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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O帐虑椋增琳獯问窃诼砝次餮鞘锥技∑碌幕”淮兜模皆谒乃嫔硇欣罾锼殉隽�1000g的海洛因,人赃并获,你知道1000g海洛因是什么概念吗?”父亲顿了顿继续说,“一般携带50g以上的毒品就被认定为涉嫌非法交易,以隽这次犯的罪已经超出了‘涉嫌’的范畴,就算我和你妈多想你们分开我们也没有这个能力可以搞到这么多分量的海洛因去陷害他,更何况你以为我和你妈不知道马来西亚唯一的死刑是什么吗?搞不好该判死刑的人就是我和你妈!我们承认这次你们做的事情的确是让我们很生气很失望,但是就算再生气再失望我们也不可能要整死你们啊,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我们必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以隽也是你妈唯一的弟弟,我们怎么可能亲手送他去死?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此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以隽去了什么地方,我们一心以为他回了上海,直到前天我们收到他在马来西亚被判死刑的消息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已经离境。”
听完父亲的一番话我早已是浑身冰冷,1000g的海洛因?这样的分量足够判好多次死刑了,如果真是他们陷害以隽搞不好被发现了得不偿失的是他们,这么多的分量他们也没有这个能耐可以搞到,再加上海洛因是在以隽的随身行李里搜出的毒品,我仔细回想了的确是没有向他们透露过以隽的去向,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我不敢想象了,双腿开始无力地颤抖,我一下就跌坐在沙发上,嘴里低声喃喃:“难道你们要我相信以隽真的会贩毒?”
“很显然目前看来只有这个可能。”母亲讥诮地说,“我和你爸是没这么大的能耐可以用这种方法陷害他的,说不定他暗地里就是一个我们谁都不知道的大毒枭。”
“妈!”我忍受不了母亲对以隽这样冷淡的态度和诋毁,厉声吼道,“他是您的亲弟弟!”
“亲弟弟?”母亲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我没有这样的亲弟弟,勾引了我的儿子还做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事情,这个姐姐我当不起!”
“以飞!”父亲横了口无遮拦的母亲一眼,严厉地说道,“你给我少说两句。”
母亲果然不再插嘴,只在一旁摆弄她新涂上指甲油的手指,太过淡然的样子让我绝望,这个家是真的非要走到这一步吗?我们是一家人啊,她怎么可以对以隽被判死刑看得这样理所当然?
“我不信,我不信以隽会贩毒!”我大声吼了起来,情绪开始失控,那个在离境之前打电话告诉我只要我们够坚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隽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大毒枭?那个每晚都睡在我身边的斯斯文文的以隽怎么可能会是大毒枭?那个我爱了两辈子的以隽怎么会是大毒枭?
“易尧,你冷静一点,理智一点!”父亲高声说道,“你这个样子我要怎样把下面的事情和你说?”
“爸,您有办法可以救以隽?”我乞求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爸,您一定要救以隽!”
父亲轻轻地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无奈:“不是我不肯救他,而是根本没有办法救他。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和你妈去见了谁吗?”
“谁?”我坐直了身子,耐心听着。
“前天我知道以隽被判死刑之后就托朋友在那边打听了一下,这个朋友是吉隆坡有名的律师,他答应尽量帮我把以隽从里面救出来,但是……”父亲显然有些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停顿了很久才又说,“我这个律师朋友今天飞到中国来当面把整件事情的详细经过都和我说了,以隽这次是谁都救不了,证据确凿想翻案都不行。”
“你骗我!”我歇斯底里地尖叫了一声,完全忘记对面的人是我的长辈,“你根本就没有尽力去救他!”
“易尧!”父亲有些生气了,板着一张脸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是没有尽力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正我们是已经尽了力了,事到如今他有什么资格怨天尤人?”母亲轻轻推了父亲一把,柔声安慰道。
“那为什么你们今天才告诉我?啊?”我已经不知道该怎样保持冷静的状态,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的扶手,持续癫狂地吼道,“为什么不在事情一发生就告诉我?为什么这个消息只传递到你们那里而我一无所知?为什么以隽不联系我?他明明知道你们不可能救他,只有我才会尽全力救他!”
母亲横了我一眼,说出了一个可能:“或许是他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不想你伤心才不告诉你的吧。”
“不,不,不!”我突然想起了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个案子,“噗通”一声就跪倒在父亲母亲面前,诚恳地请求他们,“爸,妈,我求求你们救救以隽,我知道以前有个外国人也是在马来西亚因为藏毒被判死刑,但是他后来通过贿赂马来西亚的官员就无罪释放了,只要我们肯出钱,以隽也一定可以救出来的。”
“贿赂?”母亲冷冷一笑,“你知道你这话有多可笑吗?这么多的毒品就算卖掉整个衣尚也赎不回他夏以隽的命,你是要逼着我和你爸去卖血卖器官吗?”
“不是的,加上我所有的资产一定就可以了。”我尽力解释着,“我在北京和上海都有很多处房产,我还有很多股票没有出手,还有一间会计师事务所,加上这些一定可以把以隽救出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只是露出了一点点的诧异然后把头偏向一边不再说话,父亲看着我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们这样代表着什么,是不是默认了我的想法或是不屑一顾?
我不可以看着以隽死,这是我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我跪着爬到父亲母亲身边,抱住他们的小腿再次请求道:“爸,妈,我求求你们,真的求求你们!”
“哎,易尧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话。”父亲不着痕迹地把我紧紧抱住他的手剥开,语带无奈地说,“以隽这次不是有钱就可以救出来的。”
“什么意思?”我仰着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父亲。
父亲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你说的这个办法我早就想到了,但是我那个律师朋友说了,这次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以隽,马来西亚的官员现在是软硬不吃,就算你贿赂多少钱都行不通,以隽必死无疑,这也是他为什么千里迢迢地亲自跑到中国来将整件事情告诉我的原因所在。”
母亲也重重地把我的手剥开,补充了一句:“事情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这样简单。”
“为什么?”我还是不懂,“为什么救不了以隽?”
“你还不明白吗?”父亲说,“这次是有人要以隽死,而且是必须死,谁都救不了。”
“不可能!”我立马反驳,以隽这样一个温润如水的人谁忍心害死他?
“有什么不可能的?”母亲嗤笑一声,“肯定是哪次贩毒之后分赃不均导致犯罪团伙背后的老大对他不满了,这才想尽一切办法要弄死他。”
“以隽不可能是毒贩!”我猛地从地上起身,倒退两步跌坐在玻璃茶几上,我始终不相信以隽会是这样的人。
“或许是以隽得罪了谁,而那个人想要以隽这次有去无回。”父亲分析着,“事情的表面看起来天衣无缝,这就说明以隽得罪的那个人绝对不简单,那个人可以将势力渗入到马来西亚的政府让这件事情不能够用钱来解决,那么就很好解释为什么我们查来查去都查不出头绪了,因为背后的主谋远远比我们强大。”
“以隽不可能有这样的死对头!”这一点我可以拍胸脯保证,以隽对谁都很好,就算是陌生人他都以礼相待,他怎么可能会得罪这样的大人物。
但是想着想着我就觉得不对劲儿,背后突然冒出了一股一股的白毛汗,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冒了出来,撞击着我紧绷的神经,原来这是一个早有预谋的陷阱,目的就是要让以隽客死异乡再也回不来,好歹毒的心,好狠毒的人!
2012—09—07
☆、第六十一章 主谋(上)
王爵,你个王八蛋!
我暗骂一声;“嗖”的一下从茶几上起身;飞也似地跑回了三楼我的房间;提上早已收拾好的行李一刻也不停留地出了门;我已经顾及不了现在是凌晨一点;也完全忽略了跟着我追出来的父亲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呼唤着我;我必须立马赶回上海;只有找到王爵以隽才可能有救。
一口气跑出了小区;这个时间点寒风飕飕的大街上已经几乎没有人了;空荡荡的感觉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没有底;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我直奔A市机场,以隽的时间不多了,我一刻都不能耽误,虽然我不是百分之百确定这次回上海可以找到王爵,但是直觉告诉我就是应该先回上海,这段时间王爵消失在各大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上一定是躲在某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时已经是清晨五点半,我顾不上一夜没合眼带来的疲惫,出了机场就直奔那个王爵很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按照多年前的记忆我摸黑上了五楼,找到一面有些残旧的木门,这扇木门里面是王爵当年带我来过的小公寓,他念大学时住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王爵会在里面。
“砰砰砰!”
我把行李随便地扔在一边就毫不客气地死命拍门,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王爵,以前我是唯恐避之不及,但是现在他手里捏着以隽的性命,我再也无法坚持我所谓的原则。王爵一直都比我强大很多,比如他可以用短短几年时间就坐稳景齐和马宏家族负责人的位置,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收购了陷衣尚于倒闭危机之中的叶氏解衣尚的燃眉之急,他还可以轻而易举地将1000g海洛因栽赃嫁祸给以隽让以隽这次新马泰之旅变得有去无回。
空旷的楼道里回响着沉闷而又响亮的拍门声,我该庆幸这栋残破的楼房里已经几乎没有多少人住了,要不然一大清早就吵醒一片人来围观一个疯子一样的人不要命似的拍打着一扇可以已经空空如也的小公寓的大门,想必是个很好笑的笑话。
但我并不想就这样放弃,除了这里我找不到另外一个王爵可能藏身的地方,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下一刻王爵就会从门后走出来,然后天神般对我说一句:“我会帮你救出夏以隽。”
拍门声一直持续了十分钟,我的手掌已经因为寒冷和持续的拍门而变得麻木不堪,上海的初春虽然不及A市那样彻骨寒冷,但是仅仅只是在门外站了十分钟我就已经有些冻得受不了了,昨晚走得太急,我甚至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羊毛衫就从A市的家里跑了出来,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我到达了上海,出了机场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这栋阴风阵阵的破败小楼,如果不是为了以隽,我想我绝对不会如此疯狂。
我不要放弃,仍旧固执地拍着门,但是拍门的力道明显小了很多,心底有一些些的绝望开始升腾起来,王爵既然设下这个圈套让以隽入局他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我找到?他早该躲到一个我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许等到以隽被执行死刑之后他才会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
我曾经以为王爵收购叶氏帮了衣尚会立即来向我讨彩头,我也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来迎接他,却不知道他竟会躲起来。好吧,就算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之间躲起来,但是直到现在我要是再不明白就是自欺欺人了。
真不知该嘲笑自己太乐天还是太愚钝,明明半年前以隽告诉我会有这次新马泰之旅时我就察觉出了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后来我忙于投资公司的事情竟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直到前段时间我被胁迫着去相亲,再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混乱局面,我只是想让以隽躲开漩涡的中心不再受到伤害,却不曾想我竟亲手将他推入了另外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父亲理智的分析终于让我知道这件事背后的主谋是谁,在我认识的人中只有王爵才有这样强劲的手腕和实力,他要想陷害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收买一个和以隽一同出游的会计师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或者收买那些早已埋伏在吉隆坡机场等待以隽入网的马来西亚警方。
我怎么会忘记王爵如今的地位已经不再是多年前那个只在中国珠三角地区称王称霸的王氏总裁,或许是我刻意想要将他清理出我的生活才会遗忘这么重要的事情。
控制马来西亚的政府将以隽这桩案子列入不可通融的行列,王爵要做到这件事情又有多难?以他现在的地位就是美国政府都要给他几分薄面,马宏家族作为当今世界最强大的家族能有几个国家得罪得起?更何况强大的美帝国主义还要靠着景齐集团及马宏家族的帮助和支持继续保持世界霸主的地位,为了区区一个小小的会计师得罪这样的财神爷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越想我就越觉得绝望,到最后我甚至连拍门的力气都没有了,颓然地倒坐在歪倒一旁的行李箱上,我痴痴地望着眼前的这扇木门,胸腔里那颗心越沉越深。
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老天真的听到了我心底的呼唤,面前这扇木门竟从里面被一点一点打开,我怔楞了两秒钟才从行李箱上站了起来,心里的期盼完全寄托在了开门的这人身上,一定要是王爵,一定要是王爵!
我从来没有觉得上帝有这样灵验过,门被完全打开,王爵穿着睡衣光着脚丫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地望着门外一脸期待的我,我也有些晃神,一时之间竟是忘记了要说话。
虽然这几年我经常可以在报纸杂志上看到有关王爵的报道,但是无疑看到的照片定格的都是王爵完美如昔的右脸,我不曾忘记过他的左脸已经被毁容,那样的伤痛我想无人能懂。
所以现在看到出现在我面前的王爵我才会觉得惊讶,虽然当年那道狰狞的疤痕仍旧盘桓在他的左脸上,但是已经没了当时吓人的皮肉外翻和鲜红的视觉冲击,这道疤经过如今高科技的整容技术已经变得温和了不少,至少看上去已经不会让人觉得害怕了,和他完美无瑕的右脸一对比也不会让我重温当时恶魔与天使强烈的视觉反差。
“你知不知道你打扰了我的好梦?”是王爵先开的口,他可能清醒了一点,眼中和脸上的睡意已经不明显,只不过说话的语气还是我最熟悉的霸道口吻。
我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我来这里找他的目的,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被面前的这个人迷惑了,他是害得以隽入狱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要陷害以隽?”我单刀直入,愤恨地怒视眼前一脸怪异笑容的王爵。
王爵竟是丝毫都不诧异我会这么一针见血地质问他,反倒露出一脸暧昧的笑冲我道:“我以为你很清楚呢。”
“混蛋!”我冲上去对准王爵的左脸就是狠狠一拳,这个家伙居然说得这么云淡风轻,他把以隽活生生的一条命当成了什么?
“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你暴躁的脾气还是这样?”王爵被我一拳打得后退两步,我那一拳丝毫没有保留实力,所以王爵微微皱了皱眉,不自觉地就用左手去捂住左脸,这时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左手只有三根手指。虽然几年前我就知道王爵已经残废,但是再次亲眼目睹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觉得这个男人怎么会变成残废呢?
我站在原地呼呼喘着粗气,刚才打王爵的拳头还是紧紧攥着,似乎面对这样一个对手我从来都不能够放松自己,我需要随时保持警惕。
我和王爵就这样对视着,他不说话但是不代表我不心急,我知道以隽正等着我去救他,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就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这么多年我真的是受够了,我想我永远都无法理解王爵在我身上下的这些心思。
很快眼睛就变得酸酸涩涩,即使在王爵面前流泪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我只是担心以隽而已,所以我看着王爵淡蓝色的眼睛,轻轻问他:“以隽从来就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你要让他去死?”眼泪已经滑落脸庞,我却没有伸手去擦。
或许是看到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王爵有些许的吃惊,但是很快他就主动过来想要把我拉进门,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不少:“来,进来再说,外面很冷。”
我下意识地反抗,又是一拳挥在王爵已经受伤的左脸上,直到这一拳挥出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到底干了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已经在爆发边缘的王爵,他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很冷很冷,脸上没有表情,任何一点可以看出他情绪的表情都没有,我知道我有些冲动了,如果没有王爵的帮助以隽这次必死无疑,而我竟然一见面就动手打了王爵两拳,果然有些失去了理智了,我暗自悔恨着,但是却倔强地继续和王爵对视,似乎这样就可以告诉他我并不怕他。
“你不要以为我不还手就是打不过你!”王爵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上次也是在这间小公寓里你动手打了我,那还是我王爵生平第一次挨打,但是我告诉你尚易尧,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好的耐性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容忍你!”
我的心一颤,面上还是保持着我的倔强,仰着头看着王爵紧咬的肌肉,看我不说话,王爵再次伸手过来拉住我的手强势地把我连同我的行李一起拉进了门,这一次我不再反抗,或许是贪恋王爵温度惊人的掌心的触感,的确,我真的是太冷了,在门外站了这么久我几乎已经冻僵,王爵这一拉我顿时就觉得整个人又活过来了一样。
王爵一路拉着我进了客厅,他把我随手一扔就扔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现在我才真正体会王爵那句“你不要以为我不还手就是打不过你”是什么意思了,他的力气果真是大得惊人,以前他只是没有在我面前展现全部的实力,我一直都不该忽略他其实比我还高还强壮。
整间小公寓里都开了暖气,比起阴风阵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