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枝红梨压海棠-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行收掌避过,安楚的攻击又至,四人就此缠斗到一起。

    听到慕容宫晨的呼喝,我是愣了几秒,犹疑地抬头看去,他却与简行打得难分难解,根本无暇顾及我。

    那边,身无存缕的牡丹正悄悄地往门边走去,我抓起身边的纱幔,对着她缠绕过去,卷住她的身体,用力地扯回房间。

    “姑娘,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去年的那个李公子,姑娘就放过我吧”牡丹的反应算快,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便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去年的那个李公子?我愣了一秒钟,低头看向怀里被发丝遮住容颜的杜清歌,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难道说……

    莫非……

    身体不受控制,心如同被细线勒住,呼吸都快要停止。

    我抖着手,想要将掩映在杜清歌脸上的发丝一一拨开,手却不受控制,绵软无力地连发丝都拨不动。

    联想起遇到杜清歌的种种事情,回忆起心里对他的独特感觉,以及他胸口的那个伤疤……其实,所有的迹象,都已经指向了一件事情。

    明明已经有如此明确的证据……却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隐瞒我?

    心痛如绞,身体止不住地发抖,酸楚的感觉瞬间在心里弥漫开来,丧失了所有的勇气。

    我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忍住即将决堤的泪水,任由悲哀的情绪将自己淹没,坚定地伸出手,将杜清歌脸上的发丝一点点,一点点的挪开。

    随着我的动作,杜清歌的身体剧烈的抖动,发出痛苦地呻吟声。

    一辈子或许不算太长,然而在这之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眼前的这一幕始终定格在心中,我无法忘怀。

    并不是被吓到,也不是恐惧,更加不是愤怒。此刻,我的心里,唯剩下彻底的心疼,万箭穿心一般的疼。

    心疼到,忍不住想要停止呼吸,放声大哭,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从眼眶不断地滑落,我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根本就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这张脸。

    脑海里只想到一个词,蜘蛛网。

    是的,杜清歌的脸,就像一张密密麻麻地蜘蛛网。

    他的脸上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布着无数的伤口,纵横交错,反反复复,除了眼睛周围,已经完全看不到一丝完好的皮肤。

    从这些伤口,不断地溢出血丝,妖冶万分地红色,布满他的整张脸。

    这张脸,已经完全没有人样,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相貌。若不是知道他是杜清歌,光凭这张脸,我定会要叫上一声怪物。

    我痛苦地搂着杜清歌,干哑着嗓子,慢慢地伸手抚上他唯一完好的眼睛,泣不成声。感觉到他仍旧有细微的颤抖,心里略安。

    如果,人只能选择生存在天堂或者地狱,那么,此刻我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哪怕我要下地狱,我也绝对要拖着简行一起。

    我红着眼睛,缓缓地将杜清歌放在地上,聚拢纱幔垫在他的头下后,慢慢地站起来。

    “你要干什么?”牡丹发现我在向她靠近,手忙脚乱地想要逃走,我轻轻抬脚,顷刻间便站到她的面前。

    我从她惊恐的眼睛里面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绝色女孩,眼睛里闪烁着毫无温度的光芒,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看一个死物。

    “啊”牡丹尖叫一声,抱头四处逃窜。

    我再次纵身拦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准确地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再用力。

    牡丹用力地反抗,双手胡乱地挥舞,长长地指甲划伤我的手腕,我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人我要杀简行我必须要杀掉简行

    牡丹很快就翻起白眼,挣扎地力度也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眼看她就要不行,我冷笑起来,翻转她的身体,头朝下地用力将她甩在地上,果断地送了她一程。

    尔后,我眼睛都未曾眨一下,跨步从牡丹的尸体上踩了过去。

    杨少临、慕容宫晨与安楚依然与简行颤抖在一起,简行是一个格外狡猾的人,知道最强的人是杨少临,就总是闪过他的攻击,根本就不与他正面交锋。

    而慕容宫晨的武功虽然稍弱,但是他却不时地施放银针,封向简行的各处要穴,所以他也尽量避过慕容宫晨的招式。

    只有安楚,因着受伤未愈的原因,力道本就不如从前。而且,安楚的武功乃是简行所教,一招一式他再清楚不过,该怎么化解他完全地了若指掌。

    所以,简行每一招都冲着安楚而去,安楚多次置身于危险之中,险些丧命。杨少临与慕容宫晨就不得不顾着安楚的安危,多多少少受到牵制,无法使出全力。

    如此一来,三人对简行,竟然也只是个平手。

    虽然心里已经愤怒到极致,但是神识却异常的清楚,理智空前的冷静下来。

    对于简行的武功,我尚有几分的了解,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更是清楚的很,想要赤手空拳杀简行,无疑是在做梦

    所以我将整个房间环视一番,想找找有没有合适的东西做武器,终于看到在床边看到一把用来辟邪的桃木剑,当即纵身上前取了下来。

    心念一转,手腕一翻,直接使出让李墨白一剑成名的‘沐湥Ы7ā燮鹚械牧α浚怂娼F穑恋绨阆蚣蛐谐辶斯ァ�

    本来势均力敌的场面,因着我的突然闯入,陡然变化起来。

    我全力以赴,招招均是刺向简行的要害,逼得简行不得不分出大部分心神来对抗我,再加上杨少临、慕容宫晨以及安楚的帮助,简行被逼得连连后退。

    “才半年不见,你的武功长进不少。”简行额际流下数道虚汗,勉力化解着我们的招数,身上已经数次挂彩,力道渐弱。

    “为了杀你,这是必须的。”冷声开口,我手上动作未停,手中的剑从下往上劈出,桃木剑化作点点寒芒,直取向简行的各处要害。

    简行深知不可硬碰硬的道理,转身想要后退,慕容宫晨同样冷笑,挥手洒出一大把银针封住他往后的退路。

    而左边有安楚化指为剑,迅猛如闪电刺向简行露出来的破绽。

    简行见前后左右皆无路可退,猛然长啸一声,右手化作利爪,快捷地抓向我的桃木剑。

    我不退反进,全力一击刺向简行的心口。

    片刻时间,简行避过安楚的攻击,左手迎上杨少临的拳头,右爪抓向桃木剑。

    我只感觉桃木剑上传来强大的内息,让人有快要窒息一般的错觉,狠了狠心,双手握剑凝聚起所有的力量,人剑合一用力地刺过去。

    气息相撞的刹那,我与简行的身形都有瞬间的凝滞,热流在桃木剑上翻滚,顷刻间轰然炸开来,气流卷起地上的纱幔,笔直地甩到四边的墙上。

    同一时刻,桃木剑承受不住两股不同的气息相撞,瞬间化作齑粉,消散在空中。

    手中失去支撑,我往前踉跄了一步,简行顺着方才残留的力道,利爪扣向我的头顶。

    我就势往地上一翻,滚到一边,同时往手心凝聚起力道,从下往上拍去。

    简行侧身躲过,杨少临趁机欺身而上,一记飞踢扫中简行的左肩。只听咔嚓一声,简行的肩膀绝对脱臼。在他发出闷哼的同时,身体已经如同那受了伤的大雁,笔直地飞出窗户,枯瘦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夜色里面。

    杨少临与安楚当即跳出窗户,纵身跟了上去,慕容宫晨转头看了我一眼,同样从窗口翻身而下。

    我知道简行难以对付,却不曾想到他有如此的难对付,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强行压住想要追上去的冲动,抖着脚站起身来。

    方才与简行过招,实已消耗我太多的体力。

    杜清歌躺着的地方,已经被纱幔所覆盖,小小的隆起,如同一座坟墓。

    我快步上前,将他身上的暂满纱幔扯开,只这一小会,纱幔上已经沾满他的鲜血,那一点点的红色,如同寒梅,绽放在纯净的雪地上,那么刺眼。

    蹲下身,抬起杜清歌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抱住他的身体,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杜清歌的体重,虽然不是我能轻易抱起来的重量,却远比想象中要轻。

    眼神触及他已经被彻底划花的脸,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

    我想,无论是谁,即使再不爱美,也绝对不会愿意,自己的脸变成这样。


第两百一十二节 梦里梦外

    第两百一十二节 梦里梦外

    “月回姑娘,你怎么样?”我刚踏出白舒阁,就看见安楚焦急地跑了过来。

    我抬头看了看他,死死地搂着杜清歌,不想说话。

    凌晨低头看向我怀里的人,顿时往后退了一步,惊愕的神色在那俊秀的脸上弥漫。惊愕过后,便只剩下了无尽的愧疚。

    我脚步不停,迈着益发沉重起来地步伐,绕过凌晨,向着前面灯火阑珊处走去。

    杜清歌脸上的数道伤口,依然在冒着血丝,手心粘稠,几乎要托不住杜清歌的身体。

    右前方,简行仍旧与杨少临等人纠缠在一起,无数侍卫手持弓箭,纷纷对准简行,蓄势而发。

    虽然极想手刃简行,却无法将杜清歌置之一旁,慕容宫晨远远地瞥见我的身影,抽身从战斗中退了出来,几个起落就站到我的身边。

    我十分平静,乃至冷静地开口,“慕容宫晨,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李墨白?”

    “如果敢骗我,我定会血洗慕容山庄。”话音刚落,又平静地补上一句。

    “不是。”慕容宫晨叹息着一般开口。“却又是。”

    听到前一句话,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欣喜,还未来得及冒出心田,又被慕容宫晨的后一句话打压下去。

    身体,瞬间如冰块一般冰凉,软弱无力地差点将杜清歌……李墨白摔到地上。

    寻寻觅觅,他却就在身边。

    心里涌上悲怆之情,我瘪了瘪嘴角想要哭,却不知为何突然笑起来。先是微笑,然后咧着嘴笑,最后抑制不住地狂笑,一直笑一直笑,一直到将眼泪笑出眼角也停不下来。

    除了笑,我还能用什么表情?

    我曾经千百次的设想过,我与李墨白再次相遇的场景。

    无论春夏秋冬,无论时间地点,无论晴雨闪电,见面的时候,无一例外,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扑到他的坏里,眼角含泪嘴角含笑,仰首看着他,沉痛却欣喜地叫一声,“师父。”

    可现在,我们明明相遇,我明明已经将他认出,却又再次从彼此的身旁擦肩。

    纵使相识,却已是陌生人。

    “他是李墨白,却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李墨白。”知道我要问,慕容宫晨索性一路说了下去,“他失忆了,与你有关的记忆,全部都已忘却。”

    我本就冰凉的身体陡然化作顽石,僵硬不堪地顿住脚步,眼里虽然含着泪,却带着更多地不敢置信,“失忆?”

    竟然……失忆?与我有关的记忆,全部都已忘却?

    一个个字如同大山,压在我的心上,我快要透不过气来。

    今晚遇到的事情太多,变故也太多,我的脑海已经处于当机状态,反应不过来。

    失忆?李墨白忘记我,这是可能的事情吗?

    忘记我,他还是会那个看我长大成人,教导我成长的那个李墨白吗?

    他还会带着妖娆如罂粟花一般的笑容,认真地看着我,用他那素来飘渺如风的声音唤我‘小梨’吗?

    我所深爱着的李墨白,已经将我忘却吗?

    万箭穿心,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我此刻所感受的痛楚,撕心裂肺,也不足以形容我心里的感受。身体犹如坠入寒窖,我冻得牙齿都开始颤抖起来,杜清歌的身体,不经意间就从手中滑落。

    慕容宫晨弯腰,将杜清歌接到怀里,然后迅疾地伸出手,快速朝我的睡穴上一点,我根本就无从反应,就已经陷入了昏迷。

    我做噩梦了,真真切切地噩梦。

    梦里,我就要出嫁。

    淡施脂粉,描眉画唇,素来披散的花丝被梳成漂亮的发髻。带着精致不已地凤冠,穿着大红的嫁衣,喜婆欢天喜地的拿着一块红色的盖头,将我足以倾世的容颜遮盖起来。

    周围的人都是欢天喜地的神情,带着欢喜地神色看着我,挨着个对我说着祝福的话语,好像我是他们最亲的人。

    可是,这周围所有的人,我却谁都不认识。

    懵懵懂懂地看着,我却如同置身云端,不能说话,无法动弹,透过红盖头,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的脑袋里面满是浆糊,根本就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嫁人,新郎又是谁?

    恍惚间笙箫鼓乐声起,我被推搡出门,坐上了一顶大红色的花轿,摇摇晃晃地不知道去向何方。

    被喜婆背着上花轿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新郎的模样,只能透过红盖头与半透明的轿帘看见一个瘦削却有力地背影,穿着喜庆的大红色新郎服,背影笔挺如松,端坐在前头的喜马身上。

    这个背影,很熟悉,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皱眉苦思,却瞥见路过的行人纷纷上前恭贺着讨喜礼,唯独对新郎退避三舍。迎亲的队伍也是如此,都是见怪不怪的表情,同样离新郎三尺远,根本就无人愿意靠近新郎的周围。

    我心里大感诧异,难道新郎官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人吗?或者性格凶残?

    颠簸中,花轿停了下来。鞭炮声越响,震耳欲聋,新郎官身边三尺,却始终寂静无声。

    在他的身边,与周围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仿若两个不同的世界,遗世独立一般,被众人隔绝开来。

    他是那么的安静,身上散发着明媚的悲伤,以及深刻的绝望。

    看着,呼吸便凝滞起来,心似要碎开一般,无与伦比的难受。

    花轿停下许久,新郎官潇洒的翻身下马,转身慢慢地向我走来。

    他正好背对着太阳,阳光刺眼,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他似乎并不高兴,绷着一张脸,毫无笑意。

    新郎官,似乎并不希望娶我为妻。那么,他又是为什么要娶我呢?

    我想不透,却清楚的看到,新郎每走一步,周围的人都带上惊恐万分的表情,吞咽着唾沫悄悄地退开。

    他们的那个恐惧中带着嫌恶的神色,放佛新郎是什么瘟疫一般,所有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看到这个画面,心更加剧烈的撕扯起来,难受至极。

    新郎离我越来近,我能看到所有人的脸,却唯独看不清楚他。

    心剧烈的跳动起来,竟然隐隐含了期待,夹杂一点点幸福的心跳。

    难道说,我竟然是期待着嫁给他吗?我不由暗想。

    “小梨。”新郎已经来到花轿外面,对着我伸出他的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飘渺如风的声音,分外的熟悉。

    熟悉到,听到这个声音,这个名字的时候,竟然心痛到想要落泪。

    “小梨。”见我没有反应,新郎再次呼唤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很想回应,很想叫出他的名字,可是大脑一片混乱,就是记不起他的名字来。

    想要伸出手,想要用力地去握住他的手,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

    “连你,也嫌弃我了吗?”新郎的声音黯然起来,手,渐渐地收了回去。

    他背对着阳光,脸上一片模糊,我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是,他身上的那股忧伤,益发的凛冽。

    我用灵魂与自己的身体交战,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奈何依然无法动弹。

    新郎益发黯然,即使站在阳光之下,也无法被照亮的感觉。

    “再见。”最终,新郎低沉地说出这两个字,转身慢慢地走开。

    看到那个落寞的背影,我的心,剧烈的痛起来,痛到,我快要无法呼吸。

    新郎越走越远,我的眼泪越流越多,最终,放声大哭。

    身体的控制权,慢慢地回来。

    “师父,不要走”我一把掀开轿帘,用力地冲着那个背影跑了出去。是的,他是我的师父,是我的师父李墨白,我这一生最爱的人。

    师父,我如何会不愿意嫁给你?

    我疯狂地冲过眼前碍事的礼仪队,那个背影却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很快就要看不见。

    我伤心欲绝,又被怒火中烧,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用力一跳,终于站到李墨白的身后。我用力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师父,我愿意嫁给你”

    “真的吗?”飘渺如风的声音,带着欣喜,却变得恐怖起来,“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说道后面,李墨白刻意压低了声音,拖长了声调,像是冤鬼来索命一般。

    我打了个寒颤,李墨白忽然转过脸来对着我,粘稠的血液从他的脸上流下,沾满我的身。

    他的脸如同蜘蛛网,密密麻麻地布满血色的伤痕,分外狰狞。

    “啊~~~~~~~~~~~~”

    我尖叫着,猛然从梦里醒了过来。浑身湿透,绵软无力,额际都有冷汗流下。

    方才的梦境,在醒来的同时窜入脑海,我深深地打了个寒颤。突如起来的声音,却再次将我吓了一跳。

    “你醒了?”

    我抬头看去,只见杨少临缩在窗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欣慰地看着我。

    “做噩梦了?”杨少临起身,倒了杯热茶递到我的手边。

    我接过,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恐惧之情未散,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要问,“杜清歌,他怎么样了?醒来了吗?”

    “没有醒来。不过宫晨说了,简行出手时都避过了要害,所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伤较重,暂时昏迷着。”

    “简行呢?”得到想要的消息,我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受了重伤,被关在地牢。”

    “为什么不杀了他?”我咬牙切齿,简行这种人,留在世上本就是个祸害。留他越久,他伤害的人就会越多。

    “我以为你会想亲自动手。”杨少临浅笑。

    我低头,沉默不语。

    “杜公子,你不去看他吗?”


第两百一十三节 情深缘浅

    第两百一十三节 情深缘浅

    “杜公子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