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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红绣无语的道:“我又不是武林盟主,什么时候有能力聚集江湖中人了?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还不是你上一次在聚缘楼请客惹的祸。”
红绣恍然,哭笑不得的道:“那一次聚会无非是请当时押运粮草的镖头和镖师们吃了个饭,怎么能说我是聚集江湖中人对朝廷有不轨之心了?”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啊,那皇上的反应呢??”红绣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伏武闻言,神色凝重的道:“皇上没有反应。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挥手让参奏的官员退下,再继续议下一事了。若是从前,皇上定会对这等人严惩,可今日他如此反应,我便有些心焦。”
红绣闻言道:“参奏我的是何人?”
“平日最不多言的礼部左侍郎孙大人。”
红绣站起身踱了两步。她与这位孙大人似乎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他这样一个不多言语的人竟然会主动参奏她,定然是有人指使。皇上没反应,依着她的猜想,皇上或许心中已经有些介意她的“聚集江湖人士”,但是一时间找不到何时的处置办法。而还有一种解释,这个孙大人或许就是受了皇上的命令,朝堂中之事,又有哪一件不是在英明神武的李天启掌握之中的?
“皇上或许是要对我下手了。”红绣叹息一声,平静的坐回原位。
伏武闻言一惊,却见不得红绣这样强作平静佯作坚强的样子,心疼的道:“红绣,你也不要想的太多,皇上并非是那种残害功臣的人,这罪名他承担不起,再者说你如今在民间声望极高,若是要对你动手,岂不是得罪了南边五省的百姓?”
红绣闻言苦笑,道:“怕正是这极高的声望害了我。那会有帝王允许自己的百姓信仰神佛菩萨之外的人,而不信仰他的?功高震主的事历朝历代皆有,我怎么提早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却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她现在坐下来沉思,当真觉得自己太笨,那时候一赌气发粮赈灾,无非是不想让自己辛苦赚来的银子便宜了贪官,却没有想到后来会引起这些连锁反应,还只觉得自己做善事久了老百姓。
但如今,百姓得救了。她却要遭殃。她真不知道这样做对她来说是值得还是亏本。
“红绣莫怕,我再听到什么消息会告诉你的。”伏武郑重的道。
红绣一阵感动,笑着道:“伏武哥,我知道你会帮我。你放心,我又岂是任人欺负不懂反抗的?就算真的难逃一劫,我也要拉几个垫背,让皇上后悔他的决定。”
看着红绣眸中一闪而过的狠色,伏武心中一紧,最终只是无言的拍拍她的肩头:“无论如何,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是你的哥哥,发生什么事都记着还有我呢。”
红绣闻言抬起手,覆上他的大手,点头笑道:“好。”
※※※
谁也想不到商金氏被老太太骂了之后,竟像是变了个人,当真开窍了一般,极度贤惠起来。每日天不亮就起身亲自下厨为商崇宗预备早饭,然后去老太太屋里请安,像捏肩捶腿之类的事情如今已经完全不需要艳秋和晚秋,商金氏不辞劳苦的自己一个人做了。
对待妾氏,商金氏完全变了态度,好吃好用的都主动送到诗媛的屋子里去,对诗媛的儿子也格外的好,竟待他如己出似的,将最好东西都给了他。
商府的下人们提起商金氏,无不竖起大拇指。毕竟那一日二老爷和老太太轮流要用藤条抽二夫人的事不是秘密。夫君和婆婆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 ,她如今却宽宏大度,以德报怨。着实让下人们打从心底里佩服。
红绣躺在罗汉床上,听了杜鹃将府里众人的反应讲了一遍,最后称赞道:“想不到二夫人竟然能有如此心胸,下人们又不少如今都同情她呢。”
红绣笑了一下,懒洋洋的问:“那二老爷和老太太的反应呢?”
“老太太那边对二夫人据说还是老样子,二老爷见了二夫人却不说话。”
红绣眨眨眼,道:“那二夫人的功夫还没有做足。她若有目的,就还达不成啊。”
“小姐,您的意思是二夫人是有所图的?”杜鹃愣了一下,不等红绣回答,又道:“也对,二夫人的为人谁不知道,她绝不是能以德报怨的人。一准儿是有了新算计了。”
“我也这么觉得。”红绣点头,又道:“只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做什么了。竟然能放下身段来下如此血本。”
脑海中浮现商少行大婚之前说的那个能逼得二房同意他们成婚的法子,红绣隐约觉得其实一开始商少行是有了其他手段的,只是后来三夫人暂时管家,那法子没有用上罢了。
第一卷 为己筹谋 第四百八十四章 就知道她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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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就知道她有居心
正胡思乱想的功夫,外头传来秋容开朗的笑声,“红绣,我来看看你。”
红绣面上一喜,连忙坐了起来,才刚下地,就见秋容拉着姬寻辰进了屋。姬寻辰绷着一张小酷脸,似很嫌恶似的甩手,“自己好生走路不成吗,偏要拉我”
“我就拉着你怎么了,小屁孩一个,毛病还不少”秋容死活拽着他的手不放,见了红绣笑吟吟的上前:“红绣,听说你身子不爽利,我来看你。”
“快坐吧。我还在想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有空来看我。”红绣拉过姬寻辰,看着又长高了一些的漂亮小孩,忍不住掐他的脸颊:“寻辰越发的俊俏了,怎么见了姐姐也不说话?”
姬寻辰抿着嘴,低头道:“姐姐说话不算数。”
“啊?”红绣疑惑的眨眼,拉着姬寻辰在罗汉床前并排坐下,疑惑的道:“姐姐怎么说话不算了?”
“我说会娶你的,你那时候也没反对,结果你却嫁给师父,我做徒弟的也不能反对。”姬寻辰委屈的憋着嘴,倔强的把头转向一边,不让红绣看到他眼里盈满泪水。
红绣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却也有一些愧疚。孩子的心最是纯洁的,她以前只当寻辰说的都是童言,却忘记了他说的即便是童言,也仍是认真的在说。
“对不起寻辰。”搂着他的肩膀摇了摇。红绣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劝说,与孩子打交道的时间并不多,她不知该怎么才能劝好他。
谁知姬寻辰却酷酷的哼了一声,道:“其实这样也好,我和我哥谁也没得到你也不错,免得兄弟反目。”
“额……”红绣目瞪口呆。
秋容却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才多打点儿个小孩,还兄弟反目,哈哈真真叫人笑掉了大牙”
姬寻辰脸上一红,白了她一眼道:“看看你,哪有个女人样子,你也跟我红绣姐姐学着点儿。”
红绣无语,见秋容没生气才松了口气,到底是小孩子,说话一点都不知道顾虑。
秋容似乎与姬寻辰这样吵闹已经习惯了,仅是一笑,拉着红绣的手道:“你气色不好,果真是病了,我师傅在这里住下也好,还能好生照料你。你自己也要多留心啊。”
“我知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弄得大家一起紧张兮兮我反倒觉得过意不去了。”
秋容笑着道:“我师傅难得紧张,他若是紧张了必定一定有事,总之你一定要听他的话。”
“是,我知道。”红绣笑着点头。
这时杜鹃端着茶盘进了门,先行礼,随即笑着将茶点放下,道:“秋蓉姑娘,小公子,这点心是才刚做出来的,请尝尝吧。”
“多谢你。”秋容笑嘻嘻的捻起一摞熊仔饼干塞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又抓了茶盏灌了一口。
姬寻辰扶额,好似对秋容的粗鲁很是无语。
红绣却极喜欢秋容的真性情,见状笑道:“慢点吃,别噎着了,待会儿也带一些回去吧?”
“好啊。”秋容连忙点头,才刚张口回答,一口饼干沫子便喷了出来。她不好意思的一捂嘴,又拿了茶盏灌了一口,“以前当叫花子习惯了,弄的吃没吃相。”
红绣心疼的叹息,知道她曾经经历的那许多,却没有磨灭她的真性情,对秋容这样直率的女子更加喜欢。
见红绣那种心疼的目光,秋容更加不好意思了,只顾低下头猛劲儿的吃。
姬寻辰却不在鄙夷,拿了茶盏自行喝着,也不嘲讽了。
吃过了饼干,秋容嚷着要去看看红绣的卧房。红绣自然没那么多的讲究,便拉着秋容和姬寻辰一同去了第二进的花园逛了一阵,最后才来的到三进的卧房。
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家私,秋容很是好奇,每一样都拿起来看一看,不停的问红绣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红绣没法解释,只能说是摆设。秋容又就着摆设发了一篇高论,说这种东西又不能用,又不能吃,做了完全是浪费银子。
红绣和姬寻辰并排坐在沙发上,听了都是笑。正当这时,杜鹃在外间行了个礼,道:“小姐,二夫人来了,还带了好些东西。”
“哦?”红绣笑着站起身,撩起珠帘走到外间,“终于轮到我这儿了。”
“什么?”杜鹃没听懂。
红绣笑道:“整个府里都被她讨好了一遍,终于轮到我了。也不知她有何所图。”
杜鹃笑道:“小姐猜的不错,二夫人的确是来讨好的,这次带了好多东西来。”
“嗯。杜鹃,还有冰镇的西瓜吧?端来给秋容小姐和小公子。”
“是。”杜鹃福身退下。
秋容连忙摆手:“你不是有客人吗?快去吧,不用管我们。”
红绣笑着摇头,拉着她在八仙桌边坐下,“没事,既然是来讨好的,就磨一磨她的耐性又何妨?那个冰镇西瓜现在吃最过瘾了,待会儿你们多吃点。”
“哦,好。”秋容抓抓头发,真不懂住在深宅大院里的人心里都在想什么。为什么简单的问题到了他们的身上都变的复杂了。来了客人,寒暄两句不就完事了?怎么连出面的时间都是有讲究的。
红绣陪着秋容和姬寻辰吃了西瓜,又闲聊了一会,这才让他们自己随意,自己去了第一进的院落。
来到前厅,先是笑吟吟的行礼:“二婶,对不住,我身子不适,来得晚了。”
商金氏今日穿了身水粉色的对襟褙子,长发利落的挽着十字髻,容光焕发的根本看不出她是刚经历过嗓子之痛的人。
见了红绣笑容亲切,似乎对她故意迟到丝毫都不介意,连忙道:“哪儿的话,你身子不好,我来的不是时候叨扰你了才是。”
“二婶客气了,快请坐。”
二人入座,杜鹃上了茶,红绣笑着道:“二婶儿进来可好?我瞧着你清减了不少。”
商金氏叹息一声,道:“好能好到哪里,不好又能差到哪里呢?我还不是那个老样子。咱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那**祖母对我如何你也是瞧见了的。”
红绣摸不清商金氏心中想的是什么,心里画着问号,面上不曾表露,笑着点头应和。
商金氏则是一副见了亲人终于能将心里话说出来了的感觉,对红绣的笑容都比从前的要真切,“哎,同为女子,如今你也是成家的人了,相比也能理解的了二婶的难处。夫为天,我为地,到了公婆面前,公婆是天,我仍为地。咱们女子就是这样的命运。若是好运气的,想你这样,夫君疼宠,那是几生几世修来的福分。将来生得一儿半女的,你的脚跟也算站稳了,就算行儿他另娶妾氏你的地位也稳固。”
叹息一声站起身,商金氏又道:“可我呢?哎,我已经快五十的人了,想再生儿育女怕是也不能够了。两个儿子去了一个,女儿也没了,连个说之心话的人都没有,我是有苦说不出啊”
商金氏回头,抓住了红绣的手道:“今日二婶儿来没有别的,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儿,你不会嫌二婶唠叨吧?”
“当然不会。”红绣心中暗自揣测商金氏说这些话的意图,面上露出同情之色,道:“今日没有外人,就咱们娘儿两个,二婶有什么苦衷尽管说出来,红绣能帮忙的自然会帮你排忧。”
“红绣。”商金氏感动的吸了吸鼻子,道:“如今二房的状况你也知道,四姨娘受你二叔的宠爱,别说是我,就连花氏和黄氏两个年轻的,如今也都失宠了。其实都这么一把年纪,二婶也不争什么。如今我只是想相夫教子,让老太太身体健康,长寿平安,让你二叔的官运亨通,咱们家家宅兴旺,这我就阿弥陀佛了。”
若是不知道商金氏在外头还有个年轻的“男小三”,红绣真的会觉得她是古代贤妻良母的模范,可是听了她这番话,红绣只觉得她做人真的 太累,无时无刻的都要演戏,能不累么?而现在,她也隐约的猜出商金氏要说的是什么了。
“二婶的意思我明白,二婶的苦衷我也懂了。”
商金氏闻言一笑,激动的拉着红绣的手道:“你当真懂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而且你心地善良,绝不会见死不救的。”
“是啊,不会见死不救。”红绣笑着起身,道:“二婶,我既然成了商家的媳妇儿,做了三少奶奶,老太太便是我的祖母,她的生死我又怎么能不顾呢?其实就算二婶今日不来,我也会想法子去求姬神医的。”
商金氏语气一窒,心中暗骂红绣虚伪,面上却笑得很是赞赏:“二婶知道你古道热肠。”
“只是,姬神医的脾气你也知道。”红绣哭着一张脸,道:“他爱憎分明,我性我素。老太太从前对姬神医又存有偏见,我是可以去拜托他,但是他肯不肯帮忙,那就要看天意了。”
说到这里,红绣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二婶放心,今**来了我这儿拜托姬神医,是下人们都看见了的。老太太和二叔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第一卷 为己筹谋 第四百八十五章 不能露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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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不能露馅啊!
商金氏面上一喜,笑着又与红绣闲扯了几句便告辞了。待送走了商金氏,杜鹃才皱着眉道:“小姐,奴婢怎么不懂呢,她是来做什么的?”
红绣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抱着圆枕头道:“还不是来表现的?她故意买全府人的好,若说没所图,连三岁孩子都不信。”
“可她到底图什么呢?图个好名声?”杜鹃拿了薄被帮红绣盖上。
红绣笑着摇头,并不回答,此事并不简单,或许与商少行之前说过的那事脱不了干系。不过再大的风浪她都做好了承受的心理准备,商金氏的事在她这里来说便算不得什么了。
秋容和姬寻辰留下用了晚饭才回去。红绣也并没有全程的陪着,她现在容易疲累,下午用了姬寻洛留下的药丸,倒是睡了两个时辰的好觉,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小姐,您醒了?”
“嗯,三少爷回了没?”
“还没有,才刚李公公来了。”杜鹃扶着红绣起身。
红绣一愣,道:“李公公来?怎么没叫我起来?”
“奴婢是要叫的,可李公公说,皇上吩咐的,若是赶上小姐您在休息就暂不打扰,等您醒了,让您即刻进宫便是。”
红绣一时无语:“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这样宣召人的。”
杜鹃笑道:“奴婢也是第一次听说啊,可见皇上待小姐甚为不同。”
红绣苦笑:“我宁愿他待我跟旁人相同。”这样的特殊待遇必定是祸不是福。
既然已经晚了,也就不差在一时半刻,红绣索性用了晚饭,再沐浴更衣,一切打理妥当了已经快到戌时。这才吩咐人预备了马车,一路往宫里去。
到了宫门前,正看到李德全在门口伸着脖子张望。见了红绣的马车连忙颠颠的上前,弓着身子道:“诸葛大人来了。奴才候了多时了。”
红绣下车还礼:“劳烦李公公久候了。这些日身子不爽利,用了药,谁知就睡得沉了,李公公驾临我也不知。”
“哎呦,诸葛大人可折煞奴才了。皇上吩咐,若是去了赶上您在休息,让奴才千万不要打扰,奴才哪敢抗旨啊。大人,请跟奴才来。”
“劳烦李公公。”
红绣欠身行礼,跟着李德全迈进宫门,坐上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辇车。待放下车帘,红绣才皱起眉。这样的荣宠怕是连宫里的娘娘都享受不到,哪有皇上召见臣子,还要看臣子是不是在睡觉,睡觉还不许打扰的?
不合常理的荣宠越盛,她的地位越特殊,危险也就越多啊。
红绣无奈的叹息一声闭上眼。天家的这父子三人,她当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希望今日入宫也只是跟从前那般喝茶下棋,没有别的事才好。
胡思乱想的之间,辇车已经缓缓停下,李德全亲自为红绣搬来红漆的脚凳,扶着她下了车。周围的宫人看的眼睛发直,李德全可是伺候皇上的人,如今却伺候了第一女官,看来传言不假,诸葛红绣与皇上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啊。但是皇后都不说什么,他们自然也只敢在心中腹诽。
红绣蹙着眉迈进门槛。御书房中此刻灯火通明,李天启穿着身金黄色的长袍,正斜歪在书案后的桐木圈椅上看奏折,一旁矮几上放了点心茶水,但显然他没有动过。
“启禀皇上,诸葛大人到了。”
皇帝闻声抬起头来,目光盯在一身红衣的红绣身上。对着李德全摆摆手。李德全行礼躬身退了下去。
红绣跪下行叩拜大礼:“臣参见皇上。”
李天启没有说话,仍是看着她。
红绣没得到皇上的旨意,也不敢起身,便那么垂头跪着。反正这种“间接罚跪”也不是一次了,她早就习惯了皇帝的阴阳怪气。
李天启此刻满心的复杂。红绣已做妇人装扮,在不是从前那个小姑娘。看着她一身红衣喜庆的样子,李天启真是有些感慨,也有些遗憾。但是具体是遗憾什么,他却说不清楚。想纳她为妃吗?这种想法他有过。可是权衡利弊之下,他更看重的是她的才华。
选择是他自己做的,他亲手放了她成婚嫁给别人,如今见了他,心里却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李天启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挣扎出来,见红绣仍旧跪在地上,连忙站起身绕过桐木黑漆的桌案,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