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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攀上一门好‘亲事’。”
本想揶揄她几句,想不到她表现的比他还坦然,商少行脸颊发烧,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
此际二人出了尚服局大门,商府的马车停在门前,红绣的马车在后。
福全儿和丹烟、梅妆几人聚在一块眉飞色舞的小声说着什么,见了主子出来,忙行礼,规矩的退到一旁去了。
沉默来到马车旁,商少行回头道:“红绣,你与诸葛家今日算是彻底撕破了脸,须得小心诸葛父子的算计,他们暗着不行,若肝火大了,定会明着来。我已命福全儿安排了人手,将别院那头的防范加固一倍,你自个儿也多加小心。”
红绣明白他的关心,但更清楚他关心的并非她,而是她若有个万一,会影响了商府的发展,绣娘都没了,往后一年怎么跟宫里交代。当下俏皮一笑,道:“三少放心,不成我就打……我就报官了。”吐了吐舌头,差点说出打“110”。
“嗯,以你的聪慧,应付此时应是小事,今日双面三异绣一出,往后定会惊动整个南楚国,说不定北冀国同行也会知晓,你可成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商少行话中有话,红绣自然明白,想让她表忠心?她偏偏不要。
转身,长发飞舞,红绣一面走向自己那辆马车,一面微笑着说:“既然知道,三少爷可要想法子留住红绣了,否则哪日红绣生出游历天下的念头,说不定下一站就是北冀国呢”话音刚落,人已经轻笑起来,悦耳的笑声随风传来,煞是好听。
商少行无奈的摇头,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对后头的马车上还未坐稳的红绣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商某如今认同了。”说罢,入了车内,放好车帘。
红绣眨眨眼,倒没回话,这句话不是孔老夫子说的?这个朝代有孔子?仔细追来,似乎生活中好也出现过许多熟悉之处,与前世经历历史相同的,奇怪的南楚国到底处于哪一段的时光夹缝里?她翻遍史书,记载的那些与前世所知道的历史完全不同,真真奇怪。
梅妆、丹烟和凡巧与商福全对视了一眼,四个人同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们姑娘聪慧手巧,三少爷智慧无双,两人碰到一处就连讲话都如同舌战,斗的半斤八两各不相让,这一对好生有趣。
红绣回到望夏湖畔的别院已经月上柳梢头。底下的丫鬟婆子瞧见她,纷纷施礼,眸中闪着敬佩崇拜之光芒,闹得红绣搞不清怎么一回事。
梅妆上前一步跟上红绣,低声道:“小姐,您今日比评大胜,加上与诸葛家的一些事儿还有与三少爷的事,已经有说书的在天桥酒楼和茶肆中编排成十集分五日开讲了,名为《绣女记》,他们许是听说了吧。”
“啊?”红绣无言以对,才刚发生的事儿,说书的连书都编排好了,还播成评书联播,看来任何时代八卦的力量都是无穷的。
“今日拜月的事物备下了?”红绣岔开话题。
一个婆子上前,道:“回姑娘的话,所有物事均齐备了。”
“如此甚好,”仰头看看一轮满月在漆黑天幕中,不仅有些怅然,“不若现在开始拜月仪式吧,稍后吃过了‘月夕宴’给你们假,出府瞧灯会去吧。”
众人大喜,行礼道:“多谢姑娘。”
南楚人崇月,拜月仪式一年一次,小门小户尚且不敢怠慢,如今红绣住在别院,仪式自然不比寻常人家差。
长长地案几上摆着月团糕饼,还有各类瓜果祭品,红烛高燃,红绣双手合十对月三拜,身后丫鬟婆子下人们也共同行拜祭礼。随即,红绣将“月团”切开,等分给府中的下人,每人不多不少均分得一小块,吃在嘴里,甜在心上,象征团圆,也象征来年的日子甜蜜红火。
月夕宴与往常宴席也不同,今日宴上没有酒菜,只有螃蟹。螃蟹用蒲包蒸熟之后,全府人围着一张大圆桌,每人一个,佐以酒醋,间或有丫鬟来段唱词,又有家丁打一段拳,更有甚者还引吭高歌,五音走了四音,好听难听不说,要的是个喜气儿。
临近亥时,月夕宴才算结束,红绣给了全府下人不少的赏钱,叫大伙儿出府游玩去。丹烟担忧的问:“姑娘,咱们今儿惹了诸葛老爷,下人们又都出府去了,万一他们上门找麻烦可如何是好?”
红绣莞尔一笑,“莫怕,诸葛老爷今日不会来,月夕节咱们过,他们诸葛家大门大户为了讨个好彩头,也必然过的,再说来人找不痛快咱也不怕,”对三婢女摆摆手:“紧着去换衣裳,咱们也出府看灯去。”
“小姐,黑灯瞎火的,怕是不安全,要不找回两个家丁跟着保护?”
红绣掐了丹烟的鼻子一下:“就你啰嗦,街上人多,怕什么,要不你去给我弄身男装来,这下能放心了吧?”
丹烟蹙眉,明摆着还是不放心,凡巧笑起来:“姑娘,奴婢去给您寻来。”说着撒腿跑远了。
第一卷 为己筹谋 第一百零一章 诶~好肉麻
第一百零一章 诶~好肉麻
这是红绣头一次披星戴月的逛古代市集,身上的白色锦缎男装衬得她俏脸如玉,长发尽数挽起,于发顶用白玉簪固定,修长的脖颈用高束的中衣遮住喉结部位。手中折扇摇晃,月白大氅遮住她身段,加上在现代走惯了的大步子,微风吹来,步履翩然,明显是一个漂亮的束发少年。
“小……少爷,那边有卖枣糕的”
手中折扇指尖流利转了一周,啪一声轻击在梅妆头上。
“又叫错了,出了趟门,不过一炷香时间,我的称谓被你们换了几个了?”
“姑娘,我们也是寻常叫顺当了。”梅妆拉着红绣的袖子,道:“咱们到那边儿去。”
红绣无奈摇摇头,“你们三个如今都是小厮打扮,怎么也要扮的真切,莫要露出女儿态,叫人对我起疑心了。”
丹烟拱手行礼:“是,少爷。”
“这才对嘛。”
红绣与婢女打趣,转身步入灯火阑珊的临江集市当中,夜晚的圣京城不若白日里燥热,夜风习习,灯火绚烂,临近亥时街市上行人不见少,反而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而只有红绣知道自己的感觉,人潮越汹涌,落寞越甚,周围的人皆家家团圆,只有她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娘亲去了,于古代她再没了亲人,也没了依靠,只能靠自己。
红绣微笑着摇扇,方步迈的优雅,俊俏容貌和唇边温暖笑容,不知迷煞多少女,吸引多少注目。如今只有微笑,能冲淡心中的落寞和孤独,团圆时刻,想到的是连翘,也是在现代今生永不能再见的家人。
“小少爷,您尝尝这个。”
丹烟将油纸包赛给红绣,平凡的小脸因笑容而明媚许多:“这是松子糖,‘会君坊’拿手的招牌甜食呢刚吃了月团,您也换换口味。”
红绣回过头,凡巧与梅妆二人面上皆是笑容,因含着糖,两腮鼓起,跟土拨鼠似的。
不知为何,红绣的心中注入了一道暖流,似乎方才的落寞被冲散了许多。
梅妆道:“公子,咱们为了散心而来的,那些烦心的事儿就先放放,明日再怎么样,也是明日的事啊。”
凡巧连连点头:“正是,姑……表少爷玩得尽兴开怀,奴才们不也能松口气么。”
红袖莞尔,“得,我又成姑表少爷了,反正你们怎么唤,我怎么应便是了。”
见红绣笑容变的真实,不再似方才那般强作欢喜,三婢女都同时松口气。一路说说笑笑的来到圣京城闻名的千载江边。
红绣闲来无事从地质典籍上看过,千载江乃是楚江的一条支流,贯通圣京城南北,而楚江自西向东而流归入大海,在南楚历史中的地位,类似于现代的长江。
今夜千载江上画舫无数,江边灯火通明,于草坪上有许多文人士子三五成群,或吟诗作对,或谈论时事。
红绣微笑着走到千载江畔,看着漆黑江水缓缓流去,不免心生开阔之意。
“哎?这不是红……红公子么。”
发呆之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声音,红绣回头,瞧见商福全笑吟吟的走到近前,拱手行了一礼。
“红公子今儿换了新衫子,小的险些不敢认了。”话语中多了许多亲切,今日少爷宣布了婚事,全圣京城都知道未来的三少奶奶是红绣,他俨然已当红绣是他半个主子了。
红绣也了解他的小心思,福全儿小猴子瞅着也不过十五六岁,半大孩子而已,人家对她示好,她绝不会给人家面上过不去。
“福全啊。我当是谁呢。”红绣拱手,随即甩开折扇摇了两下,潇洒与男子风采无异,道:“你们公子给你假出来过月夕?”
商福全呆了呆,待回过神在心里好生赞叹红绣潇洒,他伺候那个如天空皎月般的美男子,一般的“美人”现下皆入不得眼了,倒是未来少奶奶丝毫不输给三少,不论女装男装都是风雅无限的人,甚至比三少的红颜知己“西月楼”的第一大家宛月姑娘还有三分风采,更多了许多风骨。
“回红少爷的话,小的今儿是服侍我们公子爷出来的。他正在那会些朋友,”伸手一指江边一座三层酒楼,“楼上不需小的伺候,公子便给了银子打发我下来自个儿玩儿。”
红绣笑着点头:“你们公子倒是好雅兴。”
商福全显然是误解红绣一番话的意思了,忙摆着手急道:“红绣……红公子莫要多想,我们公子旁日最喜欢看书弹琴做消遣,出府来会朋友也有,不过皆是为了生意上的事儿,可没有做旁的。”当然也有偶尔听宛月姑娘弹琴,三少奶奶还没进门,可先别说出来免得她拈酸吃醋了。
红绣一愣,因商福全一番抢白脸颊发热,她跟商少行不过公平交易双赢对策罢了,倒叫小猴儿误会了去。
“我省得,额,我还要继续逛去,先走了。”红绣点头至意,帅气一抖折扇转身离去。
丹烟梅妆和凡巧三人早已经在糖人摊子旁边一人卖了个糖人,舔食了大半,见红绣过来忙又塞给做糖人的老汉一个铜钱。
“劳烦给我们小公子也做一个。”
“哎,好嘞。”
老人家须发全白,身子干瘦佝偻,但做糖人的动作却流畅非常。就见他舀起一勺糖浆,在平底锅子上流畅自如似泼墨作画一般,间或抬起头瞧红绣一眼,一面浇糖一面倒:“公子生的好相貌,将来定会大富大贵。”
红绣本不喜甜食,但瞧着老汉做糖人不易,便也未推辞。对于他所说也只是笑而不语,静静等候。
“那,公子爷,您的糖,瞧瞧像不像?”
老汉干枯的手捏着糖人的细竹签,红绣素手接了过来,借着江边灿然灯火,瞧见糖人正是她自己,一身长衫,手执折扇,形似神更似。
“像,果然是像。”红绣笑着赞许,给身后梅妆递了个眼神。
梅妆会意的上前,从钱袋里捻了一块碎银放在摊位上,“我们少爷给您的。”
老汉忙行礼,“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莫要客气了。”
红绣还了一礼,举着糖看了看,瞧梅妆她们吃的开心,自个儿也入乡随俗舔了两口,还成,不怎么甜,是她喜欢的味道。兴致一来,便咔嚓咬了一口,将糖人脸脑袋带肩头摇了下来含在口中,撑得嘴巴都变形了,逗得丹烟和凡巧咯咯直销。
主仆四人转身往前,刚走出几步,突听身后却传来一个清澈如山泉的慵懒声音:“诸葛兄好雅兴啊,想不到竟在此地相见。”
红绣一口糖人含着,险些没噎死她,脚步顿住,有心回头招呼,嘴里的糖还没化呢,她形象实在不雅。
犹豫间商少行已经走到她跟前,见红绣一身男装潇洒漂亮,凤眼中赞赏闪过,在瞧见她殷红的小嘴正努力“咔嚓咔嚓”的嚼着什么,两腮鼓起,左手执扇,右手举着半拉糖人,商少行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美人月下露笑颜,何该是赏心悦目的,红绣此刻却没心思,只气的将糖人塞给偷笑的梅妆,咽下嘴里的糖,吧嗒吧嗒嘴,哼道:“三少不是临江楼上会客呢么,怎的有心思下来。”
“若不下来,还不知诸葛公子喜欢吃糖呢。”
“额,我……”红绣哑然,手中折扇刷的展开,自顾自闪着凉风。
商少行也知玩笑不能开的太过,道:“方才福全儿来报,说见着‘红公子’在楼下,我还训斥他怎不将你请上来,不过又一想叫下人来请你,总是辱没了你,便扔下朋友亲自前来。诸葛公子,不如随我上楼去,也好认识些人,都是圣京城各个商家的公子少爷,对将来也算有帮助不是。”
红绣犹豫了一下,摇头道:“三少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今日我是出来散心的,楼上诸位我一个不识得,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
红绣话音刚落,却听商少行身后传来几声爽朗大笑。
“是什么尊贵人儿,倒要商兄亲自下来请了?”
“就是,我与许兄亲自前来瞧瞧。”
两名男子,皆是弱冠之年,分别着锦袍,夜色下看不清他们穿的是什么颜色,只能瞧见上好的料子反射的光。个高的那个面若银盆,五官平凡的紧,鼻梁高挺,带着爽朗。见了红绣一怔,笑道:“商兄何时交了这么个精致的朋友,快为在下引见一番。”
中等身材的粗犷男子也笑,“许兄说的是,既是商兄的朋友,不若一同上楼共饮一杯。”能和商少行呼朋道友,且还是如此衣着不凡的精致人儿,结交下来一准没错。
红绣无奈对二人拱手,推辞的话未等说出,突觉耳边一阵热气吹拂,麻痒感觉从背脊窜上全身,浑身忍不住机灵一抖,回头,商少行的嘴唇正擦过她耳廓,低声以气音道:“上楼去吧,莫非还要我以未来夫君的身份命令?”
红绣鸡皮疙瘩险些掉了一地,他脸皮怎么这么厚还夫君?心里骂着,身上鸡皮疙瘩冒着,她最怕痒,尤其怕有人在她耳边说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痒痒的受不了。
商少行瞧她耳垂红的透明,好笑的拉着她胳膊便走。
“许兄,张兄,咱们楼上说话。”
第一卷 为己筹谋 第一百零二章 抱歉,我欺负你了
第一百零二章 抱歉,我欺负你了
临江楼位于千载江畔,楼高三层,装潢奢华,拿手的好菜便是千载江中特产的白鱼,配上临江楼自酿的浊酒,美味之极远近驰名。来临江楼吃一条鱼喝一壶酒使的银子,足够寻常人家生活一年还多,更何况此时满桌的酒菜。
红绣暗自撇嘴,白了商少行瘦高的背影一眼,若不是他小人行径“乘人之危”硬拉她上楼,她现下说不定到哪吃小吃去了,多自在,也好过此处奢侈又无趣。四处瞧瞧,二层此刻宾客满座,觥筹交错,看来不论什么时代都不缺有钱人啊。
见商少行与许、张二人回来,还带回个面白如玉的俊俏公子,临窗一桌三人均站起身。
“商兄,你说的友人便是他?”身穿翡蓝锦袍、发束玉冠的俊美男子笑着揶揄:“这位公子倒也像你商少行的朋友,瞧相貌,真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
众人闻言皆大笑起来。
商少行面容漂亮乃是圣京城出了名的,不过由于病弱,缺了许多男儿的阳刚之气,多了些缥缈孤傲如竹如松的风范,但在许多粗犷汉子眼中,一个爷们长了精致的脸总是有些女气。如今的红绣便是如此,漂亮有余,刚硬不足。
红绣哪听不出他的揶揄之意?她吃饭吃吃糖吃果子,就是不吃亏,当下折扇手中一转,潇洒拱手,压低声音道:“兄台说的正是,今儿月夕佳节,诸位与商兄欢聚临江楼,不也因朋友之谊?”言下之意你们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娘们一块娘。
俊美男子吃个颗软钉子,到不知如何回话,众人又笑,商少行拍了拍红绣肩头,对众人团团一礼,“众位莫见怪,诸葛兄弟就是如此有趣。”
“都是自家朋友,何须如此客气。”
……
寒暄一番,店小二已殷勤的为红绣加了把椅子,红绣挨着商少行坐下,透过二楼临江的雕花窗子望向窗外,漆黑千载江水反射月光,银闪闪铺满江面,楼船画舫灯红酒绿于江中络绎不绝,歌声琴声不时传来,临江楼的景儿倒真开阔。
待店小二送上崭新餐具,为红绣斟了酒。商少行才道:“诸葛兄,我来为你引荐,这位许兄乃是圣京城医药皇商许家的少东家,张兄家里经营木材生意,刚才与你玩笑的杜兄乃是南楚米粮皇商杜家的孙少爷……”
商少行为红绣一一介绍,两方人互相见礼,那位“杜兄”红绣多瞧了一眼,米粮皇商,不正是诸葛言然生母杜氏的娘家?难怪此人眉目间有些熟悉,她敢断定他与杜氏一定是血亲。
介绍到红绣,商少行随意胡诌道:“诸葛兄从南方沿海处来,家里是经营绸缎生意的,与我商家多有来往,近日到得圣京城也是为了月夕比评之事。”
“原来如此。”
“难怪诸葛兄生的如此模样,原来是南方来的。”
……
众人纷纷议论,红绣笑着点头寒暄,南方就南方吧,沿海地区,不是现代的广东福建一带吗?倒不知南楚国的沿海一带叫什么名字。
刚这么想,方才打趣她的杜少爷突然道:“原来诸葛兄弟系沿海人,唔知噶度风土人情点勒?同我地介绍下,好等我地见识见识。”
杜少爷粤语一出,红绣顿时愣住,心中不仅暗自庆幸前世大学是在广州上的,笑着用粤语回答,意为:“杜少爷说笑了,风土人情再有不同,不也是咱们南楚国的国土?大同小异罢了,小弟听杜少一口地道的沿海话,想必是去过那儿的,改日得闲咱们好生聚聚再聊,如今大伙饮酒作乐不是更好?”
说罢端起酒杯,改用圣京常用的“普通话”,道:“小弟今日有幸结识各位兄台,甚为欢喜,今日月夕,能与友人齐聚,当浮一大白来,诸位兄长,小弟祝各位财源广进”
“好一个财源广进干”
“诸葛小弟好生有趣,冲一句‘财源广进’,干了”
……
众人举杯,豪爽饮尽。红绣以袖掩口一饮而尽,但并未喝下,而是尽数吐在右侧宽袖上,料子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