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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给逸风弄点好吃的。
后来村民都拦路卖苞米了,我又转为卖水,等有人卖水了,我加卖瓜子花生。等到村民想卖瓜子花生了,我已经叫挑担郎每隔十来天,帮我去进货,什么麦芽糖、蜜饯等小零嘴。
因为有资金,我在村口买下一块地,盖了间小屋,摆满了货色。茶水、熟苞米、茶叶蛋、各种零食基本都齐全,价格却和村民卖得一样,加上嘴又甜,童叟无欺,所以来的人大多买我店里的货,一回生二回熟,就有了稳定的顾客群。还叫爹用红红绿绿的蜡纸做成风筝,叫娘用旧布废料做了些布娃娃,专门卖给小孩,几文钱的事,大人也愿意掏出来哄孩子。
不出一年,我家明亮宽敞的大瓦房盖了起来,老屋真正成了学堂,爹娘乐得脸上皱纹笑得更深了。我也不用藏鸡蛋了,因为小店里就有。我家成了村里富裕人家,和有家人外出当兵每月粮饷十五贯的人家一样,天天可以吃肉。
正当我依靠地理优势赚得很舒坦的时候,不幸又降临了。
刚过完年,爹娘带着我去吃村里一户人家的豆腐饭后回来,双双就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也不热也不烧,就是一个劲的咳嗽,咳了一晚上后,开始咳血。
村里的土郎中直摇头,而且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和爹娘一样症状的病人,也是咳血。我立即叫村里大人,带上一贯钱当出诊金,去镇上请好大夫,如果医好了还有厚赏。
镇上的大夫到了村口听到村里一片咳嗽声,立即对着请他去的人作揖:“应该是瘟病,很多村都已经死得空无一人。镇上有人得了,立即被家人扔到了野地等死,恕老夫无能为力。”怀中的一贯钱出诊金立即塞了回去,便叫轿夫立即掉头回去,怎么也留不住。
瘟病?瘟疫吗,就象禽流感、非典吗?在古代得了瘟病,只有死路一条。看着咳嗽咳得大小便失禁,时不时吐出带血的泡沫,双双躺在床上的爹娘,我的心揪得生疼。
家家户户都有人倒下,奇怪的是,这次得病的都是大人,越是强壮的死得越快。孩子到现在为止没一个得上的!
于是河里打水仗的不打了,用尿和泥玩的也没闲情了。有些户的孩子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又要烧饭、又要伺候咳得奄奄一息的大人。逸风的书也停下了,因为邻村的那个教书先生也死了。路人几乎没有,有的也是匆匆而过,不敢停留。
父母年老体弱,反而比青壮的多撑了二日。
早上我硬逼着爹娘各灌下一碗带着糊味的粥后,去打水帮他们擦脸。粥只有我烧了,从来不做家务的我,没把米烧成黑色已经算不错了。
擦完脸,我从木箱里取了二块干净的布,一人一块的塞进他们手里:“爹、娘,我出去一下,去找村长。如果咳了,就咳在布里,别舍不得,现在不是节约的时候。”
爹娘用一连串费力的咳嗽回答了我,我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我一定快去快回。”
此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我不由叹了口气,看来又死了一个!
出了门,就见一个大人脸上扎了块白布蒙住了鼻子,推着已经放了二三具尸体的独轮车往坟地而去。而四五个大小不一的脏兮兮孩子,跌跌撞撞地跟着车子,不停的哭着,很是凄惨。
这时候不可能有和尚念经、道士做道场,就连子孙身上的孝服都没有。死的人直接运去坟地,一起扔进个大坑撒上石灰,等坑层层叠叠满了填满后就埋土。无论是生前有仇的,就算天天吵骂打架的,死得是时候的话都要“亲密”地重叠着,死后同穴。
而收尸的人,面无表情地推着车,在一片哭闹声中,麻木地推着尸体。走了几步后,也微微咳嗽起来!死亡的气息,恐怖地弥漫着,压得人透不过起来。
瘟疫来得太快,有人确实想逃,但是到了半路就有回来的,说是路上全是瘟疫,逃出去的城门紧闭,官兵拿着刀枪剑弩站在城楼上面,谁敢强行攻城,就立即射杀。而没回来的,已经死在了回来的路上。一路上尸骸遍野,很多来不及埋,被野狗啃噬后,野狗也会得上,症状一样,不出三五天倒地吐血而死。
“百花!”逸风喊住了我。
看到抱着还未百天同母异父小弟弟的逸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白布条已经系在腰上,双眼通红着,我就知道了他家情况了,小声的问:“你妈?”
逸风点了点头,眼泪又夺眶而出:“后爹也死了,现在只有我和弟弟了。”
我闭着眼,眼泪却在此时都快没有了,但心中的难过悲恸,没经历过大灾大难是不会理解的。
深深吸了口气稳定住情绪后,对逸风道:“还饿着吧?去我家帮我照顾我爹娘,锅里还有剩下一些粥,你和你弟弟都喝一点。帮我煮上几个鸡蛋,给爹娘一个,别忘了取蛋黄碾碎了混上水后喂你弟弟。”
见我要走,逸风问:“你去哪里?”
我边走边回答:“去找村长。”
“村长已经死了!”逸风喊着。
我停了停,随后机械式的继续走:“那么找地保。”
逸风还在打击我快要崩溃的心:“地保也死了,和我后爹放在同一辆车上运走的。”
这下愣住了!我猛地转身,没有理由的冲着逸风发怒:“总有一个喘气的大人吧?”
“有。。。但都病了。”逸风见我红眼龇牙的样子吓了一跳,懦懦地道:“现在村里还活着的大人不足二十个了!”
闭眼仰头对天吐出一口怨气,这该死的瘟疫呀~,老娘算是领教了!
第二部 妖女降生天下乱 第十五章 开大灶
我垂下头,阖眼无奈。第一次感觉到无力,哪怕前世屡战屡败,也没有如此的绝望。现在的状况要么去死,要么想办法活下去!
衣服已经邋里邋遢的狗剩,边抹着眼泪边游荡了过来,结果原本脏兮兮的脸,变得象大花脸。没了父母,也就没人会帮他烧饭煮菜、洗换衣裳。
我冲着就吼:“哭什么哭,饭吃了没有?”
狗剩被我的气势给吓住了,发白的嘴唇颤抖着,眼皮红肿,麻木地摇了摇头后,咽了下口水。
现在是大人,按照外界的传说,瘟疫过后十屋有九屋空,说不定孩子都不能幸免。要死就当个饱死鬼,吃光喝光、一起结伴去地府,说不定在我的功德薄上记上一笔。
于是我对狗剩道:“去,叫所有还喘气的带着家里所有口粮到我家集合。我们开灶烧大锅饭,大家都有饭吃!”
逸风顿时愣住了,狗剩顿时乐了,扯着嗓子开始边跑边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此时饥饿是实际存在的,远比父母已经不在人世更需要面对,所以一听到有东西吃,暂时将亡故的父母抛在了脑后。
我接过逸风手中的婴儿,嘱咐着:“你去每家每户看看,还有多少人或者,有还不能走的小孩,全部抱过来。既然大人都死了,我们只能靠自己活下去!”
逸风点了点头,立即跑着挨家挨户查找了。
孩子陆陆续续聚集到我家,有些孩子的爹娘已经死了二三天了,饿了就抓起家里的生米就吃,都饿得快走不动了。我叫他们坐到一旁,让比较大的女孩子进厨房生火、男孩子打水、劈材。
手上有个小婴儿不方便,我将逸风的弟弟给了旁边坐着等吃的四五个孩子,咬着牙装出副狰狞的模样:“给我好好看着,等会儿让你们吃饱,否则就等着饿死吧!”
这些已经饿得只有点头力气的孩子,立即点了头。
“百花水开了!”灶头那里喊我了。
我跑了过去,拿起一袋白面往里倒,倒了点又换了袋粗粮杂面往里搁,见差不多就停下。
一个已经十一二岁的女孩看了直翻嘀咕:“那么稀,喝下去一会儿就饿了。”
我一瞪眼,狠狠道:“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有的都饿了几天了,一下吃干的非把胃给吃坏了。快点煮开了,就盛碗里送出去。家里还有活着大人的话,吃上一碗就帮着送去喂。你们的爹娘都死了,以后能活下来的大人都是你们的爹娘。”
一番话说得没人敢有意见了,赶紧的加材猛拉风箱的烧。一个拿着大勺在里面搅和,不让面糊沾底。
滚了几滚,我就叫她们停下加了点凉水,调到可以喝的温度,盛在碗里送了出去。
此时逸风一条胳膊抱着一个婴儿进了院子,我立即喊道:“抢什么,都有吃!没饿死的快去接,特别是男孩,说不定以后就是你媳妇!”
双手解脱,逸风揉着发麻的双臂,脸上热得通红,喘着气道:“还有。。。”
“别急,快进去喝一碗,交给我了!”我将他往厨房推去,随后将十几个孩子又做了分工。
一大锅稀薄的面糊很快就要见底了,我让四个大女孩全部盛出来,再烧水。比较小的女孩去弄柴,无论是地上的树枝还是其他家里的,反正只要拿来就行。还弄了二个比较听话的孩子去照顾我爹娘。
“狗剩,平时那些小子都听你的,你给我带上五个挨家挨户的找活口,孩子全都送来。”我对着狗剩下命令,这时候不是温柔和蔼表现淑女,要的是强势。
狗剩呼噜呼噜正喝着面糊起劲,头埋在碗里,只听到嗯嗯二声。
我一巴掌狠狠拍了下去,河东狮吼着:“救人要紧,回来少不了你的。要不先带上一碗,边找边喝。还不快去,如果漏了一个,小心我断了你的粮,你就别想吃下顿,直接去大坑里躺着等死去。”
狗剩这才带着他那帮十岁至十二岁不等的五六个臭小子,每人捧着一只碗喝着出去了。
逸风也不顾什么书生的风度了,坐在台阶上,用小勺舀着面糊,小心翼翼地喂着弟弟。
“谁带过孩子?”我喊了一声,一个双手牵着弟妹的女孩过来了。古代多生也有好处,到时总有个经验丰富当大姐的。我果断的下命令:“凡是带过弟妹的全都过来,这些小孩都包给你们了。如果呛死饿死一个,别怪我不客气!”
“逸风,你过来。”我将逸风怀中的婴儿夺了过来,交给了四五个准备看孩子的大孩子中的一个。将他拉到旁边后,轻声道:“去将每家每户的粮食全部拿过来,有些是种子,会区分种子和粮食吗?拿过来后,种子放一堆,粮食放在我家小粮仓里。拿不动就想办法,我们需要这些粮食熬到开春!然后再将每家干肉、蜡肉也拿过来,刚过完年,应该还有剩余的。”
逸风点了点头,我立即在剩余的孩子里挑出几个看上去比较大的孩子,其实都十岁不到,让他们跟着逸风去。
赶紧的走进厨房,在刚开的水里象第一锅一般如法炮制,不能用太多的粮食,大米和白面以后等瘟疫过后,还可以换杂粮,支撑到下一个收获季节。
这锅不加凉水了,就烫着喝,否则一碗紧跟着一碗下了一只只空荡荡的肚子,又会很快喝完了。这些孩子,有了吃的才会太平,吃饱了只会闯祸。
等所有孩子都拉来喝足了面糊,剩余的得病大人都喂饱了,粮食堆满了新房旁边的小存储室,我疲惫不堪的去见爹娘。双腿象灌了浆一般沉重,几乎是扶着门框进了房间。
没想到爹娘都已经起身了,爹半靠在枕头上微微咳嗽,显然脸色好了许多。而娘正坐在床边帮我做着新衣服。
我心中先是一喜,接着往下沉。大病一下变好了,十有八九就是回光返照,爹娘应该没多少时间了。
眼前变得模糊,我赶紧的拭去眼泪挤出笑容走了过去:“娘,身体刚好,就不要忙了!”
“快好了,就那么几针!”娘嘴唇煞白,白得就象张纸,开合的嘴唇里还留有白天咳出的黑红色血迹,显得如此的可怕。她缝完了最后二针,用牙齿将线咬断后,针插在线团上,抖了抖衣服:“百花来,试试!”
第二部 妖女降生天下乱 第十六章 托付
“好的,娘!”我努力笑着,尽量让其他人看不出我心中伤悲。
娘上下打量了一下,满意的笑了,苍老的脸上全是幸福:“我的百花真好看,是村里漂亮的孩子,就连其他村、镇上都看不到那么俊俏的。要知道娘那么快要走,应该把衣服做得大一点,娘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上新衣服。。。”说完老泪纵横,频频拭泪。
爹靠在枕上笑道:“不要担心了,百花那么能干,我们应该放心去了。都已经五十好几的人的,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泪顿时如泉涌,心如翻江倒海一般翻腾,爹娘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体。
“百花不要哭,傻孩子,人哪有不死的,能活到现在也算是福气。”娘赶紧用微微颤抖的手擦着我的眼泪:“叫逸风那个娃进来。”
我点了点头,走到老房内。逸风已经叫大家将所有桌椅板凳拼起来,并且各家各户拿来了被子,打算打筒铺了。
“逸风。”我走了过去,低头垂泪:“我爹娘叫你过去。”
虽然逸风只有九岁,但比一般的孩子懂得更多,他立即就明白了。走到房门口时整理了下衣冠,随后低头严首地进去。
我跟进去,站在他身边。就听到我娘拉着逸风上下仔仔细细看了看,对着爹笑着点头:“白白净净,是个俊后生,和百花真的很般配。”
随后微带着紧张地温和问逸风:“你喜欢百花吗?”
逸风点了点头:“喜欢。百花比我娘都对我好!”看来这家伙有点良心,学费没白交、鸡蛋没白吃呀。
我爹仿佛松了口气,对着逸风用对大人的口吻道:“村里现在最有学问的只有你了,逸风呀,如果我把百花托付给你,你是不是愿意?”
逸风还不知道其中的意义是如何的,只知道是爹娘临终前要他好好照顾我,于是点头承诺着:“我一定会对百花好的。”
爹立即笑着从脖子上扯出一把钥匙交给了我:“百花,这是爹娘一辈子积攒的钱,放在床下的箱子里。以后就是你的了,这个家还有整个村子都交给你们俩。你们能撑就撑下去,撑不下去,爹娘就在下面等着你们来。”
“爹、娘!”我哭着扑到在娘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你们放心,地府我熟,你们就安心吧。下辈子不让你们当个皇亲国戚、子孙满堂,多福多寿,我就拆了地府!”
爹赫赫直乐,一点没有要死的应有惧怕:“百花,我们已经知道了你来历不普通,放心吧,我们会的。其实我们最大的福气就是这辈子到最后有了你,这几年是我们老两口最开心的。”
我伏在娘的怀里,逸风出去准备了四个汤水荷包蛋端了进来。爹让逸风吃一个,我娘硬是要我吃一个。
“爹、娘,你们吃!”我摇了摇头,如同发誓一般的道:“以后我一定会让大家天天吃上蛋、吃上肉,顿顿白花花的大米饭!”
爹娘笑着将荷包蛋吃了后,躺下睡了。逸风让我去我的房间睡,他来陪夜,爹娘也答应这样,看来今晚他们有很多事情要聊。
半夜,我做了个梦,梦见爹娘一身雪白衣服,朝着我笑着挥了挥手后,跟着黑白无常走了。我努力的追,却怎么也追不上,眼睁睁地看着爹娘的身影在一片黑色迷雾越来越远,最后溶入消失不见。
“娘。。。爹。。。”我哭喊着,猛地惊醒,睁开眼就看到逸风已经站在我床边。
“爹娘呢?”我明白了什么,紧张地坐在床上,看着逸风。
逸风眼睛红肿,显然没睡而且哭过。他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如全身的力气被抽掉一般,无力地久久坐在床上。
接下来一天里,我混混噩噩的,如傻子一般。爹娘是逸风安排另外几个有点力气的小孩,擦拭梳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后运去坟地。
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运尸人,已经死了。我见到他时,他好象刚将村里最后一个大人尸体倒进了坑里,随后也跌进坑中死了。还真是敬业!
我呆呆地坐在满是死亡气息的乱葬坑旁,看着几个男孩子一锹一锹的将土填进大坑里。而旁边是我爹娘被席子简单包裹后单独埋的合葬。谢谢逸风让我爹娘在这个环境下,算是厚葬了。
乌鸦发出难听的声响,在旁边掉了皮的老树上呱呱乱叫。
一丝寒冷从天上掉下,粘在了我的脸上。伸手摸了摸,已经化成了水。抬头一看,是下雪了,年都过了还下雪。
看着鹅毛般的大雪越下越大,我苦涩地笑了出来,老天爷还真是配合现在悲惨凄凉的气氛。脸上露出的笑容让男孩们都停住了铲,相互看着。
逸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百花。。。百花,你怎么了?”
我却谁都不搭理!不是自悯自怜的时候,现在下雪,天气会越发的寒冷。如果到了春耕时节,雪还不融化,就等着再挖一个坑,作为小孩专用!
我恼怒地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天扬起了小拳头怒吼着:“你TMD下什么狗屁雪,难道是想冻死饿死我们吗?你们都是些什么神仙?什么大慈大悲?简直把百姓当做蝼蚁,还说是什么报应天理!立即给我停了,否则我写黄纸烧了告御状,玉皇大帝不管的话,我就到如来、观世音那里骂街,就算打入十八层地狱、灰飞烟灭,我也要闹得天翻地覆。”
逸风一听脸都吓白了,结结巴巴着:“不要骂天,这样不好!”
“都快死了,还不骂?”我磨着牙,恨恨地低语:“听说怨念深的可以成为厉鬼,最深的可以成为魔!世界本来就是阴阳两面,有阳必有阴。我怨气中的话,一定不会魂飞魄散。如果不让我活,就去成魔,将人间疾苦作为粮食、枉死的人鬼魂当做手下,拉上个几亿个去天庭讨说法。”
这下所有孩子都被我煞气腾腾的表情给吓住了,天仿佛也妥协一般,雪停下了。
我冷哼了一声,环顾四周,双眸一煞:“快不快点埋完,是不是还等着拿出来熬肉汤?”
男孩们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拿起铲子就发了疯一般飞快的铲土。混着少量雪水的丝润泥土,雨点一般的掉进坑里,将满坑的尸殍渐渐藏入土中。。。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残酷和恐惧也被掩埋,但是麻烦远不没有结束,今后的日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