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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隽抬起头看我,脸上的笑意轻轻浅浅:“我只是想补送你一份生日礼物。”
“哦?”我挑了挑眉,表示很感兴趣。
以隽冲我神秘一笑,然后就低下头去在我面前一颗一颗地解着他睡衣上的扣子,我还以为这份生日礼物有多新鲜呢,可是看着以隽稚嫩的动作我还是忍不住一阵欣慰。
伸手按住以隽解扣子的动作,我强势地把以隽再次拉进怀里紧紧抱着:“以隽,我不需要你这样做,只要每天和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以隽好笑地摇头:“易尧,你误会了。”
“我误会?”这下是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以隽挣扎着从我怀里出来,继续解睡衣上的扣子,我无奈,只好原地立正看以隽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了我的打扰以隽很快就把睡衣上的扣子全部解开了,只见他慢慢地将丝质的睡衣从左边肩头拉下来露出心脏所在的左胸,当我的目光触及以隽左胸上的那个“尧”字时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瞪大了双眼指着以隽胸口上的那个“尧”字刺青表示我的激动和疑惑。
这个刺青很显然是以隽在我离开上海去了曼谷这几天时间里去纹的,代表着什么意思不言而喻,我只是心疼以隽,他完全没有必要去遭这个罪。
见我吃惊得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以隽主动牵起我的右手贴在他左胸那个刺青上,而后对我坚定地说:“易尧,我把你放在这里,从今以后我会用心来信任你。”
2012—07—30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有肉!!!另,晋江最近抽风得厉害,据说是神马系统坏了,正在积极抢修,预计8月5号才能彻底恢复,在此之前很多功能都会出现异常,比如文中某些字显示不了、作者更文经常更不上等等,望大家理解。
☆、第三十七章 刺青(下)
我从来没有想到以隽会为我这样做,他将我放在心上;他会用心来信任我;这些本来是我理所当然应该得到的;但是当我的手心贴上以隽左胸上那个滚烫的“尧”字刺青、感受到那颗真挚的心有力地跳动时我的大脑还是没忍住当机了。
在自己的身体上烙下另一个人的印记;这意味着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心甘情愿地交给了他心口上的那个人;而我又该用什么来回应?
“易尧?”以隽轻声唤着我的名字;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我脸上温柔地来回轻抚;深情的双眼凝视着我;“易尧你听到了吗;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怀疑你;姐姐也已经知道我和蔓霖分手的事,以后我就只是你一个人的,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再抛弃我。”
轻轻勾了勾嘴角我笑得有些恍惚,望着眼前如此真实的以隽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甜言蜜语来应景,只有手心覆盖住的那块刺青灼烧得我挪不开手,轻柔地摩挲着以隽胸口上我的名字,小声呢喃着:“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以隽咧开嘴笑了,主动搂住了我的腰扑到我怀里,把我抱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我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我也回抱住以隽,以隽明显更加纤细的腰肢让我的鼻头有些泛酸:“傻瓜,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我走了这一个礼拜你居然没有好好吃饭,瘦了这么多。”
以隽腾出一只手戳了戳我的后腰,异常暧昧地说道:“想你想的。”
心里一阵甜蜜,但我一向喜欢玩点口是心非的戏码,所以我推开以隽,故意假装不信的样子,挑着眉毛问:“真的?”
以隽佯装生气横了我一眼:“不信就算了。”说罢还转身就走,“桌子上的给我全部吃干净了,我去睡觉。”
这么好的机会我哪里肯放过以隽,赶忙伸手拉住已经走出一米远的以隽,讨好似的黏了上去:“谁说我不信了,我只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而已。”
以隽始终还是没装下去,一分钟不到就露了馅儿,两湾弯弯的月牙眼乐得很是好看:“得了,赶紧的,桌上的东西我忙活了一整天呢,总不能浪费了。”
我伸长了脖子瞅了瞅桌上平时爱吃的菜,又看看眼前活色生香的以隽,最终还是没忍住,猛地一下弯腰将以隽打横抱起就往卧室去。
怀里的以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个劲儿的在我怀里挣扎着要下来,这种时候了我哪里还停得下来,整整一个礼拜了,不止我的心想以隽想得都快跳出来了,这具年轻的身体更是渴望释放黏稠的激情渴望得都快虚脱了,现在和以隽的关系阴转晴了,我要是还不采取一点行动就太对不起为我付出这么多的以隽了。
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很快就穿过了客厅,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再往前迈了一步我和以隽一起跌进了柔软的大床,我把以隽锁在床和我之间,两只手分别撑在以隽头的两侧,我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倾洒进来,整间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乳白色的月光照在以隽的脸上让我心驰神往,于是双眼“虎视眈眈”地盯着以隽俊美的脸看,根本挪不开分毫。
身下的以隽终于醒悟过来我想干什么了,一张俊脸迅速红得直达脖子根,眼睛更是不敢直视我,只有小巧的嘴一开一合地做着“垂死挣扎”:“喂,你到底要不要吃宵夜啊?”
“吃,怎么不吃。”我坏坏地一笑,强制性地把以隽的头掰了过来让他直视我的眼睛,“不过我吃以隽就够了。”
以隽瞪大了眼睛,终究还是妥协了,嘴里小声嘀咕着:“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劳动成果你好歹也要尝一口。”
“菜留着明天吃,今晚吃以隽。”
“放到明天会坏掉的。”
“没事,开着冷气呢,坏不了。”
“那你要轻一点。”以隽撅着嘴,孩子般的样子次次都戳中我的柔软。
我笑笑,伸手抚上以隽的脸颊,俯下~身来贪婪地噬咬以隽圆润的耳垂,对着以隽的耳朵吹着热气:“我哪一次没有轻一点,嗯?”
以隽缩了缩脖子,偏过头来看我:“龙精虎猛的易尧哪一次都没有轻一点。”
看着以隽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对准那张控诉我太粗暴的嘴就吻了下去,以隽猝不及防,猛地睁大了双眼,嘴里“唔唔唔”地说着什么全部被我堵住,只发出了几个模糊的单音。
渐渐地,以隽不再反抗,反而异常配合我,双手捧住我的脸又是揉又是捏,灵活的舌头更是主动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卖力地吮吸着我的津液,舌头扫过我的每一颗牙齿,搞了半天,这个吻竟让以隽抢得了主动权,我很悲催地处在了下风。
灵机一动,我一个翻身就和以隽一起滚到了床那头,同时手上也没闲着,黑灯瞎火的也能轻车熟路地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以隽剥了个干干净净。
很快,肺里就快要炸了一样,我这才把以隽推开,喘了两口气又俯下~身去亲吻以隽,不过这次的吻不是落在以隽已经有些红肿的唇上,而是落在那个新添的刺青上。
轻轻重重的吻一下一下地印在以隽左胸的刺青上,以隽随着我的节奏大口大口喘息着,粗重的鼻息回荡在房间里刺激得我很快就丢盔弃甲了,下面的肿胀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正吻得兴头上,突然间头皮上传来一阵刺痛感,我不得不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忽然之间叫停的以隽,问:“怎么了?”
以隽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主动在我唇上亲了亲,然后就伸手过来帮我脱衣服,我有些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能任由以隽帮我脱衣服,直到以隽的手再次伸过来要帮我脱裤子时我才惊醒过来一把按住以隽贴在我小腹上的手:“以隽,你有些不正常。”
“在床上帮自己的老公脱衣服裤子有什么不正常的?”以隽看了我一眼,拉开我的手继续之前的行动。
这下我是想不吃惊都不行了,保持着一脸震惊的表情凑以隽眼皮子底下弱弱地问了一句:“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以隽说错话了?你刚才是在叫我‘老公’?!”
“你想赖账?”以隽“嗖”的一下将我的外裤连带内裤一把扯了下来扔到一边,眼里跳动的火苗我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不是。”我立马摆手解释,开玩笑,以隽这一声“老公”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两辈子了,现在从以隽口中听到真是尤其的动听,所以我涎着脸想再听一次,“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刚才我没怎么听清楚,以隽再叫一次好不好?”
我伸出了手用手指头比了一个“1”,证明我并不贪心,只要再听一次就足够了。
没想到以隽这次这么好说话,不仅没有翻脸不认人还特别体贴地凑近我的耳边,温润的嗓音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以隽说:“只要老公想听,叫多少次都没问题。”
轰!脑子里一声巨响,我二话不说立即把以隽按在床上让他不能动弹,剩下的一只手慌忙地在以隽身后找寻着入口,以隽望着我一脸心急的样子不觉好笑:“让我来帮你可好,老公?”
以隽一边说一边将双腿缠在我的腰上,微微抬起臀部露出不断收缩的穴口,然后挣脱我的束缚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落下许多细碎的吻,迷离的嗓音显示以隽也游离在爆发的边缘。
脑子里仅剩的一丝理智终于也举起了白旗投降,我一手托着以隽的腰一手扶着早已肿胀不堪的性~器撞进了以隽的身体,温热紧致的甬道迅速将我重重包围,熟悉的满足感支配着我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
以隽不停地娇喘,双手更是死死地掐住我的腰,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我的名字:“易尧……易尧……轻一点……轻……一点……”
要说在床上真有什么谦谦君子那才是笑话,虽然我清楚地听到了以隽的求饶,但是强健的腰肢还是不断往前推送着愈发肿胀的性~器,直达以隽身体的最深处。
“以隽……以隽……再叫一次‘老公’……我……想听。”
“啊……老公……老……公,轻一点……轻一……点……”
以隽全身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衬托得他左胸上那个“尧”字刺青更加显眼,即使是在只有月光照明的情况下依然让我心神荡漾,这个人就是有一种能让我着迷的魔力,不管我去到多么遥远的地方,心里始终记挂着的永远是他。
单手勾住以隽的腰一把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让他贴在我的胸口上听只会为他加速的心跳,身下的抽~插也随着热情的高涨而不断加速,一下比一下顶得更加深入,大脑已经不受我自己控制,我只能下意识地贴近以隽的耳边问他:“宝贝儿,你要我怎么回报你才好?”
以隽牢牢搂住我的脖子,瘦削的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断断续续地说:“易尧……我……只要……你爱……我,我……要你……只……爱我……一个。”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
最后一下猛力地顶送将我和以隽一起送上了性福的最高峰,我低吼着释放出压抑许久的激情,以隽也一口咬住我的颈动脉发出刻意压制的闷哼。
2012—08—03
作者有话要说:偶然看到一篇很好笑的帖子,讲的是攻受君的星座排名,没想到某曦胡编乱造的两个星座男居然十分合拍,狮子攻(易尧)X天蝎受(以隽)O(∩_∩)O~
受君NO·4:
天蝎座……冰山温情,属水性的天蝎座也是个盛出美人的星座,而且是神秘的冰山美人,别有一翻风味。你或是说天蝎座有些毒,但其实他也是个情感丰富的星座,只是不显露在外罢了,一旦打破冰冷的心防,其中性感妖娆绝非他人可比,号称百毒不侵的超级攻君,有胆的,赶快放马过来吧!
攻君NO·6:
狮子座……气势胜人一筹。‘什么?这么高贵的我竟然排到了第6名?你到底会不会看星座啊???路上给我小心点哦!’ 事实上,(小声地说),狮子座除了说话声音比较大,手势比较有力度之外,其他地方都不太像一个攻君了。可是狮子毕竟是王者嘛,就算他孩子气点,虚荣一点,到最后气势还是很强硬的。再加上强烈的自尊心和掌控欲,让他来做受的确有些难度,所以宠爱他的BF,就请忍耐一下拉!
☆、第三十八章 会议
2006年8月16日,我和以隽的会计师事务所终于如期开业;以隽很有先见之明;早在大二的时候就已经考取了注册会计师的资格证书;事务所里的其他会计师也是以隽早前就接触洽谈好的;一旦事务所开业他们就跳槽过来挂牌。
起初事务所并没有什么生意;全靠父亲的鼎力支持;把衣尚一年到头所有财务方面的审计和评估交给我们做;渐渐地;也有一些散客和小公司找上门来;基本上可以保证事务所的正常运营。
其实事务所赚不赚得了钱并不重要;只要以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我就别无所求。
大四毕业之后以隽就彻底扎根在上海了,过着简简单单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一大早就回事务所处理业务,傍晚时分就买菜回家做饭,然后等我下班回家了一起共享晚餐。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事务所正常运作,衣尚也已经在国内初步站稳了脚跟,杜伊杨依旧不断吞噬着东南亚的市场并没有对衣尚把市场转移回国内多做阻挠,在我看来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只要保持这样的平衡不打破对所有人来讲都是一种解脱,至少不用再为了利益而勾心斗角。
2007年12月25日,应王爵要求我飞去纽约总部参加景齐亚太地区CEO2007年年终报告会,和其他亚太地区的CEO不同的是,我似乎特别受优待,因为来接我机的不是别人而是景齐的总裁兼董事长王爵,待会儿的报告会上我免不了要成为众矢之的了,我这样想。
所谓的报告会其实也只不过是走一个过场,所有重要的信息和文件早就在第一时间通过景齐的内网传到王爵的私人邮箱了,所以这次的会议与其说是景齐的年终报告会还不如说是王爵在所有景齐的董事和马宏家族的成员面前立的一个下马威。
这一年多以来景齐的股价已经趋于稳定,这就意味着王爵这个景齐新一代领导人的位置越坐越稳了,他要在所有曾经想拉他下马的人面前证明在他王爵的带领下这几年景齐的业绩飙升得有多快,在他王爵的领导下景齐的发展前景有多大。
报告会上王爵打破惯例把我安排坐在他的旁边,于是整个报告会的过程中都不乏一些好奇和嫉妒的眼光投注在我身上让我如芒刺在背,虽然我极其不乐意王爵这样的安排,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即使王爵算不上无恶不作的“小人”,但是忤逆他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了,因为被王爵牵引着进入会议室的第一时间我就发现原本景齐的第一和第二继承人没有出现在会议上,这两个人是王爵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也是王爵坐稳最高领导人位置最大的绊脚石,如今这两个重要人物不知去向可想而知王爵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我始终铭记着景齐和马宏家族的人不好惹,就算是杀人放火警方也奈何不了他们,最多对外宣告某某某是意外死亡,然后就不了了之。
王爵大概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在椅子上坐下之后他对我意有所指地一笑顿时让我打了两个哆嗦,这个王爵不是当初那个专程回国“请”我加盟景齐的王爵,更加不是六年多以前和我初次见面的王爵,家族的内斗已经让他由内而外地改变,除了日渐自信和冷峻的面容我几乎就不认识他了。
会议下午三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傍晚七点,我被安排在倒数第二个作报告,期间王爵一直在我旁边和我耳语,搞得我很不自在,周围更是有无数想要杀死我的眼光盯着不放,倒是王爵一派悠然自得,完全当那些董事局的老家伙和马宏家族的人不存在,自顾自地和我聊着他这一年多在纽约干的大事,听得我直冒冷汗。
等了一个下午终于等到该我作报告,王爵也好心地放我上台去汇报景齐大中华地区这一年的业绩和对未来的展望,整个汇报过程简直度日如年,除了王爵,台下的人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盯着我看,眼都不带眨,夸张一点的居然有人面露不屑地对我比中指,这让我颇为不解,我就算再不济也不用对我做这么恶俗的动作吧。
半个小时的工作报告我只是照着本本在念,具体讲了些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台下是不怀好意的目光,还有王爵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不适合这种大场合。还好助理为我代笔的报告写得滴水不漏,我只管照着念完了就收场。
“今天你的状态不是很好。”
我刚一回到座位,王爵就对我刚才的表现发表了评论,连头都没转过来,眼睛盯着继我下台之后上台作报告的景齐泰国分公司CEO。
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有些百口莫辩,的确,刚才在台上我有些站不住脚,因为我事先没有想到这里的人对我的敌意那么重,我只不过是在为王爵打工,就算再不服王爵也不该把气撒在我身上。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我也没想着要狡辩,所以我很诚恳地承认:“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有些不适应而已。”
王爵勾了勾嘴角,笑得很浅:“你是不适应这种无聊的会议还是不适应这里的人对你奇怪的态度?”
嗯?我一皱眉,有些搞不懂王爵这话的意思,他这是要和我玩哪样?
“王总似乎话里有话,不妨直说。”
“这里太无聊了,我们出去再说。”
王爵说着就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拽着我就往会议室外走,完全不顾忌这场报告会其实还正在进行中,与会人员个个都头顶问号眼巴巴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