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叶潋清语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三皇子对红绣的所作所为,他也生气,那日他企图调戏,他也都照实回禀了。只是皇上却不表态,没有生气,也没有赞同,只是蹙眉沉思。他揣摩不到圣意,就只能将心里的情绪咽下。想不到今日她会当面问了出来。
红绣见叶潋清脸色阴晴不定,表情很是为难。到底还是同情他的。叹了一声,道:“好了,叶大人,有些话不便明说,便不说好了。我并非有意为难你,只是,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挚友,那日的情况有多危机,并非你一个大男人能体会的了的,我只想问,若是那日三殿下得逞了,你待如何?若我呼救,你可会出来救我?”
叶潋清眉头拧成了疙瘩,红绣说的这种假设,其实他也曾经想过,在他看来,皇上对三皇子与红绣的事情是乐见其成的,若是真的让三皇子得逞,皇上怕是会龙颜大悦。他揣摩上意,也懂得推波助澜,只是换做红绣,他如何都下不定决心,只觉得她叫他“叶大人”,远没有称呼他潋清让他心里舒坦。
话不宜说破,有些事情点到即可,叶潋清是个聪明人,他自己有判断是非的能力,所以红绣也不再多言,将话题扯到了别处。
※※※※
“哎,瞧着二老爷平日温文尔雅的,与我们家那杀千刀的不一样,可想不到,办起事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翠兰咬了口红绣才刚烤好的“熊仔饼干”,咂咂嘴道:“哎呀,想不到红绣不但绣花是天下一绝,这点心做的也格外的好吃,可惜我们家毛豆、菊花他们都没来……”
红绣了然,回头吩咐道:“杜鹃,去将点心给表姨老爷和几位小爷、姑娘送去。”
“是。”杜鹃行礼退下。
翠兰一拍大腿,道:“这可怎么好,我来了连吃带拿的,这可不好,不好啊。”
“表婶说的什么话,您与我还要外道吗?对了,你刚才说……”
“说的就是金氏啊哎,被打掉了一颗牙,现在都不敢露齿笑了,这老太太不醒,她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没有人给她撑腰。要我说啊,那样胆敢家花野花一起香的臭男人,还不该趁他睡着将他子孙根剁下来喂狗惯出他一身的臭毛病”
“额……”
屋里伺候的丫头都是姑娘家,叫翠兰这种“彪悍”的说法说的满脸通红,红绣也臊红了脸转移话题道:“表婶说的是,不过二婶被罚禁足十日也未免太多了,那个燕窝不是没有毒么。指不定是旁人动的手脚。”
红绣话音刚落,翠兰就大大的摇头,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道:“红绣啊,我与你投缘,就喜欢你这个稳稳当当文文静静的性子,所以我也不跟你见外。就跟你说些心里的话。”
红绣闻言点头,表情认真的道:“表婶请讲,红绣洗耳恭听。”
翠兰看了看左右两侧除了红绣的贴身丫头便没有外人了,这才低声神秘兮兮的道:“依着我看啊,那个燕窝一准儿是金氏下了毒,本来是想害四姨娘的,结果四姨娘心眼儿多,自己不吃,就端给兰蕙那个倒霉鬼了。她八成是想着,若是好燕窝,她能对儿媳妇示好,若是坏的燕窝,就叫金氏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一看,可不就是后者么”
翠兰说的声情并茂,还生怕红绣想不到这一层,末了好心的提醒一句:“别看金氏厉害,可你要知道,会咬人的狗从来都不叫唤,真正厉害的是四姨娘”
红绣非常受教的点头,用崇拜的目光望着翠兰道,
“还是表婶想事情周全。”
“哎我这都是多少年的经验了。”
又与翠兰说了会话,红绣便适当的露出疲态,翠兰识相的告辞离开了。
红绣安静的坐在窗前的罗汉床上,她说这么多,本就是想套一套话,看看府里头的人都是怎样去传那件事了。现在连翠兰这样直性子的人都翘楚商金氏玩猫腻,那么她的恶形恶状岂不是传开了?二老爷又哪会看不出来?让她禁足十天的惩罚,说起来还真是给她留着脸了。可商金氏心底里,肯定也是委屈不好受的吧?
“绣儿。”
门外商少行人未到声先至。
红绣笑着起身相迎:“修远,你回来了。”
“嗯。”商少行脱了大氅随手递给一旁的丹烟,吸了吸鼻子,道:“诶?好香的味道,甜甜的,还有股乳香味。”
红绣就踮起脚尖掐他的鼻子。
“就你的鼻子灵,都赶上后院的大黄了。”大黄是看门的老狗。
商少行闻言气结的白了她一眼,凤眸波光流转,似嗔似怨,真是美不胜收,红绣非但不生气,还咯咯笑了起来,搂着商少行的胳膊道:“修远,你若是不高兴就再白我几眼啊。”
“你这个小坏蛋。”搂着她到了里间,先是亲亲她的脸颊,然后二人一同坐下,道:“我早就饿了,你做了什么点心,快拿出来给我垫垫肚子。”自从上次吃过红绣做的蛋糕,他便迷恋上她的手艺。
红绣笑道:“也没什么,今儿个是你的生辰,我给你预备了礼物,可也只是能看不能吃,就想着给你弄些什么好吃的,才刚突然想起来,我就下厨给你烤了些点心。”
说话间,梅妆已经将托盘端了进来,里头是红绣精心烘焙的小饼干。
商少行吃了很多,吃的很快,但动作依旧优雅,待吃了大半盘子的“熊仔饼干”也,杜鹃伺候着他漱口,又端上了新沏的“青松蒙雾”,商少行喝了一口,才满足的叹了口气,道:“人生最美的事,不过如此了啊。”
红绣就笑。起身到里间,拿出一个用白布蒙着的画架来。
“修远,我之前送你的床单,被你瞧见了,便失了新意,我想了又想,一是我时间不多,没法子送你太精致费时的东西,二来,你我夫妻本是一体,用不着走那些虚路子。”
商少行闻言搂着红绣的腰:“我的绣儿嘴巴抹了蜜,快叫我尝尝。”说着低头深吻这她,直到她呼吸不稳,才松开了口:“好香,果真是抹了蜜的。”
红绣掐了他一把,道:“你不想要礼物了?”
“想要,当然想要。”商少行好奇的望着那架子。
红绣被他一吻,也失去了卖关子的性子,将白布掀开。
商少行一看那画面上的两个人,当下吸了口气,半晌没有回过神。
画面上,是红绣用炭笔画的素描,只不过人物被她稍作改动,画中的她与商少行,穿的是现代婚纱和新郎服。古人水墨画崇尚写意,这种将真人立体的勾勒出来的画法,叫商少行惊叹的忍不住上前,轻抚着画中的人:
“像,真是太像了,绣儿,你是如何将我画的如此传神的这种画法,就是你做乱针绣的底稿吧?南楚国绝对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啊”
第一卷 为己筹谋 第三百四十八章 她有秘密
收费章节(12点)
第三百四十八章 她有秘密
红绣深知,商少行的性子比她还要沉静,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展现出旁人都看不到的一面,此刻他笑容灿烂,爱惜的轻抚着画板上的素描,珍惜的表情好似已经得到全世界。红绣心下突然生出满足的情绪,这一刻她明白了,无论是什么事,无论代价有多大,只要能看到商少行露出今日这般纯然的笑容,就值得她去争取。
她现在终于理解当初商少行为了她放弃家产的时候是一种什么心情了,没有她从前所想的难过,只有一种付出之后的欣然,或许到了今日,她对他的爱才及的上当日商少行对她的吧。
“绣儿,绣儿??”商少行搂着她的肩头,叫了几声都她都没回神,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了她嘴唇一下:“想什么呢?”
“想你。”红绣搂着他的腰,尖下巴抵在他胸口。
商少行满心喜悦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激动到了极致,反而能静下来,双手搂着她的腰又亲她的额头:“我不就在这儿。”
“嗯。”红绣应了一声,闭上眼靠着他,道:“我这幅底图,你可还满意?”
“何止满意,简直惊为天人。”
红绣扑哧一笑:“你就会夸张。”不待他继续夸她,转而道:“我准备用乱针绣将咱们二人的肖像绣出来,制成屏风,做我的嫁妆之一。将来大婚之后,就放在咱们卧房里,你觉得呢?”虽然没无法举行现代的婚礼,放个婚纱照总不为过吧?
“当然好,只是绣儿,为何画中的你我穿着都如此奇怪?我穿的这个,是中衣吧?还有,你怎么只穿了肚兜跟襦裙,还露着肩头呢。”
奇怪?她看那样的才顺眼呢。不过红绣可没有勇气,跟一个古代人讲解西装和婚纱,只是笑道:“还好啊,我突发奇想的,左右将来也是挂在咱们卧房里,穿‘中衣’和‘肚兜’也没什么,难道你觉得不好看?”
商少行回身,搂着她肩膀,歪头看着画架上的素描,半晌道:“不,很好看,若是绣儿能像画中那样打扮,也一定倾国倾城。不过,这样的打扮,只能穿给我看。”
“倾国倾城,那是用来形容你的吧。”红绣紧忙岔开话题,将暧昧的那一句故意忽略掉。
虽然两人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可红绣还是会觉得害羞。她还是没有彪悍到想翠兰那样,说“剁掉”什么就剁掉什么。
仰头瞧他,越瞧越是觉得完美,世上怎会有长的如此完美的男人?一想到这个男人满心都只有她一人,红绣就觉得幸福。
红绣越来越多的笑容和她眼中越来越深的眷恋,都叫商少行感动不已,等待和付出果真是管用的,今日他所拥有的,不就是从前梦寐以求的吗?若是没有遇上红绣,他恐怕一生一世都无法体会爱一个人的喜悦与辛酸,能拥有她,那些身外之物,就都不重要了。
“绣儿,将来有一天,等咱们都实现了梦想,你愿不愿意随我找一个僻静之处隐居?”
“隐居?大隐隐于市,咱们需要藏起来吗?”
商少行叹了一声:“以你如今的名望,除非你常年易容,否则想不被人认出来,很难。”
红绣抹了抹鼻子,她有这么出名?在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报纸的古代,她的形象要让人知道,也只能靠口述吧?可口述,能形容的那么贴切?
正胡思乱想着,梅妆笑吟吟的掀起门帘,道:“小姐,晚饭已经摆下了。”
“嗯,这就来。”红绣拉着商少行的手,“走吧,今儿你生辰,我特意下厨为你做了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
红绣沉吟:“嗯,就是一种生日时候才吃的点心,待会你瞧见了就知道了。”
“好。”
二人到了前厅,却见崔氏由贴身丫鬟扶着进了门,商少行一愣,“二娘,您怎么来了?”
红绣笑着上前,扶着崔氏的另一只手,请她坐在了八仙桌旁的首位上,解释道:“是我请二娘来的,你的生辰,咱们一家人当然要一同吃顿团圆饭了。”
好一句一家人。在商府中,能算得上家人的可不就是面前这几个人么。商少行到崔氏身旁坐下,细看桌上的菜色,旁的菜都还熟悉,就是中间摆着的那个双层的白乎乎的还插着小蜡烛的东西有些奇怪。
红绣让丫头们都下去,屋里只留了崔氏、商少行和她三个人,在古代条件不允许,蛋糕她没法做成现代那么精致,可瞧起来也是像模像样的,周围的绢灯都灭了,只有蛋糕上特制的二十一根细细的生日蜡烛燃着温暖的光。
商少行与崔氏都新奇的看着蛋糕。
“绣儿,难道这个蜡烛是能吃的?”
“当然不是,你闭上眼睛,许个愿,然后一口气将蜡烛都吹灭,愿望就一定能实现。”
“真的?”商少行闭上眼,道:“我希望能与诸葛红绣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罢张开眼,一口气将蜡烛吹灭。
红绣无语的道:“好好的说什么死,许愿都胡说八道。”
商少行摇头,笑道:“你不懂,这就是我的愿望。”接过红绣递来的刀子切了一小块蛋糕,发现这生日蛋糕,就是那日红绣给他吃的那种小点心,便笑着递给满脸笑意的崔氏,“二娘,你尝尝红绣的手艺。”
崔氏从进了门,就一直笑着不言语,能看着商少行与红绣如此幸福,不管府里怎么乱,他们的感情还是如从前那般坚而不催,这就是莫大的满足了。
咬了一口蛋糕,松软的蛋糕入口即化,奶油甜而不腻,崔氏惊奇道:“这糕点真是不错,想不到红绣的厨艺如此精湛。”
红绣笑:“二娘就别夸我了,我呀,只有三板斧,做正经的菜都不行,只有这些小点心还行,那也是因着我嘴馋。”
“谁说的,我吃着这蛋糕甚好,比什么菜都美味。”商少行吃的开心,脸颊上沾着奶油都不自知。
红绣看的好笑,三少爷这个形象,若是被生意上的对手瞧见了,还不惊掉了下巴?眼珠一转,伸手沾了一点奶油,趁着商少行不注意,抹在了他脸颊上。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商少行一怔,头回见到红绣如此调皮的样子,心里头痒痒的恨不能立即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可眼下有旁人在场,他也不能那样孟浪,便也学红绣,沾了奶油,抬手作势要抹在红绣脸上。
红绣吓得大叫着抛开:“啊,我错了我错了。”
商少行不依不饶,起身围着桌子追过来,惹得红绣惊叫连连,最终还是得逞的将奶油抹在了红绣脸颊上。
商金氏看着面前的一对小儿女,安心的抿着唇笑。心中默默的念着:老爷,夫人,如今行儿终于如愿以偿。奴婢也没有辜负您当初的托付。就算是即可闭了眼,我也心安了。
用罢了晚饭,红绣与商少行亲自送崔氏回翠景院去,回程的路上路过崇宗园,却见一顶小轿正巧落在崇宗园门前,商金氏穿着大红绣牡丹的锦缎面披风走了下来。见到二人就是一愣。
红绣也想不到会在这儿遇上商金氏,便笑着上前,行礼道:“二婶儿,您出府去了?”
商金氏神色中略微有些慌乱,但很快便被她掩藏下去了,笑着点头道:“是啊,出去瞧瞧牙。”说的很是坦然。
红绣略感疑惑。当日商金氏被打掉了一颗牙,这件事虽然不是秘密,可在商金氏这边却也应当是机会,不愿被人提起的。可现在她竟然为了给她一个出府的理由,理所当然的说出是出去瞧牙了。这便让红绣觉得事情可疑。
红绣点点头,不动声色的道:“见二婶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就不多打扰了。”
商金氏也笑着点头:“要急着多穿一些,瞧你清瘦的样儿,受了寒可不好。”
“是,多谢二婶提点,红绣知道了。”
红绣再次行礼,与商少行一同离开,转身的刹那,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二人一路散步的回到馨苑门前,商少行才问:
“绣儿,怎么愁眉苦脸的?”
红绣摇摇头,道:“修远,我觉得事情不太对,二婶今天表现的太反常了。”
“哦?”商少行高深莫测的一笑,道:“你觉着,哪里反常?”
红绣蹙眉沉思,背着手走了两步,才悠悠道:“也说不上来是哪出反常,可能是她的态度吧。”
“对你客套,难道不好?”
“好是好,”红绣回身望着月色下穿着毛领斗篷的商少行,道:“我只是觉着,她似乎是在隐藏什么, 有什么事情不想让咱们知道。”
商少行笑着上前摸了摸红绣的头:“你啊,真是聪明又敏感。”
“诶?难道是你做了什么?”商少行的一句话,就叫红绣看出了破绽。
商少行再次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凤眸中带着些邪气,道:“我并非做了什么,这事情也是要看二婶的,现在我先不说,往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第一卷 为己筹谋 第三百四十九章 是心死还是心活
收费章节(16点)
第三百四十九章 是心死还是心活
梅妆提着食盒回来的时候,红绣正在绣房中埋头绣着她与商少行的“结婚照”,这次的乱针绣,她绣的比往常要细致百倍,光是分绣线,就将丫头们累的脖子酸疼,眼睛发花,更别提红绣亲手刺绣起来要多累。绣线比往常的要细上十倍,进度就是往常的十分之一,加之红绣旁日事忙,每每一丁点的进度,也要让她绣到丑时末才歇下,辰初才起身,还要到张府去当差。
“真希望三少爷早些回来,才出门这几日,小姐就整个熬瘦了一大圈儿了。”
“可不是,三少爷一不在,小姐就不拿自己当凡人了。”
红绣低着头,听见外头丹烟和梅妆边摆饭边嘀咕,忍不住好笑,手上飞针走线,头也不抬的道:“你们两个,忙着呢还不忘了编排主子?”
“小姐啊,奴婢们可不敢编排您,可您不就是不拿自己当凡人?哪有人一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全用来做事的?您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丹烟进了里间,心疼的瞧着红绣眼下浓重的青影和消瘦的脸颊,柔声劝道:“那绣屏也不是急着要,小姐您还是好生疼爱自己,不然三少爷回来瞧见了,定会心疼的。”
“他去南边儿收账,没那么快回来的。”红绣坐直身子转了转僵硬的脖颈,道:“眼看着要过新年了,距离大婚也不过半年的时间,以我往常刺绣的速度,若是每日没有差事,只专门刺绣,六个月的时间绣完这副绣屏还差不多,可现在,我白日里还要忙着研造部的事,绣妍楼也有一揽子的账册要看,我不晚睡一些,可怎么绣的完?”
红绣说着话,眸中一点疲态都没有,她现在才明白,当一个人打定主意要去做一件事,那些疲劳就都算不得什么,她体内好像有一口气憋着,无论怎么累,在面对这副绣屏上商少行微笑的脸时,疲劳都会立即散去,好似一针一线绣下的不是普通的绣屏,而是她的心意和他们的未来。
丹烟无奈的摇头,“小姐这是魔怔了,梅妆,你快来与我一同搀着小姐去用饭。”
外头梅妆盛好了粳米粥,笑着进门来,就要与丹烟一同拉红绣起身。
红绣笑着嗔道:“你们两个丫头,越发的不像话了,怎么叫我吃饭也跟押犯人似的。我瞧着这次福全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