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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前身,你是我的现世。”那人又说。
白雀听不懂,她看着马上那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摇摇头:“你是你,我是我,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你为何不走了?”马背上的人问。
心好痛,心一直在滴血,白雀感觉自己再也走不动了。
“你站起来。”那人用命令的语气说。
跪在地上的白雀,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终于站起身来。
她的心不再滴血了,却感觉空洞洞的,好像被人掏走了。
“我的心呢?”白雀捂住胸口问。
没有人回答。
“原来我是一个失心人。”她喃喃自语。
“我要走了。”马背上的人说,“你不走的话,只能留在这里,永远留在这里了……”
说着,她的马向她走来,穿过她的身体,慢慢走远。
“不想留在这里的话,你就走吧。”那人跳转马头,回到她跟前,又说了一句,然后又走了。
走?去哪里?
看着白茫茫的雪地,视线穿不透的迷雾,她要去哪里?
忽然,她身边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尙炎,一个是萧羽,他们都向她伸出了手。
尙炎说:“白雀,小白兔,过来吧,我们重新开始……”
萧羽说:“白雀,我的姑娘,到我这里来,让我抱抱你……”
白雀看看尙炎,又看看萧羽,最后看着骑马那人消失的方向,艰难的迈出步子,朝那个方向走去。
再见了,尙炎,再见了,萧羽……
她在心里默默告别,一步一步往前走。
泪水不知不觉滑落,晶莹剔透,凝结成一粒水珠,落到地面,破碎……
***
“女人,你梦到了什么?别哭……”
楚冰吻去她白雀眼角的泪水,紧紧握住她颤抖的手。他发现,这个女人,只有在梦里,才会哭泣。
梦里,白雀飘飘悠悠地走着,远远地,看到骑马那个女人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跟着她走。
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走。她回过头,看到了楚冰的脸。
“别哭……”他柔声地对她说,这声音,听起来好真切。
我是在做梦?白雀问自己。对,我一定是在做梦,她肯定。这样的梦,好迷乱,她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女人,不要再哭了……”楚冰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那么温柔,听起来那么真切。
V34…任人宰割
“你别拉着我!快放手啊,她要走了,快看不见了!”白雀焦急地说,突然用力一推,把楚冰推开了。
前面的骑马的人快看不见了,她一着急,飞扑过去,但她怎么也追不上她。
“喂,女人,你给我醒醒!”楚冰使劲摇晃白雀,用力拍打她的脸。
白雀终于从迷乱的梦境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男人,突然一甩手,狠狠给他一巴掌。
“我怎么还在这里?”白雀困惑地问,迅速地想跃下床去,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坐起身来都困难,她瞪视着楚冰,再问:“楚冰王,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她感觉自己好像沉沉的睡了一觉,好像睡了很长时间。
不过她记得,上次她醒来,就在是这间寝殿里,同样身上套着铁锁,跟楚冰王躺在同一张床上。那天晚上,她似乎要逃出去,他制服了楚冰,但是没有成功逃脱。她还有看到随风、墨池与萧恩等人。
她很困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每次醒来,短暂的时间之后,她又失去失去意识,似乎又沉睡了很久之后,才会再次醒来。
现在她还在这里,是不是说明,她这一次没有睡多久?
楚冰王?不是直接叫他的名字楚冰?她问为什么还在这里?
看着白雀困惑而冷冽的目光,楚冰不由眉头一皱:“另一个白雀又出来了?”
刚才的白雀,在梦里哭得厉害,而眼前的女人,虽然眼角的泪痕未干,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像刚哭过的样子。
她看他的目光锐利,一副严肃不可侵犯的表情,给他一种高傲的疏离感。
楚冰现在能感觉得出来,此刻这个白雀,是那天晚上半夜苏醒、三招之内将他制服的白雀,而不是令他一点一点沦陷的那个白雀。
“另一个白雀……你这话什么意思?”白雀盯着楚冰问,那眼神,好像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用目光杀死他。
“另一个白雀……”楚冰的视线,与白雀的目光对视,轻轻的说,“她是我的妻子,是高原王妃。”
听得不是很明白,白雀皱皱眉头:“这跟我无关!楚冰王,你放了我!”
“不能说跟你无关。她就是另一个你,所以我不能放了你!”楚冰直接拒绝,就算是用锁将她锁一辈子,他也不会放了她!
“她是另一个我?你刚才说的另一个白雀?”白雀还是没听懂楚冰的话。
楚冰点点头:“我想,你和她都叫白雀,却是同一俱肉身里分出来两个不同的人。另一个白雀,我的王妃,她就在这个身体里。”
若非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同一个躯体上,居然能分出两个人来。
白雀忽然沉默下来,她想到了,为什么她每次醒来,都身处异处,碰到的是不同的境遇,真的有可能,她睡着之后,有另一个自己苏醒,就像她现在醒来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白雀困惑。
她丢失了一年的记忆,记忆空白了一年之后,她总是醒一会,就感觉像沉睡过去,再醒来再沉睡,记忆断断续续。
她记得,第二次醒来,在一个集市的客栈里,一直与她在一起的萧羽,突然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白雀,我好想你!”第三次醒来,在天鼎峰的山洞里,萧羽还在他身边,并告诉她,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就已经有两个白雀了吗?萧羽也知道的,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另一个白雀?她是什么样的人?她真嫁给了高原王楚冰?
白雀越想头越痛。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白雀?
这一次,她不想再沉睡!
“你把另一个白雀还给我。”楚冰的脸,突然欺近白雀,“因为你出现,她就不见了,你把她还给我!”
“楚冰王,你离我远点!”白雀想推开楚冰,伸出去的手却被他扣住。
“如果她一直没有再出现,那你就代替她,做我的王妃。”楚冰紧紧扣住白雀的手腕继续说,带着威胁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不要靠得这么近!”白雀怒视楚冰慢慢靠近的脸。
“白雀,我的王妃,我们是夫妻,靠得再近,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楚冰故意说,扬起嘴角,笑得极其暧昧,“夜很深了,我们也该歇息了。”
“我没有嫁给你!不要叫我王妃,我们也不是夫妻!”白雀脸上泛起怒意,要不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早就一脚把他给踢飞。
为什么会一点力气也没有?白雀暗自运气,却无济于事。感觉身体上的内气,离离散散,根本不能凝聚到一起。
“呵,你否认也没用。天下人都知道,白雀大将军已经嫁给了高原王,是高原王妃。”楚冰继续言语的挑逗,手上的动作也没落下,一只手稍稍用力,就把白雀推倒,“不管你是哪个白雀,你都是我的王妃!”
“不——”白雀大喊,声音却虚弱得很,听起来也是软绵绵的。
她不要做什么高原王妃,她讨厌这个男人!
“这个身体,早就属于我的。”楚冰将白雀推倒之后,压到她身上,令她不能动弹,一只手指,从她脸颊划过,“这张脸,也属于我的。”
“不……”白雀继续叫喊,气愤而无奈。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力,被人钳制,任人宰割,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
这种陌生的无力感,让她不知所措。她习惯于主宰者的姿态,现在身为鱼肉的感觉,让她痛恨。
白雀紧咬嘴唇,用愤怒的目光看向楚冰。
“白雀,我的王妃,我的女人!”楚冰继续说,他的手指,从白雀的脸颊慢慢滑下,落在她的胸口,哪里,有属于他的印记。
楚冰不愿看她的目光,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埋头吻上她的唇。
她残留这药苦味的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红肿。
“你心里恨我吧?明知道你恨我,还这样做,我是很无耻,抱歉!”
白雀忽然想起在西陆,与伽昊在一起的那个夜晚。她的剑从手上离开,铠甲被剥落,伽昊搂住她的双肩,在她耳边说:“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V35…男女僵持
那种做梦一般的感觉再次浮现,仿佛一个极长的、醒不来的梦。
“我要你,这一生,忘不了,我对你的爱。我从未爱过一个女仔,像爱你这般……”
刹那之间,白雀忘了呼吸,鲜血从伽昊脖子上迸射出来,飞溅到她的脸上。伽昊拿着她的青剑,在她面前自刎。随后,伽昊扑向她,倒在她的怀里。
她依稀记得,伽昊曾说过:“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你的心,如果这样做,能让你此生不忘,我死而无憾……”
她一直不明白,这真是因为爱吗?这究竟是怎样的爱?
虽然她看上去打胜仗,凯旋而归,但面对姐姐白云的责备,她忽然发现自己错了。她错了,她葬送了与尙炎之间的爱和幸福。
她西征之前,尙炎送别时说:“白雀,早日得胜归来,做我的新娘。”
与伽昊那一夜之后,她再也不能做尙炎的新娘。她无法再去面对尙炎那饱含深情的眼神。
很快,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班师回朝途中,她突然消失了,谁也找不到她。
在千云连山里,在未名谷,她出生的地方,她生下一个女儿,她给女儿取名,叫做白灵。
白雀把女儿送到青城,交给哥哥白星,然后她说,她要去找尙炎,去归还尙炎赠予她的青剑。
【这一段内容,详情请看上一部《未醒之梦绝妃女将》(作者:…黄海…),最后的短篇《青剑》里详细提到。作者推荐一栏里有《未醒之梦绝妃女将》的链接。】
她似乎真的去了雪域高原,看到了尙炎……但是,后来怎么了,她却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片空白,就是她丢失了一年的记忆。
越去想,头越痛,她依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白雀痛苦地叫喊一声,眉头纠结成一团,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正吻在她唇上的楚冰,见她极其痛苦的样子,突然感觉索然无味。他只是想戏弄一下这个女人而已。即使同一俱肉身,却撩不起他的兴致。
他想要的是同一俱肉身里的另一个女人!意识到这一点,楚冰大为恼火。
他放开白雀,一脚把她踢下床。
“我对你这个白雀不感兴趣,你用不着作出这么痛苦的表情!”他厌恶地说。
白雀在地面滚了两滚,她根本没听到楚冰说了些什么,她头痛欲裂,好像有很多铁锥不停地钻进去。
她双手捂住脑袋,感觉头痛得要让她昏过去。
不能昏过去,不能再睡!白雀不停地提醒自己,把自己地嘴唇咬出血来。
镇定,什么都不要去想!她告诫自己。
白雀找了一个离床稍微远的地方,盘腿坐在地上打坐,尽量让自己放松心神,努力保持脑袋清醒。
“这一点,倒是和那个女人挺像。”楚冰看着闭目坐定的白雀,冷笑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坐在地上,一个坐在床上。
因为白雀浑身无力,楚冰不必担心白雀会对他不利,所以他看了白雀一会,重新躺下。
而白雀,头依然很痛,强令自己镇定下来之后,痛楚缓和下来,但随之而来是那种半梦半醒的感觉。现在她知道,一旦她再次睡去,她身上的另一个白雀就会出来。
她睁开眼睛,努力保持清醒。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
***
高原之地,正南面背靠九天山脉,西南边是东陆的西天水王属地,东北面是雪江,正北是雪域高原,西面是东西陆交界的自由贸易区,因为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根本不需要担心外敌入侵,所以高原王的军队不多,只有几个要塞之处有大军驻扎。
最大的两处要塞,一处是与东陆玄王朝直辖区一江之隔的南明关。明关分为南明关与北明关,北明关在雪江之北,由东陆之王的亲手掌管军队驻守,南明关则由高原王的军队驻守。另一处是自由贸易区边境的金临关,这一要塞,是防守西陆的外敌入侵,是高原之地最大的要塞,由高原王手下的重将驻守。另外西北部的沫城与雪域高原脚下的雪岸城,以及东南与西天水王属地相邻的九仙城,都属于第二等级的要塞。
号称“高原第一猛将”的耶拓将军,负责镇守金临关。
他原来一直在边塞,因为高原王要广泛选拔武士,弄了个武士争霸赛,他回珞城看看热闹。不想回到珞城,就出事了,遇到了白雀,一枪把他哥哥耶摩挑死,之后白雀又嫁给高原王,他便在珞城呆了有些时日。
他向高原王辞行之后,带着十几名亲兵,出了珞城西门,望西面的金临关而去。
大雨之后的天气更热了。耶拓一行人,走了一早上,正午时分,到一处落脚的集市。
吃过午饭之后,耶拓一个人骑着马,来到一条小河边。
河边石块如林,河水清澈见底,清凉怡人。
天气热的时候,每次路过这里,耶拓都会一个人来这里,痛快地跳入河中洗个澡。这一次也不例外。
耶拓正在河里舒服地洗澡,忽然听到女人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可能是哪家的女人出来游玩,耶拓并不在意,继续在河水里泡着。
“你们在这里守着,别人他人靠近。”楚槐对身后的侍女们说。
“是,公主!”侍女们乖乖地站在河岸边。
楚槐远远地,就看到泡在河水中的耶拓,她朝他越走越近,却又装作没看到他的样子,在岸边风情万种地脱衣解带,提起纤纤玉足,慢慢踩入水中。
看到楚槐的举动那一刹那,耶拓愣住了,想躲闪已经来不及,楚槐的目光已经移到他身上,显然是看到了他。
楚槐娇媚而放f…ang浪的身材,在耶拓的视线里一览无余,每一处都能勾g起男人最原始的欲w…ang望。耶拓泡在水里的下身一颤,欲w…ang望迅速膨胀。
“楚槐公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看你……”耶拓吞了吞口水,背过身去说。
他心里却疑惑:楚槐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V36…赤果引诱
楚槐缓缓走向耶拓,脸上尽是魅惑的微笑,雪白的肌肤在水面上看起来格外撩人,她胸前那一向引以为傲的双s峰,随着她的走动而轻微摆动,发出强烈的诱h…uo惑讯息。
“耶拓将军,你既然都看见了,还怕多看几眼吗?”楚槐魅笑,故意抬手在胸口拢了拢。
听她这么说,耶拓转过身来,看到她那令男人欲x血喷涌的画面,呼吸变得急促。
他不是傻子,楚槐如此明显的动作,他不会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如此赤果果的勾g…ou引,一定是有她的目的,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楚槐已经贴上他的身,她柔嫩的身躯,像水蛇一般,在他健硕的身上缠绕。
“耶拓将军……”她低低的叫唤,那柔情似水的声音,能把人的魂给叫得飘忽起来。
“你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此时此刻,我是你的!”楚槐一只手指,按在耶拓的唇上,柔媚地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快乐。”
像被催眠了一般,耶拓的双手,环上楚槐的腰肢,让他紧贴在自己身上。
两具没有任何阻隔躯体,干柴l烈j火一点即燃。
耶拓正要亲吻她雪白的肌肤,楚槐却滑落入水中,在水里含住他昂扬挺立的欲望。这种感觉冲击力极强,耶拓全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在楚槐的挑逗下,耶拓得感觉涨要炸,忍不住呻sh…eng吟出声,一把将楚槐拉起来,让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按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急切地进入她的身体。
“哦——耶拓将军,你真强壮!”楚槐双手攀在耶拓肩膀上,半身浮在水面,仰着脸,扭动腰肢,忘情叫喊。
耶拓的每一次有力冲击,都让楚槐感到莫大的快感。如此强壮的男人,让她极为享受。
“公主,你真是个风f…eng骚的女人!”耶拓把脸伏到她的胸,含住她不停抖动的粉红圆点,大口吞吃。
楚槐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身躯,动作大胆而张扬,让他感受到无比的畅快,这是别的女人所不能带给他的。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他就不客气笑纳了,如此白嫩的肉,先吃了再说。
一场酣畅淋漓水战就此展开,从水里到河岸的大石上,几个回合的较量之后,两人都显得精疲力尽。
耶推开槐,背靠大石头仰面躺着,槐在她旁边,指尖滑过他的胸口:“耶拓将军,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只为你一人风f…eng骚。”
“楚槐公主,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耶拓懒得绕弯子直接问。
“耶拓将军身为高原第一猛将,不知是多少少女心中的情郎。楚槐对将军,也是仰慕已久。奈何将军远在边关,难得回城一次,每次都来去去匆匆,楚槐不曾有机会向将军表露倾慕之心……将军此去边关,不知何日回来,楚槐怕日子久了,自己变老了,将军看不上眼……”楚槐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分外柔媚勾g…ou人。
她修长的手指,从耶拓的胸口,慢慢向下滑动,再次握住他男人的象征,轻轻抚弄。那东西颤动了一下,很快由软生硬。
“耶拓将军,看你的身体需要我,我也一样,我相信我们的结合,最完美适不过!”
楚槐伏下身,吻在耶拓的脖子上,舌尖向上,轻舔他的耳根。
“此地离珞城已远,离金临关更远,将军早一天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