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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有些口水拉出来的银线,这样儿的一个嫩娃娃纵再是个石头心肠的人也能软和下来。
流了半天血,唐尧自己也觉得眼前有些发虚,终于说话了“给拔拔捂着。”
“嗯……呜呜……”抽抽噎噎的应了一声,小人踮着脚尖往人家头上捂去,但是唐尧那么高,窦荛就那点儿,踮着脚尖也看不见人家的伤口到底在哪里,于是唐尧一胳膊圈着那细腰把人提抱了起来。
两个人在这里动作了半天,窦荛是再没想起来董郑州如何,只是乖乖的自己伸腿儿夹着她“拔拔”的腰捂着那伤口,泪花儿迷了眼睛,努力睁大眼睛看伤口的小家伙再没有旁的心神去看别个人。
董郑州的脸已经不能看了,先前他刚潜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豆豆的智力似乎不太对,可是这会儿听着豆豆一个一个拔拔,唐尧应了不算还自己说那两个字,这人简直了!
“姓唐的,操、你大爷,他妈豆豆刚叫你啥玩意儿?”董郑州现在已经是大校级别,平日里在部队那也是顶顶有威名的一个人,可是这会儿这人已经顾不上其他了,他妹妹叫个比他小的男人……那恶心的两字儿他说不出来,他们董家的人当真死光了,全死了!
被董郑州听见豆豆儿叫他的话唐尧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眼睛都不眨“就你听见的那两字儿。”声音还低了好几度,越发的一本正经,简直能活生生的把人气死。
这幅和董郑州置气的唐尧依稀有了前些年招猫逗狗的风范,嘴毒的能把死人气的重新喘气儿。
董郑州站着出粗气,走了两步过来一把扯住豆豆儿就要把人拉下来,“窦荛,赶紧给我下来,你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还在抽抽搭搭哭的小姑娘一时不察被扯下来半边身子,唐尧的脸几乎一瞬间就冷了,一胳膊把董郑州往后搡了好几步,“吿儿你,今儿窦荛就在我这了,想带出去没门儿,这辈子她还就在我这里了,董伯伯都没说话,你算老几你在这儿蹦跶?他妈我要是没看在你是她亲哥的份儿,这会儿你还站这里说话?”
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年龄,京片子骂人总给人痞气太重,唐尧到底是带了那么些个年轻时候京油子习性的,这话加语气,活脱脱就是街上寻事儿闹人的那小混子。
再看窦荛这里。
被扯下来的小姑娘手儿本来是捂在人家头顶上的,这被一扯,手儿自然就移了位置,于是往后看见董郑州脸上的小姑娘没待仔细思考就又是扯着嗓子哭嚎,声音还一点点儿加大,呜呜咽咽一通哭,头就回了那么一下,然后又是去关注那血窟窿去了。
泪眼模糊的小脸蛋子含含糊糊的叫了哥哥之后回过去了,见过四五岁的小孩儿么,窦荛此刻的模样就是那四五岁孩子的样儿,一点儿都没长大的迹象啊。
董郑州是彻底的绝望,咬牙看了不争气的豆豆一眼转身出去,走了好几步还听见唐尧说再进来一次打折一条腿之类的话,脸色更加难看。
门摔的震天响的时候唐尧是真的冷了脸色,董郑州的到访提醒了他很多,窦荛到底是别人家的女儿,这么藏着也不是问题,可是就这么放出去更不是个问题,起码得离不开他才行,即便你永远是这个智商那也没什么关系。他相信董郑州这一回去,过不了多久董庆峰就会来,到底是再这么藏着豆豆确实很不对。
外人一走,就该问问为什么才见了一面窦荛就对着董郑州哥哥哥哥的,不是谁也不认得了么?
还是那么抱着小家伙,唐尧走了几步抱人坐到凳子上,比寻常人更深了几分的眼眶这会儿看着硬是又深了些,紧抿着嘴,脸上冷冷的放抽抽搭搭的小姑娘坐自己大腿上。
“今天那人是怎么进来的?”说话间拿掉了捂在自己头上的小手儿,还带了些力道的摔在了一边儿。
经过这么一大阵子,头上的那洞基本已经不流血了,只是小姑娘还要伸长了胳膊儿去捂,这会儿被人家拿下手还扔在了一边儿,怔怔的看了这男人的脸几秒,小姑娘毫无预兆的咧开嘴继续要哭结果将将有了一个音儿,就被喝住了。
“给我打住,别哭!”就跟家长呵斥犯了错的小孩儿一样,唐尧现在端坐着,腿上放着他已经哭的泪涟涟的嫩娃娃,两个人面对面,这人板着脸极具压迫性的盯着那大眼睛,于是很成功的,这副样子吓住了豆豆儿。
倘若是一个成年女人,这会儿被个男人这么喝一声,多半儿会反着来故意更大声的哭,可是这会儿是小豆豆,不是二十四五的的大豆豆,小孩子特别容易被这样的声音吓住,于是很乖的小豆豆嘴儿扁着止住了哭声。还带着水汽的眼睫毛上下扇动着,即便止了哭声可是那眼泪道子还是继续往下流,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变脸的坏蛋吓自己。
“今儿那人是怎么进来的?”唐尧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只是大手上去一手捏着小人后脑勺一手擦了擦那已经冒了半天鼻水的小鼻子。
“使劲儿!”捏着两张纸巾摁着那鼻头,唐尧依旧板着脸让人小姑娘使劲儿他给擦鼻子。“眼泪给我收住。”可恶的男人又喝了一声,小姑娘耸了耸肩头,委委屈屈勉强被人家收拾利索。
方才问了两声,小豆豆都没顾上回答,这会儿脸蛋被擦干净人家就等着她回答了,于是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晓得。”低着头,眼尾线清楚的不得了,一双小手儿缴在一起,上面血迹斑斑的,小人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儿方才被拔拔粗鲁的扯下来还扔在了一边儿呢。
唐尧其实知道董郑州是怎么进来的,无非就是翻墙的,可是不知道进来的时候小豆豆在干什么,是还在睡觉么,越想越生气,方看见小姑娘委委屈屈有些软和的心又硬了。
“怎么随便哪个人都叫哥哥?”
“他就是哥哥。”低着脑袋的小姑娘舔了舔嘴唇儿又是低声说。
唐尧彻底怒了,他脸上乱七八糟的血干掉也是不舒服,于是动了动自己大腿,绷着声线说了两字“下去。”
眼泪珠子已经彻底蹦出来了,小豆豆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没动弹。
☆、60章
“我说下去没听见么?”看小人没动弹;结果这可恶的男人又喝了一声;小家伙低着脑袋吓得一个激灵,抬起眼看了男人的脸一眼,眼圈儿更加红了;扁着的小嘴儿又扁了几分,抽噎了几声,唐尧原本想着该是哭闹的时候了;可是意外的;小人下去自己站好了。
低着脑袋的豆豆儿眼泪珠子大颗大颗的往地板上砸;啪嗒啪嗒的声音听得唐尧一阵阵心烦亦或是心疼。
豆豆儿生的本就小巧玲珑;两肩膀窄窄的;还光着脚丫呢;这会儿两只白嫩的脚丫贴在地板上;几根脚趾不安的缩成小团儿。脸蛋憋得发红,残存着先前哭的时候沾上的各种痕迹。垂着自己的小手儿,看着地板,被自己拔拔凶了,小人也不敢哭闹,悄悄一个人站着,小嘴儿扁着等着大人的问话。
这辈子就稀罕了这么一个宝贝儿,这会儿可怜兮兮的小人这么站着憋哭,唐尧像是忘了之前他是多么渴望能再见这小东西一面的,忘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有多难捱的,这会儿这人心跟石头做的一样,看着自己的宝贝儿抽抽噎噎也不管。
空气很安静,只有小人一声声抑不住的小哭音儿和啪嗒啪嗒的眼泪珠子掉下来的声音,唐尧坐在椅子上,看着垂着脑袋瓜的小姑娘,眼前浮现的竟然是小小豆豆在某个黄土高原上自己一个人被那么供着的场景。后来陈正跟唐尧说过他初次见豆豆儿的画面,这个时候唐尧眼前自动带入的已经是那个小小豆了,于是心里抑制不住的发疼。
怎么可能不心疼,光是可怜兮兮的哭就已经心疼了,那脚丫还贴地板上呢,多凉啊。但是不行啊,今儿不让记住,赶明儿是谁来都能领走他家娃娃,哥哥来了叫哥哥,爹爹来了叫爹爹,叫完再跟着走了?他找谁去?他已经这么个年岁了,要是再因为这个那个的耽误上几天,几耽误就到了四十了,耽误的时间他找谁去?遂再不愿意分开一天。
唐尧已经三十五了,别的男人孩子都上小学了,他还这么连个名正言顺的媳妇儿都没有,先前从不觉得自己老,可是看着抽抽噎噎的小人真个儿是和孩子一样,唐尧就恨不得自己早点认识这点儿小人,说不定他家儿子也能提着酱油瓶满街溜达了。
男人沉默的时间,恰好最后的一点太阳光将要消失,屋子里稍稍有点暗,唐尧稍动了动,然后看见豆豆儿吓得猛一抬头脸就绷了一下,然后依然冷声说话。
“今儿进来的那人不是你哥,下次再看见他给我躲得远远儿的,听见没有?”
委委屈屈的点了一下脑袋,小豆豆点的极不情愿。唐尧之前不知道窦荛为什么一次次的,总是亲近董郑州比他还甚,出于雄性动物的本能,唐尧觉得不爽。可是对于窦荛,董家的人总是意义非凡的。
先前唐尧不知道,现在唐尧可能稍微知道点儿,因此冷静下来的他不问窦荛为什么短短一天时间就哥哥哥哥的叫。
窦荛从六岁半被领到这里,直到十九岁多,这十三年的时间,所有的玩乐时间都是和董郑州在一起。十八岁的董郑州第一次看见自己妹妹的时候,就是小豆豆跟着陈正练太极的时候,小小的一点儿糯米团子样的女儿,还未长开就知道这是个极美好的女孩儿。董郑州那时候已经十八岁了,对于家里的事儿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即便那个时候那么难以接受自己父亲和亲姑姑做出苟合之事,但是第一眼看见豆豆儿,他就从心里疼那点儿小人。怯生生的看着自己,奶声奶气叫自己哥哥,自此以后,董郑州把自己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给了小妹妹。
妹妹的玩伴儿就只有哥哥,甚至惹得小家伙唯一发飙的那美院姑娘都是哥哥领回来陪妹妹的,期间种种,不可一一赘述,但让一个小小的孩子体会到亲情也好,其他感情也好的确实是和董郑州有关。加之董家把所有的宠爱给了小女孩儿的,小小的孩子之前渴望极了的东西一点点的都有了,如果没有唐尧,董家就是窦荛的世界。
所以出自本能的,窦荛会记着自己哥哥,爹爹,爷爷。唐尧知道即便窦荛忘了所有也不会忘了董家的人,他深深的嫉妒着所有能占据窦荛心神的人,于是就越发的后悔自己没有在早些时日见着窦荛。
“我是你的什么人?”一句一句的,这么些天的,这个男人都是宠爱极了的态度,甚至连孩子胡闹的时候都是宠溺的神情,这会儿板着脸一句句问话,着实吓人。
“呜呜……是拔拔……”已经站了有一两分钟的小家伙看自己一直不被搭理,这么些天了,但凡是闲暇的时间,她总是坐在拔拔身上的,这回被凶了,抱抱都没有了,小孩子越发觉得自己可怜了,委屈极了的小东西一张嘴就呜咽了两声,见人家瞪着眼睛就勉勉强强开口,糯糯的“拔拔”两个字说完又是两声呜咽。
“喜欢拔拔么?”一本正经的男人说出这种软绵绵的话,真个儿是违和感的紧,可是唐尧无所觉,恐吓式的诱哄着一点点女孩儿。
“呜呜……喜欢……”抬起手背摸了眼泪一把,又是一阵呜咽。
即便是不通很多事情,可是豆豆儿还是知道自己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了,若是这个人都没了,那她真的就是一个人了,于是带着不安,人家问什么都是肯定答案。
“要拔拔么?”
“要……”
“别人来领你走你还走不走?”
“嗝……不走……”
“还在我打人的时候护着别人么?”
“呜呜……不了……”
“还随便乱叫人么?”
“不了……”
“知道自己错了么?”
“知道了……”
一个大男人坐着,脸上血道子已经干了,加上这人立体的五官和打短的头发,看着像是土匪。
边儿上的小姑娘鹅黄色上身儿纯白色□,鞭子散着抽抽搭搭的哭,不时还抽鼻子,大眼睛不安的瞅瞅坐着的土匪再看看自己的脚丫,还有那不时的一问一答,这一幕像极了恶霸欺负欺负纯良小娘子的景儿怎。
“知道你错哪了?”
“错了……”
最后一句话问出来,唐尧板着的脸终于再板不下去了,他家妞妞一脸鼻涕眼泪的抬头,大眼睛迷糊的看着他,明显是不知道错哪里了,只是顺着他的话头儿一直说错了。
“ 还不过来……”张开的手才摊开,话都没说完,怀里就扑上来一个带着些凉意的小身子。
两只胳膊圈着男人的脖子,小家伙一头栽进人家的颈窝,终于不再憋着自己了,嗓子放开就是哭“呜呜……拔拔……呜呜……”
环上在自己怀里大哭的孩子,上上下下搓着那小脊背,感觉暖和了下来往自己怀里裹了裹然后就由着小姑娘哭。
“拔拔是坏人……呜呜……坏……”小孩子是最最敏感的,要是看见大人脸色稍霁,先前的小模样儿就再也不见了,跟这会儿的小豆豆一样先前不敢哭出来这会儿可算是能哭了,脸蛋子上所有液体都蹭在男人身上依旧哭。
“好了,不哭啊,不哭……”放软了声音说了这么一句,哭着的孩子依旧哭。
“眼泪给我收了!”冷声喝了这么一句,小人猛的悄了声儿,然后抬起脑袋瓜看了自己拔拔一眼,嘴儿都还是先前哭着的模样,见这人脸色又是跟刚才一样,这回没有自己乖乖下去,“哇”的一嗓子继续哭,胳膊儿圈的紧紧的抱着唐尧的脖子,脑袋瓜也是左右乱晃的闹腾。
唐尧知道先前自己绷着脸这招儿是再也吓不住小豆豆了,这小东西还拿自己脑袋瓜撞他呢,这哪是怕的样子?
脸上被蹭上来的脑袋瓜撞得生疼,没了办法,再骂两句保不定要躺地上给他打滚儿闹腾呢,遂抱起人在小脊背上拍哄了半天才打了水把自己脸上的血洗干净,顺带着把小家伙的脸蛋小手儿都收拾了一番。
等到两人吃饭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小人依旧是自己的小碗和一个小调羹。餐桌上方悬着一只灯,唐尧就炒了两个菜,一个咖喱鸡快一个笋子冬菇。结果吃饭的时候小家伙是看都没看那素菜一眼,气鼓鼓的捏着自己的小调羹只管挖那鸡块,小嘴儿油汪汪的理直气壮不吃素菜。
唐尧抬眼瞧了鼓着嘴儿吐骨头的姑娘一眼,掩去了眼睛里的情绪,然后夹了一筷子素菜放那小碗儿里,看见小家伙把一片笋放在调羹里一点点啃菜边儿的时候垂了眼睛。
他总觉得,他家娃娃不怎么像四五岁,四五岁的小孩子能这么知道怎么跟他闹腾?但是先前小可怜儿的样子又不像是作假。
饭罢,哭了大半天的小人张着嘴儿打呵欠,唐尧正坐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小人一个人坐在地上玩拼图,不过这回脚丫上套上了鞋。两个人各自占了屋子一角,唐尧不时抬眼看着背对着自己玩儿的小女孩儿,看见那小屁股不时的挪动,两瓣儿圆肉儿背对着自己落在地上,光看就知道一片绵软,心神难免浮动,勉强拉了心神继续写东西就听见呵欠声,于是收了纸张起身。
“困了么?”
男人灯光下的身影罩在盘腿坐地上的小女孩儿身上,完完全全能笼住的样子,越发让小女孩儿看着纤小,唐尧想若是自己以后有了女儿,怕跟她妈妈长得一模一样儿,女儿长到比妈妈高的时候,妈妈还是女孩儿样。不是滋味的同时又怜爱,随手捏起一个小方块补在拼图的一角,听见脆生生的一个“嗯”字的时候抱起人出去洗澡。
还是那个水池子,唐尧住这里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没什么变化,只是那水池子不时的翻新着,毕竟越是好的的东西越是得仔细着用,于是这时候这水池子看着跟唐尧初见豆儿身子的那会儿一样,还是那个摆设,水里也依旧是有小灯的,周围的竹子也恰是叶子抽开的时候,再有几周,他们认识就正式五年了。
所不同的是这会儿唐尧在这里建了个小小的木房子,放着一应洗漱用品,大大的浴巾,各种女孩儿的护理瓶瓶罐罐,都是他去张罗来的,他家小姑娘只管等着用,这当儿两人都光光的,水底下发出的灯照着两人,水底下四条腿缠在一起,玉润润的腿儿圈着两只粗长的大腿,小屁股蛋蛋儿坐在人家大腿上。
先前窦荛还是那么排斥他的时候,唐尧所有的都行就是洗澡的时候不愿意豆豆儿不跟他一起,初领到家里来,看着那点小人无知无觉得酣睡在大床上唐尧心火燃起来了。可那个时候确实不行,等洗澡的时候这人强硬的不顾小姑娘的惊恐一起下水,唐尧不愿意窦荛对他的身体陌生身子排斥,于是这个时候,豆豆儿自然的盘缠在男人身上,由着人家给自己洗澡。
水底下是一副景儿,水上又是另一幅景儿,唐尧往后靠在石头壁上,一手揽着自己身上的姑娘,一手上上下下熟练的洗着嫩嫩的小身子,水豆腐做的肌肤,淋上去的水很顺溜的往下滑,连个毛孔都看不见,光嫩的能掐出水。
头发挽在头顶上,脑袋瓜放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一只胳膊儿揽着人家脖子,另一只手儿伸出去拍着水面玩儿,唐尧甚至在这水池子里放了几只塑料小鸭子,初时的唐尧完全打算把这姑娘当孩子养。
可是这会儿,唐尧想着兴许这是个成年人,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会儿小孩儿一会儿大人。
不是年轻的时候了,应该是很容易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可是有多长时间没有发泄过了唐尧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时候每天连睡觉都没有时间,更不可能去发泄自己,连自渎也是没有过的。只在看见衣柜里豆儿的衣服,放在各处的小零碎的时候身体会紧绷。有那么些个晚上把自己埋在已经闻不出那馨香的女孩儿睡衣里颤抖着发泄出来,待再次看见豆儿的时候,唐尧五年间碰过自己□的次数少的可怜。
刚领回来豆儿的当口,晚上睡觉,洗澡,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具和之前一点变化都没有的身子,白嫩丰腴,玲珑蜿蜒,起起伏伏的越发美丽。可是做不来强迫一个孩子和自己亲密接触,于是只能大半夜的亲吻,吻所有自己能吻到的地方,想象着这还是他原来的豆儿,还是他原来的小家伙,全身起火的时候悄悄坐起来看着那张脸蛋,来回搓搓自己也便很快的泄、出来。
今儿心里起了这已经是个成年女人的想法,于是唐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