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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值千金-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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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烯王妃是不是管得太多了?而且皇家有皇家的现矩,我们乃长兄长嫂,见了面不行礼,还要出言不逊,烯王爷难道是这样管教府里的人的吗?”玉笙回眸,轻淡地瞄了他们一眼,“而且,那不过是你娘而已,本王妃的娘亲,早已经是爹爹的平妻,只不过进门前后分了二夫人而已。烯王妃莫要搞错身份!”
  一番话,说的明玉芋脸上青白交错,她居然自以为她这耀王妃了不起?分明就是一个没实权没地位的落魄王爷,还敢在她的面前叫嚣?
  “烯王和烯王妃这么忙着去拜见,那么慢慢请,我们就不奉陪了!”玉笙转首,拉着曜曜准备离开。
  “哼,一个破王妃,还上脸了,不过本王妃现在喜事迎门,不会和你计较!”明玉芋得意地步到的玉笙的跟前,将嘴凑到她的耳边“你说耀王死了之后,你一个人狐苦伶仃的,是不是很可怜啊?对了,本王妃现在怀孕了,将来你没人送终的时候,或者还能帮你一把!哈哈哈……”
  啪……
  只是,明玉芋的笑声未落,曜曜便一巴掌甩过去。“笙笙,以后别跟这个疯女人说话,不然我下次就打死她!”
  桀骜不尊的话语,带着一种蔑视,曜曜连看都不看一眼,便拉着玉笙走“你下次可以打死她,可是别用手打,你看,都弄得脏兮兮的,恶不恶心啊!”
  玉笙拿出手帕,在曜曜手上死命地擦着,好像真的有病毒一样。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明玉芋在鬼哭狼嚎着,但是前面两人却仿若未闻,一个劲地走着。
  “你闹够了没,如果不去你娘那里的话,本王没空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夏侯君烯走上来,眼眸却还在想着刚刚的事,耀王倒是越来越不同了。
  “你的王妃被人侮辱,你居然当做看不见,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明玉芋冲着夏侯君烯发着火,指着他大骂。
  “你这是自取其辱,本王才没兴趣管!”说完,夏侯君烯负手,大步地离去。
  他们到也夫妻同心,只是夏侯君耀到底有什么魁力,能让一个正常女人倾心以待?这倒是让他很好奇,或者内里有很多他值得他发现的东西。
  “去澈王府。”上了马车,曜曜朝着藏剑吩咐道,接着一个人看着车窗外,来去一样的街道店铺。
  “曜曜,你决定了?”去澈王府,必然就是也告诉澈王他一直佯装的事情。不过他想要知道小皇子的下落,现在得知当初那个孩子并不一定死了,心里一定很高兴吧?一个人孤独这么久,现在有一个血脉至亲在身边,他怎么会不高兴?
  “一直担心,九王叔也会被夏侯凛当成是我的人,被打击或者谋害,但是现在九王叔倒成了别具一格的狂妄之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倒是无心无愧,夏侯凛想要出手,除非有特别正当的理由,不然还是没有办法。而且九王叔一直是疼爱我,这夏侯凛,或者全天下人都知道,要拿来说事,还没那么容易。”曜曜回过头,凝神了一阵,才慢慢地开口,可是说话间,多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恨意。
  现在只能这么想着了,不过不管夏侯凛会不会发现,他们也不能继续坐以待毙,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们也是一步步的打击。
  澈王府中,接到消息耀王来访的夏侯澈,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显然没有料到,曜曜会来看他。吃惊地往着门口迎接,在真的看到曜曜时,脚步顿住,回转中夹着风声。
  “小耀,你居然来看九王叔,真真是让我高兴,快快到里面坐!”夏侯澈惊喜地过来,不管身边的玉笙怎么样,拉过曜曜的手,就奔着里面走。
  玉笙看着,这夏侯澈是聪明还是大条?有时候很是睿智,有时候的做事有显得小孩子气,真是搞不懂的一个人。
  张罗好一切后,夏侯澈才停了下来,却也才发现,曜曜从头到尾好像没有应过他一句话。
  “九王叔。”良久之后,曜曜启声,看着夏侯澈唤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外面,到底是想找什么?”
  其实曜曜心里却庆幸,当初孩子被人掳走。虽然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至少还不知道。如果留在这里,夏侯澈一定会想方法要让孩子拿来救他。所以这也是为何,他这么讨厌夏侯澈的原因,讨厌他伤害他所重视的人。
  “小耀,你……”这听着很清醒,却又不是很清醒的话,让夏侯澈一愣“我找什么?我当然是……我能找什么,大江南北的闯荡而已。”
  夏侯澈心里微凛,他要找的自然就是皇嫂的孩子,曜曜的弟弟,只可惜当年错失了最佳时机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追得到杀手的踪影,以至于孩子至今生死未卜。或者冥冥中早有注定,那孩子命不该绝。
  “九王叔,还记得你当年离开皇都前,曾经遇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宫女吗?”玉笙直接地问,如果夏侯澈记得,那么娘亲说的话便有证实。
  “你怎么会知道?你们……”夏侯澈突然站起来,本到曜曜的跟前,”小耀你,你一直是装的对不对?”
  夏侯澈这回终于是看清楚了,他倒是也被欺骗的够久的,没想到小耀居然是装的,他回来后还继续没有告诉他!只是孩子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突然知道的?那个宫女,没有被灭口?
  “那个宫女,正是玉笙的娘亲。这次我们来想问澈王,当初那群杀手,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找回孩子,现在就太难了,古代没有断DNA,没有什么比对,就算有也得找到人。遗失了这么久,夏侯澈一直追查也毫无所获,那人想说还在,或者也就是自欺欺人的。
  “我也不清楚,事隔太久,当初我也才懂人事,并未能考虑那么多,追查过去,杀手身手太强,我也被打昏,醒来后和侍卫一直追查,至今都没有消息。只知道,当初我们首先追查所到的是凤孤。”夏侯澈负手走了几步,似在回忆地看着远处,缓缓地道。
  “凤孤?又是凤孤?”怎么一切的事情都直指着凤孤,凤孤不过就是比较边缘的小国,要和夏侯作对,就算现在,也其实没有本事,他们为何一而再地要冒犯夏侯呢?
  “又是?”夏侯澈这回诧异,“当初杀手是在凤孤境内消失,但是我们查了很久,都并未找到那帮杀手的踪迹,好像全部凭空消失了一样。我当时也暗中联系过凤孤最为厉害的杀手,反过来追查,却还是没有消息。连带孩子,一并仿若人间蒸发。”
  “不单单这件事,当初父皇,也是被凤孤人所害,而这次凤绝的事,也和凤孤有关联,不得不让人怀疑。”曜曜沉色,声音暗哑,似带着杀意。
  “我觉得,现在看来凤孤到不过是一个幌子,主谋不一定是凤孤的人,这跟本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所计划出来的,连带夏侯凛他们也是成了人家的棋子而已。”玉笙分析着,这么看来,对手藏得太深,一藏就藏了十几年,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更得小心,说不定每一步都在他们计划之中,侧成了被他们牵引,成了他们利用的棋子了。
  “这么说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夏侯澈疑惑地问,这么多年来没有丝毫动静?他们的忍耐力也太强悍了吧?一直隐忍到了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做。
  “或者和夏侯凛的目的一样,这次的牡丹宴可是五国都有人来参加,可见每一个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百花令是一个目的,也有更大的目的,便是碧石。
  这一点,曜曜也相当的认同,他们最后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凑齐碧玉墨萧,从而开启密地的大门,便能够拿到可以统一六国的财富。
  “小耀,既然如此,你做什么,王叔都会支持你,可惜孩子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夏侯澈惧恼地想着,当初他的武艺能高一些的话,也不用是如今这样无棱两可的结局了。
  虽然碧石没有完全找回,但是曜曜他们已经确定并非在夏侯凛身上,这样一来,夏侯凛也就少了些名正言顺了。虽然还不至于能够诛杀他,但却也不见得他就能长日的安心下去。
  既然知道二夫人不是当初害死小皇子的人,玉笙和曜曜心里面相互的那根刺也总算能够拔掉。虽说不介意,可是如果不是,两人便可更加无所拘束地在一起。
  只是,玉笙觉得有一件事对她相当困扰。
  躺在床上,看着缕空雕花的帐顶,两眼发光发光的。她这算不算是太那个啥呢?可是今天明玉芋说她怀孕了,让她突然发现,她和曜曜也算是同床共寝好长一段时间了。正所谓大家都是大好青年,可是曜曜好像一点怪异的动作都没有,搞到她都觉得,是不是她太过不纯洁,还是寂寞空虚了。以前曜曜就是要装着不让她发现,可是现在呢?男欢女爱,情投意合,这这这……好像他们太清水了,除了上次一个被打断了的吻之外,什么都没有!
  难道她真这么没有魅力?但是在那家伙面前,就算是倾国倾城,也还有什么魅力可言,他就看自己,恋自己得了。
  而曜曜沫浴归来,看到的就是床上一个在烦躁不安的人儿,一会儿抬腿,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可是一条白玉般的长腿却忽高忽低,腿深处某个地方也随即若隐若现。登时,让曜曜想起那天火热般的吻,身下的人那美好的触感,所到之处,都仿佛带着诱感,让他爱不释手。
  懊恼了一阵,曜曜重重地吸一口气,不行,不能乱想,这样下去可是会做出一些他不该做的事!
  “笙笙,你怎么还没睡?”曜曜往床上一躺,可是身体却是僵直的,手规则地放在腰上,动作看起来很怪异。
  “恩……”这边一个人想着同样的事的玉笙,随口地应了一声,然后才发现奇怪的地方,蹦地弹了起来,朝着曜曜上下扫视了一圈,他越来越有问题了。
  曜曜没有接话,却越来越觉得自己睡的不舒服,好想将那软玉温香拥进怀里,揉进骨肉里。
  “曜曜,还记得今天明玉芋说的话吗?她还怀孕了,她是我二姐,是不是下一个就到了我呢?”玉笙装着糊徐,似随意无知地问着。她这样问了,他不会不明白吧?
  “笙笙,你说什么?”她怎么会怀孕了!曜曜心里一阵惊栗,明玉芋怀孕,她不会是想到什么去了吧?
  “我二姐怀孕了啊!她是我二姐,我比她小,就想着会不会下一个是我!”玉笙这才看出端倪,曜曜寻常哪里是这样,他一上来就像是个卷豆,将她也卷进去了,这回却在这里挺尸,样子不伦不类的,好生奇怪。
  “那你大姐也没有怀孕,不是这么想的!”曜曜越来越紧张,此刻玉笙弯着身俯视着他,可是亵衣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更显得撩人。
  “是哦。”玉笙瞪了曜曜一眼,可恶的人!随即眼里闪过狡黠,“那么为什么会怀孕呢?”
  这个问题,看他怎么回答!在忽悠她的话,有他好看!
  “笙笙……这个我……”曜曜咬了咬唇,笙笙她今晚怎么了,为什么老是问这样的问题?须知道怀孕是要那个经过那个,可是还在曜曜犹豫的时候,刚刚还在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般瞪着他,眼里蹦着怒意。
  “你这混蛋!快说,不说今天晚上有你好看,你说用皮鞭还是用麻绳,是吊着你还是大字型地绑着……”玉笙立马感觉到至今两眼冒火,鼻间喷着火气。要是将这个小玉人般的曜曜绑起来,想想某de画面……那小受美人儿通常都十分的十分的让人火辣辣,好想蹂躏!
  而且,这么一想,她好久没看到这些个绝色生香的可口画面了。明明是她的所有物,他不主动,她来好了。
  “笙笙,你在说、说什么!”她哪里来这么多不该有的想法呢?而且她还曾经在潭恩寺实现过,现在不会是……
  “我说你要吊起来还是绑着大宇型……”满脑子腐了的某人,已经全然忘了自己的计划了。
  曜曜苦笑着,她这是想什么呢!不过他虽然明白,但是这事还是容后再说口想罢,将伸手将身上的人拦腰一抱,然后放回自己的怀里,手臂有力地揽着,充实感盈满了全身。
  “不管你是想怀孕,还是想要绑着吊着,这事以后都让你慢慢实践,现在就还是乖乖的睡觉!”不然的话,他怕他会被她折磨的疯掉的。
  “这个,为什么……你!”玉笙想动,可是整个人却被包的紧紧的,跟本轮不到她动弹半分。以后?为什么要以后呢?玉笙心里一阵气闷。他这算是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既然是有感觉,他这是为什么!突然,玉笙安静了下来,一个人瞪着前面。讨厌的曜曜,说好的不算话,又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现在却不愿意碰她,分明就是担心将来也会有他一样的孩子出来。
  唉……长叹了口气,反正他不愿意,她总有办法的!到时候看谁的忍耐力强。
  转眼便到了寒冬时分,天气开始萧瑟起来,想来凤绝被发配到南疆已经好些天了,据消息回来,过得还算好。还算好的程度就只有玉笙自己想象了,历来被流放发配的囚犯,只有去没有回的。想来凤绝在南疆生活的再算好,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夏侯的地方地处中原整个版块的北部,冬天最是严寒。近日曜曜因为和钟离良已经取得朕络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忙,不少的旧部都纷纷暗中联系。
  裹着厚厚的大衣,屋内生着炉火,玉笙仍然是畏寒。她想想,前世她还没有在北方过这样的寒冬,而且这没有暖气的冬日,更是难熬。
  瑟缩了缩,她已经这样呆着几天了,看着外面凛冽的寒风,就觉得会冻成雪人。不由地羡慕起曜曜他们,有内力护体,即使走在外面,不穿披风也全身暖洋洋。
  这么想着,不由地眷恋起那自然温暖的怀抱起来。
  “曜曜……”昏昏欲睡之时,忽然觉得脸颊一暖,玉笙侧了侧脸朝着暖暖的发热体靠去,嘴里轻轻地呢喃着。
  “笙笙。”曜曜嘴角上扬着,难得她睡着还这么想着她。这一入冬她就懒乏了,整个人好像要冬眠的动物一样,躲在毛茸茸里面,不愿出门。
  “你回来了!”玉笙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心里面一喜,伸出手爬上了曜曜的身上,动作自然流畅。曜曜无奈,眼底溢满了宠溺,她还说他是小狗,她现在倒是真成了小狗了。
  “等以后处理完这些俗事之后,我们便去江南那边隐居,冬天便不再那么寒冷了!”曜曜将大手放在玉笙的腰部,手缓缓地输送着真气,让她整个人暖了起来。
  “好了,以后都别再这样!”他老是这么样,等一下又病发怎么是好。
  “无事!”曜曜收回手,紧拥着玉笙,表情有些凝重。”临天来犯,定安侯被夏侯凛派遣领军了。”
  夏侯和临天虽然不算是特别去好,尤其在临天因为夏侯未能和墨翼联婚后,更加的和夏侯关系闹僵。就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便挥师北上,要和夏侯开战。
  这个冬天,似乎真是不太平静。
  “你说临天和夏侯要开战了?怎么会这样?”时间也太过凑巧了,按说临天应该不会这么贸然来犯才对,他们的兵力,还不足以和夏侯抗衡。“而且为什么要是老侯爷呢?朝中得力的大将而且还是夏侯凛手下的人更是不少,为什么偏偏派了年迈的老侯爷?”
  “你说呢?临天这回来犯,的确不算是大事,但是正中了夏侯凛想要调开定安侯的目的。这样一来,我们便没有了帮手。而且定安侯征战多年,他即使不上战场,就是指挥,已经比别人强多多了。”夏侯凛不是傻子,他派的了钟离良,自然是周密衡量过。就算钟离良不效忠于他,可是他仍旧会为了夏侯着想,这样一来,就已经足够了。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响当当!”玉笙鄙视地啐了一句,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什么时候谋算得都是这么精明。
  “这只能暂时缓一缓了,且看看现在的局势如何,说不定还不是坏情况。”曜曜忽地轻松了起来,“而且夏侯君烯和夏侯君风都想要争帝位,朝中的人虽说是夏侯凛的,但是且都是些两边倒的人,圆滑的很,我想让九王叔出手,在朝堂上再拉横一派,然后便是我手中的秘密,来制衡着他们!”
  既然他们都想争,就让他们好好的争一争得了,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看来这几天,你倒是得到很多人献计嘛!”玉笙捏捏曜曜的鼻尖,调笑地说道。那么现在,他们也不用整天藏着了,该时候让夏侯凛他们也乱一乱了。
  而此刻,定安侯府,钟离良正试穿着多年未曾碰过的战衣。从当年先帝出事之后,他便没有再穿上战衣,走上战场了。多年来也一直躲在府里避世,今日再次要出征,倒是出子了他的意料。
  “爷爷,你怎么能答应皇上出征?”钟离颂拦在钟离良的面前,急得双眸通红,青筋突涨。爷爷已经这般年老,但是皇上现在分明是有意为之,他想不懂偏偏爷爷要同意,这样放着耀王的事不管,还要去帮一个逆谋之人征战沙场?
  “放肆!钟离家历代就是守护夏侯的将士,现在敌国来犯,我出征退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你这逆子说的是什么昏话!”钟离良怒指着钟离颂,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孙儿的担心,可是这时候更不能让别人抓到任何的不利之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老爷,颂儿也是为你着想,不如向皇上请辞一番,或者让颂儿去,也好一些……”钟离夫人也同样担心,虽说老爷老当益壮,可是这沙场上,刀剑无眼,总是让人不能放心。
  “是的爷爷,夫君这也是不放心,如果不行,让夫君跟着去也好,一来可以有个照应,而来也可以让夫君跟着爷爷学习学习。”玉筝也同样劝说着,老侯爷是钟离家的主脉,而且耀王和玉笙那边,还是得老侯爷在,才能主持大局。
  “颂儿,跟我来书房。”钟离良听完,长叹了一口气。接着看着钟离颂吩咐,然后大步踏出正厅。
  走进书房,钟离良坐在罗汉榻上,指着对面的位置示意钟离颂坐过去,自己在一边整理着棋局,然后下了一个子。
  “爷爷,你怎么还有心情下棋!”钟离颂算是被急死了,这是传说中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吗?事情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倒是一个人想要下棋便下棋
  “颂儿,遇事最紧要的不是紧张,万事心静自然能够想到解决的方法!“钟离良淡淡的出言,等待着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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