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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舅舅在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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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我去看看以隽吧,他知道我们一直守着他一定会很高兴。”慢慢收回手,抹了一把脸让自己可以清醒一点。
  
  “好。”卿筱曦点头,回过头的时候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朵盛开的笑靥,那样绚烂夺目。
  
  2012—03—04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上海的天气实在是诡异得很,某曦本来身强体壮的体质也没能抵挡得住,最终还是倒下了,吃了药药丝毫没有效果,头疼、脑热、咳嗽、流涕一样都没落下,最后决定明天打算去医院打吊瓶,今晚要早睡,所以今天这章字数很少,请大家原谅俺O(∩_∩)O~




☆、第六十章 突变(四)

  加护病房是不允许家属进入的,所以我只能隔着玻璃墙远远地望以隽几眼。
  
  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差不多;以隽的头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最底层的绷带泛着怵目惊心的鲜红;然后向外一层一层变淡。以隽苍白的脸上也有好几处伤口;没有包扎;只是简单地上了药;大概伤得不深。单薄的身体被被子遮挡住;所以看不见具体的情况;不过仅从以隽昏迷中都还紧紧皱着的眉头也该知道身上的伤口少不了;否则以以隽那么坚强的性格又怎么会把这么脆弱的一面随意展露出来。
  
  “坐下吧。”身旁的卿筱曦轻轻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在加护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坐下。
  
  对于卿筱曦的好意我并没有拒绝,在这种以隽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倒下了,我要守护着以隽,直到他醒来。
  
  在长椅上坐下之后我和卿筱曦都很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也许卿筱曦是在酝酿该怎样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而我,在看见以隽这般绝对算不上好的状况后也实在没什么心情说话。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责无旁贷……”酝酿了足够长的时间后卿筱曦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明显言辞闪烁。
  
  “嗯?”我皱皱眉,不知该怎样接下去。
  
  卿筱曦长长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子专注于我的侧脸,说话的语气诚恳了不少:“那天早上本来我和夏以隽决定带孩子们去后山写生,走到一半夏以隽突然发现写生用的宣纸忘带了,所以他就一个人折回去取,由我带着孩子们继续前行,后来我带着孩子们到了目的地很久都不见夏以隽跟上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于是我安顿好孩子们之后立马就沿着原路回去找夏以隽,结果在一处陡峭的斜坡下面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夏以隽。”卿筱曦倒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如果当时我坚持要和他一起回去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真的,我对此感到很抱歉。不过你放心,朱医生是脑科专家,而且她说了夏以隽的开颅手术做得很成功,压迫神经的血块已经全部取出,所以夏以隽很快就会苏醒过来的。”
  
  卿筱曦说到激动处还用力抓紧了我的手臂,很疼很疼,不是手臂上的疼痛,是我的心在一点一点撕裂,如果没有去过那个鬼地方我或许还难以想象卿筱曦口中所谓“陡峭的斜坡”可以陡峭到何种程度,但是那种亲身体会让我如何能抹去以隽失足跌落陡坡的无助场景?
  
  毫无预兆的,以隽前世醉酒驾车致使最终车毁人亡的场面再一次袭击了我脆弱的神经,血淋淋的场景在我脑海中重重叠叠,那一张鲜活的脸被残忍地夺去了血色,四肢百骸无不被无情的冰凉渗透,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无尽的压抑、绝望、凄凉……
  
  用力剥掉卿筱曦紧抓住我的手,我把头仰得高高的,极力想要忍住眼泪的下滑,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尚易尧,不准哭,不准哭……
  
  “想哭就哭吧,这里只有我和你。”卿筱曦温润的嗓音很有安抚的效果,就像春风拂过脸颊,留下一阵淡淡的余韵。
  
  “不,以隽不会愿意见到我哭,所以我不能哭。”我勉强自己挤出了一个难看到极点的笑,睁大眼睛到最大程度,硬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呵。”卿筱曦轻笑一声,缓缓朝我靠近,轻轻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小女孩般带点撒娇的语气,“那把肩膀借我一下。”
  
  对于卿筱曦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我在万分之一秒内就浑身僵硬了,全身的汗毛一根根的全部站得直直的,最后我还是没有像被热油溅到一样立马就推开她,不是狠不下心,只是觉得亏欠她实在太多,如果这样做能让她心里稍微舒服一点,那么我愿意做出补偿。
  
  深夜的医院总是容易营造出一种寂静的萧条感,整条狭长的走廊只有一两盏微弱的应急灯可以提供些许光明,加护病房外冰凉的长椅上我把腰板儿挺得直直的,身旁的卿筱曦不知何时已经睡熟,平稳的鼻息萦绕在我耳旁,伴随着时不时一声轻微的鼾声竟也觉得很悦耳。
  
  我想大概枕在我肩上的卿筱曦才是最真实的卿筱曦吧,单纯的脸上不含丝毫杂质,恬静、清新、无邪,真正就像一个十八岁的怀春少女。
  
  其实一直都觉得卿筱曦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她的坚韧,她的倔强,她的毅力无一不让我钦佩,只是刻意蒙上的成熟面具掩盖了她作为少女应有的情怀,才会让人敬而远之。
  
  几个小时后天色就大亮了,柔和的光线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倾泻进来,驱赶了厚重的黑暗,带给人无限的光明。
  
  一直保持端坐的姿势让我有些腰酸背痛,更何况肩上还负荷着另外一个人的重量,小幅度地动了动快要折掉的腰却惊动了熟睡的卿筱曦。
  
  “天亮啦?”卿筱曦揉揉眼睛坐直了身子,打着呵欠含糊不清地问我。
  
  “嗯,天亮了。”我应了一声,手往后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后腰的位置。
  
  卿筱曦眼尖地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不由笑道:“辛苦你了,我是不是睡得像死猪一样?”
  
  “呵呵,比猪稍微好一点。”
  
  “比猪好一点那是什么?”卿筱曦居然来了兴致,非要刨根问底。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回答就来了救星,以隽的主治医师朱医生正朝着加护病房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护士。
  
  我和卿筱曦都赶紧停止了调笑,站起来和朱医生打了招呼,朱医生对我们笑着点了点头就带着身后两个护士进了以隽的加护病房,被拒之门外的我只好扒拉在玻璃墙上关注病房里面的情况。
  
  朱医生例行检查之后很快就出来了,我眼巴巴地站在病房门外想进去又不行,朱医生见我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牵起眼角几条很深的皱纹。
  
  “看把你着急的,夏以隽目前的情况还算稳定,只要他在三天之内可以醒过来就算是彻底度过危险期了。”朱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一副专业人士的表情,“身体上的皮外伤倒不是很严重,主要是左小腿骨折有些麻烦,少了大半年时间恐怕恢复不了。”
  
  “骨折?”我满脸诧异,高一时我右手脱臼都痛得我龇牙咧嘴,骨折又会是怎样一种等级的痛?
  
  “不过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只要注意休养,应该不会落下病根的。”朱医生立马出口安慰道。
  
  “是啊,夏以隽福大命大肯定可以早日康复的。”卿筱曦适时地开口,美丽的脸上一抹自信的红霞。
  
  我无声地点点头,然后目送朱医生离开。
  
  2012—03—06
  




☆、第六十一章 突变(五)

  以隽已经从加护病房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虽然仍不见苏醒的迹象;不过朱医生一再向我保证以隽的情况很稳定很稳定;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稍安勿躁;等待以隽重新睁开眼。
  
  距离以隽手术成功是第三天了;我一直都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每次母亲打电话来寒暄我都需要咬紧了牙关才不至于泄露半点口风;单纯的母亲也只当我还在贵州“体验生活”;期间几次要求以隽接电话也都被我以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理由给糊弄了过去;唯今之计也只有等以隽转醒之后再来从长计议。
  
  卿筱曦一直陪着我寸步不离;对此我真的很感激;在这种时候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也许真的撑不下去,是她给了我很大的勇气和信心这才坚持了下来。
  
  一间单人病房里睡了三个人着实显得有些拥挤,以隽大模大样霸占着病床“睡”得很香,卿筱曦蜷缩在双人座沙发上辗转反侧,睡得并不踏实,经常会听到她发出一两声微不可闻的叹气,我就倚在以隽的病床边趴着,紧紧攥着以隽的手,生怕错过以隽任何一点反应。
  
  前世的种种已经让我杯弓蛇影,我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总觉得即使已经拥有了以隽,但总有一天还会失去他一样,这种感觉随着以隽的突然受伤越来越强烈,郁结堆积于胸口,让我惶惶不得终日,也只有守在以隽的病床边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至少这一刻以隽还乖乖躺在我面前,谁也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他抢走。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和疲惫不堪让我也有些抵挡不住,趴在以隽病床边就这样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很平常却又稍显奇怪的梦,从我两年前在医院里重生开始,一直到以隽这次出事,一幅幅熟悉的画面不断在我脑海中飞快闪过,像是在刻意提醒着我什么,又像是在帮我回忆着什么,难道我错过了些什么或者忽视了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梦中以隽像往常一样亲切地唤着我的名字,用手抚摸着我的脸,描摹我的眉眼,仔细端详着,窗明几净的眼睛如同一汪潺潺流动的清泉,泛着流光般的风采。
  
  “易尧,易尧,易尧……”
  
  每一声黏腻的嗓音都戳中我的软肋,我想我是真的陷进去了,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易尧,易尧,易尧……”
  
  以隽修长漂亮的手指温柔地扫过我的嘴角,指腹轻轻揉搓着我的唇瓣,充满了青涩的诱惑。
  
  “易尧,易尧,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我一直都在。”
  
  …………
  
  “尚易尧,尚易尧,醒醒,醒醒。”
  
  肩上突然被人加重了力道使劲儿摇晃,尖锐的女声猛然间穿透耳膜,我倏地一下就清醒了,一抬头正对上的就是睡梦中那双让我如痴如醉的碧潭,一动不动的正盯着我的脸看,我无措了,只能紧紧抓住以隽伤痕累累的手,连说话的本能都忘了。
  
  “我去叫医生。”最先发现以隽已经醒过来的卿筱曦在成功叫醒睡梦中的我后夺门而去,带起身旁一阵流动的空气。
  
  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以隽醒了,他没有丢下我,他知道我们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他知道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已,他知道我一直在等着他。
  
  值班医生很快就被卿筱曦连拖带拽地拉进了病房送到以隽病床前,在循例对刚刚苏醒过来的以隽进行了一番仔细地检查之后告知我以隽已经顺利度过危险期,医生离开病房后我还傻愣愣站在床边,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卿筱曦从后面轻推了我一把。
  
  “都告诉你了夏以隽一定会醒过来的,好好陪陪他吧,我出去买点清淡的粥回来,睡了好几天了该清清肠胃。”
  
  我尝试着牵扯嘴角,点点头:“谢谢你。”
  
  关门声在背后响起,我这才敢把视线重新转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以隽,从一开始到现在以隽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将胶着的视线一直定在我身上,依然苍白的脸色和满布的伤口让人心痛怜惜。
  
  “下次不要再这样吓我了。”出口竟已带上浓浓的鼻音,我需要拼命克制才没有在以隽面前落泪,这一觉以隽睡得实在太长,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相当的煎熬。
  
  “对……不起。”以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直视我,嗫嚅着有些干涸的唇瓣,很费力才挤出这几个字,沙哑的声音听来异常虚弱。
  
  我忍不住快步上前俯下~身来紧紧拥住以隽,耳朵贴在以隽瘦弱的胸膛,感受着胸腔里鲜活而又真实的心跳声,我终于抑制不住大哭了起来,天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挺过来的,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此时此刻我找不到比哭更有效的宣泄方法,所以我趴在以隽的胸口肆无忌惮地痛哭,把这几天我所受的折磨统统释放了出来。
  
  “痛……”耳边以隽颤抖着声音向我抗议,我这才意识到以隽浑身上下都是伤,被我这么不知轻重地抱着乱嚎一通肯定痛死了。
  
  立马收了声,迅速起身,随便抹了两把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概以隽也没见过这么窝囊的我,面无血色的脸上竟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易尧。”
  
  “我在。”连忙拉过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因为怕再次弄疼以隽,所以我保持着很适中的距离。
  
  “我受伤……不要……告诉姐姐。”
  
  简短的一句话以隽说得断断续续,看得出来以隽和我有一样的顾虑,对于母亲我们都不可避免地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保护欲,这个女人对我们来说太重要。
  
  “没有,我没有告诉她。”我倾身向前,伸出手在以隽脸上没有受伤的地方轻轻安抚着。
  
  以隽安心地眨了眨眼睛,很享受我的抚摸,嘴里又小声嘟嚷着几不可闻的话:“好丑。”
  
  “一点都不丑。”我以为以隽是在自嘲浑身的伤疤,连忙接口道。
  
  “他们……剃了我的……头发。”开颅手术前以隽的确是被剃成了光头。
  
  “很快就会长出来的。”
  
  “浑身……都是……伤口,会……留疤。”除了头部有淤血和左小腿骨折,其实身上的伤大体上都不算严重。
  
  “医生说身上的伤口都不深,不会留疤。”
  
  “我撞到了……头,会……变傻。”
  
  “以隽再傻也比我聪明。”我几乎是在以隽开口的同时说了出来,没有人可以嫌弃以隽,包括我。
  
  “从来……不知道……易尧也是……这样谦虚……的人。”以隽笑了,露出最可爱的两颗小虎牙,顿时让我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于是我假装生气地收回了手,自言自语道:“我也从来不知道以隽这么能扮可怜。”
  
  “真……痛,没有……假装。”以隽表情特认真地冲我瞪了两眼,让我忍俊不禁。
  
  就在这时外出买粥的卿筱曦推门而入:“我回来了。”
  
  我敛了敛脸上的表情站起来接过卿筱曦手里的塑料袋,由衷说道:“辛苦了。”
  
  卿筱曦在看见我转身的一瞬间怔楞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我这才想起我现在应该是一副哭肿了的核桃眼才对,也难怪卿筱曦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我完全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滑稽样子。
  
  反正我最颓废的样子卿筱曦也见过,所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难为情的,笑笑就转身又坐回了床边,一边打开塑料袋一边对以隽说:“有热汤和粥,多多少少吃一点。”
  
  以隽没吱声,身后的卿筱曦倒开腔了:“明天我就回学校,孩子们该等着急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车站就行了。”卿筱曦朝床边靠近两步,把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上,笑着对床上不能动弹的以隽说,“夏以隽你好好休息,学校那边有我呢。”
  
  以隽抿抿嘴唇“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言语,甚至连眼睛都没直视卿筱曦,这和他平时客客气气的样子大相径庭,我正觉得奇怪,卿筱曦就又补充了一句:“我今晚就不在这儿跟你们挤了,我去住酒店顺便收拾一下,明天直接回去,就不来医院和你们告别了。”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的,肩上的重量就消失了,卿筱曦转身拉开房门径直就走了,相当潇洒,也许这是卿筱曦不为人知的又一面,我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然后摇摇头把想不通的问题全部扔出脑外,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卿筱曦的去留问题而是以隽的康复问题。
  
  2012—03—08
  




☆、第六十二章 求婚

  “根据你舅舅目前的情况来看还算恢复得很不错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基本愈合得差不多了;开颅手术也没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只不过额头上那道疤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就连我们医院皮肤科的专家也说了划得那么深的一道口子要想不留疤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看看今后的整容技术能不能够达到完全去除疤痕的效果了。”
  
  昨天下午朱医生把我单独叫到她的办公室和我说的话一直回荡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堵得我心里憋闷不已。
  
  以隽住院已经半个多月;从拆掉纱布那天开始他就整天闷闷不乐;连和我说话都觉得有气无力;还对我躲躲闪闪。
  
  以隽破相了;左边额头上一道小指长度的疤痕;从眉梢一直斜插入发根,长相很是狰狞,朱医生说那道疤几乎永远都不可能消除了,就算是全世界最顶级的整容技术也不可能达到完全消除的效果。
  
  我想为以隽做点什么却发现我居然什么也做不了,我不能安慰他说那道疤不会影响他俊俏的脸蛋儿,因为谁都知道那是睁着眼说瞎话;我管不住其他人看见以隽时的异样眼光,因为眼睛和嘴巴都长在别人身上,我无权过问;我不能劝说以隽去整容让疤痕减淡,因为那样做的话以隽无疑会怀疑我嫌弃破了相的他。
  
  “一共五块钱,小心烫啊。”
  
  早餐铺老板娘尖锐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连忙接过老板娘已经帮我打包好了的鲜榨的豆浆和刚出炉的肉包子,付了钱就朝医院走回去。
  
  刻意把脚步放得很慢,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让以隽觉得即使有了那道疤我也不会对他厌倦,就算那道疤真的要跟随他一辈子我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他。
  
  站在病房门口,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然后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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