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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氏淡漠道:“可不是吗,侯郎中都快百岁了,身体依然硬朗,他可比不得人家,我听着伺候的小厮道这几天又不肯好好吃药了,说什么早死早解脱!”
茉莉因为已经是被休的下堂妾了,不好再搀和人家的老夫妻的事情,虽然她知道马氏自从文兴抛下她娶那些莺莺燕燕时就死了心,可是如此冷清,的确不像是一对夫妻啊!她犹豫了半晌道:“姐姐还记恨老爷当年伤你的事情?”
马氏摇摇头,“早就不记得了,倘若不是为了雪冬在京都里做官的体面,我和他早就分院子另住了,相看两厌不如不见面,离得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茉莉沉默了。
马氏笑道:“怎么?你还惦记着他?也对,你们是自小的情分,可惜,你重情分,他却不看顾这些!”
茉莉苦笑道:“我倒没有惦记他,只是觉得咱们亲亲热热的,他却孤苦伶仃的,心里有些不落忍罢了,旧情早就没了,要不是他当初不顾惜我,我也不会在月子里落下这个腰腿疼的毛病,用了侯郎中多少药石,也不怎么见效,唉!都是那起狐媚子害的,蒙蔽了老爷啊!”
“茉莉你说错了,”马氏摇摇头,“弟妹乔翠说的对,男人不偷腥,女人再怎么兜搭也没用,你瞧当初的春惠、玉平、于红梅,都对二弟文旺起过心思,可是,二弟行得正,一脚就把她们的歪心思踹飞了,要不然,乔翠也有得难过呢!所以说,咱们身为女子,不能老想着女子们喜欢装狐媚子勾引男人,若是男人是个心如磐石的好丈夫,再勾引也无济于事吧。”
茉莉一愣,细细品味却觉得确实是这个理儿,于是问道:“姐姐足不出户,大道理却比我茉莉看得清楚。”
马氏淡然一笑,起身去了枕边拿了一本书,却是皇家的《教女守则》,马氏道:“是小鸾那次拿过来让我解闷的,她知道我这些年学着认了几个字,说是学堂里教给女弟子的一些基本的东西,她看了,觉得有趣,让我瞧瞧没事时教教小丫也好。”
“哦?”茉莉接过来却是发现是当朝文皇后所编,忠义侯夫人校订的,不由笑了:“这不是我们家的皇后娘娘和二奶奶弄的吗?也就是二奶奶会弄出这些个东西来,当初姐姐整治那些个女人们,不就是二奶奶编的什么《妾室守则》吗?”
“是啊,那时候我被那几个狐狸精给打压得喘不过气来,弟妹看不过,才编了那个东西,据说这本书如今成了古董了,谁家的男子倘若纳妾,头上带上乌龟帽子不说,正室娘子还要弄一本《妾室守则》供奉在案头,以便管束妾室。呵呵,咱们光印那本书也发财了!弟妹还没要咱们一分钱,说是咱们是先行者呢!”马氏说到这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院子里的文兴听得屋子里自己原来的一妻一妾聊得开心,禁不住有些寂寥。
虽是春天了,自己却觉得寒意阵阵。也许这就是当初花心的报应吧。
而此时,在村子里的另一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里却洋溢着温馨和幸福。
如今小寒可是文家村最有学问的人了。他屡试不第,颇得岳丈的白眼,但是小鸾却是不在意,因为自己的娘亲茉莉原来是文家村最初那个成衣铺子的大掌柜,自己也跟着去帮忙,学了一些生意之道,她不再是那个哭哭啼啼、畏首畏尾的长房庶女了。前几年,娘亲觉得体力不济,于是把铺子交到了她的手中,她秉承着原来文家铺子里的传统,推陈出新,生意竟然也红火得很,虽然是江南二叔家的铺子,可是二叔二婶待他们历来大方,也很信任他们,多年来并不曾插手这边的事务,她和娘亲都很感激。薄荷阿姨一家仍旧掌管着北方的铺子和文家的作坊之类的生意,估计也看不上茉莉母女手里这间小小的铺子吧。至于夫君,屡试不中也没什么可丢人的,自己的父亲可是一个举人,如今怎么样?妻离子散的,还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说实话她对那个从小对她凉薄的父亲也没有什么真情可言,只是可怜娘亲一辈子给人做妾,吃了诸多的苦头。最后还是栖身在二叔二婶的老宅子那边的。
小鸾要赶铺子里应季的春衫,是二叔家的雪绫姐姐远隔重洋寄回来的美利奴那边的衣裳新款式。小鸾拿到手,吓了一跳,心道,美利奴那边的女子们可真敢穿,这袒胸露腹的,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羞死啊!雪绫姐姐却说这个叫做什么晚礼服,是她们那边上流社会贵妇们的标准打扮,吓得小鸾咂舌,实在不敢想象穿上这样的衣裳如何出门去。可是如今哪怕是在闭塞的文家村,那些柴禾妞们也追求时尚了,前几日,那个东村的傻丫头在铺子门口探头探脑的,被小鸾瞧见,她才期期艾艾地道:“小鸾姐姐,这里有没有比基尼可卖?”
将小鸾唬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傻丫头有些羞涩地握着一本书,却是当朝皇后的一本流行话本子,上面就写了皇后有时身着比基尼与皇上畅游华清池。还有其他一些旖旎的桥段。可是比基尼是啥玩意,小鸾一头雾水。傻丫头却笑道:“我和狗剩哥哥猜了半天,觉得应该是一件很漂亮的衣裳,不过什么样的衣裳能进水不湿呢?我要是有一件也和狗剩哥哥去西边那个白浪河里练狗刨了!”说着一脸花痴状的走了。
那天小鸾回家去和夫君小寒说起这件事,小寒道:“这个皇后娘娘咱们没见过,是二叔二婶在扬州时生的,不过应该和雪绫姐姐差不多一般的聪慧可人,咱们可不能由着这些坊间的话本子胡说八道,我要为文皇后正名!”
“啊?你怎么正名?”小鸾疑惑问道。
小寒一笑:“娘子,不要忘记为夫是秀才啊,一支笔杆手中握,能成全多少人的美名?又能毁掉多少人的清誉啊!”
“随你的便吧,只不过不要胡写八写的,惹出祸事就麻烦了!虽然如今皇帝御下颇宽,可是雪聪和雪冬哥哥都在朝里任职,常年谨慎小心的,你万一惹出祸事连累了他们就麻烦了!”小鸾叮嘱。
“我知道,伴君如伴虎嘛!”小寒摇头晃脑起来,自得道:“幼时我陪着两个少爷玩耍,如今他们都官居一品还要陪着小心,我虽说只是个秀才,在偏远的山村当孩子王,可是我自在的很,有贤惠的妻子,活泼可爱的孩子们,也不缺衣食,所以我想着两个哥哥估计还得羡慕我呢!”小寒乐呵呵地烫上了一壶合欢酿“娘子,来咱们亲亲热热喝一壶!听听我的写书计划!”
小鸾早把丫头们炒好的菜蔬肉食摆上,夫妻二人在小院子里桃花树下对饮,也别有一番意趣。
第三卷 静女其殊 145、野史:山形依旧枕寒流
更新时间:2013…3…1 19:59:45 本章字数:3120
很快坊间就出了一个新的话本子,书名叫做《文皇后野史》。这不,自己的皇帝老爹伏在龙案上看得津津有味呢,太子灼华撇了一下嘴,还捂着盖着呢,我早就看到那个花里胡哨的封皮了,这种坊间的闲书,堂堂的大汉天子也读得不亦乐乎,灼华小小地鄙视了一把,低头认命地批阅奏折。
太子灼华这天天给父皇拘在乾清宫里做苦力,心里悲催的不得了,开始对在美利奴草原上骑马射箭的二弟羡慕嫉妒恨。他日日在黄书太面前板着一张小脸,黄书太早就察觉了,却不问,只是把更多的奏折给他堆积在案头,因为安安说了,这个灼华其实很能忍,是个天生做帝王的料,不知道什么叫做休息,叫做娱乐,是个典型的“工作狂”,因此,如此做皇帝的苦差他不做谁做?黄书太没有一点良心不安的,把龙案上如山的奏折都推给了灼华。
老二是个跳脱毛毛躁躁的性子,要是黄书太拘着他在乾清宫一天,估计他会把乾清宫的宫门给挠破了。三丫头更是懒惰,安安说很有其外祖母的慵懒之风,因此,指望她劳心劳力做大汉的女王那是空想,更何况,这个大汉如今重男轻女的风气虽然比以前弱了些,但是真的让怡和做大汉的女王,估计那些男人们该沸反盈天了,什么牝鸡司晨,什么红颜祸水之类的言论都滋生了。估计怡和那懒惰的性子,被吵得烦躁了,扔了玉玺就跑路也不是干不出来的,所以三个孩子相比较,还是太子灼华更适合做大汉的皇帝。
当然,这是黄书太和自己的媳妇雪静多次观察商议后的结果,太子灼华这个苦命的孩子正陷入这对精明父母的算计中,更何况,无论立嫡立长,都应该是灼华,只能可怜这个孩纸了。
太子瞧见自己的老爹悠闲地在岸边品着母后泡的香茶,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面前还放着那本书看得兴致盎然,再瞅瞅自己面前的一大摞奏折,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父皇,这些奏折必须我批阅吗?”
“嗯!”黄书太头也懒得抬轻声应了一声。
灼华更不满意了,气愤愤地说:“这本来是父皇的职责,为何都推给儿臣?”
黄书太正看到热闹处,不耐烦道:“你不做谁做?”
“我——”灼华气结,看到父皇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由红了眼圈。
恰恰此时,雪静牵着怡和过来给父子俩送点心,看到灼华哭了,吓了一跳,道:“这是怎么了?好好地哭起来了?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五岁的怡和偷偷看看哥哥的脸,问道:“哥哥你也不开心吗?我也觉得憋闷呢!皇宫里不如扬州外祖父家好玩呢!”
说到扬州,灼华更是觉得委屈,“哪次你们去扬州都不带着我去,要么是二弟要么是小妹,让我在宫里给你们坐镇看门,呜呜——”十四岁的灼华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一般伤心哭泣。
雪静看看黄书太发黑的脸,再瞧瞧自己这个大儿子委屈的样子,不由叹息道:“生在皇家,你没有别的选择啊!”
“怎么没有!”灼华抬起了泪眼,“二弟可以吧,小妹,应该也可以吧!”他看看不足自己腿高的小妹妹,语气有些不那么肯定。
雪静教导道:“作为太子,你要继承皇位,所以你要学习怎么治理国家,你觉得委屈,你可是不稀罕这个皇位?你可知道你二弟为了避嫌远去重洋的美利奴,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防止有一天出现天家兄弟手足相残的事情发生?你实在不乐意做皇储,可以把你二弟换回来,你去美利奴和当地土著围着篝火跳舞,举着长矛猎黑熊去,你乐意吗?”
灼华哑了。他自小就接受的是皇储的教育,很难改变自己将来不是大汉皇帝的想法,可是他又觉得莫名的委屈。
雪静看看案上的厚厚的一摞奏折,心下明了,估计是当爹的偷懒,把自己该干的活都推给儿子了,儿子瞧着老爹清闲,自己却辛苦工作,实在是心里不平衡了,所以才有几天的委屈和牢骚。看着儿子才十四岁就担起这么多事情,雪静欣慰,但是面色却很凝重。
雪静沉吟了半晌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夭夭也就是觉得奏折多累得批不完才发牢骚是不是?”
灼华听到娘亲喊自己的乳名有些不好意思了,擦擦泪,点点头。
雪静道:“你有没有想到为何你父皇不累,还有工夫在后宫和我们母女玩耍,而你从早到晚不停地批阅,却只见其增不见其减?这是什么缘故?”
夭夭瞪大了眼睛,他也琢磨不明白,尽管如今开疆扩土的,事情繁多,可是自己没来当父皇的助手时,父皇一样把奏折批阅得又快又好,怎么落到自己手里会如此之慢呢?他不由看向了父皇。
黄书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这些嘛,原来都是你母后分好的,事情有轻重缓急,把相同类别的放到一起,自然批阅就快多了!”
雪静好笑:“你就那么懒?夭夭大了,我们说要锻炼一下他,你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折子们都推给他,也不告诉他方法,他怎么会做?”
夭夭这才想起,自己和小妹一般大时,娘亲也经常在乾清宫这里帮忙批奏折,他隐约记得父皇还把一些谄媚地奏折递给他,让他把玩呢;那时候他最开心的就是用那上好的奏折纸张折小船之类的玩意了。都是娘亲手把手教给他的。再后来有了弟弟妹妹,朝堂上似乎有些风言风语说什么女人不得干政之类的闲言碎语,于是娘亲就不来乾清宫了。似乎从那时起,他就代替了娘亲的角色,在乾清宫当小杂役了。
而雪静说做就做,把那些如山的奏折搬开,一个个分类,很快,情重缓急几类就明了了。看着如此的方法,灼华大乐,这样好啊,能减轻自己的不是一两点。于是开开心心继续坐到案前去苦命地批阅去了。
黄书太此时才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怕太子撂了挑子,那样可有他受罪的了,谁不知他是一个勤勉的帝王啊!
他看着全神贯注的儿子一眼,悄悄溜出了乾清宫的正殿。
雪静和怡和跟着出来了。
看着爹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怡和跑过去,趁其不备夺了过来,笑道:“爹爹这么用功,还在读书?”
黄书太大惊失色,忙想着抢过来,雪静却看出了猫腻,笑着从女儿献宝的手里接过来,笑道:“什么样的书,让我们大汉天子不看奏折先一睹为快?”
边说边翻开封面,却是吃了一惊。“《文皇后野史》?”她知道坊间的话本子很多,有写自己的,有些皇家的,甚至有写自己娘亲,叫做什么《童养媳传奇》前几年卖得很火,她好奇也让小芒果去书肆买了一本,却是写得神乎其神,比如写道自己出生时候,屋子里祥云缭绕,似有一只彩凤飞来,不过因为后来文家幺女贵为皇后,自然有这些八卦和迷信了。其实自己娘亲乔翠也看过这个话本子,当时笑着说:“都诌出肠子来了,我生安安时可是顺顺当当地,那天晴空万里,没有什么祥云金凤的,谁没事弄些个祥云做什么?”可见话本子是当不得真的。如今看着黄书太竟然着迷着本书,自然是对其中的东西舍不得放手了。
于是雪静匆匆一翻书,却是更为吃惊——《文皇后野史》?!
她眯起眼睛看向黄书太,当着小女儿,黄书太又一丝尴尬:“那个,我也是闲着无聊来打发时间的,小泉子说真本书如今在坊间火得很,我就让他给弄了一本,结果,刚开始看,你们就来了!”说着有些讪讪的,毕竟当着当事人看人家的野史,有些不地道是吧。
雪静好笑地一瞧,却发现这本《文皇后野史》无论印刷还是装帧都精美得很,不是一般的小书肆两个铜子一本的破书可比的,再看看内容,却是基本属实,不由蹙眉:“皇上,此人可疑,似乎对我们文家了如指掌。”
黄书太平日里和雪静你我相称随意得很,一般雪静称呼他“皇上”时,就说明郑重其事了。
黄书太也敛起了玩世不恭的神色,接过了书细细翻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书脊——寒山主人著。他问道:“这个寒山主人有些蹊跷,的确,虽然我们皇家不在乎给黎民娱乐,放开了言论,可是也不等于把咱们的秘事昭告天下,我让人来查一下吧。”
雪静点点头,自然这些不需要她费心,自从皇家几条快道开通以来,路两边的酒肆茶楼林立,其中许多就是皇家的情报人员,搜集坊间的事情,具体管这件事情的就是文雪冬那个大理寺的闷葫芦。每月,文雪冬都把筛检好的情报报过来,所以,尽管皇帝在宫里,却对宫外面的民间生活了如指掌,这也是大汉官吏清廉,风气正的好处,因为当一个贪官很容易,落到人家眼睛里也容易,谁知道路边的额那个小摊贩就是皇家情报处的人呢?所以正人先正己,那些有歪心思的人还是乖乖地夹起尾巴来走路吧。
第三卷 静女其殊 146、惩治:风萧萧去易水寒
更新时间:2013…3…2 22:29:44 本章字数:3615
事情很快有了眉目。
这不,大理寺卿文雪冬苦着一张脸在皇帝面前汇报:“启禀皇上,这话本子的作者是老臣的一个发小,臣的老家是北方的文家村,此人如今是臣的庶妹的夫君,叫做小寒。自小无父无母的,由他的叔叔养大,他还是臣幼时的侍读书童呢!”
文雪冬脸憋得紫胀,暗骂庶妹小鸾和书童小寒,如今在文家村衣食无忧,编什么破书,还是《文皇后野史》,他仔细看了一遍,大部分是写实的,尤其是提到文皇后祖父、大伯之类的隐私事情时,毫不留情,这个小寒,自己想死,别连累文家成不成?自己的祖父虽仙逝,父亲却还在世,也是你小寒的老岳父,怎么这么笔下无情?他心里恨恨的,估计小寒要在跟前,窝心脚他也踹过去了。
因为事关皇后,所以雪静也在场,她听说之后笑道:“这个小鸾姐姐是不是堂兄的那个庶妹?我没有见过,可是听雪绫姐姐说起过,如今管着咱们文家的铺子,很有能耐的。”
文雪冬说起小鸾,眼睛里有了暖色:“回禀皇后,是小鸾,可是写书的是她的夫君——”文雪冬有些迟疑,想为妹妹妹夫求情吧,可是关系到皇家的脸面,还有文家的脸面呢,所以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面色又紫胀起来。
雪静知道自己这个堂兄最是一板一眼的,为人也敦厚实诚,是个君子,知道令自己为难,所以他就不提求情的事情了。她沉吟了一下笑道:“堂兄你让小鸾姐姐和她那个夫君小寒来一趟宫里吧,我还没见过这个堂姐呢,顺便也瞧瞧这个小寒是不是可造之才。”她说完了,看到文雪冬的冷汗下来了,脸色也苍白起来,“皇后娘娘,这,让他们来不是要——砍头吧!”他战战兢兢说出来,目光里全是惊惧。
看着堂兄给吓得那个样子,雪静于心不忍,刚想安慰他,皇帝却使了一个眼色给雪静,雪静一看皇帝那促狭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想捉弄人了,想想可怜的堂兄,她瞪了一眼皇上,意思是:他怎么着也是你的大舅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吓坏了他,我饶不了你!
黄书太了然一笑道:“文爱卿想到哪里去了?虽然那个小寒令我们皇家的颜面大失,可是为了区区一本书就砍人脑袋也太苛刻了些,也罢,朕看他的这个话本子写的言辞还不错,要不把他和他的娘子弄进宫里来,小小惩治一下,来教太子和公主学问也不错。”
“哦,”文雪冬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真好,只要不砍他们夫妻的脑袋就成,惩治就惩治吧,惹这么大的祸事,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他长出了一口气暗叹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