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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梨压海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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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李墨白忽然改变了剑尖的方向,左挑右刺,生生地劈出一条路来。

    素右看了看越来越多的侍卫,稍一迟疑,纵身几个起落便跳上院墙。终是不放心的回身去看,李墨白挥舞着手中的剑,挡住那些欲追上来的侍卫,虽然看上去已是疲惫,剑法却仍然凌厉如闪电。

    看来一时半会死不了,这样阁主也不至于怪罪。素右提气狂奔起来,左躲右闪着,用惊人地速度往山下冲,再不走若是惊动了那些江湖人士,只怕想跑也跑不了了。

    待跑出东沂山,素右回头去看,只见山顶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天空,即使是在夜里也能看见滚滚青烟袅袅升起,火势惊人地顺着风一路烧下。

    居然敢火烧东沂城的城主府,莫非李墨白是黑白两道都不想再混了么?明天开始,平静已久的江湖怕是要热闹一番了。

    掏出怀里的瓷瓶,放在鼻尖微微一嗅,果然是‘龙涎’。

    如此重要的东西,李墨白竟然毫无防备之心的交给自己,不知道他是聪明还是愚蠢。不管如何,姑且回去问问阁主,这药该怎么办才好吧!

    不再逗留,素右趁着混乱之际逃出东沂城,找到自己藏匿宝马的地方,骑上枣红色的宝马向着南方扬长而去。


第四十九节 梦醒之后(1)

    我知道自己正在做着一个绵长而温暖的梦境,身体里充满冬雪初融时第一缕阳光透过厚实的云层照耀大地时的感觉,虽然冰寒彻骨,却总有一缕和煦的暖流,随着血液流转于周身,每一个毛孔都尽情的呼吸着,说不出来的舒畅。

    之所以会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是因为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似乎没有太阳,没有日出日落,这里似乎只有白天,永远都是春色撩人、草长莺飞的春天。

    一个,美得让人无法相信的梦境。

    这是一个宽阔的林子,红与白双色的梨花交相盛放,春意蛊然,落英缤纷。一条银色缎带般的小溪,弯曲着柔软的身体穿梭在林里流向不知名的远方,虚无缥缈,云蒸霞蔚。

    天空如洗过一般蔚蓝,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没有橘色耀眼的太阳,也没有白云悠悠。整个天空如一颗蓝色的夜明珠,绽放着温润的光芒,照耀着这个世界里的每一株纤巧的绿草。

    睡过去前的记忆清晰如前一秒,幸福的心情尚在心里愉悦的跳动着,却不知为何来到这里,更夸张的是这里除了我没有一丝人烟存在的痕迹。除了绵延的小溪外所有的景色全部一致,无从分辨东南西北,即使围着林子走上几个时辰也走不到尽头,走上一天也不会觉得累和饿,绝对不是现实里会存在的世界。

    心里疑惑,恐惧一丝一丝的弥漫在心头,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危险。

    难以置信的一直往前走,景色几乎是大同小异,最后捡起地上的石头在梨树上做记号,才发觉原来一直是围着这个不知名地地方转着圈。

    不甘心的对着天空怒吼,飞出去的声音悠扬地传远,没有回音。跃上树梢,视线的尽头,只有成片的梨树。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慢流逝,实在是闲的发慌,便将李墨白教的剑诀一遍接着一遍的练习;梨枝作剑;花瓣作靶。偶尔回忆一番,倒也惬意。

    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月两月?只是这样子的练习之下,剑法的熟练度与精准度是提高了不少,好歹也能捻起一片花瓣击碎另一片花瓣了,李墨白要是知道了,必定得夸我。

    可是,就像是回到了四岁那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出去的方法,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这依然烂漫的梨花里茫然失措着。

    如同被整个世界抛弃!

    李墨白,本该救我的你,此刻在哪里?

    心下不安,却只能无奈的守候,茫然四顾,已没有故人身影!

    终是疲惫,一阵倦意袭上心头,没有作反抗,倚着一株红花梨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未曾见过的房间,绣着盛放的花朵的水蓝色薄被,浅橙色的纱帐,红木制的梳妆台,古色古香布置的异常精致,这显然是女子的闺房一类。

    顿感诧异,这是在哪里?不是在梦里吗?难道是梦中梦?头昏昏沉沉的,感觉身体不似自己的。我缓慢地抬起手往脸上捏了一下,痛…

    深深地呼吸,等气力稍微恢复,惊诧的从床上坐起来,痛?那么这不是梦?纳闷的伸手,在脸上相同的地方再捏一下,还是痛……真不是梦,我醒来了!!!

    再次地茫然四顾,这是哪里?李墨白在哪?

    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慕容盈盈手里端着一个药碗出现在门口,带着颇为震惊的表情看着我,仿若见到鬼一般惊诧。

    “慕容盈盈。”见她彷佛被吓到一般,我扯出一丝笑,主动的开口打招呼。

    “醒了。”慕容盈盈眼里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走到桌边将手里的药碗放下,轻声地呢喃,“醒了就好,也不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公子呢?这是哪?”我起身迈着虚步走到桌边坐下,喝口水洗洗喉咙,然后端起药碗蹙着眉梢一饮而尽。

    “这里是慕容山庄。”慕容盈盈的娇躯明显的一抖,避重就轻的回答,声音都带了几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及浓浓的担忧之情。

    察觉到不对劲,我放下手里的药碗,认真的盯着慕容盈盈的眼里,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公子呢?”

    慕容盈盈一僵,偏过头躲闪着我的眼神,心虚一般低下眼眸。

    “我去找他。”没来由的心下一痛,我呼吸变得急促,当机立断的起身往门口走。然而好些日子没有走动,脚步虚浮,还没走上两步,身体便往地上倒。

    慕容盈盈准确的伸手扶住我,明显的吓了一跳,“你身体还很虚弱,先休息一下。”

    见她脸上闪躲的表情,以及不自在的躲避着我视线的动作,我更加的确定心里的想法。以前无论是大病小病,无论早晚,只要我一觉醒来,必定可以看到李墨白一脸疲惫的守候在床边。

    这次他却没有出现,加上慕容盈盈闪躲的表情,我几乎能够断定,李墨白必定是出事了。

    “他怎么啦?”我也不再绕圈子,直白的问,心里急迫到不行。

    慕容盈盈沉吟半响,脸上有几分为难,似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告诉我。

    我的心开始狂跳,不自觉地扭紧了双手,眼光始终不离慕容盈盈的视线。

    “他在半个月前前往东沂城偷‘龙涎’,本是一直没有消息的,直到昨天傍晚为止。不知是何缘故,竟是疯人阁的人,将‘龙涎’送到山庄来。”慕容盈盈艰难的开口,泫然欲泣,语气异常得沉重,“今天上午,一个盖有武林盟主印章的通缉令传遍整个江湖。得李公子人头者,奖赏十万两黄金。”

    “‘龙涎’,是给我的药吗?”半响,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来。身体在愤怒的叫嚣,每一寸血液都在翻腾着掉头就跑得欲望,可是不行,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盈盈点头,目光哀戚的看了看刚才的空药碗,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小巧而精致。我缓缓的接过,拿在手里重若千金,沉甸甸的压得心里难受不已。

    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一股似曾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瓶里一颗颗晶莹的浅粉色药丸,清新而淡雅。

    这个……是5岁那年,我发烧不止后李墨白弄来的药,如今再次出现,意味着什么?

    我的心瞬间凉透,比浸在水里被沸煮熟还要难受,勉强的压下内心里的翻腾,“他人如今身在何处?”

    “没有消息。”慕容盈盈的美目里盛满担忧与懊恼,双手在身侧紧紧的握着,“问过疯人阁的人,他只说李公子怕是困在了东沂城里。”

    “我要去找他。”不知从哪里冲上一股力气,我回身拿起床头挂着的红袖,不顾一切的往外冲。

    还没跑两步就被慕容盈盈拉住,她脸色凝重,伸手在我身上的风池穴上迅捷的一点,怔仲不过一秒,我便昏睡不醒人事。


第五十节 梦醒之后(2)

    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一眼便看到慕容盈盈带着一脸担忧的神色坐在窗前,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绚烂的夕阳。

    感觉到我醒来,她回过头来对我扯了扯嘴角,“醒了,可有好些?”

    昏沉了两秒,猛然记起昏迷前的事情,我一言不发的掀开被子,弯腰费力的穿着鞋子。

    慕容盈盈伸出手拦在我的身前,“如今李公子已成为众矢之的,你一介弱女子,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我抬起头来盯着她,嘴角挂上一抹讽刺的笑容,“那么,我应该在这里度日如年的等着他回来吗?”

    “李公子肯定是这样希望的。”慕容盈盈别过头去,却带着坚决的神色拦在我的身前。

    “那如果他回不来呢?我是不是要眼睁睁的在这里等着,他被人夺去生命?”我越来越不耐烦,已然没有好脸色给她,既然全江湖都收到了通缉令,也就是现在全江湖都是李墨白的敌人,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孤身一人的他究竟能对抗多久?

    慕容盈盈睫毛微颤,神色里有些动摇,却还是摇头,“走之前,他叮嘱过一定要照顾好你。相信我,你帮不上忙的,就连我---都帮不上。”

    “不,你错了,我一定要帮上忙。”我亦是坚定的回望,伸手轻轻的挥开她的手。

    “他是为了救你,才落到如今的境地,你若是出事,他的这些努力就白费了。”

    我的心猛然一抖,似被坚硬的箭矢刺中一般的疼,扶着床站起身来,“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绝对不能,弃他不顾。”

    如果我的命要用他的命来换,我更宁愿用我的命,换他活着。

    “很危险。”

    “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一种感情,比活着更重要。”我捏住胸前的衣服,用力的抵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诚挚的看着慕容盈盈。“这种感觉,你不可能不懂。”

    如此爱着他的你,不可能不懂,心爱的人陷入危险时,自己一个人自在的活着,是什么样的感觉!

    慕容盈盈脸色一变,苦涩的表情爬上她姣好的脸颊,倏忽恢复平静。

    半响,慕容盈盈带着羡慕的神色看着我,“要是我也能像你这样不管不顾,该有多好?”

    我不答,低下头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我却不得不庆幸,除了李墨白,我再无所顾忌。

    没有在犹豫,转身拿起挂在床头的红袖,随意的扯下一块布条包好系在身后。“咕噜咕噜”两声,我的肚子突然叫起饿来,昏迷了这么久没有吃过东西,会饿是理所当然。

    抬眼看了看慕容盈盈,有些尴尬。

    “我去弄点吃的,等会。”慕容盈盈没有在意我的神色,不待我拒绝,转身便走出去了。

    不一会,慕容盈盈带着一众丫鬟鱼贯而入,散发着药草香气的素食摆满了整张桌子。

    我吞咽着口水凑过去,满眼的绿意,顿时抗议,“怎么全部是素食?”

    慕容盈盈白我一眼,从丫鬟手中端过一碗白粥,“大病初愈,不宜大补。”

    好吧,看在你不收我饭钱的份上。

    狼吞虎咽一番,勉强填饱了肚子,我还在大快朵颐时,慕容盈盈突然命丫鬟将饭菜撤走。

    “适量就好。”见我又想要抗议,慕容盈盈抢先断了我的话头。

    我无话可说,只好悻悻地抹了嘴,站起身来。

    “我走了。”抱起红袖,我躬身向慕容盈盈道别。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是再见呢?

    “给你。”慕容盈盈从身后拿过一个普通的浅灰色布包,递到我怀里。

    我接过来,沉甸甸的感觉,大概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低声地道谢,急切的走出了房门。

    天色渐暗,归巢的晚宴的声音划过天际,携着夕阳掩映着黄昏,慕容山庄内竟是如此平和安详的光景。

    然而刚走出院门我就愣住了,眼前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皆有路,究竟哪一个才是通向正门的。不想再退回去麻烦慕容盈盈,我随便挑了一条宽阔的大道,不再留恋的往前走。

    “月回姑娘,这是打算去哪?”刚走没几步,身后又传来了慕容宫晨的声音,我无语的站住,这一家人都想跟我过不去还是怎么地?

    “就随便出来散个步。”我讪笑着,怕他跟慕容盈盈一样念叨一大堆,特识相的没有说出真相来。

    “散步背着剑是为何?”慕容宫晨也不拆穿我,跟着我的话跟我打起太极来。

    我是真的恼火了,这两兄妹一个明阻拦一个暗阻止,就是不想救李墨白吗?从李墨白放心把我交给他们这一点来看,谅他们也不会把我这么样,干脆把心一横,“你们到底要如何?”

    慕容宫晨神色一禀,眼神锐利的看向我,“你又待如何?”

    言辞犀利,一反平常的温雅,倒不像平常所见的他。我垂下眼眸,盯着路边开的正艳的不知名的花儿,“你们跟他关系匪浅,却都在关键时候袖手旁观吗?”

    “就是因为关系匪浅,昨晚已有不少江湖人士闯入山庄,名义上看病暗地里却为监视。只要我们稍有动作,这里便会血流成河。”慕容宫晨幽幽叹息着解释,神色之间满是疲倦之色,看来昨晚他过的并不是很好。

    我沉默了,这便是他们的为难之处吗?咬紧下唇,深深的吸口气,压下内心忽然而起的哀痛,我毅然抬起头盯着他,“即便如此,我也是要去的。”

    慕容宫晨也在打量着我,似乎在分辨我神色里的坚决,究竟到了哪种程度。良久再次叹气,“跟我来。”

    我以为他要带我出庄,心下感激,忙不迭的跟在他的身后。哪知七拐八拐之后竟然停留在了一个院门前,慕容宫晨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去了。

    “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何?”语气里充满怒火,我站在门口不肯再往前一步,李墨白生死未卜,已经消磨着许久的时间,此刻我哪有时间与他磨蹭。

    慕容宫晨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后才压低声音回答,“如今正门偏门都有人盯着,你以为从正门出去会怎样?”

    “怎样?”顶多是不让出去呗,还能杀了我不成?

    “会被跟踪,稍有异动随时会丧命。”慕容宫晨无奈的看着我,眉宇之间有着深深的担忧,“你什么都不懂,如何去找他?”

    “那也要去。”看来的确是我想的太天真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只要能救出李墨白,即使丧命又如何?一起命送黄泉的话,不仅有伴度过彼岸,还可以一起去到那忘川河畔看那曼珠沙华呢?

    “有密道,跟我来。”慕容宫晨终于不再废话,潇洒的转身,背影在旭日的照射之下竟然有一股难以言表的苍凉。

    我犹豫着,不知道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迟疑着没有上前。慕容宫晨知道我没有跟上,却还是径自前行,几步之后消失在院中的假山之后。

    我再次咬牙,跺跺脚还是跟了上去,此时此刻,我似乎已经没有选择。

    李墨白,不过短短一个睡眠的时间,事情却为却会变成这样?

    我要怎样做,才能帮你?


第五十一节 白隐心法

    成群的假山后面是一个不小的院子,高大的常绿树树姿雄伟优雅,生长的异常茂盛,枝叶间的花朵大多已经枯败,冒出一个个青色的果实。

    树下的药圃里面种着不下十个种类的植物,颜色鲜艳,夹杂着数朵黄色的娇小花朵。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清香,让人没来由的放松了精神。

    周围安放着怪石嶙峋的假山,或大或小,或高或低,或立或卧,将整个院子遮掩的密不透风。每个假山上的石缝里,都会冒出绿油油的草来,横横竖竖的有规则的成长着,细细的看去竟像是一个古怪异常的阵法般。

    正思量着,慕容宫晨已在假山的正中央停下,伸手在身旁的假山上摸索一番;那座假山缓缓的移动开去;仔细的一看;假山下面竟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层层的阶梯绵延着向下倾斜,不知道通向何方。

    “你确定这里可以出去?”我犹疑着指着洞口,有些恐惧,退后一步,“我还是从正门出去好了。”

    “别胡闹。”慕容宫晨摆出训妹妹的语气,颇为无奈的盯着我,低头从腰带里解下一个布袋,“这个给你,出门在外没钱寸步难行。”

    这两兄妹可真是,这么喜欢给别人塞钱吗?然而此刻我也没有理由去拒绝,一个人孤身在外,若是没钱,可如何去那东沂城。

    所以我没有犹豫,伸手接过直接塞到腰带里,“谢谢!”

    深深的呼吸,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抬脚迈上第一级阶梯,第二级……

    “月回姑娘。”在我全身即将没入黑暗之际,慕容宫晨突然开口叫我的名字,我诧异的回过头去,只见慕容宫晨背负着双手,整个人融化在夕阳里,浑身附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竟有些闪闪发亮。

    我有些愣神,傻愣愣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可知东沂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懵懂的摇头,对于我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就连圣贤书也不读的人来说,怎么可能知道东沂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况且,李墨白也从来不曾与我说过有关这个国家的事情。

    慕容宫晨背转身背对着夕阳,抬头看向天空,“那里,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地方。”

    恐怖?一个城市被用恐怖来形容,我的想象力充分发挥作用,难道那里住了一个谁都无法打败的恶魔?

    我摇头,一脸的窘迫,又不是存在魔法的世界,哪里来的恶魔呢?

    “东沂城,是朝廷用来关押重犯的地方。那些犯下罪大恶极的罪行,却又不能杀的人,全部被关押在那里。”

    “哎?”我相当的意外,既然犯下了罪大恶极的罪行,关押那些重犯需要用上一整座城吗?那么那里用恐怖来形容可真是一点都不为过,恐怕那些重犯们已经把整个东沂城闹得不可开交了吧?毕竟,谁不想要自由呢?

    如此的地方,守卫必定森严,李墨白又是怎么闯进去的呢?

    “那里的守卫很森严吧!”咋了咋舌头,我有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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