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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衣服放在桌上,看着他穿着衣服,我不禁问:“到底怎么了?弄得象逃难死的难道是有仇家找上门?”
“我已经死了” 御怜花一开口就让我吓一跳,他皱了皱眉:“亵裤没有吗?”
我苦笑着:“你见过砚茗穿过裤子吗?”
御怜花终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这只骚狐狸”
于是他开始穿外面夏衣,长长吁了口气:“我是在三天前的一场大火里烧死了。但看来瞒不住,他们应该已经开始找我了。”
“诈死,为什么要诈死?”我满是疑惑,去帮他找双鞋子。
我将鞋放在地上,去拿梳子,他湿漉漉的长发,需要梳一梳:“凑合着先穿穿,等一会再帮你找合适的衣裳。你的脚应该跟砚茗一般大吧,这双试试,不合适也先拖着,待会再帮你找。”
御怜花终于穿好了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对于上露肩膀,下露大腿的暴露、性感衣服,居然点了点头:“不错,这样穿很特别。也许没人会想到,我会穿这样的衣服。”
“我还没想到你穿得破破烂烂的。”我将梳子递了过去,简直对他遮遮掩掩快失去耐性了:“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杀人越货了,立即就走,银子我会想办法托人带给你,千万别连累了我的地方,我这里可是有五百多条人命的。”
御怜花慢慢地梳理起他一头长长的黑发,古代男人也留长发,所以那些影视剧拍到,什么女扮男装的,帽子被打掉,露出一头长发暴露是女人身份的,就不应该相信。
显然御怜花是被人伺候惯的,连梳头的姿势都是僵硬的。我拿过梳子,帮他梳着头。
御怜花悠悠地叹了口气:“百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事吗?现在可以告诉你,只希望你能帮我一把,也只能你能帮我了。”
“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我笑了笑,这头发大约三天没梳理了,简直都快梳不通了,我只能一个个小结的攻破:“难道我要去想办法对付整个江南青楼帮会?二百多座青楼,里面有多少隐藏的高手呀就算是老鸨、大茶壶加起来,都比我的百花山庄人多。你先说说事,看我能帮些什么。”
此时砚茗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红漆盘,盘中放着一碗刚出炉的鸡汤面,还有两个白馒头。
他见我正在为御怜花梳头,于是放下盘子:“御少爷,吃饭了。”
“多谢”御怜花坐到桌边,举起了筷子吃了起来。终于没有刚才那么狼狈,但跟以前相比,还是判若两人。
“还是我来梳吧。”砚茗从我手里夺过梳子,走过去轻悠悠地梳了起来,微泛着醋意的道:“知道御少爷是被人伺候的,但百花也是被伺候的,所以脏活累活还是我来吧。否则我见了百花的手做糙了,会心疼的。”
吃下整碗面,还将鸡汤喝个精光,又啃了个馒头,御怜花长长的吐了口气,终于饱了。而头发也被砚茗梳好,没有梳成以前的文人髻,而是象砚茗一样,披着大半头发,只有小半头发在头顶斜斜地打了个发髻,并插着一支长金簪。
砚茗还说着呢,显然有点争风吃醋:“这衣裳只有这种发髻才配,看,多好看可能是第一次梳,不习惯,所以样子没我漂亮。”
看着御怜花的模样,简直成了砚茗翻版,我真是又气又好笑。
御怜花对着镜子一看,居然点头:“确实不错,要不以后就这样梳了。”
这下砚茗诧异了,在桌对面坐下,妖艳的丹凤眼,愣愣地看着完全陌生的御怜花,半响才眨了眨眼睛:“你没发烧吧,怎么回事?”
见御怜花有点犹豫,我想了想轻声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如果想要出主意,人越多越好。”
想想砚茗现在一直在我身边,早晚也会知道。于是御怜花将事情说了出来
以前曾听说江南青楼都是由一个帮会控制,据说每一代掌门是从帮内孩子里,挑选出最有潜质的二十个七岁左右的孩子,集中在一起从小培养。到最后,谁最后活下来,谁就和现有的掌门做最后的对决,最后笑到最后的人就是掌门。
这事居然是真的,御怜花已经当这个黑色组织的掌门六年了,新的一位十三岁的孩子已经脱颖而出。做法就是找个黄道吉日,让两人一起进入一家新开张的青楼内,随后开始拉拢人员、让青楼运转的同时,运用手中所有的东西,将对方消灭。毒药也好、刀枪暗器也好,甚至利用青楼里的人,只要将对方杀了,就能成为新的掌门。
砚茗轻缓的道来,没了以前的高高在上,以及冷酷。只有淡淡的痛楚:“我祖父有五个儿子,三个叔父都是被杀死的,死时都不足九岁。我父亲生下了三个儿子,两个哥哥也是这样死的。原本以我的资质,不可能活着成为最后一个走出死人堆里的孩子,是我祖父想尽一切办法暗中操纵,才保住的。我当上掌门也是无从选择的事,因为我祖父就是掌门”
我和砚茗都无声地听着,心中难以平静。弱肉强食,无情无义这样的办法确实能选出最为狡诈的人,却也是最为残酷的。
一个老人,死了三个儿子、两个孙子,到最后一定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保住了一个孙子登上了掌门之位。
“祖父把刀硬是塞在我手里,然后捅进了他胸口。临死前对我关照我家已经是五代掌门了,必须延续下去。”砚茗双手用力搓了搓脸,惨笑了起来,无奈而悲凉:“他关照我,当上掌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多生点儿子,让儿子再多生一点孙子。如果死得快没了,就用他的办法,让一个孙子继续下去。祖父的祖父也是这样做的,所以我家才能世代为掌门。”
砚茗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话。他很聪明,御怜花是找我求助,并不是他。当需要他开口时,他才会说话。
我猛地站了起来,左右来回走了几步,一吐心中的郁结之气:“应该逃,简直不是人定的规矩。生下孩子就是为了送死的,哪有这种事”
又坐下后,看着御怜花有点发呆,我以为他是难以承受放弃掌门地位,而对为了他死的祖父愧疚。于是试图着问:“是不是没有赢的把握?”
“不是”御怜花摇了摇头,看着我嫣然一笑:“因为他是我的侄儿”
我一下又愣住了。
御怜花笑得很惨然:“我祖父生了五个儿子,没有死的还有我伯伯,伯伯就生了一个男孩,其他都是女孩。而我的堂弟生了个儿子,他是我的侄儿”
明白了砚茗为什么要逃,只要不是真的冷酷无情、无情无义,凡是人,怎么忍心动手杀死自己的亲人。我故作轻松:“那好呀,反正都是自家人,我支持你逃。”
御怜花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着:“我找了具和我身材相仿的尸体,套上我的衣服,放了把火。装成乞丐,沿路不敢停留,已察觉出帮里人应该不信那尸体是我,正在到处找我。原本想逃出关外,但听说现在边关已封,逃到其它地方,早晚也会被翻出来。所以只有到这里再说。”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三十八章 砚姬
第三十八章 砚姬
原来御怜花还有如此身世,怪不得他很少笑,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一方面经历让他笑不出来,另一方面他要装作无情无义,所以更不能笑。
我想了想,找出了一个点:“对了你爹和你叔叔还在吗,可以和他们商量下,反正都是自家人,谁当都一样。””
“我爹已经死了。”御怜花看着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眼眶却发红了:“掌门只要一当上,为了不受制于父母,父母必须服毒自尽。帮里不能一日无主,我叔叔想必已经服毒”
我又要生气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太不通人情了。
御怜花有点可怜楚楚地看着我:“他们如果找到我,最多把我拉回帮里杀了,不会对百花山庄和其他地方的人如何。”意思是让我把他留下。
砚茗看着我,犹豫中还是实话实说:“好似没听说过这个帮派血洗过什么地方,一直隐在青楼之中,应该属于收保护费后慢慢形成的。虽然不轻易对外挑事,但暗暗杀个两三个人也是常有的事。”意思是留下砚茗,我可能会有危险。
我决定了,猛地一拍桌子:“你就留着。”
御怜花松了口气,但砚茗却露出丝丝忧虑。
我却一点都不害怕,还调侃道:“尽管放心地吃喝,你们帮会的人来了,我能挡就挡,挡不了,就把你给交了。”
当晚,我让御怜花躺在软榻上过夜。第二日,让大郎带着银子去县衙办事。
大郎回来了,他点了点头:“办妥了”将一样东西从衣襟里掏了出来交给我,看了在一角呆坐的御怜花一眼后出去了。
“都过来看看”我笑着打开,是个信封。
御怜花和砚茗走了过来,我将信封里的文件取了出来,是份证明,类似于现在的户籍证明。
“砚姬,生于。。。”我对着这盖着官印的纸念着,上面出生时辰,哪里生都有。
念完后,我开始说起故事来:“此人的母亲是一个携香院从良的姑娘,前几日丈夫亡故,被婆家正房排挤后无处容身,于是一起回了携香院。其母一气之下也死,他因气恼婆家不仁义,所以姓改为砚。没想到样貌与已经被火烧死的御少爷极为相像,百花山庄庄主刘百花,目睹后不由心存思恋,于是留在百花山庄中。”
我笑看着御怜花:“这银票可不是白白的收你,汴京口音应该会吧,砚姬?”
汴京是京城,汴京话相当于古代的普通话,很多人都会说。
御怜花,不,是砚姬。他终于露出了笑容,这发自内心,没有任何负担的笑容很少见到,旁人基本上看不到。好象我第一见,还是中了他和砚茗*药后的那会儿。
他笑着道:“砚姬,这名还真是香艳,亏你想得出。看来以后我也要打扮得人如其名了”
过了两日,去扬州办事的万贯捎来信,说是御怜花在一场大火中丧身,叫我节哀顺变。
我立即穿着白衣,带着人跑到御怜花被‘烧死’的地方哭灵,烧了不少纸钱,还掉了不少的泪。从未没过自己会有那么好的演技,有点什么派的黄梅戏中‘贾宝玉哭灵’的味道,凄惨深情无比呀。引得路人驻足观看,江南青楼的不少人过来,都被我的深情打动,陪我一起掉眼泪。而一直伺候御怜花的牡丹,哭得更是晕了过去所以说商女也是有感情的,反而那个所谓的新帮主,御怜花的侄儿,连个面都没露过。
回到百花山庄,我扯下白衣就扔在桌上,对着砚姬鼓着还有点肿的眼睛:“你再死了的话,我就不哭了。这两日该哭的,都已经提前哭完了”
砚姬一个劲地冲着我笑,很是灿烂。其实他还是笑盈盈的样子好看,老是板着个脸,阴森森的看着人难受。
该做的都要做到位,砚姬蒙面跟着砚茗回了汴京一次,在携香院打点好了一起后,跟着砚茗又回来。
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砚茗正式向我介绍了砚姬。那时我‘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又赔了点眼泪。于是砚姬终于被我洗白了,敢穿着艳丽的衣服,象只花蝴蝶一般,在大白天走在百花山庄里。
已到夏末,在‘姹紫嫣红’的大包房里的酒席桌上,我左边是砚茗、右边是砚姬,左拥右抱好不开心一个女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两个男人搂搂抱抱,除了资深青楼女子,就是我这样的,可能也是唯一一个绝品老鸨了。
醉酒当歌,人生几何?此时我有了种飘飘然的幸福感。这才叫快意人生,这才是最求目标。。。赵凤,哈哈,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送点素斋进去,让她好好地敲她的木鱼吧
突然外面的声音一下就静了。
我眯着醉眼惺忪双眸,斜瞥着,手却依旧搭在身边美男的身上。
一大堆人走进了百花山庄,就象御怜花排场一样,美女、撒花,只不过被美女抬着的不是御怜花,已经换了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男人。
说男人不贴切,应该说是个男孩。可能是想留须,嘴唇上面已经有浅浅的一层绒毛。他坐得很难看,斜斜躺着,如同纨绔子弟,一脚还抬起、高高踏在椅面上。
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满脸都是‘已故’御怜花的冰冷,寒彻骨的阴鸷以外,还多一样让我讨厌的目空一切。真是什么环境就造就什么样的人。
为首的也以不是牡丹了,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姑娘,她身穿薄纱,却好似象个身穿十二重厚重华服的贵妇,正颜肃目的朗声而道:“御追远,御少爷拜访百花山庄庄主”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我挥了挥手让人拉开了包房口的层层薄红纱。伸手摸着身边砚茗的脸,另一只手又紧握住了有点紧张,但还是堆着笑的砚姬手。
那个叫御追远的,将踩在椅面上的一条腿缓慢地放下,微微地坐起了身,直视着包房里,穿着露双肩艳丽衣服的砚姬。
“原来是新任的。百闻不如一见,久仰久仰。”我喈喈地笑着,说着客道话,醉眼都快眯成了缝,将头靠在了砚茗肩上,长长吐出一口酒气:“行呀,按照老规矩,酒水住宿减三成。别忘了五两银子的打扫费”
我又挥了挥手,示意将红纱帐放下时,御追远的开了口。这声音都象是五年前的御怜花,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御追远盯着千娇百媚的砚姬:“百花庄主真是好兴致,听说半月前还为我叔父痛哭一场。”
我笑容慢慢收起,长长地叹了口气:“早就听说你是御怜花的侄儿,你叔父死得真叫惨。我回来后哭了好久,差点又病倒,每晚都梦到你叔父过来叫我。最后一晚,梦见你叔父过来对我说,一切都有因果,逝者已去,就不太过伤心,有缘自会再相见。”
掏出罗帕还是擦拭眼角,声音哽咽起来:“原本以为从此天人各在一方,没想到。。。”
我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砚姬,好似故人重逢一般深情地凝望:“砚姬。。。我心里一直忘不了怜花,委屈你了。”
砚姬微低着头,一副受气的童养媳样子,但立即抬头嫣然一笑,嗲声嗲气的柔声道:“砚姬没有非分之想,只求留在庄主身边。”
我的天呀,连我都想笑出来。
“好,好,吃菜”我忍着笑,实在忍不住,就摆出一副又伤悲又开心的样子,这难度简直是体操中的托马斯全旋。
“庄主你也吃”砚姬夹起一小口菜,小心地送入我嘴里,又柔又媚简直跟在我左边的砚茗,象是双生子一般。
御怜花何时委曲求全地伺候过人,穿着那么暴露的奇装异服?无论是一颦一笑,都完全两样。
这下连那个叫御追远的小子也不确定了,上下细细打量。
砚姬好似发觉了御追远正盯着他看,于是一甩罗帕,一声娇嗔:“哎呀,讨厌人家长得象就象了,只要庄主喜欢就行,你看什么呀。羞死人了”说完双手举起罗帕,遮住半边脸,一副扭捏状。
御追远猛地打了个寒战,随后一副差点没吐出来的样子。哈哈,砚茗的招牌动作也学会了,简直是活灵活现,还真是有慧根。砚姬跟着砚茗一有空就学,简直是成果惊人呀
早就知道可能会有今天,就是要呈现出一个根本和御怜花打不到一块去的人。砚茗开始教砚姬如何打扮,如何说话撒娇,如何翘着兰花指夹菜斟酒。
砚姬努力的学着,也必须学。御怜花已经死了,活过来的话可能还是死,所以就让御怜花永远随着一场大火消失吧。现在有的只有象砚茗一样娇艳的砚姬,是我刘百花的又一新宠。
“有几分相像,但相差太远。”御追远冷冷一嗤,随后击了击掌。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都是鞭痕的女人,被两个身材较为壮硕的姑娘,夹着拖了上来,扔在了包房前面。
这女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包房内的砚姬后,又无力的垂下,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砚姬没有站起来,但显然笑容有点僵硬和勉强。
我知道这女人是谁,正是服侍御怜花的牡丹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三十九章 买下
第三十九章 买下
好厉害的小子,想玩阴的。想让伺候过御怜花的牡丹,让砚姬心存怜悯。只要砚姬一有异样,不就暴露了身份吗?看看旁边还站着一个拿着鞭子的,就等着继续演苦肉计。
砚茗反应极快,立即掏出罗帕捂着鼻子做出厌恶状:“我说御少爷呀,百花山庄还要做生意呢。你要教训姑娘,出了山庄尽管去教训,但把这半死不活的人扔这里,想干嘛呢?”
砚姬一听,也立即用罗帕捂鼻,娇滴滴一声跟腔:“真的把人胃口都倒了。”
御追远不慌不忙地冷冷道:“这是伺候我叔父的下人,如果伺候得好,我叔父会葬身火海吗?百花庄主,你说应该打不应该打?”
还真不是善茬,这小子没白混。我说应该,说不定就立即借着我的话继续鞭打牡丹;如果说不应该,那我不就是对御怜花的死无动于衷嘛。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说应该,最多打死了事。但我不是象这小子的铁石心肠,也要顾及到砚姬的心情。
长长叹了口气,满是伤感的擦拭眼角:“怜花据说是烛火倒下走的火,牡丹正好按他吩咐出去办事。这种事是天注定,如果牡丹在的话,哪怕她被烧死,也不会让怜花死。看在她曾经也教过我几天的穿着打扮的份上,也算是个常见的老人,能不能将她卖给我。”
眼睛对着伏地不起的牡丹瞟了几下后,脸上转为商人的精明:“当然打成这样还卖贵了的话,你就带回去吧。”
“那多有打扰,告辞”御追远对着我一个抱拳,随后命道:“按价付完银子,回。”
见要走,砚姬脸上堆着笑,却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拳头。
我立即喊道:“慢着”
“停”已经侧身的的御追远举起了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百花庄主,还有什么事吗?”好象就等着我开口加钱买下牡丹。
欲擒故纵,要想得到更多的利益,玩起虚的来了。
我拿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