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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凤在上,龙在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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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倾寒微怔,但仍极其镇定,他身子凭空一扭,手中一道冰快速凝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痕,恰巧将那数道气劲打断,而冰层受到了一点冲击,便砰然碎裂,凤璇阳一凛,赶忙运起吸力,将碎裂的冰洁打开,以免伤到龙倾寒。
  这一招之间,便可瞧出里头之人的厉害。虽说龙倾寒是情急之下凝的冰,但冰中凝的功力也颇深,能将冰痕击破,这气劲也不同凡响。
  “哈哈哈,了尘方丈的万花指果真了得,听闻此指法可由十指指尖同时发出,轻可削桌断椅,重可断人肢骨,端的厉害,本座佩服。”
  “阿弥陀佛,敢问来者何人?”沉稳的声音随之响起,面对着凤龙两人,了尘方丈却是相当镇定,声音里毫无惊慌。
  “呵,所谓来者是客,了尘方丈不请本座进去坐坐么?”凤璇阳脸上浮现一丝有趣,笑着答道。
  里头忽而沉寂了,不一会儿,烛光方渐渐亮起,人影轻动,紧闭的门一开,一位略显老态的人现在了两人面前:“两位施主,请进。”




☆、第一三五章·夜访方丈对谈事

  明晃而昏暗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将凤璇阳脸上的笑容映得深了几分;他一边绕着龙倾寒的长发把玩;一边笑着道:“了尘方丈;不知可还记得本座。”
  了尘方丈是个年约六旬之人;虽有老态,却不失精锐。但此刻;他原本该是如炬般的双目;却因着凤璇阳这句话而渐渐暗沉,他双手合十,叹声道:“阿弥陀佛,当今江湖;能有如此狂气之人;除却九天教凤教主,老衲便想不出是何人了。却不知凤施主来此所谓何事,若是来取老衲的性命,老衲必双手奉上,但只求凤教主放过无辜众人。”
  此话一落,凤、龙两人都惊讶了,他们实是未想到了尘方丈竟会愿意将命送上。
  凤璇阳冷冷地一讽,哂道:“怎地,方丈可是这些年都过得不好,常梦到被自己所杀之人的冤魂索命?”
  “阿弥陀佛,江湖中人,谁人手里不是有一两条人命,老衲……”
  “屁话!”震怒地一拍桌子,在茶具哐啷声响中,凤璇阳愤怒地站起,指着了尘方丈的鼻头怒喝,“少拿这些借口来替自己的罪行遮掩,他人不知,你岂会不知,本座……听闻外祖言说,当年覆阴教众多无辜之人,因不忍被牵扯其中,纷纷求饶,结果呢!你们这些个所谓的武林正道,竟同那些黑道一般,冷眼旁观,甚至与黑道一块,要求饶者跪地乞求,方能放人!”
  身体强烈一震,刹那间,强烈的冷息从龙倾寒身体涌出!即便未曾亲眼见过,也不禁为这一句形容而震怒!
  了尘方丈没有回答,只是叹气了一声,执起手中的念珠捏拢,不停地摇头。
  一丝狠戾跃于双眸,凤璇阳继续道: “当时多少人跪地求饶,可是最后呢,尽数死于你们手下!而你!你虽未亲自动手,但你这所谓慈悲为怀的方丈,却是冷眼旁观,看着他们一个个头颅飞天,热血洒地,不为所动,你这个方丈……”伸手狠狠揪紧了尘方丈的衣襟,一腔愤怒从齿缝挤出,“不配为出家人!不配!”
  了尘方丈双眸愈发暗淡,他动了动手的念珠,又是一叹:“阿弥陀佛,当年之事,老衲无能为力,众多人在场,也救之不及。”
  “屁话,都是屁话!”凤璇阳大声怒吼,“若果当时你出手,他们便不会死了,他们便不会死了!”
  龙倾寒站起,将凤璇阳扶了下来,轻抚他的背安慰他,但目光射向了尘方丈时,仍是一片冷光。
  了尘方丈愧疚地低下了头:“一切都是罪是孽,当年之事老衲确实有责,如今回想起来,实是对不住那些人,因而死于凤施主之手,老衲也绝无悔意。”
  “屁话!”凤璇阳恼怒地又想扯了尘方丈的衣襟,但龙倾寒将他拦了下来:“冷静点,动手解决不了事。”
  一句话,便如同一盆冷水,怵而将凤璇阳心头的怒火浇灭,了尘方丈将他们俩的互动看在眼底,心中暗暗有了想法。
  凤璇阳忿恨地甩开了了尘方丈,缓缓坐下,双眼冒火地怒瞪了尘方丈道:“当年之事你若真有悔意,为何不自行了断,而等着本座来杀你!呵,想诬本座?没门!”一甩袍袖,烈风中灌着满腔愤怒。
  了尘方丈颂了一声佛号,歉疚地道:“老衲虽是出家人,但也贪生怕死,是以实是不敢自行了断,但当年之事,确是缠绕老衲心中的死结,是以若是凤施主夺去老衲的性命,老衲也算了一心愿。”
  “哼,”凤璇阳渐渐冷静下来,嘲讽地道,“本座不要你的命,反之会保护你,但却不知别个人可会要你性命了。”
  话语一落,了尘方丈也诧异了起来。凤璇阳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便走到了屋外,话也不多说。
  知晓凤璇阳无意同了尘方丈说话,龙倾寒便言简意赅地将凤璇阳与战越之事说了出来,当然,言语间自然偏颇凤璇阳,道出他如何冤枉,如何无心杀人却被人诬,又指出了战越的可恶之处与特征,并在话语间,隐隐暗示了尘方丈若不站在他们这,便是伙同战越一般,意图谋害武林中人。
  听完龙倾寒的话后,了尘方丈后背都生出了不少冷汗,他实是没想到龙倾寒是如此的厉害,让他暗暗佩服,他当即便言说期望当年的错误不再犯,必会全力配合他们,多救一个是一个。
  龙倾寒听得他如此郑重允诺,不似作假的解释,当即便安下心来。
  不一会儿,凤璇阳适时地走了进来,一落座,就揪着龙倾寒啄了一口,也不顾及了尘方丈在场。但龙倾寒知晓他这是故意为之,佛家之地,讲求清心寡欲,摒除杂念,如今凤璇阳故意在方丈面前亲昵,便是想着将这所谓的高洁之地给污了,顺带也污了了尘方丈的眼。
  好在了尘方丈这人也不甚在意,颂了声佛号后,便问道:“不知两位打算如何做。”
  这话一落,凤龙两人都怔住了,双双对视一眼,都瞧着了彼此面上的尴尬。
  两人一路过来,只顾着赶路了,连个歇息的时间都没有,一心只想着能早些救下了尘方丈,而好不容易有个下午的歇息时间,又被两人谈及其它消磨了去,是以现下,也想不出应对的法子。
  两人尴尬了好一会儿,当场寻思起来。不多时,龙倾寒便提出了自己的一个见解,余下两人听着,都纷纷颔首赞同。
  烛火在他们的商讨中渐渐熄灭,眼瞧着这夜已经深了,凤璇阳便开始打起瞌睡来了。
  下午时,他方睡得一会,便因龙倾寒离去而惊醒,之后龙倾寒归来,为了安抚龙倾寒的情绪,便哄着龙倾寒睡了。因而他自己撑不住了,连续打了几个呵欠。
  龙倾寒见之,都替他心疼。揽过凤璇阳的肩头,让其靠在自己肩上道:“靠着我睡会罢,你也累着了。”
  凤璇阳迷糊地点了点头,便枕上去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环着龙倾寒的腰睡熟了。
  瞧着凤璇阳睡觉也不放开自己,龙倾寒心底漾起了暖意,他手指轻刮凤璇阳有些杂乱的发,轻柔地给他顺发,哄他入睡。
  凤龙两人特意赶来护着自己,了尘方丈自然也不好意思睡下,当即便与龙倾寒轻声攀谈起来。
  “施主的身份,若是老衲未猜错,应是现任的盟主,天剑宗的少主,龙少主罢。”
  龙倾寒浑身一震,目光里闪过一丝杀意,复又转瞬而逝:“方丈此话何意?”
  了尘方丈被他的杀意骇了一骇,但他也镇定,旋即轻笑道:“阿弥陀佛,能陪在凤施主身侧不离之人,老衲也只想得龙施主一人了。龙施主但可放心,老衲并非多舌之人,断不会将你们之事随意乱说,再者,现下老衲见着的,不过是个普通的陌生人罢了。”
  听得这话,龙倾寒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释然的笑。不错,现下他们俩都是易容着的,自然不会有人发觉,即便是了尘方丈脱口道出,他人也瞧不出他们的伪装。
  了尘方丈知晓龙倾寒放下心房后,便笑道:“听闻此次武林大会,龙施主一人对敌杜堡主,在紧要关头参悟了剑境,达到人剑合一之境,化险为夷,反败为胜,可有此事?”
  龙倾寒轻轻抿了抿唇,谦虚地道:“不过是夸大而言罢了,人剑合一之境,在下愚钝,尚未能及。让方丈您笑话了。”
  “阿弥陀佛,老衲先前虽未见过龙施主,但方才你们俩来此时,龙施主情急之刻挡下了老衲全力一招,由此观之,便知龙少主的厉害了,何必再过谦虚呢。”
  龙倾寒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阿弥陀佛,”了尘方丈轻叹一声,语带遗憾,“此次武林大会,老衲未去甚是可惜,不若便可瞧着龙施主的风姿了。”
  龙倾寒轻轻笑道:“若有机会,兴许下一次便可见着。”
  “阿弥陀佛,下一次,可得等五年后了,”了尘方丈长长一叹,摇头道,“说来,老衲已是许久未曾去看过武林大会了,当年老衲本欲瞧段书青一展风采,岂知他竟于半途退缩,未有参加。老衲闻之后兴致缺缺,后头两届,及这一届,都未去观会了,岂知,不知不觉,便过了恁多年。”
  话得一落,龙倾寒忽而怔住了,方才他脑中好似想到了什么东西,但又转瞬一逝。他甩了甩头,思及方才了尘方丈所说的那句段书青半途退缩,心里头真不是滋味,他知道当年是因为钟问之胁迫,段书青方会忽而消失的,但他却不知能如何对了尘方丈说。当真是如当时俞年明所说,纵使知道真相又如何,道与他人,又有几人信之。
  他叹息一声,无奈地道:“兴许当年段书青是有苦衷的。”
  “阿弥陀佛,若真如此,当是最好不过的了。”
  听他说这话,龙倾寒也愣住了:“方丈您……您……”一个“您”字在嘴边绕了两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猜着了龙倾寒欲说的话,了尘方丈颔首道:“老衲当年见过段书青这人,直觉他人心性耿直,纯良,断不似那般奸邪之人。可后来,武林正道被他人唆使,蒙蔽了双眼,便商讨一同攻上覆阴教,当时老衲听之,实是不忍,可众心一致,凭老衲一己之力也救之不及,无奈之下,便答应同去覆阴教,瞧瞧可会有着什么时机,让老衲救之一二。”
  “方丈您……”龙倾寒双瞳蓦地睁大了。
  了尘方丈颂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但可惜老衲却是寡不敌众。先前凤施主所说之事,老衲确是见之,当时欲上前阻止,岂知被人拦下,甚至点了穴道,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覆阴教众死于他人剑下。”
  “点穴!”龙倾寒双目怵然睁大,“是何人做的!如此说来,那人摆明便是不想让覆阴教留下活口!”
  然则了尘方丈却是摇了摇头:“老衲不知,当时似是一颗石子击来,老衲便动弹不得了,至于石子来处,老衲却是不知了。”
  “可恶!”龙倾寒暗暗咬牙怒了一声,但这声落后,凤璇阳似被吓醒,不安地动了动,吓得他赶忙镇定下来,抚着凤璇阳的背,哄着凤璇阳继续入睡。
  了尘方丈叹气了一声:“阿弥陀佛,后来,老衲便是因着这事,后悔不已,若果当时小心一些,便不至于如此多人死于他人之手了。”
  “那……”龙倾寒双唇忽而颤抖起来,“莫非当年一个都未能逃,一个都未救着么。”
  了尘方丈的唇抿成一道沉重的弧线:“老衲穴道被解后,已过了许久,覆阴教之人已将近死绝。之后,老衲便趁着众人未得顾及时,四处搜寻可有活着之人。一路寻去,不多时,便在树丛中,见着了一对母子,但可叹,当时那母亲已经殒命,而她的亲儿则是扑在她的背上,咬牙垂泪。见着我时,那男孩以为我是来杀人的,因而不知何处来的气力,划了我一剑。而这一剑,至今仍留着疤,可见气力之甚。”袍袖一动,了尘方丈撩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那一条不长但却狰狞的伤疤。
  龙倾寒见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条疤虽因时代久远之故,渐渐淡去,但仍可看出,当时这一剑深及入骨,可见这划剑的孩童有多愤怒。
  “后来呢?”龙倾寒继续问道。
  “后来未多久,老衲听到有人行了过来,当即也顾不得那孩童,便跃到了那人的来处,将其引走了。之后待得众人走尽,老衲再回头寻时,那孩童已不见了踪影,唯有其母的尸首还在。那时老衲欲将这妇女的尸首掩埋,岂知忽而有人突袭老衲,老衲避之不及,缠斗之间,滚下了山坡,而那突袭之人自始至终,老衲都未能看清他的面目。再回到山坡上时,那人连同妇女的尸首都不见了。”
  龙倾寒听完后一阵唏嘘,也不知他们会是何人,如今可还好,只怕,他们是除却璇阳外,唯余的覆阴教人了。
  “是了,那孩童的样貌您可还记得?”龙倾寒抬眸问道,他想可会有可能寻到那人。
  然则了尘方丈却是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多少年了,当时又是夜晚,老衲早已记不得了,只知晓那孩童约莫五六岁。”
  “五六岁?”龙倾寒的双眸一黯,从年纪上来说,不可能是花修鸣了,却也不知会是何人。
  龙倾寒双唇龛动,犹想再问,却见凤璇阳有些不满地咂巴着嘴巴道:“唔,吵。”
  听得凤璇阳这么一说,龙倾寒微微一赧,歉疚地对着了尘方丈笑了笑,便道:“方丈您去歇着罢,此处由我来守便好。”
  了尘方丈轻按着手里的念珠,缓慢起身:“罢了,老衲前去打会坐便好。”
  “也好,”龙倾寒轻微颔首,“打扰了。”
  了尘方丈意思意思地客套了几句,便回床上打坐了。
  瞧着周围安静了下来,龙倾寒吹熄了烛火,将凤璇阳的头,搁到自己的大腿上,轻柔地顺着他的背,哄他入睡。在这温柔的动作里,龙倾寒也浅浅地闭目养起神来。




☆、第一三六章·打水淋花遇怪事

  一日天明后;凤璇阳舒展了身体;看着还在撑颔打盹的人;他浅淡一笑;褪下了身上的外裳;给龙倾寒披上。然而这般动作,却让龙倾寒惊醒了。
  “嗯;璇阳;你醒了?”龙倾寒轻轻动身,迷蒙地看着凤璇阳。
  瞧着他这般半睡半醒的模样,凤璇阳忍不住地啄了龙倾寒一口,抬眸看着外头;丝缕明光照进;让这秋意多了几分暖。外头的菊花竞相开放,凤璇阳瞧着,心花也跟着绽放开来,当即便要拉着龙倾寒出外赏花。
  然而龙倾寒的身体一直,将他的动作止住了,侧头看了一眼还在打坐的了尘方丈方丈,龙倾寒轻轻摇头道:“你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凤璇阳一怔,不满地扁了扁嘴,便坐了下来,死死地盯着了尘方丈方丈瞧,仿若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同龙倾寒玩耍,结果却是要盯着一个老头子,玩心忒大的凤教主自然不满意了。
  许是感觉到凤璇阳焦灼的视线,呼吸吐纳间,了尘方丈方丈收起了功力,下床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辛苦了。今日天正好,不若一同出外赏菊可好?”
  话得一落,凤璇阳的双眼怵地亮了起来,当即便一把拉起龙倾寒,连连点头:“甚好,甚好。”
  龙倾寒对他这般也实是无奈,同了尘方丈点了点头,凤、龙两人便携着手,同了尘方丈一块出去了。
  了尘方丈带着他们行到了寺庙的一隅,这里虽是安静,但此处的菊花甚是最为繁盛,入眼一片金黄,在秋意的微风中,万花拂动着美丽的花蕊。
  “老衲闲来无事,整日里便在此种花种草,此处的花,因着老衲的照料,比之外头的还盛上几分。”
  在了尘方丈轻声解说下,龙倾寒行到了万花丛中,看着那些犹带着些许露水的花瓣,心情立时大好起来,仿佛心头的烦恼,都在这点滴水珠中,随着阳光照射而驱散。
  凤璇阳则是开心的东跑西跳,一会儿嗅一嗅菊花,一会儿捡起地上散落的花瓣,凑到龙倾寒的鼻尖,逗弄龙倾寒打喷嚏。
  了尘方丈一直在他们身边瞧着,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
  玩够了,了尘方丈便要去提水来淋花。凤璇阳听闻,直觉好玩,便主动提出要去提水,了尘方丈推却不得,便指路一处,让凤璇阳过去了。
  凤璇阳啄了龙倾寒一口,摸了几把,就乐得冲去了井边,打来了一桶水。
  “阿玥,水来了!”凤璇阳蹦蹦跳跳地拎着一桶水回来,虽然走路动作幅度大,但他手里满满的一桶水都未泼出半分,可见内功厉害至极。
  两人为了避免被他人发觉身份,因为都是以阿玥阿阳来叫唤。凤璇阳奔了过来,将自己因奔跑而有些微汗的脸凑到了龙倾寒的面前,笑嘻嘻地道:“阿玥帮我擦擦。”
  龙倾寒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袖子,仔细地给凤璇阳拭去脸上的汗渍,乐得凤璇阳赏了他一个吻。
  擦好后,龙倾寒接过了凤璇阳他手里的桶,欲给美艳的菊花浇水,然而,他的动作忽而顿住了。
  抿了抿唇,脸上忽而现出了一丝赧色,他挣扎了许久,方开口道:“阿阳,瓢呢。”
  “啥瓢?”凤璇阳愣住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只顾着提水,却没拿舀水的瓢,这一下,饶是凤璇阳脸皮厚,也不由得尴尬起来。
  了尘方丈见之,也是讪讪地颂了一句佛号,无奈地摇着头。
  龙倾寒轻微一笑,安抚道:“无妨,我去拿罢,省得你再多跑一趟。”
  笑意立时浮现在了脸上,凤璇阳轻轻啄了龙倾寒一口,便放他离去了。
  依着凤璇阳所指,龙倾寒缓步朝井边行去,还未到得那头,便听到有两个似是故意压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记着了么,切莫弄错了。”
  “记得了,这是给方丈的,这是给……”
  “记得便好,走了。”
  一阵窸窣声落,顷刻间,那里只剩下了一人的呼吸声。龙倾寒的眉头不由得拧紧了,那离去之人的轻功虽说比之他不算得高,但实话说,却是不低。
  会是何人,竟如此神秘。
  龙倾寒加快了步伐,行到井边,正见一个小沙弥,正在从井里笨拙地抬起一桶水。他的身量不高,且瞧着有些瘦弱,抬着这桶水有些气力不足,龙倾寒见之,便赶忙过去帮他将水桶提起。
  小沙弥一愣,忙就着龙倾寒的手将水桶倒到自己脚边的盆里,做完这些后,他才笑着抬手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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