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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司修一怔,这说话的语气这扑人的动作确实是陶夏玥无误。云司修叹了口气,温柔地笑着伸手就往她头用力拍了几下:“你居然还有脸回来,是不是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陶夏玥也被他这样欺负习惯了。习惯真是可怕呀,没被云司修打个那么一两回还真他妈不舒坦。这不就是犯贱么?好好的跟你说话你不喜欢,你就喜欢挨点疼受点骂。
“男神大人,你多打我几下呗?”陶夏玥还是舍不得离开云司修的怀里,干脆把眼泪鼻涕全抹到云司修身上。
云司修抽抽嘴角:“真是不打骂不成气候。还有你赶快从我身上下来,臭死了。”
陶夏玥就是赖在他身上不走了:“唉呀,别害羞嘛,我们这叫臭味相投。来,啵一个。”她说着仰起头嘟起来嘴往云司修脸上凑过去。陶夏玥是知道云司修会推开她这张章鱼嘴才这么大胆调戏他的。
换平时云司修肯定是要推开,可现在云司修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跟着就往陶夏玥嘟起的章鱼嘴亲了下去。
这一亲没差点要了陶小姐的小命。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云司修干嘛干嘛要亲她?!她心跳猛然呈狂飙式上升。
云司修抬头那张风华绝代的脸笑得很怡然自得:“不是你说要啵一个么,奖励你的。”
“……”不就是被亲一下么,又不是没被亲过,陶夏玥自已安慰自己,就当被一只猫舔了。她点点头,笑:“真乖真乖,回去给鱼吃。”
云司修也不想和她大晚上在这里腻歪了:“少贫嘴。快跟我回去,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你呢。”
陶夏玥就知道这人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可是陶夏玥就是喜欢闹他:“不要我不要,我要云哥哥背我。”
“给你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了?再装我就把你丢到之前那屋子,让你陪那些怪东西过日子。”
真是冷淡。陶夏玥哼了一声从云司修身上下来,然后用古怪的姿势走着。云司修一看不对劲,就上前问:“你腰受伤了?”
陶夏玥切了一声:“你这不废话吗?两只会发光的眼睛还看不出来呀?”
云司修一巴掌拍到陶夏玥肩膀上:“活该。”
陶夏玥正想要跟他这个落井下石的混蛋拼了,云司修弯下身就一把横抱过她:“让你到处跑呀,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不。”
“我靠!要不是你拿我来开涮,我会遇到这种事情?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先谢谢你了,你找宋非远去。”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斗嘴:“关他什么事?”
“不关他的事?我告诉你我已经发现你的小秘密……”陶夏玥叽叽歪歪地说了一大堆废话,云司修一边受不了的听着一边抱着她走。好几次都有把她摔到地上去的冲动。
这人还真是不能宠着不能给好脸色看,一给呀,就得了便宜还卖乖,蹭鼻子上脸。
好不容易回到了淞枫,陶夏玥真是越看墙上的那些胸罩越可爱。没差点就要弄几个下来穿穿感受一下家里的温暖。
云司修一把把她扔沙发上,自己则坐到对面去,打开台灯后问:“说吧,事情的前因后果,要一字不漏地说给我听。”
陶夏玥还在嘀咕着云司修这么用力摔她到沙发上去,也不顾及一下她还是个伤员。听到云司修不客气的问话,陶夏玥撇着嘴说:“我要去洗澡。”
“说完再去。”
“我就不!”陶夏玥想起事情都是因为他而起,心里的小宇宙又在作怪了,非要和他闹别扭,唱反调。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一回来就又恢复了本性。云司修也不生气,挥挥手:“也好,你身上那么臭,是该好好洗洗。”
看样子他也理亏嘛。陶夏玥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然后就要起身去卫浴间。一起身不小心扭到腰上的伤,陶夏玥长长地嘶了一口气。云司修在对面看了个正着:“看你的样子很不方便,要不要进去帮你洗?”
“呸,你就是垂涎我年轻富有弹性的美丽胴。体,想借机来占我便宜,想得美。”陶夏玥哼哼叽叽地进了卫浴间。
云司修靠在沙发上支着头,摇摇头,觉得陶夏玥这个人还真是反复无常两面三刀的矛盾综合体。她一会儿说他怎么怎么着宋非远,一会儿说他怎么怎么着她,敢情他云司修就是个男女能吃不挑食的野兽啊?
不跟她这种小女人一般见识。
云司修明明已经很累,又是担心陶夏玥又是担心虎族豹族睡不着出去散步;现在还花力气把陶夏玥抱了回来。身体一放松,整个人就犯困,他撑着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陶夏玥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套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神清气爽,一点困意也没有。
回到客厅看到云司修睡着了,心想可以逃过一劫了就悄悄地上楼去。楼梯才走了一半,又有些心虚,只好快步回到房间里捞了一张被子又下楼去盖在云司修身上。
宋非远被外面的动静吵到了,睁开眼睛开灯下床。他本来想打开门去看看情况,可是脑袋过了一遍前因后果就又躺回床上了。明天可就有得忙了,他这样想着关了灯继续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不答我也不答
肖帆显准备好早餐居然就看到陶夏玥一脸没事的样子坐在餐桌上等。他用手指着陶夏玥,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怎么怎么……在……在……家?!”
陶夏玥咪起眼睛笑:“小帆帆有没有很想我呀,我回来了,报告一下情况怎么样?”
“你不是被绑架了吗?”肖帆显觉得这才是重点!为什么一个被人绑架了的人现在,这个时候,会一脸没事的坐在餐桌前等着他的早餐?
“这问题不重要,小帆帆。重要的是早餐做好没,我真的好饿,昨天也没吃什么东西。”
“这问题很重要好么?”被吊儿郎当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她经常都是这副模样,已经不稀奇了。
陶夏玥看到肖帆显那像是全身的毛都炸开鼓成一团的狗崽样,真是有种千里之外,终于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一样的感觉:“小帆帆你真的好可爱,为什么要这么可爱呢?给姐姐捏捏脸好不好?”
艾琪不高兴地从陶夏玥身后出现,坐到她的旁边:“看你这么安全的样子好像也没被人怎么样。外面玩得好的话回来做什么,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瞧瞧这话还是真既酸又甜。陶夏玥又往艾琪身上摸去:“小琪琪,你身上好香,擦了什么?让姐姐闻闻……直接说担心姐姐好了,真是不坦率。”
艾琪脸一红,声音变得很慌:“谁谁谁担心你来着,我这么忙哪有那个国际时间担心你,哼!”
脸红了,哈哈。还是有人供调戏的感觉好。特别是调戏自己的孩子,那感觉更好。
云司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自己房间睡了,一下楼就听到餐厅这边吵吵闹闹的:“闹够了就快上早餐,吃完了该干嘛干嘛去。”
一见到云司修,陶夏玥本来还闹腾,现在立马变乖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不出声。肖帆显看到云司修都不惊讶的样子不禁问:“老大,她……”
“我知道,详情等吃了早餐再说。”云司修坐到了主座上说。
宋非远这时也过来了,一见到陶夏玥,他满脸惊奇:“小甜甜,你回来了?”
陶夏玥一听到宋非远的声音,意有所指的说道:“当然回来了,没看到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么?”
云司修被陶夏玥这句话吸引了注意。陶夏玥向来很喜欢宋非远,跟他说话也从来没有向跟自己说话一样那么冲。今天是怎么回事,好像宋非远得罪了她什么地方似的?
“我是看到了,就是奇怪你怎么出来的?”
艾琪听宋非远这么说好像知道些什么,忙问:“宋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宋非远就很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啊,我瞒着你们。其实我后来找到了小甜甜,可是她受了伤而且还不知道安不安全,所以我就先把她安置在我的公寓里。我有跟小甜甜说要她别到处乱跑,万一被绑架她的人发现又把她绑回去就不好了。”
云司修笑了笑,说:“你这样想也不错。但你完全可以叫我们过去接她,而不是什么都不跟我们说。”
宋非远叹了口气:“我也这么想过,我有更深一层的担心才没这么做。”
艾琪对宋非远做事很有信心,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有他这么做的原因:“那是什么?”
“我还试想过万一狮族有外族的间谍潜进来,那么告诉你们就等于告诉了间谍,所以……再说,”宋非远又换回一脸轻松温和的样子:“你们不是都有工作么?我想着如果小甜甜的伤养好了再回来也没什么问题。”
肖帆显一听一脸的不可思议:“间谍?老,老大,我们狮族有间谍,有间谍!”
艾琪吼了他一句:“闭嘴!人家不是说万一吗,你慌什么慌?”
陶夏玥微眯着眼睛,心情从高兴到规矩,从规矩到不满,从不满到生气:“你们有没有把我这个受害人放在眼里?我才是主角好不好?”
云司修把目光瞟向她,懒懒道:“那请问你这位可怜的受害者主角,你有什么想说的?”
“能吃早餐没,我的胃都快饿得咬自己的膜了。”
众人:“……”
吃了早餐,大家也没时间听陶夏玥被谁绑架和绑架的经历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出去的出去,只剩下肖帆显和陶夏玥在家里看门。
肖帆显洗好衣服到后院去晾,晾一件又晾一件的终于忍不住对跟在他身边不到半公尺远的陶夏玥抱怨:“我擦窗你跟着,我扫地你跟着,我收拾房间你跟着,我洗衣服你跟着,现在我晾衣服你也跟着,你到底想怎么样?”
“好几天没看到你们,觉得好陌生。你知道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好几天不见,不等于十几年没见了?我就想看看你,看看你。”
“我警告你,你再跟着我我就咬死你。”
“你害羞了。”
肖帆显真的好想现在就化身成狼的样子咬死他。要不是在惊吓,疼痛,生病,兴奋等等情绪下才会兽化,他会这么忍耐?鬼才害羞,她陶夏玥全家才害羞!
“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你不知道你在妨碍我工作吗?”
陶夏玥点头,换了一脸的讨好笑意:“小帆帆,我没在的这几天,你家老大和非远有什么进展?”
这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们之前那么着急去找她她也不想想有多辛苦?连工作的时间都要想着她究竟会被谁绑架,在哪里,会不会被撕票,哪里还有时间去谈情说爱?
而她现在还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就相当于自己去旅了个游回来,脸不红心不跳的问这个。肖帆显真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扭过头无视她!
肖帆显这是什么意思,不就问问吗,干嘛一脸她XXOO了他一样的便秘表情?陶夏玥追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回答个问题有那么难吗?你直接说有还是没有不就好了?”
“你自己不会去问老大或是宋老师吗?”肖帆显被陶夏玥逼急了,张口就没好气道。
“你觉得我问了他们会告诉我吗?”陶夏玥反问。
“我不知道。”肖帆显也很有骨气地说道。
陶夏玥摇摇头,当初她是哪里出问题了才想着要肖帆显帮她看情况?虽然肖帆显天天在家,是最佳的观测员。但是一想到就凭他那点智商,人家抱在一起亲来亲去他还以为人家在玩摔跤呢。
“那算了,等艾琪回来我问她去。”陶夏玥丢下这一句话就准备回屋里。
肖帆显听她提到艾琪,连忙拉过她的手问:“你把艾琪也拉进来了?”
陶夏玥别过头,眼睛望天说:“你不说我也不说。”
“……”肖帆显放弃了追问,默默又晾回自己的衣服。
陶夏玥哪里知道肖帆显是个对激将法没反应的主,瞧他刚才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想什么:“喂,你是不是喜欢艾琪呀?”
肖帆显闻言,手里刚从篮子里拿起的衣服又掉回篮子里去,脸红得像个大苹果。他结结巴巴地说:“怎么可能,我怎么可可可能会喜喜喜喜欢那只兔兔子?”
陶夏玥很好奇:“那你脸红什么?”
肖帆显一兴奋,嘭地一声变成了狼的模样,箭一般躲进花坛里。速度快得让陶夏玥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肖帆显,你给我出来。”陶夏玥走到肖帆显躲着的花坛前,叫他。
肖帆显在花丛里传出视死如归的声音来:“不出,死也不出!”
陶夏玥知道现在来硬的不行,就把语气放软了:“小帆帆你出来嘛,我保证不取笑你。而且,我还会帮你。”
肖帆显在里面的声音又变得很没底气:“你帮我?”
“当然,帮你就等于在帮我自己。相信我,既然你喜欢那只暴力的兔子,我们只要投其所好就行。”
“不行,没戏的。”肖帆显还没开始战斗就自暴自弃了。
陶夏玥一愣,思忖着他是不是也在介意艾琪是云司修未婚妻这件事:“你是不是介意艾琪是你老大未婚妻这件事?其实这很简单,只要我们合力让你家老大和非远走在一起,你的情敌一下就少了两个,这样不是很容易解决了?”
“不可能,”肖帆显在花丛里很斩钉截铁地说道:“除非我们老大不登上王位,一旦老大登上王位后就只能和选中的人结婚,这是我们返祖一族的宿命。”
什么宿命?陶夏玥不记得自己有写过这么一个设定?可是听肖帆显这么说好像也不是假的。一旦云司修登上王位就一定要娶艾琪吗?
等等!这不是诈骗吗?那他干嘛还要拿自己当……不对不对,他这么做肯定是故意给别人看的,艾琪是云司修未婚妻这件事没有任何改变。
那他和宋非远不就没戏了?陶夏玥心里顿时空空的,刚才的满腔热情都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陶夏玥也没心情劝肖帆显出来了,自己脚步虚浮地走回屋里,走回房间,倒躺在床上。越想越不是味儿,她一起身就拿起书桌上的稿子撕得哗啦响。
“尼玛!这太坑爹了,未婚妻是犯规的存在,强烈要求撤消!!”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以为这章是床戏的自觉面壁思过去~~
☆、冲动就是个魔鬼
自从听了肖帆显那番话后陶夏玥就没出去房间。肖帆显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想跟她道歉,结果才推开她的门,她就把枕头,书之类的东西丢到他身上:“谁让你进来了,给姐滚出去。”
肖帆显也不知道陶夏玥这又是生哪门子的气,默默退了出去。陶夏玥他是搞不定,还是等搞得定她的人回来再说吧。
可肖帆显没等到可以搞定她的人回来,就等到了尾津希这么个比他更拿陶夏玥没办法的大家伙。
肖帆显端水给坐到沙发上去的尾津希:“尾津先生,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尾津希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几口说:“那边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也有时间陪你们去找陶小姐。”
说起来尾津希还不知道陶夏玥回来的事情:“她已经平安回来了,正在房间里发脾气呢。“
“为什么发脾气?”肯定又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拿她没办法。
“不知道,该生气的是我才对。”肖帆显又想起自己被她逼问然后变了身。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尾津希还想安慰肖帆显几句艾琪也放学回来了。看到尾津希回来高兴得跟他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换衣服。尾津希奇怪地问:“她怎么了?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谁知道。”肖帆显没好气地说道,跟着去找围裙穿上进厨房做饭。
肖帆显又为什么不高兴?
云司修又拖着一身的疲累下班回家。
这次接的案件要是结束了,他打算找个时间办个家庭旅行,也好让大家放松放松。刚好尾津希手上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就不会缺少谁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他把想法告诉了几个人,大家都一致说好。唯独陶夏玥一声不吭,吃饱饭就打算回房间。
云司修眼明手快地叫住她:“陶夏玥你去哪里?现在正要开始问你问题。”
陶夏玥破罐子破摔地干脆坐在椅子上,很不友善地反问:“问什么,尽管问。姐我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也没必要说到那个份上。”尾津希是怕陶夏玥又啰嗦一大堆有的没的,连忙说道。
“我哪里会像某些人一样,藏着掖着,骗着坑着,把人当笨蛋耍?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们什么。”
听听这话,明摆着就是暗示某个人。肖帆显和艾琪是不知道她指的,反正不可能是他们。尾津希和云司修却很清楚,宋非远则在一边光是笑,也不说话。
云司修也当自己不知道她指的是谁:“来说说你被绑架的经过。”
陶夏玥啧了一声,足足瞪了云司修三分钟才有声有色地描述她出去刚好碰见宋非远和林琰在说话,还有和桂河一起分头跟踪林琰宋非远,然后跟到某个不认识的地方就被人敲晕,最后和尉湖清说话了还有自己使计逃跑的经过。
听完陶夏玥的叙述,云司修沉默了。肖帆显第一个坐不稳:“我就说是虎族那边使的卑鄙手段,有本事他们光明正大的来单挑呀,我这就去挑战书。”
艾琪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抛回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