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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夫人话还没说完,二夫人倒是很快地应着:“这老夫人说得是,不过有的人好像忘了沐府的规矩了,也没把老夫人的话放在心上…”说着眼睛瞄向了沐浅兮。
沐千灵一个激灵,看向浅兮:“沐浅兮,你的吊坠呢…”之后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浅兮…
那个刻有名字的吊坠是沐府身份的代表,夫人小姐每人都有一条,而且规定天天都要戴着,这不戴,明显是犯了家规了。
浅兮往下一看,真的没有戴在身上,寻思着这几天真的没有见过,只是没注意罢了,可能掉到了府外也说不定,但是她没有露出一丝害怕,她从来就觉得这沐府的规矩没有人性化,从心里不愿服从。
“反了!!”老夫人一拍桌子:“沐浅兮,你到底有没有把沐府的规矩放在心上,整天冒冒失失地,成何体统,跪下!”老夫人很生气,而旁边的人都幸灾乐祸地偷笑…
沐浅兮脚却没有动,眼睛直直地看向老夫人…可竹脚一抖,“趴~”地跪下了:“求老夫人原谅小姐,是可竹服侍不周到,可能落在屋里了…”
“还不去找?”老夫人大声吼道,可竹刚想退下去,浅兮拦住了可竹:“不用找了,吊坠不见了…”
所有人都被沐浅兮的话震惊了,沐天扬则是很惊讶地看着这个淡定的女儿,她那一股神态自若的气质,倒是吸引了他…
“给我跪下…”老夫人涨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叫道,可竹扯了扯浅兮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惹怒老夫人了,否则肯定死得很惨…但是浅兮觉得她没有错,依旧站着…
“好啊你沐浅兮,长大了敢造反了…”老夫人一脸鄙视地吼道:“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庶女!”
沐浅兮身子一动,水灵的眼睛慢慢氢氲着雾气,但转着转着硬是吞了回去,手慢慢握着拳,心狠狠地刺痛,撕裂般的疼痛,是啊,只是一个庶女,能拿什么对付老夫人,能拿什么对付这可恨的制度…
浅兮渐渐感觉全身没有力气,双腿不知不觉跪了下来…
老夫人看到浅兮总算服了,就说:“三小姐违反家规在先,又屡教不改,杖打二十大板,罚跪祠堂反思,直到找到吊坠为止…”夫人小姐们一听觉得这老夫人够狠的,看沐浅兮还不死…
沐天扬看了看浅兮,又对老夫人说:“会不会重了点,毕竟,只是一个孩子…”老夫人站起来,直接忽视沐天扬,“哼”地一声就走了…她就是气沐浅兮开始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第七章
风只是微微地吹过来,但扫在沐浅兮的身上时却是如刀绞一般,今天杖打了二十大板,娇弱的身体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血迹,看着奄奄一息的浅兮,可竹哭得差点没晕过去,因为实在走不动了,所以跪祠堂只能改为明天开始执行。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可竹边哭边抽泣着,“是可竹没有照顾好小姐,可竹该死…”可竹和平姨是翻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有找到吊坠…
浅兮弱弱地支撑着身子,可是疼痛却像钻心一般侵袭而来,只见她紧紧地咬着牙,想着这次为什么没有晕过去,她甚至在想如果晕过去了,是不是以前那个真正的沐浅兮就会回到这具身体,而她,又可以回到那个有爸爸妈妈疼爱的世纪…
泪,渐渐灌满了整个眼眶,或许是不甘心,又或许是以前的沐浅兮让她好好地帮她活着…所以,她必须坚强…
这时平姨端着药进来,一脸的惆怅:“这旧伤还在,又添新伤,瞧这虚弱的身子…”说着说着心疼地哭了起来,今天她可是跑去老夫人那跪了几个小时,想为浅兮求情,但是老夫人却连人都不见。
第二天,沐府很是热闹,客人也陆陆续续地到来,沐府上上下下都充满了微笑,只是寂静的祠堂里,孤独地跪着一个人…
沐浅兮忍住痛,偶尔只能用手支撑住身体,才没有倒下,汗慢慢侵满这张苍白的脸,可竹本来要来陪着跪,却被大小姐硬生生地拉走了,说是现在府里需要人手。
沐府可是一个商业大家族,朝廷对沐府也是很敬重的,所以皇上也特定派右丞相之子少千目前来祝寿…沐天扬看到丞相之子来了,一脸马屁样地迎了上去,老夫人也站起来笑了…
“千目少爷来了,沐某有失远迎啊…”说着手一拱,少千目礼貌性的回了话,“沐老爷客气了…皇上是惦记着沐府,所以才派少某前来给沐老夫人祝寿啊。”眼睛不觉扫向四周,试图寻找沐浅兮的身影。
不巧对上沐千灵一股火热的眼神,沐千灵是嫡女,少千目是见过的,少千目心里颤了一下,但毕竟是沐府的千金,也只好礼貌性的微笑点头。
旁边那些小姐看到了,脸一片片地红,沐千灵更是心跳得厉害,一直低着头,以为少千目一直看着她,手也不觉紧张地搅着衣角,殊不知少千目早已坐了下来,眼神还在搜寻着…
这会,门外响起了一声朗笑:“这沐府今天可真热闹啊!”洛一辰一脸微笑地踏进来,走到老夫人面前:“洛某祝老夫人福如东海!也替家父问候老夫人…”说完眼睛同样扫向四周…
这老夫人笑得别提多开心了,沐天扬也愣了一下,今年左右丞相的少爷都到了,按往年的惯例,都是皇上选派一人前来代表祝寿,这今年…
“哟,这少大少爷也到了?”洛一辰很明知故问地说到,一脸的奸笑,少千目也妖孽地回道:“那是,承皇上的叮嘱,千目定是要早点到才好,只是,没想到洛少爷也来了。”这两人明显地暗里斗。
这会客人也来得差不多了,整个客厅坐满了人,有些府中也带上了自家公子小姐,特别是那些少爷,都传闻沐府的女儿才貌双全,所以也来一赌芳颜。
老夫人说:“大伙都用膳,这府里也简陋,也承蒙大伙肯赏脸呀”
这时,突然有人提议大小姐来支舞,都说沐府千金很漂亮,那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少了美人独舞呢?这时老夫人手不觉地动了动,心想今天可是很多大户人家来了,可得为千灵寻个好人家才是,况且,今天两个丞相的儿子可都来了,幸亏早已叫千灵准备好了…
沐千灵更是脸一刹刹地红,她的机会终于来了不是吗?沐千灵今天穿了一袭红色长裙,又是那个招摇的长裙,上了妆的她自信满满,那些繁重的饰品更是添了不少贵气…显得也很妩媚。
“那千灵就献丑了,”沐千灵悠悠地走到中间,妖姚地舞动着,旁边的公子看到如此高贵的女子,都呆了眼“真是漂亮!”
而沐千灵舞动地时候,分明总是看向旁边的少千目和洛一辰,如此帅气的两个男子看着自己跳舞难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
当沐千灵舞完之后,得到一片片赞美的声音,而少千目只是平静地喝着茶,只见洛一辰笑了一下,说道:“老夫人,听说贵府还有其她千金,何不叫出来让大伙都见识见识…”
老夫人也不急,一脸慈祥地说:“这庶出的女儿,只怕不能登大雅之堂呀,还怕诸位笑话了…”
“这都是沐府的女儿,我看也是同样出色才对,夫人谦虚了…”洛一辰一脸坚持着,老夫人也不好失了礼,便吩咐沐纤青出来见客。
只见沐纤青一身紫色长裙,正有点紧张地走进来,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呢。少千目和洛一辰同时一皱眉毛:“怎么只有一个?”
老夫人看见沐纤青那个小家子气的样子,怕丢了沐府的脸,赶紧示意她站一边,又说:“这小女不才,让大家见笑了…”然后赶紧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大伙也别忙着看这两姑娘了,用膳,用膳…”
“看来,夫人这是偏心哪…”洛一辰喝了一口酒,继续似玩笑地说道:“我可听说府上有三位小姐,既然同是庶出,那为何…”
少千目听了,嘴角往上一斜:“敢情这洛一辰是冲着沐浅兮来的呀,倒是省了他开口了。”想着心里偷着乐,又是一个妖孽的笑。
老夫人一听完洛一辰的话,愣了一下,又惊呼不好,沐浅兮可还跪在祠堂里,而且这种状态怎么可以见客?想着出现了懊悔的神情…
但又马上恢复笑脸:“三小姐这两天不舒服,所以也不便见客…”少千目一皱眉“难道伤口还没好?”
而洛一辰今天是铁了心要见到沐浅兮的,那天浅兮坏了他的事,派人查才知道她是沐府的三小姐,如果见到沐浅兮,他一定不会再那么轻易放过她,再说了,那一张绝美的容颜,要是能占有,岂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洛一辰站了起来,说道:“夫人,沐老爷,今天洛某来,虽说是带着祝寿的诚心,但还真想见见沐三小姐…”刚说完,大家议论纷纷:“这丞相之子执意要见沐三小姐,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时少千目难得开了口:“是啊,听说沐三小姐的美貌可算是倾国倾城啊!(这那是听说呀,只是少千目一人之词)”不过,再不吸引大家的兴趣,怕这老夫人是不肯让浅兮出来了…
这时大家更加来了兴趣,难道三小姐还能比得上大小姐?你一言我一语的,更是对三小姐充满了好奇…
沐天扬看着这影响不好,又不好拒绝洛一辰,他可是左丞相唯一的儿子呀,得罪了可不好,便吩咐下去叫三小姐出来,老夫人紧紧皱了一下眉头,“这沐浅兮还真是麻烦…”
沐千灵脸一刹白,轻轻跺了脚:“好你个沐浅兮,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
☆、第八章
沐浅兮是平姨帮着打扮的,可竹在旁边看着,边哭边说:“哪有这样折磨人的,简直不把人当人看嘛…”
而平姨却相对平静地问:“小姐,如果实在受不了,咱就别去了,看这身子弱得…唉!”
“小姐…”老爷叫过来的丫环赶紧说道:“老爷吩咐了,是丞相的大公子点名要见的人,小姐必须过去,而且,要好好装扮,可不能让客人看到了小姐的伤…”
可竹刚想放声大骂:“你们…”
“好了,都别说了…”沐浅兮硬硬地说道:“走吧!”
沐浅兮走到客厅时,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咬紧牙,假装微笑地走了进去…
沐浅兮今天着一袭白色的长裙,简约而又淡淡的花瓣适当地嵌在裙子上,没有过多的装饰,简单而又大方的装扮更加衬托出她清新脱俗,她优雅地走进去,举止大方,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是却被自信掩盖了所有的不足。
旁边的人看到,眼睛一直盯着沐浅兮看,目光舍不得离开,看来真的比大小姐
美丽,倾国倾城呀!
洛一辰也不例外地盯着,“果然是倾世的容颜…”然后就是邪恶地一笑
少千目也愣愣地看着,“着了女装,美貌更胜一筹呀,便宜了忌尘夕了…”想着也不自觉地笑了。
沐浅兮有点费劲地走着,尽量不要显得太虚弱,然后倔强地微笑:“浅兮见过老夫人,老爷,祝老夫人寿辰愉快!”说完立在一边,看到少千目和洛一辰时,疑惑道“怎么是他们?”
沐天扬马上一脸微笑地介绍到:“浅兮来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右丞相的大公子,少千目,这是左丞相的大公子,洛一辰…洛公子说想见见你。”
“原来是丞相之子,那为何洛一辰要杀害少千目?”浅兮走了一下神,心里慢慢地想着…
“沐三小姐果然美貌啊!”洛一辰站起来:“几天不见,难道把我给忘了?”洛一辰把这个忘字特地说得很重。
“浅兮哪敢忘了洛少爷,”沐浅兮说着辑了个礼:“浅兮失礼了!”刚说完心里还狠狠地鄙视了一下洛一辰,她可没忘记洛一辰上次是怎么欺负她的。
然后浅兮看向少千目:“浅兮见过少公子!”少千目妖孽地一笑:“三小姐有礼了!”然后注意到了沐浅兮有点苍白的脸,还有不自在地站着…
“三小姐坐…”少千目让了自己的位置,沐浅兮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浅兮向少千目投出感激的眼神,她实在是痛得受不了了,但必须坚持着,就准备走过去坐下…
“咳,咳…” 老夫人刻意地咳出声,示意沐浅兮不要失了礼,这连大小姐都没有位置的场合,一个庶女怎么可以坐着,而且还是丞相之子的位置…
然后沐浅兮硬生生地立在了那里,咬了咬牙,努力地说道:“谢谢少公子的好意,浅兮…不累!”好虚伪的话,连沐浅兮都鄙视自己。
“好,既然沐小姐不累,我们再比试比试如何?”洛一辰一脸欠揍地说到。浅兮顿了一下,这洛一辰明显是来找茬的,该如何拒绝呢?
这时少千目又站了起来,“既然洛少爷想比试,少某奉陪如何?”洛一辰眼睛一射过去,心想:“如此维护她,难道他们真的有关系?”
沐浅兮趁机也说道:“是啊,洛公子,浅兮今天确实不便,真是抱歉,不如,你和少公子比试比试,浅兮也好奇,你们两那天…”浅兮没说出口,她是想知道那天谁赢了。
洛一辰眼睛闪过一丝怒气,那天他输给了少千目,今天当那么多人的面,要是输了岂不是很没面子,于是假装微笑地说:“既然沐小姐身子不适,那改天好了,和少公子比试的机会很多,改天吧!”说着狠狠地射了一眼少千目一眼,”时辰也不早了,洛某就先告辞了…”
洛一辰走出去的时候,故意走到浅兮身边,靠近她的耳朵轻轻地说:“我们下次还会再见面的…”然后留下一个邪恶的微笑。
浅兮不以为然,但是伤口处依旧痛得厉害,看来必须找个借口离开,之后,就真的走过去行了个礼:“老夫人,老爷,浅兮身子不适,可否先告退?”
老爷马上点头:“好好…先下去吧…”他还真怕浅兮坚持不住,老夫人也没出声,浅兮当她默认了,就优雅地离开了。
浅兮刚走,少千目马上站起来,向老夫人她们说公事繁忙,也离开了,不过,他并没有出沐府,而是随着沐浅兮后面跟了上去。
再说沐浅兮,她就是再坚强,也不是钢做的,这走出大厅没多远,硬生生地痛晕了过去。
“小姐,你怎么样了小姐…”可竹吓得哭了起来,刚想喊救命,少千目就跑了过去,抱起了沐浅兮,向可竹问道:“寝室在哪?”可竹愣了一下,是他,那天带他翻墙的男子,不觉脸一阵红,又很快反应过来,带他进了西亭院。
“她怎么了?”少千目看着床上虚弱的沐浅兮,觉得不至于一个剑伤休养几天了还那么虚弱。可竹这才哭着把老夫人罚小姐的事告诉了少千目。少千目眉毛一皱…
这时,沐浅兮渐渐醒了过来,看到少千目,然后微微点头“刚才,谢谢你!”少千目一愣,她知道他有意帮她?然后走了过去,又是一个微笑:“应该是我先谢你才对,那天,是你出手救了我”少千目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还有忌尘夕。”
浅兮浅浅地笑道:“以你们的武功,就算我不帮你们,也伤不到你们不是?”少千目心想这女子果然够聪明。然后也不便打扰,便告辞离开:“那沐小姐好好养身体,我就不打扰了!”
少千目一走,可竹就走过去问道“小姐,他说的忌尘夕可是那天送你回来的那位男子?”
沐浅兮点了点头:“应该是吧!”然后说道:“再给我上点药吧,今晚还得去祠堂呢!”
可竹嘟了嘟嘴:“这大夫人给的药分明不管用,忌公子给的药也不是治这个的,我看她们是存心害小姐的。”然后又难过地问道:“小姐,这吊坠找不回来难道要一直跪着吗?要不,我出府找找吧…”
浅兮开玩笑地问可竹,”你打算溜出去?你会翻墙吗?”说着一脸的好笑地看着可竹,不小心又拉动伤口,痛得只好又躺下…
可竹帮她盖好被子:“趁现在老夫人们还忙着,小姐赶紧休息,我等等去叫平姨拿药来…”
☆、第九章
晚上的祠堂总会给人一种阴凉的感觉,安静的夜里时不时地吹来一阵风,打在沐浅兮虚弱的身子上,雪白的裙子微微吹起,更添一股凉意,沐浅兮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看了一眼可竹偷偷送来的东西,想必大夫人还是没有给西亭院添荤吧,想着想着,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心里酸酸的,但浅兮硬是没让眼泪留下来,顿时也没有了吃的欲望。
看着跪在地上的沐浅兮,忌尘夕微微皱了一下眉毛,心也莫名地疼了一下,手中拿着的吊坠被紧紧地拽着,手也因为捏得太用力而显得有点发白。
他在这里盯着沐浅兮足足有半个小时了,看着地上渐渐没了热气的饭菜,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一袭黑色的长袍微微卷起一点风,停在了浅兮的旁边,没有温度的声音从浅兮的头顶穿过:“多少也吃一点…”
沐浅兮抬头一看,并没有对上忌尘夕的眼睛,因为忌尘夕并没有看向沐浅兮,浅兮微愣:“你怎么来了?看我笑话吗?”说着眼睛闪过一丝不快。
忌尘夕妖孽的一笑:“那么冷,我可没那么无聊!”要不是少千目跑去跟他说沐浅兮因为吊坠的事受罚,他也不会来看她不是吗?又或者,他还是会来看看她,至少确认一下她为他们受的剑伤好了没有。
沐浅兮看向忌尘夕那妖孽的微笑,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在这里跪着,他凭什么笑,然后狠狠地向忌尘夕瞪过去:“上次我为你们挡住了暗器,而你又救了我,我俩扯平了,所以,请你,离开这里!”
忌尘夕终于看了一眼沐浅兮:“啰嗦!”然后把手中的吊坠伸过去…
沐浅兮睁大眼睛盯着手中的吊坠,站起来抢了过来,看着上面刻着“沐浅兮”三个字的吊坠,心里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所以,以后她就不用跪在这又冷又安静的祠堂了是吗?
浅兮突然又反应过来:“忌尘夕,你偷了我的吊坠?”
忌尘夕刚想解释…只见沐浅兮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你可恶,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惨了,你害我挨了二十大板,你害我一个人在这里跪了两天两夜。是你,全都是你害的。”
说着说着,沐浅兮的眼泪更想拧不住的水龙头,一直从眼睛流向了苍白的脸,或许她只是把这几天该流的泪水统统倾倒而出…
忌尘夕看着在他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沐浅兮,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可是,吊坠也不是他偷的,他又能怎么解释呢?忌尘夕只好轻轻吐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你说得倒轻松。”沐浅兮涩涩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