑意而滚落,娇柔可人。
福雅就这么抱着软软地他,问了一句,“瑞雪又睡了吧!”
“嗯!”灵洛乖乖地倚着她,应着。
福雅笑着闭上眼,瑞雪的气色最近好了很多,没有孕吐,吃的好,睡的好,也不似以往那么苍白了,脸上渐渐红润起来,似乎还胖了一些;她也终是稍稍放心了,多怕他羸弱的身子承受不住生孩子的辛苦。
窗外院中的一片红梅衬着白雪美丽动人,这些红梅是福雅特意令人自天女痷移种回来的,只因瑞雪喜欢。
福雅看着那红色冷艳的梅,不由想到今日方自客栈回府的苏梦寒,他那依旧笔直的身影,和安静平和的神情;如今,对她,还多了一份疏离。
她不经意的拍抚着怀里地小人儿,而灵洛一早便起来打理府中之事,还要煎药煲汤;现在这么靠着她,她的温暖让他的疲累全部释放,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到福雅回神时,看向怀中人,才发现他双目紧闭,樱唇微启,睫毛地阴影投射在小小的脸上,睡相很可爱。
轻轻地抱起他,让小脑袋靠在她的肩窝里,福雅慢慢地出了门,走进了瑞雪的房中,将灵洛安置在内侧,自己也睡了上去,抱过瑞雪如今不再冰冷地身子,那边揽过灵洛;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和他们挤在一起睡了?
*** ***
过年前,宫里的一件大事,却是她的皇太女姐姐迎娶了姬家的小公子姬瑞星为侧君。
福雅虽然隐隐觉得不妥,却无法质疑母皇和姐姐的决定,那是安抚,是恩赐,是一种平衡。
于是,她索性不再理会那些权术阴谋,如今,她只是想着,要怎么过年了,那种期待,竟像极了小时候期待过年的感觉。
这个新年是福雅过得异常温暖的一个新年,除夕那夜,她早早自宫里的官宴上溜了回来,只因她早早吩咐府中备下了年夜饭,她想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起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