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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舅舅在下-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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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开要割腕自杀司空见惯,但是我现在除了手腕上的伤之外还有□那难以启齿的伤,一去医院医生一检查自然就会明白我经历了什么,我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我不要去医院。
  
  王爵顿了顿似乎也想到了一层,心痛地伏下头来吻了吻我毫无血色的唇,低声说:“好,我们不去医院。”
  
  但是下一刻王爵就把我整个人公主抱一样抱了起来,我想挣扎着下来但是过量失血已经让我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我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流逝,就像当年那道捅在我后腰的伤口一样。
  
  王爵将我抱回了床上,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拉过被子把我盖住,又迅速起身朝门口扑去,猛力拉开门对着楼下狮子吼般大叫:“管家,马上打电话叫张医生过来,还有急救箱,立刻拿到三楼主卧里来!”
  
  楼下的管家有没有回应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只知道王爵立马又扑回到床边跪在我头躺的一侧,牵过我的左手用宽大的手掌死死地捂住伤口不让血再往外涌,我承认,我看到了他眼底深沉的悲伤和心痛。
  
  “易尧,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王爵哭了,即使视线模糊我也看到了他脸上挂着的几滴晶莹泪珠。
  
  “救……以隽。”我拼尽全力才吐出这几个字,大脑开始慢慢变得一片空白。
  
  王爵抓着我的手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说过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会为你去办。”
  
  “谢……谢。”我想扯动嘴角发现没有力气。
  
  “易尧,你不要说话了,等你好起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要说话了。”王爵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但是按住我伤口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分毫。
  
  这时管家捧着急救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王爵一把抢了过来,颤抖着手打开箱子,想要为我暂时止血,但是他的手抖得实在是太厉害,连纱布都拿不稳。
  
  “少爷,我来吧。”一旁的管家看了一脸着急,忙过来躬下~身子接过王爵手里的纱布缠在我的手腕上,一圈一圈的很熟练。
  
  王爵跌坐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管家给我进行急救,脸色苍白,几乎和我差不多。
  
  我任由管家给我缠纱布,眼皮却也越来越重,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暗淡无光,好困,好想睡觉。
  
  “易尧!”王爵在耳边叫我,“不要睡!不要睡!”
  
  可是我是真的累了。
  
  “你说过要留在我身边的,你说过的!”王爵终于抑制不住开始放声大哭,还扑过来剧烈摇晃我的身体试图阻止我睡过去,嘴里不停说着,“我已经想好要把你带回纽约了,你知道吗,纽约州的同性婚姻法在去年已经正式通过了,我们是可以合法结婚的,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甚至你想在上面我也没关系的,易尧,我可以给你幸福的!……”
  
  他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外界的一切都像是静止了一样,眼前的一切也彻底变得漆黑一片。
  
  对,我答应过王爵要留在他身边,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留一个活生生的尚易尧在他身边,以隽不许我用自己的自由来交换他的自由,他贪心地要我只属于他一个人,我想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以隽永远地拥有我。
  
  2012—09—11
  




☆、第六十六章 玩笑

  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踏实的一觉,完完全全放下心底的负担;心无旁骛。
  
  可是当我想要醒来的时候却怎么也醒不过来;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11年前我在医院重生那次;大三那年我在北京被捅一刀住院时;还有;这一次。
  
  周身被烈焰包围的感觉真实而又无法逃脱;还有耳边那温柔到可以挤出水的低语;虽然我听不清楚那个人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但是心底却有一种莫名的温暖不断蔓延。
  
  我已经不担心这一次我是不是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多年来的心理压力一朝将我推下深不见底的悬崖,但是我却觉得此时此刻内心无比的平静,再也不用为了这段禁忌之恋和父母作对,和王爵作对,和自己作对。
  
  以隽,你现在应该已经无罪释放了吧?王爵答应过我一定会救你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绝对信任他,我相信他不会对一个要死不活的人撒谎。当然我也要请求你原谅我这个愚蠢的决定,我没办法看着你去死,那么这一次就让我自私一点吧,我累了,想要好好休息。
  
  “易尧,易尧,别睡了,醒醒……”
  
  这一次又是谁在我耳边说话?
  
  “易尧,我无罪释放了,就守在你身边,但是你也要醒来才行呀,我们还要一起回家的。”
  
  无罪释放?以隽?呵,我幻听了吧,或许之前在我耳边低语的那个人也是我幻想出来的。
  
  “易尧,我说过如果你用你的自由来交换我的自由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可是现在我反悔了,我已经原谅你了,你醒过来啊。”
  
  一个死人有什么自由可言?
  
  “易尧,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
  
  带上了一点哭腔,让我无端心痛。
  
  我不能再自欺欺人,这的确就是以隽的声音,他就在我的身边,他一直守护着我。
  
  再一次尝试着醒过来,老天也不再和我开玩笑,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再也不是睡梦中那样的模模糊糊,最熟悉的还是床边坐着的这个人。
  
  “以隽?”我尝试着开口说话,毫不意外又听到一把难听的公鸭嗓子。
  
  “易尧!”眼眶泛红的人尖叫一声,却没有立刻扑到我怀里来责怪我为什么到现在才醒过来,而是直接扑到门边对着外面大吼一声,“张医生,易尧醒了,你快过来看看!”
  
  仅仅只是几十秒之后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睁着眼睛到处瞟的我露出了一丝短暂的惊讶,以隽却一直都不敢再靠近我,远远地站在床尾看着医生给我检查身体。
  
  “病人的身体素质很好,一直都醒不过来的原因除了高烧不退和失血过多之外……”医生给我检查完之后站直了身子,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有些不确定地说,“我想是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他在刻意逃避一些什么东西,至于他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愿意醒过来就不是我研究的范畴了。”顿了顿,医生把视线转向了我,露出一个和蔼的笑,鼓励我道,“小伙子,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下一次千万不要再拿生命开玩笑了,这一次要不是王总发现得及时,你的小命早就没有了。”
  
  说完医生就潇洒地离开了房间,没有错,我现在躺的这张床还是当时昏过去之前躺的那张床,这间房间也还是那间带给我很不好的回忆的主卧。
  
  我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一直站在床尾的以隽见状立马就冲了过来扶住我,在我后腰垫上一个枕头让我靠着稍微舒服一点。
  
  我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不过听医生刚才的意思应该是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诧异我居然突然醒过来了。
  
  “我睡了……多久?”我问以隽。
  
  以隽扶着我坐好之后也没刚才那样疏远了,就挨着我在床边坐下了,低头想了很久他才告诉我:“五天。”
  
  “五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也真够久的。
  
  以隽又沉默了,不过他的视线却是一直都定在我脸上的,过了半晌他才说:“易尧,你饿不饿?我下去给你煮一点粥吧,你刚醒过来需要吃一点清淡的东西。”
  
  饿倒是不怎么饿,我更关心的是其他的事,想了想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以隽:“你怎么会在这里?王爵呢?”
  
  那个人不是很担心我会死吗?他不是肯为了我去抢夺景齐和马宏家族的控制权吗?为什么我从一醒来就没见过他,反倒是以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以隽露出有些局促的表情,显然是没料到我脑子停止运转这么久一醒来思绪就这么清楚,不过也只是短短几秒钟,他换过一副平淡的表情说:“我无罪释放了,是王爵带我来这里照顾你的,至于他……应该是回纽约了吧。”
  
  “回纽约?那你来这里多久了?”我又问,迷迷糊糊中那个在我耳边不断低语的声音不像是以隽,那么会是王爵吗?
  
  “一天。”果然,以隽这样告诉我。
  
  我笑笑,伸手抚上以隽的脸,以隽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痊愈,这样真好,至于王爵,我想他也是有了自己的决定,或者这才是对谁都最好的结局。
  
  “易尧,你怎么会这么傻?”以隽伸手覆盖住我的手,低低地说,“你要是真的死了我就算无罪释放了又有什么意义?”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倾身向前在以隽抽泣的鼻子上轻轻吻了吻,“以隽也好好的。”
  
  我总不能告诉以隽当时我是真想从三楼阳台上跳下去,只不过被王爵折腾得连爬上阳台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选择割腕,不过割腕有割腕的好处,至少救回来不会半身不遂,我也是在赌自己的命够硬,如果侥幸死不了那么我和以隽说不定还能够携手一起走下去,事实再一次证明我是一个运气很好的赌徒,这一次我又赢了,对手是牛~逼哄哄的王爵。
  
  “易尧,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爱你还是恨你。”以隽破涕而笑,还伸手在我脸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呵呵”笑了,把手从以隽掌中抽回,调笑道:“去吧,我想喝以隽煲的粥了,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的有些饿了。”
  
  “嗯,好。”以隽点头,从床上起身之后就朝门口走去,不过我却发现了有点不对劲儿。
  
  “以隽。”我立马出声叫住以隽。
  
  以隽身形一顿,转过身来望着我问:“怎么了?还想吃点其他的什么吗?”
  
  “你的腿怎么?”以隽的左腿怎么会还是一瘸一拐的,那天在探监室里我看见以隽走路一瘸一拐以为是戴着脚镣的关系,可是现在以隽已经卸下了那写满耻辱的束缚,为什么还是这样行动不便?
  
  以隽一脸的恍然大悟,却也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告诉我:“你不记得我的左小腿曾经骨折过吗?这次在监狱里又遭了点儿罪,所以就成这样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可能再也好不了了,走路会不太方便。”
  
  以隽瘸了?老天,你这又是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我想露出一个能够缓和现在这种怪异氛围的表情却完全调动不了脸部肌肉,我就这样坐在床上望着站在离我几步远的以隽,不说话。
  
  “只是瘸了而已,又不是被截肢。”以隽轻松地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觉得没什么。”
  
  “不嫌弃。”我僵硬地吐出这几个字,藏在被子底下的身体彻骨冰凉。
  
  以隽对我笑笑,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王爵都没有再出现,我的身体还处于很虚弱的状态,以隽告诉我王爵临走之前说过等我在别墅里养好身体再走也不迟,他已经安排了专机等我状态好一些之后就送我们回国,对此我没有什么异议,以隽也不说什么,我们就这样在别墅里住了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以隽就躺在我身边,我们会聊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却再也没有触碰过让我们遍体鳞伤的过往,那些,能暂时放下的就先放下吧。
  
  2012—09—12
  




☆、第六十七章 葬礼

  一个礼拜之后我和以隽一起回了上海,却接到一个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顿时让我的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在马来西亚这么多天我居然一次都没想起过应该向家里报个平安;等到我回到上海再次打开关机很久的手机时才知道我不打招呼消失半个月让我彻底失去了什么。
  
  我和以隽一刻也没停留立马又回了A市;心里火烧火燎一样的难受;一路上我都在心里默念着:妈;我回来了;您一定要撑住!
  
  那晚我从家里跑出来之后母亲就急得心脏病发进了医院;医生给母亲及时做了手术;但是手术的效果并不是特别理想;再加上母亲的心脏有问题本来就是多年的老毛病了;医生让家属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病危通知也下了好几次,就在我和以隽回到上海的今天,医院下了最后一张病危通知。
  
  当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憔悴不堪的父亲,他正趴在母亲的病床边小憩,眉头深锁着,脸上的皱纹瞬间就多得像个七旬老人,听见我们进入的声音他立马就弹了起来,显然即使睡觉他也睡得不沉。
  
  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的母亲我说不出的难受心疼,我甚至不敢再靠近,我怕我一动她就会突然离我而去。
  
  “你这个混小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父亲看见我们之后怔楞了仅仅两秒钟就如出笼的猛兽一样朝我扑过来,下一刻我就被父亲不留余地的一拳狠狠打翻在地,以隽忙蹲下来扶我,我苦笑着推开他的手,自己又站了起来。
  
  “你还知道回来吗?!怎么不等你妈死了你才回来?啊?”盛怒的父亲已经完全红了眼,怒吼着再一次朝我扑过来,我不躲,任由他打。
  
  眼前的父亲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儒雅谦逊、对我好得没话说的父亲了,其实他也是有脾气的,只不过一直都控制得很好,轻易不发泄而已。
  
  以隽也不再过来扶我,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这场父亲教训儿子的戏码,直到父亲打得累了,打得再也打不动了以隽才动手想去把父亲扶到一边的沙发上休息。
  
  父亲猛地摔开以隽的手,怒骂道:“滚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隽的身子瞬间僵硬,但只是短暂的失态之后又再一次伸手想要去搀扶着父亲,我在后面看着一阵心酸,神奇的是这一次父亲竟然没有再拒绝,任由以隽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休息。
  
  刚一坐下父亲就开始掩面痛哭,他把心中所有的苦和痛全都倾泻了出来,这一刻,面对挚爱的妻子将不久于人世的他,哭出了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所有辛酸和艰难。
  
  我和以隽对视一眼,他朝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然后走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我想我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似乎容不下我。”
  
  父亲的哭声仍在继续,以隽和我擦肩而过,我不知道我是出于怎样的勇气竟伸手拉住了他,我不想他离开。
  
  以隽拍拍我抓住他的手,低声说:“我只是想守在病房外而已,并不是要离开。”
  
  “留下来。”我只说了三个字,但语气无与伦比的坚决,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要一个人承受,至少以隽是可以和我分担的那个人。
  
  “好,我留下来。”
  
  三个小时之后母亲醒了,在她注意到病房里多了我时眼底明显流露出了一丝潺潺流动的爱意,我知道她一直都是爱着我的,一直都是。
  
  我缓缓朝病床靠近,拉过椅子坐下,母亲的视线一直都锁定在我身上,她虚弱地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却无奈张开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忙伸手制止她,在她苍白的脸上温柔地划过,柔声安慰道:“妈,等您好了再和我说。”
  
  这时我看到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以隽一脸的期待,伸长了脖子想看这边的情况,但是他又不敢靠近,只是坐在沙发上焦急地折磨自己。
  
  我朝以隽招招手:“过来吧。”
  
  以隽面露惊喜却立马又黯淡了下去,他冲我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过来。
  
  我有些心痛,咬了咬牙直接起身过去把以隽拉到了病床边,以隽半推半就,他也是想和母亲说说话的,这个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同父同母的姐姐,他深爱她,就像他深爱我一样。
  
  以隽被我推着送到了母亲面前,母亲眼中闪过一刹那的神采,却也只像流星划过天际一样瞬间消失。
  
  以隽半蹲在床前,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牵起母亲的手放在掌心,他轻柔地抚摸着母亲瘦骨嶙峋的手,颤抖着声音说:“姐姐,我回来了,对不起。”
  
  我站在以隽背后把这一幕看得十分清楚,我多希望母亲能够对以隽露出一个笑容,让以隽知道她也很想念他,可是母亲没有,她倔强地把手从以隽掌中抽回,漠然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留给我们一个决绝的侧脸。
  
  我拍拍以隽的肩膀让他先站起来,以隽却怎么都不肯站起来,蹲在地上深埋着头,瘦削的肩膀随着他轻微的抽泣声不断颤抖着。
  
  无奈,我也蹲下~身从后面抱住以隽,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告诉他:“至少还有我。”
  
  以隽蓦然抬头,转过来怔怔地看着我,我冲他笑笑,然后扶着他站起来,却没料到母亲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把头转回来,她怨恨地盯着我和以隽,像要把我们剥皮拆骨一样凶狠。
  
  以隽的身子骤然一僵,我却没有立即松开手,扶着他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之后才重新回到床边。
  
  这一次,我执起了母亲的手,在她手上虔诚地印下一吻,埋着头闷闷说道:“我知道您还是爱着我的,我是您的儿子,您怎么可能不爱我。”
  
  母亲激动地想要抽回手,但病中的人能有多大的力气,我用了死力她挣来挣去也还是挣脱不了,我只是在告诉她我的坚定而已。
  
  最后,母亲也终于不再挣扎,但是我却听到一声残忍的电子声音,“滴”的一下直穿我的心脏,我诧然地抬起了头却看见一张再也没有生气的脸,病床边的仪器上只显示了一条平缓的直线,再也没有了起伏。
  
  “妈,您怎么了?”我下意识地问。
  
  “姐姐!”以隽却在下一刻就痛哭着扑了过来,他紧紧抱着母亲的身体,孩子般无助地哭泣着。
  
  我松开了母亲的手,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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