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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女郎，已经正午了，可要回去？”
陆落面色平静的摇了摇头，老妪缩了回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之久，左手边的街道，突然传来闹哄哄的叫喊声，中间夹着女子特有的嘻笑声。
陆落禁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在昏暗的车内，她的双眼又明又亮，带着恶狼般侵略。
陆落嚯得撩起帘子，在老妪二人的惊讶的目光中，走了出去，望着左边热闹的车队，吩咐道：“将马车驶到道路中间。”
曾叟啊了声，“女郎，这中间，可是王孙贵胄们才能走的啊！”像陆落这般出身的，只能走侧旁。
“尽管驶去就是！”
对上陆落坚定的眼神，曾叟咬了咬眼，道：“哎！”
－－－－－－题外话－－－－－－
亲亲们等急了吧，下一章就要走向故事的高潮了，墨墨自己都有些着急了。
！
第四十六章：献
马车驶到道路中间，拦住前方驶来的马车，前方闹哄哄的一片，陆落张开说出的话语瞬间淹没在嘈杂声中，入鱼入大海，不起半点波澜，陆落皱着眉头，面色冷清，转身进入车中，出来时，手中拿着三四个瓷盘，她咬了咬唇，举起手中的瓷盘，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破碎声在街道上回荡，马车前守护的侍卫唰得抽出佩刀。
街道上喧闹的众人，不禁心头一跳，华丽的马车四周围着的众人，纷纷退开，气氛一时间绷紧到极致，在这压抑的气氛中。陆落纵身跳下马车，在众人的视线中，走到华丽的马车前方，明晃晃的刀光中，陆落冲着马车盈盈一福。
侍卫长皱眉望着道路上的冷艳美丽的女子，冷喝道：“汝乃何人！”
陆落目光直直的盯着马车“妾乃陆氏阿落，请郎君出面一观。”清脆嘹亮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
众人的视线随直转向华丽的马车，在众人的注视中，片刻又好似一个世纪之久。
车壁轻叩两声，一名青衫小厮上前，恭敬的将车帘撩起，车中男子，手掌撑着下颚，随意自在的半坐在软榻之上，温润如此，恣意洒脱，不食人间烟火，一双幽深的眼眸注视着陆落。
在男子的注视下，陆落盈盈一福：“妾有一舞曲，想献于桓四郎，万望郎君一观。”
在街角处，一辆马车停驻在此，车中少女面容清秀，此时她正咬着牙，皱眉道：“这陆落想干嘛？”
“阿蓉，管她如何，不过一庶女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在桓言之洞察一切的眼神中，陆落压下心头翻滚，再次清声说道：“还请郎君观之。”
在众人的视线中，桓言之伸出纤长的手指一点，清越的声音传出：“可。”
陆落福身，将肩上披着的风衣褪下，一身黑衣华服，立于街道正中，桓言之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陆蓉嚯得起身，撞翻几案，双手撑着车辕，目光中带着惊讶，阴狠，不敢置信“这陆落，何时竟已如此耀眼了！我就知她留不得！”
在众人惊叹，嫉妒，羡慕，痴迷的眼神中，陆落一袭黑衣，妖娆冷艳，青涩间混合着成熟的韵味，冷风吹过，掀起衣角，露出白玉般的肌肤，映衬着黑缎，宛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众人之间美人下腰，墨黑的长发几乎垂地，毫无瑕疵如白玉的脖颈裸露在空气中，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染上了别样的风情，魅惑中带着少女的青涩，白皙纤长的手指在空中挽了个花，腰肢轻轻一摆，身子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线。
“今夕何夕兮，搴中洲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知得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嗓音清润，空灵婉约，众人眼前好似出现了一个画面，画中的女子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心仪之人，少女面若桃花，眼含春色，轻声细语的在一旁低喃，却不敢与心仪之人诉说，眉宇间染上了急切，更含着深深地羞怯。
画面一转，女子被实物化，成了那个在街道中，拦路歌舞的女子，黑衣女子纵身一跃，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夺人眼球，目光中华彩四溢，痴痴地望着车中男子。
众人的呼吸声，都不觉的轻缓起来，生恐惊了这从画中走出来的蝴蝶仙子，从今之后，世人都将知道陆落之名，她红了。
陆落一曲唱罢，微喘着俏立街道正中，目光明亮的望着车中之人。
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谁先回过神，谁先鼓掌，掌声瞬间遮掩了整个响彻天空，在众人惊叹的眼神中，陆落俏然而立，嘴角含着羞涩的笑容。
“如此佳人，桓四郎还等什么？”
“纳了！”
“纳了，纳了！”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陆落双眼闪烁着精光，眼巴巴的瞅着桓言之。片刻后，声音渐消，陆落走上前去，冲着桓言之盈盈一福，跪拜在地。“妾身不求名份地位，但求能常伴郎君左右，得以侍奉郎君。”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愕了，一个姑子，不求名份地位，只求能侍奉左右，这要多大的勇气才做的出来？那得爱的有多深，才不求回报？
在众人的喧哗声中，桓言之从车中走了出来，居高临下，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面色平和，看不出心中所想，时间缓缓流逝，陆落心中渐渐下沉，咬了咬唇，清声道：“愿郎君成全！”说着，扬起脑袋，双眼可怜含泪的望着他，颇为动人，楚楚可怜。
桓言之露齿一笑，清越的声音响起“卿卿错爱了。”
陆落心头一沉，面上的表情一僵，脸色泛白。
就在众人的叹息声中，桓言之大步走上去，衣摆左右晃动，宽大的手掌将陆落扯起，左手从下一抄，将她抱起。
陆落低低呼喊一声，赶忙伸手环住他白皙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在一片起哄声中，怀中的人将脑袋埋入宽大的胸膛。
桓言之低低的笑声传来，陆落身子一僵，红到耳尖。在众目睽睽之下，桓言之抱着她，走到马车前，踩着马蹬走了进去。车帘放下，杜绝了一切偷窥的视线。
陆落将头埋在他胸口出，半晌后，才悄悄抬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忍不住又红了脸。低着头，轻声说道：“望君怜惜。”
桓言之看着怀中娇羞美丽的人，忍不住痴了，绣暗纹的黑袍，衬托着白玉般的肌肤，染了绯色的双颊下，是一张红入樱桃，鲜艳欲滴的薄唇。
“如卿所愿。”桓言之眼神暗了暗，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对上她水汪汪的大眼时，心头一热，俯身吻了下去…
陆蓉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晃动的车帘，手指颤抖着，“她竟入了桓四郎的眼！她怎能入了桓四郎的眼！啊！”
老妪激动的拉着曾叟，声音颤抖道：“叟，女郎…女郎被桓四郎纳了？”
曾叟精神恍惚道：“却是，我不是做梦吧？”
“真的，真的！不是梦！”老妪咧着嘴，一脸傻笑，却红了眼眶。
－－－－－－题外话－－－－－－
好吧，我卡文了，让我酝酿情绪后，在让他们那个那个吧！
！
第四十七章：同寝
一吻过后，桓言之望着怀中面颊通红，娇喘连连的可人，忍不住出声低笑。“卿卿，悦我已久，此刻，心砰砰然否，惴惴不安否？”
陆落闻言，睁着写满惊讶的双眼，怎会有如此自信的人？他竟说，你喜欢我很久了，此时吻后，你是不是心跳加速，惴惴不安，以为是假的！
陆落呆傻的表情明显取悦了他，桓言之将她的脑袋按在怀中，胸膛震动，发出愉悦的笑声。
陆落将头埋在他胸前，呆呆的想，此刻，他定是高兴的吧，或许他早已经注意我许久了。今后我的命运，就掌握在他手中了，这就是命？
半晌后，桓言之止了笑声，将她从怀中扯出，安置与一旁几榻，望着衣衫不整，面色红润的人，嘴角扯了扯。
陆落见他取过书简，赶忙执壶，将他的茶盏注满，安静的跪坐在他身后，待了片刻，见他依旧看书，陆落向后爬了爬，伸手，抽出一本庄子，拿在手中，一字一句的啃读。
时间就这般流逝，车身微晃，马车停驻，沉厚的声音传来。“郎君，到了。”
府门已经大开，从里面迎出十几名下人，两名婢子上前，待桓言之踏出马车时，赶忙伸手，将他扶了下来。
陆落刚从马车中走出，就见两名婢子伸出白嫩的双手，略怔后，将手伸出，扶着婢子，踩着马蹬走了下来，在众人惊讶，嫉妒，鄙视，轻蔑的眼神中，走到桓言之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进了府中。
“姬，随奴婢走这里。”
陆落将婢子望着她，愣了愣，才明白过来，那声姬，唤的是她。
桓言之的身影顺着笔直的大道走去，陆落望着眼前的岔路，脚步一转，走了上去，两人穿过高墙，婢子引着她来到一处红墙青瓦，飞雕横梁，气派中带着稳重的院落，推开房门，屋中摆饰十分简单，正堂处，摆着一张几榻，侧旁处还放了一张几榻，内室，一榻，一床，一张书柜，角落出摆放着一棵高大的珊瑚树，简简单单。虽然简单，可是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告诉陆落，这屋中家饰，无一不是用上好的紫檀木雕刻而成，但是内室入口处，挂着的珠帘，上面全都是用大小一致的上等珍珠，一颗颗串成，足有几百颗之多。
婢子打量着她，见她瞅着满屋奢华，未曾露出一丝惊讶，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劳烦婢子，准备热汤，我想沐浴。”
婢子一福，恭敬道：“不敢当，请姬稍后，奴婢这就去准备。”说罢，徐徐的退了下去。
陆落坐于床榻之上，见一本书放在枕边，不由拿起细看，书上用毛笔勾划，在旁仔细的写了注释，字体随意张狂。若瞅着字体，怎也想不到会出自那飘渺脱俗的人手中。
片刻后，婢子回来，对着她盈盈一福，“姬，热汤已经准备妥当，请姬移步。”
陆落放下手中书简，婢子领着她来到一处房屋前，推门进入，屋中热气腾腾，看不真切，四名婢子迎了上来，服侍着陆落褪去衣衫，进入白玉砌成的玉池中，几名婢子跪坐在池旁，仔细的替陆落清洗起来，就连手指，脚趾缝隙，都仔细的清洗半晌，修剪指甲，黑发被婢子用皂角细细的清洗。一番梳洗，足足用去了一个时辰。
陆落坐于铜镜旁，婢子拿着吸水的帕子，一缕一缕的给她擦拭着发丝，两名婢子在她脸上一番描画。
“姬，长的可真好看。”
“可不是呐，姬的皮肤真白。”
陆落嘴角含着笑容，铜镜中的少女，五官精致，肤色白皙，一双大眼更是炯炯有神，眼稍处带上了几分妖娆，让人移不开眼。凝视了半晌后，陆落移开了视线。婢子取来一身白衫，用黑缎掩制的边角，绣着繁复的暗纹。
几人将陆落送回寝房，推开房门，正屋的几榻上，桓言之随意的半坐着，听见响声，抬头，望着门口处，妖娆青涩的少女，眼神沉了沉，声音暗哑道：“来我这里。”
几名婢子福身，掩住房门退下，屋中只剩下两人，遥遥对望。
陆落小步走上前去，在桓言之的视线中，福身，柔声道：“郎君。”
桓言之起身，大步上前，伸手扯住她纤细的手掌，仔细的盯着看了半晌，轻笑道：“今日方知，卿卿，天人之姿。”
陆落唰的羞红了脸，将头埋在胸口处。桓言之哈哈一笑，打趣道：“卿卿如此面薄，闺房之中，又可如何是好？”
这次连耳朵尖都红了，桓言之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望着面色通红，双眸含着烟波，似胶似嗔望着他的人儿，瞅着丰润红艳的嘴唇，低声笑着，俯身吻了上去。
撬开唇齿，挤进口中，陆落被他温柔，缠绵的吻，弄得双腿发软，低咛一声，被桓言之搂在怀中。
一吻过后，桓言之抬头，怀中佳人双眸含水，面颊通红，眼神迷蒙望着他，对上如此美色，桓言之只觉身子一紧，再次俯身吻上，拦腰抱起陆落，大步走向床榻。
分神望了眼床榻上所铺的洁白帕子，桓言之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将陆落安置在床榻上，俯身欺压了上去，在陆落洁白光滑的锁骨处，细细的亲吻一番，似是不满，张嘴啃咬了一口，陆落惊呼一声，迷蒙的双眼，含着委屈的望着他。
桓言之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没有耐心的，他褪去自己的衣衫，望着双眼含着泪光，无辜望着自己的陆落，一个沉身，直挺而入，陆落惊叫一声，哭泣着咬上他的肩头…
桓言之恍惚间想到，她怎如此？以前那些个女子，不是个个欢喜吗？她怎又哭又咬的？
他却怎会知道，那些女子那个不是爱慕他的同时，又惧怕他的身份，即使疼了痛了，也都自己忍着，强作欢喜的迎合他。
夜正浓…
清晨，院外的树枝上，传来阵阵鸟鸣声，陆落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瑕，洁白如玉的脸颊，悄悄抬手，陆落沿着桓言之五官轮廓细细的描画，到朱唇间时，陆落望着红润的双唇，怔了怔，耳边传来低笑，桓言之睁开璀璨的双眸，含着笑意望着她。
陆落唰的红了脸颊，将头埋在锦被中。
－－－－－－题外话－－－－－－
这是我两天才写成的，亲们啊，我真的不会写如此场景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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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两全
桓言之轻笑一声，伸手将她从锦被中捞了出来，望着面色泛红，双目莹莹的可人儿，心头一热，将头埋在陆落颈间，呼出的热气萦绕在耳边“今日方知，卿卿竟如此妖娆。”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清亮的声音响起“郎君，可起了？”
陆落望向幔帐，目光晦暗复杂，桓言之抬头，嗓音低压道：“已醒。”
房门推开，耀眼的阳光铺洒顺着房门铺洒进入，四名婢子端着梳洗衣物，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桓言之起身，裸露着白玉般的胸膛，撩起幔帐，伸出纤细匀称的双腿走下床榻，伸展着双臂立于空气之中，陆落缩了缩肩膀，将自己全身包裹在锦被之中，直露出晶莹明亮的双眼。
婢子上前服侍桓言之穿戴完毕，望着锦被中的陆落，一名婢子皱了皱眉头，道：“姬应服侍郎君着衣梳洗。”
婢子眼眼颇为轻蔑，按照规矩，陆落应该要比桓言之早起，并服侍他更衣用膳。到底是三等府中养出的姑子，不知礼数。
陆落闻言，裹着锦被坐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婢子，清声道：“妾身知晓，谢过婢子。”
桓言之闻言，皱起好看的剑眉，道：“无妨，我允准的。”
婢子惊讶的望向桓言之，在他清冷的目光中，低头道：“奴婢僭越了，请郎君责罚。”
“既已知错，就去张管家之处，自请处分吧。”说罢，转头望向陆落，朗声道：“昨晚累着了，今早歇着吧。”
陆落望着眼前俊美的人，他竟庇护与我？眼眶不仅泛红，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炙热，柔声回道：“谢过郎君。”
桓言之点头，在婢子的簇拥下，走了出去，带到房门关闭，陆落放任身体，倒在床榻之上，瞅着从缝隙中漏进的光芒，怔怔出神。
这一步，本就不是她情愿的，陆落心中最想的，就是这一世，谁也不嫁，她知道自己身份卑贱，若是嫁人，定也是进府为妾，除非如上一世般，逃离宗族，嫁个寒门，可是她已经怕了，那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她不敢赌第二次。
从戚氏找她谈话间左右试探之语，她就知道，若是不找个雄伟的丈夫，她终究难逃平康王手掌，可她不愿也不想，如果真要走上如此之路，她情愿找一个容貌非凡，气宇轩昂之人，也不愿被那五十多岁，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平康王糟蹋。
娶为妻奔为妾，这个道理世人皆知，更何况她总是娶也最多为妾，奔的话，连妾都算不上，这也就是今日清晨，那名婢子训斥她的理由。她已想过今后日子难过，却不知桓言之竟会出言维护。
陆落闭上双眼，轻笑一声，喃喃道：“阿落啊阿落，今日入桓言之囊中，就是来日被他转赠与人，想来也不会是太过不堪之人，罢了，乱世中能活命已是不易了。”
又躺了半晌，陆落起身，望了眼昨日衣衫，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忍不住扁了扁嘴，扬声唤道：“来人！”
门从外推开，老妪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女郎。”
陆落一愣：“妪，你怎在此处？”
老妪看来心情颇为愉悦，笑道：“女郎，昨日你入桓府，我与曾叟晚间寻来，说是你的侍从，就被管家安排进来，依旧侍候女郎。”
陆落勾着嘴角，望着窗外，连日来的阴霾，也尽数散去：“如此甚好，取身干净的衣裳来。”
起身梳洗之后，见老妪站在床榻前发呆，顺目看去，洁白的帕子上，大朵大朵的红花绽放其上，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低喝道：“妪！”
老妪一惊，回神见陆落目光不善，赶忙低头“女郎，因何不快？”
陆落怔了怔，是啊，她因何不快？不过是个帕子而已。
错落的脚步声响起，三名婢子鱼贯而入，对着陆落俯身：“姬，奴等来取昨晚污秽之物。”
陆落点头，老妪赶忙将帕子用托盘盛着，端了出来，最前面年龄大些的婢子端详半晌后，用绢帕掩鼻，点头挥了挥手，身后一名婢子上前，接过托盘。
“姬，好生歇着，下午会有专门教导礼节的婢子前来，教导姬，府中规矩。”三人福身，退了出去。
陆落面色无异，端着茶盏的手指，捏的泛白，将茶盏送与唇边，缓缓的饮了一口。
晚间，朝霞漫天，陆落坐于亭廊之中，望着满天的红霞，身后传来脚步声，回身，桓言之从远处走来，陆落退到一角，冲着他盈盈一福。
桓言之招了招手，陆落上前，在一尺之处停下，再次福身：“郎君。”
“是夫主。”清润的嗓音，如泉石相击，悦耳动听。
“夫主。”陆落依言唤了声。
轻笑声从头顶传来，“闻之，甚为悦耳。”
陆落红着脸颊垂着头，喃呢一声“夫主。”
“今后，就如此叫来。”桓言之心情似乎不错，唤道：“来人，取古琴。”
晚香燃起，袅袅青烟飘散在空气中，风中带着丝丝甜腻，纤手撩拨琴弦，悠扬婉转的琴声飘荡在空�