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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生活顾问-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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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随后又养了第二批,总共一百五十只,但因方氏尚在娘家,无人与她合伙,于是赚的都是自己的。

她拨着算盘,越拨越欢喜,真个儿将张仲微的事暂时忘却,兴致勃勃与青苗商议,要再种几亩苜蓿,多多养鹅。

正说着,冬麦来问:“三娘子第二回养的鹅,卖掉了?”

林依点头,笑道:“你消息倒灵通。”

冬麦不好意思道:“二老爷叫我来问问,为何头一回咱们有分红,这回却没了。”

林依取了契纸来与她瞧,道:“二夫人在家时,只与我签了那五十只鹅,这回养时,没得人来讲,所以我一人把本钱出了。”

冬麦不识字,便讨了那契约,拿去与张梁看。张梁读了一遍,果然如此,便唤来李舒商量,把那契约递与她瞧,道:“养鹅极有赚头,咱们还与林三娘合伙?”

李舒不把这几个钱放在眼里,便道:“咱们又不是没本钱,养鹅作甚,不如去城里买个店铺。”

张家世代务农,张梁对行商,有天生抵触情绪,不大愿意,正捋须想理由来反驳,忽然听得院门口吵吵嚷嚷,走出去一看,原来是方家的几个管事,操着棍棒等家伙,在那里闹事。

任婶是从方家出来的,忙上前招呼,将人领到张梁面前。张梁恼火道:“你们到我张家门首闹什么。”

领头的方家管事道:“张二老爷,你太不厚道,方家娘子既与你和离,你就该将她当初的嫁妆还来,怎能只放人,却强压着陪嫁?”

 第八十五章生财之道

女家先提出的,才叫和离,这同休夫并无实质区别,张梁一听就火了,怒道:“胡说八道,我们何时和离过。”

领头的方家管事道:“既是没和离,你家二夫人在娘家都住了两个多月了,怎还不见有人去接?”

张梁见他讲话时,脸上隐约有笑意,立时就明白过来,敢情这是逼他去接人呢。他一时间觉得面子抹不下来,哼了一声,甩袖子就走。李舒在旁瞧着,本没打算出声,甄婶却进言道:“方家势大,又拿捏着张八娘,二夫人决计不会轻易被休,既是如此,大少夫人何不卖她个人情?”

李舒想了想,觉得有理,便先抬手,叫堂屋前吵闹的方家管事们稍安勿躁。随后进屋,劝张梁道:“二老爷,方才你说的养鹅一事,我看可行,只是我没做过这等事体,不晓得路数,不如你将二夫人接回来,还叫她管着。”

张梁意动,却还是犹豫,道:“与她三分面子,她又要得意忘形了。”

怎么劝他,李舒省得,但却碍着儿媳的身份,不好开得口,便走出去与甄婶耳语了几句,甄婶会意,与那几个方家管事打商量:“我们二老爷,向来服软不服硬,你们进去将二夫人如何知错有悔意的话讲几句,他就肯接二夫人回来了。”

那几个方家管事心想,只要能完成王氏交待的差事,怎么说都成,于是围到门口,七嘴八舌道:“二夫人知错了……二夫人极想回来……二夫人想念二老爷……”

张梁听到最后那句,老脸有些泛红,忙打断他们道:“既是知错了,我就看在儿子们的份上,再与她个机会。”

李舒见他同意,便点了自己房里的两个媳妇子与两个丫头去接。既是李舒的人,见了方氏自然有话讲:“老爷百般不情愿,是大少夫人费了半日口舌,才说动了他。”

方氏平日不觉得,如今落难有人帮,才瞧出儿媳的好来回到家中,虽未向李舒道谢,但比先前和颜悦色许多。

张梁端着老爷架子,教训方氏道:“往后不得肆意行事,凡事须得先问过我。”

方氏才回来,哪敢讲半个不字,忙欠身应了。

张梁走后,方氏才朝椅子上坐了,大有劫后余生之感。李舒待她倒如从前一样恭敬,服侍她吃过茶,又主动将家中账本奉还。

方氏虽感激李舒,但该做的一点不含糊,客套话都不讲一句,就把账本接了过来。但她只翻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问道:“怎么只这一点子钱?”

张家如今只有六十亩地,本来就不富裕,加之她在方大头那里亏了二十贯,可不就只有这点钱。李舒应道:“两位少爷带走了盘缠,账上的钱就去了大半,加上这两个月的各项日用开销,的确所剩不多。”

方氏嘀咕道:“还不是因为你房里的下人多……”

甄婶听不下去,插话道:“二夫人临走时,大少夫人房里的下人就是她自贴嫁妆钱养活的,并不曾花公账上一文钱。”

方氏恨不得叫李舒将整个张家都养了,但她才得了李舒的恩惠,这话不好意思讲出口,便坐在那里长吁短叹:“账上无钱,一大家子人要养活,这可怎生是好。”

李舒在方氏那里,连一句好话都听不见,才不愿意替她养家。便只出主意道:“二老爷想与林三娘合伙养鹅呢,听说二夫人是与她合过伙的,不如还是照旧?”

方氏来了精神,忙将账本又翻了几页,见养鹅那项的收益是二十四贯,除去一贯钱的本钱及所借的占城稻,还有二十贯出头。她惊喜道:“养鹅竟这样赚钱。”

李舒巴不得方氏自己能赚钱,好不眼热她的嫁妆,忙怂恿她去寻林依,商议再次合作的事情。

方氏合了账本,欢欢喜喜到林依房里,见她正在悠闲剪纸顽,不禁奇道:“三娘子没去田里照看?”

林依才听说她回来,没想到这样快就见着,答道:“那几个佃农都是做熟了的,不消我时时盯着。”

方氏朝桌边坐下,取了剪纸来瞧,称赞几声手巧,道明来意:“我还与三娘子合伙养鹅呀?”

林依早料到她迟早要来,取出一张写好的契纸,道:“我还是让一成利与二夫人,本钱一人一半。”

方氏对此分法自然是满意的,就接过契纸来瞧,见那上头写着她需出本钱二十贯,立时愣了:“怎么这样多?”

林依解释道:“我瞧养鹅有赚头,新添了七亩苜蓿地,鹅养多了,院子里歇不下,就还在那近前搭建了两间鹅舍,这二十贯里头,含有买地的钱,与盖鹅舍的费用。”

方氏不满道:“买地的钱怎么也要我出?”

青苗暗地里白了她一眼,道:“二夫人,既是合伙,怎能只叫我们三娘子出地?先前那三亩苜蓿,就没算你的钱,这回有十亩,可不能再让我们三娘子一人出了。”

方氏讲不出反驳的理由,又拿不出十七贯钱,犹豫道:“要不从分红里扣?”

青苗扑哧笑出来:“二夫人,哪有这个理。”

“怎么不行?”方氏着起急来。 

林依早就想好了对付她的办法,忙道:“二夫人若是暂时拿不出钱,何不先少合伙几亩地?”

方氏见有解决之意,便问:“怎么说?”

林依道:“还同先前一样,合伙养五十只,如何?”

方氏愿意,却又疑惑:“那你剩下的几亩地怎办?”

林依笑道:“少不得我自己一人承担了。”

方氏暗自惊讶,没想到两个月未见,林依财大气粗起来,竟有能耐独自承担那许多的成本。她签过五十只鹅的契约,回去与李舒感叹:“没想到林三娘也有发财的一日。”

李舒不以为意,道:“二夫人言重,她不就多养了几只鹅,发什么财。”

方氏嫌弃她没眼光,与她算账,林依十亩苜蓿地,养了五百只鹅,至少能赚三百多贯。李舒犹道:“三百贯也算不得多。”

方氏恨道:“鹅不比猪,出栏快着呢,两个多月就能赚一笔。”

年收入没过万贯,还是入不了李舒的眼,不过她懒得再与方氏辩驳,便道:“既是赚钱,二夫人与她合伙,也能挣不少。”

方氏遗憾道:“可惜我本钱不多,只与她合养了五十只。”

李舒问道:“若全部合养,二夫人须出本钱几多?”

方氏见她有借本钱之意,大喜,忙道:“不多,十七贯。”

李舒就要答应下来,甄婶却在后面扯她衣裳,她只好住了嘴,另将些不咸不淡的话来讲。方氏失望,无精打采应了几句,挥手叫她下去。

李舒回房,问甄婶道:“十七贯值什么,把给她讨个欢喜又如何?”

甄婶道:“大少夫人还瞧不出来?只要二夫人得意了,她就不许别个好过,还是叫她过得不如意,时不时挨二老爷的训斥才好。”

李舒一想,果然如此,方氏被赶回娘家的这两个月,才是真惬意舒适的两个月,于是就抿嘴笑了:“甄婶你一把年纪,原来是个坏的。”

不多时,张梁自冬麦房里出来,得知方氏只与林依合伙养了五十只鹅,很是失望,道:“家里的钱,所剩无几,稻子又还没熟,剩下这几个月,如何度日?”

方氏道:“我也想多养,但没得本钱,奈何?”

为何没得本钱,还不是因为方氏败家,张梁瞪她道:“你既当家,就要想办法,总不能让全家人饿肚子。”

方氏嘀咕道:“儿媳有钱,却不肯拿出来。”

张梁可不敢向李舒讨钱,叮嘱方氏道:“儿子们在京城,还要仰仗李太守的关系,你切莫得罪了儿媳。”

方氏才从娘家回来,还记得要收敛,便点头应了,犯愁道:“这时节,哪里去弄钱,真是急煞人。”

张梁恨她不争气,责骂道:“就你只会花,不会挣,瞧瞧隔壁林三娘,孤身一人,只有一名丫头相助,日子过得比咱们还红火些。”

方氏低头挨训,听着听着,突然抚掌道:“我有一绝妙好计,立时能够生财。”

张梁将信将疑:“你能有什么好主意,莫和先前那些事一样,赔了夫人又折兵。”

方氏不接话,先奔回房中翻箱倒柜,寻出一纸泛黄的婚约来,仔细将褶子抚平,拿出来与张梁瞧,笑道:“就凭这个,咱们家每年都能添千贯收益,或许还不止。”

张梁还是疑惑,方氏一项一项与他道来,林依的水田,林依的旱地,林依的猪圈,林依的鹅群,讲着讲着,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好似那些产业,已是她张家的。

张梁亦心生惊喜,林依无依无靠一孤女,可比李舒好拿捏多了,叫她拿钱出来贴补家用,不怕她不肯。但他心里还惦记着金姐那档子事,担忧道:“林三娘不是个良善的,她要进了咱们家门,又放跑我的妾,可怎么好?”

金姐到底是谁放跑的,方氏再清楚不过,她心里发虚,忙别过脸去,道:“陈年往事,还提它作甚,我看林三娘不错,又会挣钱,又比伯临媳妇懂事,不管养猪养鹅,都晓得分我几股。”

第八十六章方氏提亲

张梁心道,娶了林依进门,生计暂时不用愁,但养鹅到底不比种田稳妥,谁晓得会不会今年赚钱,明年就赔个精光。她又是个没娘家的,依照“七出三不出”,只要娶进门就休不了,因此还是慎重考虑的好。

他将这考虑讲与方氏听,道:“还是再瞧瞧。”

方氏算计人的时候,脑子格外活络,笑道:“我晓得养鹅养猪,都是有赚有赔,不比种田,就算遭灾,还有地在那里跑不了,不过只要林三娘进了张家门,那些钱怎么处置,还不是由咱们说了算,命她将养鹅赚的钱,全换作水田,岂不美哉?”

张梁听后大赞“妙极”,当即唤来任婶,叫她去城里请媒人,要与林依换草帖。

任婶惊讶,悄声问瞧热闹的杨婶:“二夫人不是一贯主张退亲的,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杨婶撇嘴道:“以前林三娘精穷精穷,二夫人自然不愿结亲,如今她比张家还有钱,二夫人能不想早些将她娶过来?”

任婶悟了过来,这是方氏瞧着林依会赚钱,想娶她进门作摇钱树呢。她深受张家败落之苦,极乐意看到林依嫁过来,好改变张家境遇,于是乐颠颠地朝城里去了。

杨婶紧跟在任婶后头出院门,往旧屋去,到得林依房里,告诉她道:“三娘子,二夫人准备娶你进门,已使任婶到城里请媒人了。”

林依根本不相信,以为她玩笑,道:“二夫人只等着出孝后来退亲哩,怎会主动来娶我。”

杨婶指了指林依身上的新衣裳,笑道:“你如今吃的穿的,比张家强百倍,手里又有田,又有钱,二夫人自然愿意娶你。”

林依一想,张家的确是败得差不多了,而她却时时有时账,方氏眼热她钱财,因此转了念头,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正主张仲微并不在家,如何能行事?

杨婶听了她疑惑,笑道:“你忘了大少爷的亲是怎么成的了?二少爷只消回来拜堂便得,其他各色事项,根本不消有他在。”

林依差点忘了,这是大宋,不是几千年后的现代,婚姻一事,向来只有父母做主的,哪有儿女插话的份。若张梁与方氏真想娶她做儿媳,只怕就算张仲微不在,他们也能抓只公鸡来与她把堂拜了。

她在这里想事情,青苗已出去将消息打探清楚,回来道:“杨婶没听错,二夫人还真想替二少爷娶三娘子。”她说完,见林依不作声,道:“三娘子为何闷闷不乐,这是好事啊。”

杨婶也道:“你与二少爷青梅竹马,嫁过去有什么不好?”

林依看了杨婶一眼,道:“我心里怎么想的,你不晓得?”

杨婶道:“你的心思,我老早就知道,别说你,就是我自己,都不愿你嫁进张家去受二夫人的气。”

林依奇道:“那你还劝我?”

杨婶不好意思笑笑:“我是二少爷的奶娘,自然偏他。”

青苗悄悄与她笑道:“三娘子愿意的,只是害羞。”

林依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北宋女子,听见自家亲事就脸红,当即抬头:“我不愿意。”

杨婶听见这话,意欲相劝,但林依已起身朝杨氏房里去了。杨氏照旧在佛前敲木鱼,闭着眼念经文。流霞朝林依摆手,走到蒲团前俯身,轻声禀报:“大夫人,林三娘来了。”

若换作别人来访,杨氏是不会理睬的,唯有听见林依来了,才搁了木鱼,起身相见,问道:“三娘子有事?”

林依接过流霞捧上的茶,垂首不语,杨氏便晓得她有私密话讲,将流霞遣退。

林依等到屋内只剩下她与杨氏两人,才道:“我曾与大夫人提过退亲一事,不知你可还记得。”

杨氏问道:“你当初要退亲,是怕二夫人先提了,害你失颜面,再寻不着好人家,是也不是?” 

林依轻轻点头,答了个“是”字。

杨氏笑道:“如今你比二房更有钱,他们巴着你还来不及,怎还会提退亲一事,且放一万个心。”

林依一怔:“大夫人真乃女中诸葛。”

杨氏问道:“怎讲?”

林依将杨婶带来的消息讲了,央道:“大夫人助我。”

杨氏不解:“好容易等到二夫人打消了退亲念头,这是好事一桩,你还消我怎么助你?”

林依道:“还同我上次与你讲的一样,向张家二房提退亲一事。”

杨氏吃惊,思忖一时,猜想林依是不愿与方氏成为一家人,便将了些话出来劝她,与青苗讲过的如出一辙——谁家没得婆母,与其嫁个不知底细的,不如与方氏这样的蠢人打交道,只怕还轻松些。

林依一面听,一面摇头。

杨氏问道:“你还是不愿意?”

林依仍旧摇头:“也不是。” 

杨氏见她没断然否决,心生几分希望,又问:“那你是愿意了?”

林依道:“等二少爷回来再说。”

杨氏琢磨一时,明白了,林依晓得方氏绝不会同意退亲一事,不过是借此拖延时间罢了,只是为何非要等到张仲微回来?她疑惑不解,但林依始终不肯告知缘由,只得罢了。

因媒人已在路上,林依生怕张家今日就下草帖,便忙忙地催促杨氏朝新屋那边去。

杨氏应了,扶着流霞的手,去隔壁堂屋寻方氏。 

方氏却不在堂屋,而是躲在卧房里翻翻找找,杨氏见门口并无看守,只得命流霞咳嗽了两声,叫她知晓。

方氏听见声响,抬起头来,笑容满面招呼:“什么风把大嫂吹来了?”

杨氏心道,这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般客气过。因见两只衣箱都被翻得乱七八糟,便问道:“弟妹这是在寻什么?”

方氏笑道:“我记得伯临成亲时穿过的袍子还是新的,想翻出来浆洗浆洗。”

杨氏明知故问:“浆洗来与何人穿?”

方氏答道:“与仲微娶新妇,洗了来他穿。”

杨氏顺着话道:“可是隔壁林三娘?”

方氏得意道:“正是,又能干又温顺的一位小娘子。”

杨氏暗笑,这位温顺的小娘子,正想与你家退亲哩。她将林依的意思讲了,本以为方氏不是震怒,就是大吵大闹,不料方氏根没听见似的,仍蹲在地上翻袍子,头都不抬一下。

杨氏很是惊讶,将话又重复了一遍:“弟妹,林三娘想退了这门亲。”

方氏满不在意挥手,道:“这事儿她说了不算,叫她等着换草帖罢,媒人转眼就到了。”

杨氏本想好了一大篇说辞,但遇见这等不讲理的人,能从哪里讲起?她一贯自诩口才不错,没想到在方氏面前,还未开口就已败了,只得惭愧归家,来见林依,道:“有负你重托。”

林依听她讲了方氏态度,哭笑不得,回房愁道:“这可怎生是好。”

青苗道:“三娘子真想退亲?我这里倒有一法,正对二夫人的症。”

林依好奇问道:“你有什么法子?”

青苗却要卖关子,只神秘一笑:“三娘子只管躲起来瞧热闹,对付二夫人,只有我这样的招数管用。”

林依本想叮嘱她不可胡来,转念一想,要讲行事无章程,谁人能比过方氏去,于是就闭了口,随她去。

太阳落山前,任婶领着媒人,路过旧屋门口,青苗瞧见,忙推林依道:“三娘子赶紧躲起,瞧我行事。”

林依依她所言,到屋后藏了,只透过后窗瞧院内情形。

过了一时,先前经过的那媒人,撑着一把清凉伞,边走边瞧,来到林依房前,问道:“林三娘可是住在这里?”

青苗守在门口,不答,冲地坝对面的流霞笑道:“这位大嫂有趣,五月的天儿,就开始撑伞了。”

那媒人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但还是瞧出脸色变了,她将 青苗上下打量一番,见她身上衣料不算太差,就将那口气忍了,好声好气把问题重复一遍。

青苗见她无心斗嘴,失了兴致,答道:“林三娘走亲戚去了,不知哪日才归家呢,你且先回罢。”

媒人听了,探头朝她身后望望,见屋里确是没人,只得折返,埋怨方氏道:“张二夫人也不打听清楚,就火急火燎把我唤了来,那林三娘走亲戚未归呢,我向何人讨要草帖去?”

方氏气道:“哪个与你胡诌的?林三娘乃是孤女,哪来的亲戚?”

媒人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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