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亲的命令却是一脸为难之色。
“怎么了?哎――卓君的事以后再说,哪有自家姐妹抢丈夫抢得打起来的事?”巫霖取笑着自己的女儿,巫红妆又羞又气,不依地直跳脚,俏脸也涨满红云,“爹,女儿此次专程派人请您老人家出山就是为了替卓君解毒一事,女儿本打算问爹爹要了解药之后带走卓君再为素冰姐姐解毒,让卓君以为是——”
听到这里,楚逸茗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心惊于巫红妆小小年纪计谋竟这样阴狠。
“怎么?爹教你用的毒不都已经告诉过你解毒的方法了吗,为什么还要爹给你解药?”巫霖觉得奇怪。
“爹,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偷看了爹爹的毒经,因此只知那下毒的方法,却并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因此女儿才请爹爹过来亲赐解药。”巫红妆撒娇地靠向巫霖,谁知她此言一出,却将巫霖骇了一跳。
“胡闹!那毒经连爹爹都还有许多不曾研习,你竟胡乱下药,当真是我把你宠坏了,不知轻重的丫头,还不快把那下药的方法说出来!”
巫红妆把下毒的药方写了下来交给巫霖,可是巫霖接过来一看心登时往下一沉。“什么!你下的这种毒!你这回可是真的闯下大祸了,你以为这‘桂引’看似简单,不过是几种鲜花搭配着放在一起即可,可是这几种花的香气混在一起却是奇毒无比,三日之内没有解药,一生便成了瘫在床上的白痴废人,你!你!”巫霖急得团团转,因为他所得的毒经上并没有记载这种“桂引”的解毒方法,这下可如何是好呢?
“阿霖,你到底能不能解啊?!”楚逸茗见巫霖神色不对,也急了。
“我——”巫霖一脸难色地看着兄长,无法言语。
“怎么?你还在恨我,只要你解了素冰身上的毒,我这条老命就任你拿去好了。”
“大哥!我,不是的,我没有,只是——我一定会尽力的,不过毒经上并没有记载这种毒药的解毒方法,我只能试试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二人正在拉扯,却见百里药施施然地走进来,他们才蓦然发现一直都忘了百里药的存在。
“你来干什么?”巫红妆越来越觉得百里药的存在尤如一个难解的谜团,而她与卓君那种令外人看不透扑朔迷离的朦胧关系亦给她带来严重的威胁感,因此她对百里药无须再装下去,完全不给予好颜色。
“巫姑娘,我想我来见楚谷主并不需要问过你的意见吧。”百里药懒得理会巫红妆,径自走到巫霖和楚逸茗的面前,“二位前辈是不是在烦恼卓君和楚姑娘中毒之事?”
“不错,百里小友也是习医者,不知可有什么高见?”楚逸茗是真心在征求百里药的意见。
百里药笑笑,微微点头,“不瞒二位前辈,这种毒我可以解,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百里药举起一根手指,巫霖和楚逸茗互视一眼,神色惊疑不定。
巫红妆被关在大门外不许进入屋内,她气极地将院子里的花草打了个七零八落,百里药和楚逸茗及巫霖三人在药室里忙个不停,烟气缭绕的房间里不时传出一两声楚逸茗与巫霖的啧啧称奇声。
……
……
“他们很快就会醒了,你们也该履行诺言了吧。”百里药抹掉额上的汗水,将最后一枚金针从卓君身上拔出来。楚逸茗和巫霖互看一眼,各自从怀中摸出一本册子,可那很显然是对半撕开的同一本书册,百里药一看到这本册子第一眼霎时就愣住了,那册子真的就是她当年丢失的那本手札,是她父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一件遗物啊,眼泪刹那间便要狂涌而出,她硬是生生止住,不能在两位前辈面前露出异状,不然定会惹起他们的疑心。
原来,百里药一直感到奇怪的事情就是为什么楚素冰治病的药方和巫红妆所用的毒药都那么熟悉,与当年父亲所研究出来的毒药,连细微之处包括名称都没有改变。还有巫红妆曾经假装中毒时使用的酥骨散就是她这本册子里所记载的,她从未将药方给任何人看过,他们究竟是怎么弄到的呢?如今可算是明白了,都是当年的一不小心哪。
巫霖和楚逸茗不解地看着她的举动,他们以为她只是想向他们借阅使他们成名的秘书,可是为什么他们拿出来了,她却看也不看的背过身去了呢?
百里药平静片刻才回过身,勉强笑对着楚、巫二人,“谢谢二位前辈,百里药能否借阅此书一晚?”
“当然没问题,又不是什么武功秘笈,能互相切磋是再好不过的了。”楚逸茗没起疑心地将册子交到百里药手上。
“谢谢前辈!”
巫霖也爽快地把手上的册子交给百里药。
百里药拿着册子回房,心里百感交集,这是她七岁那年大哥亲手交给她的,是大哥从父亲身边取走的唯一一样东西,当年他是那样郑重的交给她,并将父亲的期望与母亲的期许告诉了她。但是在十年前,她南下的路上掉入了一座深谷,她当时曾经下谷寻找,可是一来必须在信风起之前赶上海船,二来谷深林密,根本无处寻找,不得不放弃,这令她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如今居然重又见到父亲的笔迹,那感动,令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医者,其任甚重于帝王。帝王,成死业以拯天下;医者,成生业以拯天下!――毒经毒术,以毒攻毒;研毒养毒,以毒克毒;毒本不毒,禀心明性,不可心毒!”以中间双层皮纸为分界,前半部分是医学杂记,后半部分是毒理学杂记,扉页上的题词是大哥将这部手札交给她时,专门添加的,那飞扬的字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责任与道义所在。
第二天,她把手札还给了楚、巫二人,但却向他们把两册的扉页要了来,只说是很喜欢那些话,留着作个警醒。一句也没有提及手札与自己的关系,她知道,若是说出这件事,让楚逸茗和巫霖知道这不过是她父亲--一个寂寂无名之辈的日常记录手札,万一生出事非来,可不太好玩,能免则免吧。不过,对于父亲的遗物就这样放弃却还是感到万分不舍。
“二位尊长,百里药人一事相求,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允准。”
“百里小友何需如此客气,有什么话只管说来,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辞。”楚逸茗和巫霖都十分欣赏这个清净若水的女子。
“二位尊长能够冰释前嫌实在是武林一大福音,但是多年来,圣医谷和万毒门的对立造成了武林中无数的杀伐,二位尊长都是高人雅士,相信不再愿看到这样的情景,希望二位尊长从此不再局限于门派之别,不再拘泥于私情小爱,能够携手同心为武林尽一点心力,以楚前辈的医术加上巫前辈的御毒术,必能造福于天下。”百里药诚恳地向楚逸茗和巫霖建言。
楚逸茗与巫霖皆是一愣,从没想过百里药所求竟是如此,二人互相看看,眼睛里不由暗现愧色,以他们数十年的修养,居然比不上一个小女子豁达,着实惭愧得紧啊。不过她究竟是谁呢?达者兼济天下,她虽非达者,可是心却包容了天下。
“好,我们答应你。”
百里药看着楚逸茗和巫霖,笑容格外灿烂。
第19章 识毒寒心
卓君缓缓醒来,意识尚未清醒就急于抓住在他眼前晃动的光影。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哎呀,你抓什么啊,药都被你给弄洒了。”百里药懊恼地看着自己的一身狼狈,与手中仅剩半碗的药汁,怒瞪了卓君一眼,有些无奈地从药罐里又倒出半碗药,回到床边,看着尚未清醒的卓君眉头一轩,一把拉起卓君将他半拉靠在怀中放弃汤勺,直接将那一碗又浓又苦的药汁给他灌了进去。
“咳!咳!咳!”卓君这回可是真的醒了,又呛又苦的药汁,正是标准的起死回生汤啊。
“唔……你……”卓君正要抱怨一回身却发现身后扶着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百里药,“百……百里药?怎么会是你!?”卓君那惊喜交集的表情深深取悦了百里药,她放下药碗,把卓君放躺回床上,低头在他耳边轻语,“你又欠了我一条命。”百里药笑看着卓君,而卓君则不由自主地有些失神,这笑容就像他已等待了一辈子一样的久远,如今终于又看见了,温暖而令他心安。
“我这是在哪儿?”卓君挣扎着要坐起来,百里药把他按回去躺下,“别急着起来,你还需要好好休息。”
“哦……”卓君不是很甘愿地躺回去,可是他却用力抓住百里药的手不肯放开,“百里药,我这是在哪儿?”
“圣医谷啊,我们现在在圣医谷里,你不记得了吗?”
“圣医谷?楚逸茗?……那个——”百里药立即捂住他的嘴,“你误会了,毒并不是楚谷主下的,你昏迷了两天,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等你好了再慢慢问个清楚吧。”百里药可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做传声筒,相信“林芷”和“庄红儿”更有兴趣自己解释给他听。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看看东方公子和渚前辈的情况,你先睡一会儿。”
百里药帮卓君盖好被子就要走,可是卓君却一把拉住她,“等一会再走可以吗?”
“怎么?有什么事吗?”百里药挑了挑眉在他身边坐下。
“没什么事,我只是……我只是……想,我该向你说声——对不起!”卓君呐呐而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百里药笑容渐敛,“为什么要向我说对不起?”
“那天的事,我不该向你发脾气的。”
“过去的事还提它作什么,而且,我也没说你有什么错啊,红儿姑娘和林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你的确不应该有负她们对你的一片痴心。”
百里药别过头让卓君大急,“百里药!药!”……他撑起身子,半坐起来想对百里药解释,可是百里药却不肯再待下去。
“我去东方公子那儿看看,你还是先休息吧,那些事,等以后再说吧。”
“药……”
百里药没理会卓君的叫唤径直走出大门,眼角余光看到巫红妆正朝这边走来,可想而知她是来干什么的,再过个两三天的楚素冰也该恢复了,卓君也就该做出个正式的了断,到那时她就可以真的自由了吧。百里药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堵在胸口,不过她向来豁达不舒服就不舒服,也没有放在心上。很快将注意力转到东方文意和渚青衣身上,他们的功力比卓君和楚逸茗低得多,中毒也较深,尤其是东方文意本来身体就不好,中了毒让他的身体更虚弱,而百里药想尽快让他的体质恢复到可以接受手术的程度,所以调理起来必须格外用心。
“楚先生,巫先生,天知道长,三位好雅兴啊。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百里药从东方文意的房中出来一眼就看见楚逸茗和巫霖二人正在谷中所建人工湖边的一株大柳树下下棋,天知道人则坐在一边自得地观棋饮茶。
“啊,是百里小友啊,来来来,百里小友,你来看看,我说他快输了,他偏不肯认输,非要一条路走到黑啊,你来看看我说的对不对?”楚逸茗直向百里药挥手,巫霖亦是一脸的不甘心,也对百里药招手言道:“小百里,你过来,这个老东西明明是他自己没路可走了,偏说我输了,你来评评理!”
百里药呵呵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这两位老先生争了一辈子,若是停下不争反倒是奇怪了,一局棋而已,争争也无妨就是了。
“二位先生,要我来评理?道长呢?道长为何不语?”百里药想把问题丢给天知道人,可是天知道人呵呵一笑,道:“我可不知道,这局棋确实下得太高明,我实在是看不出谁输谁赢。”
“这样啊,哦,我来看看。”百里药走到棋盘边,低头仔细看着棋局,正在楚逸茗和巫霖都静等着她的答案时,却见百里药突然出手把一盘棋搅了个乱七八糟,其势快如闪电,三位武林绝顶高手都眼睁睁看着,无一人来得及拦住她的举动。
“百里小友!”
“小百里!”
“百里姑娘!”
“呵呵,二位先生,这局棋么,就当是和局吧,谁输谁赢的只有天知道了。”
楚逸茗和巫霖互相看了一眼,本来是满面讶色,可是听了这句话后对百里药的用心已是一清二楚,相视一笑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二人站起身,舒展一下筋骨后,巫霖看了楚逸茗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见楚逸茗点头后他才说话。
“小百里,有件事我们一直想问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说啊。”
百里药精灵通透,当然明白他们三人想问什么,她走到湖边看着一湖山水景致,半晌后言道:“三位尊者想问什么我大概猜得到,不过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我不能和三位尊者作详细的说明。”百里药歉意地笑笑,“你们一直想问的应该就是我的出身来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的医术和武功都得自家传,先父是个嗜医如命的人,但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并没有亲自教导我,不过可幸的是他留下了大量的医疗札记和手稿,其间记录了很多疑难杂症的病状及治疗方法,我自小观读受益匪浅,主要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能有今日之技。先父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编集一部记录各种疑难杂症的药典,其名为《绝世药典》。我平生之志就是将父亲尽毕生之力仍未完成的《绝世药典》写完,我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可是无论工程多么浩大,我一定要将其完成。”百里药看了一眼全神贯注听她说话的三人,顿了顿续道:“由于父母早逝,所以真正将我带大的是我的两位兄长,他们一直对我宠爱有加。他们都是出类拔萃的非凡人物,尤其长兄对武学一道涉猎极广,我从十二岁时开始游学生涯,两位兄长都有要务在身不能陪伴同行,可又担心我独自在外受人欺侮,他们是为了让我在外行走不致遭遇危险所以才教了我一些防身之术,他们的恩情我即使是粉身碎骨也无以无报。可是自我游学以来与他们已是久未联系,算起来有七年多未曾与二位兄长谋面了。”百里药神情黯然,不提倒罢了,此时提起二位兄长她的心里立时泛起浓浓的思念,她又顿了片刻,向楚逸茗三人躬身施礼,“三位尊者,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了,还请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我们知道有些事是不好对外人说的,没关系,不过听你提起这两位兄长,着实引起了我们一些好奇之心啊。”楚逸茗淡笑摇头,看向巫霖,四人漫步在湖边,边走边叙谈。
“不错,能养育出像你这般奇女子的绝非寻常人物,你这一身武艺一身医术皆如此不凡,真的都得自家传?若果是事实,那想必你的两位兄长都未曾在江湖中走动过,否则必是惊天动地的人物,他们也和你是一样的性子吗?这般的淡漠名利?”巫霖眯着眼很是惊讶。
百里药笑笑,“倒也并非淡漠名利,只是他们并非江湖中人,所以从未在江湖上走动过,而且以他们的身份来说名利于他们并没有任何意义,若是可能,他们应该会希望能更加远离那些东西吧……”
“启禀师父,小姐和渚大夫都醒了。”五味子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禀报。
“太好了,楚先生,我去看看渚大夫,你去看看楚小姐吧。”百里药走向渚青衣所住的客厢,楚逸茗也急忙赶去看楚素冰。
百里药端着药进了渚青衣的房间。“渚大夫,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百里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说来话长,您还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还好,只是头有点晕,口干得厉害。”
“把这碗药喝了头晕应该会减轻些。”百里药把药端给渚青衣。
渚青衣一口喝尽,那浓洌的苦涩滋味让他也不由皱了皱眉。“百里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中毒?”
“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只是被人连累了……”百里药把数日来所发生的事简略的叙述一遍,让渚青衣对事情有个概念。
“原来是卓老弟的相思债惹得祸,哎!”渚青衣哭笑不得地倚着床柱看着百里药。“百里姑娘,有件事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什么事?”百里药收了药碗,转身坐在桌边。
“百里姑娘,你和卓老弟……关系好像不一般……”
“……渚大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百里药掩饰地笑笑。
“卓老弟不是个会带着个大姑娘四处跑的人,如果不是有特别的原因他不会一直让你跟在他身边。”
“卓君让我跟在他身边?”百里药好笑地看着渚青衣,“好吧,就算是我想跟着他吧,可是那不过是为了东方公子的病情。”
“真的吗?老朽却有些不信哪。自从那天你不告而别之后,他好像丢了什么似的,时不时地总是朝身后看,有几次老朽觉得奇怪就去问他,可是他总是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光笑不说话,或者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就好像你现在这样,我想他丢的恐怕不是东西吧?”
“这……这是他的事,与我何干?”百里药感到自己的脸有点微微发烫。
“百里姑娘,你和卓老弟的事我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可是我看得出来,其实卓老弟是很喜欢你的。”
“他喜欢我?”百里药摇头而笑,喜欢吗?他喜欢的人应该是像楚素冰那样的美人才对,武林中的大侠不是一向都应该由美人来般配的吗?她不是美人,卓君的选择不该是她;而她的选择也不该是卓君,他一向是站在光环里受万人景仰的侠客,她则终年行走在穷山恶水,数月不见人烟,这种生活他是肯定接受不了的。“他是迫不得已才和我走在一起,其中的原由我也不好向您明说,所以您认为他一直与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欢我那可是大错而特错了。”
“我错没错我知道,你其实也知道,只是你不肯承认而已,若真的不信那你不妨去试试看。”
“试试看?怎么试?”百里药对这个倒是有点好奇,要怎么才能试出一个人是否喜欢另一个人呢?
“呵呵,马上就可以了,我想楚姑娘也该醒了,楚姑娘,巫姑娘还有你,卓老弟必须要做一个决断了,否则……你一定会再次消失的对吧?”
百里药依旧不说话,只是笑容渐敛,不错,只待为东方文意做完手术她会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回绝对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百里姑娘,其实卓老弟乃是人中之龙,三妻四妾也本是寻常事,你……”
百里药一听这话脸色顿然一沉,“渚大夫,我百里药只是一介平凡女子,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可以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言罢即在渚青衣错愕的眼神中快步走出房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