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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贝壳,“刚刚想起来前些日子朋友给了我这个,说对伤口好,当时回来碰上了艾尔,后来就忙忘了,刚刚放衣服的时候看见才想起来,我给你擦点儿试试看吧。”
克劳德看了看程驰手中的那个合起来的贝壳,站起身来晃了晃尾巴,“谢谢,我自己来吧。”
程驰看了一眼克劳德四只爪子,摆摆手,“还是我来吧,你现在这样怎么擦药呢?待会儿伤口别又被爪子把伤口给勾开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克劳德想想,觉得程驰说的也有道理,于是重新趴下来露出肚子对着程驰,“那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啊,”程驰也在褥子旁坐下,打开贝壳用手指抠出一些淡蓝色的啫喱状膏体细细地涂在克劳德肚子的伤口上,不以为意地说,“说到底,你这伤还是为我受的,怎么照顾你都是应该的。”
“如果……”克劳德看着兰斯的动作,想了想开口说道,“如果不是兰斯,你也不会碰见这样的事情,而我,而我保护你也是应该的。”
听到克劳德这么说,程驰手上的动作顿了下,然后又继续,“老实说,到现在,有的时候我都会觉得现在的这一切也许不是真的,只是我的一个漫长的梦境,在梦里有个人和我长得很像,大家都把我当成了他,然后我遇到了各种在我看来奇妙的事情,就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然后梦醒了之后我该是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
克劳德看着低着头为自己擦药的程驰,不由问道,“你……你原来是什么样的?”
“我?”程驰抬起头望向克劳德,昂起头想了会儿,笑了笑,“我原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普普通通,每天工作回家,工作回家,得闲了就呆在家里做些吃的什么的,生活平淡的不能再平淡……”
克劳德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程驰用平静又带着些笑意带着些怀念的声音说着关于他的过去,下午的几缕夕阳透过窗户洒在程驰的脸上,让他整个人带上了些朦胧的色彩,克劳德看着程驰柔和的眉眼,脸上淡淡的笑意,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有多好。
捡着几件能说的事情和克劳德说了,程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其实是个挺没劲的人吧?普普通通一点出彩的地方都没有。”
克劳德摇摇头,“我觉得这样很好,我就希望这样平静的生活着。”
程驰想着以前朋友评价说自己二十多岁就开始像退休的老头一样过日子,自嘲地笑笑,又用那蓝色啫喱给克劳德别的伤口也涂上了,“这就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吧。”
程驰带着微凉的膏体的手指再次触上克劳德的身体,可是这次克劳德却浑身都绷紧了,这让程驰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向克劳德,“怎么了?疼吗?”
克劳德低头掩去眼中一丝尴尬地神色,“嗯,有点儿。”
听到克劳德这么说,程驰低下头看了一眼那道愈合的很好的伤口,又重新望向克劳德,“这没什么啊。”
克劳德看了一脸不解的程驰一眼,又飞快地将脸转向一边,“嗯,就刚刚突然有点儿疼,现在没事了,真的。”说着将后肢往后缩了一下。
程驰看着克劳德反常的反应,又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自己抹药的地方,然后整个人也顿住了,一张脸也变得有些发红。
发现程驰看着自己受伤的地方发呆,克劳德又不自在地挪了挪,“我现在没事了,真的。”
程驰发现克劳德的动作,脸涨得更红,有些手忙脚乱地盖好贝壳,急急地站起身,结结巴巴道,“嗯、那、那什么,药已经抹好了,时、时间也不早了,我去做饭了。”说完也没等克劳德回答就转身往楼上走去。
克劳德望着程驰有些慌乱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刚刚程驰在自己身上摸到的地方,脸也有些发烫,只不过没人看的出来罢了。
傍晚,克劳德陪着伊恩在客厅中玩耍,程驰一个人在厨房中忙忙碌碌。
偶尔克劳德从同伊恩的笑闹中抬起头,看向程驰忙碌的背影,脑子里总会不期然地想起下午程驰专注地为自己抹药的样子,带笑回忆以前的样子,心里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在涌动一样。
对于那天下午最后的那个尴尬的触碰,程驰倒也没有纠结太久,只是个意外么,原来念书的时候和同学一起上厕所还要无聊地比大小呢,这有什么!
对于很快调整好心态的程驰,克劳德的心态则微妙的很。每次程驰都一脸坦荡地为克劳德抹药,再注意地避开某些令人尴尬的地方,而克劳德却觉得程驰的手指好像带上了魔法,那细微的触感仿佛被放大了十倍,一下下让克劳德觉得身体有种微微的酥麻感。这个感觉让克劳德心里很矛盾,觉得不自在却又渴望更多。
在克劳德不自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中发芽的时候,遥远的露丹城早在那个杀戮的雪夜之后更加的暗流汹涌。
“尊敬的城主大人,属下已经命令下属讯问了那些大胆偷袭平民的鬣狗,这是他们的口供,请您过目。”一个衣着华丽气质高贵的男子脸上带着一抹淡笑将手中的卷轴递给了站立在主座旁边的高级侍从。
主座上的那个墨绿眸子黑耳黑尾的中年男子接过那个卷轴,却没有打开,只是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几子上,“嗯,亚瑟,你做的很好,如果不是你及时派出你的部下,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名气质高贵的年轻男子弯腰行了一个礼,依旧脸上带着笑说道,“尊敬地城主大人,您给予了属下信任与荣耀,属下当然要跟随您的脚步守护着这座城,守护着这座城中的臣民,这是属下的职责。”
上位的男子赞许地点点头,“亲爱的亚瑟,你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我很欣慰,而被你所救的托帕镇的人们也会感激你的。”
那名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又一次表达了追随城主的决心后带着城主的一堆赏赐退下了,离开宫殿时眼神扫过与上位者长相有五六分相似的年轻男子和另一位嘴唇抿得紧紧的中年男人,勾了勾唇角,跨出殿门离开了。
上位者看着殿下站着的两人,眼中平静无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沃伦先下去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吃午饭。”
那名年轻男子上前一步行了个礼道,“是的,父亲。”然后也转身离开了大殿,而后那名高级侍从也带着一群侍从与侍卫离开了。
上位的男子伸手拿过那卷卷轴摩挲了一下,站起身慢慢走下台阶来到那名神色严肃的中年男人身边,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菲利克斯,我的老伙计,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吗?”
墨绿眸子的中年男人声音虽轻,可是字字都像重锤一下下敲击在菲利克斯的心中,他的背部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我尊敬的城主大人,我想,这里面大概有些误会。”
“哦?误会?”那名棕发墨绿眸子的中年男人提高了一个声调,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是却没有传达到眼中,“是什么样的误会会让你豢养的那些卑劣的爪牙连夜赶往托帕镇进行着一场残忍地杀戮呢?”
中年男人话中森冷的寒意让菲利克斯额头上微微渗出了些汗珠,他将腰垂得更低了些避过中年男人的视线,“属下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城主大人您啊。”
“嗯?这话怎么说?”中年男人看着菲利克斯紧绷地身体,淡淡问道。
“您总是明白的,两兄弟共有一名雌性本身就是一起巨大的丑闻,更何况他们的身份还是如此尊贵的呢,属下不能放任任何一丝有损城主大人与沃伦少主名声的情况出现,那个人的所作所为城主大人您也是知道的,如果以后闹开了,那对沃伦少主,对克劳……”菲利克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男人打断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中年男人摆摆手,又重新坐回了主位,看着殿下那个一脸忠心的菲利克斯,“老伙计,不要把我当成无知的幼兽,我们已经认识四十年了,你心里想什么,要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不要再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掩饰你心中的念头了。”说着中年男人将手中的卷轴对着蜡烛点燃,看着卷轴被烧成灰烬,然后才盯着菲利克斯的眼睛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将手伸到托帕镇,记住我今天的话,老伙计,你该了解我的。”
感受着上位者迫人的气势,菲利克斯握紧了双拳,垂下头弯下腰,“是的,我尊敬的城主大人。”
上位者盯着菲利克斯看了一会儿,有些疲惫的挥挥手,“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菲利克斯又行了个礼后转身离开了,直到走出殿门,才再次回头望向这座富丽堂皇的主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独自坐在主殿中的城主——奥布里握着一块因为长久的摩挲而散发着温润光芒的信佩,闭上了眼睛,未几,空荡荡地主殿中响起一声叹息。
番外
=============================半生梦==========================================
“Daddy,我熬好了肉汤,你要喝一点吗?”年轻的克劳德伏下身子对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伯尼轻声问道。
好半天伯尼才慢慢睁开,望向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儿子,虚弱地笑笑,费劲地伸出手拉住克劳德的手,“不用了,克劳德,陪Daddy聊聊天吧。”
克劳德点点头,反手握住伯尼的手在他身边坐下。
伯尼看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儿子,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克劳德的脸庞,“眨眼间Daddy的宝贝已经长得这么英俊了,时间过的真快,Daddy也老啦。”
克劳德按住伯尼摸在自己脸上的手,“Daddy还很年轻呢。”
伯尼笑笑,看着克劳德的眉眼,有些感慨地说,“你和他长得真像,有的时候猛地看你会让我觉得他出现在了我面前一样。”
克劳德知道伯尼指的是谁,他看着自己的Daddy半是怀念半是感慨地申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您爱他吗?”
“当然,如果不爱他,怎么会有你呢?”伯尼没有丝毫犹豫地给出了这个答案。
“那……”克劳德顿了一下继续问道,“他爱您吗?”
“当然,他也爱我。”伯尼的答案仍旧是这样的毫不犹豫。
“既然相爱,为什么你们要分开呢?为什么您要带着我独自居住在托帕镇呢?”克劳德疑惑了,这个答案与他想的不一样。
伯尼淡笑着摇摇头,“有的时候,不是相爱就能在一起,有的时候,有的事情会比爱情更加重要……”
如何会不相爱呢,如何会不想在一起呢,只不过横亘在这份爱情中的东西太多太沉重。
多少次伯尼会回想起过去那些时光,意外的相遇,出乎意料合拍的交谈。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少年抛开那些等级偏见逛遍那座繁华的城池,那颗名叫爱情的种子也偷偷地在彼此的心中生根发芽。那些因为无法确定对方心意而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欲言又止地交谈,最后孤注一掷地摊牌,再到人生中最初也是最甜蜜的亲吻,那颗名为爱情的种子终于开出了一朵小花。
或许太年轻,所以想法总是太简单,以为只要有爱便可超越一切,所以带着无谓而坚决的心态全心全意地经营着这段感情,直到被带进那座对自己来说只能仰望的华殿。
站在屏风后看到了自己的爱人为了两人的爱情据理力争,也看到了贵族之间的尔虞我诈,更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掌控者所面临的危境,从自己的甜蜜爱情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做不到不顾一切。
洞悉那些暗流汹涌之后,再看着自己一无所知的爱人踌躇满志地描绘着关于彼此的未来,眼中虽带笑,心里却发苦。
挣扎煎熬到最后还是决定放手,离开这座繁华的城,消失在他的眼中他的生命中,带着他给予自己的那些回忆,带着彼此爱情的延续度过余生。
===========================繁华冢========================================
“他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一定是您和他说了什么,要不然他不会这样不告而别。”
“为什么不能是他看清了这现实才离开的呢?而你还陷在其中看不明白。”
“我爱他,但是这和我背负起我的责任相冲突吗?”
“你爱他,你就无法背负起这只有你能背负起的责任。”
“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们结合只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让我们和平相处吧。”
“成交。”
“山姆,威尔伯,去吧,去为我保护他。”
“是。”
“逃走了?”
“是的。”
“处理干净。”
“是。”
“伯尼,不要担心,我会让我们的孩子远离这些纷扰平静的生活的。”
“伯尼,你会在圣地等着我对吧?”
“伯尼,我爱你。”
第二十七章
度过了最寒冷的二月,气温终于开始慢慢地回暖了,程驰也终于不再没日没夜的窝在家里,他开始想着把家里给重新修整一下。
上次因为鬣狗偷袭而弄得乱七八糟的房子因为程驰的受伤而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来程驰伤好了但是也做不了太过劳累的活,如今天气也转暖,身体也休养的差不多,程驰这才决定要好好地将房子修整一下。
艾尔和鲁伯特依旧很热情地来帮了忙,甚至连还在养伤阶段的克劳德也出了力,人手一多施工速度就快了起来,一些大部件给弄好之后就剩下一些琐碎的小东西需要采买归置好,这些程驰一个人完全可以搞的定。
“伊恩,快开门,我回来了。”程驰抱着从镇子上商店里买的大包小包站在家门口喊道。
不多时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程驰还没说什么手上就是一轻,东西都被站在门内的人取了过去,“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诶?克劳德?”程驰看着久违的身材魁梧的男人,有些呆愣。
“怎么了?”克劳德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呆的程驰,问道。
“呃,没、没什么。”回过神的程驰摇摇头,跟着克劳德一起走进门,“你伤全好了?”
克劳德帮程驰将买来的东西放在长长的木桌上,点头道,“嗯,刚刚巴里先生来过了,现在已经可以自由的在两种形体之间转换了。”
“哦,那很好啊,”程驰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适应家里突然没了黑豹的身影而多了一个魁梧的男人,“伊恩呢?”
“出去玩了。”克劳德答道。
“哦。”程驰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
克劳德看着程驰低着头将放在木桌上的东西分好的动作,觉得这安静的气氛让人有些尴尬。
“你……”
“我……”
分好东西的程驰转过身看着克劳德想要说什么,没想到克劳德也开了口,话头撞在一起的两人同时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程驰抓抓后脑勺道,“你先说吧。”
克劳德也笑了一下,“还是你先说吧。”
程驰摇摇头,“没关系,你先说。”
克劳德这才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周围最后望向站在自己不远处正听着自己说话的程驰,“那个……打扰了你这么长时间,又让你费心思照顾了我这么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现在我的伤已经好了,不能再麻烦你了。我想,我该带伊恩回去了。”
听到克劳德这么说,程驰笑着的脸僵了一下,然后无意识地点点头,“哦,对,对,哎,你太客气了,照顾你是我应该的,你现在伤好了我也很开心……”
克劳德笑笑,指了指楼上,“那,我就去楼上给伊恩收拾东西了。”
程驰顺着克劳德的手指往楼上看了看,点点头,“嗯。”
克劳德看了程驰一眼,转身上了楼。
程驰看着克劳德的背影消失在楼上,心里忽然觉得闷闷的,拉出椅子坐下,出神地望着堆了一桌的杂物。如果不是克劳德提起,程驰几乎忘了原本自己是一个人住在这幢屋子里的,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程驰竭力想要忽略掉克劳德将带着伊恩离开给自己带来的失落感,原本克劳德就是在这里暂住的,因为自己他才受伤的不是么?自己出于内疚承担下照顾他的责任也是应该的不是么?伤好了人家当然要回自己家不是么?程驰不断地这样在心中告诉着自己,说服着自己,至于到最后程驰的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程驰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时间就是这样,在你想要它走的慢些的时候它总是像和你作对一样飞快的溜走,玩的一脸红扑扑的伊恩回到程驰的家就被自己爸爸告知了要回家的消息,顿时翘起的小尾巴和耳朵都耷拉了下去,偷偷看了一眼有些不在状态的程驰,点了点头。
程驰沉默着看着伊恩检查着自己有没有拉下什么东西,看着克劳德抱起伊恩,听着他礼貌地对自己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表达的感激,程驰这才勾起嘴角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情绪低落的伊恩的小脑袋,“以后有时间要到这里来玩儿哦。”
伊恩点点头,伸出小手搂住程驰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再见,程驰叔叔。”
程驰感受到伊恩的不舍,低头也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再见,我的小伊恩。”
克劳德低头看着笑的有些勉强的程驰,开口道,“再见。”
程驰抬起头看向那双墨绿的眸子,竭力使自己看起来开心些,“再见。”
最后程驰看着克劳德抱着搂住他脖子一直看着自己这边的伊恩消失在街角,又靠着门沿发了会儿呆,这才转身回了屋子。
环顾了一眼在自己不在时被克劳德收拾的干干净净地屋子,程驰心里有些空荡荡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木桌旁将那些东西拿到柜子里放好,然后才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看着自己准备好的一大堆的食材,程驰有些后悔应该留他们吃了晚饭再走的,这么多东西亏得天气冷,自己又有个冰窖,要不然都得浪费了。
这天晚上,坐在偌大的桌子旁吃饭的程驰头一次觉得独自一个人吃饭真是件挺冷清的事情,没有了伊恩的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没有了黑豹抱着骨头啃得嘎吱作响的声音,即使今天和昨天一样生了壁炉,程驰还是觉得好像有些冷。
这顿晚饭,程驰吃的有些意兴阑珊,饭后收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