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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趁那些男人回来前把她给解决了,我们一起上。”那个被抢了剑的人从其他人手上夺过一般刀,破绽百出的向我攻过来。
他动的同时,其他人一边高声吼着,一边挥着武器向我砍来。
以为可以凭人数取胜吗?我忍着痛笑,本事上得区别,又岂是人数多就可以弥补的呢?何况,我已经大意了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发生。
如果你们急着去投胎,我也会成全的!
将手中的剑抬起,剑气纵横,我捂着伤口闪入他们之间,一边招架着他们的花拳绣腿,一边透过缝隙攻击。
剑气森森,空气里划过几道闪电般的道道剑光,将空气生生地劈开。余光尚未消失,胜负已分。
他们几人的武功简直不能算是武功,不出几招便被我治住,我抬手一一点住他们几个的穴道。
我拿着剑走到那个将我刺伤我人面前,笑得很温柔,“偷袭啊,这招不错哦!”
那人脸露惊恐的神色,眼睛瞪得老大,恐惧的看着我,“你……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哦!”我摇了摇手里的剑,转身对着茵茵,“茵茵,闭上眼睛。”
茵茵很听我的话,乖乖的转过身去,抬手蒙住了眼睛。
我抬手无比利落的一剑,在大汉左侧的腰间划了一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大汉痛呼出声,却苦于动弹不得,表情无比扭曲狰狞。
我又走到那个被我夺走剑的海盗面前,笑意融融的看着他,“想看我的相貌吗?”
大汉惊恐的看着我,点头又摇头,完全不知所措了。
“给你看是可以啦!”我语调温柔,“可是,之后眼睛会被挖掉的哦!还要看?”
“姑娘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打劫了。我们一定会金盆洗手,重新为人。一定多做善事,为过去赎罪。”大汉念诗一般说出一连串的话语,看来是被我吓得够呛了。
算他还是有些良心,没有丢下自己其他同伴的打算。
“他们的话能信吗?”我问那个舍身救我的船夫。
船夫摇摇头,递过来一些伤药,“还是等船长他们回来再定夺的好!”
“这样啊!”我了然的点点头,接过伤药忍着痛敷在腰侧,简单的处理一番,笑得不怀好意,“那我们再来玩玩好了?怎样,来玩几个小游戏如何?”
“姑奶奶。”我面前的海盗被吓得够呛,苦着求饶起来,“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们吧!”
“提问,为什么青蛙会跳得比树还要高?”我指着求饶的海盗,“你答。”
“哎?”海盗哭丧着脸,想了又想,眼睛、鼻子、嘴巴全部皱到一起,要多难看就又多难看。
“时间到。”我笑嘻嘻的看着他,“快点回答。”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海盗害怕的看了眼我手中的剑,高声回答。
我拿着剑身在他头上敲了一记,语重心长的开口,“树不会跳,青蛙当然跳得树高了。”
我笑得高兴,拿着剑‘刷刷刷’数下,头发丝随风飘落在甲板上,眼前的海盗瞬间变成了一个光头。不过由于手法没有掌握好,海盗的头上有好几个地方破了皮,正在冒着血丝。
可怜的海盗动弹不得,却看到了自己掉在了地上的头发丝,顿时满脸泪痕,哭爹喊娘地,把其他海盗吓得皆是满脸惧色。
我围着他看着一会,满意的拍手,心里没有一丝愧疚之情。碰上我,算他们倒霉,竟然还敢刺伤我,这事岂能就这样算了?
小女子我,可是很记仇的!
“茵茵,你看看,光头好看吗?”
“好看。”茵茵回头,幸灾乐祸的笑着。
“你,”我指着另一个海盗,“东沂城的中间是什么?”
海盗本来视死如归的表情在听到我的问题之后,笑得如释重负,“是城主府。”
我再次扬手,‘刷刷刷’剃了他的头发,动作利落了许多,不过还是有几个地方破皮了。“东沂城的中间,是沂字。笨死了!”
“你。”我再换了一个,“一头母牛加一头公牛,猜三个字,是什么?”
“是什么?”海盗傻傻的看着我。
懒得再与他废话,‘刷刷刷’的剃光头,动作越来越熟练。
“下一个,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衣服?”
‘刷刷刷’剃光头,挥剑的次数越来越少。
“如果先皇还活着,幽冥国会有什么不同?”
“会引发战争。”
‘刷刷刷’还是剃光头,动作娴熟,我已经可以跑到庙里给那些和尚剃光头了。
………………………………
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答得上来,我简直是大失所望。被这样愚昧的人刺伤,真是人生里的奇耻大辱啊!
不过,似乎也不能怪他们,脑筋急转弯,可不是所以古代人都能答上来的。现代人的智慧,其实古代人可以匹敌?(某梨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刚刚划拳输给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事。)
第六十五节 在海之畔
周蓝陵一行回到船上时,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光头们,泪花盈盈的看着他们一行人。
周蓝陵一行人一个个满头满脸的问号,抓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东问西问,一个个听得满脸质疑,看着我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受伤了?”周蓝陵冷下脸,用很恐怖的表情看着我的左腰,眼中隐约可见懊悔之情。要是被主人知道,有自己在还让小姐受了伤,自己的人头还能好好地长在脖子上吗?
“恩,没有大碍。”我笑的轻松,虽然伤口处理上药后还是很痛,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忍受的那种。
“他们干的?”周蓝陵溢满杀气,怒气腾腾地看向那一群光头。死之前,好歹得要先拉几个垫背的!
“恩,”使劲地点头,“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
言下之意,这样就可以了,既然他们不想死,何苦去取人性命?
“你会武功?”周蓝陵听见了在那边议论的人们的对话,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心里暗叹,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出来,好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虽然,被几个杂兵所伤,小姐的功夫绝对强不到哪里去。
不过,小姐在李墨白身边呆了那么多年,学到一招二式也不奇怪!
可是,为什么李墨白多年来写给主子的密函里,从来没有提及过此事?
周蓝陵暗暗叹息,自己的项上人头果然即将不保吗?
“因为教我武功的人让我隐藏实力,所以,这件事你可以帮我保密吗?当作没有这回事行吗?”其他人没有见过我的容貌,即使知道我会武功,下船之后便再无见面的机会。可是眼前这个人与陆馨都见过我的容貌,陆馨更是知晓我林月回的身份,所以,能让他们帮忙继续隐藏的话,还是尽量藏着好!陆馨那边,也得去说说才行,她肯定也会从别人那里听到传言的。
周蓝陵二话不说便坚定的点头,这可是个好主意,“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小姐果然会武功,教她的人是李墨白吗?
为了不让主人知道小姐受伤一事,为了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周蓝陵暗暗地在心里起誓。
“这位姑娘,我是这艘船的管带,感谢你舍身救了这艘船!”一个肤色偏黄的大叔走上前来,恭敬的对着我行了一礼。
我尴尬的笑,正想着还礼,周蓝陵制止我的动作,先我一步开口,“您言重了,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无语的看着他摆出一副我监护人的姿态,完全的无视我的意见与存在,与那个管带客气的扯淡着,言笑晏晏间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最后那个大叔爽朗的哈哈大笑,抬起手狠狠地拍了拍周蓝陵的肩膀,“为了感谢你们救下了这艘船,今晚我们敞开怀好好地大吃一餐,痛快的玩一玩。”
哦?听到这句话我才终于来了兴趣,当即插话,“要开party吗?”
“‘怕蹄’是个什么东西?”周蓝陵不解的插上一句。
“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好多东西的意思。”我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
“会的,我会让厨子准备很多的食物,请务必赏脸光临。”大叔笑着看着我。
我点头答应,“一定去。”
既然会有好多好吃的,为什么要不去!
“我先去处理下伤口。”那些海盗被船夫们五花大绑起来,茵茵站在一边平安无事地与她父亲说笑,我安下心来,捂着腰走入船舱内。
走入房间,刚关上房门欲重新整理一遍伤口,敲门声响起,陆馨的声音同时在耳畔鸣响,“月回,在吗?”
我低头叹气,该来的,总是要来吗?起身打开房门,自顾自的躺回床上,“我现在没功夫招呼你,自便。”
“伤势严重吗?”陆馨关上房门,拴好门闩,抱着一个要药箱般的木盒子走了进来。
我摇摇头,“皮外伤而已!”
“给我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搞定。”眼见陆馨一步步走进,我慌忙拒绝。
“既然病了,就乖乖的。”陆馨不容我反抗,伸手在我腰侧的伤口轻轻地戳了一下,我当即痛的痉挛,再无反抗的力气,只得红着脸任由她将我的上衣剥至腰间。
“痛、痛、痛……”
陆馨扯到伤口处的衣服时虽然放轻了力道,我却还是痛的呲牙咧嘴,眼泪直往外冒。
“既然没有那个力量,就不要逞强。”陆馨毫不留情的清洗着伤口,语带责怪之意。
“痛、痛、痛……”,我痛的只剩下了呼痛的力量,明明受伤会这么痛,为什么那些人这么喜欢争斗呢?
“我不过睡了一觉,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陆馨加快的手上的动作,将药粉洒在伤口处,用绸布将伤口牢牢的裹紧。
见陆馨走开,我松了口气,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皱着眉头闭上眼睛,“那也不能任由那些强盗胡来啊!”
“等他们吵醒我,我自然会解决的。”陆馨瞪着我,声音里带着关切。
我看着陆馨虚浮的身形与苍白的脸色,心里感激她的关心与好意,嘴上却不饶人,“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你啊!”陆馨指着我哭笑不得。
“再说了,你一动过会定会吐个昏天暗地,何况你还受着伤呢?”我继续吐槽。
“船现在停着呢?”
“晕船是在船上就会晕吧!”开始强词夺理。
好吧,我承认我说不过你!陆馨或许是懒得再与我计较,直接切入主题,“你会武功的事为什么要隐瞒我?”
明明我什么都告诉你了!
“对不起。”我偏过头,“我答应过他,绝对不会在人前显露武功的。”
“这样啊!”陆馨释怀,走上前来坐在床侧,伸手揉了揉我的发丝,“武功这么差,真是难为教你的人了?”
我怒目而视,什么叫我武功这么差,什么叫为难教我的人了?我只是一时大意而已,那样的乌合之众,根本就不会是我的对手。
李墨白说过的,江湖里能胜我的人,不过一百人而已!
“敌人尚未全部倒下就开始大意,本就不是高手所为哦!”像是看穿我的想法,陆馨笑着开口,“你的武功,是李公子教的吗?”
“不是。”要是被人知道我的功夫是‘第一猎人’李墨白亲授,结果还这么不堪一击,他一定会被人笑话的吧!而且,师父也说过,不能让人知道与他的师徒关系。
“这样啊!”陆馨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件事,能帮我保密吗?”因为我答应过的。
“恩,没问题。”陆馨爽快的应下。
“那我先睡会,晚上可有party呢。”不知是不是陆馨的药起了作用,伤口不再那样疼痛,头也晕晕乎乎的。我偏着头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第六十六节 烟火晚餐
夕阳染红半边的天空时,像是举办一场喜宴般船上的人们欢天喜地的齐聚一堂,各自在厅内找好位置坐下,皆是盯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吞着口水。
我与陆馨踩着夕阳姗姗来迟,到达船内的大厅时里面已经坐的满满当当,人头攒动间似乎已没有空座。
“这边。”周蓝陵眼尖地看见小姐与陆馨走进来,忙站起身来挥动着手臂。总算来了,在一群不讲理的人堆里占着座位他容易吗?
我与陆馨辛苦的从人群间挤过去,好不容易才到周蓝陵身边的位置,气喘吁吁的坐下。
“我说,你为什么要找个这么偏的位置,光过来都要花不少的力气。”陆馨难受的捂着胸口,苍白着脸不满的说道。
“不满意就去别处。”周蓝陵瞪着眼睛,一脸的你不要不识好歹!
陆馨哼哼两声,不说话了。其实看她那有些散乱的眼神,也知道她已经没有精神再与周蓝陵争辩下去。
“小姐的伤口可还好?”周蓝陵见我一直用手捂着腰侧,略带担忧的问道。
“恩,没事,只是怕不小心撞到把伤口弄开才捂着。”我笑笑,不甚自然的坐在人群堆里。
已经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与大家围在一起吃饭了?
“都已经到齐了啊,晚来了真是抱歉,因为快要到黑水山了,海底有许多的暗礁。”白天的那个管带大叔在厅内出现,带着几个船夫在首位坐下来,爽快的笑着,“不要客气,能吃多少尽管吃。”
他这么一说,也没人再客气,纷纷拿起筷子伸向桌面。菜色以海鲜为主,煮海蟹、闷虾、清蒸鱼等等,色香味俱全,光看着便让人垂涎欲滴。
“唔,好吃。”陆馨率先夹起一筷子鱼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不禁拍手叫好。
“大家尽情的吃,辰时正将在甲板上燃放烟火,请大家去观赏。”管带端起手中的酒盏与众人示意,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也端起酒盏,更有甚者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壶,豪气的仰头一饮而尽。
我端过面前的酒盏凑近鼻端,杯中酒呈现红棕色,闻起来浓郁里带了些刺鼻的味道。
“小孩子不要动。”周蓝陵神色端过我手上的酒,神色自若的饮下。
我撇嘴,那么难闻的味道,谁稀罕啊?
“你不喝?”陆馨边说边端起她面前的酒盏,示威一般将自己的酒饮下。
我无语,隔着面纱吃起东西来极为麻烦,只好细嚼慢咽着。周蓝陵与陆馨鼓着脸,满脸都是忍笑的模样,看着便觉得火大。等填饱肚子就去甲板看焰火,谁爱理你们两个!
“姐姐,你在这里啊!”熟悉的童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去,茵茵正偏着头看着我,手里拿了两串冰糖葫芦。
“茵茵啊。”我笑得开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没和爹爹在一起啊!”
“爹爹在忙。”茵茵伸出手递出自己的糖葫芦,“给你。”
哎~,我愣住,没有接,“姐姐划拳输了哦!”
“可是姐姐保护了船上的人,爹爹说要给姐姐一个。”
“这样啊!”我不禁湿了眼眶,将那个已经融化大半的糖葫芦接过来,“很好吃。”
“你也该存点戒心啊!”陆馨阻止不及,无奈的看着我。
“没关系。”我无所谓的笑着,又没人会害我,而且对方也只是个小女孩。
“姐姐,我们去看焰火吧!”茵茵用空出来的手扯着我的衣袖,拉着我便走。
“那我先去甲板等你们。”放下手里的糖葫芦,我随着茵茵来到甲板。
天色已沉,半圆的月亮挂在天际,朦胧的银色光辉温柔地洒在海面,衬得海面泛起无数星星般细小的光芒。徐徐的海风拂面而来,带来凉爽的气息,顿觉神清气爽,整个人舒坦了不少。
“晚上的海面特别好看。”茵茵不由我反驳拉着我来到桅栏处,伸手指向海面,“姐姐,你看。”
因着船在前行的原因,海面如被劈开一般,白花花的水花四溅,在船行驶过的地方形成一条白练,带着淡雅的光芒渐渐地消失在深沉地海面。
“好看吗?”茵茵童真的声音在海浪声里变得弱小,有些难以分辨。
“好看。”
只是一瞬间,一声闷响,天空中光芒大盛,绽放出嫩绿色的花朵,片刻便消失在天边。已经开始放焰火了吗?
一瞬间的美丽,一瞬间的光彩,却将自己的生命完美的阐述在所有人面前,让人无法去忽视它的美丽,这就是焰火。
沉寂的夜晚变得热闹起来,焰火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海面,天空中绽放出各式的花朵,雏菊吐蕊,荷花菡萏,牡丹掩色……美不胜收。
我瞪大了眼睛抬头去看,五彩斑斓地天空迷蒙了眼睛,带着蛊惑般迷住视线。
这样美妙的画面,要是有李墨白在身旁,该有多好!
头忽然有些昏沉,视线在一瞬间变得模糊,我不禁摇了摇头。
“去死吧!”茵茵的声音忽然带上几分狰狞,动作迅捷的蹲下身抱住我的双脚,努力想要抬起来。
“茵茵,你干什么?”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茵茵用她那幼小的身躯将我的双腿向后抱起来,慌忙用手扶住桅栏,瞪大了眼睛看着表情狰狞的茵茵。
刚才只顾着看焰火没有察觉,甲板之上除了我们两个竟然无第三人,这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状况?
为什么还是孩子的茵茵要杀我?
“只要杀了你,我们就有钱了。”甲板处阴暗处钻出一个人来,是白天见过的茵茵的父亲。他几步上前用双手缚住我的双脚,抬起来,我的身体顿时悬空,头朝下脸向海,只剩下手还抓着桅栏苦苦支撑着。
拉扯中伤口被扯到,我不禁龇牙咧嘴,手下一松差点便被抛下海去。
“你就放手吧,这船上所有的人都被迷药迷晕,没人可以救你。”茵茵的父亲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将刀鞘拔出来,露出狰狞的神色扎向我握着栏的右手。
若是贸然松开手攻击,他定会松手,我必掉落海里无疑;即使他没来得及松手便已经中招,已没有支撑的我也只能掉下海。
为什么身上没有暗器呢?
脑海里闪过千般反抗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