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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晴姐姐,你说怎么办?你一向有主意的,你帮帮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听进去话泄了气的小胡氏寻求道。
孙依晴轻轻笑道:“你贸然过去骂她,只会坏了你的名声,这事情只要选择一个适当的实际说出来,她自然没脸面见人,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你去赶人的……”
小胡氏听得立马笑颜如花,连连点头。
☆、068、炙手
次日,纤云甩开心中的顾虑,让张掌柜在外面多打听打听。
起身刚想去看看园中移植过来的几盆花草时,九儿面带喜色跑了进来:“二姑娘,夫人请姑娘过去坐坐,说是姑太太来了。”
纤云一喜,好久没见了,记忆中的那个豪爽的姑母,有她在身边,总觉得十分轻松惬意。
稍微收拾一番就迫不及待去了正屋。
“姑姑,泱泱可想你了!”纤云迎面扑上去,直接扑到葛天沁的怀中。
葛天沁使劲抱了抱,拉着纤云,端瞧道:“让姑母看看,我家泱泱是不是变成大姑娘了,白嫩嫩的小脸蛋,真是长大了,姑母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比你还矮上一头了。”
葛天沁是葛天行的结拜妹妹,她本身是孤儿,十岁那年,葛天行在行军的途中所救,当时她无父无母,对以往的任何事情都没记忆,却有一番好身手,几次帮助葛天行打得胜仗,后就结拜为兄妹,她就随葛天行的姓氏。
丰越国民风纯正,女子做将军在历史上不是没有,所以当葛天沁做将军时,凭借她过人的本事也赢得将士们的信任,如今也官拜正三品,是今朝唯一一位女将军,颇为惹眼,最腻歪就是女儿间的曲曲弯弯,殷殷燕语,和权氏情谊相投。
权氏轻轻咳嗽一声,领着一个华服的妇人进了院子。
葛天沁看到此人,握住纤云的手一紧。
纤云很乖巧地所在葛天沁身旁,恭敬地行礼。
“葛将军也在此,真是赶巧了。”那华服的妇人笑盈盈地上前说着,礼貌性地行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纤云巧妙的捕捉到。
“尚书夫人也是难得一见的贵人,看来今日这趟来的是赚到了,嫂子,赶明儿我可要多来几趟。”葛天沁虽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但作为宅内妇人多年,也学的一些虚以委蛇。
二人寒暄一番,权氏招呼三人都就座吃茶。
“果然水灵,听说令爱是才学惊人,一番珠钗手艺更是绝伦,今日总算见到其人了。”尚书妇人刚才心中鄙视,面上却装着十分羡慕欣赏的神情,刚才进门就瞧见和葛天沁没大没小的摸样,心中顿时不喜。
“夫人过奖了,那都是传言,传言往往都是夸大其词的,什么手艺不手艺的,都是铺子的师傅做的,她一个姑娘家,只是偶尔学习打发时间的。”权氏心中得意自家女儿的好,谦虚地说道,还朝纤云撇去一个眼神,让她别开口。
纤云怪怪地点头,垂眸间就瞧见表姐贺水欣冲她渣眨眨眼,似乎在说:“好无聊,我们出去玩吧。”
葛天沁嫁的是昌平公主的儿子贺水善,昌平公主是皇帝的亲姑姑,年轻的时候也是骁勇的将军。
她总共得了一双儿女,女儿正是眼前的贺水欣,在纤云记忆中,这个表姐为人十分豪爽,正是随了她母亲的性子,此刻估计正如热锅上的蚂蚁,煎熬着呢。
纤云也觉得无趣,官太太们谈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权氏看出女儿的心思,出声道:“你表姐妹,好久没见,自个去玩玩吧,别在这里碍着我们了。”
贺水欣如同大赦,恭敬地行礼,端庄地挑了帘子出门。
随后就很没形象地拉着纤云一路奔跑,等过了回廊,才拍着胸脯道:“真是憋死我了,再不出来,我会死在那里的。好几年没见,你到变得沉得住气了?”
贺水欣狐疑地打量纤云,她才反应过来,小时候二人常常一起厮混,兴趣相投。
当家笑道:“还说我,你小时候常常做了坏事都是我去给姑母说情,有一次偷偷跑出门,我们吃了好多东西,结果吃坏了肚子,闹得医馆里,姑母来人一抓一个着,我当时被娘狠狠禁足了三个月。”
“我也被禁足了三个月,娘还请来了什么教习嬷嬷,差点没把我整死。”贺水欣捏了纤云的白嫩脸蛋回忆道:“还以为你变了的,原来是长大了……”
长大了就会有许多烦恼,转而想到之前听到的谈话,狡黠地眨眨眼道:“要是你嫁给我哥哥的话,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玩啊,是不是?”
纤云语塞。
一时没想到贺水欣会提这事,姑母此次来,大概也是有次想法的吧,表哥贺水镜小时候纤云也一块玩的,十分爱护妹妹,为人幽默风趣,算一算应该有十八岁了,难道到现在还没议亲?
似是看出纤云的困惑,贺水欣解释道:“我娘就盼着你回来了,哥哥自己也不着急,正好可以多玩玩,乐得自在。”
“要是,要是我们万一回不来,那岂不是……”纤云后面的话好意思说出来,双眼明亮地看着贺水欣。
“哎,算了,我最不爱这曲曲弯弯了,实话和你说吧,我今日来就是要问问你,你对我哥哥有没有意思?”贺水欣索性摆手,直接问出来。
她顿时双颊绯红,饶是重活一世,这么直白的话,也不好意说出口,一时间也把握不准贺水欣的意思。
难道是表哥本身也不愿意,所以派贺水欣来探探口风,回想小时候贺水镜对他虽好,却是如同对待贺水欣一般,只是当做妹妹来疼爱。
越想越觉得是此种可能,支支吾吾道:“这事情自己哪里能够说得清的,我自小就没哥哥弟弟,一直把表哥当做自家哥哥般亲近的。”
只有哥哥妹妹的情谊,贺水欣心中一松,转而有有些失望。
“你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我哥有个喜欢的人,我娘一心想要你做媳妇,现在还不知道哥哥喜欢人的事情。”贺水欣感叹道:“不过要是做嫂子的话,我还是愿你来做的,说真的,我是真心的,要是你想嫁给我哥哥的话,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全都说出来后,贺水欣轻松许多,整个人都明快起来,眉宇间的郁色全都消失不见。
她相信贺水欣说的话,不过她目前确实对表哥没有男女之情,转而脑中又浮现一个淡雅的男子模样,顿时脸颊绯红,嘴角浅笑。
“不过如今看来,娘也遇到对手了。”贺水欣没心没肺地笑道,引得纤云好奇。
“今日来的尚书夫人,估计也是来说亲的,至于说的哪一家就不知道了,我们泱泱真的抢手,还没及笄,舅舅家的门槛就要被踩断了!”贺水欣欢快地在纤云屋中,边说还边表演,引得屋内的丫鬟都笑起来。
“我们姑娘这么好,当然受欢迎。”自己服侍的主子受欢迎,丫鬟也张脸,晴远说话间颇为得意。
潘尚书一向与葛家有过节,此番说亲定不会为她潘家,那会为谁?
葛天行得宠,又手握重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要好好拉拢,这将是不可多得的官中助力,拉拢的方法最好就是联姻,葛家如今只剩下她一个没有订亲的姑娘。
圣上必定也预料到此等情景,对皇位那么谨慎之人,对手握兵权的人肯定多加防范,难说这次不是圣上有意试探之。
想着纤云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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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猜字
贺家本来和葛家就是连带着亲的,即使亲上加亲,圣上也定会觉得正常,潘尚书和和华平侯家是姻亲,尚书夫人来多半是给华平侯家说亲的。要是两家再结亲,官场关系太过联合,圣上会忌惮,母亲应该明白这点的,纤云自是不急这茬。
权氏三人显然谈得不愉快,尚书夫人也板着脸早早就离开。
原本就是姑嫂,想做亲家是自然,纤云真正担心的是这点,保不齐哪天,母亲就给她安排好这门亲事。
想想不得头绪,就准备和贺水欣一起去参加宁王妃的赏花节,每年到五月,宁王妃都会举行,邀请京中权贵的姑娘公子们参加。
贺水欣赖在纤云的如意白丝绸的榻上,无奈道:“年年赏花,那几盆花都是一个样,有什么好赏的。”
人比花儿美,赏的是人,哪里是摆在那里的几盆花,贺水欣也明白,就是不耐烦,宁王妃是皇亲国戚,送来帖子,自是不能不去的,连刚回来的纤云都收到了帖子。
权氏自然又是十分重视起来,以往有纤语分担一些注意力,她可以浑水摸鱼,现在母亲整个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幸福的同时也没了自由了。
“云儿,这件好看,俏皮可爱,最合适。”纤语帮胖选衣服首饰,看着桌上一大堆的衣物,纤语也有着汗颜的感觉,母亲这也太紧张了吧,妹妹年纪还小,还怕找不到好儿郎,暗暗庆幸当初她的规模小多了,难怪这几日妹妹都撇着嘴,一脸不高兴呢。
不过赏花会是一个好的露脸的机会,妹妹一直养在闺阁,即使再好,别人也无法知晓,是该出去走走,去参加的女子都是贵族后人,风头不能过盛,盖了皇家风范,但又不能太朴素怠慢了宁王妃,依照她参加过的几次经验来看,选择比较淡雅的颜色,搭配一些亮眼的装饰。
收拾妥当后,权氏瞧了好几圈才放心,道:“你什么都好,就是气头上太过执拗,此去肯定遇到不少姑娘,有的姑娘说话刻薄,你别跟着一般见识,当做耳旁风就好。”
纤云挂着微笑,四肢早已经累了脱力,依然按照母亲之前要求的姿态走了一遍,得到满意后,她才上了马车,倚在贺水欣身上:“天没亮我就被换起来,我眯一会儿,到了再唤我。”
贺水欣十分同情,点点头,庆幸她娘是个粗枝大叶的。
此次赏花会和往常一样,设在宁王妃的一处别装上,冬暖夏凉,还有一年四季都温暖的泉水,毕竟皇家地盘,大多数贵女们都十分珍惜此次机会。
宁王爷是皇帝的堂弟,其父辈是嫡亲的兄弟,自然都是皇家人,别装也是皇家产地,大道直通,远远就瞧见茂密翠绿的树木整齐排列,一股暖暖含着芳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洋溢其中,觉得整个身子都轻松愉悦起来。
走近后,遇过茂密的树枝后,映入眼帘的是五颜六色的花朵,正当万花争艳的时节,草木繁茂葱绿欲滴,花团锦簇,相互衬托,交相浑映,整个花圃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引得不少贵女们留足赞叹。
移步换景,纤云算是饱了眼福,看惯了淡雅竹林的眼睛不禁为此景惊叹,流逝潺潺,穿过一片桃花林,桃花粉嫩,莺声燕语,唧唧咋咋,清脆动听。
远远就瞧见前面三个大字“锦绣亭”,錾金红底,字体浑厚有力。
贺水欣一看就着了迷,她有两大爱好,练字和看戏,至今纤云都没想明白,不耐烦的她居然可以一练字好几天,不吃不喝,看戏连看好几场,一点不觉得累。
“这字写的真好,不知道是出自何人,不过看着似乎有些眼熟……”皱着眉头,就是想不出来,硬拉着纤云在亭前立足好一会儿。
“不认识就别装的好似一番饱读才学一般,果然是一丘之貉。”小胡氏眼见看到纤云,故意跑过来奚落一番,身旁跟着的是孙依晴以及齐家的姑娘。
贺水欣一脸诧异,她不认识眼前的人,为何要如此奚落她,顿时火大。
眼见贺水欣要发飙,纤云冲她苦笑,使了眼色才安抚住,而贺水欣多看了几眼牌匾,回给纤云一个放心的眼神,道:“我们才学自然比不上,那你说说看,这是出自何人之手,要是说的出来,我就向你服输,要是说不出来,你公开道个歉!”
把道歉二字咬的十分重,小胡氏气呼呼的干瞪眼,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几盏茶的时间过去,小胡氏急的满头大汗,恨不得把那三个字瞪没了,最后无奈之下,想乘机溜走。
“快来看看,这里有言而无信之人,刚才是你亲口答应的,现在决然想趁机逃跑,真不知道言而无信的人是怎么浑水摸鱼进来的。”贺水欣帮刚才小胡氏的话回敬过去,大感暗爽。
不少贵女们都过来瞧热闹,其中有不少是认识贺水欣的,都纷纷表示友好支持。
“贺姑娘的书法可是千金难求,在京中谁不知晓,就是连圣上都十分爱惜的。”明显是崇拜贺水欣的姑娘。
这下小胡氏傻眼了!
纤云此刻暗暗觉得贺水欣的神情,活脱脱地想一只要吃小白羊的大灰狼,莫不是这牌匾上的字就是她本人的,要真是如此,她真的无语了,连本人居然一开始没有认出来!
当然,要是此事能够气气这个嚣张的小胡氏,她也是乐见其成的,谁让她似个炮筒,见人就放。
孙依晴显然事先也不知道这些事情,顿时也没了主意,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推了推小胡氏的胳膊,轻声道:“名声要紧,还是道个歉吧。”
小胡氏涨红了脸,垂眸,抿了抿嘴,几番要说不说的样子,最后当众人都不耐烦时,发出几声如同蚊子声音:“刚才是我唐突了。”
不过站的近的人,还是有人听到了,贺水欣也不想表现出欺负人的样子,见好就收,道:“既然你那么喜好书法,改日我们可以一起切磋,今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呵呵。”
说完冲着纤云眨眨眼,二人携手离开。
众人看完了戏也就散了,许嫣一脸羡慕,羡慕贺水欣那份潇洒,渐渐对纤云也起了好感。
小胡氏恨恨躲脚,低头暗暗跟在后面。
☆、070、公主
贺水欣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白玉珊瑚簪子挽着。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举止投足间十分淡然潇洒,若是嫡仙下凡,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眼波盈盈,平添几分灵气。
经过刚才的事情,二人受到注意自然多了,不少贵女都暗暗打探贺水欣身旁的灵气逼人的女子的来历。
纤云今日盛装打扮,一身银丝茉莉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雅而不俗的鹅黄色,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桃心鬓上插着蝴蝶金步摇,斜插雕花木簪,灵动的茉莉耳饰在春日的阳光下闪烁着,满园的春色下也掩盖不住其芳华,不施粉黛的白皙面容,嫩如桃花,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似乎能闪动人心,举止投足见,小女儿的娇态尽显。
贵女们扎堆出现,五颜六色的衣裳,正好和花圃中的花儿相互映衬。
“水欣旁边的这位妹妹应该就是葛将军的小女吧,第一次来参加别拘谨,都是年纪相仿的姐姐妹妹。”温柔的声音抑扬顿挫,听的人心中娇软,定睛看去,只见一个优雅的少女。
一袭兰色的窄衣领花绵长袍宫装,看起来淡雅脱俗,外罩深蓝色的丝绸高雅飘逸,绣花腰带,乌黑的长发绾起,左右各一只鎏金穿花戏珠步摇和菊花纹珐琅彩步摇,银质流苏,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手上带着金黄镯子,耳旁垂着翡翠耳环,脖上挂着珍珠项链,星眸明亮,肤如凝脂,正笑着打招呼,笑容四春风般温暖。
“正是,公主猜的可真准。”贺水欣态度十分熟络亲切道。
看来她这个表姐在京中很有人缘,今朝只有好几位公主,但是待字闺中的年纪都不大,眼前的年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应该是三公主端品公主。
纤云忙行礼道:“小女正是。”
见纤云一脸正经,端品公主佯装责怪道:“你整日念叨的妹妹也是个古板的,亏你使劲夸的,引起我万分的好奇。”
她愕然,难道这公主和贺水欣是一个品好的?向贺水欣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许久不见,是有些变化,不过小时候的那些事情是真的,我可没编排,等多见几次熟络了,你就发现好玩的呢。”贺水欣反驳道,毫不在意端品公主的质疑。
端品公主的生母是普通的侍女,难产而死,一直养在皇后膝下长大,却不得宠,众人也就不会故意来奉承。
贵女们由于各自出身的原因,也分成好几派,贺家是驸马,不能为官,葛天沁是个例外,即使如此也是属于皇帝一派的,端品公主相比较于其他人而言,自然会更亲戚贺水欣,不过这些在公开场合,二人还是知晓分寸的,说了会话就分开来。
纤云施礼相送。
“等会你就看到了,每年都很热闹的。”说的不是别人,正是被贵女们围住的四公主,端茗公主,是皇后所生,大家自然趋之若鹜。
端茗公主才十岁,个头不高,被一群女子围着,纤云看过去,只看到众人的脑袋。
贺水欣神情淡然地拉着她正准备走时,一个幼稚的声音唤住:“水欣姐姐,果然是水欣姐姐!”
甜甜的声音加上甜美的笑容,听的贺水欣一身鸡皮疙瘩,无奈地紧握了纤云的手,使了一个眼神,挤出一丝笑容道:“参见端茗公主。”恭敬地行礼,引得纤云也跟着照做。
“水欣姐姐,最近你怎么也不找我玩,父皇不许我去找你,在宫中好闷的,今日终于可以出来玩了,你定要陪我一起,好不好嘛?”小女儿的撒娇,拉着贺水欣的衣袖轻轻摇摆,眼神十分无辜,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只要贺水欣不答应,就会如山泉一样,爆发出来。
贺水欣频频蹙眉,嘴角抽了抽,尽量缓和语气道:“水欣自然会陪着公主的。”
见答应了,端茗立马开心的不得了,整个人都差点蹭到贺水欣身上去。
“茗儿……”端品轻声唤了一句,端茗公主整个身子似竹竿似的立起来,瞪着大大的眼睛,幽怨地看着她,无声地控诉不满。
端品无奈地笑了笑,拉着端茗的手,让贺水欣空闲出来,她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总是喜欢抢她的东西,平常见贺水欣和她关系好,就巴巴地贴过来,可惜的是贺水欣最腻歪的就是她妹妹的这样的女孩儿,冲着贺水欣抱歉一笑。
贺水欣趁机翻了个白眼,示意:管好你妹妹,每次都连累我。
端品只得苦笑,妹妹是皇后亲生的,她拧不过的,只能哄着。
纤云一旁观看者,皇后是有多么宠爱和保护,才会把端茗工作教养成如此没有心机的人,来回在面前的三人脸上打量,隐隐觉得事情不仅是表面上如此,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端茗公主。
端茗公主似是感觉到有人再打量她,转头对纤云四目相对,问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