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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过,你怎么总是被动接受别人的感情,像你帮助了别人,别人拿爱情给你做回报似的”
“恩”方凌筑点头。
“其实,这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是女人需要能够保护她的男人,让她心安,能在最需要抚慰的时候有个期盼,除此之外,其他都不必要在乎”水沁兰道。“外貌,财富,一切的道德规范在我眼里没有太多值得我去顾及”
“爱情就是那样,不要试着逃避,应该去享受!”水沁兰道。
方凌筑望了她会,突然道:“风好像很大”
“是的”水沁兰有了一些欣喜,道““所以我觉得冷”
方凌筑将她抱入怀里,一起看着夕阳西落。
9月1日,是天衡大学开学的日子。
方凌筑早上八点才退出游戏。辛苇将头枕在他的胸膛,幽幽的看着她。
辛苇也在,方凌筑有些奇怪道:“今天怎么有时间?”
辛苇拉他起床,绕着他盈盈的转了一个圈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忙碌了?”
“为什么?”方凌筑道。
“因为,因为我要读书!”辛苇将自己脸上的面具缓缓揭下,露出天仙般美丽的脸庞,道:“四年前,我抛弃了学业,现在一切走上正轨,我所培养的人都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那些烦琐的事情不再需要动用我的脑力了,我想跟你一起去感受下大学生活!”
“很好!”方凌筑抚了下她精致的脸蛋,道:“我本希望你不再有太多羁绊,能过你所希望的生活,不管做什么记住有我在就行”
“师傅,”辛苇情意盈盈的看着他,“师傅”二字已成了她对方凌筑特定的昵称,唇里伴随着火热的气息吐出两个字:“吻我”。
温存之后,辛苇不再戴上从未在外人面前取下的面具,有了他,她不再需要面具虚弱的保护,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她的美丽给他看。
“你的头发太长了”辛苇对他道:“而且好乱,梳子都梳不通”
“那怎么办?”方凌筑坐在镜子前在接受辛苇对他的仪容整理。
“看看我的刀法有没有长进吧”辛苇没有拿出千堆雪,而是一把剪刀。
“师父,你越来越好看了”辛苇眼里是迷恋的光芒。
“只是修饰了一下罢了”,方凌筑笑道。
“不是,以前我跟你高度差不多,现在吻你却得踮起脚尖了,而且,你全身有种难以形容的气质”辛苇道。
“呵呵,走,报道去”方凌筑没有否认,既然不需要特意象以前那般隐藏自己,那么进入先天大道的他肯定会发生变化。
绕着天衡大学后面的湖岸转了一圈,短短十几分钟就到了天衡大学的正门,两人并没有开车,因为预料到车会很多,果不其然,前面巨大的停车场全停满了,不乏名车,只是都像箱子里的罐头般挤在一起。
“难怪校门得修这么大”方凌筑望着足有三十多米宽的高大校门,叹道。
“不然怎么应付今天的人流”辛苇娇笑道,两人在如潮的人流中举步蹒跚,辛苇整个人都挤进了方凌筑的怀里。
进了校门再走了快一公里,人流才稀疏了些,缴费处倒是人不多,又折腾了一番总算将事情都忙完,只是在被告知即将开始一个月军训的时候出了些麻烦。
方凌筑想了会,对在现场的军训教官道:“我能不参加军训吗?”
教官看了方凌筑一眼点头道:“可以!”接着又道一句:“不过你得先打败我”。
天衡大学藏龙卧虎,为了不会出现镇不住局面的情况出现,一般都是请王牌特战队的队员做教官,而方凌筑面前的教官是整个特战队的教官。
方凌筑踌躇了会,不确定的道:“那样真的可以不用参加军训?”
教官冷笑:“我说话算数”
为了能玩《天下》,拼了,不再顾忌暴露些实力,方凌筑望了望人声鼎沸的报道现场,道:“就这开始?”
“当然不”教官怕许多人看着不好修理方凌筑,便指了指后花园道,“那里有草坪”
比试的结果当然是方凌筑不用参加军训,可以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呆到正式上课。为了给那教官留些面子,你来我往打了许久,最后才装做好不容易赢了。
就算是这个结果,方凌筑现在根本不知道他暗中造成了多大的波澜,
作品相关 作者的一些话
小弟写这书是去年9月开始的,断断续续的写了个把月,然后同学拉我去玩游戏后,一直停了,今年开学跑来一看,讨论区有朋友说我练辟邪剑法去了,为了不当太监,小弟只有继续奋力更新了,可以说是重新起步,所以点击和推荐不是太多,这几天其他网站的编辑也找过我,但我还是决定在这更新,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推荐和喜欢,
前尘往事之人物篇 第一章 风寒鸣
很多人都知道,《天下》公测的开始是《江湖》这个游戏的结束
那是《江湖》最后一战的镜头了。
寂寞长街,千树梅花沿街怒放。
十里长街,十里埋伏,只为一个人的寂寞
风寒鸣的目光投在三株孤零零的老梅上,也许,这一街的梅花都是它们的子孙。
寥寥数杆枯枝,乌褐如铁,被轻盈的雪压得俯向地面,弯曲如弓,弓背上开着数蕾的花,钻出表面的雪,在风中的轻颤,五片花瓣晶莹剔透,花蕊色泽嫣红,这雪这花,玉盘中一滴冒着热气的血。
这天气!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老梅的后面是个亭子,造型古朴,亭顶的雪下翘出一截檐角,亭柱朱漆剥落,木匾上三个黯淡无光的墨字《三梅亭》。江湖如梦,回首又是一年寒冬。风寒鸣想起当年在此高朋满座、青梅煮酒、弹剑高歌的盛况,而今物事犹在,人,都倒在后面。只剩下他了。
亭前是盈尺的积雪,雪上立着四双冰肌玉骨的赤足,就那么裸落在如刀的风中;白衣胜雪,四袭面纱遮住了容颜,面纱的存在不免让人有点遗憾,又会觉得理该如此:不然,这长街的千树梅花定然失色不少。
“灵鹫宫的梅、兰、菊、竹?”;风寒鸣收回梅花上的视线淡淡的问道。
“不错”声音比天气更冷。
一齐出声,又一齐出剑。剑如其人,在空中划出冷艳的弧线,带着致命的诱惑。
疾退,风寒鸣双手负后,平滑如镜的雪上未留下一丝痕迹。
长剑紧追不舍,赤足宛如狂风中凋零的梅花,随风而舞,变幻无方。
风寒鸣退了十株梅树的距离。第八株,剑在手中出现,剑非凡物,这个原因让它在漫长的岁月里换了许多主人,风寒鸣可能是最后一个。
长剑挥过!
第九株,雪上横着四双依旧美丽的玉足,跟脱离枝干的梅花一样,是凄厉的惊艳,四袭面纱挂在梅树上乱舞不止。与身体脱离的脸孔上仍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风寒鸣只还了一招,如花似玉的她们成了十二截没有生命的躯体!
一丝琴音突地响起,死气一扫而空。曲调高雅,在这数九寒天,大雪纷飞的寂寞长街,有梅花可赏,琴音可听,似乎是一个刀口舔血的江湖人所觉得最为舒适的事情了。
弹琴的人坐在亭子里,风寒鸣的目光穿过十株梅树的距离,望在那人的脸上,是个年轻的女人,毫无美丽之处,容貌与刚才的四剑侍相比是人间天上的差别——年轻是仅剩的特点。
身前端放着一具焦尾古琴。缕缕檀香从琴前的三足香炉中冉冉上升。
“天下第一高手竟为摧花之人,江湖美人榜上又有4朵名花调谢,可惜哪!”苍老如八十老妪的声音这年轻女人的口中道出,平添一股诡异!
“世人皆以容貌绝世为美,却不知年轻才是最大的美丽,童姥以为否?”风寒鸣边踏着殷红的雪走向亭子边道。
“红颜易逝!任尔倾城之容,百年后总归白骨一具,若得青春永驻,纵是面目平凡也值得,风小哥真乃老身知音呀!”天山童姥拊掌叹道。
“童姥本来神仙中人,怎不在天山逍遥,却与我等凡夫俗子争这虚名呢?”。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天下第一的名头消磨了多少人的年轻,葬送了多少年轻的人,老身自也不能免俗。”
“那请童姥赐教”,风寒鸣仰天长笑,笑声直上云霄,梅树的花在笑声中失去了生命,簌簌下落,又被笑声赋予了生命,在空中无形之力的牵引下,恍似无数轻歌曼舞的女子往亭中飞去。
天山童姥低下眉头,双手抚琴,节奏急促,如同暴雨倾盆而下。亭顶的雪不停掉下,在琴声中化成珍珠般的水珠,这水比冰还冷!一粒粒的迎向那些花儿。水与花相遇,水将花都凝结成冰。静止不动。
“童姥的生死符确已嗪化境,风某佩服”风寒鸣笑声不绝,大踏一步,所有冰花竟齐齐碎成一团团的冰粉。正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美景。暗里气劲鼓荡,附近梅树俱是齐腰而折,雪雾弥漫,如梦如幻。梅亭的柱子吱吱作响了几下,轰然倒塌。
雾散曲终,四根只剩下半截的亭柱立在那,萧索无言,中间是成了废墟的梅亭,废墟里安睡着一位年轻的老女人。有花相伴,料来不会太寂寞。
风寒鸣的脚步没有停止,走过梅亭,十里长街仍剩下一半,雪花飞舞,杀气冷冽,不知还有多少危险。
一头乱发散在身后,宽大的白色长袍猎猎作响,风寒鸣平静的走到街的尽头一个铁匠铺处。剑未曾出鞘。他未遇上一个人,也许,早些时候来他会遇见许多人,可现在都不是人了,都是死尸。他们的血浇灌了那些鲜艳的花。那些花还有血的温气。
那些人不是他杀的!
那些人是谁杀的!?
没有回答,风寒鸣身前的人也不能回答,尽管是位绝世美人。看着她,他觉得所谓的江湖10大美女连她的脚趾都比不上。一手拈针,一手是幅绣了一半的《寒梅傲雪图》,只有一根白线,却绣出红白两色,红是鲜血。好一幅美人刺绣图。可惜美人也死了!
叮……叮……清脆的金铁交鸣从铁匠铺传来。
风寒鸣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天下第一的。也有过落魄的时候。落魄时只能用十两银子一把的寻常铁剑。而十两银子的铁剑大多就是从这类不起眼的铁匠铺中卖出的。不巧,风寒鸣就从这买过剑,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十二年后的现在,风寒鸣才知道这个一直呆在这的铁匠会武功,而且高得吓人,高得吓到他了。
铁匠面前的火炉烧得通红,映得他的脸成了酱紫色。一条条火舌从里面蹿出来舔着他的胸膛。铁匠毫不在意,一手持锤,一手夹着一块刀形的铁胚缓缓的敲打,看来要成型了,慢慢的出现了刀柄,刀背和刀锋。看那形状,只是柄寻常的十两银子的铁刀,铁匠放下锤,看了看刀,满意的点了点头。应该只剩下最后一道淬水的工序了,暗红的刀身提醒活着的两人它的温度其实还很高。
“那些人都是你杀的?”风寒鸣边欣赏着没有生机的冰雪美人边问。美人拈针而笑,风情万种,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近乎完美的美丽绝伦,但其中韵含的森森杀机任谁看了都会感到头疼。他也不例外,可是,美人的杀气还未外放,招式在欲发未发之间,就被人冻成了冰雕。
“不,是她,我只杀了她”铁匠笑笑,取下挂在壁上的酒葫芦大灌一口,顺手扔在了炉火中,火焰蹿起一丈多高。那把铁刀重新变得通红。铁匠徒手伸进火中抓起它,平常人抓他的结果毫无疑问会变成一只香喷喷的烤猪蹄。抓起这刀的人不是寻常人。铁匠走出了铁匠铺。拎着那把刀像拎着一根三两重的木棍。
“如此美女……”风寒鸣有些惋惜,即使杀死了梅兰菊竹时他也没有惋惜。
“他不是美女!”铁匠的观点与他的不同,叹气道,“有时候假的比真的更像真的,他是东方不败”
铁匠的脸是张很年轻的脸,甚至连胡子都不明显,眼中却是成熟的沧桑,像什么都不在乎。风寒鸣很少服人,这次他服了。即使他自己,也无法忍受在一个狭小高热的铁匠铺呆上十二年甚至不止十二年的时光。尤其做为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跨过铁匠铺那道矮矮的门槛。一切都是唾手可得。
风寒鸣飘逸出尘。剑斜插在身前,背负双手,仰望苍天。用一种缅怀的语气缓缓的道:“一剑西来,天外飞仙,我的剑法来自海外白云城主,练至第一个十年,代他于紫禁之颠应战西门吹雪,不分胜负;第二个十年的今天。他们两人都躺在了后面”。
铁匠赤着上身站在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中。雪落在仍未冷却的刀身上。不是融化成水蒸发,而是凝结成冰附在上面。他的刀气太冷!
“刀无名,招亦无名”,铁匠道。
风突然静止,雪僵在空中,天旋地转,九天之际一声龙吟,一剑凭空而现。万千剑气从天而降。穿过无数空间和时间。夹着风寒鸣所有的爱恨情仇。刺向铁匠。
流星划破天际,惊艳如昙花一现。人已不见,刀是人,人亦是刀,劈向那柄剑。
久久的寂静,雪后天晴,满街梅花落英缤纷。
风寒鸣的白袍褴褛得像得最落拓的叫花子。手中的剑突然从剑脊开裂。他终究是它最后的主人。
铁匠的全身布满纵横交错的剑痕。刀是无鞘的刀,这雪这血,已为它淬水和开锋。
风寒鸣躺在棉花般柔软的雪中,脸上绽出温暖的微笑,道:“你看我像不像骗子,骗了所有人,也骗了自己,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
铁匠蹒跚着走回铁匠铺,留下一串脚印的同时也留下一段话,“其实我们都是骗子,这个游戏就我和你了,胜败又如何”
“还有机会再见吗?”风寒鸣往天空呼出血色的雾。
“也许会在下一个游戏”铁匠咳嗽着回答。
“我先走一步”躺着的人闭上眼,化做了白光。
“我也得走了”下线的白光闪起。
游戏的天空回荡着一个声音,“《江湖》将在10秒后关闭,10……9……8……”
无论是风寒鸣的朋友还是敌人,或者素不相识的人,他们的认识里没有风寒鸣败的可能。风寒鸣是不败的神话。可他终究不是神,连续10次比武大会获得天下第一后,最后一次竟然败了。
风寒鸣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在与天山童姥对决后获得最后突破。他仍是天下第一,因为铁匠不会出现。突破之前的他跟铁匠相比是三岁的孩儿跟个壮汉摔跤,他不敢,铁匠不屑。
一个游戏头盔从某个窗口抛出,掉进街道上的垃圾桶。从此,那个神秘的铁匠永远消失了。窗子里面的方凌筑翻了个身,进入了梦乡
前尘往事之人物篇 第二章 辛苇
全球第一个网络虚拟游戏《江湖》关闭后的第一天。一切照常。
方凌筑在昨天晚上击败了连续10年为天下第一的风寒鸣,如果他想出名,他尽可以说出去。他马上会被全校的人在认为是白痴的同时加上一个疯子的称号。不出名都难了。尽管是游戏,尽管什么都可能发生。但人们总是自己认为不会发生的事情绝对没有可能发生。一个在现实中的白痴可能打败风寒鸣吗,方凌筑说他知道怎么玩《江湖》,至少会有三分之二的人不相信他的智商足以支持玩一个跟现实世界差不多真实的虚拟游戏。剩下的三分之一却相信他没有买头盔的钱,一个游戏头盔几千块,一个天天吃方便面的人怎么买得起。所以几乎人人都在谈论昨天晚上那一场惊天之战时。只有方凌筑在睡觉。
又是残阳如血。方凌筑独自回家。他不知道有人跟踪。李木是其中一个,李木是个杀手,是来杀他的。
《江湖》中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并不仅是《江湖》中的大事,也是赌场的大事,李木每次都是买风寒鸣胜,无惊有喜赢到最后一场。存款翻了好多倍。最后一战的结果是:在他没有接到下一笔生意之前,很有可能会饿死街头。杀手都是独行的狼,没有人会帮他,唯一的钱途只有杀人。幸运的是,有雇主找上了他,告诉他跟踪的这个人是打败风寒鸣的铁匠,现实中只是个普通的人。杀了他,不仅有一笔可观的佣金,还能一泄心头之恨,李木从来都是通过杀人来寻找快感。这次是带着快感杀人。何乐而不为!
没人去找风寒鸣的麻烦,李木算是江湖人,风寒鸣是第一世家的少家主。势力之大不用说。武功之高已是公认的年青一代的第一人。惹他等于自己给自己找别扭。
抽出袖中的匕首,刃身细长,通体乌黑,这样不会反射光线,引起人的注意。他得赶快行动,有好几个同行也在注意他的目标了。
意外发生了,杀手发生意外,意味着不是杀人,而是被人杀。这次没那么严重!只是他的匕首掉在了地上——被人碰掉的,碰掉他匕首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一身极不合体的劣质西装,紧紧绷着圆滚滚的身体。腋下夹着个旧公文包。落出西装里的线脚。一脸的疲倦和慌张。分明是个劳累一天不得志的小职员。
这应该只是个意外,李木安慰自己。饶过连声道歉的中年人 不动声色的走开。这一耽搁,目标已在百尺开外。
贴到目标的背心。一个金属垃圾桶挡住了两人的下半部分。李木的匕首跟出洞的毒蛇一样刺向目标的后心,有这地利,杀了他,谁也不会知道。
意外再次发生,匕首掉到了地上。李木没有去拣,又是矮胖的中年人,意外发生两次就是不意外,中年人手上拿着把刀,不是菜刀,不是水果刀,一把寻常的小刀。刀身上刻着一个“辛”字。
“辛……?”李木的脸上的冷汗滴滴答答的打在垃圾桶盖上。
“第一次是你不珍惜机会的”,中年人微笑,笑是纯粹的笑,为笑而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