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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师叔现在做什么呢?”她还是有些信不过这小丫头的话,总觉得她没外表那么纯良无知。
白小花道:“和爹研究破解什么功夫的方法呢!”
“无极功?”萧瑟瑟忙问,一双桃花眼睁圆了紧盯着白小花。
白小花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头道:“对,就是这种功。”
“怎么可能,江湖中很好见识过真正无极功,他是怎么瞧出来的?你可知道他们想到破法没有?”萧瑟瑟后悔自己不该因好奇而独自挑战肖敬之。本来劫走奸相的钱也就算了,可偏偏觉得身为浮游山的高徒却屈居在一个朝中重臣属下做事这很让人觉得奇怪。更加惊叹与他的武功造诣,所以就偷偷与之斗了起来。现在双极功被他瞧破,以后只怕要隐藏一阵了。
自己现在只练到第五重,功夫不及他精深,他可不想象自己的师傅及前几位双极宫宫主似的功未成就急着行男女之事,结果传了功功力便无法再提升。
白小花见她眼中杀气旺盛,也不想给浮游山惹事。便道:“听说那种武功很邪门,研究起来好象是很困难。”
萧瑟瑟竟然笑了,白小花只觉眼前一朵牧丹慢慢的盛开了,她自惭形秽,她捂眼垂头不敢再瞧。
“你师叔……”
“求你,不要再问我师叔可以吗?为什么我觉得,你是不是在暗恋他啊?”天啊,这个念头虽然已在心头徘徊了很久一直没敢提,没想到被他的笑容一刺激就意外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他这艳丽无双的笑容与师叔那清丽不可方物的笑容真特么的是绝配啊!
卟……
萧瑟瑟伸脚将白小花自床上踢了下去,怒瞪她道:“你闭嘴,我是男人。”
白小花倒没怎么摔痛,她站起来揉着自己的屁股在心里无限的想着:男人就不可以暗恋男人吗?
如果萧瑟瑟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怕直接动作掐死她了。就是如此多年之后他也十分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动手直接做掉她,那便省了他又烦又怨又恨又纠结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的白小花厚脸皮的道:“嗯,我说错了,你是男人,是男人还不行吗?”她怕他再按着自己去摸那毛毛虫。
而萧瑟瑟也懒得再打探了,她一指床道:“上来睡觉。”这次是真的睡觉了。
白小花这房间也没别的地方可睡,她只有爬上床将被子一盖转了个身头冲里闭眼装睡。
这次倒伦到萧瑟瑟吃惊了,这个小丫头虽说性格怪异,一会儿天真一会深沉一会又十分欠抽,但是却意外的冷静。若是别人遭了攻击第一个想法应是冲出去叫人吧,可她却仍是听话的回来乖乖睡觉,这是不是太冷静了一些?
虽说身为江湖儿女理应遇事冷静,可她这分明是有些太异常了。再加上她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将他当成敌人看,这又是为何?又考虑了一会儿,觉得这也许是她年纪太小,没什么危险意识的原因。
而这一边白小花也觉得这个萧瑟瑟与书中的他有些不同,不够沉稳不够妖孽,虽然性感什么的倒是表达得淋漓尽致。
分析了一下,这才想到他现在还不过十六七岁,所以才会浮躁一点儿。再加上功力不够深,等到三年后他只怕就会练成身为男人时迷倒一片女人,身为女人时又迷倒一片男人的情况了。
经一夜思考什么的白小花已然累了,第二天醒来时发现人去床空,枕边只留下一张字条,上写:本人一定会回来证明,我是男人!
证明?
竟然是让自己再摸一摸毛毛虫?白小花怒了,哗哗几下将纸揉成一团扔在竹筒中。
练功,就算练不成天下无敌也要让他不那么容易抓到自己。
不过也不知道是被妖孽那女儿身刺激到还是别的原因,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育了。胸部有些肿胀的痛,才不过十几日那里就由平板变得有了一点点的凹凸。
白小花差点激动的流泪,身为一个女人总挺着飞机场走路真的有些丢面子。她现在上上下下按摩着自己的小胸部,争取在一年内穿上肚兜,再争取在出山时弄出比那个妖孽人妖的胸还要挺还要大一些的双峰出来,这样即使没有男人摸自己看着也有自信。
她只顾着揉全没注意门开了,一个清雅的男子饶有兴趣的站在一边瞧了她半天,才道:“小花在做什么呢?”
“啊……”白小花发出一声惨叫,一步跳出很远直跳到床边将床帘拉起来包住自己半边身子红着脸看清来人后直接泪了,道:“师……师叔。”啥时候站在自己身边的,好象刚刚自己在做胸部按摩吧?
太丢人了,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白小花哭得更凶,弄得肖敬之不知所措的走上前道:“对不起小花吓到你了?”
☆、发育的苦恼
第九章、发育的苦恼
白小花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练厚了,她被此温柔一问后连忙擦了擦自己的泪,小强似的打起精神道:“没有。”
肖敬之微微一笑,坐在床上将她抱进怀中道:“那你哭什么呢?”
白小花在心里直抓狂:人家正在按摩胸部你突然出现,当然羞愧得哭了?但是她不能这样讲,于是联系着自己刚刚的动作道:“因为胸口有些不舒服。”
肖敬之马上紧张起来,道:“怪不得你刚刚一直在揉,是不是练功过度拉伤了?来,师叔帮你瞧瞧。”说着他动作很快的自白小花的衣襟处将手伸进去,单手揉了揉左面又移到了右边也揉了揉。
白小花身子僵直连动也不敢动了,这个师叔太无邪,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早知道就不讲自己胸痛了,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正在这时师叔突然有些担心的开口了,道:“一定是拉伤了竟然有些肿,不过没关系,师叔用内力帮你揉揉,很快就不痛了。”
肿你个头啊肿,白小花差点动手打人,但是师叔是好意她只好道:“嗯,已经不痛了。”
可是肖敬之却不放心,想用内力帮她化消肿痛。按摩了很久,自己也慢慢适应了那个小包便问道:“这次好些了吗?”
越来越胀了,可是白小花没敢说,只点头道:“好多了。”这个师叔分明是在猥琐未成年少女,可他自己没这个知觉自己也不能傻呵呵的去提醒他。
肖敬之内伤初愈也不敢妄自运用太多内息,他替白小花将衣服拢上,继续抱她道:“以后可别再弄伤自己了,练功也在适度的。”
白小花在脑内掀了无数张桌子后挣扎了一下道:“我说过我要成为女侠。”
肖敬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女侠吗?师叔倒是只希望小花平安一生就好了。你还小,慢慢会明白的。”他讲过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得如初升的太阳,即不刺眼又美得另人沉醉。
白小花被他横抱在怀里,正好对上这个笑容。她这次并没有花痴,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多了一个亲人,一个可以保护自己一辈子永远为自己着想的亲人。她一怔,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里竟然觉得满满的。她挑起嘴唇,不再与师叔唱反调,道:“嗯,平安是福。”
肖敬之一怔,但却一边轻拍着她的小腹侧,一边重复道:“平安确实是福。”
气氛很好,白小花就在这温馨的气氛中慢慢的睡着了。等她醒来后却发现,师叔竟然已经离开了。
心中一阵怅然失落,他在时自己时时躲着藏着和他唱反调,可是刚刚真的离开了吧她还有点想念的。毕竟那天人儿般的师叔,对她那么好的师叔,八百辈子也碰不到一位。
只是有一点,不知是少女心动开始想男人了,还是因为师叔之前用内力帮揉胸起了反应,总之在肖敬之走后的不到半年中白小花的胸就象气吹儿似的向起鼓。
这就是人生啊,这就是小说女主的人生啊,这就是NP女主的人生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这NP是什么文,答案当然是很色很色的那种文。大家试想一下,若女主身体一点看头都没有,谁喜欢啊?况且还有一位男主是爬了床后才深深爱上她的,所以嘛,这发育很重要。
而白小花一边为自己的发育开心一边为武功难练操心,这转眼间就特么的过了三年。
眼见着故事要开始了,她仍是对前路比较茫然。
虽然她完全理清了,这五个男人无论她毅然决然的选哪一个都只怕不会过得太差,至少不会落得最后的结局。
当初为了虐女主男主们,她可是想尽办法让她们尽情的纠结。尤其是女主白小花,她真是见谁喜欢谁,见谁就扑谁,小白得让人气愤。
可是当男人动了真心后,她又以各种理由不愿意呆在人家身边了。之后就遇到别人又去挑/逗人家,等人家再运真心她又觉得对不住之前的那一位。就这样纠结来纠结去,就拐了五个。
白小花虽然是作者,很熟悉自己写的那五名男人。可是真正让她选还是真需要些时间,这不,想了三年她仍是不知道要选谁下手。
再者现在自己也不是白小花了,万一自己选了人家可是人家却不喜欢她呢?
看来,还是先将五人全部看过再决定吧!
反正她写的时候都不是快餐爱情,这五个男人都非对白小花一见钟情的,呃……不对,似乎真的有一个人是对她一见钟情。
好象,好象就出现在下个月!
下个月是故事的开始,白铁男的生辰之日。届时有一个男主会来参加这次盛会,同时喜欢上了白小花,并夺了她的初吻。
她摸了摸自己那无形的汗水,远离是不可能的,毕竟父亲寿宴她离开那不是太不孝了?
人相处久了都有感情的,就算是自己创造出的人物这样相依为命的三年多有些感情已经深植入心无法割离了。现在她知道自己写文时有个BUG的,那就是白小花竟然为了只睡一夜的男人而放弃报父仇,这点十分的难以让人理解。
脑抽啊,这样不合情理的故事都能编的出来。
晨钟敲响,她爬起来练功了。
整整的三年时间中她发现,自己并不适合练掌法。平日里父亲教的那些她学的很慢,可是每年她生辰时师叔回来教她的剑法倒是都记得。
那个师叔随着年纪的增长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儿了,不过他对她仍是亲人的感觉。而她也不敢向男女感情那方面想,主要是想到他以后的调/教当真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子去试。
有些时候吧,你知道了未来未必是什么好事。不过也同样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毕竟不知道她可能就要被这五个男人弄得死去活来后死去了,虽然死后还有五个美男长伴地下,可是那并不浪漫吧?
她至少在这三年中理出三件事,一是,绝对不走自己写的结局,至少要保住自己的命。二是,五人中挑一个压倒,多了她承受不了。(主要还是仙人讲过,让她选一个或几个,所以她很顺应天意的认为,除了这五个男人她别无选择!)三是,保护自己的父母与浮游山,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连累得家破人亡。何况,父亲与娘亲经过三年的努力竟然又怀上了,现在已经有六个月了,却不知会是个弟弟还是个妹妹。
不过这件事当初她并没有写,看来自从她穿来后还是有些事情在悄悄改变。才练了几招,便听着有人沉声道:“都说了这里路不好走你还要来,有没有受伤,孩子没事吧?”细听原来是白铁男的声音。
白小花微微一笑收了剑势,回头时便听神厨娘道:“你紧张个什么呢,当初怀着小花那会儿我也是哪里都走的,不是也没事儿?”她白了一眼丈夫,可是媚眼如丝不带一点责备之意。
白小花嘴角一抽,这对夫妻没事儿又来这里秀什么恩爱?她吸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鸡皮疙瘩,笑道:“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呢?”她嗒嗒的跑过去,耳朵直接贴在神厨娘肚子上听动静儿,这孩子是她唯一不清楚的存在。
“啊,他踢我,真皮啊,竟然连姐姐都敢踢。”她叉着腰怒指神厨娘的肚子,可是嘴角却挑着笑意。
神厨娘脸一红,笑道:“你这姐姐才是最皮的,你看看哪有女孩子象你这样野的。”她看着女儿吊得高高的马尾与不男不女的短裙打扮不由得真摇头。这个样子,哪个男子会对她动心呢?
☆、三年了
第十章、三年后
白小花嘿嘿一阵傻笑,她看着白铁男终于知道自己哪处象他了,因为他此时脸上也是那种傻笑。
咳……
“爹娘突然来到后来,一定是找小花有事吧?”日子长了,这名字也就接受了,谁让他们都这么叫,自己还能怎么样呢?
白铁男将妻子拉到一边石块上坐下,然后对白小花勾了下手指道:“来,过两招。”
白小花甩了甩剑,她这三年时有事没事就与他过招,每次都输早已经习惯了。所以她完全不怕,挺剑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刺。
白铁男稍点了下头,这个女儿剑法进步确实很快。内力虽不强但是胜在思维灵活,剑招不死板,算得上变化莫测了。
正想着,白小花的剑竟然从下向上刺。剑尖撩向他的腿,路数很是诡异。他一怔,向后连翻了两三个跟头才躲过。
他摇头苦笑道:“这招横怒眉你怎么改成这样,若是让你师叔知道一定会气死的。”
白小花道:“这可是师叔告诉我的,剑法不是死的,想怎么使就怎么使。爹小心,来亲招了。”
白铁男道:“真是糊闹啊,你们都是……”正说着,白小花改过的剑式又来了。他被迫无奈,伸指回招,对着白小花的剑尖弹去。
他明知白小花内力不深,所以也没有运多大的劲,哪知手指还没碰到剑尖就觉得一股剑气自背后而来。白铁男哈一笑,突然长身跃开,然后看着一个人影翩然而致,抱住了白小花向后急退数步站定。
他的长袖轻摆,帮白小花擦掉几处因打斗时沾上的污迹报怨道:“师兄,你怎么可以对小花用内力呢,若伤到她怎么办?”
白铁男手背在身后使劲摇头,苦笑道:“师弟,你也太紧张了些,我不过用了一成功力。”
白小花拉开师叔的长袖,虽然内心纠结但已经不似最开始那般拒他与千里之外了。毕竟师叔的身份摆在那里,而且对自己又十分宠溺,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道:“师叔您何时回来的?”
肖敬之瞧她也没受什么伤,便道:“刚回来的,本是想来见你的,可师兄说他们来叫你让我歇着,哪知他竟跑来欺负你了。”
白小花有些无语了,那个欺负她的人似乎是她的亲爹吧?
这个师叔什么都好,就是年纪越大越是温柔了。以前就觉得他已经温柔得不象个男人家了,现在更是如诗如水的,只要她讲一句连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办法去摘。
怪就怪在,这一切看来又那么自然,似乎她生来就是给他宠爱的一般。白小花甚至有些嫉妒他未来的儿女了,想想他对自己一个侄女都这样,这要是身为他的女儿或儿子那得多幸福呢?
再瞧相貌,真是比去年还要清雅,都已到了脱俗成仙儿的地步了。如果不是他离自己这般近,她怀疑自己此时看着的是一位将要羽化登仙之人。记得自己写他的时候只是着墨与他之雅,他之清,他之腹黑,他之执着。现在看来,自己的笔力仍是有限的,这般活生生的如仙的一面仍是没有描写出来。
失败啊,失败!
“喂喂喂,我怎么可能欺负自己的女儿呢,师弟你真的想多了。”白铁男无奈的抓着自己的头傻笑。
可是发现师弟对他微微一笑,道:“师兄,女孩儿家要娇生惯养的,都与你讲了几次了可你总是不听。”说着将白小花的右手掌心打开对着他皱眉道:“你瞧,又生了茧子了。”他在身上取出一小瓶药物,打开来轻轻在白小花手心涂来涂去。
白小花只被他涂了几下就抽回了手,道:“可以了,这药你自己一直都舍不得用,几个茧子而已怕什么。”她又不是瓷娃娃,用得着那般紧张吗?
神厨娘也道:“你也别太宠着她了,再宠就上天了。你不是来接她去玩儿的吗,怎么忘记提了?”
玩?
自从来到这里三年她还没下一次山,主要是白铁男被师叔肖敬之威胁,如果她有什么事那就断了浮游山的供给。
是的,白铁男虽然武功厉害但是对管理经商一窍不通,再加上乐善好施,只要有人求助立刻不计钱物相赐,是个非常非常败家的人。
故浮游山在他手里就算有地有山仍穷的可怕,还好有精明的肖敬之,他即使一年只回来一次也可以将这山中上上下下打理得妥妥当当,为这位掌门省了不少的麻烦事儿。
白铁男还真怕他威胁,只得限制了女儿的行动,当然这些也是白小花最近才知晓的。当时还有些意外,因为这些小事儿她书上都没有交代。
小事归小事,可一件小事却弄得她被困山中三年整还是十分郁闷的。还好她为了以后的事情一直在练功,日子倒还没过到相当无聊。
不过此时听到可以出山,着实十分雀跃起来。使劲眨眼看着肖敬之,还没讲话就已经将意思传递过去了。
肖敬之笑着摸着她的头道:“知道‘奇花会’吗?”
奇花会?
白小花抽了抽嘴角,她当然是知道的,因为明年的奇花会上她会与一人相见,接着被抓去做研究对象,一直研究到床上去。
在那之前,她还是个只是想扑倒美男与他们玩玩暧昧的清纯小姑娘,而那一去后她就从姑娘变成了小妇人。此事按下不提,单讲今年的奇花会她并没有去过,更没有师叔去过。
而那个人应该也不会去吧,她可没有讲他年年去的,或许自己可以去一次?她点了下头回师叔道:“是不是奇花城的那个城主每年都会研究出一种奇花,并且约请大家去看?”
肖敬之笑着点头道:“正是,今年城主有约我过去,我想正巧路过浮游山所以就想问你是不是也一同去?”
白小花只纠结了零点零三秒,相信只要与师叔保持着这种关系,只要不圣母的处处关心他想着他两人之间应该没有问题。不可否认,这个师叔有点缺爱,所以保持这种被爱的关系就好。
想到这里她伸手道:“我去。”
她的身高就算是伸了手也没有肖敬之高,而他正好握住了她的手道:“那准备一下,我们明天过去。师兄,师嫂你们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