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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璇阳勾唇邪气地一笑,仗着他在龙倾寒身后使得其攻势有所阻滞的优势,他曲肘一顶,重重撞上了龙倾寒右手的麻穴,而后反手一扭,把龙倾寒的右手扭到了身后,紧紧箍着他。
这般,龙倾寒更恼了,他运起内力积到凤璇阳抓着他的手腕处,用力挣脱,而另一手单手拔剑,反身朝凤璇阳刺去。可他们俩贴得极其之近,长剑的优势发挥不出,反倒显得累赘,而凤璇阳便是算准了他自己的优势,以及龙倾寒不敢放手伤他的做法,更是得寸进尺,他凝起功力一边对付龙倾寒的剑,一边继续揉捏龙倾寒的臀部,“倾寒,你的臀儿可真圆呐,唔,还是本座调养有方,又白又嫩的,手感不错。”
“无耻!你放开我!”龙倾寒脸上红晕腾升,这剑使得愈来愈乱。
凤璇阳眼底笑意更甚,他的手开始穿透衣襟,往龙倾寒光洁的背上爬去,肆意地抚摸。龙倾寒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他咆哮般的大喝,却又被凤璇阳一句“喊如此大声,想让他人瞧着你现下的模样么”给堵了下去,最后他一急,一边用脚踢凤璇阳,一边反手从自己的肩部往凤璇阳的手削去。
然而,一来他狠不下心伤害凤璇阳,二来他身体受制,放不开手,结果弄得自己衣衫凌乱,发丝不整,都伤不了凤璇阳分毫。最后“叮”地一声响起,他一怔赶紧收回了执剑的手,循声望去,竟是他头上的发簪掉落在地了。
凤璇阳也发觉了此事,忙松开了龙倾寒的手,快他一步跃下驴背,捡起了发簪,吹了几口气,又拂袖掸了掸上头的烟尘,而后笑嘻嘻地递给下来的龙倾寒。
龙倾寒恼怒地抓过,瞪了凤璇阳一眼,便仔细查看这发簪有没有损伤。
眼见龙倾寒如此宝贝这个发簪,凤璇阳有些不满地凑了过去,把头搁在他肩膀上问道:“倾寒,这发簪从何而来的,怎地先前未见你戴过,你还如此宝贝,”声音一低,阴测测地道,“嗯?莫不是哪位红粉知己送给你的罢。”
龙倾寒也没有理会凤璇阳,他心疼地看着发簪,每一个簪上的雕纹缝隙都不放过,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好在这发簪结实得很,摔落在地,没有一点损伤,他这揪起的心才放了下来。他缓缓地将发簪压到了自己的胸口,思绪飘荡,离家已有月余,离去时父亲的叮嘱犹在耳边,但他们却已分隔两端。不知如今父亲身体可好,母亲是否在暗自思念他。
一只温暖的手从他身后环上,握在了他的手上,十指交叠,暖意从手上传来汇入心尖。他一怔,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将身体放松,靠在那宽阔的身体上,“这是我父亲送予我的及冠之礼。但我却……”
幽幽一叹,心里还有很多话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得放在心底,默默沉淀。
凤璇阳似也感觉到了龙倾寒的忧愁,他敛起了笑意,两手环着龙倾寒的腰,轻蹭他的发顶,“你的及冠之礼?”
龙倾寒点点头,“六月廿六乃是我的生辰,那一日,便是我及冠之日。”
凤璇阳双眼微微一亮,搂着龙倾寒的手更紧了,“这么说,过几日便是你生辰了?”
“嗯。”
“那你打算如何过?”
龙倾寒摇了摇头,“从儿时至今,我都从未过过生辰,这枚龙形簪,还是父亲送给我的唯一一件生辰礼物。”
凤璇阳有些惊诧了,他疑惑道:“咦,你们这些个公子哥,过生辰时,不都是会大摆筵席,请人吃酒的么?”
龙倾寒眼底一黯,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当年他与父亲疏远后,对什么事都是淡淡的,自己的生辰甚至都不往脑子里记,十几年都这般过来了,后来他同师父远走后,每日都是勤苦练功,更别谈吃酒庆生辰了。
凤璇阳于龙倾寒连心,也察觉到了他内心的落寞。他取过龙倾寒手里的发簪,细心地给他整理凌乱的发,帮他把发盘上。龙倾寒静静地享受着凤璇阳的盘发,有那么一刻他甚至生出了夫君帮娘子盘发的幸福感,使得他不由得暗暗好笑起来。
插好发簪后,凤璇阳啄了龙倾寒一口,捧着他的脸,温柔笑道:“以后你的生辰,本座都陪你过。你若想饮酒,本座陪你,你若想要礼,本座送你,你若想……嗯……”一记主动而温热的吻堵住了他剩余的话,那青涩的亲吻在撩拨着他,轻轻舔舐。他伸手环上那人的腰身,反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热切的吻,缠缠绵绵,热情似火。
长长地一记深吻后,龙倾寒的脸上泛起了羞怯的晕色,他甚少主动,一旦主动,常是两颊绯红,呼吸不顺,他偏过了头去,快凤璇阳一步上了驴,轻呼几口气后,压下了脸上的燥热,“走罢。”
凤璇阳勾唇一笑,攀着龙倾寒的手,跃上驴背,一甩缰绳,就疾驰黑驴而去。
后来两人一路前去也是说说笑笑的了,龙倾寒不再那么压抑,放开了心说了很多知心话,凤璇阳也没再逗弄他,反倒温柔地给他顺发,拭去脸上的尘埃。
久华派离苗疆甚远,非一时半会便可到达,离最近的城市骆城犹有三日的行程,而凤璇阳怕一路颠簸龙倾寒累着,是以都是慢慢地晃悠,这三日的行程都给他拖成了五日。
然而,却在两人在路上慢慢晃荡之时,发生了一件事,缩短了他们的行程。
这一日夜幕初降,两人四处寻着可落脚的破庙,都找不着。最后寻到了一片小树丛,便策驴赶了过去。
这小树丛左右两旁都是高树,如今春末夏初,正是枝繁叶茂之时,躲在树上歇息也能较好地隐去身形的,且还可以……
凤璇阳双眼一眯,盯着龙倾寒的臀部瞧了起来,且还可以做某些有益身心的事情。
龙倾寒不知凤璇阳所想,兀自在左右转头,看看有何适合歇脚之处。但他眼过之处,都是杂草落叶铺地,路面不平,泥泞坑洼,他这般好洁之人自然受不了。
他皱着眉观望了片刻,便眼尖地发现了前头有一块干净僻静之处,旋即他拍了拍凤璇阳的手,让他加快黑驴的步伐赶过去。
凤璇阳会意地点头,便一甩缰绳,策驴赶过去。
然,便在他们快到之时,一道浅浅的银光在黑驴的脚边一闪,黑驴嘶叫了一声,竟忽地被绊倒,两腿一跪,身子往前倾去。
坐上的凤璇阳一惊,赶忙一夹驴腹,抱起龙倾寒从旁跃出。
然而这时,意外发生了。
快,想不到的快!
四处寒光一闪,无数枚冰冷的暗器,竟纷纷朝他们身在半空的身子激射而来!
☆、第四十九章·突遭刺客受重伤
两人身在半空之中;忽觉后脊一凉;便感觉到了暗器的寒光。凤璇阳抱着龙倾寒,身有不便;无法反击;是以能动作的龙倾寒一怔之后;急忙翻手凝掌,运起十层功力;化空气中的水分为冰锥;朝四周四散开来。
“叮叮”几声响起;袭来的暗器尽数被打落,然而,危险还未停歇;一波暗器攻完;又有另一波暗器源源不断地袭来,数道寒芒,从四面八方朝他们的身子激射而来。
凤璇阳抱着龙倾寒足尖一点,稳住身子,旋身划圈,鼓足内劲以自身为弧,凝起罡气旋风,将扑来的暗器卷走。
但来人身处暗处,且隐蔽极深,看不着人影,在这般惊险的情态下,凤、龙两人更难勘测到对方所在。眼见暗器不断侵袭而来,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龙倾寒眸光一凝,幽泽剑旋即出鞘,带着冷冽的冰锥,削向那些暗器,而凤璇阳快速转身,与龙倾寒背贴着背,赤煌剑出,如凤鸣世,携着烈烈火风打向袭来的暗器。
一波停止,总有停缓另起一波之时,便在这停缓的须臾,他们动了,一前一后朝相反方向奔去,以身为弧,旋身打绕,携着刚硬的气劲朝暗中人打去。
然而,这时,几道银光闪过,屏息凝眸一看,竟是条条几乎微不可见的丝线,在两旁的树间交织出了一张巨网,龙倾寒脚步一顿,身子一扭,堪堪避过了一条阻在前方的丝线,而后足尖一点,身子倒退寸步,避免将自己的喉头送上那锋利的丝线。
可是,方退寸步,他便觉后脊有如一股冷风窜上,微微一触,便感觉到后背碰上了另一条丝线,其线之利,竟划破了他的衣衫,若非他停得快,只怕顷刻肌肤便会溅血。
他冷下了脸,站直身体不再动作,只因,他无法动!前方喉间是一条丝线,后头背脊之间也是一条,这丝线之利,碰即见血,乃是江湖上闻名的杀人武器“银绞杀”。
龙倾寒的眸里凝起了厚重的冰,他稳了稳呼吸,握着幽泽剑的手紧了起来,那些银丝极其微小,若非因月光斜照之故,只怕凭他的武功也难以看见,若是不小心,只怕他自己也有可能丧命于此。
“嘶“地一声破空之音传来,龙倾寒一惊,翻掌凝冰,隔空拍往声音之处,然而数条丝线竟比他快上一步缠到了他的幽泽剑上,他瞳孔一缩,执剑相抵,却觉自己的剑似被控制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而同时数条银丝又从他左右两边袭击而来,他怒喝一声,双脚一震,靠着强劲的罡气将那些丝线震断。而此时,一滴虚汗缓缓从他的额际滑落,身处在丝线之中,武器受制,动而不得,凤璇阳又与他背对,形势极其不利。
他一边运起功力震断那些攻击他的丝线,一边凝息观察刺杀之人,这才发觉对方的武功很高,极会隐藏身形,数人的呼吸吐纳频度一致,竟似同一人发出一般。
配合得如此默契,想来必是绝顶的杀手,只怕此战难胜。
“璇阳,你如何?”龙倾寒翻掌劈开银丝,冷冷地发话。
“嗤,这点小玩意想拦住本座,简直做梦。”凤璇阳笑道,然而虽然他的语调一如平常那般轻松,但龙倾寒却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你有何好办法?”龙倾寒动了动幽泽剑,发觉还是无法动弹,他的眸凝了起来,覆上了层层寒冰,这样冰冷的他,是即将要发怒的征兆。
“呵,若果本座说无法呢?”不远处传来无奈地回答。
“呵,是么,”龙倾寒微微低头,低垂的眸看不清任何的表情,然,他一阵冷笑后再抬头时,眼里激射出冰冷的凶光,“那便拼了罢!”
“好!”
此话一落,瞬间局势大变。
一声厉喝从龙倾寒口中逸出,以他周身为圈,地上凝起了层层冰层,从他身周四散开来,他的剑上渐渐凝起了冰洁,竟顺着那缠绕在剑身的银丝,快速地凝冰向来处而去。
顷刻,只闻一声倒地之声响起,银丝一松,那暗中牵线之人竟受寒冰重创,倒地而亡。
天地间黯然失色,掩在云中的月竟从层层白云中缓缓露出,刹那间银光扑洒在地上,泻下银光,照亮了每一丝银线。空气中的水分渐渐凝结,龙倾寒周围的一切逐渐凝上冰花。
凤璇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只因他看到了那些银丝被覆上了一层冰,使得原本微不可见的银丝,清晰可见,且再无先前那般利可割喉了。而这时,杀手们知晓己身的优势已经丧失,他们顷刻全部出动,携着冰冷的刀剑刺杀而来。
而凤璇阳等的便是这一刻,他赤煌剑一划,顷刻携着鼓鼓真气,朝那几个冲在前方的人划去,几声哀嚎,血花四溅,倾覆在冰丝之上,几人纷纷倒地。
他勾唇一笑,侧头与龙倾寒对视了一眼,旋即唰唰几剑,同龙倾寒一块,将几个人又快速砍翻。
“蹭”,剑的银光,发出凌厉的声响,龙倾寒一抖剑上血花,凛冽的眸里凝着冰光,他回身一剑,快速地切断了那些凝冰的冰丝,一边凝掌执剑攻击杀手,一边倒退着朝凤璇阳奔去。
不一会,两背相贴,双双对敌。
凤璇阳即刻凝起了“冥阳功”,强大的吸力气旋从他身周绕出,朝那些杀手吸食而去。
杀手们的攻击渐渐受到阻滞,攻势受吸力阻滞而削弱,一些近身的刀剑攻击方一到来凤璇阳的身侧,便被准备已久的龙倾寒一剑刺死。而远攻的勾魂爪与暗器则在袭来时被冥阳功的漩涡吸食,反倒朝杀手他们自己的方向打去。
凤、龙两人配合默契,没有了银丝的优势,杀手们一时之间竟无法奈何他们。
眼看着敌人越来越少,龙倾寒与凤璇阳侧头对视了一眼,准备倾力一击。
最后几名杀手双双对视一眼,竟齐齐往后跃去,便在凤、龙两人疑惑之际,只见两道黑影扯破天际,两个勾魂铁爪从黑幕中冲出,朝凤、龙两人的头上袭来。
凤璇阳冷笑一声,挥剑朝空一划,便将那铁爪击打开来,龙倾寒也同他一样,做了相同的动作。
然而这时,意外发生了——
凤璇阳灼烈的剑气一划,打上铁爪时摩擦出点点火光,只闻一声浅浅的“嘶嘶”鸣声即刻响起,凤璇阳一怔,瞬间凝眸细看,乍一眼,心脏怵地停止了跳动,那铁爪上竟装了一个小型炸药包!
“倾寒——”
那一瞬,凤璇阳只觉呼吸都停止了。
他回身抱起了那个他心念之人,纵身一扑,一声“轰”地巨响快速地在耳边炸起,漫天火光,照亮了天际。
“璇阳!”
当龙倾寒反应过来之时,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背上负着一个沉重的重量,那微弱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那炽热的身体上流下了滴滴鲜血。
烟硝弥漫,爆炸的巨响犹在耳边炸裂,他此刻却只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他翻了过身,抱起那红衣男子,凤璇阳嘴角那抹惨笑刺痛了他的眼,背上那满片的血红,让他的心如遭钝刀千刀万剐,慢慢地磨,慢慢地片,血流如注。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傻子,傻子……你是个傻子!”愤怒的吼声响彻天地,撕裂了天幕,冷冽的寒光一闪,极寒的冰冷剑气道道刺破空气,朝敌人攻去。
不过须臾片刻,“蹭”冷剑回鞘的声音旋即响起,一双血色的双眸印在寒剑之上,泛着嗜血的凶光,冰冷无息。翻飞的衣角渐渐平息,当最后的寒芒消失在剑鞘里时,“砰砰”几声旋即响起,所有趁势冲上来攻击的刺客砰然倒地,血从脖颈间缓缓流出,覆在冰层之上,渐渐消融,溅染一片的血花。
龙倾寒握紧了手里的剑,冷冷地走向那趴在地上的红衣人身旁,温柔地抱起他,运功助他过气。
凤璇阳呛咳了几声,愣愣地看着龙倾寒,他凄冷一笑,抖着手覆上那对血色的双眸,温柔地将其阖上。待松手张眼之时,龙倾寒的眼恢复了往日的蓝波。
“却没想,因着连心蛊之故,你同我一般,成了魔。”凤璇阳强笑着,抚摸龙倾寒的容颜,满含心酸与苦楚。
“为你,成魔又何妨。”龙倾寒温柔地在那张血色双唇上落下一吻,品尝那苦涩的血腥。
一滴泪,从平淡如水的眸中落下,滴到布满烟尘的脸上,洗净了尘埃,染湿他的心。
凤璇阳,此生除了你,还有谁,值得我如此深*。
两生两世,欠你的两条命,我永生难还,唯有永生共相守,此生不相离。
☆、第五十章··恋人亲手做的面
凤璇阳微微动了动指尖;感觉到自己掌心里有一个温暖的温度;他颤了颤睫毛,睁开了眼。
迷蒙的双眼打量着四周;发觉自己正赤身趴躺在一张床上;身上覆着一层薄被;他动了动身,发觉自己的后身一片火辣辣的疼;但许是上了药的缘故;竟觉得有些许凉意。
手心传来微动;一道有些迷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他抬眸一看,却见是龙倾寒半靠在床头;紧握着他的手;原来,手心里的温暖是从那来的。
他眨了眨眼,这才发觉此时的龙倾寒双眼凹陷,眼下一层深深的黑眼圈,容颜憔悴。
“倾……寒……”他艰难地发声,却发觉自己的嗓音沙哑干涩。
龙倾寒一惊,赶忙放开了相握的手,跑去倒了一杯水,而后将凤璇阳抱了起来,细心地给他喂水。
凤璇阳软软地半靠在龙倾寒的肩头,喝下水后,他舔了舔唇,深深地望了龙倾寒一眼。
他的倾寒憔悴了。心里头方响起这个声音,他旋即缓缓地伸手抚上龙倾寒的脸,*怜地抚摸,无尽的柔情从口中流露:“倾寒,你瘦了。”
龙倾寒眼底泛起了淡淡的波纹,他点了点头,道:“可还要水?”
凤璇阳扯了扯嘴角道:“要,不过……要你用嘴喂我。”
龙倾寒一怔,竟无丝毫恼意地道:“好。”说完,他在凤璇阳微微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将其平稳地放在了床上,而后去倒水了。
龙倾寒变了,又似是没变。往日里凤璇阳若是这般调侃,龙倾寒必会脸上生红晕,而后将凤璇阳拍开的,如今竟一反常态的应了,奇也怪哉。
龙倾寒走了过来,温柔地抱起凤璇阳,竟真的将手里的水灌入自己口中,而后慢慢地从两人相贴的唇上喂入。
清凉又带着深情*意的水从口中流入,凤璇阳渐渐清醒,看着眼前那张平淡的脸,他心中一痛,龙倾寒的唇好冰好冷,他昏迷的这段日子,倾寒究竟为他受了多少苦。
一碗水饮毕后,龙倾寒淡淡地问道:“够了么?”
凤璇阳强扯出一个笑容:“够了。”
龙倾寒双眸微动,放好了水,轻柔地放好凤璇阳,轻拉下薄被,露出了凤璇阳后身的肌肤。
许是良药甚好的缘故,凤璇阳原先灼烧得一片血糊的肌肤已经结痂,生出了淡粉色的新肌。看着那满是疤痕的身体,龙倾寒心中一痛,每次为凤璇阳上药,他的心都如被一把巨锤慢慢地锤,慢慢地砸一般,不给他痛快,但却让他生不如死。
“倾寒……”许是连心之故,凤璇阳察觉到了龙倾寒的苦楚,他深深地唤了出口,“无妨的……我这不是没事么。”
龙倾寒取过药,将药液倒在了手中缓缓化开,而后才覆上凤璇阳的身体,匀开药液,他淡淡地没有说一句话,但他颤抖的手却泄露了他内心激动的情绪。
丝丝凉意从背部传来,凤璇阳更清醒了一些,柔声唤道:“倾寒……”
龙倾寒依旧没有答话,认真地为凤璇阳抹药,还运起了内功,助药尽快吸收。
上完药后,龙倾寒用锦帕擦拭了自己的手,静静地坐在凤璇阳的后头没有说话,凝望着凤璇阳的身体,等待着药干去。
“倾寒……”凤璇阳又不死心的唤了一声,可是龙倾寒兀自在出神,仍旧没有理会他。
房间里弥漫起了沉寂的气氛,龙倾寒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