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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铁笼中的少女:懒懒小兽妃-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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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以为师父喜欢小师妹,虽然师徒恋有些骇世惊俗,但在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国师面前,人间的伦理道德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如果师父想要小师妹,根本没有人敢阻止!
  他自然也会打消所有不该有的想法,但现在看来,师父对小师妹似乎已经不放在心上,和对待其他弟子并无不同。
  像是已经放手,也或者根本就是他们想多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不是师父想要小师妹,那么他都有机会和小师妹共谱心曲。
  毕竟小师妹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他要掌握这次机会——
  他的话语如此明显,洛青羽自然看的出来他的心思。
  心中别的一跳!竟有一种心慌想要逃避的感觉……
  她笑了一笑,一扬眉:“干嘛非要嫁人啊?一个人不是更好吗?天大地大,自由自在。呵呵,好了,我的飞羽阁到了。师兄你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转身跑开,在雪地上几个纵跃,已经不见了影子。
  ………………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夜里,洛青羽有些睡不着,情不自禁问自己。
  她之所以来珞珈山,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为了子桑鹤晚。
  这些日子,她也心心念念想要追求子桑鹤晚,想要得到他的心——
  现在,子桑鹤晚终于对她动心了,她却又下意识逃避起来。
  这些日子她和子桑鹤晚没少相处,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来电。
  总感觉缺少一点什么,但缺少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对子桑鹤晚,她越来越感觉他只是一位好师兄,好朋友。
  她知道,子桑鹤晚无论是不是贺向晚,他都没有贺向晚的记忆,而她对他也没有曾经有的那种心悸的感觉……
  是自己变心了?还是她从头到尾都弄错了对贺向晚的感情?
  她和贺向晚在一起的太容易,几乎没有什么波折便同居在了一起,所以她一直享受他对她的好,享受那种类似家的温暖^……


☆、心的解析

  她和贺向晚在一起的太容易,几乎没有什么波折便同居在了一起,所以她一直享受他对她的好,享受那种类似家的温暖,贺向晚死后她也随之穿越,每每想起他便是心疼夹杂着愧疚……
  她对他是爱吗?
  曾经无比笃定的事现在却有了一些不确定……
  她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脑中又闪过帝释音的影子——
  心头忽然隐隐烦躁起来。
  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他终于像一个真正的师父,像对待其他徒弟一样对待她,也终于不再变着法子把她留下折腾她,那她为什么反而隐隐失落起来?
  内心深处居然开始期待每天早晨的请安。
  而每次见到他,看到他那冷淡的模样她又心里难过,那酸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折磨她的心脏——
  脑海里又闪过这些日子和他相处的画面,几乎记得他的一切话语和动作,甚至记得他变成小正太时对她那一个强势的吻……
  她抚了抚唇,唇上几乎还有他那清冷的味道——
  一颗心又狂跳起来,一个念头忽然划过脑海——
  自己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吧?!
  这一个念头闪过,连她自己也惊住,在被窝里怔怔想了片刻,轻抚住激跳的心脏——
  自己真的喜欢了他?怎么会?!
  她梦中的白马王子是贺向晚那类的温文尔雅,对情人照顾的无微不至的清贵男子啊,怎么会是大国师这种冷情冷面,腹黑又毒舌的大叔?!
  是因为他曾经的纠缠已经成为习惯,如今乍一冷落心里不舒服?
  还是真的爱上了他?
  洛青羽前世虽然游走于各个男人之间,但对那些男人只有任务,没有感情,所以才能洒脱自如。而和贺向晚的感情也顺风顺水的,没有什么误会什么波折,彼此看着顺眼便住在了一起,没有尝到过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的滋味……
  而现在这种滋味,正是像小说家笔下描述的那种感觉——
  患得患失,神不守舍,似委屈又似欢喜,对方一个眼神动作便能让人琢磨半天——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是新奇的,却也是不可掌控的。
  让她心惊而又期待——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怀着这种纠结,期待,猜测,不安等混杂的混沌状态中入睡。
  就连梦里她的心情都是无比复杂的。
  她在奔跑,在一个大山里奔跑,手里还拎着那把圆月弯刀。
  刀身如一泓秋水,可她却总感觉上面还有血腥气在蔓延,怎么擦也擦不掉……
  她终于跑的精疲力竭,干脆坐在了地上大口呼吸着,心底有一个地方像是在崩塌成一个血洞,痛楚夹杂着血腥冲上了她的咽喉。
  她紧紧抱着头,有泪水沁出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守宫砂

  “绯儿?!”耳边传来一声呼唤,她身子微微一抖,颤抖着抬起眸子,尚未看清来人是谁,她娇小的身子已经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鼻中是那熟悉的茶靡花香味道,她本来想要挣扎的身子终于定住不动了,任由那怀抱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她的脸伏在他的前胸上,眼泪沁湿了他的衣襟:“义父!义父!”
  她哽咽着开口:“绯儿杀了他了,绯儿终于杀了他了!”
  那个温暖怀抱的身子微微一僵,忽然伸手将她整个小脸给抬了起来:“你杀了谁了?该死,你这些日子究竟去了哪里?!这一身血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常年挂着妖冶微笑的唇角绷了起来,一双妖魅的丹凤眼微眯了起来,像是又惊又怒。
  “帝释音啊。”她抽噎着开口,却紧紧扎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像是在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义父,我杀了他了!真的杀了他了!”
  她亮出了那柄圆月弯刀:“就是用这柄刀,上面还有他的血啊……义父,你看。”
  搂着她的是一位妖冶美丽到极点的红袍男子,他狐疑地接过那柄刀,凑在鼻尖闻了一闻,脸色忽然一变!
  将她重重一推,推倒在地上!
  她诧异抬起含泪的眸子,看着那个忽然暴怒的男子:“义父?您……”
  “混账!你失踪这些日子就是跑到帝释音那里去了?!你怎么能杀了他的?以你那点修为根本不可能靠近他身边!怎么可能杀了他?!”
  他蓦然逼近她:“说,你是怎么杀了他的?”
  他的眸子里寒意迫人:“你现在又哭什么?!”
  她的义父平时喜欢笑,笑的妖冶而慵懒。
  他虽然常常摸着她的脑袋骂她笨蛋,骂她是他所有的义女中最笨的,骂她还不如真正的妖,但却从来没对她这么疾言厉色过。
  他前所未有的暴怒把她惊住,眼泪也吓了回去:“我……”
  他干脆提着衣领将她提起来:“你说啊!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杀他的?!”
  她真真正正被他吓住了,吓得张口结舌,同时心里的委屈也跟着涌上来:“义父,不是……不是您,您说的,他是您今生最大的对头,我如果杀了他,你就能帮助我天家夺得实权,就能教给我比景家还要厉害的蛊术……”
  红衣男子脸色微微一变,手指一松,她身不由己跌在地上。
  他俯首看着她,眼神激烈变幻,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笨蛋,我那是随口说着玩的,你这个傻瓜就当真了?!”
  他的紫眸刀子般凛冽,落在她的身上:“那你是怎么靠近他的?!你现在身上已经有妖气,怎么可能瞒过他的眼睛的?!”


☆、守宫砂

  “我……”
  她心弦猛颤:“我……是……是景昂祭司给我,给我施了一个术,把我变成一只普通的绿毛兔子,我……我身上没妖力了,又被恶狼追,掉……掉下了悬崖,无意中砸死一只人参娃娃,那人参娃娃是他养的,他要替他的人参娃娃报仇,就把我拎回去。我……我把那人参娃娃啃了一半,吸收了那人参娃娃的仙力就又变身了……这些日子一直在他身边侍奉他,趁他不注意就……”
  “侍奉?!”
  红衣男子脸色更不好看了:“怎样侍奉?”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略一探测,脸色更是铁青:“就凭你这点仙力能杀了他?你骗鬼呢!”
  “是,是真的啊。”
  她有些急了:“我亲手用这柄刀捅进了他的胸腹,他,他流了很多血,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趴在你的身上?!”
  红衣男子整个俊脸都铁青起来:“你是用的——美人计?!该死的,你居然敢对他使用美人计?!你是不是已经被他……”
  滔天的愤怒在他紫眸中燃烧,忽然抬手,嗤啦一声响,她的衣袖被一把扯下,露出她如白羊一般美丽妖娆的手臂:“本座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已经被他给玷污了……”
  她的手臂被捉起,红衣男子的目光在她洁白如玉瓷的手臂上一逡巡,那上面曾经有一枚鲜红的守宫砂,现在却不见了……
  他蓦然红了双眸,整个手掌颤抖起来:“该死,你果然已经和他……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他的暴怒铺天盖地,四周的花草树木似乎被他杀气所摄,纷纷原地枯萎断折……
  她吓得身子缩起:“他……他是神仙,不是说和妖结合能坏了他的修为,让他仙力损失一大半……”
  红衣男子怒视着她,眸中紫色似欲流淌出来,那模样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就为了这个你就失身给他了?!那你既然杀了他了,又哭什么?!说!”
  “我……”
  他的暴怒让她牙关打颤,无法成语:“我……”
  他一伸手,又拎着衣领把她拎起来,一字一句地道:“是不是他把你玩爽了,你就爱上他了?!”
  他的指尖抿去她吓出来的眼泪,声音冷的如同南极的冰山:“你是真的爱上他了是不是?!”
  她吓傻了,目瞪口呆:“我……”
  她想否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觉心在急剧下坠,仿佛一脚踏空,而底下便就是万丈悬崖,深黑不见底,让她身子禁不住发抖。
  他忽然仰头哈哈狂笑:“老子珍藏了几十年的,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居然就这么被人捷足先登了!可笑老子一直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个淫娃荡妇!既然这样—”


☆、守宫砂

  他忽然仰头哈哈狂笑:“老子珍藏了几十年的,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居然就这么被人捷足先登了!可笑老子一直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个淫娃荡妇!既然这样—”
  他一双猩红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咬牙切齿:“既然你喜欢这个,那老子也可以极限地满足你,让你欲仙欲死……”
  “嗤啦!”一声响,她身上的衣衫全部粉碎,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他直扑上来……
  “啊!”洛青羽尖叫一声,情不自禁拱起了身子,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
  她猛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前所见是她亲手布置的卧房。
  窗外曙光已透,日光透过纱窗透进来,空气中浮动着雪的冷香……
  什么花草树木,红衣男子通通像骄阳下的雪一般融化不见,她一颗心噗噗狂跳,差点弄不清今夕是何夕。
  洛青羽抚着胸口微微喘息,拧着眉头细细思索。
  那梦境在她刚刚醒来时便混沌了一大半,她只记得个一鳞半爪,好像是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差点被一个红衣男子给强了……
  蓦然她身子一僵!
  红衣男子?!
  她怎么感觉那红衣男子很像那个变态魔君风萧寻的说?!
  她揉了揉额头,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
  频繁梦到不相干的人,现在居然还梦到了那个红衣大魔头!
  难道是这些日子心里对他一直有防备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嗯,在梦中他叫自己什么来着?
  洛青羽撑着额头想再思索一下,但梦境一团混沌,她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眸光再向窗外看了一看。太阳升起这么高了——
  唔,她好久没尝到这种太阳嗮屁股才起床的待遇了——
  不对!等等!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天,她迟到了!
  她一骨碌跳起来,匆忙梳洗,在铜镜中一照,镜中女子的苍白憔悴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好大的黑眼圈!生像是被谁操练了一夜似的。
  她才不要这个鬼样子去见人!洛青羽拿出了自备的化妆盒——
  她的化妆术一向高明,在脸上涂涂抹抹了一会,揽镜一照,镜中的人儿齿白唇红,媚眼流波,雪白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红晕,又是勾魂摄魄的大美女一枚,再看不到半丝憔悴……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要做人她就要做这种精神十足的健康宝宝,才不要做苍白憔悴的林妹妹,没得让人笑话。
  她又换了一身衣衫,外披白色纱披,微微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衣裙如流水,月华般轻泻于地上,纱披拖曳在地上三尺有余,头上随意挽了一个髻,斜插一枚宝石簪子,让她一举一动间如仙子般飘逸。


☆、受虐狂的潜质?

  她现在的轻功已经突飞猛进,再爬那个冰蘑菇已经不那么吃力,所以穿这么繁琐爬那个冰蘑菇也不算太麻烦——
  她来到那冰蘑菇下,仰头瞧了一瞧,唇角微勾起一抹笑。
  这一次,她要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爬上去!
  她身形一起,衣袂飘飘直飞而起,双手根本不沾冰面,快要力竭的时候,足尖在冰面上一点,居然横站在那里,直直向上滑行——
  天风吹起了她的衣衫,她滑行的身子如飞天凌波而渡,说不出的洒脱飘逸——
  这种滑冰法如同逆水行舟,却又比逆水行舟要艰难万分,如没有极高深的内力掌握住那种脚上的抓握之力,却不能达到——
  洛青羽也是第一次试验,如今一试成功,原本有些莫名郁闷的心情蓦然一畅。
  看来她这些日子的修炼也不是白给的,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她现在这个样子登崖,再不会从前那样狼狈了吧?
  省得被他小瞧了,总用看废材的目光打量她——
  她现在的念力还少的可怜,但好歹修炼了这么多日子,又有名师指导,她已经能用意念之力控制像筷子,小石子这类的小东西,能让它们自由起落——
  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她就不信凭她这么天才的头脑不能改善念力废材的命运。
  在念力上,她或许是大器晚成呢?
  很快的,她便攀上了顶峰,她看了看融雪谷的院门,心中隐隐一跳。
  今天,她来晚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惩罚她?
  暗暗叹了口气,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居然有些怀念她那些变态的,百无禁忌的惩罚手段起来……
  尼妹的,难道我还有受虐狂的潜质?
  洛青羽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种潜质,唇角微微上翘,又微笑起来。
  “又不是白骨精碰到唐三藏,你怎么笑的这么银荡?”一个声音忽然自左侧响起,清清脆脆的,极为好听。
  洛青羽俏脸一黑,向左边一看,一个金黄的毛茸茸的圆球从悬崖下直升上来,像个小皮口袋一样,在地上一滚,落在洛青羽面前。
  汉堡!它貌似又长胖了一点,圆滚滚毛茸茸的像个大毛线球。
  洛青羽已经多日没看到它,于今乍一见到,心中一喜,也不计较它刚刚说的那些浑话,一俯身,单手将它拎起来,在手心里掂了一掂:“死汉堡,这些日子跑哪里去了?回来也没见到你。唔,好像又重了,你钻到哪个蜜缸里去了?这么乐不思蜀的……”
  汉堡哀怨地翻了一下眼睛:“是你们把我抛弃独自跑路了,呜呜,那个大魔王好可怕!你们走后不久,他又来了,在这里找不到人,他气得四处拆院子,差点连老鼠窟窿都翻了一个遍。幸好我汉堡大人英明神武,有先见之明,早早地躲起来,和一窝松鼠挤了一挤,才没被他发现……后来我不敢待在这珞珈山上,就跑出去了,在一个深山老林里待了这些日子,昨日听到大国师的呼唤我才赶回来……”


☆、会飞的汉堡

  它又在洛青羽手上蹦了一蹦:“这些日子我担惊受怕,忍饥挨饿的,都瘦了一圈……”
  瘦了一圈?
  洛青羽看了看它愈见珠圆玉润的身子,不客气地戳破它的谎言:“你足足重了一斤呐!差点翻一翻。”
  汉堡身子原本也就一斤多,现在却有二斤多了。
  “那……那是虚胖,虚胖。”汉堡打死也不承认它又胖了。
  洛青羽捏了捏它的耳朵:“汉堡,才分别这么几天,你居然会飞了耶。”
  这小家伙飞起来像个圆圆飞碟似的,上面还竖着两根尖尖的天线,看上去煞是可爱。
  汉堡得意,这是它最新学会的技能,自然要秀上一秀:“当然,这几天我又寻到了一株药草,大补我的力量,我吃了以后功力又长了百年,就会飞了耶。”
  它干脆小爪子在地上一蹬,又飞了起来。
  在空中四肢张开,身子也由圆球状变为圆饼状,围着洛青羽上下左右不停翻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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