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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旭被婉莹微冷的手激的刺激,得回一些理智,一把将婉莹推开,粗粗喘着气,平复自己差点失了的理智。
见楚旭这般,婉莹想着都到了这一步,若是功亏一篑岂不可惜,便拿了她那似醉非醉,水意朦胧的桃花眼看着楚旭,挺起胸前一丝/不挂的玉桃儿,诱媚的语气说道,“将军将婉莹这儿捏的生疼,快帮婉莹亲亲这儿止了疼。”
婉莹倚着假山,水眸半眯,唇上一片水润光泽,抹胸落在腰间,宽大的袍子搭在臂上,挺起的白嫩乳上,圆圆的红梅立起,乳白上还有被楚旭玩弄出的红痕衬着,一副妖媚淫靡,诱的楚旭喉结滚动,吞了一口口水。
楚旭看了先是悔自己怎么用力玩了婉莹的嫩乳,红痕道道好不可怜。而后才逼着自己侧过脸,忍去那些绮思淫念,忘了手上的软绵触感,脱了袍子搭在婉莹的身上,用冷漠的语气说道:“把衣服穿上,你说的我应你便是。”同时在心中懊恼,平日里就是那些脱光衣服的女人放在自己的床上,自己也能面色不变的扔出去,怎么到了夏婉莹这里,就与她陷了进去。
楚旭虽是语气冷漠,小麦色的脸确是微微发红。婉莹不做多想,只当他是情潮未平,热的。
婉莹达了今天自己的目的,心中喜难自抑,连忙立起靠在假山上的身子,将衣服整理,看了一眼楚旭立起的部位,笑吟吟地说道:“楚将军,寻了日子咱们再把今日的未完的做完。”
“不用。”楚旭小麦色的粉红未褪,开口拒绝道。
听了楚旭的拒绝,婉莹觉得好笑,经了上世她已是成长了许多也冷漠了许多,自知“银货两讫”的道理,不愿欠楚旭这个人情,以防多了不必要的牵扯,便坚决地说道:“楚将军,婉莹不喜欢欠人人情,你要是不愿意改日,我们在假山里做了便是。”
这假山建的大,后面靠着大片的林子,没有奇珍花儿旁人都不愿来这,而且这假山内里还有石洞,做了桌子板凳供人歇息,楚旭与婉莹刚刚的纠缠也是入了假山的一凹处,若是有人经过也发现不了。
楚旭听了婉莹的话,许是与她有了先前的亲吻,到不似先前觉得的她不知廉耻,没了蔑视少了些厌烦,可养在闺中的女子先是勾引他现又说要不欠他,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烦躁。
楚旭的浓眉皱了皱,道:“你若是有求与人,便都用身体取悦于他?”
婉莹听出楚旭问这话是生了气,怕楚旭刚答应的事又生什么变故,便垂了眼眸,哀怨地说道:“将军就这样想婉莹吗?婉莹是真心喜欢将军,才愿意为求这事这般自甘下贱。”
婉莹说的这话楚旭是一字不信的,但听在耳中实在舒坦,便也不追问多做纠缠,只说道:“穿了衣服,就自己去寻了你家家仆,韵惜等的也久了,我答应你的事定会做到。”说完拿了婉莹手中自己的袍子,也不再看婉莹一眼,转身就走。
婉莹摸摸微肿的嘴,看着楚旭远去的背影,倒不怕楚旭骗她。楚旭虽然只是个一品官却是有兵权的武官,父亲的事于他没什么难度,只是他一出手相助,夏府就与他牵连到了一起,想到自己上一世还没死去的那几年楚旭依旧活得自在,婉莹也没了担心,想着先把属于夏侍郎的官位抢过来再说。
婉莹又心道,这世自己将会是一品官员嫡女,而没了王侍郎升官的父荫,王瑾可能连上一世五品官的闲职都挂不到,那还能那什么跟自己斗。
而后婉莹也不打算去跟宋雨霏纠缠,她那公子小姐可不少,自己唇上的端倪若是被人识出,又是给爹娘面上抹黑,便微微低头,径直走向了前门寻了绫罗,坐软轿回了夏府。
却道楚韵惜在马车里等了许久才见楚旭归来,便好奇地问道:“哥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见到婉莹姐姐了吗?”
“恩。”楚旭只是嗯了一声,不作解答。
楚韵惜也不在意,一路上一直絮絮叨叨地讲了婉莹许多好话,将今日她与婉莹说得话讲完了,又开始夸赞婉莹的相貌穿着,听的楚旭一阵恍惚,当晚便做了一个绮靡的梦。
而宋雨霏这边一直不见婉莹与楚韵惜来寻她,百花园又不许随身仆人进来,自己又脱不开身只能交代了园里的下人寻她们,想到楚韵惜说过她哥哥回来接她,又怕婉莹和楚韵惜见了楚旭,一时着急上火,与其他公子小姐看花吟诗的时候还出了一回子丑。
而后园子里的人对宋雨霏说后门的守卫见了一女子跟楚旭走了,又到众人要散了回府,宋雨霏听仆人说了夏婉莹早就出了园子,只身一人做了轿子回了夏府,心想莫不是夏婉莹刁蛮嫌楚韵惜没意思,早早就撇下了楚韵惜自己回了府,方才才放下了心,但想到婉莹此般不将她放在眼里,以后定要寻了婉莹的晦气,暂且按下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词汇量少就是心酸T T
VIP章节 7王瑾
最近这几日婉莹都老实巴交地呆在家里,平日里不是绣花就是读读闲书,和往日没事就爱往外乱跑的的疯丫头样子违和,让夏府的人都是惊奇了一阵子,不过婉莹倒没有习惯这养在深闺的日子,以前是入了王瑾的后院不得已,现在重来一世过的舒坦便不愿闷着,想到若是有了机会便寻了出府逛逛,只要不让丁氏知道,这些日来的乖巧行为也不算白费。
如是想着,婉莹却没想到自己的不出府倒是让一些人着急了。
婉莹在房里研究跟自己八字不合的刺绣,想在丁氏的生辰给她绣个牡丹花样的枕套,表了自己的一番心意,突然听到了院子丫鬟的传话声,说二小姐到了。
听见夏婉姝找自己让婉莹惊奇了一番,她和这个妹妹平素里可没什么交情,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理了衣上的褶皱,扶了扶发髻上的珠钗,站起了身准备迎上一迎。
婉莹跟夏婉姝没什么交情,第一是因为嫡庶有别,第二则是因为王瑾。
婉莹会与王瑾相识,乃是因为王瑾和夏云起是同窗好友,王瑾时常到夏府做客,与夏云起谈天说地。而婉莹本就是爱玩乐的性子,府里来了生人,又是跟自家哥哥关系好的同窗,自要看一看,便见到做派风流倜傥的王瑾。王瑾长相俊秀,手里时时拿着一把紫玉扇骨做的扇子,又懂得说话之道,嘴甜风趣,婉莹那时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身边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平日里就是爱出去,见的也是一些世俗莽夫,那能见了王瑾这般的潇洒公子哥,就心生了好感。
但推动婉莹从好感变成非王瑾不可的,还是这个夏婉姝。一日,婉莹在府里走动,听到了夏婉姝跟她的丫鬟说道,夏婉姝心仪与王瑾,又夸了王瑾千般万般的好,说了王瑾现在虽然在外有些风流,但只是为遇到一个可以与他相配之人。婉莹隐约对王瑾有着好感,又在夏婉姝身后那么一听,王瑾在婉莹心中的形象立刻变成小说话本里的人物,有说不尽的风华,让婉莹有了无穷念想。
而后婉莹又在府里与王瑾见了几面,婉莹想着自己为王瑾想象的形象,懵懂心越加将王瑾美化,生生变成婉莹心中的神,见了王瑾就用发光的眼神看着他。
婉莹也没有遮掩自己的心思,几次下来,不只做哥哥的夏云起明白了妹妹的心思,王瑾也懂了婉莹的爱慕之意,洋洋得意,更加地卖弄起自己肚里的墨水,引的婉莹更加喜欢。
夏云起自知自己的好友什么人,警告了王瑾不许动自己妹子的心思,又不许王瑾再来夏府。
虽是这样,夏云起却不知王瑾会偷偷约着婉莹在外面会面,直到丁氏隐隐察觉问了婉莹,婉莹不在意的说道自己与王瑾只是谈诗作对,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大宋民风开放,丁氏闭塞不知道王瑾在外的风流韵事,想着见了几次面的王瑾也算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又见自己心疼的女儿那么喜欢,便交代婉莹注意一些男女大防之事,也就帮婉莹瞒了夏侍郎。也就是因为这样,上一世丁氏一直觉得是自己不查纵然了婉莹所以才让婉莹落得个落魄下场,夜夜为之垂泪,愁怨郁结。
至于夏婉姝,因为婉莹觉得和自家妹妹同喜欢一个人,尴尬的很。所以一直对夏婉姝不冷不热,夏婉姝也识相地避着婉莹。而今个是怎么回事?婉莹疑惑地看了眼一声不吭的夏婉莹。
夏婉姝进了房,就拘束地坐在锦杌上,拿着婉莹让绫罗沏的茶水,眼睛盯在梨花雕木的桌子上,眼睛直愣愣的,却也不说来找婉莹有何事。
婉莹本来以为是有丫鬟在场,她不愿说,将丫鬟遣了下去,甚有耐心的等着夏婉姝开口,过了一会耐心耗尽,见夏婉姝还是那一副样子,便开口说道:“婉姝,你到姐姐这来,难道是为了跟姐姐相对呆坐?”
听到婉莹开口说话,夏婉姝吓得一抖,一些茶水从杯里撒到了夏婉姝的手上,红了一片,夏婉姝连忙站起,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害怕地看着婉莹,眉眼低垂,一副等训的模样。
见夏婉姝被茶水烫了手,婉莹立马对门外的绫罗吩咐道,让她去拿了青玉膏给夏婉姝抹,回头又见夏婉姝这副模样,真是哭笑不得,母亲丁氏也没有如一些官家妇人的做派,打压庶女庶子,怎么夏婉姝就这么一副样子,见夏婉姝忐忑的样子,婉莹伸手拿过绫罗递的青玉膏,亲自为夏婉姝抹了药,开玩笑地说道:“婉姝,怎么那么怕我,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说完,夏婉姝放在婉莹手中擦药的手又是一抖,弄得婉莹惊讶地看着她,见她脸上害怕未消又添了泪意,水一样的眸儿红了眶,心中虽是疑惑也没有再问,只是放下夏婉姝擦好药的手,直接说道:“今日婉姝找我有什么事?”
夏婉姝看着手中微微发红的痕迹,感觉到婉莹为她擦的药带来的一丝清凉,低声说道:“王公子,好些日子没有来府里了。”
听到了夏婉姝提到王瑾,婉莹脸色变了变,想不到夏婉姝是为这事来找自己,脸色一正,语气严肃地对,半抬头眼神躲闪不敢看自己的夏婉姝说道:“婉姝你一个闺中女子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王瑾不来夏府跟你有什么关系。”同时心中又疑惑,夏云起早就不许王瑾到夏府来,那么长的时间怎么今日夏婉姝特地来找自己说这件事。
夏婉姝见婉莹这般说话,一时呐呐无言,又害怕久不说话让婉莹厌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婉莹的脸色说道:“我是怕姐姐见不到王公子才问的。”
这话说的让婉莹不疑都不行,想到上一世自己心慕王瑾还有人推波助澜,就气的牙齿痒痒,诱夏婉姝说道:“婉姝怎么知道我见不着王公子。”
“这几天都不见姐姐出去。”夏婉姝心拙口夯地说道。夏婉姝说完见婉莹面上变了色,心知说错了话,连忙傻傻地补充道:“我没有说姐姐出去就是私会王公子。”
说完见婉莹白玉似的脸已经黑的可以滴出墨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敢再开口说些其他,立马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白色绣花的鞋尖。
婉莹想起了前世夏婉姝与丫鬟说的话,王瑾风流之事那时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夏婉姝就知道了,又想了前世夏婉姝做的那些爱慕王瑾的举动,露洞也不是没有的,只恨当时自己呆傻,提了王瑾便什么都想不了了。
婉莹想了前世种种,见面前的夏婉姝那一副鹌鹑样,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木讷老实妹妹,竟然算计了自己一把。
当然婉莹也明白,这事夏婉姝最多也只是个参与者,也不知到底是哪个姨娘想毁了自己撺掇了她,婉莹在脑中过了一遍三个姨娘的平时做为,觉得都是良善可欺的模样,直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眼神一暗,势要把府中心怀不轨之人揪出来。
婉莹也没有饶过夏婉姝的意思,却也怕打草惊蛇,便语气淡淡地对她说让她回了自己的院子。又交代了绫罗让院里机灵的画儿去盯着夏婉姝住的蕊院,再跟夏婉姝身边伺候的丫头套套话,问最近夏婉姝都跟谁见了面,又叫了绫罗去看着夏婉姝的生母赵姨娘有什么举动。
婉莹想着,夏婉姝这般的软弱性子见在自己面前露了陷,定会寻了教她之人商量对策,这时自己便可以查出是谁。
可一连几日都不见夏婉姝那处有什么动静,婉莹着急上火,疑道是自己多心,可能只是夏婉姝嫉妒自己多得父母宠爱,得知了王瑾品行不正好渔爱色,才巴不得自己心仪与他。
这样想着夏婉姝那处却是有了动静,她先是偷偷见了生母赵姨娘,听打探的下人说道赵姨娘待夏婉姝走后,先是脸惊慌,又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婉莹便肯定她也有份参与,至少是知道的。
而后面带泪痕的夏婉姝又去找了吴姨娘,最后是杨姨娘。婉莹见夏婉姝把三个姨娘见了一个遍,也不知道是有意迷惑她,还是这三个姨娘都有参与,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婉莹气的银牙咬碎,想起前一世的苦楚,把气都怨到了这事上,急冲冲地去找了丁氏。
VIP章节 8家事
上一世这一世,婉莹从来都不是软弱可欺之人,知道了前世受的罪都有人特意的引导,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上一世,婉莹之所以会与王瑾时常约在府外相见,开始多是王瑾递了消息约婉莹去,婉莹那时也没想过府里的规矩怎么就那么个松了,一个外男的话都能传到自己的耳中。
婉莹想到这里,见回来那么久也不见王瑾约自己出去,想是又在哪个馆里包了妓子粉头,风流快活想不起她来,若是以前自己定是以为他努力读书发奋,为了得个名头好娶了自己。
说到这件事,婉莹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满了十六。也就是婉莹十六岁那年王瑾约了婉莹晚上出夏府,说是为她过生,然后被王瑾灌了几杯酒,婉莹也就迷迷糊糊地给了王瑾。这也是婉莹非要嫁给王瑾的原因之一。那时知道女儿心仪王瑾,夏侍郎打听过王瑾在外的风评当然是不愿的,就是王府将婉莹失身这件事放出坏了婉莹名节,夏侍郎想着王瑾竟然能说出这事来威胁,可见王瑾的品行如何,怕女儿嫁给王瑾以后受苦便说就是养婉莹一辈子,也不让她嫁给王瑾,可惜那时婉莹已经被王瑾迷了心窍,甘愿没名没分地跟了王瑾,做个不妻不妾的玩物。
却说婉莹上了正房找丁氏,恰好碰到了夏侍郎,婉莹本想内院之事,不宜让父亲插手,但又想起前世自己与王瑾之事一直是父亲的一块心病,不若让父亲解决了此事,也抵了一些上一世的婉莹的歉意。
婉莹入了房便屈膝施礼,夏氏夫妇见了乖巧的女儿自是开心,夏侍郎想着最近在朝中颇是顺利,对婉莹的那一点膈应也消了,一副慈父模样地对着婉莹,问她道有何事。婉莹先是让房里伺候的下人出去,便神情自若有条不紊地向父母说起了来意。
婉莹为了以后和王瑾没有牵扯,除了说夏婉姝前几日在自己面前漏的馅,还有自己的猜测,也坦白的说了自己曾经年少爱慕过王瑾,毫不隐瞒与他曾在府外私会,只是隐去了王瑾时常情动对自己动手动脚,以免让护女心切的夏侍郎做出什么头脑发热的事情来。
夏侍郎听了婉莹的话,想到自己疼爱的女儿竟然和吃喝嫖赌又无正经差事的王瑾有私情,手掌往身旁红木雕花的茶几大力一拍,面上一片震怒。丁氏也是伤心垂泪直道女儿命苦,这要是没有早些发现被有心人注意到,可不是害了女儿一生。
夏侍郎怒意冲冲地大声唤了门口守着的人,传了夏婉姝来仔细问话。
没过一会,夏婉姝就到了正房。夏婉姝到了正房一直战战兢兢地低头站着,夏侍郎见她这一幅样子,想到婉莹说的事,拿了桌子上的青花勾勒的茶杯就往她脚下砸去,砰地一声杯子触地而碎,杯里的茶水随着杯子的碎片四溅,打湿了夏婉姝的白色绣鞋,吓得她“啊”的尖叫一声。
丁氏知道这事事关女儿的名声,早早就交代了下人,所以厅里面也只有夏侍郎,丁氏,婉莹,和吓得抖动不停夏婉姝,不用担心被旁人看到一向儒雅的夏侍郎掷杯出气的样子。
有一种爱就是偏心,夏侍郎疼爱婉莹这个嫡女,把她视做掌上明珠,就算无法升官,见婉莹买了个教训愿意变乖,夏侍郎也是愿意的。但是如果是夏婉姝和府里的姨娘串通,引诱了婉莹喜欢王瑾,从而婉莹为王瑾大闹了将军府,害得他升官不成还丢了老脸,他怎么可能轻易罢休。
夏侍郎怒目圆瞪,平和的眉毛高高翘起,伸着手指着夏婉姝,怒吼道:“孽女,你还不老实说你都做了什么?”
夏婉姝骇的含在眼眶的泪水滚滚落下,脚一软跪到了满是碎片水痕的地上,哭声抽搐说不出话来。
夏婉姝哭的全身颤抖,头上的珠吊珠钗也随着身体发颤出发悦耳的声音,显得娇柔盈弱。而给她带了怜弱之意的双眸如小兔的眼,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婉莹坐在椅子上摸着手指的骨节冷眼旁观,妖媚的桃花眼里一片恨意,对这个一声不响害了自己的人,婉莹实在生不出半点怜惜的之意。
丁氏见夏婉姝这个样子,刚刚哭过的眼眶又红了起来,拿来帕子压在眼角,说道:“我待你不薄,你虽是庶女我也不曾刻薄了你,你怎么就怎么对你嫡姐,想着坏了她的名声。”说完,捂了帕子嘤嘤哭泣,婉莹见状马上走过去,站在丁氏的椅子后,扶了丁氏靠在自己怀里,安慰说道:“娘,父亲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的,娘你莫哭了,不然不是让女儿自责。”说完也是一脸哀戚。
夏侍郎见了发妻和女儿这幅样子怎么会罢休,便对跪在地上的夏婉姝气愤说道:“说,这事都还有谁?”
夏婉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轻声抽泣,不发一声。
“好,好,这时候还要护着你姨娘是不是!”夏侍郎得不到夏婉姝的回答,想着平时文静老实的庶女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时怒发冲冠站了起来走到夏婉姝面前,俯头说道。
说完见夏婉姝还是一脸被欺压的软弱模样,夏侍郎怎么能不气,大声对外面守着的仆人吩咐道:“去把姨娘们叫来。”
吩咐完,夏侍郎又气呼呼地坐回了椅子上,婉莹见了连忙拿了桌上的被子,为夏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