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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舅舅在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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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想象中的差不多,阴森森的太平间里停着一张铺着白布的床,四周空空荡荡的,连小声地说一句话都会有回音,仿佛死神狂妄的嘲笑声。
  
  缓缓朝太平间里那张唯一的床走去,伸出手想要揭开盖住的白布又迅速缩回了手,躺在这张床上面的是我的奶奶啊,我一揭开就会看见奶奶已经没有呼吸的遗体,何其残忍!
  
  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颤颤巍巍地伸手揭开了整块白布,“噗通”一声跪倒在床边,我再也抑制不住地痛哭了起来,怀里抱着奶奶还带着些许余温的遗体,就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易尧,起来吧,地上凉。”
  
  肩膀上忽然被人加重了力道,以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语气里尽是心痛怜惜。
  
  我迷蒙着双眼抬头望向同样风尘仆仆的以隽,这张脸让我情不自禁地沦陷,颤抖着双手抚上瘦削的脸颊,一把揽过以隽搂在怀里,上一世我承受的已经够多,这一世我再也不想失去,再也不想。
  
  “以隽,是你。”
  
  “对,是我。”以隽半蹲下来,没有推开我,就这样乖巧地伏在我的怀中,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安抚,“有我在,不要怕。”
  
  “我本来可以阻止这件事情发生的,我本来可以的。”我依然无法对奶奶去世这件事情释怀,我自责,我羞愧,我却又万般无奈。
  
  “我知道,我知道。”以隽回抱住我,温热的嘴唇在我脖颈间轻轻蹭着,“不要怪自己,因为连我都疏忽了。”
  
  我一怔,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没有错,不止我是重生的,以隽也是,我们都知道奶奶会在这个时候去世,但是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前意识到,真是讽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以隽忙不迭向我道歉,柔软的发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该提醒姐姐、姐夫的,但是我没有做到。”
  
  “……”我无言以对,这种时候两个都是重生的人搂在一起抱头痛哭已经毫无意义,事情无法挽回,就算再过悲痛也无济于事。
  
  蓦然停止了哭声,我抹干脸上的泪水,轻轻把以隽推开,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对以隽说:“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陪奶奶最后一晚。”
  
  以隽也跟着起身,仰望着我倔强地摇头:“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
  
  “出去吧,不要打扰了奶奶。”对于以隽自告奋勇要留下来我并没有明确表态,只是小心地把奶奶的遗体用白布重新盖好,然后转身出了太平间。
  
  后出来的以隽顺手将太平间的门锁上了,和我一起倚靠在墙上发呆,谁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这种默契我们一向都有。
  
  这个漫长的夜晚相当宁静,静得连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我知道,他在我身边,他也知道,我一直都在。
  
  第二天一大早火葬场的车就来了,看着奶奶的遗体被几个工作人员异常熟练地抬进后备箱我说不出的心乱如麻,母亲还是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父亲依旧坚强,倔强得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此时的我已经哭不出来,愣愣地跟在火葬场的车后面,眼睁睁看着车门关闭,引擎发动然后带着奶奶的遗体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易尧,上车吧。”身后的以隽小声提醒道,“我们总该去送阿姨最后一程。”
  
  我无声地点点头,尾随着爸妈上了自家的车,以隽就坐在我旁边靠窗的位置上,我知道他一直都侧头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他甚至期望我可以开口说一句话,但是我没有,只用双眼无神地望着前行的方向。
  
  载着奶奶遗体的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前排的司机也好像照顾我们的心情一样把车开得特别的慢,似乎只要再慢一点就可以不用目睹自己的亲人被一把无情的火烧成灰烬一样。
  
  “易尧,你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下吧。”
  
  以隽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父亲闻言也回过头来对我说:“是啊,休息一下,从昨天回来你就一直没有休息过,这样子下去你会撑不住的。”
  
  “要是你奶奶知道你这个样子也不会安心的。”右手边的母亲也开口劝我,浓重的鼻音显示母亲本人也并不好受得到哪里去。
  
  罢了,局面已经很混乱了我还有什么理由让他们这样担心我?
  
  “到了一定要及时叫醒我。”
  
  闷闷地吐出这句话,倒头靠在以隽不算宽厚的肩膀上很快便就睡熟了,睡梦中谁都没有出现,乃至我最希望在这个时候可以梦见的奶奶都没有出现,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只有我一个人蹒跚着脚步艰难前行着,看不见前方的路也记不清身后已经走过的路,一切都显得无比的迷茫。
  
  这是我第一次亲身来到火葬场,无法形容弥散在火葬场四周的难闻气味,究竟是死人的味道还是烈火焚烧人体脂肪的味道?当年爷爷去世时火葬并没有现在这么普遍,外公、外婆去世时我更是连葬礼都没有去参加,那个时候的中国人还是更信奉土葬,要将最亲近的亲人亲手送进焚化炉化成灰他们做不到。
  
  死去的人被推进一间大房子里亲属就不能再进去了,一扇偌大的白色大门将我们的视线无情阻隔,在里面化妆师要帮仙游的人整理一下仪容,这样子去到地府才不会被其他孤魂野鬼笑话。
  
  “别再想了,已经发生的事实我们谁都没有办法。”以隽在身旁低声说道,“阿姨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自责的。”
  
  “是吗?”我扯动嘴角,无声落泪,“焚化炉里的温度有多高?一千度?三千度?或者更高?被烈火焚烧又是怎样一种感觉?”
  
  “易尧,何苦这样折磨自己?”以隽轻声叹息,略感无奈。
  
  “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明明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转瞬间就可以被残酷地夺去存活于世的权利,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慈祥的老人?
  
  “过去吧,阿姨的骨灰已经装好了。”以隽伸手揽过我的腰,“姐姐、姐夫都在那边等着我们。”
  
  我完全像个扯线木偶一样被以隽牵引着朝认领骨灰的窗口走去,父母亲早已经等在那里,父亲手里捧着一个不大的大理石骨灰盒,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的就是奶奶?
  
  “给我吧。”我伸手想要接过父亲手里的骨灰盒。
  
  父亲点点头将装着奶奶骨灰的骨灰盒轻轻放在我手上,然后转身去抹泪,这是自奶奶去世以来我第一次看见父亲流泪,儿时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我不记得父亲有在我面前落过泪,但这一次我确信会刻骨铭心。
  
  按照奶奶的遗愿我们把奶奶的骨灰运回了老家,真的不招摇,只是简单地请了几个法师在老家的堂屋里为奶奶超度了两天就下葬了。
  
  院子前面葬着爷爷的尸骨,奶奶生前一直都悉心守护着的人,就算法师一再向我强调说奶奶的骨灰不适宜葬在院子前面,还讲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风水问题,但我就是一意孤行,我要将奶奶和爷爷合葬在一起,这样子奶奶就永远都不会离开她最爱的人了。父亲意外地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教训我,他默认了我的想法,母亲也含泪点头。
  
  以隽这次回来只请了四天的假,所以在奶奶下葬之后以隽就回了北京,我和父母亲一致决定留在老家等奶奶过了头七再走,对于逝去的人,这是我们身为子孙后代唯一可以做的。
  
  2012—06—02
                      
作者有话要说:想当年奶奶去世的时候俺也是跪在火葬场门口差点哭晕了过去,那种气味真的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是亲人逝去时对我们还在生的人一种无可奈何的煎熬。
另外,今天突然之间想说点废话O(∩_∩)O~其实一直觉得第一人称写文很难,故事是虚构的,但是故事里每个不同的人物又必须有血有肉,《舅舅》是某曦第一部正文用第一人称的长篇耽美,以前写的都是以第三人称为主且字数都不多,只在番外里面会用第一人称,但那是在正文的铺垫已经够厚实的基础上,写起来也不会觉得困难反而觉得顺理成章。刚开始写《舅舅》的时候某曦想过是不是应该趁着字数还少可以将第一人称修改成第三人称,这样也方便某曦描写每一个人物的心理活动,但是最后都还是放弃修改了,尝试无处不在,这次也算是某曦给自己的一个大大的挑战。
后来在写作的过程中某曦也慢慢地进入了状态,有时候会发现其实文中的人物就是我自己,我可以把自己的一些思想附着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更加真实。
说实话,某曦的文笔很一般,故事情节也全靠瞎编乱凑,但是希望一直支持某曦和《舅舅》的筒子们可以和某曦一起去见证《舅舅》的大结局!很早就说过《舅舅》是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故事,写到现在差不多也已经过半,写文很累,当然看文也很累,不过某曦觉得即使只有一个人在看了也会一直坚持写下去的,这是对故事里每一个人物的责任,也是对读者的责任,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责任!
《舅舅》里每个人的结局可能不会尽如人意,正所谓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小小的瑕疵咱就不去计较这么多了,最后再次多谢一路支持某曦和《舅舅》的读者筒子们!鞠躬!!!




☆、第十七章 匿名

  这个世上少了一个我可以惦念的人,该喜该悲?
  
  麻木地度过了剩下的几天;4月11号一早的飞机直飞回了上海;身心疲惫;不想去教室上课;回了学校就一头扎进宿舍的被窝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在下课回来的舍友旋动钥匙开门进来的瞬间就被吵醒。
  
  “天!尚易尧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宿舍里的活宝季杰一见躺床上的我就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随意扔下手里的书包作势就要过来扒拉我的被子把我从床上挖出来。
  
  刚睡下就被吵醒真心不爽;我有些不耐烦地迅速翻了个身背对刚进门的季杰;有气无力地说:“刚回来。”
  
  “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季杰刨根问底道;有些担忧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这几天也不开机,大家都很担心你。”
  
  见季杰这么热心的样子我就是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把话说得太重了,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尽量把语气调整得近乎正常,依然背对着他说:“没什么,就是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不想公开奶奶去世的消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关心只会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我总不能告诉他们说我是重生的并且明明知道奶奶会出事却因为一心扑在摆脱夏思言的追求和讨好以隽上而把这么重要的一茬给忘了。重生?未卜先知?同性恋?舅甥恋?多么惊悚的话题!
  
  “哦,只要解决了就好。”明显放松的语气。
  
  季杰一向没什么花花肠子,而且是宿舍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天真无邪”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形容词,也正因为他的单纯才那么容易就被夏思言唬得团团转,真的就以为夏思言和我是发小,来学校看我只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好,涉世未深的他还一度羡慕我有夏思言这种“贴心”的朋友,连我住哪间宿舍和每学期的课表都是他透露给夏思言的,夏思言这才可以在我周围神出鬼没,真是差点被他气得吐血。
  
  “对了。”背后的季杰突然又开口道,“夏思言这几天找你找得都快疯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问他也不说,反正就是很着急的样子。”
  
  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窝火,干脆拉过被子把头蒙了直接选择无视,季杰见我不睬他居然还很不识相地又来拉我的被子,这次的语气有些重了:“听到了吗?夏思言来找过你很多次了,好像有很重要的事。”
  
  此时此刻我真想翻身坐起把夏思言的真面目给揭穿了,接连不断地纠缠了两年多了他不觉得累我都快被他拖死了,不过终究还是咽下了这口气,要是揭穿夏思言同性恋的身份那么我势必会受到牵连,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会接踵而至,我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我还不想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出柜。
  
  “我知道了,我有空会去找他的。”妥协似的,缓缓吐出这句话,顺带把被季杰拉掉的被子又拉了回来,继续面壁而睡。
  
  本以为我这么合作季杰就会放过我了,没想到他居然锲而不舍道:“他叫我一见到你就让你去找他,说是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你能不能现在就起来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真想一头撞墙上。”连翻两个白眼嘴里小声说道,我真是对这个单纯到没脑子的人没辙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会去找他的。”
  
  “哦,我看他脸色不怎么好看,说不准事情真的很严重,你们不是很要好的发小吗,赶紧起来去看看他吧,要是没事还好,万一真要出什么事了你就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真有唐僧的潜质,真的。”撩开被子,“嗖”的一下翻身坐起,这觉是没法睡了。
  
  游魂似的在街上到处游荡,宿舍暂时不能回,但是又不想去“断袖分桃”找夏思言,季杰那个没脑子的说不定被夏思言三言两语的就给骗了,我这真要听他的话去了那我才是真的傻叉。
  
  晚上十点准时回到宿舍,其他的舍友都在埋头打游戏没空和我搭讪,身为游戏白痴的季杰见我回来了第一个扑向我,抓着我的手忙不迭追问道:“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和我开玩笑呢。”我扔下钥匙随口敷衍道,“得得得,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别对别人的事情这么上心。”
  
  “没事就好。”
  
  季杰朝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兴冲冲地爬上床看书去了,有时候我在想要是可以活得像季杰这样简单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用整天和那些奸商勾心斗角,不用绞尽脑汁去为未来筹谋,一切的一切都顺其自然。
  
  毕业之后找一份不闲不忙的工作,和心爱的人一起为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奋斗,还可以养一只小猫,闲时就逗逗它,不开心的时候它也能来脚边挨挨碰碰逗主人开心,惬意慵懒的日子一直都是我的向往,却也只能成为向往,我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过上这种简单而闲适的生活,因为本性已经决定每个人不同的路,更何况我的爱人还是同性的舅舅。
  
  接下来的日子出乎我意料的平静,夏思言不再来学校纠缠我了,他整个人就像是完全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一直延续了两年半的畸形情感终于得以解脱,说实话我真的觉得松了一大口气,也不去深究夏思言为什么说放弃就放弃了,连一点点预兆都没有,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消失了,或许他是突然之间就想通了吧,一味的一厢情愿注定换不来对方的正眼相待。
  
  平静日子过了一个月,我莫名其妙地收到一条匿名的短信,有人约我去“断袖分桃”聊聊,对于这种欲擒故纵的伎俩我一向都不屑一顾,夏思言这是消失一段时间之后又想重新冒出来玩余情未了的游戏吗?幼稚之极!
  
  没想到在此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收到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匿名短信,内容都一样,一如既往地想叫我去“断袖分桃”,忍无可忍了,我二话不说直接按这个号码打了回去,响了两声之后居然真的有人接电话,积聚了这么久的怨气如山洪般爆发了,我冲着电话那头的人就是一阵破口大骂:“夏思言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了,我没时间陪你玩游戏,你他妈趁早死了这条心!”
  
  电话那头久久都没有回音,在我几乎就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对方终于开口了,男性低沉的嗓音,和夏思言干净醇透的音色大相径庭,他不急不缓地说:“我不是夏思言。”
  
  呃?我顿时愣了,不是夏思言那又会是谁知道“断袖分桃”这个地方?还这么不懈地要约我去那个地方?
  
  敛了敛脸上原本有些狰狞的表情,我这才又开口调侃道:“那么请问您这么长时间地骚扰我有何见教?”就算不是夏思言也肯定是和他有关的人,这一点绝对错不了,所以我故意用了略带挑衅的调调。
  
  “我想请你到‘断袖分桃’来一趟。”对方沉稳开口,居然又是这句话。
  
  “我说了没空和夏思言玩这种游戏,麻烦你转告他我不会去的。”
  
  “请你务必要来一趟。”
  
  “务必”这两个字倒是挑起了我的兴致,于是慵懒地问:“理由?”
  
  “请你看在他真心喜欢你的份上。”
  
  “真心喜欢?”我狂妄地大笑了两声,对着电话吼道,“那是他一厢情愿,我从来就没有觉得被他喜欢有多高兴!”
  
  “他都已经死了你又何必要这样说他。”男人的声音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好像我摸到了他的逆鳞一样,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他的话,夏思言死了?这又是唱的哪出?
  
  “老兄,玩笑不是这样开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人和我开玩笑呢,好好的人哪能说死就死了。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很明显这是夏思言的意思。”我继续调侃,语气吊儿郎当。
  
  “我说了他已经死了!”男人的情绪再次变得异常激动,我几乎可以听见他捏紧拳头的声音。
  
  我被粗犷的吼声震慑到了,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我始终还是不愿意相信夏思言就这样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了,他不是应该在放弃我之后就去追寻另一个猎物吗?他不是应该把他登峰造极的死缠烂打的功夫用在别人身上吗?
  
  “什么时候的事?”终究,我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因为电话那头的语气不容置喙,我知道他没有在欺骗我。
  
  “一个礼拜前。”男人缓过一口气,情绪也不再那么激动。
  
  “一个礼拜前?”我低声喃喃,重复着男人的话,一个礼拜前不就是匿名短信开始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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