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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们,今日这菜是出自谁的手?”
紫瑶指着桌上的菜,问那几个师傅。
有三个人站了出来,“回东家的话,这热菜是出自我之手,凉菜是老张的,糕点由翠娘负责。”回话的人是厨房的管事,下人习惯叫他王厨子。
“王厨子,你可看见有可疑之人进出过厨房?”
紫瑶审视了王厨子一会儿,问道。
“这。”王厨子面露为难之色。
“王厨子,有话但说无妨,否则别怪主子我不讲情面,将你们送进衙门。”紫瑶放下了重话。
王厨子浑身一哆嗦“回东家的话,我今天确实看见一个人进了厨房,而且还鬼鬼祟祟的。”
“是谁?”
“是。”王厨子将目光投向了二叔。
二叔立马恼了“混账东西,老夫什么时候去过厨房。”
三叔一脸得意的看着二叔“哼,我就知道你心怀鬼胎,快说,是不是他投的毒。”三叔逼问着王厨子。
“不,不是,是文清小姐。”
文清是二叔的小女儿,从小骄横惯了,但是再怎么胆大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吧,紫瑶心里怀着疑惑。
二叔已经变了脸色,嘴里怒骂着“混账,这个小混账,来人将那死丫头给我找来,看我不打死她。”
商文清不大的功夫儿就被侍女领着过来了。才一进到屋里,暴跳如雷的二叔冲了上去就给了商文清一巴掌“逆子,你给我跪下。”
商文清被一巴掌打懵了,随即反应过来,红着眼等着自己的爹“你凭什么打我,我怎么了啊。”
“还不跪下。”
二叔一声怒喝,商文清红着眼,跪在了地上,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哼气声。
“怎么,死丫头,你还不服。”二叔说着又要发脾气动手打人,商文清吓得瑟缩了一下。
商紫瑶连忙捉住了二叔的胳膊“二叔,莫要生气。”
“堂兄。”商文清看见商紫瑶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红晕,随即撅着嘴,撒娇道“堂兄,还是你对文清好。文清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
“文清,你今日可曾去过厨房?”
“厨房?我去哪里干嘛?”
商文清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王厨子,怎么回事?”紫瑶又将目光投向了王厨子。
“这,大东家啊,小人真的看见文清小姐了。”王厨子一脸焦急,搓着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第十六章 谜中谜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去厨房了,那种脏地方,本小姐是什么身份能去吗?”文清气呼呼的指着王厨子道。
王厨子额头上都急出了汗,可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两人的表情都不像是在做假,紫瑶心里掂量了一会儿,问王厨子“你是如何见到文清的?”
王厨子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说道,“昨天半夜里,我睡不着本来想要去撒尿,谁知经过树林的时候,看见厨房门口有人鬼鬼祟祟,那人穿着文清小姐时常穿的衣服,我以为文清小姐半夜里肚子饿了,到厨房找吃的,也就没太在意,谁知今日就听见有人吃了厨房的菜中毒死了。”
“那就是说,你并没有见到文清的脸,只是一个背影。”
“是。”王厨子尴尬的说道。
“好啦,文清,你起来吧。”紫瑶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有钱人家果真麻烦。
“堂兄。”文清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紫瑶露出甜甜的笑,随即抱住紫瑶的胳膊不放手“堂兄,今日锦芳堂进了一批胭脂水粉,你陪文清一起去看好吗。”
“文清,堂兄还有很多事要忙,以后吧。”紫瑶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这商文清暗恋商景舫很多年了,以前商景舫对商紫瑶非常好,引来了商文清的嫉妒与怨愤,为此没少和商紫瑶争锋相对过。
“堂兄。”商文清一脸的失望。
“好了,文清,你堂兄还忙着呢,不要没规没距。”二叔出声喝叱。
商文清冲着二叔哼了一声,“要你管。”随即气哼哼的转身跑了出去。
二叔一个劲的叹息“这丫头都是让我给惯坏了。”
三叔却一脸的不饶人,走过来拍着紫瑶的肩膀,冷眼望着二叔“景舫啊,以后有事找三叔我,我为你做主,这人一副虎狼心肠,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说不定今日的事就是他和他女儿两人联合起来演的戏。”
“哼,老三,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眼看两人的争吵又要开始,紫瑶不耐烦的吩咐春儿,“春儿,去让人备轿,爷要去东街的铺子看看。”
“是,公子。”
春儿麻利的转身去了。
“二叔,三叔,你们也请便吧。”紫瑶转身出了饭厅,向着门外的马车走去。
东街是整个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那里所有说的出名气的铺子都是商家开的。
马车一路停停走走,终于到了东街。
东街主要经营的是胭脂水粉,绸缎布匹,首饰挂件,还有古董瓷器,总之都是富贵人家用的奢侈品。
早晨的天气有些寒,商紫瑶出门的时候裹了一件雪白的狐裘大衣在身上,先去了锦德彷视察了一圈,那里主要卖的是布匹。
掌柜的老早迎了上来“大东家,今个早啊。”
“嗯。”紫瑶将身后的袍子解了下来,春儿接过手里,恭敬的立在紫瑶身后。
第十七章 再遇陵王
“嗯。”紫瑶将身后的袍子解了下来,春儿接过手里,恭敬的立在紫瑶身后。
店里的活计麻利的端上了茶,紫瑶就着茶水喝了两口,身子才暖和了些。冬天的天气,冷的人发慌,街上却依然热闹,今儿个有太阳,天气也好,生意自然不错。
商紫瑶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发现今日锦德彷的生意非常的好,全是来买布匹的,都是一些姑娘家,远远的看见商紫瑶红着脸,走了进来,拿着布匹,眼睛却长在了商紫瑶身上似地。
商紫瑶见那些女子看他,便报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谁知这一笑,引来了不少女子的吸气声,“看,商公子冲我笑了。”
一个女子满脸陶醉。
“去,商公子明明是冲我笑来着。”
女子们争论不休起来,春儿捂着嘴偷笑“公子的魅力,真是不凡,那些姑娘们啊,全被你给迷住了。”
紫瑶听罢笑了笑,学着那些登徒子的模样,用折扇挑起春儿的下巴,唇角噙着笑“那么春儿可有被爷的魅力折服?”
春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厢正闹着,谁知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掌柜的赶紧跑了出去迎接“哎呀,是陵王殿下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乍一听到陵王殿下四个字,紫瑶浑身一僵,那往日的情景不期然的出现在脑海,甜蜜的温情,一夕间的翻脸,凶恶的打掉了她的孩子,然后,然后那个女人将最毒的毒药塞进了她的口中。
紫瑶浑身僵直着,灵魂这一刻在身体里拼命的嘶吼咆哮。
“我要杀了他,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这位就是商大公子,果然是俊美不凡,久仰。”陵王已经在掌柜的指引下来到了紫瑶跟前,说着官场上的体面话。
许久紫瑶才回过神,转身对着陵王微微一笑“陵王谬赞了,认识你是在下的荣幸。”
“你……”
紫瑶一转身的功夫儿,陵王不由自主的恍惚了一下,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被他可以遗忘在心里的女子。
定了定神,再看去,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眼前之人是商家大公子,商景舫。
心里一阵阵失落,陵王勉强打起笑容。
“商公子客气了。”
“王爷,你怎么舍得将人家丢在外面呢。”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水媚儿扭着腰肢,全身挂在了陵王身上。
陵王皱了皱眉头,眉宇间多了几分不耐。
紫瑶在看见水媚儿的一瞬间,有种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然而还是忍住了。
紫瑶嘴角噙着笑意,故作不知,问陵王道“这位是……?”
“这是本王的王妃,凌紫瑶。”
好一个凌紫瑶,紫瑶心里冷笑连连,李妍啊,李妍,你对她还真是用情至深。
紫瑶垂在衣袖下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攥住,那份恨意,此刻异常的强烈,怎么能过去,怎么能轻易忘记,欺骗与伤害。
“传闻说陵王妃美丽端庄,高贵典雅,陵王殿下娶到如此佳人真是让在下好生羡慕。”
听到传闻中三个字,陵王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随即不在意的笑笑,不知为何那笑容间竟然有苦涩的意味。
“不知殿下想要些什么,景舫不才可以为殿下介绍一番。”商紫瑶含着笑,盛情相邀。
李妍,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这份仇恨,我凌紫瑶怎么能忘记,怎么能不恨。
第3卷
第十八章 逍遥阁
商紫瑶为陵王介绍了几款样式不错的布匹,陵王心不在焉的命人全部买下,目光落在商紫瑶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为什么他觉得商景舫有股让他熟悉的感觉,尤其那举手投足间,无尽的风流写意,让人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商紫瑶介绍其中一款布匹,那是出自江南造访,用蚕丝制成,却见陵王盯着她看,不知有意无意,商紫瑶回过头冲着陵王微微一笑。
那一笑宛如三月里盛开的百花,袭面而来,芳香沁入心扉。
陵王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水媚儿见陵王如此肆无忌惮的盯着一个男人,再看商景舫那张脸比女人还要妖娆美艳,不由得心里生出一股醋意。
含着妩媚的笑,水媚儿走了上来,将陵王和商紫瑶隔开。
一手勾着陵王的胳膊,娇滴滴的道“王爷,人家累了,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陵王冷淡道“本王还有事与景舫兄商谈,王妃累了,自己先行回府吧。”
“王爷。”水媚儿不甘心的叫道。
“来人,送王妃回府。”
陵王吩咐道。
那位陵王赶车的车夫立马进来,走到水媚儿跟前,半弯下腰礼貌的道“王妃,请。”
“你,哼。”
水媚儿一把推开那个车夫,气冲冲的往外就走。
“让景舫兄见笑了。”
“无妨,王爷唤我景舫就好。”
“那景舫也无须唤我王爷,直接唤我李妍就是。”
虽然不知道陵王是出于何种目的,接近她,但是紫瑶却是故意接近陵王的。即使再次重生为商紫瑶,但是属于凌紫瑶的仇恨印在了灵魂深处,怎能忘记。
两人寒暄一番,陵王提议去逍遥阁。
这逍遥阁是有钱之人挥霍奢侈的地方,美人,美食,美酒是逍遥阁里的三绝。
紫瑶答应了下来。
两人共乘一辆马车去了逍遥阁。
天色尚早,夕阳拉成了淡淡的昏黄色,逍遥阁内已经挤满了人,达官显贵,富人商贾,里面一股浓浓的香味,虽浓却不刺鼻,而且很是好闻。
今日是逍遥阁最富盛名的花魁柳寒月出阁的日子,吸引了不少男人前来竞价,很多人肖想着能和美人春风一度。
陵王和商景舫一进来,里面的老鸨立马迎了上来,对着满脸的笑讨好的道“哟,什么风把陵王殿下你给吹来了,咦还有商大公子。”
“给本王找个雅座。”陵王不耐烦的打发了老鸨。
老鸨手下陵王塞给她的银票,笑的一张脸堆成了褶子,“好咧,二位楼上东厢雅间请。”
东厢雅间靠近阁楼,站在楼上,可以将下面所有的情况一一收于眼底。
“哟,是三弟啊,这么有闲心,不怕王妃吃醋啊。”
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忽然走了过来,手搭在陵王的肩膀上,男子长的无疑很好看,眼带风流,浑身都透着股放荡不羁的味道。
“二哥。”陵王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熟人,冷淡的拍开怀王李安的手“你不是也来了吗?就不怕你那未过门的妻子吃醋。”
“你都说了是未过门的,她吃不吃醋与我何干。”怀王李安很是没心没肺的道。
又将目光落在了商紫瑶身上,端详了一会儿啧啧赞叹“商大公子这张脸,不生成女人实在太可惜了。”
商紫瑶轻笑道“哦,若是女子要如何?”
“若是女子本王就娶了你,管他什么圣旨,什么未婚妻的。”
“那景舫是没这个福气了,不知那柳寒月如何,今日来了这么多客人,想必一定是位倾城佳人。”紫瑶赶紧将话题转移。
那怀王盯着他的目光,热切的让人难以招架。
莫非这人是个断袖不成。
“走。”也不知道为了什么,陵王李妍觉得怀王看商景舫的眼神,让他非常不舒服,也不顾礼节,一把拉住紫瑶的手就往楼上走。
“哎哎,等等我啊,我也一起。”怀王李安见陵王如此,嘴角勾起趣味的笑,一溜烟追了上来。
本来预定了二人的雅座,变成了三个人的。
第十九章 怀王殿下
怀王李安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一屁股坐在了紫瑶跟前,一只手大大咧咧的搂着紫瑶的肩膀“景舫兄啊,既然来了,那咱们三个今日就比试一番看看谁能拨的头筹,独占花魁。”
紫瑶毕竟是女子,被这样搂着,面上显出赫然之色,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即轻轻拨开那只咸猪爪。
“怀王殿下乃是人中龙凤,景舫不敢逾越,再者景舫今日来只是陪陵王而来,并无心风月之事。”
怀王李安忽然凑到紫瑶耳根前,温热的呼吸就喷吐在紫瑶耳畔。
那圆润的耳垂白皙的几乎要透明,怀王差点一口咬了上去。
但理智还在那摆着,对方是个男人,只是忍不住调戏道“莫非你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要不怎么这么扭捏,到了妓院还可以坐怀不乱。”
耳畔喷吐的热气,透遍全身,紫瑶浑身一颤,赶紧和怀王拉开了距离,面上禁不住浮起一坨红晕。
“怀王说笑了。”
紫瑶很快镇定下来道。
那白皙的面容,浮起浅浅的红晕,竟是带上了几分醉人的媚意,让人觉得娇媚可人,陵王和怀王两人心头同时闪过一丝异样。
怀王忍不住扼腕叹息,商景舫为什么就不是女人呢,要是有个妹妹也好啊,可惜他妹妹前几天刚没了。
“二哥,景舫兄是正人君子,你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风流花心。”
陵王看着怀王李安调戏商景舫就觉得心头不爽,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忍不住插话。
“三弟,我可是你二哥,这么向着外人说话,二哥我可是会难过的。”
“景舫不是外人。”陵王脱口便道。
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陵王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岔开话题“二哥以为要如何比试呢?”
“听说那花魁才貌双全,若身为男子应该能考取个功名,可惜了沦落到风尘,今日就比才情,以花为题,谁的诗句技压全场,花魁就归谁。”
怀王都如此说了,老鸨怎能不照规矩办事。
连忙跑下去吩咐了一番。
一阵悠扬的乐声陡然响起,烟雾袅袅中,走出来一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女子,女子柳腰纤细,瞳如秋水,媚态流转间,风尘韵味十足。
女子一出场,闹哄哄的厅堂立马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眼睛仿佛长在了女子身上似地。
“果然是位美人。”
怀王坐在楼上,望着下方,啧啧赞叹道。
真是见鬼了,明明这商景舫是个男子,可是进一面之缘,陵王发现自己满心想的都是这个人。
甚至楼下的花魁,也不曾正眼瞧。
“不及某人。”陵王冷淡的瞟了眼那花魁,漫不经心道。
“哟,哟,三弟,景舫兄可是个男子,你这样说不怕他误会啊。”
不是在欣赏花魁吗,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商紫瑶暗自着恼那怀王李安,早前就听说这人风流王爷一个,没个正行,这下好,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人居然风流到连长的好看的男人也调戏。
第二十章 才艺比试
“陵王殿下心胸宽广,只有怀着龌龊心思之人才会如此想。”紫瑶一句话说的滴水不漏,即夸奖了陵王又暗地里损了怀王一番。
怀王的目光落在紫瑶身上,眼里的笑意更深,戏谑之色愈见浓重。
怀王捂着胸口,怪叫“我的心好痛啊,你们两个莫非前世是夫妻来着,居然这么合拍,合着伙的欺负我。”
前世夫妻,四个字,过电般在紫瑶脑海里闪过,短短的只有半年之久,而陵王这个人却让她刻骨难忘。
“二哥莫要说笑了。?”
陵王察觉紫瑶脸色不好,以为是怀王的玩笑话让她介意,连忙开口道。
楼下已经开始宣布,“应怀王的要求,今日花魁之选,主要比拼才情,由咱们的花魁寒月姑娘出题,各位接,谁博得了头筹,谁就能抱得美人归。”
一些有钱的大爷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可是怀王出的难题,他们也不能说出个不是,只能在心里骂娘。
而那些没有钱多少有些文采的人一个个高兴不已,欢呼了半晌,本来以为他们与这美人无缘的。
花魁捂着嘴娇笑了一声“各位咱们开始吧,寒月不才先出个对子。高高下下树;叮叮咚咚泉。”
“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
立马有人接口。
“水水山山,处处明明秀秀。”
“晴晴雨雨,时时好好奇奇。”
怀王摸着下巴瞅着楼下,笑了笑,然后也接口道“绿绿红红处处莺莺燕燕。”
这人本就是个风流惯了的主子,这对子用他那特殊的嗓音读出来,尽显的暧昧不清,但也应了这场地,本就是莺莺燕燕环绕,青楼之所。
花魁拿着手帕,冲怀王羞涩的一笑,继续“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
“莺莺燕燕,花花叶叶,卿卿暮暮朝朝。”怀王嘴角噙着风流无双的笑。
花魁红了脸,搅着帕子宣布道“这处比赛由怀王殿下胜出。”
怀王趴在栏杆处,飞了一记飞吻给那花魁,随后人又钻了回来,坐在椅子上,望着陵王和商景舫。
“三弟,景舫兄,你们要是不抓紧点,这美人今夜就归我了。”
怀王盯着商景舫那美得不像话的脸暗自咽一口唾液,笑的不怀好意道。
紫瑶被怀王那饿狼似地目光盯着坐立难安,只得硬着头皮道“景舫不才,倒是很想考考柳姑娘的文采。”
他若真不做点什么,估计这怀王没准真能瞧出些什么。
商景舫慢慢的从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