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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无所事事的日子过得很快。
乔翠整天悠闲地在暖和的屋子里教两个孩子念书或者做些奇奇怪怪的手工之类的,因为她知道幼时多动手,才能开发右脑,聪明。
文旺就比较忙了,自家屋里安装了炉子之后,他又赶紧给老爷子那边装上了一个,看着马氏满脸的艳羡,乔翠让文旺又给马氏屋子里装了一个,还余下了两根粗竹筒,文旺很快也就给两个淘气各装了一个,尽快把他们从大床上撵回了各自的屋子,哼!没有人跟他抢娘子了吧。轮到两个小鬼不乐意了,但碍于爹爹的威严,也只得回各自的房间。
雪聪临走嘟囔了一句惊人的话:“不就是想独占自己的娘子吗?不许我们挨着睡!等我长大了娶了娘子,也不许你挨着睡!”
文旺听了目瞪口呆,乔翠正喝了一口莲子羹,此时全部喷出,笑得几乎岔了气。
童言无忌啊!可是这个雪聪也太强悍了些!汗!
第二卷满园春色 三十、元宵:人约黄昏后
更新时间:2012…11…27 14:57:30 本章字数:2214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
下午天就有些阴阴的,等到傍晚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花。荔枝、桂圆都是手巧的丫头,早早给少爷和小姐准备了竹篾灯,萝卜灯等等小玩意儿,于是天刚擦黑,雪绫就嚷着点上她的小兔子灯找冬哥哥玩去,乔翠被她纠缠得没法,让荔枝把那个用红萝卜雕刻的小兔子灯点上,外面加了罩子防风的,雪聪也急急忙忙拿起已经点亮的竹篾灯笼,桂圆领着他们去马氏的院子里了。
看着天色擦黑,到了上灯的时候了,乔翠说“咱们也去上房上灯吧!”毕竟是灯节,这里虽然比不得南方的元宵灯会热闹,可是在这文家村也是要点亮各处的灯,以求今年日子红红火火的。
和文旺一起去了上房,果然马氏在安排丫鬟仆妇上灯,冬哥领着雪聪和雪绫在院子里乱窜,老夫人急得直叫:“小祖宗们,都小心着,下雪了,地上滑,别摔着了,哭哭啼啼的!”
乔翠安抚老夫人:“就让他们玩吧,年前没下雪,好不容易今天见了雪的模样,他们疯跑吧,那不有三个丫头照应着呢!”
老夫人仔细一瞧,可不是吗,荔枝桂圆加上马氏那边的春苗都各自看着一个呢,于是稍稍放下了心。
不提乔翠在上房看着老夫人这边上灯的热闹气氛。却说院子里西北方向也热闹着呢。原来那里软禁着文家长房里的小妾春惠姨娘,因为上次私自和家仆胡四外出,被马氏抓了个正着,就把她关到了西北边的那个小屋子里了。派两个婆子看守。到了元宵佳节,两个婆子看到春惠自个在屋子里从下午就呼呼大睡,估计到深夜也醒不了,于是两个人溜了,回去过节了。
春惠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闲着无聊,坐着也冷,还不如拥被而眠呢。正在假寐呢,听到两个婆子悄声商量着溜走,其中一个还专门走过来探查自己是否睡熟,她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睡得很熟的模样。听得那个婆子轻声啐了一口“这个小娼妇,倒睡得死!”说完两个婆子就走了。春惠悄悄爬了起来,整整衣衫,身上有股馊味,多日没洗澡的缘故。她也不顾及那么多了,撒开腿就向男仆住的院子里跑。
正是夜幕降临的时候,春惠发现在门房那里喝闷酒的人很像胡四。
看到男仆院子里影影绰绰的灯,春惠试探地喊一声“胡四!”
那男人听到喊声一惊,向春惠这边看来,可不是胡四吗?
原来胡四那次带着春惠姨娘到镇子上去逛,起初是为了挣那几个赏钱,可是后来禁不住春惠姨娘的撩拨,让她上一眼下一眼看得心里欲火乱窜,虽没有敢动手,可是彼此都十分有意了。
谁知回来被刚理家的马氏抓了个正着,马氏怀疑他们二人有奸情,但没有证据,又没法说,无奈把春惠打发到小屋子了,让人看管起来,只图一个眼不见心不烦。对于胡四倒不好惩罚,只让他当门房,换了差事罢了。你想原来他当大爷的长随,跟着出出进进的多风光,下面也有小厮、家仆的孝敬。如今当了门房,如同看门的一条狗,能有多大出息?他郁闷得不得了,见元宵节大伙儿都去上灯了,自己孤零零一个,闷得要命,于是恨起了春惠拉着他出门而没去禀报,导致自己丢了肥差,可是想起春惠那撩人的目光,心里也就不安分起来,总有一种邪火乱窜。
喝着酒听到了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他以为做梦呢,一抬头,看到似乎是一个女子躲在门房的拐角处,他走过去细看,可不是吗,虽然看着狼狈了点,但是眸子依旧撩人。他瞧瞧左右无人,一下子就扑过去乱亲乱摸。
春惠连忙推开他,低声骂道:“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色中饿鬼!急什么!这里不曾隐秘,你跟我来!”
胡四立马四处瞅瞅,嘿嘿淫笑了几声,乖乖地跟着春惠去了西北那间小屋子里。
等把门关上,胡四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亲嘴摸乳,丑态毕现。
春惠也是饥渴已久的妇人,乍挨着男人的身子,几乎软绵绵得化成了一滩烂泥。
两个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在漆黑的小屋子里干那最原始的男女勾当。
二人虽是初次干这营生,但是梦里演习了无数遍了,竟是相契得很。
只听得暗夜里男女的喘息呻吟声。
一个急急地吼:“亲亲的婆娘,让为夫好好疼你!”
一个娇滴滴地叫:“相公,好相公,弄煞奴家了!”
各种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事毕,胡四恋恋不舍地从春惠赤裸的身子上下来,笑道:“小娼妇,果然好手段!快榨干你家相公了!“
春惠满足地一笑,用被子裹住光溜溜的身子笑道:“那是,我的房中术不是虚的,我家爷就喜欢我的本领呢,要不是那个于红梅,一脸狐媚样子,如今我家爷依旧赖在我床上呢!哪里有你这个下三滥的份!”
胡四脸上泛起了尴尬,之后浮起了一抹阴狠,转而笑嘻嘻地说:“我拿哪里比大爷呢!不过我比他年轻力壮,是不是大爷喂不饱你这个娼妇呢?”说着狠狠地抓了她的肥臀一把。
春惠娇呼了一声,“就这点比他强,他这几年一房一房地娶姨娘,买通房丫头,把身子都掏虚了,那话儿软趴趴的,有什么趣味!”
胡四暗自得意,一把把春惠按在身下,又忙活了起来。
窗光大亮,春惠猛然醒来,看看谁的如死猪般的胡四,她死命地推醒,“快起来穿了衣服走,要让人瞧见就不得了了,那个大爷万年不睬的弃妇正等着抓我的把柄呢!快走!”
胡四急慌慌地起身穿衣,开门去却笑了:“小娼妇,睡迷糊了,外边是雪映的,这时候也就四更天。”
春惠拍拍胸口:“还好,那两个死老婆子没来,你赶紧走吧,省得露了形迹。”
胡四恋恋不舍,“咱们啥时再来一回呢?昨夜美死了!”
“再找时机吧!反正一时半会我出不去。”春惠懒懒地躺回了被窝。
胡四开门走了。春惠关上门继续大睡。他们自认为做的机密。正月十五夜雪很大。一直下到四更时雪才停。
门口一行脚印延伸了下去。
次日,两个婆子来看守,发现了脚印纳罕得很,进到屋子里区,春惠姨娘独自睡得正香。她们俩狐疑地对视了一下,有心报给马氏,又怕马氏问出昨夜她们擅离职守的事情,于是选择了隐瞒不报。却不知为将来埋下了祸根。
第二卷满园春色 三十一、圈套:勾引春风无限情
更新时间:2012…11…27 14:57:30 本章字数:3688
却说文兴的小妾春惠和下人胡四在元宵夜勾搭成奸,看守的两个婆子看到脚印觉得蹊跷,但是由于自己擅离值守在先,所以也不敢回禀当家主母马氏,只是暗暗留了心。她们素知这个春惠姨娘是个不安分的,怕给自己惹下了麻烦,于是加紧了看守。春惠恨得牙痒痒却没办法。那个胡四二十多岁尚未娶妻,乍尝偷情滋味,欲罢不能,只是看这两个可恶的婆子日夜看守,无机可乘,不由大恨!
出了正月,乔翠夫妻准备打点行装南下,回自己的江南宅院,过清闲日子去,不想平日里康健的老夫人却因为时气转换,增减衣物不及时而患病。于是他们的行程给耽误下来了。古人云:父母在不远行,是很有道理的,古人对孝道看得很重,这不,老大也将被喊回来了。
原来文老爷子,看看老伴日渐沉疴,觉得平日里虽骂大儿子文兴,其实心里也是很想念的,老爷子也是举人出身,知道圣上以孝治国的道理,于是给老大写了封加急的信,让他向上峰禀明母亲病重,须回去侍奉汤药,否则,文老爷子将动用他原来的老关系,革了文兴的职,罪名就是不孝。
收到家信时,文兴正和新纳的姨娘喝酒取乐呢!连信也没拆开,继续和小老婆喝酒。这个姨娘就是玉平,倚翠楼的头牌,是文兴花了一百两银子给赎身出来的。模样长得娇俏玲珑,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最主要的是有副好嗓子,唱昆曲唱得尤其好。文兴被当时于乡绅约到滋味馆吃饭,席间来陪酒唱曲的就是倚翠楼的玉平姐儿。原来此乡绅知道本地知县最喜美色,家里姨娘通房众多,正室娘子却没有跟着来任上,就知道没人管束,可以恣意取乐。投其所好,约了倚翠楼的头牌姐儿玉平来弹琵琶唱曲儿。
文兴家里的姨娘大多是丫头们收房的,哪一个如阅人无数的勾栏院粉头般熟知男人的喜好,她们做的就是货腰的营生,所谓的吹拉弹唱只是其点缀罢了,娼妓不卖身,入这个行当做什么?装大户人家的小姐吗?还不被老鸨一个耳刮子打肿了脸颊?所以玉平也是其中一员,只不过走的是小清新路线,专门勾引文兴这种酸文假醋的官员。他们想嫖还带着遮羞布,拽要觅红颜知己之类的酸文,呸!男盗女娼的不都是他们干的嘛!
那晚玉平早就发觉了文知县色迷迷的眼神,她装作浑然不觉得样子,只是低着头,每当大人们行酒令,她就弹几声琵琶来助兴,席间文知县还酸文假醋了几句,让她用老鸨教的几句唐诗应对了过去,文知县立马显出惊讶欣喜的样子,玉平暗笑白痴,她们这个行当,若能出来陪酒唱曲的,谁不会几句唐诗?《勾栏手册》里明明有注明背诵一些著名诗句的,为的就是应付眼前这些半瓶子醋。也不知是哪位勾栏前辈编著的,在勾栏院很流行,每个老鸨一本,奉为经营守则。
看到文知县欣赏玉平,于乡绅也过来凑趣说,这个玉平姑娘才貌双全,弹得一手好琵琶,唱的一口好昆曲,最后附在文知县耳边说:“此女还擅长绝活,不过要在背人处!”言语后猥琐一笑。文知县立马会意。也哈哈大笑,心里却痒了起来。
那夜,文兴就歇在了倚翠楼,由玉平陪宿。果然,外边的粉头比家里畏手畏脚的姨娘强了不知几倍。文兴得趣,连宿了三夜,与玉平是海誓山盟,无限恩爱缠绵。老鸨看出了这个知县的意图,想大捞一笔,于是趁文兴去知县衙门忙公务时,如此这般地与玉平商议了两个时辰。第四日晚上,当文兴再想和她颠龙倒凤一番,玉平就哭了,说老鸨说了,明日让她陪侍那个扬州富商,今晚心里难过,觉得再陪别人对不住知县老爷的恩情,可是在倚翠楼总要做生意的,否则老鸨就克扣她的衣食。
文兴涨红了脸,就要质问老鸨,自己来倚翠楼也是花了银子的,是那个乡绅把十两银子亲手交给老鸨的!须知他每月的俸禄才不过三十两,还要养活衙门里一大群姨娘通房的吃吃喝喝,衣食穿戴呢。
玉平暗哼了一声,穷鬼还敢来嫖宿。只不过面上仍是哭哭啼啼,说,十两银子的确不少了,可自己是倚翠楼的头牌,明码标价的,每夜是五两银子的,可能那于乡绅也没料到老爷您这么留恋奴家吧。
文兴历来觉得自己是这一县的父母官,听得这粉头言下之意自己是白嫖宿,不由涨红了脸,连忙往袖中摸去,却是袖中没有分文,因为他习惯了白吃白喝,以为勾栏院的粉头也让他白嫖呢!一时气急,拿起束发的玉簪儿,赌气说:“我今天出门不曾带的银子,这个玉簪十两银子卖不到,先押在柜上,我明日拿钱来赎!”说着甩袖子就要离去。
玉平忙揩干了泪笑道:“这样急急火火的,不记挂奴家了?你是一县之长官,披头散发成何体统?银子的事,你不要着急,奴家还是有些私房的。”
说着掀起了枕头,却在席子下面一个小布包儿,取出了十两银子说,“我让小幺儿交给柜上,就说是大人的渡夜之资,大人明日有了钱再赏我吧。”说着就凑过香腮,和文兴耳鬓厮磨。
是夜,无限风流,玉平很卖力,吹拉弹唱的绝活了全部上演,乐得文兴手舞足蹈,更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宝贝,稀罕地不得了。
癫狂之后,玉平裹着锦被假模假样劝文兴:“大人是朝廷命官,这儿不适合大人,是个销金窟,等大人耗光了银两,淘虚了身子,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文兴笑道:“老鸨她敢!借她十个胆子也不能把本大人赶出去,我可是此地的父母官!”
玉平暗暗嗤笑了一声,语气却是极神秘的说:“这个倚翠楼是王皇亲暗地里开的,老鸨只是明面上的主事罢了!得罪了王皇亲,他一个折子捅给皇上,那还得了?”
文兴听了吓了一跳,后背的冷汗淋淋,“那该如何是好?你我情深,可是我又不能长期包占你。”
玉平觉得火候到了,就装作犹豫地说:“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怕大人看不上,嫌弃奴家痴心妄想了。”
文兴道:“说来听听!”
玉平笑着说:“当初奴家被父母卖到倚翠楼时,才十岁,身价银子是二两,八年过去了,老鸨吃穿用度劝算在内,怎么也得二百五十两银子。若大人有心,不嫌弃奴家是勾栏出身的话,就替奴家赎了身,可好?咱们长长久久地在一处?”
文兴有些嘀咕:“二百五啊,太贵了些!容我回去考虑吧!”
玉平在暗夜了撇撇嘴,穷鬼!却故作温柔地将丰硕的胸脯贴了过去,又勾起了文兴的邪火。
两人又有一番云雨不提。
次日文兴回到家里。姨娘双喜正在给他熨烫衣服,茉莉新生了大姐儿小鸾,正抱着哄睡呢!见到四五日没回家的老爷,茉莉喜出望外,把孩子交给奶娘,连忙尽心服侍。
因为茉莉是他自小跟随的大丫头,倒是有几分情意,如今这边的银钱在撵走了于红梅,赶回了春惠之后,都是茉莉掌管着的。
他问:“家里还有多少银子?”
茉莉低头说:“还有三百两。”
“这么少?上个月不是刚从店铺里支取了五百两吗?”文兴皱着眉头问。
茉莉搬出了账本,“这个月,府里的开销很大,那几个通房丫头们的衣服全是金丝行的好料子,全是十几两一件的,都是爷应下的。”
文兴烦躁地推开账本,“怎么钱就老不够花呢?”他嘟囔着。
旁边正在熨衣服的双喜姨娘撇了撇嘴,心道,你养那些通房丫头们都不吃不喝吗?天天鸡鸭鱼肉地伺候着,绫罗绸缎包裹着,穿金戴银不都是从这里出?每月可怜的三十两俸禄连一个妖艳的通房也养不起。哼!
茉莉没敢接话。
文兴说:“给老夫人写信就说我打点上峰送礼要用,从老二的铺子里再支取五百两!”
茉莉有些为难,嗫嚅着说:“上次老太爷就来信骂了,说是最后一次从家里给钱,你不记得了?”
文兴烦躁起来,最怕老太爷了,这几年老太爷看自己不顺眼,克扣自己的银钱用度,偏心老二夫妻,那个童养媳很得他们的欢心呢!一个穷秀才的女儿就把老二迷得七荤八素的,而且永不纳妾!傻啊!不同女人不同滋味啊!老二夫妻这两年能发财,江北江南的成衣铺遍地开花,要不然他哪里会如此宽裕?
他呵呵一笑,决定亲自给二弟写信要银子,不信他不给长兄这个面子。
写完了信,吹干,让小厮把信寄走。他喊茉莉,把三百两银子都拿过来。
茉莉知道他又流连于勾栏院了,有心想劝,看看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叹了口气,依言把银子取了过来。
文兴洋洋得意,看着白花花的一堆银子,想起玉平那白花花的身子,在床第之间的各种淫态,不由心花怒放,拿起银子就奔倚翠楼去了。
双喜说:“又去送银子了!咱们小鸾的满月酒还没着落呢!要不是夫人非得安排我照顾他,我早就跟着夫人回乡了,这是什么日子!”
茉莉无奈地一笑:“我也是老夫人安排过来的,自小服侍少爷的,十六岁就收了房,做了屋里人。我怎么觉得这几年少爷变得越来越没有节制?”
“节制啥?看看后院里那起狐狸,一个个妖妖调调变着法地从他手里套钱,跟个傻缺似的,还以为他的魅力多大呢!那个于红梅给他惹了多少乱子,让上司夫人一个耳刮子大了下来,都成猪头了!”双喜冷笑。
“你少说一句吧,人多嘴杂的,你不是知道老宅里如今大夫人当家了?想个法子回去是正经,你是她的陪嫁丫头,她肯定喜欢你回去!”茉莉劝道,“在这里做什么,天天跟灶上丫头似的,伺候后边那起狐狸啊!我是回不去了,生了丫头,抬了姨娘,回去大夫人肯定忌惮,还不如在这里混一日算一日呢!”
双喜同情地看看瘦削的茉莉,“月子里也不保养,落下病根就麻烦了!当初二奶奶喜欢你,让你去店铺和薄荷一起打理店铺,就是看中了你的针线活好,你留恋着大少爷,不肯去,如今我听说薄荷都是江北所有店铺的大掌柜了,你不后悔吗?”
“现在说什么后不后悔?一步错,步步错!”茉莉无奈地摇摇头,“我去看看小鸾,那个奶娘也不安分了,我瞧着五六天前,故意在爷面前坦胸露乳的,不知勾搭上了没。”
双喜扑哧一笑,“奶娘都快四十了,还如此风流?”
茉莉笑道:“就是么!不管香的臭的都拉到屋子里去,这个爷啊!”茉莉笑着进了内室。
第二卷满园春色 三十二、从良:桃李无言一队春
更新时间:2012…11…27 14:57:31 本章字数:4482
不提双喜和茉莉评议文兴,却说文兴兴冲冲地赶到倚翠楼,却被告知,因为一个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