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微臣先出去向皇上禀告公主已醒。”
“嗯,你去吧。”
周正安退出去后,立即有宫女上前服侍明玉坐起更衣。
“明玉。”赵恒独自进来,揭起帐帘走近明玉床边。
“皇兄!”明玉一下投入赵恒怀中泣不成声。
“你可算是醒了,让朕担心死了。”赵恒拍拍明玉,见她清醒过来,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稍落了地。“别哭了,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御医说你中了毒。”
“毒?”明玉一怔,抬起头,清丽的小脸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令赵恒着实心疼了一下,提起金丝银线的华贵龙袍就替明玉抹起眼泪。“难道……”明玉呆呆地看着赵恒,回想起这月余来的不适,看来阿忘瞒了她一些事。“皇兄,我的确曾中过毒,不过已经有人帮我解过毒了,今天早上姚大夫还帮我把过脉,也说只是一些余毒未清,还替我开了药方,我想没什么大碍,药方就在……”
“是这个吗?”赵恒从怀里将百里药开出的药方取出。
“对,就是这个,怎么会在皇兄这儿?”明玉不解地看着赵恒。
“宫女们帮你更衣时发现的,我看药方下面签了个姚字,认得是丽白的字迹,便收起来了。”
“姚大夫,姚大夫她……”明玉咬着下唇想问又有些不敢问。
“朕安排了禁卫去守着杜府,希望丽白和你那个救命恩人都没事吧。”赵恒有些无奈地言道。
“真的?谢谢皇兄!”明玉开心地一把抱住赵恒,撒起娇来。
“朕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赵恒摇头微叹,不过更让他没办法的却还不是眼前这个,而是杜府里那个野丫头,待她回宫后看他怎么收拾她。“待会儿你就坐朕的御辇回宫吧,省得再受了风,既然丽白给你开了药,就让他们下去熬吧,她的医术朕放心。”
“臣妹谢皇兄隆恩。”
赵恒笑笑,拍拍明玉的头转身离去。
----------------------------------------
杜府?西院
赵恒与明玉在宫里担心得都忍不住都想出宫亲自去杜府看人,好不容易熬到两天过去,赵恒立即派人前去杜府接人,而明玉更是急得想直接跟着接人的皇差出宫。
百里药和卓君均已经筋疲力尽,一收了功,百里药当即昏倒在床上,卓君也是汗透重衫,不过连续两日夜的剧痛突然撤去,令他全身一松,反而有了少许的精神,一直沉重的身体也慢慢有了知觉。好不容易挣扎着睁开眼睛想看一看那一直支持着他,有着令人无限眷恋的声音的女子。
撑着坐起来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昏睡在床上满脸倦色的年轻女子,就是她!卓君挪到她身边,仔细地看着,只见她容色极为憔悴,脸色苍白,大概是这两日夜不间断的行功导致脱力所以才会昏厥过去,发髻有些散乱,几绺长发被汗水粘在额上,眉头微锁显然睡得并不安心。
很陌生,这张脸非常陌生,可是――为什么他一阵阵地抑制不住的心痛,看着她,有些紧张,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轻细,怕吵着了她,怕惊醒了她,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以前似乎也有过这样的情景,似乎也曾这样小心翼翼地守护过谁?这感觉熟悉地就像每天都在做着,不自觉地低下头,伏近百里药的脸,贴近她,听她呼吸的声音,然后慢慢地更加贴近,甚至想去听她心跳的声音,这频率很温和,很亲切。虽然他的脑袋里有些空白不记得了可是身体却有着自己的记忆,这个女人他一定认识,而且非常熟悉,她令他安心,非常安心。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细的脚步声,猛地将卓君自迷惘中惊醒过来,天哪,他太贴近她了,近到几乎快吻到她了,天!他――他在干什么?怎么会这样?他现在的行径简直像个登徒子。急急坐回身,调整一下呼吸,重新看向百里药,看她依旧皱着眉头,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令他心间一痛,想也没想就伸臂轻轻将她托起想帮她换个姿势可以令她睡得更舒适些,可是当抱起她后,他竟不想再放手,轻轻拨开她额前零乱的刘海,注视着眼前极为陌生的面孔,思绪一时陷入混沌。
----------------------------------------
西院外厅,被派来接人的正是劳碌命的禁卫队长陈琪,他是一边策马一边琢磨,自入宫以来差不多也有十年了,大小诸事经过不知凡几,可是像今天这样被公主殿下拎着衣领训话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可是和之后皇帝陛下阴森森地威胁相较,又是小巫见大巫了,还真没见过皇上这么这西院里的两个人居然令公主和皇上如此重视,哎,可真不知他们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想着想着耳边又回响起皇上的轻声威胁:“若是姚大夫有个什么闪失,提头来见。”心下不由焦切起来,眼看着时辰早就过了,怎么房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阿忘到底治好了没有?姚大夫会不会出什么事?想闯进去,又怕惊了他们,不进去又不能干等着,宫里的两尊大佛还等着回话呢。
“那个,阿四,你的轻功最好,你悄悄的在窗上捅个小洞,瞅一眼,看看他们治好了没有?若是有个什么问题咱们也好及时回报,别出了事咱们还傻乎乎地干等着。”
“头儿……”阿四老大不情愿地噘了噘嘴,结果被陈琪一个铜铃眼硬瞪了回去,只得讪讪地偷摸到窗下,大气不敢呼地伸出一个手指轻轻朝窗纱捅去。
“谁?”床帐上一边的挂钩随着卓君的一声低喝直射窗外,阿四只听“咔嚓”一声窗棱被打得粉碎,若非他头缩得快险些被飞射而来的挂钩打中面门,还好卓君意在警告,只施出三成真力,否则阿四的脸上肯定会被嵌上一个金灿灿的铜饰件。
“阿忘公子醒了?身体可好些了?在下是京中禁卫丁季林,我们队长奉命来探问公子伤情,顺道接姚大夫回宫。”阿四心有余悸地站在窗外离着老远回话,生怕那屋子里再飞出什么东西。
“京中禁卫?对不住,在下一时错手,没伤着丁兄吧?”这段日子太过惊心动魄,他的神经绷得有点太紧,听闻是官家的人,略放了点心。可是丁季林的话引起了卓君更多不解,禁卫是护卫皇室的军队,怎么会在这里,护送姚大夫回宫?姚大夫是她吗?低头怀中女子,难道这名女子是宫中的御医吗?想着不禁又多看了几眼仍旧被他小心抱在怀中的女子,看来这两日真的是令她精疲力竭,倦得厉害,可是这会儿睡在他怀中刚才微皱的眉头却舒展了开来,睡得更加香甜,着实令他更加不忍心放开她。
“没事,公子不必介怀,我是奉命前来探看姚大夫为公子疗伤的进度,在下鲁莽,没有打扰二位吧?”丁季林哪敢对公主的心上人表示不满。
“姚大夫……太累了,正在休息,我的伤……”卓君暗自运气,除了胸口还有些滞涩之感,全身已无大碍,他知道自己的伤势有多重,看来这次能从鬼门关被拖回来全靠了这个女大夫,她为了他恐怕耗损了不少真力,得好好谢谢她才行。“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丁季林闻言立即回头向陈琪禀报。
不片刻,陈琪就来敲门,准备接百里药回宫。
========================================
新年礼物,又迟到了,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是吧?呵呵,请大家在新一年里继续支持我,各位看官大人的喜爱会带给霸王女很大的成就感,谢谢各位。
我会继续努力地把故事写得更精彩更好看,请大家继续关注,再次向大家表示诚挚的感谢!^_^
第48章 相见不识
不片刻,陈琪就来敲门,准备接百里药回宫。看小说我就去
卓君犹豫片刻,看了看身边熟睡的百里药,撑着还十分虚弱的身体下了床,开门向陈琪示意悄声。
“公子。”陈琪朝卓君拱拱手,压低声音,探头向房内看去,却被卓君刻意挡住了视线,陈琪奇怪地看了卓君一眼,问道:“姚大夫她……”
“姚大夫?她?”卓君指指房里,见陈琪点头,便继续道:“她累了,正在休息。”似乎意识到自己站在房里也有些不合适,便随后从门后衣架上扯了件外衣披上走了出来,顺手关上了房门。“您是――我记得您好像是明玉的――”卓君全身酸痛无力才走了两步便再也走不动,只能扶着房外小厅的椅子坐下。
“在下陈琪,是个小禁卫统领。”
“禁卫?”卓君想起刚才对丁季林的疑惑,很是不解地看着陈琪。
“实不相瞒,一直和您在一起的明玉姑娘其实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幺妹明玉公主。”陈琪微笑着向卓君解释。
卓君闻言微微怔愣了一下,不过显然没有陈琪预期的那样震惊,于卓君而言明玉的身份实在是既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知道她必是豪门千金,只是没想到这个门第居然如此之高。
看着陈琪一脸研判的表情,卓君笑笑,“真是令人惊讶,这一路上公主殿下受不了不少惊吓,她现在可好?”
“殿下无恙,已经回宫了,她说多亏了公子相救才躲过多次追杀,特命我等留守此处为公子疗伤护法,今日公主殿下本意欲亲自前来探望公子病情,不过碰巧今天后宫设有大宴,庆祝新年,公主必须陪太后娘娘参加,所以不克亲自前来,吩咐我们转达她的问候,请公子安心在此养伤,明日她一定亲自来探访您。”陈琪一边说一边关注着卓君的表情,这个年轻人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若是常人知道自己救的是公主,就算不欣喜若狂也该有点激动情绪,可是他却除了怔愣片刻外再无其他反应,镇定得异乎寻常,这份稳健心态实在不简单。
卓君端起桌上茶盅略饮一口,无所谓地笑笑,“草民不过是一介江湖草莽,有幸做了一回公主的护卫实在是无上荣幸,请代我回禀公主殿下,不必将这些许小事放在心上,本就是我大宋臣民应为的本分。”
陈琪看着他,整了整官帽,“阿忘公子一片赤胆忠心,居功而不自傲,实在是真侠士,令陈某佩服。”
卓君摇摇头,向陈琪拱了拱手,示意感谢,心中有事,话锋一转,他便再起话头重问起躺在里面昏睡的百里药,“请问将军,不知这位救我的姚大夫是何人?好象……”看她粗衣布裳,素颜丑面,不像是贵戚皇族,但陈琪言辞中对她却是极为恭敬。
“哦,这您可能就不知道了,说起来公子您也是洪福齐天,这位姚大夫可不是寻常的大夫,若不是前天送您来的时候正巧碰上姚大夫出宫拜访此宅主人太医院老掌院杜太医,恐怕您这会儿……”陈琪顿住话头,想想后面的话很是不吉,便不再说下去。
卓君听得挑了挑眉,明玉居然把他送到了太医院老掌院的家里,而听陈琪的意思,竟然是连老掌院也对他的伤束手无策,若不是碰巧这位姚大夫到访,他就死定了,哎!说了半天,陈琪还是没说这姚大夫到底是何许人。
“这位女大夫的医术果然高明,她是――”卓君只得再问一遍。
“姚大夫是皇上花十万金特地为治皇后娘娘腿疾延聘入宫的神医,除了宫里的贵人们别人莫说让她瞧病,就是想请她出趟宫都是不可能的。看小说我就去 自她进宫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得到恩旨出宫访友,结果就让公主和公子您碰上了,公子可真是好心有好报啊。”陈琪见卓君对姚丽白的兴趣比对公主还大,不禁有几分奇怪。不过暂时不能去打扰百里药,毕竟皇上虽然吩咐尽快接姚大夫回宫,可是也叮嘱说万事以姚大夫安危为先,想那姚大夫连续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给阿忘疗伤,必然消耗极大,若不让她稍事休息,肯定更伤元气,就这样病恹恹地将她送回宫中皇上肯定也不会高兴,所以索性迟点就迟点,先派个人回去报了平安,他不妨就坐在这儿和阿忘说说闲话静候姚丽白醒来,一来打发时间,二来给阿忘留个印象,将来说不定还得指着这位贵人提拔呢。
----------------------------------------
半个时辰后,卓君在陈琪的提醒下捧起了铜镜,他震惊地看着镜中人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好半晌说不出话来,难怪他很不喜欢临水照镜,总觉得脸上皮肤摸起来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但倒真的从没怀疑过。原来――原来――这张脸竟然不是他自己的!天哪!世上竟有精妙如斯的易容术,若非那姚大夫他恐怕会顶着张假脸过一辈子也说不定。不过,是谁又是为了什么给他做了这张假脸,他不过是红衣门主的一个小小侍卫,有什么需要对他做这么费力的事情?这一切他更加强烈地怀疑起那个白胡子老者给他灌输的概念,他究竟是谁?还有,为什么这么精妙的易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个姚大夫却为什么只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未免太奇怪了,这个姚大夫又究竟是谁呢?
看了许久,好不容易卓君才放下镜子不再像个自恋少女一样抓着镜子不放,对着一脸错愕瞪着他的陈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看来我真的失忆得很彻底,连自己的长相都忘记了,还要别人来帮我找回自己的脸。”
“说实话,我倒觉得公子的这张脸才配得起您这样的人才,之前那副模样倒着实与您的气质天差地别。”陈琪呵呵直笑,仔细观察了卓君半天发现他并不像是故意假装,那这件事还真是太奇怪了,实是天下间难得一见的怪事,而这样奇妙精细的易容术,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称之为鬼斧神工都不为过。
“陈将军真爱开玩笑。”卓君当然更觉得蹊跷,可是面对陈琪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保持冷静,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过多地表现在脸上。
----------------------------------------
百里药虽然已经累到极致,可是心里牵挂太多,所以睡得不算沉实,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猛然惊醒过来。
“卓君!”百里药似乎被噩梦惊着了,一声惊呼,猛地坐了起来,一摸手心满掌皆是冷汗。
“姚大夫!怎么了?您没事吧?”坐在外间静候的卓君和陈琪听见屋内惊叫声立即向里跑去。
百里药尚未从刚才的噩梦中完全清醒,又突然被两个大男人是房间的行为吓了一跳,一时间怔怔不能言,眼神有些迷茫地看向门口。不过当她的目光逐渐聚焦落在卓君脸上的时候,被噩梦勾引出的脆弱情绪再也支撑不住冷静的理智,泪水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姚大夫?”陈琪见百里药一句话不说突然泪流满面整个人都傻了。
卓君站在门口与百里药四目相对,看着百里药的泪颜,只觉得心口一紧,好像有只手用力地捏住了他的心脏,而且越捏越紧,越抽越痛,不自觉地慢慢朝百里药走近,走得很慢,走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脚步的移动。
百里药想喊他,想问他太多太多的问题,可是汹涌的泪水澎湃的情绪令她喉头如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卓君任眼泪越落越急。
“姚大夫,您没事吧?”陈琪即使再粗线条也发觉到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这算是什么状况?
百里药没理陈琪,视线只是紧锁在已经走近床边的卓君身上。
“你――没事吧?”卓君终于勉强出声,眼前的女子哭得无声无息,努力睁大的眼睛里存蓄不住不断涌出的泪水,滑过脸颊大滴大滴落在丝缎的被上润湿了大片被头。卓君很想叫她哭出声来,这样的哭泣太令人心疼心酸了,她为何如此悲伤?
“卓君。”百里药的视线被泪水遮蔽只剩一片朦胧,看不清眼前的人,有些恐慌地再一遍低唤卓君的名字,她心中很不安,卓君明明站在她面前,可是咫尺天涯,她居然没有办法放开一切拥抱他。
这次卓君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的确是在叫“卓君”,这一声唤令他一震,身体一阵颤傈。
“多谢姑娘相救之恩,在下阿忘,姑娘你还好吧?”卓君咬了咬唇,站定在百里药身边,下意识地挡住陈琪投向百里药的目光。他得镇定一下,这名女子叫的是卓君,必须向她确认她在叫的是不是那个绰号为“幻剑仙君”的卓君卓修之,他可就是为了这个来京城的啊。
百里药被卓君陌生的语气唤醒了被脆弱情绪压服的理智,虽然她的容貌经过易容已经完全不同,可是卓君居然会听不出她的声音这未免也太离谱了。自他摔下山崖后究竟发生过什么呢?卓君为何变成阿忘,为何要易容?为何连她都认不出来?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和大哥有关,他做了什么,又什么这样做,恐怕只有大哥才能给这所有一切一个答案。瞬息之间,百里药的心头已经转过百千个念头,好不容易才理出个头绪,疑惑令她暂时压抑住了所有混乱的情绪。
“我没事,只是公子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故友,一时收拾不住情绪,倒让公子和将军见笑了,丽白惭愧,能请二位先出去一下吗?容丽白略整妆容。”
卓君犹疑地盯着百里药,并不相信她的这番言辞,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就那样愣愣地僵在百里药床前不动。百里药强迫自己扭过头不去看他,收拾失态的情绪,现在不是问话或者解释的好机会,身在杜府,房里站着皇宫禁卫队长,门外守着一群禁军,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拿来大做文章,暂且忍耐吧,既然卓君没死,那么来日方长,事情总能解个分明。
陈琪见卓君动都不动地站在百里药面前,连忙上前两步伸手去拉卓君,“阿忘公子,让姚大夫梳洗一下吧,待会儿还要进宫面圣呢,皇上估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边说着一边推拉着将卓君送出门外,总算暂时打破了两人间怪异的僵持。
----------------------------------------
百里药随便梳洗了一下,对着铜镜发了一会儿呆,很有冲动想卸掉脸上的易容,可是想到马上还要回宫面圣,抚着脸的手又颓然垂下。
“姚大夫,可收拾妥当了?赶紧回宫吧,我们为了接您回宫已经在杜府等了两天了,皇上每三个时辰就派人来问询一次,生怕您有个什么闪失。”这回是陈琪故意挡在百里药和卓君面前,心里暗自琢磨二人的关系,这两个人之间恐怕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怎么?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