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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听出她的为难,瑞雪静静地离开她的怀抱,看着眼前为难却试图说明什么的女人,心中有着隐隐的疼,对她的心疼,那个一向优雅闲适的她,那个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细心照拂的她;自相遇以来,她对他的用心,她对他的关心,一幕幕,一重重地在脑中轮转着。
他的心渐渐地沉静了下来,这样的她不是他想要看见的,他爱着的是那个优雅的她,无忧的她,从容的她,聪明狡黠的她,却不是这个一脸为难矛盾的她,而他偏偏是那个为难她的人。
不是爱她么?那么就爱全部的她吧!爱着她爱的,就算有一天她的爱不在又如何,他还是会爱着她,陪着她,因为她是他的妻主,他的天,她,是他的全部。
能得她这般的记挂于心,已是他的福泽;他,只是想要爱着她就好,延续血脉也只是想要留住曾经爱过的痕迹而已,只要有她,其他的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纠结于心许久的郁结似乎在渐渐散去,他抬起仍有些发颤的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想要抚去那些不属于她的表情。
“雅,灵洛今天十四了。”他淡淡地一句让福雅有些怔愣,他在说什么?
难得见她这般模样,瑞雪却是浅浅地笑了,“福雅若是真的喜欢灵洛便纳了他就好了,瑞雪只是想要这样爱着雅就好了。”
这样淡淡地一句,却让福雅哽住了喉,久久无语,他眼中的淡然令她心疼,那样无私无畏的爱让她既感幸福,又感到深深的亏欠,这个傻傻爱着她的男人,也同样的让她越爱越深,无法自拔。
什么也说不出的福雅,唯一能做的是紧紧将他抱在怀里,想要将他溶入骨血,从此永不分离。
*** ***
沐浴完毕,再次出现的两人似乎不同了,以往恩爱异常,如今却又多了什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似乎都有着深深地眷恋和无法言喻的默契。
两人终于坐在桌前,享用这算是比较迟的午膳;福雅坐在瑞雪的身后,让腰肢酸软,无法坐立的他靠着自己,一边张罗着他的吃食。
她怎么也是用了早膳出去的,在宫里母皇那里聊天时也吃了些点心;可被她累坏的瑞雪却是一直未曾进食呢!
福雅慢慢地喂着瑞雪,因为他的手至今仍有些发颤,无法用力;怎么她这么努力,还是无法让他有孕呢?他,是那么期待一个孩子;他想要的,她都想要给他。
“对了,”福雅细细地替瑞雪擦了擦嘴角,道,“雪,我们今晚有客人。”
“客人?”瑞雪有些诧异,她要设宴吗?他要去张罗才行呢!
“不用你张罗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今晚为妻的我弄点好吃的给你吃。”
瑞雪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她,她平日里折腾来的东西已是美味了,稍微不合她口味的便统统撤了,都赐给下人了;她的嘴可是异常的刁呢!
这样恣意优雅的她,才是他想要看见的,不是吗?看着绘声绘色描述着晚宴美食,滔滔不绝的女子,瑞雪的笑容温柔至极,努力地理解着她的解释,她总是喜欢服侍着他穿衣、张罗着他的药膳的行为,他似乎也能理解了。
她,是将他放在了心中,只要能在她的心中有着一席之地,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灵洛眼中初时热烈的爱恋,如今早已隐于眼底,可目光却仍然追随着她,这些,他都看着眼中;何况,如今自己这样的身子,怕是不能再为她承袭血脉了,或许……
与福雅吃着、聊着的瑞雪,在心中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
*** ***
灵王府的后花园,今夜处处灯笼高挂,凉亭内,瑞雪被福雅裹着厚厚地狐裘,安置在暖炉旁,膝上的暖手的皮裘里是被布袋套着的小小暖手炉,他的身边坐着灵洛,是他特意遣人邀来的。
福雅看到灵洛时,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说什么,招呼着灵洛与他一同坐在暖炉旁。
亭内的石桌上加盖了一个大的圆桌面,桌上摆着两个奇怪的炉子,上面平平的似乎是块铁板。而另外两个小炉子,他们倒是认得,是火锅。
桌上的食物已经渐渐摆满了,还有各种他们认得和不认得的调料,看得两人眼花缭乱。
瑞雪即便下午已经听福雅说过,仍不免有些懵懵懂懂的。
福雅做到瑞雪身侧,摸摸他的脸,凉凉的;再伸手到他膝头的皮裘中,感觉到他有些温热的手,这次满意地缩回手,帮他暖着冰冰的脸。
灵洛坐在一旁,垂下眼,小手交握,不知要看向何处;瑞雪拉下福雅的手,转身开始向灵洛解释那些食物要如何吃,他努力回忆着福雅午膳时说的,一一讲解着。
灵洛似乎也很感兴趣,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时问着问题,可每次问出后,瑞雪都有些为难的无法解释;他那努力回忆的样子,让福雅不忍,主动回答灵洛的问题。
三人围绕着一桌的食物倒也聊的热烈。
突然,一道黑影自福雅的身侧一闪而过,只一瞬,花园内响起了兵戈相斗的声音,等到福雅看清楚相斗的两人后,便不在紧张,示意身边的瑞雪和灵洛放松。
因为,那相斗的两人正是墨和罗刹。
“三姐。”一个绿色的小人奔入亭中,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一桌的食物,看着福雅点起炉火,开始准备开动的样子,一脸的好奇。
“小小,你从哪里进来的?”福雅没抱什么希望地问着。
“跟在大姐后面进来的。”果然,包小小的回答也没让她失望,“见过三姐夫。”
包小小很伶俐地问候被福雅揽在身侧的瑞雪,细细地打量着瑞雪,直到瑞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福雅闷哼着瞪过来,才转向灵洛,看向他的眼光就颇为好奇了。
“这位是灵洛公子。”福雅介绍着,开始在铁板上烤着薄薄地牛肉片,撒着调料,一股香味渐渐飘散。
“嗯,好香啊!”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正是由苗总管领进园内的阮青衣。
“难得,总算有人知道我灵王府的大门在哪里!”福雅懒懒地说着,将熟了的牛肉放在瑞雪和灵洛的碟中。
包小小眼巴巴的样子让福雅笑了,把自己那份夹给她,挥挥手,招呼阮青衣落座。
苗总管看看花园中打斗着的两人,再看看悠闲用膳的主子,最后选择默默退下,反正这主子做的奇怪事也不多这一桩。
包小小吃了那片牛肉后,立刻眼睛一亮,举筷学着福雅的样子开始在另一边的炉子上烤了起来。
而福雅向瑞雪和灵洛介绍阮青衣和包小小的同时,一道黑影退到福雅身后,另一道黑影冲进亭内,瞪了福雅身后的已经无人的石柱一眼,这才落座。
上官莹玉 (二)
罗刹一落座,看着那两个烧烤炉扬起了眉,这个女人还真是会享受!这都给她整出来了!
再看了看她身边的瑞雪,调侃道,“狐狸,怎么养男人越养越瘦?”
一句话,不偏不倚地正中福雅的痛处,惹来福雅的怒瞪。
罗刹见她那样,心情好了许多,谁让她刚才不喊停,她的那个隐身保镖的功夫真是不错,害她打的这么认真。
刚好打的饿了,罗刹拿起筷子,熟门熟路地开始吃起东西来了。
一旁的阮青衣却是一直在打量着福雅身边的两个男人。
那个据说是京城丑无盐的男子,消瘦的脸,略显苍白的肤色,虽然眉毛稍粗,鼻梁挺直,唇略厚,却没有传言中的女子英气,反而看着福雅的眼,温柔如水,整个人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这,哪里是什么丑无盐啊!虽称不上绝色,却也有着独特的味道。
他身边的那个娇小柔媚的男人估计就是红颜阁的灵洛公子了,一副狐媚相却有着单纯的大眼,坐在一帮乖巧安静。
再看看那个不时招呼着他们吃食的女子,她的三妹,灵王爷福雅,还真是有艳福啊!
福雅不去管阮青衣的打量,看了眼玩烧烤炉玩的高兴的包小小一眼,问道,“小小,我让青衣转给你的信函收到了?”
“恩,”小小一手翻着肉片,一手捞出火锅里的青菜,顺道答着福雅的话,“帮你找到了。”
“哦!”福雅倒是讶异了,这个小小,手脚很快啊!
“对,就在城外西山上。”包小小边吃,边说,顺便还烫的吸溜溜的。
瑞雪和灵洛都微微瞪大了眼,看着包小小左右开弓,她,不烫吗?
“喂,没人跟你抢,你吃慢点!”罗刹看不过眼,拍了下包小小的头。
阮青衣和福雅放声大笑,瑞雪和灵洛却是低下头小小声地笑着。
今夜的王府,笑声连连,争吵连连,站在园外的苏梦寒却是一如平常,默默地站立在冬夜中。
*** ***
京城外,西山顶。
福雅站在西山之巅,眺望着山下的浓密树林和隐隐的溪流,伸展四肢,呼吸着山顶清新的空气,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好一会儿,气喘吁吁的阮青衣出现在山道间。
“你……还真是……会爬。”阮青衣倚着一旁的树干,急喘着,“是……谁说……说你……身体不好……要我……跟来……照顾……”她喘息着心道,这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
“这人在哪里啊,我们都走到山顶了,也没见个人影。”终于缓过气的阮青衣,缓缓走到福雅身边,俯瞰山下的景色,“小小不会是搞错了吧!”
福雅让她转给包小小的书函,是要包小小替她找治世之才;这才几日?就找到了,要是真的这么好找,那朝廷里就不会大都是蠢材了。
“小小不会搞错的。”福雅对于包家的消息还是很有信心的,妙目四处打量看见隐于树丛后的一条小小山道,那样子不像是荒废的道路。
阮青衣见福雅拨开树丛,一道羊肠小道出现在眼前,两人一同沿着小道前行,没走多远,道路渐宽,两侧的风景也不同于之前,竟有了几分世外桃源的感觉。
路的尽头是一间小小的木屋,木屋旁一道瀑布坠落在一汪深潭中,潭边架着一架小小的水车。
这人倒是挺会找地方。这是福雅看见这番景色的第一个想法。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阮青衣开口喊道。
不一会儿,木屋门打开,一个三十出头,粗布灰衣的女子走了出来。
“上官莹玉?”福雅打量了一下女子,道,“上官莹玉。”
灰衣女子上官莹玉也打量了一番福雅,淡淡问道,“二位何人?有何贵干?”
“请你出山,经世治国。”福雅开门见山,据包小小说,这上官莹玉的师父曾是金碧朝的一代名相,退隐后也只有上官莹玉一个关门弟子,隐居在着西山之巅。
眼前这女子,面如冠玉,飞扬的眉目,内敛的气息,一双清澈的眼却太过干净,干净到无法看出她任何的心思,这样的人,又怎么甘愿就此埋没?
上官莹玉指了指屋前的石桌,说道,“师门规矩,破了此局,便是我上官莹玉命定的主子。”
福雅和阮青衣走到桌边,打量着桌上的棋局。
福雅看着皱眉,她除了认识这是围棋,有黑白棋之分,其他便一窍不通了。
阮青衣的眉头也是越蹙越紧,却是因为棋局之妙,无法破解。
福雅看着看着,突然灵机一触,碰了碰身边的阮青衣,问道,“青衣,有没有什么地方下一子可吃掉自己的棋子?吃的越多越好!”
她也不知道成不成,不记得哪个武侠小说里看来的了,那还是她曾经的初中时的记忆。
“吃掉,自己的,棋子?”阮青衣诧异的看着福雅,哪有人下棋自寻死路的?
“有没有?”福雅扯扯她,上官莹玉听了她此话,也将目光转向棋局。
“有。”阮青衣点点头。
“那就下啊!”福雅示意阮青衣落子。
“那个,要是错了怎么办?”阮青衣有些犹豫,她找人找的这么辛苦,因为一颗棋子落错就要打道回府,会不会太过轻易了?
“错了再来,她师父又没规定只准下一次,这么多步,总有一步能下对吧?”福雅随意地说着,却让那两人有些怔愣。
正常人来这里,若是下一子,无法破局,自是败走;哪里有人如她这般,这与悔棋有何两样?
可偏偏她所言极是,的确没有规定只能下一局;上官莹玉看向福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询,多了几分趣味。
阮青衣依她所言,落下一子,上官莹玉看了一眼,也落下一子,起手将福雅一方围死的黑子一一拿起放入棋盒中。
随着黑子的消失,阮青衣的眼却是渐渐睁大了,这棋,活了,她看向福雅的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这人不是不会下棋?
上官莹玉掷下最后一颗棋子,叹道,“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棋局破了。”她转身朝福雅一躬身,恭敬道,“上官莹玉见过主子。”师父,这,便是你替我选定的主子吗?
“不用这么多礼,福雅的要求便是,请莹玉扶持当今太女轩辕福蓉。”
*** ***
福雅和阮青衣应上官莹玉之请求,在山上小住了两日,因为上官莹玉说还有些私事要办,办完便与二人一同下山。
而她所谓的私事,却是在她师父墓前斋戒跪守了三天,说是以后没有什么机会回来替师父扫墓了。
她的孝心福雅没有相拦,两日来,跟阮青衣在这西山之巅四处游览,除了吃食粗糙了些,风景倒是怡人。
下了山,进了城,阮青衣径自回家了,福雅带着上官莹玉直接进了东宫,见了皇姐,将上官莹玉引荐给了皇太女。
见到上官莹玉的皇太女不掩惊讶,频频打量福雅,这个小妹,越来越不同,每次都能带给她不同的惊喜,她竟连上官莹玉也能请来。
要知道,那一棋局难住天下间多少妄图做上官莹玉主子的人,不想竟被这号称不会下棋的人所破。
不过她的这份心意却让她觉得分外的窝心。
*** ***
福雅谢绝了皇姐的执意相留,一心想着回家。
是啊!回家!何时起,她竟然将那王府当作了自己的家,只因为,那里有着自己挂心的人,有着爱着她人,这种心有牵挂的感觉还真是好啊!
福雅兴冲冲的回到府中,触目的却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这是怎么回事?
福雅疑惑地问了被她执意留在府中的巧风青烟,进了院,步入瑞雪的房中。
一进房,就看见靠坐在软榻上看着诗书的瑞雪,她,好想他。这是福雅看见他的第一个念头,只有两天,她却觉得已经分别了很久很久。
感觉到她目光的瑞雪抬起头,一看见福雅便惊喜的下了软榻,疾步走向福雅,急急停在她面前,难掩激动地道,“雅,你回来了。”
福雅一把拉过他,低头吻住,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才放开他,带着喘息地埋头在他发间,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犹趴在她怀里平息呼吸,浑身发软的瑞雪,沉默了一会儿,方道,“我,替你纳了灵洛,安置在院中了。”
“你说什么?”福雅起身,对上瑞雪垂着眼的,没有表情的脸,握着瑞雪肩头的手越来越紧,“为什么?”她的声音低沉,那隐含的怒意让瑞雪心中发颤,却不想解释,他要怎么说?说无法替她延续血脉,爱她就要爱她所爱,她是喜欢灵洛的,不是吗?
“为什么?”福雅再次问道,他还是不信她?还是……这种似乎被他推出心门的感觉,让她的心痛了起来,一股怒气不可遏制地在体内流窜。
手中感觉到他的颤抖,这才意识到自己握着他的手有多用力,猛地放开他,不想这无法控制的怒意伤了两人,福雅转身冲出房。
瑞雪缓缓跪坐在地,一滴滴泪滴落而下,沾湿了衣袍,想要留住她的话停留在舌尖;他错了吗?他只是想要爱她,只是想爱她。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生气,他再次被她抛下了吗?想起从前那种心的煎熬,瑞雪低泣着,环抱住了自己。
是夜,福雅坐在房中,胸臆间的怒气并不曾消落,透过窗纱,看见对面的屋子,那,是灵洛的房间。
福雅想了想,终是起身,来到了灵洛的房前,示意门口的吉儿噤声,自己轻轻走进房中,看见的依旧是那粉色的小小身影,独坐在桌前,对着桌上的红烛发愣。
“怎么还不睡?”福雅不忍看他背影透出的那种孤单,开口问道。
这突来的声音却惊得灵洛猛地站起,转身,“嘭”的一声,膝盖撞上了圆凳,整个人向前倾倒。
福雅连忙上前接住他,有些好笑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说话间见他抱坐在腿上,拉高他的裤腿,看见他膝头的一边乌青,真是个瓷娃娃,一碰就青了。
“王……王爷……”灵洛有些羞涩地任她抱着,就连膝盖也不觉得痛了。
福雅开口唤了吉儿进来,吩咐他取来药,自己轻轻地替他揉散淤血。
“王爷,”灵洛咬了咬红唇,继续小小声的说道,“王爷不要为了灵洛生瑞雪哥哥的气。”
福雅的手顿了顿,灵洛也噤了声,有些忐忑地抬头看了看她,等膝盖又感觉到她温暖的搓揉,方才继续小声道,“瑞雪哥哥想要灵洛替王爷延续血脉,这是瑞雪哥哥今晨对灵洛说的。”
福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替他拉下裤腿,将这小人儿抱到床上,替他脱了衣物,盖好被子,自己也合衣睡在了他的身边。
“睡吧!”福雅侧躺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用那柔媚地似水眼眸看着她,眼中的乞求,让她叹息一声,将他连人带被抱在怀中,道,“闭上眼,睡觉!”
灵洛乖乖地闭上眼,福雅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脊,延续血脉?她从来都不曾在意,想要个孩子,只是因为他想要个孩子。
更何况,灵洛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她实在想不出他大着肚子做爹的样子。
感觉怀中的小人儿的呼吸渐渐平缓,她坐起身,看了看他平静的睡脸,心中不停地叹气,又是一个只会爱着的傻瓜。
福雅起身,替他掖好了被角,走出房,没有看见身后含泪的柔媚眼眸。
站在院中,福雅踱了几圈,终是走进了瑞雪的房中,守在外室的惜春怜夏一见她,便退了出去,临出去时,只是说道,“君上已经歇下。”可看着她的眼中有着压抑的不满。
福雅轻轻地走进房中,撩开床帐,坐到床边,借着罩着薄纱的夜明珠,打量着睡的不安稳的男人。
自从那次后,他似乎怕了黑暗的感觉,于是福雅在他的床柱上装了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